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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欲把相思说似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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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就是代表了番外(五)正式完结了,接下来的番外(六)也就是最后的一个番外了,白子画和容挽歌就要开启恩(虐)爱(狗)之路了_(:з」∠)_
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期望,要知道作者君是一个写感情戏会卡几天的外星人_(:з」∠)_
有些具体情节估计会一笔带过什么的,搞不好写个三、四篇就可以完结了_(:з」∠)_
么么哒(づ ̄ 3 ̄)づ





番外(六):韶光满清欢
第79章 第一章   此心安处是吾乡

打从温晚能记事以来,她就是一名无父无母也无名无姓的孤儿,是金陵帝都里的小乞丐之一,每日行乞于大大小小的街头巷口,过着无家可归又饔飧不继的艰苦生活。

要不是她在七岁的那一年,遇见了一位贵人,恐怕至今的她仍是一名不足为道的乞丐,也恐怕她根本无法安然地活到三十岁。

她之所以名为温晚,乃是因为那位贵人意即她后来的师父温潜之所取的,温潜之希望日后的她是一个温婉的女孩儿,却因为嫌弃‘婉’字用在女儿家的身上实在是太普遍了,故而以‘晚’字代之。

温潜之是从师当今修仙门派之一的青城山,却因为生性不喜拘束的他觉得青城山的门规过于森严了,同时他也觉得自己着实是厌倦了成日清修的生活,所以在他六十五岁的时候自动脱离师门,从此他就这么过起了云游四海的逍遥生活。

虽然温潜之的修为不是很高,也还未修得仙身,但是对于温潜之而言能过得随心所欲就是他这一生的唯一所求了。

……

温潜之就是在金陵帝都喝着陈年老酒的时候发现了温晚的,虽然他的修为平平,但是他善于演算命理。

当时的矮小瘦弱的温晚坐在一家酒馆的对面街边行乞的时候,温潜之本来也不甚在意的,但是一人独酌难免会有些无聊,就顺便给温晚看看面相当作是消遣了,尽管温晚脏兮兮的小脸如同一块黑乎乎的炭一样。

这不看还好,一看倒是让自己大为惊奇。

温晚的命格之诡谲可谓是异数,也实非是如他这般善于演算命理却修为不济之人所能勘破的,以他的修为就只能看出温晚虽是极具仙缘却是注定半生坎坷的人,只是她的后半生尚有一些未定之数,故而他也不敢随意勘破,免得给自己招来苦难之余,也给无辜的温晚招来了劫难。

只不过温潜之倒是起了收温晚为徒的心思,就当是出手帮个忙,让她不再过得孤苦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相当喜欢温晚的眼神——清澈透亮又平静淡然中又暗藏着灵动的神韵,没有因为生活的困苦艰难而展露出丝毫奴颜,他倒是许久不曾见过有着这样眼神的人了。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温潜之当即上前去问温晚是否愿意跟着自己习(修)武(仙),也不等温晚给出反应,就再对她说了许多习(修)武(仙)可以带来的好处什么的,然而他倒是高估温晚了——

温晚从未受过任何教育,不仅不识之无,她也只听得懂那么简单的几个字或是几句话罢了……

对于温晚这种无家可归又饔飧不继的孩子来说,只要一见到能改变现状的希望,自然就会紧紧地把握着,所以她耐心地听着温潜之唠叨完一堆好处之后,就十分淡定地点了点头,答应拜他为师,跟着他习(修)武(仙)了。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间,二十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在二十三年以前,师徒俩找到了一处据说是福地的深山老林以为居所,而后大半辈子没当过师父的温潜之就在离开师门了之后开始了成为一名师父的生涯,给这个被自己取名为温晚的小徒儿传道、授业与解惑。

其中,温晚的天赋与表现着实给温潜之带来了四个惊喜——

第一个惊喜,温晚乃是天生仙骨之人,天赋极佳自是不在话下的,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人注定是要成仙的,无怪乎注定半生坎坷。

第二个惊喜,温晚的为人极其聪明,温潜之只教了那么一遍的东西,她很快就能学会了,除了画之一艺之外。

第三个惊喜,温晚不仅领悟力与学习能力极好,而且她还很擅长举一反三,无论是在各个方面上,除了画之一艺之外。

第四个惊喜,温晚的性子虽然偏向冷淡又理智了些,但是她天生就有一种助人精神,只要是她力所能及的,她就会去帮忙,无论结果好坏,她一心所求的不过是无愧于天地,也无愧于良心。

说实在的,如同温晚有这般天资与品性的徒儿着实不少见了,温潜之至其大限已至之际依然觉得此生有这么一个徒儿为伴着实可谓足矣。

温潜之是在五年前仙逝的,凑巧的是,温晚就在这几天之后有了即将渡劫成仙的契机。

于是,温晚飞到山巅去闭关修炼,然后准备渡劫了。

这一闭关渡劫就是五年过去了……

……

“容挽歌,归墟与每个修仙之人的墟鼎相连,想必你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如若不是白子画对你情深入骨,时刻不忘相思,也不会将你的魂魄从归墟召唤回来,更不会有今时今日的温晚……”

“唯望此后的你善自珍重……”

……

直到温晚睁开双眸的瞬间,泪盈于眶,抬眸看向遥远的东方天际。

自从容挽歌舍命护天下苍生之后,距今已然是四百二十四年了……

如今的温晚是时候该以容挽歌的身份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虐狗,刚好明儿是情人节_(:з」∠)_





第80章 第二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对于再次来到长留,容挽歌可谓是感慨万分。

明明那些往事依旧是历历在目的,然而摊在眼前的残酷事实就是,四百多年的时光早已过去了,过往的一切也想必是物是人非了,只是不晓得故人是否会初心如故。

时值小寒,对于位于东海之东并且四季如春的长留而言并没有太大差别,依旧是温暖和煦。

容挽歌给守山门的弟子递了拜帖之后,等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就看见了神色紧张的笙箫默御剑赶来此处。

“挽歌参见儒尊。”容挽歌微笑着拱手作揖道。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已然冷静的笙箫默倒是不急着回礼,反倒是毫不掩饰地观察起容挽歌来了,而容挽歌也很坦荡地任由笙箫默一个劲儿地观察,并不急着解释些什么。

对于笙箫默而言,早在白子画告知于他与摩严关于容挽歌以‘自身神格、神魂以及永生永世无存于世为代价’一事的那天开始,容挽歌存世的可能早已断绝,却不曾想今日有一守山弟子前来递上容挽歌的拜帖,惊得他赶紧前来一探究竟。

只见眼前的女子与容挽歌极其相似,一头墨发仅用一支莲花素银簪子绾起,身着一袭绣有银红梅纹的素白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窈窕身姿,而她的面容一如记忆之中的姣好殊丽,气质也一如记忆之中的素净清绝,神情更是一如记忆之中的淡然从容。

这人确是容挽歌了,世上绝对无人能伪装得来容挽歌独有的仪容神态,就算他真的是脑抽眼抽又心抽地判断错误了,不是还有掌门师兄在嘛!

笙箫默微微勾唇一笑,语带揶揄地拱手回礼道:“掌门师嫂有礼了。”

容挽歌:“……”

掌门师嫂是什么鬼?

虽然对于这个称谓有一些无言以对,但是容挽歌才不会承认她很受用。

……

此去经年春秋,容挽歌再次来到了绝情殿。

比起当初的绝情殿,如今的绝情殿冷清萧索许多,毫无丝毫人气。

在前来绝情殿的途中,笙箫默先是跟容挽歌说起了花千骨连下了三道诅咒而后舍命护天下苍生的事情,再跟容挽歌说起了白子画在这四百二十四年以来的状况,其中自是包括忘忧琴与扶桑剑相继化灵又在二十四年前转世历练去了一事,还有白子画曾经梦见过容挽歌的前世今生一事,从而跟发了疯似的砍掉绝情殿的所有桃花树。

经过了笙箫默的求证之后,而容挽歌也直言不讳地承认了,他这才知道白子画真的梦见了容挽歌的前世今生,可是对于容挽歌而言,她宁可白子画永远也别梦见她的前世今生进而知道她永生永世再无存世可能的残酷真相,这样一来,至少还有一线希望的白子画也不会活得那么痛苦,也好过满怀绝望与悲痛的心情过生活。

容挽歌在浑然不觉中来到了庭院,也见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的白子画,只是向来湛然若神的白子画居然披散着墨发,颓然地坐在一株梅树下愣怔,目光空洞而无神,隐隐透着一抹历经数百年绝望之后的悲凉与沧桑,与以往风华傲世的白子画可谓是大相迳庭。

见着这样的白子画,容挽歌简直是心痛难抑,她让这么一个卓荦不凡的男子变成了这副样子。

容挽歌不禁疾步地走向白子画,先是缓缓地跪坐在白子画的面前,而后轻轻地握住了白子画的双手。

白子画不由得身子一震,倒是有稍微回过神来,目光呆滞地看向了面前的女子。

“你是谁?”这是一个长得很是面熟的女子。

“你是清徽吗?”这是一个长得比起白清徽还要有几分相似容挽歌的女子。

“不对,清徽只有三分像极了她。那,你是清晏吗?”这是一个长得比起白清晏还要神似容挽歌的女子。

“不对,纵有五分相似,清晏也没有你这般神似她。那,你是谁呢?”这是一个长得跟容挽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女子……

于是白子画又开始愣怔了,他……怎么会想不起这是什么人了呢?

听着白子画近似自言自语的一番话,容挽歌瞬间哭了出来,哭得说不出话来,丝毫无法自已。

“你怎么哭了呢?”白子画语气平平地说着话,片刻,他的神色平添了几分恍惚,依稀透着几分痛苦与绝望。“不过,你哭泣的样子倒是像极了她。”

“她是谁?”容挽歌已经哭得双眼略微红肿。

白子画又愣了一愣,须臾,他的黑眸顿时闪烁着盈盈泪光,哽咽道:“她是容挽歌,我的挽歌……”

“子画,我是容挽歌,你的……”

容挽歌还未把话给说完,立即给白子画用力地甩开了手。

“你给我闭嘴!”白子画震怒地叱喝了这么一句之后,而后忍不住潸然泪下,悲伤地捂脸痛哭道:“这世间再也不会有容挽歌了!你长得再像她,你也永远不可能是她!永生永世无存于世啊……”

话音一落,容挽歌几乎泣不成声,却还是极力地为自己顺顺气,这才缓缓地开口解释。

“我也原以为自己是真的会永生永世无存于世的,但是天道跟我这么说——归墟与每个修仙之人的墟鼎相连,如若不是你对我情深入骨,时刻不忘相思,也不会将我的魂魄从归墟里召唤回来,更不会有转世之后的我……”

闻言,白子画放下了双手,虽是眼圈泛红、满脸泪痕的,眼神倒是恢复了些摄人的神采,双眼直勾勾地凝视着眼前的容挽歌,仔细地打量着容挽歌,生怕这不过是一场美好的幻梦。

仿佛过了半晌,白子画一边伸出手去摸了摸容挽歌的脸颊,一边略带试探性地呼唤道:“你……真的是挽歌吗?”

容挽歌微微一笑,从墟鼎里取出了天道还给她的一条萦绕着荧荧银辉的寒灵绡与一块利用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南瓜糕,柔声道:“子画可还记得这条‘寒灵绡’与这块‘南瓜糕’吗?前者是你第一次为我束发,后来被我当作是你我作为知己好友的信物;后者是由于我爱吃南瓜糕,你特地寻来羊脂白玉雕刻成南瓜糕,并在我生辰之际送给我把玩的。前世临死的时候,我把一切事情都给交代好了,就连忘忧琴与扶桑剑的归属也都给安排好了,唯独这条‘寒灵绡’与这块‘南瓜糕’,我舍不得它们离开我,就这么带着它们赴死了。”

语毕,终于彻底回过神来的白子画猛地倾身扑倒了容挽歌,俯首吻上了容挽歌的红唇。

容挽歌猝不及防,双手一松,寒灵绡与‘南瓜糕’瞬间跌落在地。

当容挽歌回过神来之后就感觉到了内心是一阵小鹿乱撞,但是她向来不是那种扭捏的人,所以她的动作也一样毫不扭捏,本能地双手环上了白子画的颈脖,在拉近了自己与他的距离之余,同时也投入全副心神地与他的唇齿激烈交缠起来。

二人皆是吻得意乱情迷,彼此唇齿之间发出了暧昧的滋滋作响的水渍声也不自知,然而终归是容挽歌更为理智些,她拥着白子画用力往一旁的方向一转,变成是她压着了白子画。

对于这样的变化,二人俱是一顿,相视了有半刻的时间,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子画抬手轻柔地把玩着容挽歌已然散乱的青丝,含笑的眉眼显得温柔清雅,再也不见方才的一丝愁绪与忧郁了,低沉而沙哑的嗓音透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慵懒,语意深长地问道:“这是你希望的姿势吗?”

容挽歌听着白子画如同鲛人那般轻易能撩动心弦的蛊惑嗓音,又觉得自己似乎是听懂了白子画的弦外之音,在这样的双重夹击之下,她白皙柔滑的双颊蓦地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薄红,开口说了这么一句“闭嘴”之后,就将整个头埋在白子画的胸前。

白子画心知自己的孟浪似乎惹恼了容挽歌,故而淡定地转移话题道:“我可以唤你为挽挽吗?”

容挽歌依旧是埋头于白子画的胸前,闷声道:“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你唤我为挽歌着实是生分了些,我也感觉不到你对我的重视,但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来了,除了挽挽,我还有什么小名、小字是可以被称呼的吗?”

白子画忍笑道:“歌歌挺好的。”

容挽歌抬起头来,翻了一个白眼给白子画看一看,又开始埋头于白子画的胸前,道:“你叫得出口,我就敢应声。”

语罢,白子画不禁轻轻一笑,而后一声声满含款款深情并且不厌其烦地唤着容挽歌的名字,直听得容挽歌也渐渐地不胜其烦。

……

“挽挽——”

“我好想毒哑你啊!”

“呵,你舍得吗?”

“……哼!”

“挽挽——”

“……”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说写虐狗的恩爱情节我卡文了_(:з」∠)_
作为单身汪的作者君表示写恩爱情节有点像是给自己的膝盖插了一箭_(:з」∠)_
这酸爽_(:з」∠)_








第81章 第三章   恨到归时方始休

韶华如流水,转瞬已暮色四合,月上柳梢头。

绝情殿的庭院里,白子画与容挽歌相依相偎着坐在一株梅树下,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彼此多年以来的经历。

说着说着,二人为此或哭或笑也好,彼此调侃揶揄也罢,终究是敌不过对方就陪伴在自己身旁的幸福感来得如此强烈而动人,这个感觉之于白子画而言是一种多么毋庸置疑的深刻。

原以为容挽歌已然变成了就算是穷尽自己的一生也够不到的镜花水月,令人没想到的是,白子画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个再次拥有容挽歌的机会,真可谓是失而复得,而内心的创口就这样轻易地被抚平了,魂魄的残缺也就这样轻易地被填补了。

如今的白子画只感到无比的欣喜若狂,不仅笑意浸染着眼角眉梢,就连内心在感到雀跃之际,也兀自盈满了一腔脉脉柔情,而曾经让自己日夜倍受折磨的绝望与悲痛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若问情究竟是为何物,白子画在几番思忖之后,可能会这么回答——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

然而,容挽歌还是以前的容挽歌,以前的她有多么的不懂风情,就算再重活一世又恢复了前世记忆的容挽歌,也依然是那个不懂风情的容挽歌。

此刻正是适合风(你)花(侬)雪(我)月(侬)的时候,容挽歌的脑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顿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也懒得去想好该怎么措辞或是旁敲侧击,就这么直(简)截(单)了(粗)当(暴)地问了出来—— 

“子画,你可还记得你曾问过我什么话吗?”

“当时你曾问我说:‘此生你的执念因天下苍生而起,若是有来世,你的执念可愿为了白子画而生’,我记得我的回答是‘自当愿意’……”

提及此事,白子画不禁脸色微变,却下意识地抱紧容挽歌。

对此,纵使容挽歌再怎么觉得心酸,可是有些事情总是要摊开来说清楚的,逃避并不是解决事情的最佳方法,她也只能狠下心来地说出口了。

“可是我们都很清楚,当天下苍生面临无论是自然或是人为的灾害之际,我们的选择永远以天下苍生为先的。”

“如今我回来了,我依然是心系天下苍生的容挽歌,同时我也是那个心系白子画的挽挽。”

“只是以前的容挽歌在天下苍生的面前,她必须是也只能是坚强而无私、以天下苍生为重的容挽歌,但是她在白子画的面前,可以是柔弱而自私、偶尔跟白子画撒撒娇或是耍耍任性的挽挽……”

“如今的天下还算是海清河晏,咱俩暂且不论未来的天下会是何样的光景,当下的容挽歌就只是想在白子画的面前当一个柔弱而自私、偶尔跟白子画撒撒娇或是耍耍任性的挽挽。”

末了,容挽歌先是顿了一顿,而后双眸直视着白子画,眉目疏朗平和,神情认真严肃,又道:“白子画,你还敢接受这样一个随时会为了天下苍生而牺牲的容挽歌吗?”

借着皎洁的月光,容挽歌很清楚地看见白子画蓦地眼圈泛红,黑眸浮现点点泪光,让她顿时感受到了一种随着血液蔓延四肢百骸的揪心之痛。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白子画倒是徐徐地开口说话了,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喑哑。

“挽挽,这四百二十四年以来,我所绝望与悲痛的固然是因为你永生永世无存于世的事实,可是我更绝望与悲痛的是你不告诉我这个事实,反而给了我希望,到最后还毁了这个希望……”

“你说‘当天下苍生面临无论是自然或是人为的灾害之际,我们的选择永远以天下苍生为先的’,这代表了什么?”

“这代表了我跟你都是一样的人,也有着一样的理想——如果有天下苍生需要我的那么一天,我也是一个随时会为了天下苍生而牺牲的人。我知道你可以理解我的做法,我自然也可以理解你的做法,可是我接受不了你不告诉我这个事实……”

“我的理智告诉我,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的情感告诉我,你对我很残忍。”

“当然了,我说这些并不是在责怪你,而是想趁机在此跟你立下誓约——他日,在你我决定要以何种方式为天下苍生或是为对方而牺牲的时候,请不要对对方有丝毫的隐瞒,我不需要这样,我相信你也不需要这样,不是吗?”

容挽歌紧挨着白子画,双手更是抱紧了白子画,素来琉璃般透澈的双眸居然泛着雾蒙蒙的泪花,哽咽道:“子画,对不起,还有我答应你。”

白子画的黑眸顿时柔色绵延,唇角微掀,不禁露出了满意又幸福的笑容。

……

“子画,我困了。”不久之后,神思困倦的容挽歌打了一个呵欠,双手抱着白子画的力道也跟着松了许多。

这一整天下来,容挽歌不是哭就是笑的,心神有所耗损,自是感到乏了。

“你是要站起来走回房里去,还是要我抱着你回房里去?”白子画抬手去捋了捋容挽歌略显凌乱的发丝,动作端的是轻柔又细致。

“要子画抱……”

说完,容挽歌又打了一个呵欠,而后整个人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倒在白子画的怀里,就等着白子画抱着她走回房里去了。

“好。”白子画先是轻笑着应了一声,而后低下头来轻轻地吻了吻容挽歌的额头,这才不疾不徐地站起身来,再小心翼翼又极尽温柔地横抱起昏昏欲睡的容挽歌朝着房里的方向走去了。

明月皎皎,风声渐悄。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以后泥萌发现我越写越肉麻,记得要说出口_(:з」∠)_






第82章 第四章   一生一代一双人

次日,天光大亮。

容挽歌一睁开眼就看见了白子画正捧着早膳走进房里,本来意识还有一些不清醒的容挽歌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一闻见了香喷喷的气味,意识全然清醒之余,也勾起了一直蛰伏在体内的食欲。

白子画将早膳放在了案几上,转头看见双眸发光的容挽歌自动下床,而后朝着这儿走来了,不由得无奈失笑,柔声道:“你先去盥洗一番才可以吃。”

容挽歌似嗔非嗔地瞪了白子画一眼,兀自噘着小嘴儿,忙不迭地给自己施了一个净身术之后,先是不驯地扬眉一笑,再给白子画抛了一记媚眼,其中还略带一丝得意的意味。

正当容挽歌要越过白子画之际,白子画忽地一手将容挽歌给拥入了怀中,款款深情地看着容挽歌,目光隐约透着几分炽热,再徐徐地俯首吻了吻容挽歌柔软的红唇,微微弯起唇角,浅笑道:“早安,我的挽挽。”

“早安,我的子画。”容挽歌顿时笑得眉眼弯弯,灵动的双眸如同星辰般耀眼夺目。

“我给你做了南瓜糕和五谷粥。”白子画的黑眸满含着宠溺的笑意,一边抬手给容挽歌捋了捋柔顺的青丝,一边轻启薄唇如是温柔道:“但是,你必须先吃完了五谷粥才能吃南瓜糕,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在这之后,容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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