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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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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那会儿他来问了,我让人将他打发了,没想到他找到家里去了。你还好吗?”
  “还好,有点小感冒。”
  “喔,我给你送药过去。”
  “不用,这边有药,你盯着局里的动静就好。”
  “明白。”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出去。等了好久才有人接。
  “靳函,我是蒋雨晨。”
  “哦,您说。”
  “我今天在家,被谢岑碰上了,他以为我是曦晨。所以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你——,”电波那头的人叹息一声,有些无奈道,“有病吧?”
  “曦晨最讨厌欺骗,自从昨晚起,咱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他知道他最好的兄弟对他有所隐瞒,你想他会怎么样?”
  “我知道了,再见!”
  我们的车子在高速上被扣了三个多小时之后交管部门的人同意让往前走,但必须下高速,住店或者继续在车里等随便。我们下了高速之后找了家宾馆,已经剩下最后一间房,是个标间,刚好够我们三个人挤。
  因为天气原因,堵下来的人特别多,所以商家坐地起价,宾馆标间一晚380,都能比上中等酒店的房价了。但是没办法,我们只能烧钱住下。
  雨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饭店的菜都比较油腻,我在楼下一家早餐店买了三屉包子和三份豆浆带回去当晚餐。靳函破天荒的胃口特别好,连我的一屉都吃完了。我只能蹭吃圣华的。但他接了一通电话之后似乎心情一下子不好了,豆浆也不喝了,躺在床上发呆不理人。
  走的时候,医生安顿我说靳函的伤口必须勤换药,消炎药也要按时吃。他刚吃完饭,消炎药得等半个小时之后才能吃,所以我觉得得先给他把外面的药擦了。
  圣华在收拾我们制造的垃圾,我从包里拿出小药箱走过去拉了他的胳膊说:“换药了。”
  他穿着黑色的小背心,裸露的胸部和胳膊上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我不觉暗想,他们公司的那帮女律师真是傻子,这么好的资源都不抓紧点。
  “不是要换药吗,愣着干什么?”他嫌弃一句,我这才回神。
  拆纱布的时候扯到了他的伤口,他疼的皱了皱眉,但没有吭声。
  我心里过意不去,只能说:“不好意思,纱布粘到伤口上了,你忍一下,我抹点碘酒应该会好点。”
  他点了点头,我抹了点碘酒才将纱布扯下来。然后用热毛巾帮他擦洗了伤口,又拿碘酒消了毒,才将药膏抹上。我包扎的时候圣华开口揶揄我说难得见我贤惠。
  结果被我一卷纱布塞了嘴。
  “师哥,我夸你呢。”他将纱布放回医药箱里说。
  “闭嘴,不然今晚睡楼道里去。”我收拾了药箱,塞回包里。
  圣华被我怼的忙跳回床上去了。
  我又拿了药让靳函吃了,才看一眼各自霸占了一张床的两人,只能默默的拿了被子铺到了中间的地上。
  “上来,咱俩挤一张床。”靳函这才开口说话。
  “就那么窄一点,你不嫌挤我还嫌呢,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我说着转身,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师哥,要不你睡床,我睡地。”圣华爬起来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是师哥还是你是师哥?”
  “好吧,那你晚上冷了就吭声,咱们换换。”
  “嗯,赶紧睡。”
  关灯之后我一直在想靳函突然不高兴的事情。他是一个冷静又隐忍的人,很少出现像今晚这种情绪陡转的情况。
  我径自想着滚了半夜,等他俩都睡着之后我便偷偷拿了靳函的手机,想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他打的电话。
  结果是10086。
  妈蛋,这是什么操作?
  “你不睡觉干嘛呢?”靳函说着从我手里夺了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
  “函哥,你今晚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我说。
  “我爸就是在一个大雨天死的,路面塌陷,人跟车都掉下去了,引起了爆炸,尸骨无存。”他淡淡地说。
  我这才记起他曾经确实跟我说过。
  “那关10086什么事情,你接完电话就突然不高兴了。”
  “当时他正在跟我通电话,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时不打那个电话,也许他就能提前刹车,也就不会死。所以,我特别讨厌有人下雨天给我打电话。”
  “哦,那我以后下雨天不给你打电话了。”
  “你除外。”
  “切,我才不稀罕,睡觉吧。”
  得了答案,我便安心的睡死过去。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靳函失眠了,直到他滚下床睡到我跟前才睡着。
  天亮的时候我是被圣华的鬼哭狼嚎声给吵醒的:“人呢?喂,这俩人也太不厚道了吧?”
  “皇甫圣华,你大清早的找死啊?”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骂一声。
  圣华这才发现靳函也睡在地上,于是指了指问:“他咋也睡地上了?我刚看床上空着,我还以为你俩丢下我走了呢。”
  我看一眼还睡的沉沉的人,叹息一声说:“昨晚冷,我让他将被子拿下来给我盖。”
  “师哥,你咋不叫我?”
  “不都一样吗?醒了就赶紧收拾。”我说着帮靳函压了压被角,然后也爬起来收拾东西。
  说句实话,他昨晚啥时候跑到地上睡的我还真不知道。反正睡梦中模糊觉得没先前那么冷了。我想大概就是那个时候。
  靳函跟我一样从小没了父母,打心底其实是个特别孤独的人。他曾经喝醉酒的时候跟我说让我答应他,跟他相依为命。那个时候本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直到毕业那年,他非要跟我合租我才明白,他是认真的。
  当时婶婶不同意我出去住,可是叔叔说我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一方天地。所以我才得以从叔叔家搬出来。
  我俩租的房子房租平摊,但家务活都是他干,所以养成了我生活十级残废的毛病。谢岑天天满世界跑,有时候也会来家里住住,可他跟我一样懒,衣物袜子到处扔,每次都是靳函拿着扫把撵的他满屋子跑。
  “师哥,你笑什么呢?”圣华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什么?你洗完了?”
  “嗯。”
  “那我去洗漱,你将咱们的东西背下去放到车里,咱们吃完早餐直接走。”
  圣华看一眼窗外,雨还在下,但是下的不大,所以点了点头。
  我洗漱完出来的时候靳函还在睡,我只能过去叫他。
  “函哥,起来了。咱们还要赶路。”
  “这么快天就亮了?”他揉了揉眼睛,眼中全是红血丝,很显然休息的不好。
  “先起来,等吃了早餐在车上睡吧。”我伸手拉他起来。他去洗漱,我叠被子。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一眼收拾的还算整齐的床铺,笑着说:“看来你也会嘛,我还以为你不会呢。”
  “那是,以前在叔叔家的时候叔叔婶婶工作忙,就我跟堂哥,家务基本都是我干的,自从跟你住之后就享福了。”我笑一声,拿了房卡,又检查一遍东西,确保没落下之后便推着他出门。
  “呵呵,费部长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她一出差,回来家里就成狗窝了。”靳函开口揶揄我。
  “两个男人,你觉得房子能有多整齐才对。”
  “那咱们家还不是整整齐齐吗?”
  “那还不是你有洁癖病?”我说着单臂勾着他的脖子掳着他走。
  “放开,脖子都断了。”他嫌弃的掰开我的胳膊。
  我俩个子差不多高,那么掳着他,要不是比他站高了一个台阶,也许还真有点吃力。
  到楼下之后,我瞄一眼对面林立的早餐店问:“函哥,想吃什么?今早我请。”
  “吃你——”
  “给,人/肉包子。”我说着将手塞给他。
  “拿开,我说吃你想吃的。”
  “没劲。”我白一眼他,然后敲了敲车窗,圣华才从车上下来,我问他吃什么,他说去对面看看。
  我们三个昨晚吃的是包子,再吃包子恐怕有点腻,所以便找了一家卖葱花饼的地方,要了两张饼,三豌豆花。
  我将外面一层有油的皮剥了之后将心儿给靳函吃,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忍了。
  “难得有这么好吃的葱花饼,师哥,咱们买两张带上吧。”圣华充分发挥了他的吃货特性,口齿不清道。
  “这顿还没吃完就想着下顿呢?小心变油腻大叔。”我白一眼圣华说。
  “我也觉得好吃。”靳函眉眼弯弯的看着我说。
  我叹息一声,又找老板要了两张带上。心想,这家伙最近爱卖萌的紧,看来真被一枪给打傻了。


第26章 Chapter 26。天脉迷案(26)
  “嗯,这还差不多。”靳函说着擦了擦嘴,还对那店家说了句,“谢谢阿姨”。
  到了对面上车之后圣华爬在方向盘上一直笑。我收好了葱花饼,看着一脸懵的靳函说:“爸爸,谢谢您啊!”
  “不客气。”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双眼很是无辜。
  我觉得他肯定是傻了无疑,只能叹息一声说:“咳咳,圣华,别笑了,走吧!”
  圣华笑着发动了车子,才说:“函哥,人家最多大了咱们十来岁,你就叫人家阿姨,多亏我跑的快,不然保准被人家拿着扫把轰。”。
  “她可能是工作辛苦,显老,都有白头发了。”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
  “噗!”我抱着肚子笑了会儿,没想到他还观察的挺仔细的,只可惜他还是看错了,这近视眼真的伤不起啊,“那哪儿白头发,那是面粉。哥,要不咱先找个眼镜店换副眼镜?”
  “不用了,看着我出糗,你是不是很开心?”他转头看着我,唇角虽然有笑,但眼中起了寒芒。
  我知道这家伙傲娇的很,还是别招若他的好,于是忙引开话题:“你不是要睡觉吗,怎么坐到后面来了?”
  “过会儿再说。”他拉了拉衣角,翘着二郎腿,坐正了,精神的很。
  呃,我还能说什么?他总是那种能将天聊死的人。
  既然没话,那就看风景吧。
  小雨还在继续,路上的车不多。应该是赶路的早走了,我们算磨叽的,所以没遇上堵车的事情。
  但愿这次出差能够顺顺利利的,很快查出真相。因为我感觉大家对于西郊化工这个案子的热情基本上被磨完了。
  我们又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才到达边陲的南城。那个小镇人口不足2万,三面临海,是个很不错的地方,适合度假。
  街上的行人走路也慢悠悠的,不似金城那般急匆匆。我们问了路之后便直奔关晓燕的家。
  我们去的时候有一位老太太正在喂鸡,她见有人来,于是很热情的问我们找谁。
  圣华:“阿姨,请问这是关晓燕家吗?”
  老太太点了点头。
  “阿姨好,我是MNC的调查员蒋曦晨,有点问题想问您,您现在方便吗?”
  “MNC?晓燕犯什么事情了?”屋里有个老头子抓着旱烟袋子走了出来问。
  这个年代,抽旱烟的还真不多了,看来这老头子应该是那种思想比较守旧的人。但他似乎对MNC挺熟悉。以我作为调查员的嗅觉讲,这个老头子不简单。
  “叔叔,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MNC想要招新人,觉得他挺不错,但审核时得做一个家访。”靳函抢了我的话道。
  “哦,他们还在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老头子说着就着鞋帮子磕了磕烟灰。
  “叔叔,听您这话,您以前在MNC呆过?”我笑一声问。
  “没有,新闻上不是天天说吗?我老头子就喜欢看新闻。”老头子说着转向老太太道:“秀莲,你去镇上买几近肉,家里来客人了,咱吃点好的。”
  “好,那你带几个孩子进屋坐。”老太□□顿一番便出门了。
  老太太走后老头子示意我们进屋,可一进屋,我们三个就被他关在了屋里。接着他便从沙发下面摸出了一把斧子。
  “叔叔,您这是要干嘛?”圣华吓得声音都变了。
  我抬臂将圣华护在身后,凉声道:“看来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果然是来杀我的?”
  还不等我回答,他又说:“小子,白雨曦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妈,您认识她?”
  “难怪那么像。”他扯了扯唇角,面上的神色也缓和不少,“白部长当年拼死护下的部下,现在一个接一个的死,你觉得你对得起她吗?小子,你做那帮人的走狗咋就做的那么开心?”
  他说到这里,我抬手打断道:“关叔叔,您误会了,我不是他们的走狗,我也没有杀许叔叔,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许叔叔的案子。”
  “那老刘呢?他在那帮人眼皮子地下折服了那么多年,突然被杀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接收命令的最后一个人是你。”
  “关叔叔,我是接到了命令,可我没有想着要杀他,我跟着他只不过是想找到另一个人的线索,可是因为我一时疏忽,他就被杀了。”我说着自动将006隐瞒了下来,因为我不敢确定这个老关他到底是敌是友。
  老关的神色明显有些松动,我递给圣华一个眼神,然后一个箭步上去夺了他手里的斧子。
  “不许动!”圣华拿枪抵着他胸口凉声道。
  “小子,开枪啊!你们这帮家伙,除了朝自己人动手,还会什么呀?”老关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了圣华的枪。
  我笑一声,果然,老一辈的MNC成员可都不是凡人,我们跟他们比起来差远了。
  “你小子笑什么?”老关问我。
  “我在笑关叔叔宝刀未老,我自叹不如。”我说着将枪扔给他,然后按住了靳函的手,我决定赌一把,以我们三个人的命为代价。但是靳函那把枪必须留着,得以防万一。
  “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老关瞄一眼我那把枪问。
  “我想以关叔叔的耳聪目明,该知道我身边这位只是个刚进MNC的律师,还没有配枪,所以我们身上的枪都给你了,不知这样够不够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谈话的诚意?”
  老关打量我半晌才说:“你怎么跟你妈一个德行?”
  “没办法,遗传。”
  “你知不知道我要是对方的人,你们三个都得死?”
  “那可不一定。”靳函凉声的说着,一把将我拉到了身后,双手叉腰道,“关啸天,老子说过,如果我死了,你就自己将脑袋送到老子坟前。”
  “函哥,怎么回事?”我低声在他耳边问。
  怎料对面的老关突然收了枪,恭敬作揖道:“属下死不足惜,只是没有挖出背后之人之前,属下还不能去见您。”
  “好了,既然连我父亲的暗号都有,算你勉强过关。”靳函拍了拍老关的肩膀,示意他坐。
  “你们喝水。”老关说着给我们倒了水。
  我拿出了录音笔,示意圣华开门见山。
  圣华点头,然后问:“叔叔,之前前辈之间的恩怨咱们暂且放一放,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晓燕姐的事情。”
  “晓燕半年前已经去世了,你们还有什么事情?”
  “她生前有没有男朋友?”
  “有一个,可前几天不是死了吗?”
  “原来你都知道。”我笑一声,心下莫名的悲伤,查到一个死一个,下一个,我真的担心会是老关。
  “生死有命,那孩子死前跟我说他本来是去救老许的,可去的时候已经爆炸了,他便能想到发生了什么,所以只能点燃了林子,希望能毁掉老许藏着的东西,然后暂时回到医院等消息。可紧接着,你们就查到他身上了。他进局里之后怕背后的那个人查到我,就跳楼了,这是他发给我的短信。”老关说着将手机推给我们看。
  果然是廖勇发的,可是那样说的话,爆炸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又解释不通了。
  “师哥,不要喝水,头晕。”圣华一把打掉了我刚拿起来的水。
  靳函瞬间拔枪,声音冰冷异常道:“关啸天,你这个叛徒。”
  “关叔叔,给个解释。”我看一眼已经晕菜的圣华,也站起来,冷着脸问。
  “孩子,一个接一个的死,我怕呀,我答应了天明要活到最后的,所以我不能死,我得跑啊。”老关有些无奈道。
  靳函皱了皱眉,瞄我一眼。我点了点头,他这才收枪。
  “叔叔,家里有酒精或者汽油吗?”我问他。
  “有,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你要跑可以,我也建议你跑,但是我觉得你跟着我们跑比较靠谱。”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关看一眼靳函,靳函点头说:“现在的MNC能信的就他了。”
  最后我找了个之前出去偷偷查案子时戴的□□给老关戴上。老关看着镜中的人,笑道:“这还是我吗?你小子果然是个天才。”
  “赶紧走吧,对了,咱们带阿姨走吗?”靳函问他。
  “带,不然她迟早是我的软肋。”
  我背着圣华将他放到车上,然后让老关上车,我在门口等阿姨,阿姨一回来我便拉她上了车。
  “走!”我也跳上车,朝着靳函打了个手势,然后将打火机从车窗口扔入了院中。
  车子在小路上飞驰,我望一眼后视镜中滔天的火光,心中紧张的要死。
  靳函将手伸过来按住了我的手,我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未免被幕后之人追踪,我们走的是小路,一路差点将肠子颠出来,直到过了两个县我们才敢上高速。
  快下高速进城的时候我看到了高速路口的便衣。我们MNC出来的人,再便衣我也认得出来。所以忙叫老关老两口爬倒,然后让圣华将行李包放在他们背上,遮了我们路上买的雨衣才出高速路口。
  果然,很快有人上来拦车,说是MNC的,例行检查。靳函掏了整件说:“MNC靳函。”
  “哦,原来是靳前辈,”那人朝着车里望一眼,又说,“蒋前辈和皇甫前辈也在啊。”
  “好了吗?我们还有任务。”我冷着脸说。
  “那是什么?”他指了指后面的一堆行李说。
  圣华直接很暴躁的来一句:“行李,你瞎呀?”说着还将雨衣拉下来让他们看。
  “圣华,他们也是例行公事。”我揉了揉额角,开口劝一句。
  “李庆山,你是傻子吗?蒋前辈的车也敢拦?”这时另一个愣头青过来将那孩子给拉走了。
  我们三个相互递一个眼神,然后驱车离开。
  靳函父母的旧房子在郊区,刚好方便藏身,所以我们便先去了那里。
  一进院子,阿姨便蹲在花坛边吐了半天。
  圣华笑着说阿姨还算厉害的,要换做是他,早熬不住了。从高速口子到靳函父母的老房子,大约5公里的路程,阿姨和老关全程被压在两包衣服下面。确实是苦了他们。
  靳函出去买了些零用品,我们将他们完全安顿好了才离开。
  “叔叔阿姨,你们就安心住下,我会定期送东西过来。我在城里上班好多年了,经常不在家,邻居们也都知道,所以一般不会有人来。”靳函临走的时候不忘叮嘱。
  “我们知道。”
  我看一眼变得婆婆妈妈的靳函,开口给他宽心:“哥,放心吧,老关是MNC的老人,论反侦察可比你厉害多了。”


第27章 Chapter 27。天脉迷案(27)
  回到局里,堂哥不在,我们三个便跑去给师父汇报工作。
  师父说脚印比对结果是廖勇。
  “师父,我得跟你承认一个错误。”我苦着脸说。
  “说。”
  “郑晓燕家那把火是我放的。”
  师父拍一把桌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片刻之后又说,“关啸天人呢?”
  “我能相信你吗?”我刚要说,却被靳函拉住,很显然,他并不相信师父。
  “他是我藏的,你说能信吗?”师父的脸色有些黑。
  靳函看我一眼,见我点头,这才说人藏在他家老宅。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三个去的原因了吧?我就怕你们有人回不来。”师父突然压低了嗓门说,原来他刚刚拍桌子是在演戏,就是给外面的人看的。
  “有这么严重吗?”我抽了抽面皮问。
  “你说呢?我千方百计的保廖勇,可结果呢?还是死了,既然已然查到了老关头上,我们就必须赶在他们之前。还好下了大雨,高速封路了,不然连这一个也保不住。”
  我看一眼靳函,心说,原来他和师父联合起来骗我们。
  靳函见我盯着他,像知道我所想一般说:“廖勇是我跟谢岑查到的另一个人,当时应该是魏局刚好去找廖勇,所以撞了个正着。后来接连死人,魏局就怀疑有人在捣鬼,所以就让我打伤廖勇,好引出幕后之人,可等了那么久,背后之人没查到,廖勇却死了。廖勇一死,老关必然暴露,所以魏局才让咱们赶着去。”
  怪不得我当时说要带靳函的时候师父连推辞都没打,感情这俩人是商量好的。
  师父见我脸色一回儿白,一回儿青的,于是拍了拍我的肩,又指了指靳函道:“你小子不听我的话,好啊,我将他弄来。”
  “老魏,你居然威胁我?太不厚道了。”
  “没听过姜还是老的辣吗?”师父笑一声,抬腕看了看手表说,“你最近越来越浮躁,有靳函在身边我放心些。是时候结案了,这本资料你们看看,然后将你们的调查结果写一份材料,过会儿开会。”
  我们三个接过师父递过来的资料,资料是地方警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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