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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暧缠情-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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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峥单膝分开她的腿,乔欣顺势攀上男人精壮的腰,大掌摸到乔欣胸口的浴巾,刚要扯开。

    身后的手机,要巧不巧的响了。

    乔欣拧眉,苏峥黑眸盯着乔欣,嘴里骂了句:“妈|的。”

    他直起身,乔欣松开腿,苏峥转身去接电话。

    “什么事?”口气显得极不耐烦。

    电话里,男人声音焦急,“乔先生,运往北边的货,出岔子了,被边防给截了。”

    苏峥脸色陡然一沉,转眸看了眼乔欣,后者佯装淡然的别开脸。

    这男人到底有多少面,深沉,儒雅,野性,现在是狠辣。

    苏峥走到窗边,声音低低,“哪里出的问题?”

    对方说:“暂时还不知道,只知道是被边防扣了。”

    电话声音不算大,但在宾馆这种封闭好的环境下,还是能听清的。

    乔欣交叠着腿,手指绕着头发玩,看似无心,实则有意,两人的对话,一个字都没逃过她耳朵。

    苏峥从桌上拿起烟点上,“什么时候的事?”

    “刚的事。”

    “货押进去没?”

    “在路上。”

    “行了,我知道,挂了吧。”

    苏峥挂断电话,站在窗边,狠抽了几口,用力拧灭。

    他几步走到乔欣对面,拿起衣服,往身上穿,边穿边说:“我有点急事要处理。”

    乔欣还是撑在床边,脸上挂着适宜的笑,“没关系,你先忙。”

    苏峥三两下穿好,视线落在乔欣身上,他双臂撑在她两侧,盯着她眼睛说:“下次,你和货,我一并收了。”

    乔欣弯唇,妩媚一笑。

    “好。”

    苏峥起身,提步离开。

    客房的门紧闭,乔欣收回眼,撩下头发,起身朝沙发走,拿起沙发上的包,从里面拿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喂,五爷,乔老板没问题,可以交易。”

    ……

    中午,阮凝简单吃一口,就去书房码字了。

    临近下午五点,阮庆元才睡醒,阮凝听到卧室里的咳嗽声,起身朝外走。

    刚一出书房,看到次卧的门开了,阮庆元打着哈欠出来,塔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爸,吃饭。”

    阮庆元嗯了声,然后进了卫生间。

    晚饭阮凝做了清炖牛肉,酱排骨,酸菜炒粉,还有一盘炒花生米。

    父女俩对坐,阮凝给他面前放了一玻璃杯,酒倒上,白色的啤酒泡沫浮在杯口。

    阮凝将碗筷放好,喊在客厅里看电视的阮庆元,“爸,来吃饭吧。”

    阮庆元坐下,阮凝第一次觉得,跟父亲吃顿饭气氛能这么沉重。

    两人无声吃饭,无言喝酒,要不是客厅开着电视,气氛比菜凉的快。

    阮凝举起面前的酒杯,“爸,喝一杯。”

    阮庆元端起杯,碰了下,父女俩一饮而尽。

    酒杯放在桌上,玻璃与桌面碰撞,一轻一重。

    “爸,”还没等阮凝开口,阮庆元直接打断她,“你别管。”

    阮凝被噎了下,“……我怎么能不管,你教教我,让我怎么不管你。”

    阮庆元烦了,皱着眉头,“得得得,你别磨到了。”

    阮凝放下筷子,坐直,“爸,趁你现在刚碰,好戒,这要等日子久了,成瘾就难戒了。”

    阮庆元一粒一粒夹着花生米,在嘴里嚼着,脸上表情不明。

    “爸,你不是喜欢打牌吗,我看楼下的棋牌社贴着出兑,我花钱盘下来给你,你没事看看店,遇到合适的人就跟着玩几把,离家也近,我可以给你送饭。你觉得怎么样?”

    阮凝等着阮庆元的回应,可对方依旧一粒粒吃着花生米。

    “爸,”阮凝叫他,“行吗?”

    半盘花生米没了,那双筷子还是一粒粒夹着,嚼碎的声音也比之前大,听得出不耐烦的很。

    “行吗?”阮凝执拗的又问了遍,“爸,你说行吗?”

    夹花生米的动作停住,阮庆元目光移到阮凝脸上,“不行!”

正文 第192章 生存与梦想

    “什么不行?”阮凝问,“哪件事不行?”

    戒毒、还是棋牌社。

    阮庆元筷子一扔,圆筷子敲在碗边哗啦一声,接着朝桌边滚去,连续摩擦的声音一直到筷子滑到桌角,掉在地上,这种磨人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都不行!”

    阮凝眼睫轻颤,心里的火窜起,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她缓了缓,才说:“爸,我是为你好,你就听我一次,行吗?”

    阮庆元搓了搓脸,拿起桌上一罐啤酒,打开昂头咕噜咕噜往喉咙的里灌。

    一罐啤酒下肚,空罐子一捏,摔在桌上,“给我拿钱。”

    阮凝拧眉,“……你说什么?”

    “给我拿钱。”

    阮凝心被人狠狠捅一刀,憋得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没听见吗?”这次换阮庆元理直气壮的大吼,“我让你拿钱!”

    阮凝彻底醒了,她没听错,的确是让她拿钱。

    所以,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白说了,他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爸,我没钱了。”阮凝决定不给他钱,从经济上控制他,强制帮他戒毒。

    “你怎么可能没钱?”显然,阮凝的说辞并没有说服力。

    “我怎么可能还有。”阮凝说,“上次我帮你还了三百万,你忘了?”

    “你不可能就那点吧。”

    “那点?”阮凝嘴唇颤抖,不可置信,“爸,那是三百万,不是三百啊,我能有多少个三百万,你女儿不是神仙,那些钱我是辛苦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赚钱多容易,随便写写就有了啊,也不用风吹日晒,天天坐在家里就有了啊。”

    “……”阮凝扶额,原来这就是他肆意无度挥霍的理由。

    他觉得她赚钱容易,他知不知道她现在一身职业病。

    阮凝苦笑,抬起头问他,“爸,就算我赚钱容易,那你想过没,你这些年欠下多少债,我帮你还了多少,我再赚的容易,也经不起这么败啊。还有日常开销,人情往来,车的保养、保险和油费,哪一点不是钱?我现在手头真没什么钱了。”

    “你骗谁呢。”阮庆元显然不信,“你肯定有钱,我上次看到你卡里的余额了,不少零呢。”

    阮凝强撑着气场不变,“那些钱我做理财了,现在取不出来。”

    “都拿去了?”阮庆元狐疑的看着她,阮凝咬死不松口,“是,都拿去了。”

    “不可能!”阮庆元一摆手,“你总该留几万在身上的吧,”他靠过去,笑得和蔼,“女儿,”

    又来了,阮凝每次听到这俩字脑仁疼,精神紧张。

    她看着他,阮庆元商量着口气,笑嘻嘻的,“你手里肯定还有,给爸拿点,爸都没钱花了。”

    阮凝目光很淡,声音更淡,“真没有。”

    “你稿费呢?”

    “我新书才发,没钱。”她如此回答。

    “以前不是每个月都有吗?”

    阮凝拿起啤酒,喝了口,“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网站形势变了,没什么钱了,一个月也就够咱俩生活费。”

    阮庆元皱起眉,似自言自语,“……那可怎么办。”

    阮凝想问他,什么怎么办。

    他又开始不说话了,独自喝闷酒,阮凝也是,自己喝自己的。

    阮凝买了两打啤酒,后来酒喝没了,阮庆元又去酒柜里拎了瓶白酒。

    阮凝看到他倒酒的时候,手在抖,劝了句,“爸,别喝了,你要醉了。”

    阮庆元没理,倒了满满一杯,昂头三两口就咽下去了。

    接着又倒,一直把一整瓶都喝了,阮庆元的脸上染上一抹驼红,眼神也发直了。

    阮凝坐在他对面,直到酒瓶空了,她伸手拿过来,放在一旁。

    “我去给你做碗汤。”阮凝有些疲惫的起身,朝厨房走。

    “给我拿钱。”

    这四个字,带着酒意,带着醉态,还带着身体里渐渐觉醒的某些狂躁的情绪。

    阮凝没回头,看着厨房门的方向,淡淡的,“没钱。”

    ‘哗啦——’一声,阮凝皱眉,心突的一跳。

    “给我拿钱——!”阮庆元厉声吼,紧接着又一声玻璃摔碎的声响,桌上又一道菜被他挥落在地。

    阮凝闭了闭眼,深吸口气,说:“没有。”

    阮庆元彻底暴躁了,将餐桌上的盘盘碗碗,全部扫落,“我他妈让你没有!”他大骂,“阮凝,你就是只白眼狼,我养你不如养条狗,有你这么孝顺父亲的,给两个钱花花就跟我摆脸子,我还没到不能动的时候呢,我以后要真不能动了,你还能管我?你个不孝女,我要去法院告你……”

    他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摔东西,开始只是摔餐桌上的,后来人跟发狂一样,见东西就摔,把客厅也给砸了。

    阮凝没去拦他,站在厨房里,静静的站着,任他砸。

    后来阮凝卧室也被他砸了,突然,一声闷响,阮凝汗毛竖起,她猛地朝外走。

    阮庆元踢开阮凝书房的门。

    他四下看看,搬起椅子就砸电脑桌,桌上放着笔记本,阮凝大喊一声:“阮庆元——”

    椅子高高举起,阮庆元保持着欲砸的姿势,他回头,眼神阴佞,嘴角带着诡异狰狞的笑。

    他似发现什么,从鼻子里哼出声,“给不给我钱?”

    “没有!”

    话音刚落,椅子朝桌上砸去,阮凝双眼膛大,“爸——”

    椅子距离笔记本只有不到一厘米,桌上一道深深的凹陷,他再次举起来,威胁,“再不给我钱,我就把你笔记本砸烂了!”

    那是阮凝的命根子,所有的一切都存在那里,生存与梦想,都在。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最亲近的人威胁,用她生路去逼迫她。

    她很无奈,又无力,眼睛里瞬间湿润,委屈、不甘、还有怨恨,“别砸……”

    “不给我钱,我就不砸!”阮庆元眼白猩红,手抖得越发厉害。

    阮凝与他杠着,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爸,”她忍了忍,继续说,“我们有话好好说。”

    “你给不给?”阮庆元咄咄逼人。

    阮凝嘴唇蠕动,说:“我是不会给你钱买毒品的。”

    阮庆元瞬间气息嚣张、癫狂,“你管我买什么!”抡起椅子,朝着桌上重重砸下。

    咔嚓——

    笔记本坏了。

    阮凝头嗡的一下,身子趔趄,靠在身后的门板上。

    她脸色发白,嘴唇气得青紫,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

    “该砸的,不该砸的,你都砸了。

    这下,没什么威胁我的了,钱我是不会给你,毒你必须戒。

    从今天开始,我哪也不去,就陪你在家戒毒。”

正文 第193章 你被抢了

    阮庆元瞪着眼,眼白布满血丝,人狂躁的如暴怒的狮子。

    他将手里的椅子一扔,对着阮凝吼:“你以为你是谁!我是你爸,你想管老子——”

    四处看,人直接翻上窗台,打开窗户,一条腿跨出去。

    阮凝惊愕,本能的跑过去拉人,却被阮庆元喝住,“你别过来!”

    “……”阮凝顿住脚步,惊惶无措,“爸,你快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二十六层,天寒地冻,阮庆元半个身子都在窗外,她真怕他一不小心失足跌下。

    虽然他在外人眼中是个名声狼藉的赌鬼,可在阮凝心里,他就是她爸,唯一的亲人。

    妈已经没了,不能再没爹了。

    阮凝内心深处,对家的渴望,太深太深,太沉太沉。

    阮庆元手死死的扒着窗户,回头朝下看,头晕了下,身子晃悠,吓得阮凝又要冲上去。

    余光瞥见阮凝跑过来,他转头吼:“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爸,你别动,千万别动!”阮凝头皮发麻,腿发软。

    见到真唬住阮凝,阮庆元瞬间觉得自己占了优势,开始威胁她,“给我钱。”

    阮凝拧眉。

    “我让你给我拿钱。”阮庆元又吼,见阮凝未应,“你不给我钱是吗?”

    阮凝盯着他。

    “不给我钱,我就,”阮庆元毒瘾欲发作了,人狂躁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不给我,我立马跳下去!”

    说完,松开一只手,用一只脚撑着窗台边,人直接悬在半空。

    “!”阮凝被他吓得心惊肉跳,双手捂着嘴,“别……”她松开手,嘴唇颤抖,“爸,你别吓我……”

    阮庆元逼她,“不想我跳下去,赶快去拿钱。”

    他不是开玩笑,她看得出父亲眼神中的癫狂与狰狞。

    阮凝控制不了局面了,巨大的压力,让她不得不向父亲低头。

    “爸,”她一开口,声音是抖得,双手抬起,做禁止手势,“别冲动,我这就去拿钱,你先进来。”

    “我要钱!”阮庆元大吼。

    “行行行,我给你钱,你先进来,”阮凝急着只想他先进来,其他的顾不上了,“爸,天冷,你先进来,我给你钱。”

    阮凝说时,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打开,将里面一叠现金举在半空,“爸,给你钱,你下来拿。”

    阮庆元看了眼,“那些不够!多给我拿点!”

    阮凝又翻了翻,“五千,够吗?”

    阮庆元没吱声,盯着那钱,舔了舔嘴唇。

    阮凝劝,“爸,给你钱。”

    她试探性的朝他挪去一步,阮庆元没拒绝,阮凝又迈出一步,小声的劝,“爸,快进来,这些都给你。”

    阮庆元越发觉得浑身骨节痛痒,他迈进窗户,跳下窗台,从阮凝手里抢过钱就朝门外走。

    阮凝本能的去拉人,“爸,你去哪?”

    “你别管!”阮庆元挣命往外走,阮凝就抱住他腰不松手,“爸,爸,你听我的,别去,我们戒毒,求你了,爸……”

    “你松开,松开!”阮庆元去推身上的人,两人撕扯的到了门口,阮庆元蹲下穿鞋,阮凝就把他鞋抢了,往里扔。

    阮庆元急了,推开阮凝去把鞋捡起来就穿。

    男人与女人在力量上的悬殊毋庸置喙,而毒品作用下的人,更是狂躁而危险。

    阮凝拖住父亲的身子,就是不让他出这个门,气得阮庆元转身将背朝墙上撞。

    突然的激烈反抗阮凝没防备,一下被撞到后脑勺,人瞬间有点懵,手上的力道一松,阮庆元扒她的手,阮凝恢复意识,手抱得更紧,阮庆元接连又是几下,阮凝脑袋、背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没几下,人就软了瘫坐在地上。

    脱离桎梏的人,疯了般的冲出门,阮凝坐在墙角,歪着脑袋看门的方向,她人晕晕乎乎的,手脚发麻,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跑出去。

    稍稍恢复点知觉,阮凝爬向门外,门开的一瞬,她亲眼看着阮庆元跑进去,电梯阖上。

    阮凝伸手:“爸……”

    眼前一黑,人栽倒地上。

    “姑娘,姑娘……”

    不知过了多久,阮凝迷迷糊糊听到熟悉的声音,然后有人晃她,阮凝吃力的睁开眼。

    视线越来越清晰,是隔壁邻居,邱叔和邱婶,俩人是退休教师,晚上去看孙子才回来,没想到遇到阮凝家出事了。

    “没事吧?”邱婶扶起阮凝,往她身后一看,房间里狼藉一片,“遭贼了?”

    阮凝摇头,“没,没遭贼,没事,没事。”

    “房子乱的,你被抢了?”邱叔叔担心,边说边拿手机,“我报警。”

    阮凝连连说不,手将门虚掩上,“没事,谢谢邱叔邱婶。”

    邱叔人耿直,刚要开口,袖子被人拽了下,他回头,邱婶对他眨眼,到嘴边的话,咽下了。

    “小阮啊,真没事吗?”邱阿姨再次确认。

    阮凝强颜欢笑 ,“真没事,邱叔邱婶你们也回去吧。”

    邱婶一看,人家姑娘不爱说,他们也强求不来,“没事,我们就回家了。”

    阮凝再次道谢,目送两人回去。

    门关上,阮凝靠着门板,房间里乱得没处下脚。

    她没管,趟过一地垃圾,去房间拎起外套穿上,在门口拿起钥匙开门下楼。

    冰天雪地的阳城,白色越野穿梭在大街小巷,她漫无目的的找,边开车边注意路边的行人。

    副驾上放着一件男款羽绒服,父亲跑的急,连外套都没穿就出去了。

    一夜,阮凝没合眼,她坐在车里神情倦怠,烟灰缸里插满烟头。

    黑夜落下帷幕,白昼降临,她仍在四处寻找阮庆元,就像一部机器,运行指令。

    七点了,街上行人、车流渐多。

    阮凝在等一个红灯时,差点睡着,刚瞌睡下,车后的司机狂按喇叭,叫醒她。

    她揉了揉眼睛,踩下油门,越野车驶过路口。

    十点了,她还是没找到,

    她坐在车里十多个小时了,中途除了去趟公共厕所,就再没下过车。

    下午一点,阮凝还在找人,人脸色发白,胃也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手机插着车充,阮凝继续按阮庆元的手机,提示音为关机。

    下午三点,阮凝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阮凝觉得眼熟,但一夜没睡,反应有点迟钝了,按下接听键,“喂?”

    “阿凝……”冷冷一声。

    听声音,阮凝找回号码的归属人,但她现在没心情跟她墨迹。

    “干嘛!”她态度恶劣。

    ‘呵……’兔子一声极不在意的笑,“还真是有理的人该有的高姿态。”

    “兔子,你有病吧!”阮凝胃不舒服,又一夜没合眼,人烦躁的不行。

正文 第194章 你是罪魁祸首

    “对,我是有病了。”兔子冷佞一笑,“你想说神经?”

    阮凝皱了下眉,这么作践自己的说话方式,她不认可,也不喜欢。

    不过,很多时候,人就是想跟自己过不去,她曾经也这么对过自己,后来是苏峥改变她的。

    “没时间跟你扯淡,挂了。”阮凝欲挂电话,“阿凝!”兔子冲她大吼。

    声音尖锐,穿透耳膜,她皱了下眉,心情更烦了。

    “你有病啊,想干嘛?”阮凝怒了。

    “没错啊,我是有病啊,我跟你说了啊!”兔子阴阳怪气道。

    你他妈——

    真难缠。

    阮凝看到街角有个背影很像阮庆元,注意力集中在那人身上,想快点打发电话里的人,说:“法院判的很清楚,你有意见,找法院上诉去,别来烦我!”

    “阿凝,你知道吗,”阮凝等她说,“你就是个心机婊,蛇蝎心肠的毒妇,背后干龌蹉事的贱人,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我真没想到,你看着挺清高的人,心里原来这么肮脏、歹毒!我听人说,你妈跳楼死的,是被你爸气的,你遗传你爸的不良基因吧,坏事干尽,又婊又贱,你把辉腾高层都陪了个遍吧,然后吹枕边风,给我下套。你个贱人……”

    车开过路口,越过那人,阮凝一看,不是。

    她眼中有失落,而电话里的恶言却还未停,她皱眉,眼神发狠,“兔子,我看你真是神经病犯了,快去吃药吧!”

    电话一挂,被她扔在操作台上,没隔几秒,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眼,还是那号码,没接。

    然后电话就跟热线似得,一个劲响个不停。

    阮凝算是看明白了,兔子不发完疯,她是别消停了。

    她担心父亲打不进来电话,又拿起手机,爆了句粗口,“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你知道我在哪吗?”

    “……”她声音突然平静,静得有点诡异,阮凝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听她那端好像还有风,没有其他噪音,应该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

    “阿凝,你知道我在哪吗?”

    阮凝也静下心跟她说:“兔子,我现在真有急事,你要想跟我撕,换个时间,我一定奉陪,当面撕也行。”

    ‘呵……’那边是兔子一声极轻的笑,阴佞而凄凉,“恐怕没机会了。”

    “行,不想当面,咱俩就网上撕,现在你能挂了不?我有重要电话等着接!”阮凝时不时注意手机是否有其他来电。

    兔子置若罔闻,继续自顾自的说:“我特别恨你,知道吗?”兔子说的是那么淡,就好像说今天的天气不好似得。

    阮凝打开免提,直接将手机扔在操作台上,“你恨我?你凭什么?”

    行,既然你他妈不挂,老子奉陪。

    “我凭什么?”就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得,兔子轻蔑的口气问她,“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还反过来问我?”

    阮凝一边看路边,一边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偷了我笔记本,还偷了我的稿子。”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戳在人最痛处。

    兔子站在边缘,嘴唇蠕动,想反驳什么,可事实就是事实。

    她脸色发白,咬咬牙,说:“没错,我是偷了,可我付出的代价,要更多。”

    阮凝垂眼,看了手机下,从收纳盒里拿出烟,点上。

    她抽了口,缓缓吐出薄薄的烟,目光注意前方的路,说:“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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