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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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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是曦晨的。” 他拉开冰箱取水喝。
“你们两个还真像。”
“是吧？”他呡一口水，爬在栏杆上看着楼下那些器材，感叹一下，“所以血缘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谢楠抬头看着二楼的人面色难得的柔和，于是胆子大了不少，忍不住吐槽一句：“所以连坑人的本事都像的惊人，他将我哥和函哥坑进了MNC，你将他坑进了局子。”
“心疼了？”蒋雨晨脸色骤变，阴郁异常。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谢楠大胆的问了一句，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她曾暗暗发誓，如果蒋雨晨再来找她，并说爱她，那么她想跟他再试一次。
“自作多情！”
“既然不吃醋，为什么生气？”她又问。
“一个跟你张着一张一模一样脸的人跟你曾经的女人关系暧昧，你觉得不该生气吗？”
“我们是朋友，他是哥哥的好兄弟，拿我当亲妹妹看。再说了，你也说了，是曾经的女人。”
“谢楠，几天不见，突然变得伶牙俐齿了啊？他拿你当妹妹，可你拿他当哥哥看吗？”
“当然是哥哥。”
“不是倾慕之人？”
“蒋雨晨，你以为我是你，见一个倾慕一个。”
“噢，阿楠这是吃醋了？”他只身从二楼跳下，一把将她带到了怀里，嘴角上扬，眼中突然有了笑意。
“没――，没有。”谢楠企图挣开锁着她腰的手臂，还有那个她又怕又贪恋的怀抱。
“真不醋？”他眼中闪过玩味的笑。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分手礼我也收了，协议我也签了，你还想怎样？”她说着眼中闪过些许泪花。
“阿楠，当歹徒爱上被劫持者，你说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蒋雨晨突然放开了谢楠。
谢楠被他说的怔了怔，这么多年，除了醉酒，他从未透露过对她的感情。他囚禁她，占有她，可清醒的时候从不说爱她。她刚还正想着找机会出去买酒呢。
“这是我父母留下的老房子，你是我带回来的唯一女性。”蒋雨晨说着缓步上了楼。
就因为他这句话，谢楠如着魔一般亦步亦趋跟着他的脚步上了楼。
他第一次很细心的给她介绍了每一个房间，每个角落，还有角落里那些发生在曾经的故事。
“我们小的时候就躲在这柜子里，每次爸爸来书房，我们就冲出来吓他。爸爸每次都装成特别害怕的样子。其实我知道，他是为了陪我们玩。”
“真羡慕你，有个那么温暖的爸爸。”她不觉坐到他身边叹息一声。
“你爸爸也很温暖啊。”
“我爸太严肃了，他从来不陪我玩，直到他出事，都没有陪我玩过。”
“所以你爱上我是因为我陪你玩了？”
“去，谁稀罕！”
“真不稀罕？”
“不稀罕。”
“这是开始一点都不怕我了是吗？”
“我都见过公婆了，我怕什么怕？”
“谢楠，别给点阳光你就灿烂。”
“横竖都是死，我灿烂一下怎么了？”
……
两个人第一次像一对真情侣一样过了一个下午。
晚上的时候蒋雨晨还亲自下厨做了一顿谢楠最爱吃的馄饨。两人吃了晚饭之后在楼下，看了一边“露天”电影。看完的时候谢楠冻的直打喷嚏。
“以前我弟也是，明明爱感冒，但就是爱看。每天吃完饭吵着让我爸放。”蒋雨晨将自己的外套脱了给谢楠披上，边收拾放影机边吐槽。
“你们家真是土豪，我们家那会儿吃都吃不饱。”
“哪儿呀，这机子是局里坏了不要的，被我爸拿来修好了。虽然隔三差五还是会罢工，但却是那时候我们唯一的娱乐活动了。”
一说起小时候，蒋雨晨就像变了一个人，很兴奋。谢楠只能默默的听着，听到后来便睡着了。
蒋雨晨看着沙发里安静的睡颜，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心莫名的安静。俊晨临终前的话依稀在耳边回响：“雨晨，给哥哥说实话，喜欢谢家那姑娘吗？”
“喜欢。”
“那就不要推开她，那么好的姑娘，不要错过了。”
“可我做过太多伤害她的事情。”
“不是冤家不聚头，你扪心自问，她这次的离开，真的没有伤害到你吗？你的心真的没有痛吗？哪怕是一点点。”
“哥，我――”
“你和我爸做的事情我不过问，但是不管多么伟大的事情，都不该推开自己的妻儿，听哥的话，你不要学他，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
“好。”
“答应了哥哥的，就一定要去做，哥哥可在天上看着你呢。”
“嗯。”
他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他堂哥是唯一一个让他改变了注意的人。也许，他早想变了，只是刚好来了一个台阶。
他胡思乱想了半夜才将她抱到床上去睡。
次日一早谢楠睁眼的时候被眼前放大的睡颜吓了一跳。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是发泄完了就走，没有在她身边留宿过，这是第一次。
“很意外吗？”这时他柔柔的开口问，虽然没有睁眼，但却将谢楠的举动了如指掌。
“那个，你不饿吗？”谢楠有些尴尬，自己找话题。
“昨晚没吃饭，能不饿吗？”他说着睁开眼，笑嘻嘻道。
那是谢楠第一次见他笑，明媚中带着温柔，吞噬了她整个灵魂。
“胡说，昨晚馄饨喂狗了？”她说。
“对，某个狗吃了两碗。”他说。
“蒋雨晨，起来了，要上班了。”
“没吃饭哪有力气上班？”
“起来吃早餐啊！”
“我的早餐就在这儿了。”
谢楠这才反应过来，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
“你这不说情话则已，一说真让人受不了。”她说。
“我不吃早饭则已，一吃就要吃饱。”他说着手已经伸到了她睡衣里。
“别，有宝宝。”她有些紧张道。
“三个月了，已经稳了，我咨询过医生了。”
“你――”
“阿楠，我爱你！”他第一次开口说了那三个字。
“再说一遍。”
“蒋雨晨说他爱你，从今往后所有的年月，他都会陪着你。”
“不许骗我。”
“不骗你。”他说着拥她入怀，然后教她鸳鸯戏水、蝶双飞。
她在他的温柔里渐渐的沉迷，醉生梦死，直到他带着她飞去云端，飞去只有他们彼此的世界，他说：谢楠，我蒋雨晨算是载你手里了。
她说：那你活该。
他说：装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说出来真畅快。
她问他是不是第一次见她就动了歪心思。
他说：那肯定，不然怎会想方设法囚你在身边。
她笑了，笑到最后哭了。
他抱着她，柔柔地哄着她，直到她再一次被推上云端。
“快中午了，你真不饿吗？”四个小时之后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微哑地问。
“还有点，要不我再吃一顿。”他笑道。
“讨厌，我洗漱去了，你也快点起。”她跳下床，腿一软差点栽倒。
吓得他脸都青了，紧张道：“没事吧？”
“没事。”
……
他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见她在换床单。不觉问一句：“干净的，为什么换？”
“这个应该是靳函哥住的房间，他有洁癖。”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相框说。
“噢，今晚咱们去我弟房里。”
“有道理。”
两人难得的跟普通小情侣一样边斗嘴边收拾屋子，然后出去吃饭，再一起上班。
谢楠本来以为这样的日子会过很久，可是很快，她所爱之人的叔叔找上了门。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你们在A国的时候怎么搞我不管，但是这儿不行，他不能有软肋，尤其在敌人眼皮子低下。”
“他是您亲侄子，您难道从来就没有心疼过吗？”她不卑不亢道，自从他清醒着说爱她的时候她就决定了，再也不会放开她。
“比起家国大义，个人亲情只是小意思。”
“您问过他的想法吗？”
“不用问，小丫头，如果你的父亲还活着，他肯定会支持我的做法。”
第61章 Chapter 61。“潜龙2号”迷案（13）
我被关禁闭关了一天一夜，后来外面动静很大，我只能爬在递饭的小口里往外看。刚好闫志超来找我，他说卢峰死了。
“死了？”我惊道。
“七窍流血，血成暗褐色，要是猜的没错，应该是中毒。”他低声的跟我说。
“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我的一个朋友说他刚进来的时候见过一个MNC的老人，是被秘密关押的，后来据说得了精神病，被外保就医了，然后就没了音讯。”
“知道叫什么吗？”
“童威，据说浑身腱子肉，胸肌大的跟女人似的。只是后来疯了，可惜了。”闫志超叹息着，蔓延惋惜。
“好好的为什么就疯了呢？”我皱了皱眉，有些不解道。
“据说是夜夜提审，被折磨疯的。”
我叹息一声，点了点头，问他有没有人找过我。因为按照时间，哥哥应该来找我了。
“有，说是你哥哥，你被关禁闭了，所以他就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让他去看看卢峰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孩子，你为什么要查当年的事情？”他临走的时候又回头问我。
“当年死了那么多人，我不能让他们白死。”
“你涉世未深，我劝你也是无用，不过我还是想说，别折腾了，放弃吧。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他说完便丢了我一个很丧的眼神，然后走了。其实昨天也是被逼无奈，晚上他偷偷藏了馒头拿给我们，我就死马当活马医，将自己的计划同他说了。我知道那样可能很危险，很可能，我的小命就交代到里面了。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并将那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他。
又一次夜晚来临的时候，禁闭室的门突然开了，我睡的迷迷糊糊便被带到了审讯室。带头的警官叫渣杰，外号“狗腿”。从他的外号就可以听出不是什么好鸟。
我一进去便被他两电棒给电晕了，后来是泼辣椒水给我呛醒的。
从小到大，婶婶虽然很苛刻，但要说受委屈，还真没有受过，更别说被人泼辣椒水。
“渣杰是吧？”我抹一把脸上的辣椒水，眼睛被刺的火辣辣的疼。
“蒋曦晨，还当自己是MNC的栋梁之材呢？”他见我起身，踩着凳子，对着他的目光不是很和善，于是细长的眼中闪过些许怨毒。
“我是不是栋梁之材还轮不到你来评判，今天这件事情，你要是不说清楚，最好小心你的狗命。”我挑了挑眉，搓了搓指尖的辣椒沫儿，声音骤冷道。
“吆呵，威胁我？”
“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蒋曦晨，想要威胁我，那还是等下辈子吧。”他瞪我一眼，然后示意自己的助手将一张文件拿过来让我按手印。
“蓄意毒害？”我缓缓的重复一句那四个字。
“签字，按手印，快点！”他的手下狗仗人势，尖尖的嗓音像极了古时候的阉人。
“渣警官，我似乎并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如此陷害我？”函哥曾告诉我，遇事一定要冷静，好，我冷静。
我忍了半晌才压住自己的脾气。
“我陷害你？我一个人民公仆，有必要陷害你这个阶下囚？”
“请不要侮辱‘人民公仆’那几个字。”我说。
“你说什么？”
“证据呢？你审也不审，问也不问，就想定我的罪？即便是我的直属领导，也没有这个权利吧？”
“跌打药是你给卢峰的，人是中毒而亡，这么明显的案子还需要再审吗？”
我这才明白自己被抓的原因，原来是好心办了坏事。本来我觉得卢峰此人有拉拢的可能，再加上他确实伤的不轻，所以才将那药水给他。可没想到，那瓶药水不但害死了卢峰，还成了对方真正拿捏我的把柄。
“曦晨，此去凶险，你自己小心。”这是临行时叔叔留给我的话。
果然，一进来就被人陷害。既然对方这么急着想让我死，那么我就可以肯定一点，这狱中肯定存在猫腻。或者我可以激怒对方，让其露出马脚。
“蠢货！”我瞪着渣杰吐了一句。
“你再骂一句试试。”他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如此之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蒋曦晨，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是吧？”
“有本事你动啊，狗娘养的，别让我瞧不起你。”
我这句话之后他真怒了，一电棍就敲了过来。结果被我抡起凳子给挡住了。
“蒋曦晨袭警，给我好好收拾。”他很大声的喊着，似乎生怕谁听不见。
两三个狱警围着我打，起初我也反击，直到觉得将他们全部激怒了才停手，任他们打。
他们打了很久，起初我还觉得疼，后来就麻木了。在我晕过去之前模模糊糊听到渣杰说将我扔到黑房子去。
我以为他说的黑房子是禁闭室，可醒来之后才发现并不是，而是一处老旧的监区，面积还不小，按照方位，应该在新监区的东北角。我刚进来的时候听方泽说过，据传说七八十年代的时候这里是图书馆，后来在前边建了新的图书馆就废弃了。桌椅还在，只是落了厚厚的灰尘，但书架普遍灰尘较少。我有些好奇的走过去，徒手晃书架，这才发现它与地面是连着的，根本晃不动。我连着晃了三四个书架都没有晃动。
心中不觉暗想，这七八十年代果然艰苦，书架都是直接在地面上拿水泥砌起来的。光线特别暗，处于好奇，我蹲身仔细观察地面，这才发现其中猫腻。地面上被书架划出了长长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些书架是可以移动的。
我起身，站到那书架的一端，使劲的推，可是不管怎么使劲，都推不动。
奶奶个腿，不会有什么机关吧？我心中想着，不觉起身在墙四周找机关，可是光线太暗，进度很慢，慢到我开始一个劲儿的打哈欠。
“他大爷，你就不能再撑会儿吗？”睡过去之前我不觉骂一句。
“曦晨，醒醒。”我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推我，可是眼皮太重，根本抬不起来。
“哎，真不知道我装死这段时间你怎么过的。”
“费嫣然来了。”
婶婶在我心里可能是一个类似于“极限”的东西。所以，他那样一声之后我便“一朝梦中惊坐起，函哥突然在眼前了”。
“不是，蒋曦晨，你大爷的你现在梦游越来越不靠谱了，他在医院躺着，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一句。
“喂，傻坐着干嘛，起来。”他见我拍完脑门之后一瞬不瞬的仰头盯着他看，于是拿手电晃了晃我的眼说。
“哎，算了，反正我梦游的时候比较厉害，还是赶紧找机关吧，指不定还能发现宝藏呢，几百吨金子也说不准。”我从地上爬起来，径自说着，直接忽略了靳函，因为我觉得那绝对是我的臆想，他不可能出现在我面前。
“财迷，不找到死人你就阿弥陀佛吧，还金子。”他从我身后跟了来。
我回头，看着他在鼻间推眼镜的动作，逼真的很。
“哈哈！”我朝着自己全起的中指和食指哈了哈气，然后使劲地朝着他额头弹了一下。结果是实的，没有落空。
“蒋曦晨！”他脸色沉了沉，凉声叫了我的名字。
“是真的？”我看一眼自己那还在发疼的指甲盖，不确定的嘀咕一句。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我，你早疯了。”他说着也哈了哈气，抬指弹了我一下。
“好疼。”我皱了皱眉头说。
“这是咋回事情嘞？”我凑近了，问他一句。
“这里的墙壁涂料里面混了致幻药物，跟我们上次在戈壁里地下遇到的那个池子一样。”他嫌弃的瞪了瞪我，但手还是很诚实的拽我的手。
“你怎么知道？”
“说来话长，快跟我出去。”他说着拉着我就往一个通风口走。
“不能走，我发现了这里的一个秘密。”我顿住脚步道。
“所以得赶快走，不然咱俩都得死。”他紧张万分道。
“奇怪了，监控里明明看到这个方位有人进来的，怎么就不见了呢？”门外有狱警的声音传来。
“你说会不会是蒋曦晨？”
“有可能，他诡计多端，谁知道他会不会搞声东击西。”
“进去看看，看他在不在。”
“也好。”
“快走！”我一眼那通风橱，将靳函推了上去。
“那你怎么办？”我有些担心道。
“通知叔父，我找到他想找的东西了。”
“可是你能撑到我们来吗？”
“我自有办法，快走。”我说着拿罩子罩住了那通风口。
未免意外，我开始自言自语的在地上踱步，万一他们听到了刚才有人，我也可以狡赖说是自己在自言自语。
他们进来之后见我还没有昏死过去，显然很意外。其中一个狱警来了一句：“你居然还好好的？”
“废话，我蒋曦晨是谁。带我去见渣杰。”我白他一眼说。
“狱长哪有时间尽管见你，给我老实呆着。”
“小子，我有办法让渣杰尽快升你俩的职。”
说到关乎自己的前途，两人相互递一个眼神，最后还是带着我出了那鬼地方。
总算呼吸到新鲜空气，我不觉伸了伸懒腰，这才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心中不觉暗想，千万不要让老子活着出去，不然我定让你杰渣变肉渣。啊呸，似乎那孙子叫渣杰，而不是杰渣。不管怎样，狱中的秘密能不能被翻出来就要看我能不能忽悠那肉渣留我在审讯室了。
第62章 Chapter 62。“潜龙2号”迷案（14）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他黑着脸瞪着我问。
“我刚才知道你是狱长，真是抱歉啊，难怪上次你审都不审就让我签字画押，原来是没权审啊？”我靠在椅子里，看着他嘴角肿起的地方，心下觉得自己下手可能有点重了。只可惜那么混乱的时候，我也就不小心没有收住。
“你——”他被我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人渣，上次的那张纸呢，给我。”我说着抬手要那张供词。
“你说谁人渣呢？”他被我气的不轻。
“咳，肉渣，东西呢？不要告诉我你已经交了。”
“啧，我有名字，叫渣杰，请叫我渣警官。”
“好，渣警官，”我说着抠了抠鼻子，“东西拿来。”
“交了。”
“交了？你这是伪造证据。”
“是你的手印，我哪里伪造证据了？”
“昂，将我打晕了，按个手印就叫证据？”
“对，你有意见？”
“我说你是法盲吗还是脑子有病？你以为光凭那张纸就能定我的罪？”我被他气的真想将他揪出去再让他学学法律基础。
“大哥，我管辖的区域死人了，我总得给上边有个交代吧？啊？”
“死人了你就乱扣帽子？你对得起‘人民公仆’那几个字吗？”
“我也真是倒霉，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扫把星。”他哭丧着脸，直接不想理我了。
“老渣，那个——”
“什么老渣，我有那么老吗？”
“老渣，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听他的意思，应该是被领导训了。
“监狱里进外人了。”他说着，脸色比死了娘还难看。
“哦，你们管理出问题了？”
“域网和监控被人黑了。”
“那不怪你。”我耸了耸肩，心下轻松不少，因为我知道靳函一定已经出去了。
“你不是MNC出来的吗？依你看会是什么人所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成，你牛，我看你过会儿还怎么牛。”他说着推着我出了审讯室，然后带着我上了楼，来到一间更大的审讯室，里面的人已经严阵以待。看样子，他们真的将我当成杀人凶手了。
坐下之后对面的警官问了一些基本问题之后便开门见山道：“为什么杀卢峰？”
“咳咳，”我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一下，然后反问，“你觉得我为什么杀他？”
“听说你23号中午的时候跟他发生过不愉快？”
想挖坑让我跳，好录像做伪证？我心中暗想着，没有应他的话。
“说话。”他见我不应，于是脸色沉了下来。
“没有不愉快，大家都练过两下子，相互切磋罢了。”
“呵，果然是MNC出来的，反向思维能力就是强。”他说着笑一声，然后补充道，“那我这样问你，那瓶药水是不是你给他的？”
得，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转挑了一个我不能避开的问题。
“是，不过那是我想跟他做朋友，所以才送他的礼物。可惜的是中间被人做了手脚，害死了他，是我的疏忽。”
“蒋曦晨，人已经死了，你就不要步步为营为自己开拓了。”
“咯咯，白善林警官？”我看一眼他的工作牌，笑一声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牌，点头道：“对，怎么，你想记住我，好将来有一天报复我？”
“那你怕吗？”我笑着问他。
“怕，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你没有那个机会了，因为蓄意害人致死是死罪。”他语气缓慢，应该是在故意掩饰自己的紧张情绪。很显然，这个人应该有很多软肋。
“你在分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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