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向救赎-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莫简没能抓住,于是他盯着陈易,努力的回想,他总觉得,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陈易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突然就想到了昨晚的事,他有些犹豫:“老师将单先生交给我治疗,和昨晚的事……有关吗?”
“嗯。”莫简放弃了回想。
陈易下定决心道:“医者不自医,莫哥有去检查过吗?”
莫简喉结涌耸了几下,然后他耸耸肩,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这个,真的不是精神疾病。”
陈易也确实不信,他接触过太多精神病人,有人格障碍、精神分裂、被害妄想等等等等,太多了,他们都觉得,自己没病。
莫简看着他,无奈道:“确实,精神病人都觉得自己没病。”
陈易急了:“莫哥!”
莫简摆正态度,认真起来:“你放心,我有分寸。”
陈易不说话了,心内无比纠结,什么叫有分寸?昨晚都跳楼了,那叫有分寸
他一点都不放心,并试图以局外人的身份对莫简的情况进行分析,于是他问道:“莫哥昨晚是出现了幻觉还是其它什么?”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陈易更偏向于这点,但是他并没有听说莫简有过与昨晚情景类似的经历。他们都知道莫简的父亲是车祸去世,但是也知道这是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对他根本形成不了创伤。
莫简明白他的意图,配合道:“幻觉。”
幻觉?
陈易回想了昨天的状况,有些怀疑他的说法,真的是幻觉吗?
PTSD的核心症状。
创伤性再体验症状。
主要表现为患者的思维、记忆
或梦中反复、不自主地涌现与创伤有关的情境或内容,也可出现严重的触景生情反应,甚至感觉创伤性事件好像再次发生一样。
在陈易看来,莫简就是严重的触景生情反应,看到单遇泽晕厥而联想到死亡……从而产生创伤性事件再次发生的幻觉。
陈易有点不想挖人伤口,但是还是问:“莫哥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就是……比较严重的事。”
莫简失笑:“好了,我知道你想
说什么,但真的不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往PDST的方向怀疑过,只是都排除掉了可能性。
见陈易还想说什么,莫简立刻道:“你知道吧,我不久之前去国外参加了一个研讨会,并自愿参加了实验。具体不方便透露,但我怀疑这是实验的后遗症。”
这当然是莫简的借口,但也为他自己打开了一个思路,那是一个关于“意识”和“记忆”的实验,既然他出现过暂时性失忆的后遗症,那会不会也有关于幻觉的后遗症
陈易说:“莫哥你确定吗?”
“不确定,”莫简摇头,回想关于实验的事,“这个实验并不成熟,甚至是第一次进行实验,所以说从一开始,我们所有参加实验的人,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莫哥你怎么能参加这样的实验!”
“谁知道呢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个实验不论是对心理疾病还是精神疾病……都有着重要意义,一旦成功,或许……”
莫简第一次觉得暂时性失忆确实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不便,比如现在,他好像隐隐记得,他是带着目的去参加这个实验的,但是他对于实验及实验前的记忆,都是模糊的。
陈易问:“那要怎么办?”
莫简道:“我清楚的知道那是幻觉,所以也做了很多分析,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后遗症,当然也不排除真的是精神疾病的可能……我让你接手小泽的治疗,也是这个原因。我想,先观察一段时间。”
这只是托辞,因为他有一种直觉,这件事不止是精神疾病或是后遗症那么简单……他甚至开始怀疑他真的在“暂时性失忆”而失去的这部分记忆里,有着跟这件事相关的记忆。
至于他的之前的求证,或许是他的母亲、同学、朋友一起骗了他,又或许,这件事只有他和幻觉里的“他男朋友”两个人知道。
“可是……”陈易不赞同,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莫简看着他说:“我本来想把小泽交给你治疗,然后我观察自己的情况,但是按照现下的情况来说,我不太放心把小泽交给你。”
陈易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莫简继续道:“这样吧,我还是负责治疗小泽,但是你搬来和我们一起住,防止再发生什么意外。”
陈易今年24岁,虽然只有两年的工作经验,但是莫简很信任他。这孩子勤奋好学、吃苦耐劳,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就是为人太过于循规蹈矩,不懂变通。
“这样……不太好吧?”陈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都红了,莫简看着他,问道:“怎么你不方便吗”
陈易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单先生会不高兴。”
莫简了然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他说的。但是有两点你必须记住:第一,如果我和小泽同时发作,要以小泽为先;第二,这是小泽自己的意愿,以后不能再对他用药,镇静剂也是一样。”
陈易连忙点头,昨晚一针镇静剂引发了那么大的事,他觉得自己对镇静剂都有阴影了。
“对了莫哥,医生说你命大,从三楼摔下也只是左手手肘脱臼。其它地方没什么问题,输完液就能出院了。”他指了指只剩下半针水的吊瓶。
莫简说:“那小泽呢?”
陈易又看了他一眼,道:“他手腕上的线已经拆了,手臂的伤也包扎好了,随时都可以出院。”
“嗯,那就待会儿一起出院。”莫简应着,又交代道,“我可是和小泽经纪人签了保密合同的,关于小泽的事,你嘴巴可闭紧点。”
陈易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吧莫哥,这可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作者有话要说:
脱臼其实超痛!
第12章 倾诉者
莫简进病房的时候,单遇泽躺在床上盯着医院没什么特色的白色天花板发呆。
听到声音,单遇泽偏过头,见是莫简,立刻坐了起来。似乎是因为动作有些急切,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一抹红色一下子从脖子蔓延到了耳尖。
莫简朝他友善地笑了笑,然后就见他快速的低了头,紧紧抿着唇,似乎很紧张。莫离走到他身边坐下,拉过他的左手,细细的看着他的手腕:“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考虑到可能留疤的问题,单遇泽拆线比较晚,现在伤口已经长出了粉粉嫩肉,看上去很平整,只有很轻微的线样瘢痕。
他把手中装着药的塑料袋递过去,继续说:“医生给你开了祛疤的凝胶,你放心,按照我的经验,不会留疤的。”
单遇泽接过袋子,抿唇不做声。
莫离也不出声,他能感受到单遇泽低落的情绪,而且还稍稍能理解。相处了半个多月后,单遇泽刚刚建立起对他的信任和亲近,甚至对他产生了心理依赖。
然后他就在这个时候,把单遇泽抛给了别人。而且这个别人,还给了他一次很不好的体验。
触及到他手臂上的纱布,莫简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内疚的反思了一下,几乎和单遇泽同时出声道:“对不起。”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他们不约而同的抬头,视线刚好撞到一起。
“噗嗤。”
他们相视一笑,莫简先开了口:“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扯平了。”
单遇泽摇头,固执的再次道歉:“对不起。”
小朋友过于有礼貌,莫简更内疚了,他心虚的接受了单遇泽的道歉,道:“你不要想太多,昨晚发生的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倒是我才应该和你郑重的说声对不起。”
让你被绑在椅子上,对不起;
违背你的意愿给你用了药物,对不起;
害你手臂受了伤,对不起;
把你当做病人对待,对不起;
把你交给陈易,对不起。
他稳了稳声线,郑重道:“小泽,对不起。”
一直缩在莫简身后没什么存在感的陈易这才冒了头,趁着莫简的风,语无伦次道:“对不起,单先生,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改邪归正,不,我以后一定……总之,这样的错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莫简虎着一张脸,敲他脑袋:“这样的错?第二次?”
陈易立刻改口:“不不不,我保证不会再犯错了。”
莫简笑了笑,表示自己没生气,有些疏远的朝陈易道:“麻烦你了。”确实是没生气,但他还是对陈易喜欢不起来。
“不麻烦,不麻烦。”陈易连忙摆手。
他也看得出来单遇泽不太喜欢自己,心里头略微有些郁闷。
他虽然说是莫简的学生,但半年以前都只是挂着名号,他一直在医院工作,绑起来打针那一套就是从医院带来的习惯。
昨晚单遇泽折腾起来,他一下子把莫简教导的“不要把他们当病人对待”以及交待的“不要给单遇泽用药,好好照顾他”两条抛到了脑后,也算是自作自受。
这么想着,陈易和单遇泽客气了几句,就麻利的出了病房去办理出院手续,把空间留给二人。
“能和我说说吗?”陈易走后,单遇泽盯着莫简打了石膏的手,“你怎么会……”
这是单遇泽第一次主动向他搭话,莫简笑起来,轻描淡写道:“其实也没什么,昨晚你被陈易注射了镇静剂睡着后,我出现了幻觉,然后就从三楼跳下去了。”
单遇泽反驳道:“很危险。”
他之前以为莫离说的“我最近都有些不对劲”只是托辞而已,但是……幸好他们住的只是三楼。
单遇泽不由得有些自责,他那天,怎么能那样呢?
“嘿,你不要想太多。”莫简伸出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医生说了,我命大,就摔了个左手脱臼而已。”
单遇泽盯着他:“陈医生和我说,你昨晚哭了,然后就跳了阳台。”
陈易也不清楚莫简的状况,所以只是和他说了一个大概。
莫简尴尬的咳了一声,陈易这个二百五,怎么什么都说,他迅速解释道:“我那会儿出现幻觉了,就一个劲的往前走,压根不知道那里是阳台。”
他这会儿才觉得奇怪,他昨天经历了两次幻觉,两次都去了阳台。按理说,就算他幻觉中往那人的方向去了,那他应该一直往前走,可是要去阳台的话,他得拐好几个弯。
单遇泽好奇道:“可以告诉我你看见什么了吗?”
莫简收回发散的思绪,那个幻觉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他道:“也没什么……”
他把梦境的内容细细的和单遇泽说了一遍,看不清脸的男朋友、幸福路、风荷路、听鼓楼以及那场车祸。
“你是gay吗?”单遇泽的关注点似乎不太对。
“不知道,”莫简老老实实的回答,“但同性恋和异性恋,有什么区别吗?”
至少在莫简看来,没什么区别。它们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美好又舒服的东西。
单遇泽没回答,只道:“我是。”
莫简突然就懵掉了,什么意思?小朋友这是向他出了个柜?
“挺好的。”莫简不恐同,也不反对同性恋,他心内猜测单遇泽的躁郁是不是与这件事也有关,表达自己的想法,“爱情不分性别,任何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人人都是平等的。
他没有接触过有关于同性恋的领域,一时间有些词穷。
莫简被他逗笑了,半真半假道:“和你开玩笑的。”
莫简很认真:“它们没什么区别。如果我有一天遇上了一个让我情不自禁的女孩,那我就是异性恋。相反,如果我遇见的是一个男孩,那我就是同性恋。然而,不管那个人是男是女,他都只是,我喜欢的那个人而已。我会和他制造羁绊,不管是他驯服我还是我驯服他,我们都将会是,彼此的唯一。
“所以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你将来会和谁共度余生,会和谁住同一间屋子、睡同一张床、养同一只猫,都是取决于你和他,你只要注视着他就好。”
单遇泽想,这就是莫离的爱情观吗?
莫简被自己肉麻得一哆嗦,迅速转移话题道:“你去过听鼓楼吗?”
是了,那幻觉中出现过的地方,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确确实实就在A市。不管是幸福路还是风荷路,甚至于远近闻名的听鼓楼,都在A市。
听鼓楼又名听鼓楼公园,位于A市西南。每年六月,荷花正值最佳观赏季,听鼓楼便会举办荷花展。
单遇泽道:“去过。
莫简道:“我也去过一次,记忆中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个时候他刚高中毕业,也是六月的时候,他母亲买了两张票,带着他去赏荷。她也是那个时候告诉他,她要结婚了。
那个男人和她一样,刚刚38岁,妻子早亡,有个7岁的女儿……他记得自己当时说了恭喜,然后他母亲和那个男人没多久就领了结婚证。
他还记得他在那个家宅了一段时间就迎来了开学,然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再回去过。不过他也经常寄些东西和钱回去,偶尔打个电话,倒也没断了联系。
思绪就这么飘到了远方,尽是一些不怎么愉快的记忆。
还是单遇泽的声音唤回了他:“那你是打算,再去看看吗?”
“嗯。”莫简点头,和他分享自己的想法,“或许真的是我精神出了问题,但我总是感觉这不是个幻觉……我说不清什么感觉,但我想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能……弄清楚些什么。”
不是虚无缥缈的幻觉,分明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却又不存在于他的记忆。他模糊的那段记忆是他出国以及参与实验的过程,也就三四天的时间……这段时间,他确定自己在国外。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听着戳爷的歌写文的一天。
第13章 贴心者
车在小区口停下,保安小张快步从值班室出来,他阻止了想要下车的莫简:“你还受着伤,就别下车了。”
身上确实还痛着,莫简也没逞强,笑问:“你们换班了吗?”
在今天之前,每个星期三值班的都是比较腼腆的小刘。
小张笑着挠头:“没有,今儿个小刘生病了,我和他换班了。”说着,他将手中装满了葡萄的塑料袋递给莫简,接着说:“这是自个儿家种的葡萄,我带了些给你尝尝。”
莫简摆手拒绝:“可别,我收过你那么多次东西,都不好意思了。”
小张老家是在离A市不远的农村,听说自家种了不少水果,每次只要一成熟,就会给莫简带点。苹果、葡萄、梨……种类多得像是开了个水果店。
“这你可得收下。”小张把水果强硬的放进车里,不忘数落莫简,“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一人了,怎么还学着小孩子坐栏杆。也幸好是三楼,要不然可咋办?”
莫简把目光放在驾驶座的陈易身上,他也没想到陈易会给他找一个“一时兴起坐栏杆上抽烟,然后一不小心掉下去了”的借口,太傻了。
陈易缩着脖子干巴巴的笑,不敢说话。
莫简收回目光,哭笑不得的道:“那就谢谢张哥了,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小张念叨着,按下拦车杆的控制键,“快回去歇着吧,别又给碰着了。”
莫简应了一声,陈易开动了车子。
单遇泽好奇地问:“你和每个人关系都这么好的吗?”
莫简道:“那怎么可能只是我刚来小区那年,小张也刚上任,那时候他媳妇来看他,突然犯了心脏病。而我恰好经过,又懂些急救常识,简单处理后就帮忙把他媳妇送医院了。”
因为及时送到了医院,人很快便脱离了危险。从那以后小张就总给他送东西,当然,他每次出差时,也会带些特产当做回礼。
陈易适时开口,夸奖道:“老师为人热心,长得又帅,人缘可好了。就我们诊室,那些小姑娘可都是莫哥的粉丝,一个个喊着非他不嫁。”
单遇泽心中羡慕,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没什么起伏:“真好。”
莫简斜睨陈易,笑道:“你可别听他胡说。”
关于陈易照看他们两人的提议,莫简刚刚在车上和单遇泽商量过了,他虽然看上去有些不太情愿的样子,最后也没反对。于是到家后,两人迅速的把日用品从301搬回了302。
这次单遇泽和莫离住主卧,陈易住了单遇泽以前住的那间客房。
整理完毕的时候,正好11点,单遇泽不会做饭,莫简手受了伤,于是陈易认命的撸着袖子上阵。他系上围裙,给两人打预防针:“我先说一下,我厨艺不怎么好。”
莫简表示不在意,做出来再说。
于是到了12点,三人对着四盘卖相相当不好的蔬菜,沉默了。
陈易给两人盛了米饭,自我推荐:“你们别看它们卖相不好,但是味道还是挺不错的。”他边说边夹了一筷子菠菜,就着米饭开吃。
这话很没有说服力,先不说单遇泽信不信,反正莫简不信,他果断起身:“你们吃,我去点份外卖。”
单遇泽积极表达立场:“给我也点一份。”
陈易艰难的把嘴里的饭菜咽下,举手道:“莫哥,我……”
莫简出声打断他:“别浪费。”
陈易怂兮兮的缩了缩脖子,对着四盘不开胃的蔬菜艰苦奋斗。
下午,三个人坐在客厅大眼瞪小眼,虽然有三个人,但由于莫简是个左手脱臼的伤残人士,连斗地主这样的娱乐活动都进行不了。
电视正播放着相声,莫简和单遇泽笑点奇高,绷着一张脸像是没听到。陈易没忍住笑做一团,惹来两人宛若看智障的表情,他收声捂嘴,憋得耳朵都红了。
莫简看出来单遇泽有些烦躁,他一直扣着手,不自觉的抿唇。莫离踢了踢陈易,示意他将声音关小些。
陈易依言照做。
莫离看着单遇泽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有些懊恼,从早上见到单遇泽开始,单遇泽的情绪一直很平静,平静到让他忽略了单遇泽正处于狂躁发作期。
躁郁症发作持续时间较长,尤其是单遇泽并未进行药物辅助治疗,持续时间会更长一些。
“没什么。”单遇泽摇头,拼命压制自己躁动的情绪。
莫简想了想,提议道:“我们去唱歌吧?”
陈易转过头,用仿佛见了鬼的目光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在他心里,莫医生是那种每天诊所、家两点一线的工作狂魔,而且生活作息简直规律得可怕,是那种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保温杯里还要泡枸杞的老干部。
至少在他到莫医生的诊所工作的半年期间内,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莫简原来还是有些除工作外的爱好。
于是他举双手凑热闹:“好啊好啊!”
单遇泽今天给自己的定位是不惹麻烦,而且他真的不想去,他犹豫道:“还是别去了,你还伤着。”
莫简微笑:“我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去过了,你就当陪我。”
陈易在一旁疯狂点头。
单遇泽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保安小陈不赞同的看着莫简,试图劝说:“你这都受伤了,还要去哪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在乎身体,能有什么事比身体更重要?”
单遇泽又有些动摇:“我们还是回去吧?”
莫简道:“放心吧陈哥,我办完事就回来。”
“你们这些年轻人……”小陈叹了口气,放行了。
陈易马后炮道:“你别看莫哥那个样子,其实可倔了。他决定的事,别说八头牛,就是八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我和你说,原本莫哥是在第三人民医院就职的,但是你知道吧,就是一般精神病医院,对待患者都是比较偏激的,莫哥就是接受不了他们的治疗模式……当时莫哥完全不听劝,毅然决然的辞了职,自己单干。”
单遇泽转头,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左边的莫简,莫简忍不住老脸一红,笑骂:“行了,别贫嘴,好好开车。”
陈易吐了吐舌头,闭上了嘴。
KTV前台的工作人员看着打着石膏的莫简,默默腹诽,这身残志坚啊!
莫简就是在他看不良少年一般的目光下,淡定的开了一个中包。
大声的喊叫和唱歌能直接把心中的抑郁和焦躁情绪释放出来,尤其是唱歌,是缓解心情最好的方式之一。
陈易是三个人中比较活泼的那个,见两人都坐着没有点歌的打算,他率先起身,点了两首歌。他声音不算好听,而且还稍微有点五音不全。
他正在唱的是广场舞洗脑神曲《最炫民族风》,莫简被吵得头疼,他更喜欢旋律比较舒缓轻快的音乐。
“永远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
一曲完,陈易自我感觉很良好,他浑身是戏的朝莫简和单遇泽鞠躬:“谢谢!谢谢各位歌迷的支持!”
说完,他也不等莫简反应,将麦塞进了他手里。另一个麦静静地待在它原本的位置上,陈易本想递给单遇泽,可是有点不敢。
熟悉的音乐响起,莫简看着屏幕上的《逍遥叹》三个字,勾了勾唇。这是《问仙》的主题曲,单遇泽唱的。
趁着前奏的时间,莫简将另一个麦递给了单遇泽。单遇泽犹豫了一秒,接了过去。
“岁月难得沉默,秋风厌倦漂泊,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
先开口的是莫简,他稍稍压低了声音,沙哑又不失明朗,充满了磁性。
屏幕播放的mv是《问仙》的片头,开始是单遇泽所饰演的人物在剧中的后期入魔装扮,他墨色的头发高高束起,墨色的锦袍上大朵大朵的彼岸花静静绽放着,轻薄的氅衣随意的披在肩上,缓带轻裘。
额间一朵暗红花纹衬着苍白细腻的肌肤,星眸中带着疏离的淡淡笑意晕染出层层叠叠的云雾,若隐若现的似乎更能勾勒出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