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坐怀不乱-明珠-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怀桑坑职没谧约海灰蛎锨嗤兆苁且晃兜娜倘茫嫘ζ鹄匆裁挥辛朔执纾缃窆槐欢碰文歉鑫谘蛔焖抵校堑妹锨嗤沉恕�
第39章
司机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再问,紧紧的跟在他身旁,傅玉声被他跟得烦了,就说,“我进去同人道个别,出来就回去。”
司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傅玉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人是听惯了父亲和大哥的吩咐,并不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可心里还是十分的不快,想,早一日搬出去,早一日自在。
傅玉声回去同骆红花道别,她正在站在窗边抽烟,一只手拿着细长的烟,另一只手收在腰间,烟气缭绕之中,仿佛带着一丝忧愁。若是身旁不曾站着一个小个子在那里点头哈腰的话,便是一张赏心悦目的美人图。
他还不曾走近,骆红花身后便仿佛生着眼睛一般,转了过来,朝他点头笑笑,然后径直的朝他走了过来。她问说,“三爷怎么起来了?”又说:“孟老板刚才过来了,还找您呢,不是他把您给吵起来的吧?”
傅玉声便苦笑着说道:“见着了。是我说错了话惹他误会,孟老板一气之下就这样走了。”
骆红花似乎十分的意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眨着眼看他,说,“三爷开玩笑的吧。”香烟仍在燃着,烟灰轻轻的落在地上,留下一点灰痕。
傅玉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便咳嗽两声,说,“我方才追了出去,已经不见他人影了。这要怎么赔不是才好,还想请骆姑娘帮我拿个主意……”
骆红花笑了一声,并不相信,说:“他同谁翻脸,都不会同三爷翻脸,同谁生气,都不会同三爷生气。”
她身旁的那个小个子看起来十分的伶俐,见傅玉声尴尬起来,便插话道:“孟老板是走了,我方才见他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还喊了他两声,他理也不理我,脸都白了,出门就不见了。”
骆红花笑吟吟的看他一眼,问说:“叫你盯着场子里的人,你怎么光盯着孟老板了。”
小个子连忙解释说:“不是!红花姐,我怕他找您找不着,所以就一直留神呢。”
骆红花撇了一下嘴,也不再多问,摆摆手让那个小个子走开。
她同傅玉声站在窗边,也不知想着什么,出了一阵儿神,然后才说,“三爷的话我才不信呢。”说到这里,自顾自的笑了一下,看向他,说,“之前我干爹抬举他,想给他个赌场让他看着,他还不愿意呢。您知道他说什么?”
傅玉声只好笑着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场子里太闹了,他只想安安静静的打拳?”
骆红花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烟险些夹不住,半晌才止住笑,用手指拭着眼角的泪,说:“三爷,您这话说的,您还真知道他呀。”她深深的呼了口气,才又说:“三爷,这要是没有您,他或许真就这么说了呢。可是啊,他还有您这么一个大恩人呢。”她扬起眉梢看他,说:“他说他欠您的恩情,攒够了钱,要回南京去呢。”
傅玉声当真吃了一惊,骆红花垂下眼睑,似乎在笑,傅玉声将信将疑,突然觉得她是在拿自己寻开心,便问说:“那他怎么又留下了呢?”
骆红花的笑容愈发的明亮,看着他说道,“我干爹骂他呀,说他不识好歹,说他一没钱二没本事,回南京也是个拉黄包车的命,能帮您什么?他这才明白过来,就留下了呗。”
傅玉声也忍不住笑了,骆红花夹着烟,一口也不吸,只是看他,好一阵儿才说:“他就是这样的人,三爷跟我说他生您的气,我才不信呢。”
傅玉声也不知说什么好,便笑了笑,说:“真的是我说错话惹他生气了。”
骆红花突然说,“三爷,您记得不记得,有一年台风很厉害,上海天天落雨,南京怕也是吧。”
傅玉声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便说:“记得,怎么不记得?听说淹死许多人呢。”
骆红花垂下眼,笑了笑,说:“可不是么。那时候我娘过世,我之前同家里闹翻了,自然不肯回去。孟大哥也是为了我好,说了我两句,我受不得管束,骂他骂得很难听,还甩开他,自己跑出去玩,结果被困在浦东。那时候水又大又深,迟迟不退,若不是他一路找来,又背我回来,我今天怕是站不到这里,同三爷说这番话。”
傅玉声没想到会听到她说这些,心里有些震动,想,她同孟青的交情,到底与别人不同。
骆红花看他一眼,柔声的说道,“三爷,我说句不该我说的话,他若是劝说您不要同我交往过深,那也是为了您好。他方才进来的时候还怪我呢,说我招惹了马敬宗,怎么还敢留您在这里睡,是给您招祸。我还觉得他大惊小怪,”骆红花叹了口气,“可要是您也这么说他,那您就冤枉了他。”
傅玉声脸上火烧一样,想,虽然和她说的不是一回事儿,可也差不太多,心中羞愧,也不解释,连忙的说道:“是我错了。”
骆红花噗嗤一声笑了,说:“三爷,您要是一直在我这儿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回头可就跟孟老板说了呀,是您非要跟我结交,他再跟我翻脸也没用啦。”
傅玉声也笑出了声,原本烦闷的心思也轻松了些,说:“那我就先回去了,不在这里给你添乱了,等我给孟老板赔个不是,咱们有时间再聚。”
骆红花笑吟吟的点头,一直送他出去。他人坐在车里,车都开出去了好一段,司机还说,“三爷,她还站在那儿看着呢。”
傅玉声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她亭亭玉立的身影。仿佛广告牌中的摩登美人,却又更多了几份温柔可人的气息,便想,这样的骆红花,他都喜欢,孟青怎么会不喜欢呢?误会了他,觉得他要横刀夺爱,所以这样的生气,丝毫也不奇怪了。
第40章
傅玉声身心俱疲的回到家中,杜鑫正闲着无事,便跑出来迎他。
傅玉声看见他就来气,摘下帽子问他:“是不是你同孟老板说的?”
杜鑫一片糊涂,摸不着头脑的看他,说:“孟老板又没来,我跟他说甚么?”
傅玉声吃了一惊,反问道:“他今天没来过?”
杜鑫信誓旦旦的说,“真的没来!”
傅玉声心里顿时觉着不妙。
杜鑫看他脸色不妙,就问道:“少爷,怎么了?你今天见着孟老板了?”
傅玉声没什么好气的看他,半晌才说:“被你这张乌鸦嘴说中!被孟老板撞见我在荣生,我问了他两句骆姑娘的事,他误会了,当时就同我翻脸,转身走人了!”
杜鑫嘴巴张得极大,半天才合上,小声的嘟囔说:“就说吧,叫您胡来!”傅玉声忍不住拿帽子扇他,杜鑫连忙捂着脸往后退,口里说道,“您自己想想呀,他在车里都那么跟骆姑娘说了,肯定心里是不愿意你们两个时常的见面。您倒好,自己送上门去。您想想,您这长相,这家身,哪里不强过他去,您又是到处拈花惹草,名声在外的,就这么巴巴的跑去荣生见骆姑娘,摆明了要撬他墙角吗!少爷,朋友妻不可欺,您没听过这句话呀,换了我,我也生气啊?”
傅玉声几时被他这样理直气壮的教训过,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直直的看他半响,才悻悻的说道:“谁想到他也会去荣生!”
杜鑫放下手,得寸进尺的问他道:“少爷,您说什么了,惹得孟老板同你翻脸?”
傅玉声看他一眼,想,我没说什么,我就在荣生睡了一觉,这样一想,越发的心虚,把帽子朝他身上一丢,沉着脸问说:“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先去孟老板那里看看,看他在是不在,若是在,赶紧叫人来喊我,我去找他陪个不是。”
杜鑫苦着脸抱怨道,“少爷,您这多没诚意呀,直接上门去等不好啊?人家孟老板等过您多少次了,您多在他那儿坐坐,说不好他的气就消了。”
傅玉声晓得他是懒病犯了,却也懒得再说他。想了想,也觉得还是登门去拜访的好,只是不知道几时能回来,又怕叶翠雯要用车,也没喊司机,带着杜鑫,两个人一人喊了一辆黄包车,去了慈云寺孟青的住处那里。
哪里想到等他们这一次前去,却只看到大门紧锁,久候不开,压根儿没能见着孟青的面。
他们两辆黄包车停在孟青门前,来往的人都顿上一顿,多看上一眼,傅玉声觉着不大对,便让杜鑫去打听,杜鑫从弄堂这头跑到那头,挨个问了一遍,有人说见着孟老板出去了,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也有人说,往日里这门是从早到晚开着的,关得这样紧倒是少见。杜鑫回来,就把听到的话学说了一遍。
傅玉声一听这些,愣了愣,想,这是摆明了不想见人。却不知孟青躲的是谁,难不成是他?
他见大门紧闭,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就好想当面被人掴了一掌似的,倒是想要回去,又觉得这闭门羹吃的不明不白。想要继续等吧,又觉得颜面上实在挂不住,只好把帽檐压低,窝着火在黄包车上坐着等。
他这一天折腾得厉害,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就犯起了困。整个人朝后靠去,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弄堂里人来人往,他睡得并不沉,却又醒不来,就这么睡了好一阵儿,最后终于腰腿都疼得厉害,便醒了过来。
杜鑫早躺在车上睡着了,两个车夫在那里闲聊,他等得无聊,便走过去问了问,原来这两人正在相互诉苦,见他过来,便收了声,问他是不是要走。傅玉声刚要开口,只觉得嗓子有些发痒,便咳嗽了两声,才问说:“去不去闸北?”
车夫有点惊讶,说:“去的,怎么不去。可是这会儿去,您还回来么?”
傅玉声想了想,说:“去看看吧,没人就还回来。”
车夫便应了,车子被抬起来的时候,杜鑫惊醒过来,吓了一跳,傅玉声忍着笑看他,说:“你先回去吧,我去别的地方找找。”
杜鑫将信将疑,说:“少爷,我跟您一起去吧。”
傅玉声收起笑意,想了想,说:“那你先去百龄和大都会去看看,我也去路五爷的场子里看看,要是到处都找不到他,我就回去了。”
杜鑫见他一脸的疲惫,便忍不住劝说他道,“少爷,他要是为了个女人就跟你翻脸,那也太不值得您为他费这个心思了。”
傅玉声哼了一声,说:“正话反话都被你说尽了,你两面都是好人,谁也不得罪,是不是?”
杜鑫连忙辩解道,“不是不是,少爷,你都在这里等了这半天了,他这门关得倒是严实,谁知道是真不在假不在呀?往日里我来,哪次他的门不是大开的?我觉得他是有心要躲您呢,还不如您也回避两天,等他气头消了,再来找他呀。”
傅玉声叹了口气,想,等人气消了,心也冷了,这原本就是我的不是,我不去赔礼道歉,还在这里等着人气消?这朋友,也不必交了。却不想同他说这么多,说:“你就照我说的,别跟着我。”
杜鑫见他神色沉重,知道他正心烦,却还是说:“那不行,我得跟着您,万一再出了什么事,我也好替您顶着些。”
傅玉声看他一眼,说,“你这会儿倒又不犯懒了。”杜鑫嘿嘿的笑,说:“少爷,您去哪儿我去哪儿。”
傅玉声想了想,就笑了,说,“那我不去了,你去替我看看。”于是便把梅园头的地址说给了车夫。
又同杜鑫说:“他说那里清静,也不知是不是躲去那里了。我怕他是去这里了,你去看看,若是他在,再来喊我去。”
其实他这时已经疑心孟青是在有意的躲他了,但心里终究抱着一线的期望,觉得不必弄到如此的地步。
杜鑫一听说是在梅园头,心里着急,怕回来迟了,便催着车夫走了。
傅玉声回到家里,便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让人放了热水,洗了澡,不知道怎么的就头痛了起来,想要睡一觉。又怕老爷子回来知道了训他没规矩,便硬撑着在书房里坐着。
吃过晚饭后,傅玉声便有些心神不定,杜鑫迟迟不归,他放心不下,又觉得怕是孟青就在梅园头,所以杜鑫回来迟了。
这样等了许久,杜鑫竟然就回来了。傅玉声在书房里见他走了进来,心里就是一沉,想,怕是不曾见到孟青。
果然听到杜鑫开口说道:“少爷!他不在那里呀,这一趟,真是白跑啦!”
傅玉声愣了一下,想,也不在那里,那他人能在哪里?
转念一想,立时就明白了,他这是躲着我呢!偌大的上海,孟青不想见他,躲起来,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
傅玉声想明白这一层,突然就有些生气了,想,我不过是拿他同骆姑娘开了几句玩笑,并没有怪他的意思,且不说我对骆姑娘并没有那个意思,便是我当着有了,他就为了这个要同我翻脸?
这样一想,心里便十分的窝火,头也愈发的沉。
杜鑫问他:“那明天还去百龄吗?”
傅玉声一听到百龄两个字,想起这个人当初是怎样的待他,如今为了个女人就同他这样,便忍不住恼火起来,沉声的说道:“不去了!”
第41章
杜鑫见他当真发起火来,便不敢再多嘴了。
傅玉声等他等了一晚上,这时节头脑昏沉,又觉着难受,便也不再多说,索性早些睡了。杜鑫一路坐去梅园头,又坐了回来,也不是什么好差事,累得浑身骨头都痛,也没多想,便也去睡了。
哪里想到第二日清晨傅玉声就生了病,浑身沉重,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杜鑫见他脸颊泛红,连忙伸手去试探,试了之后吃了一惊,说:“少爷,你这怕是昨天不小心着凉了呀!”
傅玉声只觉得口干眼痛,周身酸痛不已,勉强坐了起来,身上便一阵儿冷一阵儿热,难受得厉害。他一年也难得生一场病,杜鑫也有些慌了手脚,半天才镇定下来,说:“少爷您先躺着,把被子压好,我这就让他们烧些姜汤给你发发汗!”
傅玉声也觉着是昨天四处奔波太过辛苦所致,并不太放在心上,说:“好,烧好了热热的给我端来,我多喝些。”
哪里想到杜鑫才出去,傅玉华就来找他,原本是想要他一同去见见新公司的董事们,见他发起热来,一时无奈,就说:“那你歇着吧。”
傅玉声知道事情有轻重缓急。傅景园已经上了年纪,他此时身在上海,傅家的事若是只有傅玉华一人出头,到底说不过去,董事会的人也未免会有忧虑。
傅玉声便说:“这不妨事,等我起来穿衣。”
傅玉华走到衣柜旁,打开来仔细的挑了一件,说,“我带你去见见董事会的人,大家说说话,认识认识,吃饭的时候你先回来就是了。”
傅玉声嗯了一声,等他穿上长衫之后,傅玉华突然伸手替他系起扣子来。
大约是在病中的时候,人便容易有所感触,他垂下眼看着,突然喃喃的说道,“大哥小时候也经常给我系扣子呢。”
傅玉华不由得笑了起来,却没说什么。杜鑫的姜汤还不曾端来,他们兄弟两个已经出门了。
等到这半日应酬完毕,傅玉华请众人吃饭,傅玉声便先行告退了。走出酒楼,只觉得头重脚轻,走在路上拦黄包车时,晕沉沉的站不稳当,若不是身旁的人扶他一下,只怕他就跌倒在路上了。
他浑身发烫,糊里糊涂的回到家里,杜鑫已经急得团团转了,见他回来,忍不住埋怨:“少爷,你生着病,还往外跑什么呀?”便连忙去把姜汤烧热了,端来给他喝。
傅玉声被他扶着喝了些热气腾腾的姜汤,只觉得肺腑都生出暖意来,便觉着好多了,说:“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杜鑫应了一声,说:“再多喝点。”陆嫂拿了一条绞好的热毛巾过来,教他说:“你给三少爷擦擦脸,擦完就赶紧睡吧。”
杜鑫笨手笨脚的接过毛巾,给他擦起脸来。热意扑在他的脸上,他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孟青来,心里不知怎么的,就软了几分,便说:“等会儿我睡了,你替我再去看看孟老板回来了没。”
杜鑫啊了一声,摇头说:“不去!”
傅玉声想了想,就说:“那我写封信,你给我送过去吧。”
杜鑫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团,不大高兴的说道,“少爷,您这还生着病呢。我得照看您。”
傅玉声有些啼笑皆非,说,“这儿有陆嫂就行了,你能顶什么用?给我压被角么?”
杜鑫还是不乐意,给他擦完了脸,就振振有词的说道:“要我说,这事儿孟老板还真怪不到您头上。他喜欢骆姑娘,怎么早不把人娶回去呀,您跟骆姑娘说句话,他就跟您翻脸,也真是……”
傅玉声没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心里呢,一来是不安,不知道孟青到底为了什么这样对他,觉着自己不明不白的就被孟青疏远了;二来也觉着着恼,想,原本殷勤的也是他,如今这样躲着自己的也是他,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走上楼去,简短的写了一封信,交给了杜鑫,让他请骆姑娘转交给孟老板。
杜鑫有些犹豫,问说,“给骆姑娘?那孟老板不要更生气的吗?”
傅玉声只觉得姜汤的热气正慢慢的散去,身上又生出寒意来,如冰火交融,十分难耐,只说,“这你不必担心。”
他在信里面也大略的解释了一番,说他对陆公子仍旧余情未了,骆姑娘虽好,他却并不喜欢。又借着仓库失窃一事,说想要请孟青帮忙查问。他心里总觉着孟青不至于如此的绝情,因此仍是抱了一线期望,还特意的吩咐了杜鑫,道,“就说我因为仓库失窃之事急得病了,不要说我在他门外等候一事。”
杜鑫不大高兴,说:“就是在他门外等了才病的。”
第42章
傅玉声头痛起来,说:“快去快回就是了,还嫌我不够心烦?”
杜鑫看着他躺倒,终于不情不愿的拿着信走了。
叶翠雯出去同官太太们通宵打牌,睡到中午才起来,听陆嫂说傅玉声生了病,吃了一惊,连银耳羹也顾不得喝,就过来看他。
傅玉声躺着难受,昏昏沉沉的也睡不好。叶翠雯轻声的问了他两句,便亲自去厨房烧了一碗桂枝汤,喂他喝了下去,他喝完就觉得浑身发热,与之前那种焦热又大不相同。叶翠雯替他将被角仔细的压好,坐在他床边替他看着,柔声的说:“发了汗出来就好了。”
她的手指带着凉意,抚在他的额头上,他觉着舒服极了。生病的时候,有个认得的人坐在身边,便是不说话,也让他安心许多,只是他心底到底觉着不好,便挣扎的说道:“你回去吧,也别在我这里了。”
叶翠雯没说话,默不作声的坐在他身边,见他沉沉欲睡,才终于叹了口气。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傅玉声也不曾起来。傅景园知道他病了,便问杜鑫,是不是他在南京的时候也这样容易生病,杜鑫连忙辩白,说:“没有没有,在南京的时候,他在码头忙一天都没有生过病的。”他说得煞有其事,其实傅玉声忙起来,在码头也呆不过半天。
傅景园哪里信他,十分的不喜,又想起前一阵儿陆公子的事,心头上烧起一把火来,就骂说:“终归是他不学好,总是弄那些丑事出来!若是心思放在正途上,身子怎么会弄成这样?”他说了这些,杜鑫也不敢再多话了,倒是傅玉华听不下去,说:“他也辛苦得很。昨天仓库的事忙了一天,今天又跟我去董事会。”又问杜鑫,“这阵子也要冷了,我看他衣柜里的衣裳都不怎么厚,你怎么也不说找人做几件?”
杜鑫连忙应道:“耿叔已经把少爷的衣裳和常用些的东西都发过来了,刚到的,还说哪一日晴了晒一晒,结果少爷就病了……”
傅景园看他一眼,杜鑫就不敢再说了。
傅景园生起气来,就训傅玉华道,“你还给他开脱?他如今弄成这样,多半都是你害的。人家是长兄如父,你倒好,只知道一味的纵容,把他惯成这个样子!”
傅玉华见他动了真怒,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不敢贸然辩解,只好恭敬的站在一旁听着。
杜鑫没有办法,也只好垂着头在一旁受训,即便如此,等他到傅玉声房里时,傅玉声仍不曾醒。
陆嫂说是发了汗,怕是快要好了,杜鑫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傅玉声倒是极少生病,他还怕少爷这一次病势凶险,幸好没那么重。
傅玉声半夜醒来,果然好了许多,杜鑫半睡半醒,一直在他身旁陪伴,见他醒来,眼神也清楚了许多,便连忙去厨房热了羹汤回来给他吃。
傅玉声也是饿了,可杜鑫端来他又不吃,非要擦脸漱口。杜鑫只好又去将水烧热,给他拧了烫毛巾擦脸擦手,又漱了口,傅玉声这才端着碗吃了起来。
才吃了一口,就想起来临睡前吩咐他的事,就问道:“信送去了么?”
杜鑫露出为难的神情来,傅玉声皱起眉头,看他片刻,突然放下碗,问说:“怎么?没送?”
杜鑫见他一定要问,便说:“少爷,你吃完我再同你讲,好不好?”
傅玉声不免觉着奇怪,便说:“怎么?两句话还说不完么?”顿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