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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暧缠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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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抽了口,缓缓吐出薄薄的烟,目光注意前方的路,说:“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你怨不得别人。”

    “我是活该,谁让我当初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兔子迈上台阶,风更大了,“可我能走到今天这步,你是幕后推手,是你害得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阮凝夹烟的手微顿,“……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兔子听到阮凝声音里的疑惑还有僵硬,得意于对她的影响,“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阮凝没好气的回她。

    “阿凝,我死了,你是罪魁祸首,你是杀人凶手,你身上一辈子都要背着我这条命,你一辈子都会活在我的阴影里,被世人唾骂,被人指指点点,被人挂在网上,甚至是被人人肉出来,每天面对铺天盖地的恶意辱骂,骂你,骂你妈,骂你全家都死光!你也尝尝这滋味吧!”

    每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阮凝头顶。

    不过,这样的威胁,对阮凝而言,有点可笑了。

    “兔子,你别拿死不死的吓唬我,你死不死,关我屁事!”

    兔子茫然的看着脚下的城市,这一刻,她眼睛里是深深的憎恶与仇恨,还有厌世。

    所有人,都对不起她,连世界都站在与她对立的那端。

    “一篇稿子而已,你把我逼上绝路,让我承受这么多,现在居然还有脸说不关你事?阿凝,你真是个婊子!”

    阮凝捏着烟,无所谓的笑了笑,“我婊子你还缠着给我打电话,你不是更婊!”

    “你——”兔子气急败坏,“都是你,一切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这么惨!我被人身攻击,我被网络暴力,我被判刑,我在网文圈被人嘲笑,我成了大家眼里的笑柄,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连同我父母,都跟着被人骂。阿凝,你做这么多坏事,也不怕报应?你会有报应的,你迟早被报应。”

    那边兔子用最恶毒的话在诅咒阮凝,这边她完全就是一幅看疯子的心态,“我报不报应也不管你事,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对,我是有神经病,我现在就在医院楼顶了!”

    “……”阮凝不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两人在不同城市,她什么也看不到。

    “我告诉你阿凝,我知道你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你够狠的,你的心机,太可怕,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心狠歹毒的人,把我推上最高峰,又把我狠狠推下去,坏事做尽,你以后也不会比我好过,我做鬼,也会缠着你,让你没一天好日子过,”

    “你他妈没完了!”阮凝吼了句,打断她,“兔子,你要死赶快死,别他妈跟我墨迹了,神经病!”

    “好,你说的,我这就去死,我这就死,我死了,就是因为你……”

    嘟嘟嘟……

    手机忙音。

    阮凝人瞬间惊醒,她脑子转了转,感觉这电话,她感觉这电话……说的过了。

正文 第195章 活着很累

    掐了烟,阮凝赶紧给兔子又拨回去,响了很久,阮凝心越悬越高,直到最高点时,那边通了。

    “兔子,”她急急的喊了声。

    这次换那边漫不经心了,“……干嘛?”

    “兔子你在哪?”阮凝听到更大的风声,“你到底在哪?”

    “你在乎吗?”兔子问她。

    “我问你在哪?”阮凝就着一个问题问。

    兔子戏虐的口气说:“你怕了?你心虚了?”

    阮凝眼睛睨了睨,“我是担心你。”

    “你担心什么?”兔子语气中带着讥诮的笑意。

    “你到底在哪?”她追问。

    兔子看脚下,“楼顶。”

    “你下来,有什么事,跟你父母好好谈谈,”

    “谈什么?我父母对我失望透顶,每天在小区,在单位,遭人白眼,被人指指点点,他们承受的不比我少,我也听够了他们的抱怨,烦得很!”

    阮凝不知道事情闹得多大,她不关注网上的新闻,除非查资料,不开网页也不浏览微博,所以兔子的事到底闹得多大,她并不太清楚。

    “时间会消磨一切,你快下来。”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阮凝都不想赌。

    “呵……”兔子笑了笑,笑声很淡,被风一扯就散了,“我走投无路了,我活得太累,压力已经超过我能承受的程度,我很累……”

    阮凝理解她话中的感受,曾经还有现在,她又何尝不是。

    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坎,你先下来,冷静会。”她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她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我很冷静,”兔子说,“我想了好几天了,只有死才能结束我的痛苦。”

    “死是人最懦弱的想法,你想想,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阮凝用她想到的最宽慰的一句话劝她。

    “呜……”一声,兔子哭了,“……我怕。”

    阮凝因为这俩字,心沉甸甸的,兔子的事的确可气又可恨,但阮凝还不至于到想治她于死地的地步。

    “阿凝,你知道我站在审判台时是什么心情吗?”她哽咽着问阮凝。

    阮凝沉默了会,说:“……不知道。”

    “丢脸,耻辱,这辈子都毁了。”

    阮凝沉默了,现在在追究当时做下的决定,没有意义,她做的每个决定,都是当时当刻认为正确的选择。

    “阿凝,”

    她淡淡的唤她。

    车里静,阮凝嗯了声。

    “我知道错了。”

    阮凝心莫名的痛了下,“嗯。”

    “我真的知道错了。”兔子带着哭腔,抽泣。

    “你能明白就好,”阮凝也不知道下句该说什么,“以后好好把握自己。”

    “阿凝,对不起。”

    阮凝握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我原谅你。”

    “……”

    回答阮凝的是风声。

    两人谁也不说话,静默了会儿,兔子开口了。

    “你原谅我,可他们不原谅,一切都挽回不来了,我完了,这辈子,我都完了。”

    她越说越激动,阮凝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安、焦虑、还有惶恐。

    “没什么完不完的,别把什么都想的太糟,你只是经历了一些别人无法体会的事情,这些糟糕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它不是不可逆转的,时间会冲淡一切,而且,你要相信,还有很多人,比你生活的更艰辛,”比如她。

    “我没勇气承受了。”兔子淡淡的说,迈上半人高的围墙顶,寒风瑟瑟,吹得她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活着很累。”

    阮凝听这四个字,头皮发紧,那绝对不是一句陈述句,那是一句永别。

    “兔子,兔子——”阮凝阻止她,“兔子你听我说,真没什么比活着更好的了,你要相信我,”

    “我不想听,什么也不想听。”

    “兔子!!”

    “再见。”

    嘟——

    这次是一长串的忙音,阮凝往回打,再也无人接听了。

    她一脚刹车停在路中间,后面的车还好距离远,否则一定追尾。

    司机开过来,降下车窗破口大骂,阮凝抱着方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抖得不行,一直重播兔子的手机。

    别这样,别这样,真别这样!

    阮凝被一声刺耳的鸣笛震醒,四下看看,才知道自己停在路中间。

    她握着方向盘,浑身瑟瑟发抖,她预感的那句再见,真的是再也不见了。

    将车停在路边,阮凝又开始播兔子的手机,打不通,打不通,就是打不通。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人全靠一股气支撑着,可现在这股气在慢慢散尽,她人虚脱的难受。

    胃里翻江倒海,疼得她直抽冷气,手抓着胃的位置,人一点点弓下去,额头上渗出汗,她牙咬的咯吱作响。

    疼,她嘴里呜咽,这个字却没被她说出口。

    忍着忍着,疼得越来越厉害了。

    她忍不住了,胃里一股烧灼感顺着食道向上涌。

    阮凝猛地推开车门,下车直接趴在地上,‘呕’一股酸水吐了出去。

    有人经过,看了眼就走了,阮凝跪在地上吐,一些好心的路人过来询问她,阮凝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冲着人摆手,“没事,没事。”

    接着又是一阵干呕,吐得全是水。

    寒风刮在嘴边,冷风就像巴掌一样抽在脸上,生疼啊。

    她疼的靠在车门边坐着,大冷的天,她就坐在柏油路上,面前站着一群人围着,七嘴八舌,问询也有,还有说要叫救护车的。

    阮凝虚软无力,蜷着腿,头抵在膝盖上,说:“没,没事……不用叫救护车……”

    “姑娘,你脸色不好,”有个大娘拍拍轻拍阮凝肩膀,“你这样也开不了车,让救护车送你去医院吧。”

    “没事,真没事。”阮凝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这几个字了,眼里的泪,止不住的往外涌,大家看她哭成这样,越发同情起这个年纪不大的陌生姑娘。

    “别哭了,姑娘,有什么事,都能解决的,别哭啊。”大娘还在劝着,手摸进衣兜里拿出她的老年机开始打120。

    阮凝坐在冰冷的地上,感受着寒风与心里的折磨,哭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还有好心的阿姨,帮阮凝拿出纸巾帮阮凝擦嘴边的呕吐物,又将她衣服拢了拢,羽绒服的帽子给她带上。

    阮凝有点困了,人倦意一来,就好像被吞进黑洞里一样,她疲惫的向后一靠,闭上眼,人渐渐软下去了。

    “阮凝,阮凝——”

    这是阮凝听到的最后一声,然后就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正文 第196章 跟你没关系

    阮凝醒来时,是在医院。

    她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压低的谈话声。

    转过头,看到窗前立着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他背对着她,医生在跟他交代什么。

    蓦地,医生朝她看过来,笑容和善,“醒了?”

    闻言,背对的人转身,阮凝闭上眼。

    未森看她眼,与医生无奈的笑笑。

    低沉稳重的声音传来,“骆医生,辛苦你了。”

    “客气,未总。”骆医生转身,“我还要去查房,有事再找我。”

    “好,我送你。”

    “咱们之间,还用这个?”骆医生看向病床,示意未森,“多多陪她,她的病,胃病是一方面,精神压力大才是主要病因。”

    “好,我会的。”未森轻笑,“抽时间,我们吃顿饭。”

    “行,等我休息的。”

    未森頜首,骆医生离开。

    阮凝闭着眼,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靠在床边,高大的身影遮住阮凝头顶的光。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一股熟悉的纪梵希香水扑面而来。

    “!”

    阮凝猛地睁开眼,手推在未森胸口,后者弓着身,正低头看她。

    “饿不饿?”未森问她。

    阮凝现在胃还疼,摇头,“不饿。”

    “我刚才问了下,骆医生说你可以先吃点软糯的流食,对胃好。”

    未森靠的很近,单手撑在她身侧,这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阮凝不舒服。

    她别开头,“你怎么在这?”

    未森拨开她脸颊上的发,阮凝抬手阻挡,“别动,你手上挂着点滴。”

    他握住她手腕,压到床上,轻声低语,“我准备去见个合作商,在路口看到你的车停在那,周围围了一堆人,等我走进去,就看到你晕那了,当时,”他手一下下抚着她的头,温柔无比,“吓坏我了。”

    声线低沉、暗哑,富有磁性,听的人心酥麻酥麻的。

    “我没事,你走吧。”阮凝挪了挪身子,试图远离他一些。

    未森另一只手拄在她挪开的一侧,将她人圈住。

    佯装生气,斥她:“小没良心的,我连生意都放下,送你来医院,结果你醒了就赶人?”

    阮凝始终不与他对视,只淡淡的说句:“谢谢你。”

    “光嘴上说说就算了?”未森宠溺的语调,逗弄她,阮凝皱眉,“未老板,别耽误了你生意,回去吧。”

    “我愿意呢?”未森说,低低的,温柔的,“我要说,我愿意为你放弃生意呢?”

    “……”

    “你会不会感动?”

    “……”

    “凝凝,”他身子压低,呼出的气息喷在颈窝,直往衣服里钻,阮凝不喜欢这么近距离的说话,阻止他:“你坐下说。”

    未森没动,“当时我看到你躺在地上,除了心疼,还告诉自己,这辈子不让你再经历第二次。”

    他说着,又靠近一分,“凝凝,”他唤她,温柔无限,“你不该这样的,你原来也不会这样的。”

    阮凝腰上一紧,心悬起来,她猛地转头,看向未森,原本撑在身侧的手捏住她腰际,阮凝立刻拨开他的手,“你松开!”

    未森只是对她温柔的笑,“我就说过,只有在我身边的你,才是自由和快乐的。”

    阮凝秀眉拧的紧紧的,盯着未森那双浅茶色的眸子,心慌意乱。

    他修长的手顺着她的头发,“下周有个家庭聚会,你跟我去趟。”

    “嗯?”阮凝好像听错了。

    未森捏了她脸颊下,“小妖精,我服了,我带你去见见家里人。”

    “?”阮凝错愕。

    未森坐在床沿,身子倾下来,“我给你想要的,你回到我身边。我们说好的!”

    “没有,”阮凝否认,“我没答应过。”

    “你这么强的性子,嘴上不会服软的。”未森笑语,“我太了解你,没办法,只好我服软了。”

    他似叹了口气,“你先养养身子,周末看情况,你要是恢复好了,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家里人。”

    “未森,你干嘛。”阮凝撑着身子要起来,却被按住肩膀压下去,“躺好,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周末前,恢复健康。”

    “我不会跟你回去。”阮凝胃又开始疼了,“我和苏峥已经在一起了,我又跟你回去算什么事?”

    “我说过,你跟他不合适。”未森的脸色瞬地肃然,盯着阮凝的眼睛严厉而强势,“你跟他之间,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事,与其浪费时间等个无果,不如跟我回去,有个圆满。我给你的,是你可见,可触,十分确定的,他能吗?他能给你什么,你又能给他什么。你们俩,谁也给不给谁。”

    阮凝:……

    他帮她掖了掖被角,“乖,跟我回去。你很快会忘了他的!”

    阮凝刚醒,人很疲惫,胃疼,听了未森的话,头也开始疼了。

    手机响了几声,打破尴尬。

    阮凝说:“我接个电话。”

    未森直起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她,是水幂。

    “什么事?”

    “阿凝,阿凝,出大事了,你猜兔子怎么了?”

    阮凝心咯噔一声,想起很多事,和很多话。

    见她没应,水幂急着说:“你没看新闻吧,兔子自杀了,从楼上跳下去的,画面打了马赛克,不过看着也血肉模糊的,真惨!

    在医院一幢准备拆迁的旧楼下,被发现时,人都死了好几个小时了。”

    阮凝:……

    她闭了闭眼,头疼、胸闷,压得她快喘不上气了。

    “警察初步调查为自杀。”

    “知道了。”

    “以前因为她偷你稿子的事,我挺恨她的,现在她这一走,我又觉得太不值了,为了那点小事就轻生,太可惜了,她才多大,她父母可怎么办啊。”

    水幂絮絮叨叨的没完,阮凝心更乱了,“行了,别说了!”

    水幂一下没了动静,阮凝说:“挂了吧。”

    “噢。”

    阮凝按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枕边,沉思片刻,转头看向未森,目光锐利,“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未森微挑眉。

    “你连问都不问,我为什么像个乞丐似得,躺在路边吗?”

    未森去握她的手,“是我的错,没照顾好你。”阮凝避开他的手,“未森,你告诉我,兔子的事跟你没关系。”

    未森:……

    “你敢不敢说,兔子的事,跟你没关系?”

    “……”

    “你怎么不说话了?”阮凝死死盯着未森,“你知道兔子死了吧?她自杀的,从楼上跳下去的。你是知道的吧?!”

    她一句句的逼问,未森目光平静,一脸淡漠。

    “说啊,兔子的死跟你没关系!”阮凝突然朝他吼。

正文 第197章 我算什么东西

    未森云淡风轻,一身西装让他看起来,儒雅内敛。

    他极淡的口气说:“没关系。”

    阮凝眼睛瞬间血红,指着他,“你说谎,你说谎!”

    病房里突然传来喊声,守在门外的赵凡推门进来,刚走到床尾,未森一个眼刀甩过去,“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赵凡连忙道歉,“对不起未总。”转身离开。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阮凝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看未森的眼睛里有火,一簇簇的燃起来。

    未森静默看她几秒,才开口,“又不是我给她推下去的,怎么会跟我有关系?”

    冷漠、不屑的口气,未森丝毫没把兔子的命当回事。

    阮凝抬起挂吊针的手,被未森又按下去,她用另一只手掩住脸,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痛苦,还有一些未森也看不透的情绪在里面。

    “你怎么忽然关心起这类新闻了??”她的语气明显带着其他意思,未森反问她,“我怎么就不能关心了?”

    “不是的,”阮凝摇头,“你除了生意,不会对任何无关人的新闻感兴趣,你为什么关心她的新闻?”

    未森神情淡然,“她是辉腾旗下的作者,我留意她的新闻很正常。”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可阮凝不信。

    “不对,这绝对不是原因!”阮凝笃定道。

    未森从果篮里拿出一个橘子,开始剥,油绿的橘子皮被他一瓣瓣剥开,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橘子瓣。

    他拿了瓣送到她嘴边,“吃点橘子。”

    阮凝没张嘴,笔直的目光锁着他,未森淡定从容,“很甜,吃一瓣。”

    阮凝抬手拨开,“全国七站宣传,你为什么带她去?”

    按照网站内的知名度,兔子只能算是个小神,还有很多大神级别的作者,完全要比宣传她有效果。

    未森没想到阮凝洞察力这么敏锐,也心烦于她的发现。

    耐心被消磨,他捏住阮凝的下巴,将橘子瓣硬塞她嘴里。

    “吃了。”他声音冷冷的,带着命令的口气。

    阮凝牙关紧咬,橘子瓣喂不进去,未森捏她下巴的力道收紧,她眉心动了动,未森又说:“吃了。”

    阮凝张嘴,橘子瓣喂进去,未森收回眼,低头继续剥。

    突然,地上掉落一瓣橘子,不用看也知道是阮凝吐的。

    “为什么选她?”阮凝执着的问着,“告诉我,为什么选她?”

    未森将剥好的橘子放回水果篮,转眸看她,目光冷而森然,看得人心里发毛。

    可阮凝现在气愤大过恐惧,在她心里,兔子的死更震撼。

    “兔子临死前,给我打过电话。”她静静的说,他静静的听。

    “她先是骂我,骂的很难听,然后又向我哭诉,讲这段时间发生在她身上、还有发生在她父母身上的事,有些事情零零星星的,可我听出点问题了,同样,她也察觉了,只是她没证据,有些事,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吞。”

    未森始终看着她,面色如常。

    “最后,她跟我道歉,让我原谅她,我原谅她,可她还是很绝望、无助,她告诉我,他们没有原谅他,她说,世界都站在她的对立面。一个人,被世界抛弃,是什么感觉?是谁,给她世界都厌恶她,抛弃她的假象?”

    阮凝审时度势的打量未森,“未老板,你见多识广,你帮我分析分析。”

    未森淡淡的回:“分析不了,我又不是她。”

    阮凝点点头,“也是,你当然不需要分析她,你主宰她,她在你手里,就是一只蚂蚁,随便一捏,就能被你捏死。”

    未森笑了,“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这么高大?”

    “你错了,”阮凝咬咬牙,“是邪恶。”

    未森唇角一扬,哼笑下。

    “兔子说,我把她推上最高峰,又把她狠狠推下去。

    我当时没明白什么意思,现在看你的反应,我好像明白了。”

    未森儒雅的笑,问她:“你明白什么了?”

    窗外明明是阳光明媚,照进来,暖意融融,可她为什么觉得冷。

    “你明白什么?”未森靠近她,周身涌动着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阮凝看着未森的眼睛说:“明白是谁布的局,下的套,导一出好戏。”

    未森温柔的问她:“戏好看吗?”

    阮凝不可置信,身上有些瑟瑟的抖,“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他专注的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捋顺她脸颊上的发,宠溺的目光让她感到畏惧,他太可怕了,隽永低沉的声音灌进耳廓内,“她让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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