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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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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接过师父递过来的资料,资料是地方警局递上来的,里面说是许牧师系MNC前成员,为了躲避追杀,炸了大教堂,毁了林木,最后自杀。证据是现场着火有被泼了汽油的痕迹,而那些油桶来自教堂的库房,是很多年前的防空物资。此外火是从屋内蔓延开的,说明凶手就在屋内的那些当中,经过指纹比对结果屋内没有杂人进入,所以系一起自杀事件。
我看着那资料,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里面有谢岑身影的U盘,最后又将它装回了兜里。既然已经结案了,那就没有再查下去的理由。至于廖勇,只能等过会儿开会的时候说。师父的意思很明显,要让我说成阴谋论,然后把背后的人神化,然后又沦为悬案。
“师哥,我觉得咱们似乎离正道越来越远了。”圣华看着我打出来的那页报告,眉头紧锁着。
我叹息一声说这世间的东西并不是非黑即白,有的时候二者并没有特别明显的界限。
靳函听完我哄师弟的话,轻笑一声说:“听听,你师哥现在说话多有哲理性,多学学。”
开会的时候我将我们说的很无辜,说是去的时候家里没人,本来想着等会儿,就在我们等的时候,是圣华发现院中着火了,我们是从火里逃出来的。因为感觉自己被盯上了,所以出来之后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小路一路逃回来。
“但有人说看到你从车上扔出个东西来。”意涵说着一张照片出现在了屏幕上,是个打火机的齿轮。
我点头说:“是我扔的,因为我怕有人回来确认我们的死活,所以将火放的更大了一点。”
“蒋调查员,你这个很难让人相信。”老莫那边有人表示怀疑。
靳函面色微冷,然后示意圣华将音频放出来。
音频的前段除了脚步声和呼吸声没有他音,大约一刻钟之后才有人声出现。
圣华:“有人吗?”
蒋曦晨:“可能是没听见,咱们进屋看看。”
靳函:“没人,可能是出去了,要不咱们等等。门开着,应该很快会回来。”
圣华:“师哥,着火了,院子里着火了。”
靳函:“我就说一进来就不对劲,大白天的没人在家。快跑。”
蒋曦晨:“找找有没有易燃易爆的东西。”
靳函:“你干嘛?”
蒋曦晨:“看来是冲着咱们来的,为了跑的更远,不能给他们确认咱们死活的机会。”
紧接着便一阵慌乱,之后便是慌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师妹,我跟师哥办案呢向来很谨慎,都是带着录音笔的,一般快进现场都会提前开。”圣华关了录音笔,盯着意涵说。
“我只是例行程序。”意涵点了点头,面上有些挂不住。
“好了,我不想当年的悲剧重演,咱们内部就不要再相互猜疑了,好吗?”耿局很严肃的发了话。
“对了,还有一个证据,证明廖勇是自杀。”我说着示意圣华将那部手机拿出来,然后滑动IPAD屏幕继续说,“这是我们在关啸天的家里捡到的一部手机,里面有一条信息的内容是这样的。所以,廖勇自杀是为了保护关啸天。”
大家看着投影仪上那短信的内容,半晌之后耿局才说:“我会向上面打报告,停止清理余孽的计划。”
师父点了点头说:“那就辛苦耿局,现在我宣布西郊化工和楼兰大教堂的案子成功结案,大家要休假的抓紧打报告,散会!”
师父那句话之后迎来了办公室我们一帮年轻人的欢呼声。
“别高兴太早,每个部门最多休三个人。”师父直接给我们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魏局,那你们部门人最少,岂不占便宜了。”有人开口表达不满。
“我们MNC上千人的时代也一直最多休3个人。”师父冷冷的应了一句。
提起当年的事情,氛围一下子沉重起来。是的,MNC最辉煌的时候是一个部,现在都降为一个组了。
“好了,干嘛提过去的事情,孩子们想休假就修呗。”老莫见师父不高兴了,忙开口安慰。
就在我们本以为还可以多休息两个人的时候老莫笑着来了一句:“最多3个,赶快回去写申请。”
接着便引来我们一帮人的吐槽,甚至有人说那三个老家伙是吸血鬼。压榨我们的廉价劳动力不眨眼。
回到办公室,我们一帮人还是按照老规矩抽签。堂哥从门里走进来说:“这次不抽了,你们三个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们三个休息,就两天啊。”
鉴于我将我们三个说的特别可怜,所以大家也没有反对。从局里出来的时候圣华伸了伸懒腰说:“哎呀,终于可以休息了,我要美美的睡两天,谁都别来打搅我。”
我看着他“面黄肌瘦”的样子,心下暗笑,这孩子这些年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还真不容易,不过这乐观的性子真的很讨喜。但是他似乎忘了我就是个工作狂,不管是不是在休息,局里一旦有案子,我肯定第一个冲来,并且拉上他。
“哎,以前老想着进MNC,但是进来才发现,天天见生死,心里真的累。”靳函说着抬手遮了遮雨。
“这也是我不愿意做家务的原因。”我说。
“心累,不想动?”
“嗯。”
“恩屁,回家。”他骂一句,前面走了。我招手同圣华说了声再见,然后追了上去。
回家之后我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将一些脏衣服全部扔到了洗衣机里面。刚要开机子,靳函便满头泡泡的从浴室冲了出来:“不同颜色、上衣和裤子,都要分开洗,我说过多少遍了。”
他边埋怨边拿了盆子往出来分衣服。
“我忘了。”我在浴袍上擦了擦手,有些无辜道。
“刚换的浴袍,你拿来擦手?蒋曦晨,我想打死你,你信不?”他说着已经抬起巴掌,要不是我跑得快,那巴掌肯定落我脑门上了。
我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洗衣机的声音混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还夹杂着窗外的雨声,难得的惬意。
我父母的老房子年代久了,窗户有点漏雨,我只能拿了盆子接到窗台下面,免得雨水泡坏地板。起身的时候我发现楼下雨里有个人一直在往我们楼上看,我跑下楼去开了门之后那个人就不见了。我们这一带是MNC当年的家属区,90年代的二层小楼,还自带花园和小院,隔壁几家都改成铺面了,唯独我家还留着原来的样子。所以有人好奇看一看也不奇怪。
“曦晨!”
靳函在楼上叫我,我只能关了门回楼上。自从我父母走了之后我将有用的东西都搬到了二楼,将一楼改成了健身房和羽毛球场地,虽然不大,但够我闹腾。难道是我的健身器材被人盯上了?我上楼的时候不觉想。
那些东西可是很贵的,不行,我得将窗帘拉上。我想着又跑回一楼,将窗帘拉上了才上楼。
“你干嘛?”靳函看到我刚才拉窗帘,不觉问一句。
“我刚看到楼下有个人,他盯着楼上看。我怕我的健身器材被他盯上。”我说。
靳函趴在栏杆上笑着道:“傻子,那你有本事就般器材啊,拉窗帘有什么用?掩耳盗铃。”
“要是有地方放我肯定搬。”我白他一眼,将手里的奶茶罐儿咗的“滋滋”响。
“哎,你要是对待女朋友能像对待这些器材一眼,我早都能抱上侄子了。”他叹息一声,留给我一个背影。
“你是老年人吗?”
“孙子是指望不上了,我指望抱个侄子有错吗?”他边拿毛巾擦头边狡辩。
“哼,有脸说我吗?你倒是赶紧给我生个侄子呀。”
“连女人都没有,哪来的侄子?”
“赶紧找呀,我给周姐打电话,看她今晚有没有空。”
“拿来,别乱动我手机。”
“不给。”
“快把你爸爸的手机拿来。”
“儿子,爸爸没见过你这高科技,就看一下。昂!”
于是,接下来的我俩就开启了“商业互怼”模式。那种互怼持续到苏祁来才停歇。
第28章 Chapter 28。天脉迷案(28)
苏祁一来我就知道他有事,还带着行李箱来,我便猜到那箱子打开了。
苏祁来了没一回儿,周韵便打来电话说有一个客户点名要见靳函,靳函只能回公司。
临走的时候我笑着揶揄他:“靳律师加油啊,别太羡慕我这种能休假的人。”
“别高兴太早,指不定明天老魏就打电话来了。”他说着出了门。
我在窗口看着他的车子走远才问苏祁:“还真是‘白雨曦最好看’的缩写?”
“你猜的没错,白姨跟你一样臭屁。”苏祁说着打开了行李箱。
其实那个密码我也心里没底,只是当时老关说我跟我妈一样,所以我就突发奇想想到了那个密码,结果还真让我给猜中了。
我换了衣服,然后按了书架上的机关,和苏祁两个人将箱子挪到了阁楼里,然后对苏祁说:“把你的鞋子也拿上来。”
苏祁点了点头。
我这样做,无非是万一靳函回来,会以为我有事出去了。
“关机。”
我俩都关了手机之后才躲在阁楼里研究那箱子东西。除了MNC成员档案之外还有两份售卖协议,是将航天卫星制造技术卖给Omar patent的。
“又是这个平台,原来是个惯犯。”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烦躁。
苏祁:“你上次给我说这个平台背后是一家集团公司,查到了吗?”
我摇头说没有,上次我也试图通过师父查一查,可师父说像那种机构,一般是跟保密机构合作的,我们根本查不到。
苏祁问我该怎么办?
“再找找,应该还有其他证据。”
我们又翻了半天,才从一本书里翻出一张碟来。我放到母亲留下的那老电视里,可半天还是没反应。
要不放到这里面试试?苏祁说着从一盒子杂物里翻出一个小电视一样的东西,应该是传说中的影碟机。
果然出画面了。
画面里的女人与我妈有着四五分的相似,她对着镜头打招呼:“姐姐,我到A国了,刚收购的这家公司有点破,但是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会让它焕然一新的。”
“录下来。”我说着支起了相机,万一资料出现意外,这绝对是救命的资料。
“下面我带你参观一下公司。嗯,这家公司最大的优点是生产化工原料比较多,所以跟各大高校联系比较紧密。只要能跟那些高校的专家们打交道,我想我们迟早会找到那个泄密人的。”
接着画面就黑了。
“这就没了?”苏祁看我一眼,满脸郁闷道。
“没了,不过从这个录像可以看出是有人派她出去收购A国的这个企业,目的是为了以后的卧底铺路。如果咱们可以找到这个公司和这个女人,那么事情可能就有转机。”
我和苏祁两个人又花了一夜将档案齐齐对了一遍,将已经死去人的档案归在一起,最后挑出了八个目前还生死未明之人的档案。
最后我们才将目光转向了那台破旧的电报机。苏祁望向我问:“你会用吗?”
我抽了抽面皮,这么破旧的东西,现在还有人用吗?我虽然没用过,但可以试试。
我捣鼓了半天才连上,为了以防万一,我同苏祁说让他拿走那八份档案和那个影碟。
“可你一个人行不行?”他有些担心道。
“哦,这个相机也拿走。放心,我可以。你只负责将这些东西藏好就成。”
“万一正如你所想,他们有人来找你咋办?”
“所以我让你赶紧走,记得换行李。”
“我明白,我已经准备了一箱一模一样的行李。”
“走吧。”
送走了苏祁,我干脆将那箱子大喇剌的拿到客厅,关好了阁楼,然后连了电报机,发了两个字“你好!”
很快便收到了恢复:“你是谁?”
我看着译出来的那三个字,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动。心想,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用这个,而且回复的这么及时,可见这些年一直有人守着。
“我是006。”我准备冒充一次别人,试试对面人的口吻。
然后对面就没了回音,半小时之后我便听到了警报声。待我走到窗前看时,整个宅子都被包围了。楼下黑压压的,全是举着□□的,我们MNC的狙击手全被请来了,那里面包括堂哥和圣华。
那小子昨天早上还说什么要睡两天,谁都别打搅,这就又出现了。我想着不觉摇了摇头,然后下楼去开门。因为我不想他们破坏我父母留下的东西。
门打开的时候他们都谨慎的退了半步。
我耸了耸肩,然后将枪掏出来扔给了圣华,笑着说:“没枪了,你们请便,不要拆坏我家的东西就好。”
“家里还有什么人?”堂哥上前将我拨到了一边,很显然,他不相信是我。
“就我一个。”我拉住他的胳膊说。
“放开!”他瞪我一眼挣开来,然后端着枪进去了。
其他人也跟着鱼贯而入,对面楼顶上的狙击手是若兰师妹和一个新人,我朝着他们挥了挥手,见我已经发现了他们,师妹尴尬的笑了笑喊道:“师哥,你确定家里再没其他人?”
“你可以过来搜啊!”我笑一声,然后进屋。
一帮人翻箱倒柜找了一通之后都围在了那台电报机前,我低声在师父耳边说:“你一定要帮我。”
师父很快反应过来,于是沉声问我:“不是让你先别乱动的吗?打开了为什么不先叫我。”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就想先看看。”我咬了咬唇,有些尴尬道,“那天在现场你不也说了吗?许叔叔临死前交代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他在保险柜里锁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怀念我母亲,我想着既然是怀念,就应该没有多大用途,所以就没叫师父来。”
“既然出现了电报机,就应该提早给我报告。”
“是,徒儿下次不敢了。”
“你们师徒二人这一唱一和的干嘛呢?”老莫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师父轻笑一声,回头说:“老莫,你怎么也来了?”
“我是怕你徇私,所以来看看。”
“你以为我是你,圣华,将这些东西全部收好带回局里。”
“将这俩小子也带走。”师父临走指了指我跟堂哥。
堂哥看一眼师父说:“我冤枉死了。”
“你冤枉什么冤枉,带走。”
我被押到车跟前的时候靳函刚好回来。他挤开人群朝着我走了过来。
“你犯了什么事儿?”他抹一把脸上的水问我。
抽屉里有张坏卡,将家里的监控换掉藏起来,免得你跟祁哥受累。这是我走的时候在手机留的短信,所以我打了个手势,见他点头,我才朗声说,“没事儿,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被逮到局里之后,我便第一次见到了那个还在用电报机的“神人”,她不是别人,就是婶婶。
她看着我跟堂哥两个人灰头土脸的样子,叹息一声说:“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怎么是你俩?”
堂哥:“妈,我是从局里跟过去的好吧?”
“这个老魏也真是的,”婶婶埋怨一句,然后问我,“曦晨,你老实说,家里有没有藏别人。”
“婶婶,要是藏了别人,我还用得着受这罪?”我撇着嘴,很是委屈道。
“我听老魏说当时是老许将这个箱子给他的,你为什么不交到局里?”
“是我妈的遗物,我交局里干嘛?”我无辜道,还好最近每天看靳函装无辜,也学了个七八分。
“你妈妈是MNC的老人,她的遗物就是证据,你这孩子怎么到现在什么都不懂?现在被抓了,你要我怎么办?”
我端详着婶婶的眼神,她一脸公事公办又痛心疾首的样子,可是我总觉得,她想要从我嘴里套出东西的那种迫切感太明显。
她小小的眼睛躲在那厚厚的酒瓶底后面,问我的时候瞳孔微缩,眼睛变得更小了,眼角的鱼尾纹一直拉到了鬓角,使眼睛变得更加狭长,让我想到了一种冷血动物——蛇。妖艳的红唇里搅动的舌头就是那呼之欲出的蛇信子,塌着的鼻子一张一息之间将她焦虑的情绪显露无疑。
以前虽然不怎么喜欢婶婶,但没发现她有什么坏心思。现在突然觉得,人的面相真的跟品行有关。
“婶婶,我真的只是想试试那东西还能不能用。”我低着眼,委屈巴巴道。
“你在MNC呆了也不止一两年了,常识都不懂吗?出现了那种东西不上交,试什么试?真后悔将你塞进来,呆了五六年狗屁都不懂。”婶婶很凶的吼我一句,眼中的寒光刺的我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
“曦晨,你没事吧?”堂哥见我脸色不好,有些担心的开口。
“没事,就是胸口有点闷。”我摇了摇头,闭眼平复情绪。
“费嫣然,我告诉你,我们已经长大了,不怕你。你也再休想欺负我们。也再别痴心妄想想毁掉曦晨。”堂哥气的吼了婶婶一句。
“我怎么欺负你们了,啊?我怎么想毁掉他了?不学好还不许我惩罚了?”
“你给我闭嘴,明明知道曦晨害怕蛇还将他丢在贮藏室里让他看蛇,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他就死了。想用心理暗示法毁掉曦晨,你做梦吧你。时至今日,你摸着良心想想看你对得起我大伯和大伯母吗?要不要我提醒你雨晨是怎么失踪的?”
“蒋俊晨!”深深说着一巴掌就扇到了堂哥脸上,然后双眼猩红的问我,“你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接话,因为胸口实在是太闷了,压到心里难过。曾经有很多次,她骂我是废物,原来是想用心理暗示的方法毁了我。真是可笑,不知道我是犯罪天才吗?
“曦晨,不能怪我,要怪只怪你,要不是你一直躺着不醒,我也不会那样做。我不那样做就不会离婚,不离婚我可能就会对你好点。”
我笑一声,可眼角还是有凉凉的东西滚下来,然后说:“婶婶,原来你是恨我的?”
“难道不该恨你吗?啊?要不是你我能过成今天这样吗?啊?”她说着一巴掌就甩了过来。
可随着“啪”一声之后,她那一巴掌又落在了堂哥脸上。
“好,真好,跟你爸爸一个德行。成,你们都是蒋家人,就我是个外人,我走,行了吧!”
婶婶甩下她几十年如一日的人生格言之后转身出去了。
我看着挡在我面前的堂哥,有些心疼道:“哥,你何必呢?我已经长大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个孩子。”他说着坐回了旁边的椅子里,眼神中闪过些许疲惫夹杂着伤心。
第29章 Chapter 29。天脉谜案(29)
靳函目送MNC的车辆消失在雨幕里之后便关了门,然后急匆匆的上楼。
“手机,手机!”他边自言自语边在客厅找手机。最后在沙发低下找到了手机。
当打开来看到那行字的时候,他便顾不上擦脸,又跑到卧室去换监控的SD卡。他有些慌乱的拉开抽屉,结果抽的过了,将整个抽屉抽了出来东西撒了一地。他皱了皱眉,又从一地的东西里扒拉半天才找到那张坏了的SD卡,也顾不上地上的东西,而是先将桌上监控的内存卡换了,才安心的开始收拾东西。等收拾好了,他拿出手机,给苏祁拨了个电话。
他拨了两次才拨通。
“我马上要登机了,有急事?”苏祁醇冽的声音从电波里传来。
“祁哥,别走了,见个面吧!”
难得见冷静沉稳的靳函如此焦灼,苏祁不觉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怎么了?舍不得我啊?”
“曦晨被MNC的人带走了,我的电话很可能会被监听,所以咱们见面说。”
听到曦晨被抓,他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愣了一下。
“我有个会,明天早上回来,回来再说。”苏祁很是淡然道,说完之后听靳函在那头又说一句“可是”,苏祁知道能让靳函如此失态的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所以开口提醒一句,“靳律师,你打过的大官司不下百次吧?越是这个时候就应该越淡定,不留任何破绽,击敌于无形,这好像是你最擅长的!”
“我明白了,祝你一路平安!”
“嗯,再见!”
挂了电话,靳函望着窗外持续依旧的雨幕,心想,苏祁果然是只老狐狸。这个时候,以不变应万变,也许是对曦晨最好的保护。
他在窗前立了半晌,等心绪平复之后才拿出曦晨的手机,删了他留的那个信息,然后出了卧室,将手机随机的扔在了沙发缝里。换了家居服之后才开了电脑,将卡放到手机里,并连在了电脑上,开始看最近几天的录像。
录像里,蒋雨晨出现了不止一次,他每天会出现,要么看着房子发会儿呆救走,要么进屋休息几个小时再离开。
“还好换了,不然曦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真不知道你想干嘛?”靳函看着录像里的身影,嗦嗦叨叨,自言自语,“还好我是第一个看到这东西的,不然曦晨肯定就发现你了。”
最近一天的录像是苏祁提着昨天下午拿的那个行李箱离开,从画面上看。应该比来的时候轻了很多,他这才明白昨日周韵将他叫过去加班一夜的大概缘由。他也能想来,那背后的人应该是苏祁。那么,他和曦晨两个人到底瞒着他在干什么呢?又记起前几日两人半夜失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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