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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硬不吃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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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白挈专门用的桌子上,摆了三台电脑。
“我新租的办公间,这也是我新的工作室。以前就想着一个人就够了,但是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忙,小白!”
“我能帮什么……”白挈环顾了一圈办公间,三个屋子,门口是他的地盘儿,负责接待,但是他的桌子上的三台电脑挨着摆,显得特别装逼。
还有一间屋子是会客厅,摆着沙发茶几。
另外一间就是严凤书的办公间。
环境都布置好了,就差进来人。
“现在手头有个案子,但是以后来咨询的人肯定多,所以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特别需要你的帮助。尤其是外出的时候需要你当司机,加班费另算,非节假日三倍工资。”
“没问题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好好好,”严凤书把白挈拉到他的座位旁,说,“现在就有事儿需要你帮忙,就是手头的案子,半个月以后是最后一审,我手里还缺点儿东西。虽然能赢,但是赢面儿太小……”
“你是说我再黑进去帮你找东西?”
“嗯。”
“行!谁让我是助理呢!”
有了白挈的帮忙,严凤书压力小了很多。
经过几天几夜的奋战,严凤书拿到了最让人兴奋的内容。
“顾先生十天后我想把这些交给法官,因为来路不清楚不能用作证据,所以需要你配合一下,盖点儿章签点儿字。”
他把东西递给顾先生。
顾先生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严凤书却发现,这栋大楼的对面是个建筑工地。
那栋楼已经盖起了轮廓,里面还有不少工人来来回回的施工。
“什么时候有的工地?”严凤书问。
“一年以前吧……你没怎么来过所以肯定不知道。”顾先生说。
严凤书眯着眼睛看下面蚂蚁似得工人。
“我这儿有望远镜,你可以用。”
通过望远镜,看的清晰多了,但是却没有他希望看到的那个身影。严凤书坚信,就凭一个背影他都能认出来。
连着几天严凤书都来顾先生的办公室,随便找个借口之后就趴在窗户旁拿着望远镜看下面。
“你好像最近来我办公室来的比较勤,下面有你在意的人?”
“嗯……没有,”严凤书笑了笑,“我就是好奇。”
顾先生没有在意他不自然的笑容。
开庭那天,严凤书从脖子里摘下来那个戒指,认真的套在无名指上。
那个戒指在脖子里戴的太习惯了,以至于不论什么时候他都忘了它的存在。
今天特地戴手上,对着镜子吻了一下戒指,“最后一次开庭,保佑我胜利!”
最后一次庭审,顾先生也到场了。对方的重要人物全都到场旁听。
顾先生很快注意到了严凤书手上的戒指,“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都不知道。”
严凤书尴尬的笑笑,“爱人跑了。”
“跑了?”顾先生八卦的看着他,“刚结婚夫人就跑了?跟人跑的?”
“被我气跑的。”
顾先生拍了拍他的肩,无声的表达着自求多福。
最后的庭审果然赢得痛快淋漓,这全都归功于白挈查到的及其隐秘的关键部分。
一走出审判庭,记者们全都围上来,顾先生去开记者发布会,严凤书简单的说了几句,就钻进了白挈开的车里。
“案子已经完了,你还蹭我的办公室?”顾先生给一直站在玻璃旁的严凤书端去一杯咖啡。
“我还想给您起草一些以后用得着的合同。”
“怎么收费?”
“免费!”
“只要让你来看工地就行?夫人怎么会藏到工地里。”
“……没准儿。”
官司打完了,严凤书名噪一时。
不停的有委托过来,白挈一一帮他抵挡过去。
“严哥……”他换了个称呼,“那么多给钱多的案子怎么全都不接啊?有的看起来稳赢。”
“你也知道稳赢?要么你去考个资格证你去打怎么样?”
“不是啊哥有钱不赚那不是跟钱过不去了……”
“对了小白上个月的额外奖励,跟这个月的工资一块儿发给你。那个案子结了,尾款全都付清了,一笔不少的钱,你也有份儿。”
白挈不停的嘿嘿笑。
“最近打来电话或者登门的你还是替我回绝,我还有事情要办,办完了再接新的。”
“哥,你来纪检委干什么?”白挈按照严凤书说的,把他带到纪检委大门口。
“别问。”严凤书夹着公文包低头戴着口罩走了进去。
白挈说不问就不问,还不到一个月,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严凤书指着网络的新闻给白挈看,“过来看看,过瘾不过瘾?”
白挈凑过去一点一点看,“我操……哥这是你干的?”
“嗯!”严凤书得意的说,“我也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这下就报仇了!”
“我操不是吧哥你也开始报仇……你不是嫉恶如仇么……你还给我们报仇?”
严凤书耸耸肩,“人吗总有走错路的时候,别那么在意。”
新闻里的图片,说车站西街的一个黑帮组织被端掉了,跟这个组织有牵连的部分官员也被撸下去了,这条街的新物业要重新开始招标,严凤书问白挈,“你们有没有兴趣?”
白挈看着寇老三被押上警车的照片,说:“太他妈解恨了!不过我得问问我们老大再决定……”
“你果然知道他在哪里!”严凤书突然逼问。
问的白挈措手不及。
严凤书只能继续去顾先生的办公室监视工地。
他也试图闯进去过,结果还没有走进去十米就被工人拦了出来。里面根本看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严凤书有些失落。
所以监视这个工地的同时,他也趁机去其他的工地跑着。
白挈总是什么都不说的给他开车,严凤书也不再逼问。
“我打算签订新的股东协议,麻烦你起草一下,重点内容是……”顾先生在办公室里跟严凤书谈事情,有人敲门进来。
“哦,是我们新合作的保洁团队,听人介绍的,来过两次做的特别好,”顾先生打断了谈话,给严凤书介绍。
严凤书抬了下眼就收回视线。
保洁的人看起来还算很正规,一身蓝色的工作服,戴着帽子戴着口罩,只能看到一双眼睛。手里的工具倒是很齐全,人也看起来特别的专业。
“麻烦您我要收拾后面的书架顶部。”那人架了梯子,顾先生邀请严凤书去茶吧小坐片刻。
作者有话要说:
都没人看的吗~失落……
第13章 回来了
第十三章
去茶吧的走廊里,有个蓝衣服的保洁跟严凤书擦肩而过。
严凤书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那个人的背影半天。那个人高大而魁梧……
“严律师干什么去……”顾先生话还没说完,严凤书就跑出了他的视线。
严凤书追那个身影一直追到卫生间。
推门进去刚好看到那个人拉开了拉链……
“你再给我躲!”严凤书不管那人掏没掏出来,反正他把那人推到墙上,一把拽下来他的口罩,“……对不起认错了。”
这个人的身材跟那个家伙那么像,摘下口罩却是另外一幅样子。
严凤书尴尬的把那人送回小便池附近,一脸失望的站在洗手台前边发呆。
那个人洗了手,跟他点头招呼过后出去了。
严凤书像是从头到脚的被泼了盆冷水,他这么冲动连自己都没有料到。
回想起上个月他偶然路过母校的时候,见到路边的那条破旧的条凳,突然有个画面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那是上学的时候,冬天第一场雪下的特别大,条登上躺了一个人在睡觉。他担心那个人被冻死,硬是背着他开了个房间给他睡了两天多。
分开以后严凤书就忘了那个人的名字,只知道那个人走投无路想寻死的时候被他给救了。
这时才想起来,那个名字似乎就是杜安善这三个字。
那个人也说过,长辈希望他平安善良……
原来他们早就见过,怪不得杜安善会有他杂志上面唯一的一张照片。
严凤书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红着眼眶,他用凉水拍了半天脸,点了支烟,差不多恢复了情绪转身离开。
卫生的门,开了又关上。
听到严凤书离开的声音之后,卫生间拐角走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一身保洁的蓝色工装服,手里的清洗剂放在洗手台上,摘掉了口罩帽子,露出一张脸来,正是杜安善。
杜安善跟严凤书一样的姿势,双手撑着工作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走神。
“每个月只管拿钱回来……”突然有个声音就在附近响起,门口有个小走廊,那里走出来一个人,杜安善一听见这个声音,全身就僵硬了,“却不回来交粮,”严凤书来到杜安善面前,冲着他的脸吹了一口烟,“你就不怕我去找别的男人?”
“……你不是走了么?”杜安善盯着严凤书,视线都不舍得移开。
“我就开关了一下门!”严凤书几乎贴在杜安善身上,眉头皱着,嘴巴却笑着,他抓住了杜安善的领子,一副对峙的样子,“只会往家交钱的男人,不知道我很寂寞么……今天晚上是交粮的最后期限,否则我立刻去找别人!”他瞪着眼睛吓唬杜安善。
杜安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跟当初撵他走的时候完全不同。这是什么?警告?
严凤书二话不说就把杜安善推到墙上,扔掉烟头,双手拽着他的领着。
杜安善似乎摸到了他手上的戒指……一切都不用再问了。
严凤书的嘴唇凑上来的时候,杜安善说:“每次遇见你的时候,都是我最落魄的时候……”
“我从来没嫌弃过……”严凤书中间喘气的时候趁机说。
杜安善不停的摸着严凤书无名指上的戒指,摸着摸着,他就把严凤书用力压在墙上,那个吻也变得狂热且失控。
再次有人推开门的时候,严凤书喘着气推开杜安善,拇指摸了一下他的嘴唇,“下班我准备饭。”说完当着杜安善的面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转头潇洒的走了。
杜安善看着他的背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靠着墙一个劲的傻笑。
“怎么嘴唇破了?”顾先生看到回来后神采奕奕的严凤书。
“去卫生间不小心磕了一下。”
顾先生没多问,就笑笑没说话。
聊了一会儿两人又回到办公室谈协议的起草,旁边的保洁尽职尽责的擦着茶几和沙发。
“对不起稍微让一让。”保洁凑到严凤书身边。
严凤书抬眼盯着保洁,看了半天掏出来一张名片,“我是律师,如果有业务请介绍给我。”
保洁接过来看了一眼揣兜里,“没问题!”
顾先生奇怪的问:“好多慕名而来的你都拒绝,你却摆脱一个保洁员给你介绍工作机会?”
“嗯。”严凤书用笔敲了敲桌面。
下午他提早离开了顾先生的办公室,专门去家乐福买东西。晚上要做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他要是敢不来!就等死吧!
七点整,门铃响了。
严凤书急忙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确认没有失误的地方之后跑去开门。
他今天简直不像是他自己,这时的严凤书,身穿一件带着卡通脑袋图案的长款卫衣。这卫衣本来是女款,他挑了一件最大号的从超市买回来。
女孩子穿这件衣服大概下面不用穿裤子,直接露着两条腿就能外出。而他穿这件,刚刚好遮住了屁股,遮的恰到好处!他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衣服下摆隐隐绰绰的黑暗……
谁知道严凤书为什么会买这件衣服,他觉得衣柜里自己的衣服除了西装就是衬衫,任何一件都不能表达他此刻的兴奋和荡漾。
门铃响了两遍,他跑去开门,同时脑子里还在预演着接下来的情景。
门开了。
严凤书向前一步,“你……”
“嫂子好!”门口堵着杜安善,杜安善身后传来一声壮观的问候!
严凤书瞬间傻了眼。
挡在门口的杜安善看到严凤书的打扮之后,也同样傻了眼。
严凤书瞬间脸红,杜安善摸了摸鼻子。
“嫂子让我们进去啊不欢迎我们吗?”后面有人喊。
严凤书才想起来这时应该慌乱。
杜安善急中生智脱下自己的工装外套往严凤书身上一扔,宽大的衣服遮住了他部分穿戴,“先给我放下衣服。”
“知道了!”严凤书衣服系腰间,掉头就跑回卧室。
杜安善跟着松了口气,“你们进来吧。”
屋子里满是香气,严凤书还是那件可爱的外套,下面多了条平角的短裤,搭配起来不伦不类。
“都多吃点儿今天做了很多。”严凤书往餐桌端菜。
来的人全都是熟人,以前一个别墅里住过的。
除了杜安善,魏龙和金罗他们全都来了。吃半截的时候白挈拎着一大袋子水果回来,看到兄弟们也是兴奋的不得了。
人们一喝开了话就多。
魏龙指着严凤书的上衣说:“就我那口子,也有一件儿一样的衣服。那家伙太操蛋!每次想跟我上床她就穿那件儿等我回家给我做饭,问题是下边儿里边儿什么都不穿,就看着我吃完了把她弄一顿。”
严凤书正拿着一提啤酒放桌上,听到以后直接僵在那里。
杜安善也没有上桌,跟着严凤书伺候这帮人。
他也听到了,不禁哈哈哈笑个没完,果然刚才严凤书也是那个目的吗?尽管他也是那么希望的!
“白茄子你怎么回事儿,穿什么衬衣装样子!怎么来嫂子家跟你自己家似得!”有兄弟有些醉了,说话声音稍微大一些。
白挈“嘘”了一声,“都小声点儿,吵着别家的该有意见了。”
“谁敢有意见就去揍一顿!”那兄弟打了个嗝,“算了老大不让,小声点儿小声点儿。对了白茄子你现在干什么?”
“我?”白挈扶着魏龙的椅背站那里说,“我现在在律师行业混,是我严哥的特别助理,什么都管!”
“嘿嘿,”金罗开心的笑着,“挺好挺好,你这家伙小聪明挺多,知道跟着嫂子混!”
魏龙开始给严凤书介绍那几人的工作,“金罗开了个麻辣烫的店,还找了个媳妇儿,好像有肚子了吧?”
“这么快?”严凤书看了眼在沙发吃东西的杜安善。
“嗯,他们好几个都有了对象,自从改行以后。”杜安善自豪的说。
“还有我,我开了家洗车行顺带汽车配件,我们老大给的钱弄了个小门脸,发财发不了反正生活绰绰有余!”魏龙拍了拍胸脯,“那几个不愿意自己干的就跟我们老大一块儿,干工地,干保洁!虽然没有啥文化,但吃苦没问题,他们都干的不错。”
严凤书不怀疑,他从杜安善每个月从门缝塞进来的钱就能感觉得到,杜安善很努力。
“现在知道白茄子混的这么高端,我们就都放心了……”说完十几人忍不住要拼酒,一拼酒就开始回忆以前一块儿打天下的日子。
白挈说:“你们知道寇老三被端了么?全都坐牢去了!”
“知道啊不是都轰动了嘛!”
“知道谁干的么?”
看着白挈尾巴要翘上天的样子,几人酒醒了,“我操不是吧?”
白挈一扬脖子,“怎么样!厉害吧!我严哥后来才知道寇老三怎么欺负的大哥,知道以后立刻做准备,直接把寇老三一帮人撂倒了,用正当的手段,一个月都不到!”
十几人全都要崇拜严凤书,却发现客厅里没有严凤书的影子,就连杜安善就不在了。
“我操……我得给嫂子敬杯酒!”金罗拿了酒杯满家找,最后在厨房里看到黏在一起的那两人。
严凤书检查了杜安善的手,又扒开他的领子,什么都没有看到,正瞪着杜安善。杜安善又抓起严凤书的手,在戒指上吻了一下,说:“我没扔,放起来藏着呢。每天工地和保洁,带那个太危险,万一丢了怎么办!”
说着他手从严凤书衣摆下面探进去,摸着他的皮肤,不停的摸着,“我没想到你会戴着、”
“我也没想到你会躲着我。”严凤书慢慢把杜安善拉近,“什么都瞒着我是不是该惩罚?”
“应该!”杜安善没忍住,还是吻了上去。
狭小的厨房里两人不停的吻着,恨不得把这一年的经历都通过吻才传达给对方。
严凤书坐在台子上,杜安善卡在他的腿间,越挨着越紧,紧到杜安善恨不得直接把他的裤子扒了捅进去。
“去卧室……”严凤书含糊不清的说。
“嗯。”
杜安善依旧激烈的吻着严凤书不舍得分开,他兜住了严凤书的屁股,把他抱出厨房。
门口白挈不知哪里找来的衣服,展开替他们作为遮挡,一路护送进了卧室。
卧室门关了。
那十几个弟兄同时沉默的看了眼卧室门之后,继续心照不宣的喝酒聊天划拳,争取盖过卧室的动静。卧室同样不消停,对杜安善来说,没有任何一个消息比严凤书重新接受了他更能让他高兴的。
杜安善不停的动作着,严凤书在下面失神的声音让他更加的兴奋。
快到高……潮的时候,严凤书突然捂着自己的脸,指着头顶的部位说:“看……看那儿,别看我!”
“怎么在你这儿?”床头贴着严凤书的那页杂志,画面有些掉色,看来以前的杜安善没少摸,“看那个做什么,”他掀开严凤书捂着脸的手,“媳妇儿就在眼前没必要看那个。”嘴唇吻上去堵住他高……潮前的失控。
也不知那帮人什么时候睡的,杜安善把严凤书压身下做了一晚上,早晨他打开卧室门发现客厅里横七竖八的全都躺着人。
“严哥有个保洁公司的委托,说请你做法律顾问。”白挈几天之后告诉了严凤书一则消息。
这儿消息正好在他允许白挈同意接过来的范围内。
他想找到杜安善的公司,不管是做法律顾问也好,或者仅仅是起草合同或者协议也好,只要能更杜安善在一个公司里,他就还能想办法帮着他。
“时间跟人约了明天上午十点见,就在他们公司老总的办公室。”
“酬劳多少?”
白挈说了一个数,那个数让严凤书很满意,“你答应下来后天就去拜访。”
“好的严哥。”
严凤书猜这家就是杜安善工作这家,是因为他只给过一个保洁名片。
他早晨就穿戴的非常正式,像个精英般的前往那个地址。
敲开门,他看到老板椅上的人,再次张口结舌。
“怎么你……”严凤书看到杜安善,同样一身西装妥帖的穿在他身上,显得又高又挺拔,还感觉特别有文化。
可惜款式并不新,搭配的衬衫领带也有些问题。
但却依旧价格不菲。
杜安善起身走过来,把严凤书带到沙发旁坐下,“就说我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是最落魄的时候。第一次想自杀,第二次差点儿被人杀,第三次我在干保洁……你一次都没有见过我正经的时候。”
“那个委托,你发的?”
“当然!不然怎么让你来看看我呢!”杜安善特别自豪,他在他媳妇儿面前显摆了一把,还是高段位的媳妇儿。
“你不是在工地和在保洁公司么?”
“是啊,就是工地和保洁的公司!人手不够我就顶上,看老板都这么拼,员工就没有偷懒的。”杜安善躺在严凤书腿上,脚耷拉在沙发外,一点儿都没有形象,“刚开始带着兄弟们去工地打工,后来有个机会承包了建筑队,再后来赚了钱拿出一半儿来投资现在这个生意,没想到还很有市场。所以现在我的公司就是分两个活儿,一个工地的建筑队,一个保洁团队,做的都挺好。”
“建筑队在哪里?”
“就是上次你碰见我的那个办公楼对面,有个还没有盖好的楼房。”
果然是那个!严凤书是在佩服他自己的判断。
“缺法律顾问?”
“缺!而且必须是你才行!”杜安善的无名指也带着同款的戒指。
两个月后严凤书十分惋惜的跟杜安善说:“下个月可能要搬家了,房东跟我说这房子卖了出去,我合同下个月到期,到期后房东不继续租,咱们得搬家了。”
“办哪儿去?”杜安善依旧喜欢拿严凤书的腿当枕头。
“我联系好了地方,到时候你卖力气就可以了。”
到了搬家的时候,严凤书带着行李和杜安善,到了一处别墅前。
“来这儿干嘛,媳妇儿这别墅早就被我卖了。”杜安善有些紧张。
严凤书掏出来一个房本递给杜安善,杜安善翻开看了之后,会心一笑,“媳妇儿你总是这么体贴。”
“我喜欢这儿,所以又买了回来。跟弟兄们说一声没有住的地方还住回来,住到不想住都可以。”
“坏媳妇儿,”杜安善没客气,把房本装起来,搂着严凤书进去查看跟以前有没有变化,“花了多少钱?”
“比你贱卖的多了不少。”
衣物全都搬进别墅之后,杜安善也给严凤书一个信封,“看看。”
严凤书似乎有感觉,因为那个信封里面装的东西,跟他给杜安善的大小一样。
他拆开后,发现上面的地址正好是他一直租的那个地方。
“……所以房东跟我说已经卖了,就是卖给我了?”严凤书瞪了杜安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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