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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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的时候怎么没记得让我休假？”我推开她，直径朝审讯室走去。
　　“师哥，听我一句劝，师父在气头上，他真会停了你的职的。”若兰一个箭步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是半路逃走的006，你现在把我拷起来。”我将双手抬到了若兰面前说。
　　若兰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于是不解的看向身侧的范小天。
　　“既然你不拷我，那我还是调查员，我有权利见罪犯。”
　　“蒋曦晨，你跟我来一下。”真正我们僵持的时候叔叔黑着脸从对面走了来，身后跟着的是哥哥。在局里，他是领导，我本能的退到一边来了一句“署长好”，结果他直接黑脸叫我问话了。
　　“我让你坐了吗？”到办公室的时候我拉了椅子坐到了他对面，结果被他一句吼了起来。
　　我心中不觉暗想，这么多年，表面看他和婶婶不合，原来都是纸老虎，心里还是在乎婶婶的。
　　我抽了抽面皮，瞄一眼同样冷着脸站在一边的哥哥，只能乖乖的站起来。
　　“冒充006，将雨晨换进去，你怎么不上天呢？啊？”叔叔严肃地盯着我骂一句。
　　好你个老魏，原来将这锅甩给我了呀！老狐狸。我心下骂一句，斟酌片刻说：“叔叔，我不也是想急着抓住背后那个人吗？”
　　“所以你就不跟我商量，跟任曦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不惜牺牲自己的同志，将脏水引到自己身上？然后抛出006，引他们上勾？”
　　“不是，叔叔，真不是我，那只是凑巧。”
　　“凑巧？蒋曦晨，你知不知道任曦和老郭这条线我埋的有多辛苦？你小子倒好，一晚上全给我端了。”
　　“埋？”我不确定的重复了那样一个字，然后转头看一眼哥哥，只见哥哥微微的点了点头。
　　“亲叔？亲哥？您俩是在玩我吗？”我有些泄气的跌回椅子里。任曦和郭顺祥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结果就被我给弄死了，还搭上了老秦。
　　“我从上次你们给的资料中找到了一些线索，之所以要重复当年的案子，就是想看那些人的动静。你倒好，比他们动静还大。”叔叔又开口数落我。
　　“都死人了，我是调查员，我能坐视不管吗？”
　　“那些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没死。”哥哥这才开口。
　　经过特殊训练？难怪圣华说那老教授那么老了，居然没死成。
　　“那晚你换我的时候哑巴了？明明有那么多次你可以告诉我真相的。”我忍不住骂一句。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就想着将计就计，可怎么也没想到后面那人会是婶婶。”哥哥面露难色道。
　　“哦，看着我急匆匆的出来为你顶罪，你是不是特别开心？蒋雨晨，我都怀疑魏源带回来的那两件衣服是你故意扔到那儿的。”
　　“那本来就是，我本来想烧掉那些证据的，但你太轴了，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东西被毁，所以我只能出此下册。”
　　“神经病，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差点被烧死？”我气的想打他，但抬起的巴掌最终没有落下去。
　　“现在有什么打算？”我想他俩将我叫来，肯定是已经有了打算，于是忍不住开口问。
　　“嫣然当年能被对方收买，是受了对方的威胁。”叔叔沉默良久才说。
　　“怎么个威胁法？”我问一句。
　　“拿俊晨还有你俩的命。”叔叔神色复杂的盯着我说。
　　叔叔这话之后，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似乎是我被人从窗户里面推了出来。
　　“曦晨乖，就躲在这草丛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明白吗？”
　　“明白。”
　　“哥哥去救大哥，一定要躲好，知道吗？”
　　“嗯。”
　　“俊晨——”
　　“曦晨——”
　　“雨晨——”
　　一位老婆婆将我们的名字喊了个遍之后埋怨一句：“这几个孩子真是的，我就买了个菜，怎么就不见了呢？”
　　“雨晨——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们家孩子。”老婆婆上前阻拦带枪的黑衣人。
　　“嘭！”随着一声枪响，老婆婆倒在了血泊里，那人骂骂咧咧道：“老东西，不知死活。”
　　小孩子自己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出声，直到那辆黑色的小轿车消失在视野才脚步不稳的从草丛里走出来。
　　他走了好久，直到整个城市都被夜幕笼罩他才走回了城里。他站在一个烧烤摊前，站了很久，盯着店家里屋柜台上的老式电话机发呆。
　　店家以为是附近谁家的小孩饿了，想吃他的烧烤，因为没钱只能那样眼巴巴的看着。于是拿了一串，走过去递给他说：“小朋友，饿了吧？”
　　小男孩点了点头，接下了那串烤串。
　　“吃啊，怎么不吃？”店家见孩子并没有吃，于是开口问。
　　小男孩指了指他家的柜台，还是不说话。店家以为是他想吃馒头，所以跑过去在柜台上拿了一个馒头递给他，可这回被小男孩拒绝了。
　　“孩子，你家在哪儿？叔叔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男孩又指了指柜台。
　　店家无奈，只能带着他走到柜台前。
　　只见小男孩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出去，可是电话里面除了忙音没有其他。
　　“下面插播一条寻人启示，安全局宣传处科员费嫣然同志报案说自己的小侄子蒋曦晨不小心走失，希望好心人可以提供线索，将当面酬谢。”
　　小男孩看到电视上的照片的时候指了指，店家这才明白了所以然。于是连忙将小男孩骑车送到了安全局。
　　“你记起来了？”哥哥不确定地问。
　　“模糊记得一部分。”我点了点头。
　　叔叔看着我叹息一声道：“都怪我，当时你们被绑架之后我就应该想到对方怎么可能只要钱呢？”
　　通过叔叔描述，说当时他和我爸妈都在忙“天脉计划”的事情，只听说我们三兄弟被绑架了，是婶婶拿了300万赎回来的，既然人安全不事，他们也就没有做多想。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婶婶拿“天脉计划”的部分信息与对方做了交换。婶婶为了不牵涉家里其他人，这些年一直受制于人，要不是这次事情败露，她很可能会将所有事情带入坟墓。
　　“照叔叔这么说，那当时出事的孩子应该不止我们三个。”我顿了顿才问。
　　“可能还有别家，只是被当事人隐瞒了。”
　　“婶婶不肯说出她的上线吗？”
　　“她说对方很谨慎，她只提供了个地址，可在A国，咱们不好行动。”
　　“叔叔的意思是？”
　　“我在国外卧底这么多年，没有任何收获，所以只能换人去。”
　　“我不行，我跟哥长的太像了。”我摇头反对道。
　　“我也不会让你去。”叔叔白我一眼，然后补充道，“按照当年天脉的涉事面积，你婶婶根本就是个小喽喽，咱们身边还有大人物牵涉其中。”
　　“那您想让我做什么？”
　　“既然脏水在你身上，你婶婶被捕并不能证明你的清白，所以我希望你继续你的表演。”
　　“我？继续？”我一听就不乐意了，这人都抓住了，我还得继续，我冤不冤我。
　　“对，继续转到地方监狱，继续扮演你的006。”
　　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家署长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咋地？于是最后只能问了一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叔叔知道006是谁，对吗？或者006根本就不存在，只是您抛出的一个诱饵？或者006有好多个？”
　　叔叔被我问的愣了愣，最后说：“等‘天脉’的案子结了之后我告诉你。”
　　我知道他的性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要是真不愿意说，就算现在枪顶到他脑门上他都不会说。
　　“那个，叔叔，大哥的事情我很抱歉，他让我带句话给您，咱们蒋家从不出孬种。”临上车的时候我缓缓的转身，看着叔叔，第一次发现他鬓角华发成片。
　　“你哥哥他是英雄。”叔叔顿了半晌之后才回了我这么一句。
　　我看着他双眼中闪烁的雾气，心口仿佛被压了一块重石。哥哥是他的亲儿子，他怎能不难过。可是他曾经说过，我们爷儿仨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我被送到地方监狱之后几位狱友一听我是006便对我很是好奇。我有些嫌弃的看着他们满是求知欲的脸，最后选择不回答。
　　“诶，小兄弟，这006消失十几年了，你真的是吗？”一位老一点的狱友凑过来低声的问。
　　“去，知道什么呀，蒋调查员的功夫和能力谁不知道啊，我告诉你，货真价实的006。”
　　“你认识我？”我瞄一眼那个说出我身份的年轻人问。
　　“认识，天天在电视上看您。”他凑过来，狗腿道。
　　“你怎么进来的？”我不觉面皮微抽问。
　　“强/奸。”他突然脸一红，然后低了头。
　　“兄弟，可以啊？对方是大美人吧？”我锤了下他的肩，叔叔说的没错，要在狱中打听消息，必须先学会和三教九流的人打好关系。既然当年的事情那么轰动，那么狱中保不齐会有那么一两个知道底细的。
　　“是美人，我前女友。”
　　“啥？哈哈，”我一口饭喷了他一脸，“兄弟，被她现男友给害了吧？”
　　“现在是他老公。”他抹一把脸上的饭渣子说。
　　“牛，神人，请受小人一拜。不过，你没有被打死，真是苍天有眼。”我故意开口调笑他。
　　“我说006，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贱啊？”
　　“以前你又没接触过我。”
　　“也是，果然电视上都是骗人的。”
　　“不然呢？你以为所有前女友都会对前男友仁慈？”
　　“我只想让她过得好，她老公不爱她，只是因为她长得美。”
　　“呵，说的你跟正人君子似的，你上人家，还不是因为人家长得美？”我笑一声，起身去洗饭盆。
　　整个监区，就我俩年纪相仿，最容易打成一片，所以从他入手，是我最好的选择。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年纪，除了喝酒，就剩女人是共同话题了。我听得出来，虽然他被他前女友给搞进来了，但他还是对人家念念不忘，是个情种。既然是情种，那我想我已经抓住了他的弱点。
　　……


第59章　Chapter　59。“潜龙2号”迷案（11）
　　“蒋曦晨，出来。”我们刚吃完饭，便有人来找我。
　　我点了点头，跟着狱警出去，便见到了谢岑。
　　“吆呵，蒋调查员，您这身制服不错啊！”他贱兮兮的笑一声道。
　　我摊了摊手，笑着摇了摇头。心想，那哪儿有我在MNC的制服帅气。以前在MNC的时候心里并没有觉得那制服有多好看，可当换了境遇，换了所谓的“制服”，第一次才发现，其实那制服挺好看的。真的很怀念穿着制服跟同事们并肩作战的日子。
　　“有事？”我坐到他对面问。
　　“这个拿着。”谢岑说着将他的枪推给我。
　　我顿了顿，叹息一声，推了回去：“哥，你见过服刑还带着枪的吗？”
　　“你这次要调查的事情盘根错节，还是小心为妙。”他突然收了他的职业笑容，很严肃地说。
　　“我知道，不然我能以这样的方式进来吗？”
　　“曦晨，认识温舒吗？”
　　“听过，打死自己弟弟的那个男歌手。”
　　谢岑点了点头：“他就在你们监狱，万一有事你可以找他帮忙。”
　　“要是我记得没错，他似乎是你师哥。你出道之前他可是你们公司的当红炸子鸡，据说跟你可是有过节的。”我笑一声揶揄他。
　　当初温舒出事之后谢岑就替了他的位置，一路飚红。很多人都说温舒是被人陷害。而那个陷害他的人网络大众指向的是得利最甚的谢岑。那会儿刚毕业，年轻气盛，为了谢岑，我还在网络上攻击过那些人，被靳函骂做幼稚。
　　“那些都只是谣言罢了，蒋调查员的职业素养难道这么低了？”
　　我笑一声，点了点头说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职业素养，自己就是个流/氓。
　　“你这状态好，在这种地方就要这样，不然会被人欺负。”他说着走过来将枪塞到了我怀里。
　　“岑哥，我真不能拿。放心，我有办法保护好自己。”
　　“我得到消息，有人想乘机除掉你，听话。”他凑近了，低声在我耳边说。
　　我怔了怔，盯着他的眼睛良久，见他不像是在说谎。他在娱乐圈多年，接触的三教九流的人多，消息比我们还灵通，这也是老魏挖他做外援的主要原因。
　　“枪我不能拿，一旦落到对方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最后我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好，既然这样那你自己小心，函哥那边有我和祁哥，你就放心做你的事情。注意那个叫卢峰的人，他是当地的地头蛇，能收作己用的话更好，但我担心他已经被对方收买了。”
　　“明白，岑哥，出去了帮我叫一下我哥，让他尽快来见我。”
　　“你说的是晨哥？”他很顺口的说。
　　他能那么顺口的叫晨哥，我也很意外，于是端详他片刻，然后问：“你跟他早就认识？”
　　“啊，在国外走秀的时候见过几次，大家都那么叫他。”
　　我点了点头，但觉得谢岑可能有事情瞒着我。再结合上次去戈壁的事情，我想他和哥哥肯定瞒了我许多事情。上次回来之后我问过哥哥，他说只是因为谢岑是MNC的后裔，所以才会去沙漠的时候拉上他。当时刚好在忙案子，我也就没有深究，如今想来，这两个人的谎话似乎都接不上茬了。
　　谢岑可能看出了我的疑虑，于是笑着解释道：“少年，你忘了上次我差点死在沙漠的事情了？我们在一起共生死过，他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才叫他晨哥的。”
　　既然兄弟都这么说了，我要是还不信他，那就对不起“兄弟”二字了。
　　“哥哥这些年在外面受了不少苦，你能跟他做兄弟，我很欣慰。”我说。
　　“你调查他了？”谢岑问。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他是我的亲人，他想告诉我的自然会说，不想告诉我的，即便是我调查了，知道了，除了心里为他难过，我想不出其他的结果。年纪轻轻，爬到那个位置，肯定不轻松。阿楠说他杀过人，我信，可是在A国，枪支管束没有那么严格，属于我们几个邻国中最繁华也最乱的地方。也许当初如果他不杀人家，那么死的就是他自己。上次我替他去过他们公司，他手下那帮老狐狸，都不是善类。
　　想到这里，我说让谢岑走，因为他说的没错，我怕晚一步卢峰会成了对方的人。
　　果然，我还是晚了一步，去的时候他们在打方泽，也就是被他前女友搞进来的那位。
　　“说，那个006呢？你不是跟他熟吗？”
　　“不知道！”方泽缩在地上，任他们踢打。
　　我本以为他会很快供出我的去向，没想到那小子还挺仗义。
　　“你干嘛去？”就在我要出去救方泽的时候被人再一次拉到了角落里。我回头，看到的便是跟方泽在一起的那个叫闫志超的老头子。早上的时候他似乎并不认为我就是006，他还怀疑006早死了。看来应该是个跟安全局有过瓜葛的人，不然怎么会那么笃定。
　　“我去救他。”我说。
　　“他是咱们金城的地头蛇，在外面的时候是，进来了还是，你最好少招若他。”这时另一个角落里晃出一个提着一本书，身形高大瘦俏的年轻人。我在时尚杂志上看到过他，他便是谢岑说的温舒。他声音温润中带着威严，若非要拿个人出来与他对比的话，那苏祁应该跟他比较像，只是他没有戴眼镜罢了。
　　“那帮人要找的是我。”我说。
　　“你怎么若上他的？第一天进来就被他盯上。”温舒叹息一声，拿出手绢擦了擦手，然后将手绢扔到了我手里，缓步踏了出去。
　　我一脸懵的看一眼手里的手绢，然后又在墙边瞄着那边的动静。
　　温舒过去之后那边倒是停了下来，也不知温舒说了什么，只听卢峰来了一句：“好啊，能让你温哥出面求情，老子对这个006倒是越来越敢兴趣了。”
　　我看温舒又不卑不亢的不知说了些什么，但后来他们还是打了起来，卢峰的命令是：“给脸不要脸，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简直欺人太甚。”我骂一句，抬步走了出去。
　　“你这小子——”闫志超大叔叹息的声音远远的飘来。
　　我过去之后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打。
　　“谁让你跑出来的？”温舒骂一声道。
　　“温哥，小瞧我？”我挑了挑眉梢，笑道。
　　“跟那小子一样贱。”他骂一声，继续跟那帮人打。
　　我将手里的一个人抡出去之后回他一句：“那是，不贱能成兄弟吗？”
　　“小心身后。”他提醒我一句。
　　我挥腿扫飞了那个要偷袭我的人，然后拉起了地上的方泽问他有没有事。
　　“没事，你跟温哥好厉害。”我用很崇拜的眼神盯着我说。
　　“中学的时候打过架吗？”我问他。
　　“打过。”
　　“那就上，别怕。”
　　“可一旦若上他们就麻烦了，我还想减刑早点出去呢。”
　　“他们既然找上了你，你觉得你今天装怂，明天他就会放过你？”
　　“我明白了。”
　　最后我们三个人打倒了一帮人。看着他们在地上打滚的样子，我问他俩有没有事。
　　温舒白我一眼，抬手向我要东西。我有些不解道：“什么？”
　　“手绢。”他有些嫌弃道。
　　“哦。”我这才恍然大悟，然后将手绢掏给他。
　　他几个劲儿的擦手，显然是有洁癖，我不觉记起靳函。他显然比靳函稍微好点，最起码不喷酒精，也许是没酒精的缘故。
　　“笑什么？”他白我一眼问。
　　“没什么。”我说着擦了擦额角的汗，看他俩都有挂彩，我还好，就像活动了一下筋骨。不觉想起圣华还是若兰曾经的一句话，说我是MNC最能打的，跟我正面冲突那就是找死。
　　“卢哥，还打吗？”我看一眼同样挂了彩的对面之人，笑着问。不是说，这小子虽然狂，但确实有两下子。
　　“你给我等着。”他指着我，将牙齿咬的咯吱响。
　　“你说什么？”我缩了缩瞳孔，缓步向他靠近。
　　“你——，你给老子等着。”他再一次抬指指着我说。
　　“你姓什么？”我一个箭步上去，掰着他的食指，冷声问。
　　“我去，这小子是双重人格吗？刚刚还笑嘻嘻的跟绵羊一样和善，这回儿怎么给人一种煞神降临的感觉？”
　　“我也说，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是006？”
　　“你问我我问谁去？”
　　一帮人在那儿窃窃私语。
　　“放开。”卢峰虽然已经疼的冒汗了，但还是没有叫疼，只是让我放开。
　　“是条汉子，这是伤药，记得每天擦，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说着放开他，将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油放到他手里，然后转身离去。
　　我们打架的事情自然是被狱警知道了，我们三个被关了禁闭。在禁闭室的时候方泽埋怨我说一瓶跌打油送给对方，也没见给他和温舒任何好处。
　　“那是全部身家，怎么，很疼？”我睁开眼，瞄着他问。
　　“你躺在地上任人打试试？”他不满道。
　　“忍着，兄弟之间要什么好处？俗不俗？”我说着躺到地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知道叔叔给狱警打过招呼了，将我关禁闭，也算是另一种保护方式。可是我的时间有限，关禁闭的时间越长，事情就越难搞，看来明天得想想办法，让他们放我出去。也好找机会给温舒和方泽搞点药来。


第60章　Chapter　60。“潜龙2号”迷案（12）
　　谢楠是从自己亲哥跟前得到我被抓的消息的。她盯着电脑屏保上那个熟悉的人，手中的卷宗一页也没有看过去。
　　门被人敲响了，她这才回神。抬头便撞上那双眼睛，那双让她连呼吸都会发痛的眼睛。
　　“出去！”她愣了半晌之后凉声道。
　　“回国之后翅膀硬了？”他缓步走到她办公桌旁，然后坐到了桌子上，继续与她对视。
　　曦晨说了，要活出自己的精彩。对，绝对不能再跟他有任何瓜葛，活出自己的精彩。谢楠默默地想，双手将手中的笔快绞断了。
　　“这么怕我吗？”他抬手按住她微抖的手，眼中闪过些许疼惜，但很快被他掩饰住了。
　　“不怕，你弟说了，你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穿。没必要怕你。”她嗫嚅一句，将自己好友给卖了而不自知。
　　“哦，大清早的，巴巴的给人跑去送早餐，就是为了得到这么一句自我欺骗式的安慰？”
　　“蒋雨晨，你说过津塔给我，你放我自由的。”
　　“我后悔了，你有意见？”蒋雨晨叹息一声，很不要脸的说了那样一句话，说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你卑鄙。”
　　“我还比较无耻！”蒋雨晨说着直接抱起面前之人出门。轻了不少，他不觉有些心疼。
　　“你放我下来。”她挣扎道。
　　“再动你哥就是下一个蒋曦晨。”他开口威胁她，果然很受用，她不再乱动。
　　蒋雨晨将人放到车上之后系了安全带，让后带着她回了老宅。
　　进门之后她看着那些健身器材不觉开口问：“你将这些都运回国了？”
　　“不是我的，是曦晨的。”　他拉开冰箱取水喝。
　　“你们两个还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