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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思考者-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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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众看完了戏，心有余悸的郑智雍溜出了国。在cj摸清楚并搞定情况之前，他暂时是不打算冒险在韩国搞事了。
本来事情的起因在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梨花女大，独善其身又有什么错呢？
郑智雍和郑俊英一起到了法国以后并没有急着出去转，找好住处他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专心致志地……做香薰蜡烛。
同样提心吊胆焦头烂额了好一阵子最近才能松口气的郑俊英原本还打算耐心地陪朋友几天顺便自己也休息一下，结果一天都没到他就受不了了：“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爱好？这比我抽烟更熏吧？”
“但是它虐待的只是你的鼻子，或者神经，不是你的肺”，郑智雍目光沉静，看着他面前融化的大豆蜡，说，“以前我受伤的时候，姐姐想帮我培养一个爱好来散心，那时候我不适合有这样的爱好，现在可以了”。
“我看你不像新手。”
“能做出可以用的东西而已，前几天没事可做，脑子里也很乱，浪费了不少材料”，郑智雍说，“现在还是不能完全安定下来，但手已经稳了”。
郑智雍已经无需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感性与脆弱，郑俊英原本就能够理解人性复杂，更不用说他不久前才亲身体验了郑智雍的当断则断：“你做得不错，过去的成品还有吗，送我一点？”
“以前的成品除了被我烧了的，剩下都在宰范哥看我的时候让他带走了，gray创作的时候喜欢点，也不知道他习不习惯”，郑智雍轻轻地笑了笑，说，“这好像不太适合哥吧，rocker和香薰搭吗？”
郑俊英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郑智雍缓缓地往下滴精油：“thinker名曲无数，忘记《共感》是我写的了？”
郑智雍：“忘了……我接下来调雪松的味道？”
“行了行了”，郑俊英摆摆手，说，“你家里还好吧？”虽然郑俊英的事本来是与郑智雍没关系的，郑智雍沾上麻烦也主要是因为他国民度太高以及他的公司是cj，与郑俊英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难免要互通一些信息。郑俊英也是眼界开阔的人，很快就接受了事情背后水很深的事实。如今表面上事情是结束了，郑智雍却依然小心谨慎，出国以后仍然蛰伏着，郑俊英短时间内也不好出去转。正常情况下异国他乡不会有人盯着他，可是万一呢？
“他们的心理素质比我好多了”，郑智雍说，“这次的事情本来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除了大姐郑熙媛在电话里隐晦地暗示了一下郑智雍，正在军队服役的郑泰雍对某人过分能搞事这一点非常之不满意，等他拿到了电话估计要有人挨骂。
如果不是郑智雍名气大又有着尖锐敢言的形象，他不会被当枪使，也不会引起上位者的警惕，招来这场祸事。但那是郑智雍的错吗？按社会达尔文主义者郑泰雍先生那套弱肉强食的逻辑，身居高位的人觉得有必要，下面总会有人要牺牲的。
算了，他为资本和权力奋斗总免不了要受气，想发泄就发泄一下吧。
“哥，打火机。”
“咔”的一声过后，蚕豆大小的烛火在昏暗的房间内跳动着，伴随着清浅的香气袅袅升起。
“我们还要等。”郑智雍说。
☆、366。新路
抵达法国之后，他们等了一周； 终于等到了jtbc报道总统亲信干政的消息。
“很明白了。”安硕俊告知郑智雍情况的时候； 心情复杂地说。
中央日报早就在收集上边的黑材料打算发难； 为了让对方转移注意力，也许还有顺便损一把cj的目的； 他们刻意吹捧郑智雍的品德、社会责任感和影响力以混淆视线； 让当政者认为过去没少损他们的cj又打算和他们对着干了。正巧郑智雍的新专辑获得了爆发式的反响； 歌曲洗榜； 风评也很不错，当政者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就算事情还没弄清楚不好和cj大打出手，也要先把郑智雍搞臭再说。
因为和cj旧怨已深； 他们不会打算用中间人斡旋的方法解决问题，充当马前卒的杨贤硕也没有这方面的考虑。调查郑智雍没有找到可以做文章的纰漏； 他干脆大举动用媒体； 借着郑俊英的事，硬生生地把郑智雍拖下了水。
郑俊英有问题，自然有办法把郑智雍运作成“不干净”的形象，就算郑俊英没有问题； 他们也可以先提出无理的“保证”要求，再用郑智雍的谨慎做文章； 说他对朋友不够仗义。郑智雍身陷非议之中； 他的国民度便不会造成太大威胁了。
郑智雍的反应成为了唯一的变数； 他和安硕俊对郑俊英的信任在幕后人士们的意料之外； 也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作为补救，杨贤硕在安硕俊查到他头上以后抖出了实情，无论cj是否有掺一脚的打算，正面对上都是不智之举，证明了清白以后郑智雍就出了国，以示不会参与。
有了cj转移注意力，中央日报下属的jtbc电视台同时在翻箱倒柜地翻黑料，终于，jtbc抖出了从废弃电脑里挖出的猛料，给了总统致命的一击。
郑智雍有点庆幸他出国了。
他无法和国民一起义愤填膺。
不管怎样，jtbc正式出手后，郑智雍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他的麻烦也到此为止。而当初郑智雍觉得自己不好随便地憎恨谁报复谁的预感，如今看来也得到了验证。
一个把他竖起来当靶子，另一个对着靶子开了枪，他该找谁算账呢？
何况两方都是巨头，郑智雍也没有太大的损失，用狠绝的手段避免再一次的伤害放在这里也不成立，他不是被谁盯上了，而是恰逢其会被拿来当刀使，他以后如果不符合条件，就不会遭遇类似的事情，如果符合条件，该来的还是会来。所以报复什么的投入和回报实在不成正比……
说到底，郑智雍这回要吃个哑巴亏了。
“这种事情总是有的”，郑熙媛说，类似的无奈的事情，郑家人已经看过很多了，虽然郁闷，她也只是泛泛地安慰了郑智雍一句，便开启了下个话题，“你知道泰雍说了什么吗？”
“哦？他拿到电话了？”郑智雍说，“我还以为他会对我兴师问罪”。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
难不成郑泰雍居然转性了？“他说了什么？”
“只在国内名气大又能惹事的话太危险，你要不消停点要不往外发展。”郑熙媛转述道。
“到头来还是要往外跑啊。”郑智雍感慨道。那么多大事都做了，让他从此低调谦卑实在有点困难。看来只能试着挣点海外的名气以求自保了。
没想到最后将目光投向海外市场，契机竟然不是原先以为的太抢风头挤占了同行的空间，而是太有名让政客感到了危险。
真是“荣幸”啊。
“泰雍说到这个，我就有了个想法”，郑熙媛继续说，“nk最近参股了bluehole，还承担了他们新游戏的一部分场景建模工作”。
“又是一个b开头的，他们出过什么游戏来着？”
“《tera》。”
“我有点印象了，是不是创始人被原公司告了的。他们新出的游戏是什么类型的，mmo？”
“你是不是就记得这个词了”，郑熙媛调侃道，“没错，就是那个bluehole，他们的新游戏也算mmo吧，不过是一个大逃杀类型的，怎么样，要不要来首主题曲？”
“大逃杀类的游戏让我写主题曲？”
“我知道你最顺手的估计是rpg，来个中世纪奇幻背景的，你说不定能再来一首《黎明降临》”，郑熙媛吹起弟弟可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可是在韩国基本都是mmo啊，电脑端的还是要更容易走出国门一点”。
手机上的游戏时不时就要更新维护，宣传的占比也更大，往往比较难以跨国运营。在辐射范围上，是比不了电脑端的游戏的。它的好处是门槛不高，所以郑熙媛创业时会从那里着手，积攒起了资本以后，她照样去研发门槛更高但是收益更稳定的3a游戏了。“可惜现在nk没有适合你的”，她说，“不然我们一起走向世界也不错”。
“我试一试吧。”大逃杀题材如何立意郑智雍暂时没有想法，也不能立刻给出什么保证。
主题曲对mmo、就是大型多人在线网游的重要性本来就不高，郑熙媛的主意合则两利，郑智雍要是写不出来，也不会对谁造成太大的损失，很符合郑家人相对谨慎的作风。
她的这种习惯，在其他地方也有所体现：“我还没有问你呢，上回电话里说到置业的事情，你终于有想法了？”
上一次通电话的时候郑智雍还在因为卷进了□□的地方心态不稳，对方又是郑熙媛不需要太多戒备，就随口说了考虑置业以防哪天在娱乐圈混不下去的事情。郑智雍随口一说，没想到被郑熙媛记住了。“偶尔会有，万一正常的发新歌必须降低频率，其他方面又打不开局面”，郑智雍说，“可是置业也非常花时间，我还是再看看吧”。
“你又拖延症。”郑熙媛一针见血地说。
郑智雍干笑了两声，成名之后做音乐无所顾忌，做综艺目标不高总能达到预期，他这个老毛病也是很久没有犯过了：“还可以拖。”
“可我想催你啊”，郑熙媛长叹一声，有一种“弟弟不给力我也很绝望”的无奈感，“爸妈没对你说过吗？兄弟姐妹最后会成为不同家庭的人，就算最后分遗产的时候不会争，你也要早点打算”。
要是家里的财产丰厚到了三星的程度，兄弟姐妹间的争端恐怕避免不了，父母的钱没那么多自己又不是不能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们理想的状态是不伤和气，各自有好的发展，不说守望互助，也能给彼此做个退路，再不济也不会成为其他家人的负担。所以在郑智雍还没有下定决心集中于艺术的时候，就连最看不惯他的郑泰雍都想让他去给苏静诗的学院帮忙，将来能有份稳定的收入。
郑智雍如今靠着版权、人气、国民度收入不菲，但家里人的想法好像一直没有变。
兄弟姐妹最后不是一家人这点郑智雍信，他如果不是生在这个家庭有血缘关系，绝对和家人处不到一起，但是郑熙媛的话还是让他感到很有压力：“我说不定还活不到……”郑智雍的身体是全家人里最差的，再说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场意外呢？
“闭嘴。”郑熙媛斩钉截铁地说。
郑智雍果断换话题：“洗耳恭听，您请讲。”
“你要是高难度的做不来，试着卖卖蜡烛？”郑熙媛的话里还能听出大写的“心累”。
原来无聊又心乱的时候捡起的爱好给了郑熙媛新的想法，郑智雍哭笑不得：“要卖出去还是靠‘thinker’的名气，没有意义。”有名的艺人另开副业，多少会有借着自己的名气赚粉丝的钱的成分，不过用心经营做成了长久品牌的也有，比如se7en的饭店口碑就不错，在他糊了以后还运行得好好的。郑智雍要是做香薰只是一时兴趣，真正做成产品卖要考虑的就多了，他肯定不够格。
“就知道你会这么想”，郑熙媛说，“那娱乐圈呢？朴宰范做厂牌做得不错，你一点想法也没有？”
“找到有能力性格也合得来的实力派不是我的强项”，那是朴宰范的特长，“从练习生开始培养idol需要完整的体系，难度也太高”。
“我不做点准备恐怕不能说动你。”郑熙媛郁闷地说。拖延症就算了，郑智雍还不蠢，凡是不想做的事情，他都能列出个原因一二三来。
郑智雍干笑了两声，表示对不起，立即下决心这种事对于拖延症来说实在有点难。
郑熙媛要绝望了：“你最好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联系我。”
想想倒不是大问题，郑智雍到法国为的不是旅游而是躲风头，一直闷在房间里做蜡烛，时间久了也未免无聊。至于艺术创作，郑熙媛打来电话后他重新掏出笔纸和平板，想重新找感觉，试着用“大逃杀”的主题来写歌。可惜结果不尽如人意，郑智雍想歌名的时候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是推理大神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名作《无人生还》，写起歌词来则是“你争我夺你死我活大家都不是好东西别整得自己像正义化身一样”。
他不把自己心里的、被殃及池鱼后的怨气剔除干净，写下的作品就不能随随便便地发表。好不容易暂时摆脱了非自愿地成为挡箭牌这个大坑，郑智雍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掉回那个坑里。
《无人生还》可以继续写，但若想发表，为自己也为他人负责，郑智雍还需要静静心。
“就当休假了。”朴宰范宽慰道。
“我今年休假的时间是不是长了一点”，郑智雍自嘲道，“和哥比起来”。
唉，过去还说simon d作品产出太少，他和工作狂朴宰范比起工作量来，不也照样被比成了渣吗。
“那是你的事情太多了”，朴宰范一针见血地说，“我要是有你那么高的社会影响力，也不会有那么多公开活动”。
这倒是，郑智雍要是一直是“比较红”的层级，估计今年就会一直忙忙碌碌地度过，奈何他不动则已一动就是轰轰烈烈的大动静，歌曲的音源把别人压得喘不过气，还不时闹出大范围的争议，韬光养晦就成为了经常态。
“那可怎么办呢？宰范哥是闲不下来的啊”，郑智雍开玩笑，“mv拍好了吗，新专辑和谁撞啊”。去年《show me the money》结束后没多久就发了张hip…hop风的正规专，今年又要整r；amp；b风格，中间各种公演国内外活动一直没停过，还要给别人feat，培养新人，要不怎么说朴宰范是工作狂呢。
“我没到你的程度，发歌就是冲着一位去的，我的对手只有自己”，朴宰范说，“mv拍完了……你没有走的话，是不是想去看？”
“是。”郑智雍诚实地说。
“臭小子。”
“我从五年前就听到哥说宝拉是你的理想型了，终于和理想型共同出演mv，要允许我好奇一下吧？”
“那你的口气为什么这么八卦？”
郑智雍干笑两声：“人之常情。”他又没在宝拉面前八卦，谈不上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朴宰范早年上综艺节目时，一问到理想型就说sistar宝拉，时隔多年宝拉居然成为了朴宰范mv中的女主角，连一贯不热衷于八卦事业的郑智雍都忍不住想调侃两句了。
“你都这样了”，朴宰范绝望地说，声音里充满了目睹郑智雍这朵高岭之花堕落的痛惜之情，“我不早就说过吗，人的理想型是会变的，再说宝拉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回去不要拿这个开玩笑”。
“她没有男朋友我出去也不会说的，不过她男朋友是谁，哥见过吗？”
“见过，还做过邻居呢”，朴宰范说，“br□□e的feeldog，本名是叫吴光硕对吧？”
郑智雍：“啊？”
☆、368。团队
“我说不定可以走得快一点。”
十月下旬刚刚开始的法国天气正好； 既然郑智雍挨的一刀终于有了结果，他就算不宜立即高调，也没有必要再偷偷摸摸好像在躲债一样了。晚上郑智雍会宅着与他做蜡烛的设备或者写歌的设备一起度过，白天他和郑俊英一起出动，转转商店博物馆，然后点上咖啡和甜品，消磨一个下午。
话虽如此； 郑智雍并没有真正地放松下来，他还想着回国以后的事情。
“你对自己的定位是什么，一个……中转站？idol与音乐人之间的那种？”
“这是我理想的状态，在开始的时候； 只能一步一步地来。《柳熙烈的写生簿》做得已经很不错，但实力派仍然需要平台； 而idol……idol需要新的出路。”
郑俊英被他的话逗乐了：“你觉得那是你的使命？”
“为什么不试试呢？”郑智雍一派坦荡； “idol有存在的意义”。
“所以你一开始选择了做idol。”
“那倒不是”，郑智雍摇摇头，说，“我开始没有想那么多，后来渐渐地明白了，为什么韩国的国力还没有到碾压的地步，kpop却能成为世界的艺术； 在艺术表达里视觉层面的东西拥有怎样的地位； 它是否能和音乐相辅相成”。
“你还想过什么？”郑俊英笑着问道。
“我想过很多的； 是大公司在搞垄断； 还是出道早的团占据了市场，2013年以后算得上‘崛起’的男团只有防弹少年团，女团也难以稳定地位，还是前人把概念走遍了，没有大幅度的创新就没有新鲜感了？”郑智雍也笑得明朗，“想得很多，可是能做的很少，最后搭一个平台，本质上还是为了自己能够平安地继续搞创作”。
郑智雍的自嘲让郑俊英听着有点不是滋味：“你这一次的事情又不是别的公司看你不顺眼。”
“我不知道yg有没有这层目的”，yg的保密工作做得没有那么好，郑智雍自然也就没有在朋友、也是另一个当事人面前帮他们隐瞒的必要，“我倒霉了cube可能会伤心点，其他公司绝对乐见其成”。
社会中利益关系才是最基本的，不说公司，郑智雍倒下了，说不定和他没有交情的音源大物们也会幸灾乐祸一下。
“你让自己成为平台。”郑俊英说。
“我现在想起来觉得很好玩，过去宰范哥建立aomg的时候，我觉得他不是那么擅长运营本身，更多地是利用他的名气让别人有了曝光，有了表现的空间”，郑智雍慢悠悠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说，“到头来我不也是这样吗，哥，我也在靠自己的名气”。
不是靠名气靠什么呢？作品？忘记那个“写完歌就不是完整体”的g了吗？郑智雍的作品质量是不低，但是各种客观因素的影响同样无法忽略。
“你的名气最好用嘛”，郑俊英说，“thinker”这样一个金光闪闪的大招牌无疑要比其他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讨好的办法强多了，不用白不用，“起步打算怎么来？”
“可以的话，我想试着推组合里的idol rapper，《show me the money》再怎么喜欢恶魔剪辑，没有它hip…hop不会那么快大众化，yg不在第三第四季派有话题性的选手去参加，参赛的rapper不会那么快成名，这一季bewhy得到了他迟来的荣耀，不过一群地下rapper自己玩本身能诞生多少热度，我也看出来了”，郑智雍言辞犀利地说完，又萎靡了下去，“人选都没找到，唱不好歌去说rap的真的不少”。
他顶多补一补作曲方面的缺陷，rap真的说得不好，郑智雍也没办法啊。
“这还是‘理想’，慢慢来吧”，郑俊英安慰道，“现实一点的话你要不从有一定名气的音源型歌手入手？唉你觉得哥怎么样？”
“你的自肃期会比我长，哥”，郑智雍毫不留情地指出了这个问题，“我原本还想过在《produce101》第二季蹭一波节目的热度，这回也不打算去了，节目的招牌是‘国民制作人’，我这种动不动就在国民面前闹事的，还是不要绑得太紧”，话是这么说，郑智雍看起来并不遗憾，“也好，利益纠葛太庞杂，我不一定处理得来”。
郑智雍一开始就在摇摆，最后因为外力放弃了，倒不觉得有多么可惜。
“让你做一个决定是不是很难？”郑俊英闻到味了。
“是，这次也是”，郑智雍说，他的声音沉静动听，是一首天然的乐章，“我做出了决定，要投入更多的精力，担负起更多的责任，无法像往常一样浅尝辄止，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我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不知道我的投入是否值得”。
过去一腔热血为了idol出道冷不丁成了个残疾，四年间流过汗吃过苦并为取得的成果深感满足，最后却都成了笑话，这给郑智雍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但一条路已经要被我走到头了，不在最好的时候开辟一条新路，以后只会越来越难。”
郑智雍只在可以拖延的时候拖延，如今情势虽不紧迫，但也应该早做准备了。
日历翻到十一月的时候，郑智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韩国。
“在法国有没有好好玩？”安硕俊问他。
“休息得还可以，玩就算了”，郑智雍说，“听说那对母女都出国了，我还紧张了一阵呢”。
“没有到法国，别乱担心”，话是这么说，自从jtbc曝光总统干政事件后韩国的政坛不是一般地动荡，上面的事有上面的人顶着，相比来说只是个小虾米的安硕俊一点也不想再沾惹是非，和郑智雍一样安安静静地缩了起来，“在韩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没必要等朴宰范，你拍完补习班就去美国吧”。
郑智雍在法国就对安硕俊说了他和朴宰范的计划，安硕俊对此没有什么异议，实际上cj对艺人的规划基本就是那么回事，艺人自己给力且心里有数，它拉资源一把好手，艺人不擅长为自己规划，cj它也提不出好的计划。这么一个娱乐圈的巨无霸，从头推起能够捧红的人有谁呢？金旻载吗？
郑智雍走朴宰范的关系在海外发展，并不需要cj耗费多少资源去打通关节，成功了有好处失败了也不吃亏的事，安硕俊傻了才会不同意。
“还有一件事，关于我日后在韩国的发展。”
“嗯？”安硕俊不解地看着他。
“我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海外，孤注一掷的风险太大”，那么多顶级艺人都折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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