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了这棵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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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洗漱换衣服。早餐已经在桌上，老爷子已经出门，张姨也准备出去买菜。多么平常而正常的一天。
　　命运的齿轮无声而精密的继续转动，遵循它固有的轨迹。


第63章　念想
　　陆万格坐到餐桌前，盯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问：“我哥，回来了吗？”
　　“没有。你哥啊，也就你在家才回来多一些，可能这又忙起来了。”张楚丽拿了购物袋，“我先去买菜，中午给你做好吃的，下午你又要去学校了。你吃完了碗放着就好。”
　　“好，张姨慢点，路上小心。对了，我一会儿要提前去学校，你别做我的饭了。”
　　“不在家吃晌午饭了？怎么要提前去啊？”
　　“有社团活动，提前去了准备一下。”陆万格扯了个理由。
　　“那我给你找找带点吃的。”张楚丽又把袋子放下。
　　“一会儿我自己拿，您别忙了。”
　　“冰箱里还有蛋糕，还有两盒曲奇，牛奶在柜子里，你都拿点，一进学校都吃不着了。唉，我就说还是回来住好。”她还是把牛奶和曲奇摆到了桌子上，生怕他忘记，“蛋糕等你走的时候再拿，别放太久。”
　　“好啦，张姨，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等张楚丽出门，陆万格叹了口气，他又想起陆万宗做的皮蛋瘦肉粥，肉会更嫩一些，皮蛋没这么多。心里发酸。家里到处是他的痕迹，越不想越缠绕，让人窒息。
　　狼吞虎咽把一碗粥喝完，又去厨房洗了洗碗，把餐桌擦干净。
　　给童力淼语音：淼子，去学校吗？
　　童力淼过了几分钟才回：这么早？学校还没开门吧？
　　陆万格叹了一口气，手指又不受控制地翻到那张风景图的头像上，明知道他什么都不会写，依然点了进去。却非常意外地看到了一条动态：万千星辉。配图是一张星空。时间居然是今天。
　　陆万格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还是没懂。愣愣了半天，没点赞没留言，退了出去。
　　童力淼又发了信息过来：陆爷这发愤图强，服。
　　呵……发愤图强，想到那个目标，陆万格抿了抿唇。
　　下午见。陆万格发了最后一条。
　　他收拾好书包，装了张楚丽给准备的饼干牛奶，背上出了门。
　　天气正好，秋高气爽，让人心透出辽阔感。万物的运转，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在自然面前，人类伟大又渺小，在这有限却漫长的生命里，该如何生活才算是正确的呢？
　　陆万格踩着人行道上一块一块的方砖，斑驳的光影落在鞋子上，他思索这个问题。随后又想，人生还有很长，还是那样，顺其自然吧。所有的事情最终都会朝着它既有的方向发展，顺应它，不要躲避。
　　下午照常去上学。
　　期中考加上运动会后，似乎没有什么期待了，静等期末。大家又都进入了学习状态。
　　陆万格有点心浮气躁，好像既定的目标出现了偏离，突然不知道是否还要坚持。
　　罗敏可都注意到了这种异常：“需要抄作业吗？”又看到他了发呆。
　　“噢，好。”陆万格书一翻，盖住了那张草稿纸，陆万宗的字迹。
　　“抄哪本？”
　　“英语吧。”
　　“什么？不是物理数学吗？”
　　“想抄英语。”陆万格淡淡地说。就不用去想过程了。


第64章　确定
　　陆万宗接到季焰电话时候是午夜：“喂。”
　　“怎么大白天你还在睡觉？”
　　“我在国。”
　　“啧，那我今天倍儿有面子啊，你睡觉居然还接了我电话，把我当别人了？”
　　不语。
　　“行行行，不过今天我是有好事儿，上次你不是说让我给你介绍一个？巧了，真是你运气好，是我小师弟，刚留学归来。你什么时候回来，见一见？”
　　“上次不是已经说算了？”
　　“权当多一个选择。”
　　“什么时候你做媒也做得这么热衷？”
　　“你大爷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见不见？”
　　陆万宗起来，盘腿坐在床上，低声说：“季焰，别提这件事了。我现在已经有确定的人了。”
　　“什么？”电话里的声音蓦然拔高，“不是上次提的幌子人选吧？”
　　“是小格。”
　　“谁？陆万格？你……弟弟？”
　　“嗯。”
　　电话里半天没声，半晌他才说：“我相信你都想好了，作为老朋友，我只有祝福。若以后有需要，随叫随到。”
　　陆万宗既然和他摊开说，根据他的性格，肯定都想过了。什么年龄问题，彼此的身份等等，相信他这时能想到的，陆万宗肯定都已深刻想过。
　　他想起上次见陆万宗时候他模棱两可的话，出尔反尔的态度，若是那个人是陆万格，什么都能理解了。也只有那个孩子才能让他这个老朋友如此。一向是如此。
　　“谢谢。”
　　“我再多嘴一句，他知道吗？”
　　陆万宗低声笑了：“我还没和他说。”
　　“你会和他说吗？”季焰哼了一声，“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想的应该是孤独此生吧？若是他不讲，你可以坦然看着他结婚生子，甚至为他准备好这一切，只要他需要，是不是？”
　　“季焰，我并没有这么宽宏大量。”
　　“那是对别人，对他，你永远都是予取予求。”季焰顿了一下，又叹了口气，“算了，情爱一事，永远都是当事人的事。无论如何，我都是祝福你的。”
　　“谢谢你，季焰。改天回去一起喝茶。”陆万宗知道他一向心性冷淡，对他说出如此情绪化的话，实属不易。
　　“不会是跑到国外想清楚去了吧？”
　　“不是，项目出了问题。”
　　“行，回头联系。”
　　窗外一弯月牙悬挂夜空，陆万宗放了手机，站在窗边静静看着。
　　…
　　遥远的故乡，陆万格正在球场上挥汗如雨。
　　这么长时间，陆万宗一个电话都没打，他日渐烦躁，却更憋着一口气。
　　童力淼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陆爷陆爷，求您了，您是不是手痒了？咱去找找什么小混混揍一顿，您解解痒，成不？您老高抬贵手，别虐我了，这马上食堂又没饭了，咱走行不行？”
　　这几天陆万格每天一到下午放学就拉着他过来打球，一打就停不下来，饭都吃不上。
　　“我不饿，要吃你吃。”陆万格继续奔跑。
　　“陆爷陆爷，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你上课不饿吗？”


第65章　生辰
　　如此摇摆不定间，到了周末，陆万格的生日也在此时，刚好赶在周六。
　　周五放学回去，他进家门，装作不经意四下看了看，没见到人，硬是撑着那口气没问。
　　他在等陆万宗晚上回来。可是，一直到晚上10点，都没有任何动静。电话没动静，亦没有见人影。
　　陆万格这时简直是愤怒的。本来想了很多种可能，要怎么原谅他，要怎么惩罚他，要怎么要挟他。可是，唯独没有想到，那人根本没回。
　　一腔情谊都化成了冰水，连升起的怒火也逐渐熄灭。
　　大概，他是忘记了。
　　陆万格躺在床上，哀凉遍身。咬了咬牙爬起来给童力淼发信息：淼子啊，明天爷生日，你知道不？
　　童力淼立即回信：知道知道，本来想默默给陆爷惊喜的好吗？
　　“明着给我也行。”
　　“陆爷倒是不谦虚。话说，你有打算吗？”
　　“明天晚上吧，在乐色唱歌。”
　　“好嘞，陆爷擎好吧，交给我了。不过，你哥会同意吗？”
　　陆万格看到这句冷哼了一声：“不用管他。”
　　“哟，我可是透过屏幕都感受到陆爷的怒气了。怎么回事？”
　　“没事。”
　　“那行，今天早点睡。明天上午一起街上逛逛，给陆爷选礼物，怎么样？”
　　陆万格嗯了一声。
　　关了手机，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又打开手机，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又恨又忍不住去翻了他朋友圈，还是那一条孤零零的信息。在那里盯了很久，又赌气似的关了机。
　　周六的早上，张楚丽早早做了饭，还特意煮了鸡蛋。
　　老爷子今天也没外出，看他下楼笑眯眯地说：“小格子啊，又长了一岁噢。”
　　整整十年了。
　　看着他从一个小小人儿，到现在这么高了。都说养孩子最见证时间，从未感觉自己老去，却眼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
　　陆远明有点伤感。
　　张楚丽拿了鸡蛋在他身上滚了几滚，一边滚一边念念有词，灾难霉运全滚完。
　　陆万格乖乖站着，任她在前后忙来忙去。
　　吃过早饭，陆万格直接去了那个大域商场，童力淼约的地点。
　　一见面，陆万格直接问：“童少爷今天给陆某准备什么礼物啊？”
　　童力淼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晚点问？不能留点神秘感？”
　　陆万格笑得一脸真诚：“不能。”
　　童力淼无力吐槽他，直接拖着他往前走。
　　陆万格往后坠，童力淼往前拖，累：“我说陆爷，不能你过生日就这样吧？好在近，不然要累死我了。”说着就停了。
　　陆万格一看，蛋糕店？立马站住不动了：“不是，我说童爷，就给爷准备这？”
　　童力淼白了他一眼，拖着他进了旁边的一个巧克力店铺。
　　陆万格这时更不走了：“巧克力？这不是女生的玩意儿吗？你确定是给我买生日礼物？”
　　童力淼把他按坐在椅子上，对店员说：“预约过的，准备好了吗？”
　　训练有素的店员小姐声音甜美：“童先生是吧，已经好了，请跟我来。”


第66章　巧克力
　　陆万格狐疑地跟着童力淼进入另外一个区域，满室飘香，馥郁的巧克力气味弥漫了整间屋子，墙上都是各种巧克力制品，还有童话中的人物以及场景，特别精巧。
　　还有一副是还原的《查理和巧克力工厂》里的场景！真是太漂亮了。
　　童力淼看着这样的陆万格终于笑起来：“怎么样？陆爷，还满意吗？”
　　陆万格看着这些巧克力制品，想碰又不敢碰，小心翼翼地看来看去：“满意！你怎么找到的？”
　　原来这是一家巧克力定制店铺，类似情景主题的巧克力，要提前预订，所有的巧克力制品都可以带走。
　　“快夸我。”
　　陆万格心情终于好了些，他特别喜欢这个电影，看的时候隔着屏幕似都可以闻到香气，现在居然真能闻到，哈哈一笑：“童爷优秀。”
　　这时店员又说：“两位要做什么吗？”
　　童力淼指了指陆万格，意思是听他的。陆万格从惊叹观赏中回过神：“还能做？”
　　“是的，先生。先生若是有需要，可以做了之后一并带走。”
　　闻着醉人的香气，看着精巧的各种造型，陆万格特别兴奋：“好啊。做一份。”
　　最终选了一组简单的。
　　这时他又想起陆万宗，要是做好了，给他带回去，自己亲手做的，他会喜欢吗？
　　想到他都忘记了自己生日，陆万格又狠狠地嫌弃了自己。
　　在两人弄坏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成功了一份，陆万格做的是一组心型巧克力，童力淼做了小猴子造型。
　　童力淼做好后，直接装好，送给了陆万格。那些主题巧克力也都包起来，一并给了他。
　　陆万格的那一份，最终也被装了起来。
　　在装盒之前，童力淼伸出手想拿一块，被陆万格毫不留情地打一边去了。
　　童力淼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他：“你就这么对哥们儿的？谁和你一起做的？我要一块都不行？”
　　陆万格认真端详着小盒子，还是在想若是陆万宗收到这个，会喜欢吗？
　　童力淼瞅着他没回答，一直盯着盒子看，哼了一声：“是要送给你哥吗？”
　　陆万格一下被人戳中心事，脸上一红：“谁要送给他？他根本就不在家。我这回去留作纪念还不行吗？”
　　“纪念个毛线球，巧克力啊，陆少爷，不是古董，你以为可以放到地老天荒？”童力淼才不信他说的，“难道不是吃掉更有价值吗？就算是纪念，分我一块也不影响吧？”
　　陆万格不屑地说：“当然会影响，影响完整性。”
　　“陆万格，你确定你不是处女座？这是有强迫症吧？”
　　“老子天蝎座，看来你这门也不及格。”
　　童力淼气哼哼地说：“好吧，不吃，不吃，就不吃，好了吧？谁让某个人是寿星呢，寿星最大。”
　　“那我先回去一趟，晚上再约吧。”巧克力一直这样拿着不行，碰坏怎么办？
　　童力淼邪气一笑：“陆爷这就满足了？不要其它礼物了？”
　　陆万格提着巧克力：“算了，爷今天心情好。给你省点。记到下次，好好表现。”


第67章　心事
　　童力淼切了一声：“晚上邀请谁，你有名单吗？”
　　陆万格一手插兜，一手拎着巧克力，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还要问我？童爷没通知好？”
　　童力淼再也忍受不了他的装逼范儿，捶了他一拳：“行行行，你说的啊，不管我通知谁，你都不准有意见。”居然捶到了。
　　“相信童爷。”陆万格波澜不惊地说。
　　他和谁亲近，其实童力淼一清二楚，可以说，陆少爷和谁都不亲近，疏远得很。
　　他以前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生日从来没有邀请过同学开派对，这次突然转性，还挺让童力淼意外。
　　不过，开party这种，童力淼擅长。
　　陆万格提着巧克力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陆万宗还是没回来。
　　他拎着巧克力，有一种想扔了的冲动，最后还是小心地放进了冰箱。好歹是第一次做，扔了太可惜了。
　　生日这种事情，当事人往往觉得大过天的一件事，其实，对别人来说，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会忘记，会忽略。
　　十七岁的陆万格，也将经历这一切。
　　时间按照它自己的步调慢慢前行，在陆万格犹疑、愤怒、伤心、期待等等各种情绪都走了一遍后，就到了傍晚。
　　陆万格在家吃了晚饭，晚餐当然丰盛。只是这生日祝福和仪式，却不能到达少年的心底。没有那个最关注的人给予祝福，其它的祝福虽然感动却总是感觉欠缺了什么。
　　吃过饭后，陆远明来了一句：“小宗宗看起来又忙上了，这段时间电话都没打。”
　　陆万格忍了又忍还是问道：“我哥呢？”
　　“出差去了，现在可能还在国。还是前天晚上打了个电话说的。”陆远明一边抽着烟一边说。
　　陆万格说不清心中什么滋味，嗯了一声。
　　天刚擦黑，陆万格出门，打了车去了乐色。老爷子也没问，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朋友圈子。
　　中间他和童力淼联系，但是那货一直嘿嘿乐，说要保密，所以陆万格单枪匹马到了之后，问前台要了房间号，才上去。
　　陆万格在上楼的时候猜想童力淼给准备了什么？
　　可是等到了306门口，却没听到任何动静。按照常理，里面早应该鬼哭狼嚎了才对。
　　陆万格疑惑地看了看门牌，确实是306，直接推门。
　　等他开门的一瞬间，哗啦涌出来一堆人，声音响震天：“陆万格，生日快乐！”
　　他没被惊喜到，反而被吓着了。这，这么多人，都是……认识自己的？
　　童力淼从旁边窜出来，笑得嘴巴都裂到耳根子去了：“陆少爷，热闹不？你不是说太冷清，咱就过个热闹的生日。”
　　陆万格此时严重怀疑童力淼和自己的关系，说好的了解自己呢？这特么的哪儿跟哪儿？
　　二货脑子进水了吗？这么吵！
　　不过既然来了，还是主角，陆万格只好笑了笑：“谢谢大家前来，大家玩好唱好。今天我买单。”
　　其他人一听又一阵笑闹。
　　等他大致看了一圈，不得不说，这些人居然都是他认识的。


第68章　真心话
　　新班级班长以及体育委员率先走过来，递过来一个包装盒，班长发话：“我们谨代表一六班全体班级同学，祝陆万格同学生日快乐，学习进步！”
　　一帮人疯狂大喊：“班长果然不一样，这口号真响亮。”
　　“谢了。就是我还过生日呢，能不能别提学习？”陆万格勾了勾嘴角。
　　想到他的成绩，大家哈哈大笑起来，班长挠了挠头，嘿嘿一乐。
　　程鸣和洗剪吹二人组也过来了，递过来一个篮球：“算因球结缘。”
　　童力淼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万葭笑了：“确定吗？”
　　程鸣看了看万葭的方向，脸上一红。
　　还有他宿舍的付锦丰和另外两人，以及万葭和她的闺蜜，都送了礼物。
　　童力淼偷个空给他说本来还邀请了他学霸同桌，可惜学霸说没空，在看书。
　　……刷动漫还差不多。
　　青春年少一起，无非就是唱歌喝饮料。最后，童力淼嘿嘿一笑：“喝饮料不过瘾啊，要不喝点啤酒？”
　　大家又一阵嚎叫，齐声同意。搬了两箱啤酒，整个包厢里，热闹非凡。
　　童力淼是名副其实的麦霸，一直霸占着不放，被人拖下去好几次。
　　笑闹一阵之后，看着大家有些疲软。
　　童力淼又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在一个热闹的氛围里，大家往往热衷这种游戏。还有人不熟悉规则，童力淼又解释了一番。围在桌子边，开始。
　　童力淼先抽到了国王，嚎叫一声站起来，一条腿支到桌子上，贼溜溜地在大家脸上扫了一圈：“这次是真心话。听好了啊，问题是：此刻你心里最在意的人叫什么名字？”
　　看着大家表情不一，他又得意地补充，“回答不上的来的人，来来来，要干了这一杯。现在各位都做好准备了吗？我要说号了。”
　　“2号回答！”
　　付锦丰手上一抖，大家都纷纷看了过去。童力淼哈哈一笑：“运气好运气好。来来来，报出你的答案。”
　　付锦丰的眼神不自觉落在了陆万格的脸上。他正低头摸索着酒杯，灯光在脸上交织成纷乱颜色，有一种沉郁的美，让人心疼。
　　付锦丰牙一咬，端起酒杯：“我喝酒。”说完，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大家起哄：“你这是想喝酒了吧？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说答案。”
　　付锦丰歉意地笑了笑。
　　游戏继续。
　　这次抽到国王的体育委员，也是个爱玩的主儿，哈哈一笑之后说：“这次依然是真心话。这次的问题是，以前交往过几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答不出来的人，就跳段舞吧。”
　　大家一阵疯狂大笑，这次叫的号是4号。
　　程鸣是4号，站起来挠了挠头，看了万葭一眼：“没交过女朋友。”
　　其他人直拍桌子：“不相信不相信。”
　　程鸣一脸认真：“我，我，我真的没有。我见到女生就，就紧张。”
　　哄然大笑后算他过关。
　　游戏继续，这次抽到国王的是万葭。
　　她捏着卡片，其它人看校花抽到卡牌，都安静了下来，看着她。


第69章　暗涌
　　万葭偷偷看了陆万格一眼，他今晚一直没怎么说话，即使别人不喝酒的时候，他还在喝，似乎并不开心。
　　微微一笑说：“我也玩真心话。我的问题是，你现在有喜欢的异性吗？7号回答。”
　　万葭还对他曾经的问题耿耿于怀，找不到借口，也找不到人问，现在想赌一把。
　　似乎老天真的眷顾她，陆万格是7号。
　　他幽幽的盯着这个问题，似乎是无意地，看了万葭一眼。万葭此刻正盯着他，看他看过来，想躲避，但是因为灯光幽暗，又不服输地看过去。
　　陆万格轻轻挑了挑嘴角：“这个问题我不回答，喝了。”
　　大家一看，这是有戏？吵吵嚷嚷，你一言我一语的捣乱。
　　“这是有的意思啊？”
　　“哪个姑娘这么幸运，我们校草都给拔了。”
　　“说说说，是哪个姑娘？”
　　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啊，不会是万葭吧？”
　　这时那个遥远的传言又被大家想了起来，万葭表白陆万格。
　　众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了万葭。其他人都是看好戏的表情，只有程鸣脸色不太好看。
　　陆万格喝完了酒：“大家不要乱猜。”这话说的有点冷。
　　众人一愣，随即有人打哈哈：“我们校草脸皮薄，来来来，该谁了？”
　　陆万格玩了这一局，酒意上来。他站起身，说去下洗手间。
　　外边的空气并不算好。
　　他刚出去，落在包厢里的手机就亮了起来，明亮的光很显眼，童力淼探过身拿起来一看：哥。
　　吓得他差点给丢掉。
　　他莫名的有点害怕陆万宗，他爸爸曾经说过，陆万宗是年轻一辈的翘楚，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城府极深。
　　童力淼曾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陆万格哪里来的胆儿，估计就是被陆万宗宠的吧。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陆万格回来，童力淼脑子一热接起了电话：“喂，哥，格子他去洗手间了。”
　　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一个忍耐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哪儿呢？这么吵。”
　　童力淼一拍头，赶紧捂着话筒：“哥，我们在乐色。”
　　“房间号给我一下。”
　　童力淼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赶紧报上。
　　那边直接挂断了电话。
　　童力淼这时后知后觉地后悔起来：一定是酒喝多了，要不，我为什么要主动接这个电话？一会儿格子回来咋说？
　　这时好巧，陆万格进来。他赶紧装作没事儿一样：“陆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