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有的是时间-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正余琦整个人一激灵,紧接着鬼撵似的抱住食盒就往教学楼里跑,“我,我先把这个拿回教室了——”

“他怎么在你车上?”

“为什么总有人欺负余琦?”晏羽微微侧仰着脸,“早上有几个人拦他,还动手打人,就在青衣巷那里,我刚好经过。”

轮椅倏然停住,在走廊里转了个弯向着储物间的方向被推了过去。
易乘风有些焦躁地问,“你管闲事了是么?!”他呯地关上门,落锁。

“……这怎么叫管闲事?你要干嘛……”晏羽自己调转方向面对他。

“这就叫管闲事!”易乘风将运动背包往旧课桌上一丢,惊得浮灰乍起,“你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别人看见了都绕道走就你还傻乎乎地撞上去!”

“那你看见自己同学被人欺负就不管吗?”晏羽觉得他这股无名火实在有点儿莫名其妙,那些是什么人,当然不是好人,但他又没招惹对方,只是带走了自己的同学而已。

这事若是给易乘风遇到了,自然也不会不管,否则去年期末也就不会有英雄救美耽误考试那档子事儿。
“我管,我管的事儿你就一样能管吗?咱俩一样吗?”

这话刚喷出去,易乘风就后悔了,他一瞬就看懂了晏羽那种受伤的眼神,我艹,我不是那个意思……

果然,晏羽直接过去开门,这是不打算理他了,连反驳都懒得跟他多说一句。

“喂,我不是——”易乘风急忙去拉他的胳膊。

“你就是!你觉得我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你敢说你没这么想?!”小少爷声音颤抖,还带着浓浓的水汽,听起来就很委屈。

我这么想有错吗?惹上那帮混蛋咱班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保护不了自己,何况你这种……别人一看就有兴趣招惹的!

门锁咔哒打开,变形失修的木门吱呀一声滑开一道缝。

“放手!”晏羽挣了一下没挣开,情急之下抡起左手打过去,好巧不巧地就敲在了易乘风的麻筋儿上。

“喂!”易乘风追出来,目送一缕把走廊当成了F1赛道的背影,又迎头碰上两双探究的目光。
刘开迪和赵柏生身上沾着淡淡的烟味,各自顶着一张憋屎的表情将笑不笑地看着他,“你,对人家阿晏做了什么?”

“放你娘的罗圈屁!”易乘风转回储物间取背包,那俩人不失时机地跟了进来,赵柏生还暗搓搓地落了锁。

“怎么了呀风哥,一大清早的!”赵柏生掏了根烟递给易乘风,把他圈到窗边,“人家阿晏生病这几天你不是急火燎心的么,怎么刚一见面就吵架。”

易乘风吸了口烟狠狠在肺里飚了一圈儿才吐出来,像个焖了火星子的人形草垛。
“余小胆儿刚在路上给人拦了,他把人叫上车给带出来的。”

本来在一边捡根木片帮他抠钉鞋上泥块儿的刘开迪闻言也看过来,“是尹家的人拦他么?那伙人欺负他有小十年了吧,怎么就没够!对了,上次你揍的那个流氓……叫什么来着?钱……”

“钱罡!”赵柏生接茬道,“也是跟着尹煦他们混的,都不是什么好鸟儿!”
“不过风哥你也不用太担心吧,阿晏从来不在外头晃荡,就算那些人看他不爽了也遇不到他。学校里他们肯定不敢来,阿晏放学就有车接,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

“也不怪风哥紧张,那些兔崽子都是属癞蛤/蟆的,风哥那事儿之后不是还老有人想路上堵他么。”
那阵子也得亏易乘风的朋友多,刘开迪、骆荀他们轮流跟着,从来不让他落单。
再者易乘风的战斗力一般人也不敢小觑,大规模的群殴他们组织不起来,此外只要不动枪,那随便来五个八个都未必是易乘风的对手,还可能再搞出个寻衅滋事进去蹲俩礼拜。

“不一样不一样,他们也就捡软柿子捏一捏,谁吃饱了撑的去惹董宏杰的儿子。继子也是子,董家又没有亲儿子!”
梅川这种小地方,权和钱的往来私下都是很紧密的,好比诺亚家装是这里数得着的纳税大户,董宏杰是榜上有名的地方富贾、人大代表,那他必然也跟当地公检法司大小官员都混个脸熟,招惹这种人家还是很值得掂量一下的。

“说得也是!风哥你放心,哥儿几个有空都帮你盯着你的宝贝阿晏,让他一根头发都不敢少。走吧,马上上课了——”

“哎?还有好吃的!”刘开迪几步跨上讲台,从讲桌边的食盒里取出三包明虾饭团,往赵柏生和易乘风怀里各丢了一包,乐颠颠地捧着自己那只大口咬下去,“好吃好吃!”

易乘风接住小饭团,看了一眼几乎拿空的食盒,又看了看垃圾桶里丢得七七八八的包装纸,愤然道,“谁让你们吃了!都是我的!给我吐出来!”
他不吼还不打紧,他这一吼,好几个吃了半截的都赶紧囫囵个塞嘴里了。

司娉小口小口地咬着,扬起巴掌脸,“谁说都是你的?人人有份,阿晏说了。”她朝易乘风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班级群的聊天框。

晏羽:带了饭团给大家尝尝,人人有份,谢谢这几天大家对我的关心~

大家对他的关心?易乘风很不服气地瞪了晏羽一眼,趁他低头的时候。
不就是在群里叽叽喳喳叫嚣几句,什么好担心好难过、怎么怎么样啦、阿晏加油、快点好起来之类的么,很感人吗?逃课跑去看他、给他买晚饭、夜里陪护他的是谁!还做好事不留名地给他暖手来着……
小没良心的!易乘风按了按睡沙发硌得酸疼的腰,即使那个酸疼前天早上就已经好了,可毕竟是实实在在的付出过!

饭团被他一口塞进嘴里,转身又从食盒里拿了一个,他就是有资格比别人多吃多占的。

之前有那么数不清的好些次,易乘风中午都会先打一份饭菜回来投喂晏羽,有时候买得多了干脆就跟他一起在教室里吃。
不过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他们吵架了对不对,应该算吧,反正在晏羽看来他还坏脾气地动手了。

“你中午吃什么?”
易乘风这个不要脸的,明明知道他的饭团都分光了,又从来不去食堂吃饭,这算不算明晃晃的挑衅?他之前吃光自己的间点然后买饭给他可从来都没有提前打招呼的习惯。

晏羽不停笔地刷刷在演草本上写着算式,“随便什么都能吃,面包、三明治、茶叶蛋……”茶叶蛋好像不行,阿姨早上跟她念叨了一堆忌口的东西,似乎有鸡蛋。
反正就是学校小卖部里买得到的吧,对了,还有方便面、煮玉米、椒盐酥饼。

“你是不是医院没住够,还想回去?”
易乘风扫了一眼那些个一下课就咔吧咔吧嗑零食的丫头们,小卖部她们恨不得一天跑八趟,要是晏羽随便找个谁帮他带点吃的,那对方简直是求之不得,说不定还能将三角形的夹心面包给他团吧成心形送回来。

晏羽莫名其妙地奋笔疾书了一堆公式,有些装不下去了才停笔。
“我早上吃鱼子酱龙虾煎蛋饼,放学回去有现烤蛋糕和果汁,晚餐阿姨会炖一盅极品辽参或者澳洲青边鲍,所以只是中午凑合一顿而已。”不像你们,一天凑合三顿。

他其实挺会气人的,只是为人厚道这招不怎么爱用,随便用一下,易乘风脸就绿了。
“行,你爱死不死吧……”

晏羽说的这些当然是随口胡编的,他才不爱吃那些玩意,那是他妈的食谱。
不过他也不是对自己身体全然不在乎的那种,真要是作死,他这小身板也不够作一年多还生机盎然的。
生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会给很多人添麻烦,晏羽深谙这个道理,就好像昨天人家明明都要去度假了还得抽空接他出院。

易乘风甩了句狠话,人却没舍得走,盯着晏羽被输液针扎得一片淤青的手背。
他的皮肤是那种少见阳光的瓷白,稍微磕碰一下都会留下痕迹,住院这几天两只手也不知被轮流扎了多少回,易乘风脑补出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容嬷嬷来,把自己恶心得一哆嗦。

他感觉自己前半辈子的耐心都让这小孩儿给预支了,“我说的不是今天,明天我去比赛中午不在,让他们给你打饭可以么?”
得先说好,不然他可能不会吃,这事儿晏羽干得出来。

果然,晏羽冲他摇摇头,“不麻烦别人了。”

嗬,跟我你怎么没这么客气呢?“那怎么办!要不你明天请假一天得了——”
十一月了,不是夏天,饿肚子或者吃冷饭,哪样不是嫌命长?!

“你明天好好加油——”

我加个屁!

“我以后去食堂吃饭——”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辽参?滑不唧溜的看着就想吐!青边鲍?有猪肉白菜水饺好吃吗?
拿走拿走,真爱我就直接上一份辣子鸡丁~





第44章 26梦
赵柏生举着手机,对准面前正在拎着筷子戳米饭的晏羽咔嚓就是一按,“阿晏,是不是我选的菜不合胃口,米饭也不是一粒一粒吃的。”

“你还说?别人拍他你也凑热闹!”刘开迪白了赵柏生一眼,挺直了伟岸的身躯企图将晏羽挡在角落里。

“我是拍一张给风哥看,他刚给我发了条超长信息,跟阅读理解似的,对咱俩一百个不放心。我在用铁一般的事实回击他!”

晏羽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去注意餐厅里经年不散的油腻味和外人新奇的目光,垂下眼睫卖力吃饭。
“他比赛怎么样了?”

“哦,说是进决赛了,挺不容易的,一点儿没保留才进的,决赛在下午五点左右跑。”

李敏旭捏着一只餐盒的对角挤过人群坐在四人桌的最后一个位置上,将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还发烫的餐盒丢在餐桌中间,“余小胆儿怎么这么实在,给你带的这些馅饼够你吃三天了吧。”

餐盒中满满六个馅饼是余琦一大早揣在书包里带给晏羽的,他说这是他妈亲手做的,不知晏羽爱吃什么馅所以每种带了一个,谢谢他昨天早上替自己解围。
晏羽吃过早饭了,跟余琦说他不用这么客气,馅饼可以趁热分给别的同学吃。

余琦特别为难,就算他愿意分,估计也没人想要,他知道不少同学背后都觉得他妈很脏,很脏的人做出来的东西自然也脏。
其实从他妈给他派了这个任务开始他就一直惴惴不安的,觉得晏羽不会要,但又想不出其他方法表示谢意。

哪里可以加热吗?我中午再吃吧。
晏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余琦几乎要感激涕零。有有有的,餐厅就有微波炉。

晏羽接过餐盒,那谢谢你,正好我中午也去餐厅吃饭。

盒盖掀开,香味扑鼻,四个人一人分了一张。

“你什么馅儿的,我这好像是羊肉玉米莲藕,味儿不错!”刘开迪边吹边咬了一大口,烫得在嘴里翻着嚼。

晏羽有点儿受不了餐盒加热后沾在食物上的味道,馅饼盖在米饭上无辜地冒着热气,“他们为什么那么对余琦?”

三个人面面相觑,有点儿不知从何说起。

赵柏生挠了挠下巴颏,“……阿晏你还小呢,跟你说这些少儿不宜的我怕风哥知道了会掐死我。”

少儿不宜?晏羽看了他一眼,将夹起的一根蒜黄又放回了餐盘,一副‘你不说可以我也不想吃饭了’的淡漠表情。

“这怎么刚动筷就撂下了呢?你饿肚子我死得更快!”赵柏生觉得哄小孩儿这活可真不好干,也不知道易乘风怎么干那么来劲的,“行行,你边吃边听行吗?你多吃点我就多讲点儿。”反正说评书是他的强项。

余琦生在单亲家庭,而且单得相当彻底,家里就他和他妈两口人,连外公外婆舅舅阿姨这样的亲戚都没一个。
据说余琦他妈余曼瑛是较早一批到南方从事特殊行业的乡下姑娘,被同乡以打工的名义带出去,慢慢也就入了那种来钱快的行当。

至于后来余曼瑛为什么会来到梅川这个地方,故事版本就很多了,但流传最广的一个是据说她当时跟一个恩客好上了,怀了人家的种,以为可以从此上岸重新做人,没料想那男人播种之后不等收获就偷偷跑了,压根儿就是逗她玩。

但余曼瑛认真了,肚里揣着孩子就开始四处上演爸爸去哪儿,一路从南方找过来,孩子都生出来长到会叫妈了,孩子爹仍然连个鬼影都没有。

因为这事儿,她好一阵子没做老本行,一直省吃俭用地花着老本和那男人留给她的一点‘良心钱’艰苦度日,自然汇给家里接济父母兄弟的钱就少了甚至没了。
于是娘家人开始嫌她丢脸,一翻脸皮,干脆就不认这个女儿了,更甭说一个连爹都不知是谁的野外孙。

余曼瑛一路找到梅川,带着个狗屁不懂的吃奶孩子,颠簸得几乎弹尽粮绝了,终于明白有些人她是永远都找不回来了,但儿子还得靠她养大,于是就在梅川安定了下来。

大抵梅川的确是个风景优美适合伤怀的好地方,余曼瑛背着吃手裹尿布的儿子对着路边一株老槐树痛哭一场,也没遇到显灵的仙人给她指条活路,只好用剩下的钱租了间小屋子,趁着儿子不明白事儿继续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干起了老本行。

她没什么文化,工作经验也仅限于床笫之间那点事儿,扔下没人照料的儿子自己出去找工作就更不现实,唯有这个工种是来钱比较快且能兼顾孩子的。

余曼瑛真正从良大概是从余琦开始上小学的那年,尽管她很小心地隐瞒自己,但还是低估了小脚侦缉队蜚短流长的战斗力,走出去被人戳戳脊梁都是常有的事儿。

大概就是因为这段黑历史,余琦打小就被别的孩子孤立,他性格又软弱,长来长去就窝囊成现在这样了。

余曼瑛从十年前开始改行卖早点,烙得一手好馅饼。她一开始是给人打下手,学了手艺之后开始自己干,竟然渐渐也经营得不错,起码维持母子俩的日常生活不成问题。

她那点儿旧事也并不是人人都知道,知道的也并不是人人都介意,除了那些怀疑自己老公跟她睡过的,这其中就包括尹家。

尹家简单点说就是一条地头蛇,直白点说就是地痞流氓为祸一方,但人家比较懂得控制尺度,好像上头还有人罩着,因此一直没翻车。

余曼瑛和尹家有这种瓜葛,又千里迢迢跑来梅川,自然容易让人产生他那个儿子跟尹家可能有几毛钱关系的遐想,倒霉的是余琦那个趴鼻梁还跟尹煦如出一辙,更是把尹家恶心到像吃了屎。

“所以就因为这个一直欺负人?直接去亲子鉴定不就行了。”

“小少爷你吶咿唔(naive)啊!”李敏旭已经吃完了第二个馅饼,“鉴定出来不是,尹家就能满大街贴告示自证清白吗?No!这个传言的根本原因在于,尹煦他爸就是个流氓,他要是个女的,名声还不如余小胆儿他妈呢!”
俩人有没有生出孩子来另说,不正当关系指定不是空穴来风。

好吧,人言可畏,这个晏羽自己也曾经在梅川领教过,小时候除了易乘风,没有小孩儿主动找他玩。
“那他们其实可以搬走,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树挪死,人挪活。当年晏家在梅川是碍于这边有生意,而且的确也没人在乎他一个小孩儿有没有朋友,好像没有才好。但余琦家不一样,他们一穷二白的,去哪儿还不是两张嘴两双手的从头过起。

“这个还真不清楚,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没走,不过后来听说他们买了个小产权的房子,分期付款还没完,而且这种房子后来政府管得严没法出手,就被套牢在这里了吧。”
挪窝这事儿说来简单,但即便是那些穷得只剩下铺盖卷的,不到‘逃黄水闯关东’这种程度的大天灾实在过不下去了,人们也都还是不愿意轻易离开常驻地另起炉灶的。
余曼瑛这种拖拉个孩子的弱质女流,除了千里寻奸夫那一回算是次人生壮举,其余时候的软弱都是跟余琦一脉相承的,包括她当年被同乡稀里糊涂带下水、因为拿不出钱给家里就不敢投奔亲爹妈,以及这些年三天两头就被尹家人吓得东躲西藏不敢出摊。

实际上倒不是尹煦真那么有空没事就喜欢逗弄他这个真假莫辩的便宜弟弟,而是跟着他混的一众小哥们儿有了闲工夫就爱找这娘俩的麻烦,反正他们娘俩越麻烦尹老大就越开心,还能顺便坑顿早饭或一点零花钱,何乐不为。

人生多艰,看来别人家的事情是听得管不得的,各有各的难处。
晏羽不再说话了,表态似的将碗里那张馅饼吃了,他仍然觉得余琦是个好人,从他默默将储物柜让给自己的那一刻起。

于是,晏羽不仅摊派着让他们仨把馅饼吃光,还拿出手机拍了个空餐盒打算发给余琦,让他知道他妈的手艺很受欢迎,发的时候才想起俩人还没加过好友,只能先发个好友申请。

几乎是屏幕背光都还没来得及熄灭,申请就被通过了,晏羽对这种高效率丝毫不稀奇,将空餐盒照片发了过去。
他在对话框里输入文字,想追加个谢谢给余琦,然而刚刚打了两个叉,对方的消息就先发送过来:谢谢

……
晏羽有点能理解这种长期被晾在孤岛上突然看见有人主动跟自己招手的感觉,就像当年他看到蹲在树上直愣愣看着自己的易乘风,虽然他好像刚做出一个要笑的表情就被地球给吸引走了。

***
饭后赵柏生他们十分尽职地将晏羽送回教室才跑出去浪,踢球时间肯定是不够了,三人就一块儿去小卖部喝汽水。

晏羽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信息,易乘风一整天都没主动跟他联络。这是要专心应付比赛吗?可他还跟赵柏生他们联络了。

临近放学的时候,他不知为什么有点紧张,频频看表,五点左右决赛吗,这会儿应该进场准备了吧。

“郑叔,您知道市级的中学生运动会电视台会转播吗?比如菡萏或梅川这边的地方台。”

“嗯?运动会?”郑海显然也没太关注过这些,“菡萏体育台不转就应该没有……你也喜欢看综合赛事?”
问完这句他就在心里抽了自己个大嘴巴,晏羽果然没答话,淡淡地看着窗外发呆。

郑海赶紧往回找补,扯开话题,“董总和夫人在马尔代夫一定玩得很开心,据说这个季节那边雨少天晴、风平浪静,温度也适宜。”

晏羽总算有点反应地转过脸,“是的,当年我爸妈就是在那度的蜜月,也差不多是这个季节。”

天儿,毫不留情地被聊死了,郑海感觉智齿突然有点儿发炎,当即把自己伪装成自动驾驶的一部分。

快六点的时候,晏羽才在班级群里看到易乘风发上来的一张照片,是个颁奖台,上面站的冠亚季军都不是他,但从选手身材以及关联性推断,这应该是男子110米栏的前三名。
接着又是一张照片,领队的雷战老师跟参赛队员围坐在圆桌边,桌上摆了满满登登一桌子的冷盘热菜,易乘风挨着教练坐在左二这样显眼的位置,不过从他那张棺材板的脸上依然看不出成绩如何。
若是不知道他晕镜头的,可能会猜测他跑着跑着鞋掉了或者因为崴脚之类的原因退赛了。

直到大家把照片刷得没影了,易乘风才终于蹦出来句人话:我第四,刚好没牌儿

市级的比赛,第四算是很好的成绩了,下面刷了一大片风哥牛逼、风哥威武之类的口水话,晏羽觉得他说什么都会被淹,索性就什么都没说。
这样的成绩申请国家二级应该没什么悬念,他不太喜欢锦上添花,又或者,是因为某种一视同仁闹了点小性子。

易乘风为了比赛状态中午没敢多吃,赛前也只少量补充,耗到这会儿本来都快把自己的胃给消化掉了,还硬是在如雷的肠鸣伴奏下将群消息仔细翻了一遍。
果然是小没良心的!可能压根儿就没看见!

他翻出晏羽的聊天框:我的10分到手,以后不用继续训练了。倒是你这动不动来场病的小身板不太行,明天开始带你锻炼一下!

晏羽:恭喜你,我正好有十本题集买重了打算当贺礼送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抱着十本空白题集面对镜头僵成雕塑的风哥~





第45章 27梦
事实证明晏·小没良心·羽还真是挺记仇的,不仅十本题集一次性兑现了,还把自己期中考试放水的承诺干干净净吃了回去。

虽然当初易乘风那句每科少写一道大题的建议纯属玩笑,但在晏羽这里是当真了的,六门主课每科扔掉一道12分以上的大题,就相当于主动将满分线降了七八十分。这个起跑线调整幅度大概可以让他和第二名的成绩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竞争性。

但既然易乘风先是因为余琦的事情凶了他,第二天又故意不跟他联络,还有第三天收到题集那丧一脸的表情……晏羽觉得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期中考试,也还是应该认真对待,全力以赴!

于是惨案再次发生了,年级第二名活活被他落下了一百多分,连任课老师都开始怀疑人生,是不是听课的学生都被误导了?

易乘风的班级排名又前进了两位,27名,虽然没能将他和晏羽总成绩的分数差控制在250分以内,但毕竟对方也没放水,所以算不得他输,仍然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家吃他的鸡腿大肘子。

董宏杰和庄美婵已经走了小半个月,中间打过两三次电话回来,重点关心了下晏羽的身体。
肾炎即便是急性的,也不是三天两天就能彻底治愈,出院之后他还得每天按时吃药,三个星期之后再去复查,如果复发会很麻烦。

“等复查的时候妈妈应该可以回来,陪你一起去。”庄美婵那边是呼呼的风声和隆隆的海浪声,听起来特别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