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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硬不吃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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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安善看着严凤书通红的眼睛,渐渐地也不在安慰他了,他闭了嘴,拿好东西离开严凤书家里。
严凤书耳边清净了许多,晚上也没有人来打扰给他,他需要的安静全都来了。
他开始酗酒,每天不停的窝在房间里喝酒,啤酒白酒一起来,醉了才能忘掉这段时间荒唐的日子。
曾经让他感到开心和热闹的日子,也是让他感到有哥们儿撑腰和给哥们儿撑腰的日子,更是让他觉得新鲜又刺激的日子。
这些日子都像梦似得消化在他的酒瓶里。
管他外界怎么看,他严凤书就是想放松一下自己,喝点儿酒,抽点儿烟……
严凤书也不知自己颓废了多久,就在觉得每天起床都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家门的地上,散了五百块钱。
五张票子。
凌乱的瘫在地上。
严凤书把钱捡起来装兜里,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粗心,钱掉了都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没有意识?
这件事情给严凤书敲了个警钟,他觉得有些害怕。
现在就想一个临界点,他继续这样下去,整个人肯定都毁了。
他得控制他自己,不能再喝酒。
对于堕落和走向歧途这事儿,严凤书有很大的抵触。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晾着屋子里浓重的酒气和满屋子的浊气,顺便丢掉了足足装了十几个大袋子的啤酒瓶。
他必须要缓过这个劲儿来,必须重新振作!
丢了工作不可怕,可怕的是丢失了自己。
严凤书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底的收拾了自己,也彻底的收拾了这个屋子。
颓废容易,振作却难。
严凤书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振作,在整理自己的心情。
又一个早晨,严凤书见到鬼似得,再次在家门口的地方,发现了散落的一千多的票子。
这下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他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丢的,而是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打开门,并没有看到什么,却发现了一张被钱压着的纸条。
上面的字扭扭捏捏的写着:我会养你的,别担心。
呵呵,他还没死心。
严凤书把钱整理好,连着上个月的五百,整整一千五,他放在一个信封里,打算下次碰到他的时候还给他。
活人不能让屎噎死,严凤书穿戴整齐,要出去找工作了。
说来也碰巧,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偶遇到了他的老主顾,那个大案子的委托人。
“严律师,”委托人姓顾,“不会凑巧的偶遇,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的电话一直都不开机。”
这一说严凤书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开机了。
他把顾先生带到自己家里,顾先生坐在沙发上,说:“首先对跟你解除合作关系这事儿让我道个歉,现在我又不得不厚着脸皮回来请您。”
严凤书泡了茶给顾先生,顾先生五十多岁,是一家集团的董事长,“不用这么客气的顾先生,我本身也有过错。”
“是这样的严律师,上个月第一次开庭,接手我们这个案子的是你的同事韩律师。对于第一次的结果让我感到十分的不理想,比跟你合作时预想的结果糟糕很多。假如下一次开庭还是他的话,可能这个案子我们就没法翻身了。”
“这么严重?”严凤书荒废了两个月,他努力的回忆着以前拼了命准备的材料,“第一次开庭之后无论哪一个结果也是有可能补救的。”
“是的,我就是赶在能补救之前来请你出山。”
“您太客气了顾先生,”严凤书从卧室里拿出来很厚一摞材料,“这些都是我准备的,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拿给……”
“您别急,听我说完,”顾先生事到临头都不紧不慢的说话,让严凤书也跟着平稳了不少,“我付了违约金,跟你的公司解除了委托合同。现在我想跟您单独签订委托合同,从头至尾由您全权代表。酬劳跟当初跟您公司签的一样,不会少一分钱。”
这个大诱惑!
让严凤书差点吓掉了隐形眼镜!
如果说当初他能赢这场官司,他在业界的名气都屈指可数。但是现在如果能赢这场官司,那么他就是名利双收!
也许后半辈子不工作都不愁吃喝。
严凤书踌躇满志,痛快的签了第一份属于他个人的委托合同。
“本来从一开始你跟进的时候,你就花了不少心血,我也不想看着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拱手让人。”顾先生临走的时候跟他握手,“接下来合作越快!”
严凤书在诉讼材料中找回了自己,他再次投入其中,严谨的抠着每一处条纹。
第一次开庭的详细情况,他听顾先生说完大概心里有谱。所谓出师不利,他必须在后续的开庭中步步为营。
就在他埋头在材料中,准备第二次开庭,也是他第一次出庭的时候,早晨的家门内,又散落着两千多的票子。
成堆的落在地上,严凤书看着这些东西半天没有动作。
第二次开庭他辨的很艰难,但是却没有失守。接下来的第三次,第四次,严凤书慢慢的找回了些微的优势,不再如履薄冰。
这期间,每个月一次的落钞事件,严凤书摸到了那个规律,而落钞的金额,也从一开始的五百,涨到了后来的九千。
杜安善塞进来的钱,严凤书不想用。他觉得那都是混混用不法途径得来的,他反感以前那个总被混混算计的日子。
但是不跟他明说,他还会继续往里塞钱。
严凤书按照自己摸准的规律,一天晚上他喝了若干杯咖啡,拿着椅子坐在门前。
前半夜没动静。
后半夜,严凤书听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缝传来动静。
眼见着一张红色钞票,从门缝一点点挤进来,上下稍微划了划,发现没有阻拦,最后像个羽毛,飘飘摇摇掉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又一张红色钞票,一点点的从门缝挤进来。
接着第三章 ,第四章……
到第几十张的时候严凤书已经数不清了,但他知道这个时候门外的人肯定是警惕意识最薄弱的时候。
趁其不备,严凤书猛地拉开门!
门外面的杜安善瞬间傻眼!
见到那个好久没见的面孔,严凤书也跟着楞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走廊的灯光太暗,他觉得杜安善看起来很黑。
“你别再……”严凤书刚想开口,就看到一厚沓的钱全冲着他的脸砸过来!
杜安善砸完第一沓,又拆开封条砸第二沓,接着砸了第三沓……
“站住!”严凤书捂着眼上前拽他,杜安善砸完了钱转身就跑。
严凤书错失了最佳的机会,让杜安善溜了。
他不得不收拾着落了满地的钞票,还有一些掉在走廊里,还有几张飘到了走廊旁窗台的夹缝里。
严凤书拿着夹子努力的把那几张夹回来,连带家里的一起,数了数整三万。
一个月三万……严凤书把钱放抽屉里,外面早就不见了杜安善的影子。
除了当混混还有什么能这么赚钱呢?
但是回想起刚才的样子,杜安善穿的很像是工地的衣服,灰灰的脏脏的,脸还晒得很黑。
想想分开已经半年的时间,天气凉了又热,严凤书依旧专注于下一次的庭审。
没想到这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那个唐小丫。
上次就被她暗算过,严凤书没跟她计较是想跟杜安善彻底撇清关系。
但是这次唐小丫却是挺着肚子来的,严凤书不敢行为过激也不敢语言过激。
唐小丫说:“我说完就走,你要是撵我我就躺这儿碰瓷!”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忘了感谢。
谢谢
长长扔了1个□□
聆倾扔了1个火箭炮在专栏。
谢谢你们!
第12章 希望
第十二章
“喝什么?”严凤书依旧彬彬有礼的问。
“什么都不喝。”唐小丫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你的孩子……杜安善的?”严凤书直接问,唐小丫算计他,他也并不想对唐小丫有什么绅士风度。
“你介意?”唐小丫坐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严凤书耸耸肩,“要是他不付赡养费,我可以帮你告他。”
“哼!”唐小丫冷笑了一下,摸摸肚子,“不是他的,我男人的。”
“既然不是他的,所以你来找我是什么事儿?”
“我后悔了。”
“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她说的那么干脆,表情这么冷,真的不像什么后悔的样子。
唐小丫没说话,翻了翻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张纸递给严凤书。
严凤书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杂志的插页。
里面有个人,摆着固定的姿势,身上穿的都是新衣服。旁边还有每件衣服的品牌和价码,那个人就是他。
“这是……”
“好几年前,杂志上的你。”唐小丫说,“我们那帮人,都是从这儿认识的你。本来以为你还在当模特,谁知道你当了律师。”
“这跟你窜通寇老三绑我有什么关系?”
“多少有点儿……”唐小丫像是下定决心似得,说,“本来我以为只要你不在了,我们老大就还能回到以前那种威风的样子,跺一跺脚整条街都得震动。所以我找到了寇老三,让他帮忙,因为不找寇老三的话,他肯定不会让你离开他。我们约好的不是那个……我没想到寇老三算计了我一把,我本来只想让你离开他,谁知道……”
“现在说这个不晚么?”
“晚了是晚了,我也知道我没脸来找你,可是我还是……我现在才知道我错了。”
“……”
“那页杂志是老大最没钱的时候偷偷从报亭的杂志上撕下来的,他都没有钱买一本杂志。后来那页纸就贴在他床头,以前住公司时候的铁架子单人床,就那个床头。”
“后来搬了家那页纸怎么都找不到,老大以为打扫的人给弄丢了,其实是我偷走藏起来的。因为我太嫉妒你了!嫉妒到哪怕你只是在纸上存在。”
“为什么嫉妒纸上的我?”
“我们老大……他每次跟我做的时候,都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出声,他一眼都不看我,就盯着床头的纸跟我做,做的狠了能把我干晕,就那样都不允许我出声……”
严凤书听着眉头紧锁,“他对着纸上的人发情?”
“嗯差不多吧,反正每次都是这样,所以我特别讨厌你。”
“巧了,我也讨厌你。”
“随便吧,现在我是真的放弃了。就是之前看到老大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以前的威严全都不见了,因为你老大才变得怂,变得畏首畏尾,变得一点儿都不像他,我希望看到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老大,所以讨厌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所以你到底在后悔什么!”
“前些天,碰到了以前的兄弟,才知道自从你离开老大之后,他并没有干回老本行。好像彻底跟老本行再见了,拼了命再困难也没回头……我走的时候老大给了我二十万,我拿着那二十万给老家盖了房子,我也结了婚,现在都挺好的。”
“还有呢?你来是忏悔的?”
“差不多吧……我没想到你并没有跟老大供出来我,我以为老大得恨死我,那天问了才发现谁都不知道,你没跟任何人说。我觉得我……我觉得我怎么努力老大都不会看见我,他眼里至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唐小丫说着,严凤书脑子里回想起来那天半夜的情形。
杜安善一身工地的衣服,很脏,很多灰尘。
如果他没有做回老本行的话……
他想起来那么多的钱,他好像一直都误会了杜安善。
“你被绑了之后我害怕就躲在老家,一直没跟老大联系,到现在也不敢。要不是见了兄弟,我更没有勇气来你这儿。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要是你见了老大,也跟他说一声。”
唐小丫走了,严凤书却感觉五味杂陈。
他还记得半年多以前杜安善被他撵走时的那种失落的神情,还记得那段时间他经常忙的只有晚上才能见一面。
那时候的杜安善,好像有很多话没有跟他说,根本没有来得及说。
是内疚还是疲累?
又或者是根本没法开口。
严凤书抽了个空,他去了别墅那里,希望见到杜安善,跟他谈一谈,化解一些误会。
但是别墅里面住的却是陌生人。
“这是我的别墅,请问你……”严凤书以为别墅里住的是杜安善的亲戚,或者借住在这里的人。
“你的?”里面的人立刻防备起来,“来骗钱的吧!我买了多半年了,怎么成了你的!过户手续房本都能证明,你要是还在这儿待着我报警了啊!”
严凤书立刻退后几步,摆明了他是无害的,“您误会了,这房子以前是我一个朋友的,我来找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得到。”
“那我不知道,他卖房子的时候很着急说家里人需要钱看病,后来卖完了就联系不到了。”
“这样……那谢谢您!”
严凤书假装离开,却躲在别的楼旁一直看着这个别墅。
以前别墅里很热闹,总有嘻嘻哈哈的笑声,也有大音量的争论声。
进进出出的人们看起来都很开心,就连他也是,那段时间其实特别的开心,比他自己住着都开心。
杜安善不在这里,那他们一大帮去了哪里呢?
往屋子里散钱的时间后来每一次都不一样,周期也起了变化。
就好像故意不让他摸准规律似得,有的时候他上庭回来,会发现地上一滩钱;有的时候外出超市买点儿吃的,回来也会发现一滩钱;甚至早晨外出买个早点,回来也能发现一滩钱。
只是杜安善却没有任何消息。
他试着快到日期那几天在门口贴纸条,写着想要见一面,那纸条就在门上孤零零的能贴好几天。直到屋里散满了钱,纸条也没有变化。
车库里的那辆奔驰已经放了半年多,车上满满的一层灰,还有人在上面写字。严凤书摸了摸把手,一条手印出来了。
看来得抽个时间去保养一下。
他经手的案子经过一年的审理,就快尾声,数次庭审,无数次交锋,就快要收尾的时候,严凤书发现手里还是缺一样最重要最有力的证据。
如果有了相关的证据,他可能赢面更广。
要是没有那些东西,虽然能赢,但是赢得不够痛快。
他跟顾先生谈过几次,顾先生安慰他说:“赢多赢少没关系,现在对我来说,钱不重要,赢了的这个名声更重要。”
话虽这么说,严凤书知道产业再大那钱也不是白来的,所以他想做到尽善尽美。
这段时间严凤书像是要脱层皮,他整天都泡在图书馆查相关的资料,从早到晚。
恨不得差点儿误了倒数第二场庭审。
眼看着还有两个小时开始,严凤书扔下手里的书就往出跑,顺手约了一辆专车。
专车很快到了他面前,“先生您是去法院对么?”
“对对,尽量快一些不然会迟到!”
“哎!好嘞!”
司机说完,沉默了。
严凤书也沉默了。他看到司机白白胖胖,穿的衬衫整整齐齐,还带着白手套。看外表的话他不敢多嘴,但是听声音他感到很紧张。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
严凤书跟他对眼……
“小白……茄子?”严凤书突然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小白茄子!是你真的是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开专车了?”
白挈的目光躲闪,尽管方向盘很明显的因为紧张晃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乘客请您坐好坐稳。”
“哦……小白茄子你怎么开上了专车?”
白挈没有答话。
“小白茄子你什么时候开的?”
白挈专心的开着快车。
严凤书好不容易碰到了以前的熟人,他感觉马上就能见到杜安善一样。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这么紧张和激动,要不是碰到了白挈,他根本不知道他再见到他们会这么开心。
“小白茄子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司机开车过程中规定不让和乘客聊天。”白挈规范式的回答。
白挈很快把他送到法院,然后开着车离开了。
严凤书愣了几秒,就错失了追他的机会。
“客服请你帮个忙,因为十万火急!”严凤书给客服打电话,“我刚有个重要的文件落在了刚约过的那辆车里,我等着开庭,那个文件太重要了。马上就要开庭请你帮忙联系到司机,请司机帮忙送来一下。还有从现在开始计费,我要约那个司机等我开完庭送我回家,从现在就开始计费!”
说完没十分钟,白挈开着车回来了。
“……,我车里没有你的文件。”白挈下了车,嘟着嘴。
“叫我严凤书就行,”严凤书说,“我约了你的车,就在这儿等我。”
“好。”白挈无奈的叹了口气。
晚上严凤书成功的约到了白挈,并且把他带到家里,两人买了很多的啤酒。
“今天庭审完有些压力,你陪我喝点儿酒。”
“司机不能喝,我还得等活。”
“我继续约你的车,你计费不就……要是包你一天多少钱?”
“没问过。”
严凤书只能再次给客服打电话,之后交了24小时的费用。
“行了,喝点儿吧。”严凤书给白挈打开一听,“怎么做了这行?”
白挈几口下肚,解开了白衬衣的扣子,松开了领子,“自从嫂子你出来以后,我们老大就把我们都散了。”
“散了?”
“嗯,给了我十几万买了个车干运输,就是专车司机。给了辣条二十多万盘了个店面做麻辣烫,早晨顺便还卖豆浆油条包子之类的早点,现在好像做的还不错。其他也有两个有能力单干的,都分了钱走了,剩下十来个没能力的,还跟着老大干呢……我也好长时间没见他了。”
喝了酒白挈话开始多。
严凤书跟他碰了酒瓶继续喝,“现在他在干什么?在哪里?”
“呃……我也不知道。”白挈吞吞吐吐的,“不过解散我们之前,老大哭过一次。”
“为什么?”
“他说自己太怂了……你被绑了之后他怂的不敢跟寇老三正面杠,就怕你受欺负。要是给以前肯定带着兄弟们操着家伙就打过去了,老大说怂的不敢跟寇老三说一句不行,他要什么给什么,能给什么给什么,只要你安全就行。”
严凤书想起来他被关的那一个月,确实没有受到任何的欺负。
“就连你辛辛苦苦给要回来的西街那个活儿,又被寇老三要回去了。而且那个贼人,还公认了转让手续,反正……法律上是做的一点儿漏洞都没有。又要了我们老大一笔钱。老大拿不出来,只能把给了你的那个别墅卖了,把那一千多万给了寇老三。”
“后来呢?不是报警了么,怎么还能被寇老三坑这么多?”严凤书记得最后救他的是警察啊。
“什么报警,没报警!寇老三不是威胁说要是报警就撕票么,老大哪敢报警啊!他都跟寇老三私下里解决了之后,寇老三撤人,他才报的警,警察才过去的。”
“然后呢?”严凤书的声音有些发哑。
“然后?然后老大说他对不起我们,但是这么怂他不后悔,只要你平安回来了就什么都好。后来不是送你回来这儿了嘛,我们老大就已经把我们都散了。他还有一些存款没给寇老三,都给我们分了,他还说,我们任何人,不论谁都不能再提这事儿,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谁都不能私下里去找寇老三寻仇,要是那样做了以后一辈子别当兄弟。谁都不许跟你说这件事儿,要是说了就……”
严凤书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就……反正是不能说。前段儿时间遇到了唐老鸭,她比我们走的早,见到她后我就一直惦记着……”
后面白挈说的话,严凤书几乎没有听进去。
他唯一听得见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错的太离谱了……
双眼被蒙蔽的太严实,以至于任何事情止相信他看见的,却没有怀疑他没看见的……不对,这不叫蒙蔽,这是自私!
于是杜安善来说,他太自私了。
回想一下,杜安善恨不得把所有家当全都给他,只给弟兄们留口饭就可以,他给过杜安善什么……杜安善为他舍弃的,为他付出的,他又做到了什么……
他只遵循着自己的原则,完全无视了别人的立场。
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安静了一星期之后,严凤书发现他想见到杜安善的念头更强烈了。
“小白!你专车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一天他给白挈打电话。
“啊?七八千吧,努力点儿九千。”
“月薪一万二,做我的助理来不来?”
“呃……”一万二真诱人,“可我不懂法律。”
“帮我开车,然后帮我处理杂事儿,接待一下访客就行,很轻松,其他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我不干涉。”
“我去!”白挈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给白挈专门用的桌子上,摆了三台电脑。
“我新租的办公间,这也是我新的工作室。以前就想着一个人就够了,但是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忙,小白!”
“我能帮什么……”白挈环顾了一圈办公间,三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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