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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我凌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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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简直用撕心裂肺四个字也不足以形容,就像被活生生挖心破腹逼入绝境的狼,没有亲眼见到根本无法想像有多么的惨烈与绝望。急急找来的苏青和苏远被这声嘶吼震在原地,而眼前的状况更让他们心惊,随即以最快的速度上前,不顾一切的拉住已将半个身子都踏入裂缝的苏琅琛。
  头顶上的碎石还在不停掉落,整条密道都要坍塌了,苏琅琛身上忽冷忽热,经脉混乱,俨然已经走火入魔,苏青和苏远死死拽着苏琅琛,拼尽全力终于把苏琅琛带出来。
  才刚刚跑出去的同时,身后的整条密道都坍塌下来。
  苏琅琛任由手下人拖着,整个人如同只剩下空壳,目光是涣散的,完全没有聚焦。苏青小心翼翼道:“庄主……”
  苏琅琛张了张嘴,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庄主!”苏青大惊,伸手扶住苏琅琛的肩,又是一口血从苏琅琛的口中喷出,前襟转眼沾满了鲜红。
  仿佛置身无尽的地狱,苏琅琛眼前全是漆黑,旁边的人声,外面的雷雨声,眼前碎石的倒塌声,他全都听不见,也感觉不到丝毫。对他来说,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空茫。
  他的慕慕没有了。他的爱人、他的宝贝、他独一无二的珍贵少年不见了。
  那个聪明通透的少年,会软声叫他琅琛的少年,拉着他的手跟他撒娇的少年…… 甚至更早的时候,年少时的他从重伤中恍惚醒来,一个陌生的漂亮娃娃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关心的望着他,那双眼睛如此清晰的映出自己的身影。
  往日一幕幕回忆是如此清晰,少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吃惊时瞪大眼睛的可爱表情,闹脾气时的动人神色,甚至他的味道他的气息他的声音……整整三年两人朝夕相对,他对他的爱随着时间推移而更加入骨,早已经植根到他心脏深处,不可分离。
  可如今,他连着他的心脏一起被拔离了。
  这种痛苦简直太过绝望,绝望到能把人逼疯。苏琅琛捂着心口,又是一口血不受控的从唇间溢出,却连歇斯底里的哭声都发不出。
  苏琅琛茫然间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苏琅琛神智混沌不清,耳边嗡嗡的响,不断回想着慕君颉的声音,一声迭着一声,软软的叫着:琅琛,琅琛。
  他本就应该和慕君颉死在一起,他怎么能放小孩一个人躺在漆黑冰冷的山底?他通透又珍贵的宝贝,也不应该一个人死在冰冷的山石下。他还记得小孩最怕疼,怕黑,怕孤单,就算他说了来生来世都不想见他,他也应该陪着他,守在他身边。
  刚刚才鼓起勇气回到山庄,就因为这震天的坍塌声而匆匆赶来的赵宗治,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片坍塌的废墟和被乱石堵死的密道。
  急急环顾一周,赵宗治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猛然变了色,不顾苏青和苏远的阻拦冲到苏琅琛面前:“慕君颉呢?!慕君颉在哪里?!!”
  听到慕君颉的名字,苏琅琛的意识似乎有了一丝清醒,竟无意识的开口:“是我害死了慕慕,你杀了我吧,快杀了我……”
  被‘死’这个字惊到,听到苏琅琛的话后有那么一阵子,赵宗治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站着,直愣愣地看着苏琅琛,好像根本不可置信苏琅琛说了什么。可是紧接着,就如同涌向心脏的血液刹那间全被截断一般,赵宗治瞬间全身冰凉,语调很轻缓,但听在人耳里,却毛骨悚然,“你说什么?谁死了?”
  “是我害死了慕慕……”苏琅琛是眼神是完全空洞的,踉踉跄跄的朝被乱石彻底堵死的密道入口处走,“我要去陪他……”
  赵宗治像豹子一样猛的一把攥住苏琅琛的前襟,“慕君颉到底在哪?!他怎么会死?!”
  苏琅琛却只顾着继续往前走,他早就走火入魔,全身气血翻涌内力乱窜,摇摇晃晃的没走两步,就在苏青和苏远惊骇的目光下猛地一头栽倒下去。
  外面的雨似乎渐渐小了。赵宗治一动不动的站着看向已被堵死的那个密道口,整个人仿佛一座雕像,紧接着忽然起了身,一言不发的开始徒手去挖那些山石。
  赵宗治一张脸面无表情,神色异常骇人,也异常专注。
  作者有话要说:友情预告慕慕一点也木有事,只是在玩诈死请不要担心~~上一张心中的小时候的小慕慕图图~~

第49章物是人非

  晨曦降临;下了一整夜的暴雨终于停了。阳光照向大地,赵宗治内心却被黑暗侵袭;眼前是否光亮已经不重要了。
  整整三个多时辰一刻未停;乱石已经被他挖开了一大截,可放眼望去,上面是高高的山峰;下面是厚厚的地底,前方更是深远的似乎没有尽头;赵宗治浑身冰凉;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道道冰刃狠狠刺入喉咙。
  双手已经挖到尽是斑斑血迹;赵宗治却依旧面无表情的重复手上的动作,眼底不顾一切的偏执和疯狂简直让人心惊。
  而除此之外,赵宗治看起来似乎很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仿佛蕴藏着恐怖的风暴,让默默守在暗处的暗七几乎不用怀疑,一旦这种平静被打破,会掀起足以滔天憾地的巨浪。
  暗七下意识握紧了藏在袖口里的坠子。很小的一块玉石简单的用绳穿在手腕上,正是慕君颉那日被赵宗治关在院门外后,放在石阶上送给他的。是他平生以来收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礼物。
  作为影子一般存在的暗卫,除了忠于自己的主子,是不能对其他事物有任何感情的,所以就算那个少年让他死寂的心产生了波动,他也能让自己做到无动于衷。
  可现在堵在心里让他万般难受的是什么?
  又是一个时辰,赵宗治依然一刻没停,像是根本不知疲倦的机器,暗七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那个少年真的被埋在密道下尸骨无存,赵宗治会怎样。做了那么多年暗卫,暗七终于头一回不经命令就擅自行动,离开栖霞山庄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城内,去通报赵曙。
  赵曙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赵宗治以一种近乎疯狂和恐怖的姿态在乱石中挖掘和寻找着,双手鲜血淋漓,血不停的渗出来,班斑驳驳的染到山石和泥土里。
  “阿治!”就在赵宗治再次把手插|进石堆中之前,赵曙一把拉住赵宗治的手,“你这双手不要了么?”
  眼前这双手几乎已不能称之为手,十指指尖破损的不成形,至有几根手指指甲外翻,伤口看起来异常狰狞。赵宗治却面无表情的用力甩开赵曙,继续伸向乱石,神色平静的可怕,却透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赵宗治此刻的精神状况明显出现问题,赵曙使出内力再次死死拉住赵宗治,“这样大的一座山,就把所有手下和满城的衙役都调来恐怕也要两三日才能把密道挖开,你一个人要挖到什么时候?!”
  赵宗治却恍然不闻,赵曙根本拉不住他,只能拽住他的衣领低吼道:“你给我醒醒!就算你现在就把通道挖开了,可是这么多的山石塌下来,你觉得被埋在下面的人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赵宗治顿时一僵,手臂停在半空,接着,全身突然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颓然倒塌,直直跪坐下来。
  赵曙刚想把赵宗治拉起来,却一下子顿住了。他看到他天生冷漠、只流血不流泪的十七弟竟然在哭。
  那张脸依旧面无表情,若不是亲眼看到真实存在的泪滴,根本不会觉得他在哭。可眼泪根本是猝不及防的直直掉下来,完全无法自控。
  赵曙努力定下神来,深吸了口气,轻轻开口:“……阿治,也许慕慕并不在里面……”
  嘴上这么说,可赵曙的声音哑的厉害,之前被赵曙刻意压抑住的种种情绪猛然间潮水般涌上来,从胸口蔓延全身,强烈的锐痛让他忍不住弯下了腰。
  眼前忽然浮现出少年眉眼弯弯叫他十三的样子。
  似乎从一见到慕君颉开始,他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不为什么,就是单纯的愿意。而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那样自然而随意的叫自己十三,也再不会有人能让自己心中产生如此珍惜而喜爱的感觉。赵曙强迫自己完全不去细想,因为只稍微一想,就叫他快站立不住。
  可面对情况极不正常的赵宗治,此刻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去,他已经失去了他想要放在身边好好珍惜一生的少年,不能再失去血脉相承的弟弟。
  “慕慕那么聪明,也许从一开始就想好了退路,也许……”赵曙不断说着连自己也无法信服的话,声音却越来越抖,紧握着的拳掐破了掌心,“ ……慕慕肯定还活着,也许他已经离开了这里……”
  隔了片刻,赵宗治竟然抬起头,语气坚定的开了口:“对,他肯定还活着。”
  因为久未说话,赵宗治的嗓音干涩难听,深黑的眼珠看起来异常骇人,自言自语道:“他肯定还活着,他一定又是在骗人,我不能再被他骗了。”
  赵宗治满身尘埃满手血痕,指尖还不断滴着血,踉跄的站起身,神色有些恍惚:“我这次绝对不会再上当了,我要去找他。”
  苏琅琛整整昏迷了三天还没醒。
  功力越高的人,走火入魔就越麻烦。‘走火’简而言之就是真气走错了经脉,使全身经脉出现混乱,不仅打断了体内真气的连贯性,武功也大受影响,而且一不小心就会真气爆裂而亡。‘入魔’则更严重了,因为它是长时间累积下来的,并非一夕促成。就像一个人对某件事产生了执念,即使有心压制,也只会适得其反。如果有机缘巧合能让他彻悟,而后解除这种执念,就会完成世人常说的‘境界提升’,可若没有,当量变累积成质变,或者受到突然的刺激彻底爆发出来,除非此人自己还有一丝自制力,不然就只能是毁了,即使在外力的作用下调节过来,也有极大的后患,或许一生再都不能增涨功力,更有甚者,精神陷入迷失和混乱,变成人事不知的疯子。
  接到苏青的消息,已经回到逍遥楼的东方远急匆匆的又赶回栖霞山庄,和栖霞山庄其他高手一起昼夜不分的为苏琅琛疏导体内混乱的真气。
  苏琅琛此刻的状况实在太糟糕,东方远甚至已经不奢望能保住苏琅琛的武功,只求他不会变成个疯子就好了。
  直到第六日傍晚苏琅琛才醒过来,东方远刚想松口气,然后这口气吁出去了就没吸回来。苏琅琛醒来就起身往外走,东方远一看就知道情况不对,苏琅琛眼神空洞,整个人明显有问题,根本不是清醒的。
  这幅模样简直太吓人,在琅阁做了十几年管事的苏良一下子跪在了苏琅琛面前,“庄主,您要去哪?庄主,您节哀啊……”
  苏琅琛似乎根本听不到,眼神根本没有焦距,只知道意识恍惚的往外走,东方远走上去一把拉住苏琅琛:“阿琛,你是要去找慕慕吧,慕慕刚才已经回自己房间睡下了,你看外面天色都暗了,你不如等明天再去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东方远的话起了作用,苏琅琛竟然停下了步子,眼神慢慢恢复一丝焦距,盯着东方远看了好半天,终于张了张口:“……慕慕,……回自己房间了?”
  “对啊,慕慕刚刚回房间睡觉去了,”东方远只能继续睁眼说瞎话:“你也知道慕慕身体差,需要保证充足的睡眠,今晚你就别去打扰他了,明天再去看他吧。”
  苏琅琛站在原地一语不发的沉默许久,久到周围人全都紧张担心到手心捏汗,大气也不敢出。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滞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苏琅琛终于自语般的开口:“对,慕慕身体不好,又浅眠,我等他睡熟了再过去……”
  苏琅琛慢慢转过身,被苏良小心翼翼的扶着坐回床边,神智依旧有些呆滞迟钝,把下人喂到嘴边的药也喝了。
  可没过多久,苏琅琛又猛然站起来,喃喃说:“慕慕应该睡熟了,我去看看他。”
  东方远望着苏琅琛半天,终究没再拦他,只摇头叹了一声。
  苏琅琛就那样恍恍惚惚的走进了慕君颉的房间,这一进去,就没再出来。
  直到第二天清晨,苏琅琛依然把自己反锁在慕君颉的房间里,不管谁敲门,里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待到下午,连山庄长老和分堂堂主都来了,栖霞山庄偌大的家业不能一日无主,苏琅琛身为苏家家主,完全是整个山庄的主心骨,苏良连同其它下人在房门前跪了一地,一边敲门一边哭求:“庄主,求你开开门,少主已经走了,您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这整个山庄怎么办?您这样子,让少主走的也不安心啊……”
  苏良是真的怕苏琅琛会想不开,就这样不吃不喝的自绝在慕君颉房间里。外人只道苏琅琛把慕君颉当弟弟来照顾,苏良却清楚苏琅琛对慕君颉究竟抱着何种感情。而慕君颉一死,不仅仅打碎了苏琅琛的所有希望,甚至把他整个人生都打碎了。
  当初慕君颉来山庄第一天,就赢得了山庄上上下下的好感,众人此刻哭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苏琅琛,也是因为慕君颉。哭声越来越大,听起来异常惨烈。
  苏琅琛坐在慕君颉的床边,眼睛望着虚无之处,一动也不动。
  这间房里到处都是慕君颉的东西。书架上放着小孩爱看的各朝史记和人物传记,案几上摆着小孩喜欢的玉砚台和长长一溜的小玉人摆件,床头还有一个小孩没雕完的木雕小兔子,床尾放着小孩以往睡觉时爱抱在怀里的布老虎……
  一切东西都还在,只是这些东西的主人没有了。
  苏琅琛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他强迫自己将慕君颉死那天发生的所有事全都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连每个细节都不放过,甚至恨不得把它刻入骨血,日日夜夜都拿出来剖挖一遍,直到他进棺材的那一刻。
  他最爱的、承载了他所有感情、想要一生一世都在一起的宝贝,竟然是被他亲手间接害死的。
  苏琅琛简直被这个事实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认错了人,又错认了慕君颉的心,最后还错以为慕君颉要杀林默,想也不想就用掌风把他推开。苏琅琛一遍遍的想,慕君颉死前到底有多伤心,多绝望。如果不是到了万念俱灰的地步,他怎么会当着他的面毫无求生意识的靠着冷冰冰的石壁等死?
  苏琅琛每想一次,内心就伤心和绝望百倍。他曾经对慕君颉说他爱他,会好好照顾他一辈子,可他把他关起来强|暴,逼他留在自己身边,最后逼得他一心等死。
  苏琅琛完全是自虐一样不停的在想,深深陷入了彻骨的悔恨和自我厌恶,而这种悔恨能把一个正常人活生生的压垮。
  门外一众人还在哭着,苏琅琛猛然打开门,神经质一样命手下人立刻把南山全部给挖开,去把慕君颉的遗体找回来。
  南山到底有多大众所周知,怎么可能立刻就挖开,何况苏琅琛此刻的表情比昨晚刚醒来时还不正常,手下人一时之间没有动,苏琅琛就踉踉跄跄的起身要自己去挖。东方远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阿琛,慕慕都跟你说出来生来世永不相见这种话了,你还这样兴师动众的去打扰他干什么?你就不怕扰了他的安眠吗?”
  这种话简直就是在用刀捅苏琅琛的心,可东方远的性格本就爱恨分明,更何况已经知道了林默的事,一旦开口就收不住了,这几天胸口压着的火气也跟着上来,甚至根本顾不上管苏琅琛此刻的精神状况,“不过你找到慕慕的遗体也好,我把他带回洛阳去,因为他肯定不想待在栖霞山庄里。”
  苏琅琛站在那里,忽然弯下腰捂着嘴猛烈的咳起来。苏良急忙上去扶住他,待过了许久苏琅琛终于止住咳的时候,放下手只见满手的血迹。
  这一年的春天,苏琅琛重病了一场,一直拖到夏末还没有好。
  林默自那日出密道后就被苏青命人关到了山庄的地牢,一直在等待苏琅琛的发落,可很长一段时间苏琅琛都病的意识不清,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糊涂的时候就问下人慕慕在哪,清醒的时候就一个人待在慕君颉的房间里一言不发。而不管清醒还是糊涂,苏琅琛都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而且拒绝大夫近身,拒绝任何治疗,除了处理山庄的事务外,其余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慕君颉的房间里。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苏琅琛是在求死。
  有时候坐在慕君颉的房间里,苏琅琛就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去到奈何桥再见慕君颉一次。他也终于知道他强占慕君颉的那晚,少年于意识迷蒙中从眼里毫无预兆掉下的泪,不只蕴含了所有伤心,更夹带着对他的信赖和喜欢与一起,彻底化为乌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终于结束了,撒花~~下章就是第二卷鸟,慕慕就要长大了~~~~所谓的狗血爽文就是洒完狗血写爽文,下面大开金手指为父复仇不解释~~~有奖竞猜慕慕通过祖传宝物获得的逆天能力是什么~~~

第50章妖邪之手

  洛阳三月花如锦;倾国倾城不在人。
  春日的洛阳风光正好,连空气中都似乎带着细微花香。与金陵特有的南方的精致秀美不同;洛阳充满了北方的俊朗大气。清晨的空气干燥而微寒;城北的客栈悦来居迎来了它今早第一位客人。
  少年看起来风尘仆仆,衣着简单而普通,却遮不住满身钟灵毓秀;再加上过分出众的外貌,让他一走进来就轻易吸引了客栈里所有伙计的目光。掌柜忙迎上来:“这位小公子可是要住店?”
  “嗯;”少年的眼睛如乌黑漂亮的玛瑙;看了看掌柜道:“给我一件上房;再送一桶热水来。”
  这个少年正是慕君颉。
  那日慕君颉选择走进那条极易坍塌的废弃密道,并非是因林默的追赶而慌不择路,而是早有预谋。之前在对四条密道挨个探索的时候,他就觉得被废弃的那条密道有些不对,堵死在道路尽头的那块石壁上,每块凹陷的大小都差不多,似乎是经过刻意设计,并非天然形成的。于是耐着心把每一块凹陷都轻叩了一遍,如此反复几次,就在慕君颉准备放弃之际,忽然听到嘭的一声响,眼前的石壁竟轰隆隆的移开了。
  里面竟然又是一条通道,可以直接通往庄外。慕君颉所吸入的迷药其实并不多,于是在乱石坍塌的那一瞬,及时叩开石壁上的机关,迅速闪身滚进了通道里。
  从通道悄悄离开栖霞山庄,慕君颉连夜出了金陵,然后谨慎的到了下一个城镇才当掉身上绣满银线的外袍与镶着翠玉的腰带,换了一身简单的衣物和一些碎银,径直前往洛阳。
  有些事情仿佛在冥冥之中是注定了的,不管经历过怎样的反复都会绕回到原点。如今的情景和三年前如此相似,他依旧身无旁物心无牵挂,只身一人走洛阳。
  连续几日的不断赶路让慕君颉洗完澡就开始昏昏欲睡,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才醒。
  入夜,一个身影使着轻功灵巧的跃进了城北的慕家老宅。
  慕家老宅的一切摆设还是原来的模样,年幼时的太多记忆涌上心头,让慕君颉忽然觉得鼻头发酸。找到后院中的那颗大树,慕君颉往前走了十步,站定后想了想,又后退了两步。
  在这个位置往下挖下去,一盏茶的功夫之后,终于挖出了一个密封的小陶罐。
  慕君颉拿出陶罐里的纸卷放入怀中,然后将陶罐放回土中重新埋好,铺上草皮掩盖掉所有痕迹。接着按照幼年的记忆走进了西厢房,在左边墙壁上暗藏的夹层里,找到一把通体漆黑的小刀。
  这是他父亲用过的飞刀,看似普通,实则锋利无比。慕家以刀法行遍天下,可他的刀遗落在了栖霞山庄,不知道被苏琅琛放到了哪里。慕君颉带着刀坐到案几前,然后拿出纸卷点亮了烛灯。
  待纸卷展开之后,只见上面是一堆毫无意义的符号,迎着烛光望去,却是一张地图。
  正是整个皇室甚至连西夏都在找的皇家祖传宝物——洛书图。
  和小时候一样,迎着光对着地图看了很久,慕君颉也没看出任何头绪。慕君颉泄气的把洛书图放在案子上,开始研究那堆乱七八糟的字符,思考问题时右手习惯性的拿起飞刀,在掌中转圈。
  可他忽略了这把刀不管是重量和锋利度都不同于他以往那把,只是稍不注意,飞刀在空中划圈的时候,竟不小心划破了他的掌心。
  顿时一道口子,鲜血立即滴了下来,在他来不及将手移开的时候掉落在了洛书图上,随即慢慢浸润开去。
  下一刻,慕君颉猛然睁大了眼。
  洛书图上的字符竟然渐渐模糊了起来,落在上面的血液也一瞬间被吸透进去!!
  上面的字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淡,直至消失,而与此同时,一副画像呈现在慕君颉眼前,旁边还隐隐约约有一行小字:
  非我皇家血脉者,不得妄动此图。
  而当慕君颉的双眼一接触到画像的那一瞬,却再也分不开来。
  那是一张人物肖像画。
  画像惟妙惟肖,画中的人物给慕君颉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表情似是历尽沧桑又狂傲洒脱,一双眼睛异常生动传神,注视着慕君颉,仿佛能看透他的心!
  慕君颉艰难的呼吸了几口气,忽然觉得四周万物都消失了一样,唯一能清晰感觉到的就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不断的加快。
  慕君颉蓦然觉得画像上的这个人,似乎很像已作古百年有余的太祖帝,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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