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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社交APP的可怕之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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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毛子睿迅速扯谎。
“烫吗？还好啊。”苏扬拿小脚丫撩水，水珠晶莹甩到半空复又落下。
毛子睿心虚地放大音量掩饰：“我说烫就烫！”
有就有啦，为毛要那么凶……苏扬缩缩脖子没敢再说话。
幸好两人之间的小尴尬没有持续多久，韦谌过来敲门喊他们去吃饭，苏扬赶紧应着声溜得飞快，差点连鞋都忘记换。
韦谌在房间门口逮住慌张小兔叽一只，愉快地把他提溜到身后，四人往星之屋日式餐厅走。这间日式餐厅主营回转寿司，中间是硕大的运输带，上面五颜六色的小碟摆放整齐，各种寿司造型奇特，模样诱人。
坐台边人不多，因为这是自费项目，只有对吃食要求颇高的老饕和不在乎这点价位的高层坐着。看到韦谌进来，高层们倒是还算自然地打了招呼，几个老饕都跟老鼠看见猫般小心翼翼挪到最远的坐台对面。
苏扬看到历经理也在，便抬手跟他挥了挥示意。历经理旁边还坐着个模样很可爱的小男生，看到这边的来人眼睛一亮，特意跑过来朝韦谌鞠躬。
“韦总好！”小男生巧笑嫣然，眼睛弯弯，顾盼间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纯风情。
“嗯。”韦谌随口回答。
毛子睿偷偷拽苏扬：“扬扬，这人长得跟你有点像诶，而且似乎对谌哥有意思。”
苏扬诧异：“我？我哪有那么好看。”
“……”毛子睿无言以对：“重点是后半句啊亲！”
原来如此！苏扬恍然大悟，待那个小男生依依不舍回自己位置后，小声跟韦谌打听：“谌哥，刚刚那是谁啊？”
韦谌帮他依次把筷子、酱油碟和茶水摆好，这才不确定道：“好像是历经理的侄子，放在人事部实习。”
苏扬旁敲侧击：“他是不是长得挺好看的？”
韦谌顿时心底狂敲警钟：“你喜欢那一款的？”卧槽这么快就变口味了吗！老子要被抛弃了吗！
“额……”苏扬半晌答不上话。他感觉对话走向好像微微有点跑偏！
旁边围观听到全过程的诸怀亦差点乐死，这俩二缺太逗了，互相都在怕对方变心，不知啥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对对方有多重要。
不过现在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他瞥向毛子睿那边。还有个二缺正在同某些不知所谓的事较劲，怎么都不肯从呢。
他伸手拿了碟三文鱼放到毛子睿面前，顺带附送上美艳笑容。
毛子睿受宠若惊，又谨慎地看了他一眼，超小幅度伸过筷子尖夹三文鱼吃。
“好吃么？”诸怀亦笑得像只狐狸，轻抚耳边的发丝，妩媚动人。
“咳！”毛子睿顿时被呛到。太有欺骗性了！要不是滚过一次床单，绝逼想不到某人在那方面占绝对主导地位！
不行！不能被美色诱惑迷失方向！受也要受得有原则！
“还不错！”毛子睿假装大度地点点头，随手从运输带上拿了盘东西回赠给对方。
诸怀亦看着那碟海草很内伤：“……好歹也帮我拿盘鱼吧。”
毛子睿梗着脖子硬掰：“这玩意健康！消食化痰、健脾润肺，懂不！”
诸怀亦用似乎能看穿内心的美目盯着他，伸筷子夹起一小撮海草放进嘴里，舌头微舔，似露非露从唇间闪过。毛睿可咽了口口水，耳朵微红，赶紧转过头去不看，拼命往嘴里塞鱼片。
小样，还不从，看你能坚持到几时。诸怀亦轻笑一声，暂且放过他，开始专心吃东西。
另一边，韦谌正惊疑地看着寿司两个两个消失在苏扬口中，仿佛那底下连接着无渊黑洞。
虽说小兔叽平常吃得也不少，而且尤其喜欢香辣口味的肉食，但绝对比不上这吞食寿司的速度。不到三分钟吃了五盘是什么概念？那就是个食物粉碎机！
吃那么多，都长到什么地方去了？总裁大人百思不得其解。
第六盘又瞬间消失，仿佛在玩什么点击消除游戏，韦谌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扬扬，你慢点吃，等下不消化。”
“哦……”苏扬受气小媳妇般放下碟子。
吃太快被老公嫌弃啦，好忧伤。
韦谌有点过意不去，但想想万一吃坏肚子更不划算，两天的行程就没得玩了，还是忍忍。他叫服务员上了个和风海鲜汤，让苏扬慢慢喝。
汤很鲜美，是那种淡淡的酱油口味，苏扬从里面捞出好多海鲜，有种深海寻宝的即视感，这才又高兴起来。
下午安排的是户外拓展，按照航芯内部部门分组进行。苏扬虽说在设计部待了段时间，但毕竟不是航芯的人，项目完成后就回品研了。这次户外拓展他当然没有被安排进去，便打算和毛子睿一起钓鱼玩。
韦谌作为总裁，得去给员工们发表几句演讲，以资鼓励。等拓展完还得颁个奖，业务相当繁忙。几番耽搁之下，他只在中途抽空溜到鱼池边和苏扬小憩片刻，没多久又马不停蹄被助理叫走，真是格外忧愁。
到近五点，总算所有拓展都结束，大部队解散回房稍事休息，准备六点钟吃自助餐。
韦谌一下午只见到老婆一面，现在相当不满意，回到房间门口牢牢圈住人怎么都不肯撒手。毛子睿想着反正也才一个小时，便大度地让出房间，供他们亲热。
苏扬简直又羞又恼。
至于这么饥渴吗！幸好订的房间在角落，没什么人会到这里来，不然被航芯的人看到怎么办！
于是，总裁大人在摸摸蹭蹭上下其手一番后，被劈头甩了个噩耗。
“晚上吃饭是所有人一起吃的，我们要假装互相不认识，知道不！”
“为什么？”总裁大人很委屈。他还想拉着老婆早退，回来泡鸳鸯浴！
苏扬不好意思说怕被人敲闷棍显得自己很怂，只得故作神秘：“因为刺激！”
“……”韦谌凌乱地望着他。
其实能隐约猜到在担心什么，那担心也不无道理，暂且就听他的吧。
晚上的自助餐聚餐有点出乎苏扬的预料。他还以为是像结婚酒席那样，几十张大圆桌，一张桌子十几个人。那和他们同桌的估计就几个，只要和韦谌隔开坐，就不会显得太突兀。
然而当他走进餐厅时，却发现那是间巨大的纯日式榻榻米房间，放了四列贯穿整个房间的长矮桌，矮桌上满满当当的大盘菜。所有人脱鞋跪坐在矮桌边，前后左右都是人，格外热闹喧哗。
突兀是绝对不会显得突兀了，但真的好嘈杂。前后倒是还算空，左右好拥挤啊！
小曾助理早早到达，把他们带到靠近前端的位置。这边还有个小小的舞台，估计是等下会有表演。
“韦总，这个是节目单。”她递上一张漂亮的纸给韦谌。
我去，还有节目单？好厉害的样子！苏扬好奇得抓耳挠腮，奈何因为事先说好要隔开，他和韦谌中间夹着诸怀亦，现在眼睛斜到最大幅度都瞟不见上面写了啥！
哎算了算了，直接等着看表演吧，又不急于一时。
员工们陆续到场，几个高层当仁不让坐到总裁大人对面，其余下属各自找空位分散坐下。偌大的房间被近四百人充斥得满满当当，说话声喧闹声震得耳朵嗡嗡直响。
毛子睿试图跟苏扬聊天，但感觉自己扯着嗓门喊才能听清个大概，几番挣扎之后默默放弃，改为拿出手机打字交流。
所有人到齐之后，小曾助理上台简单主持两句，示意开席。
沉寂了片刻的场地顿时又喧腾起来，觥筹交错你来我往，热闹非凡。
第四十章
大盘菜虽说看起来不够精致，但味道却很好。特别是堆成小山状冒尖尖，看起来特别有满足感。苏扬夹了很多外酥里嫩的炸鸡块，蘸着特制酱汁，吃得不亦乐乎。
吃到半途韦谌嘱咐小曾助理提醒大家不要喝太多酒，毕竟等下还有温泉，被热水一泡酒劲上头蒸晕过去就不好办了。但其实总裁大人惦记的完全就是，千万不能让小兔叽喝多！省的又变成跟上次那样耍酒疯！
节目大多中规中矩，唱唱歌弹弹琴跳跳舞说说相声，质量普通。但好在大家只是图个热闹，气氛起来就行，并不要求太多。苏扬乐呵呵看着人打快板，那人忒有才，把总裁大人从头赞美到脚，顺口溜反响格外好。
到差不多后半程，就进入敬酒环节。韦谌有先见之明的让大家别喝太多酒之后，来敬酒的都识趣地换成饮料，花样繁多的祝词不要钱般往外扔。
虽说是饮料，那么多人敬来敬去，总裁大人也撑得够呛，到后来不耐烦了，找借口让他们好好看节目，别再来烦自己。
诸怀亦坐在韦谌身边，外形又抢眼，航芯的妹子们不敢招惹总裁大人，但对于外形抢眼而且笑眯眯看上去很亲切的美男那是相当有兴趣。先是偷拍，见对方没介意，还回头朝她们笑，胆子大的便跑上前求合影。
待问清诸怀亦居然是学钢琴演奏的之后，场面顿时有些控制不住，加上舞台边本就放了个键盘，妹子们纷纷拱着诸怀亦要求弹一曲。
“我弹琴要收费哦~”诸怀亦眯起眼睛嘴角含笑，妹子们陶醉万分。
有机智的妹子立马拍板：“众筹众筹！帅哥你开个价！”
诸怀亦无奈地笑着摇头：“好啦，国庆节大放送，今天不收你们钱。”
“好耶——！”一群妹子簇拥着诸怀亦，众星捧月般朝台上走。
毛子睿看到这一幕心情十分复杂，仿佛诸怀亦是个骗婚gay在欺骗妹子们的感情。特别等诸怀亦弹完一曲后，妹子们冒着心心眼说想学，他就把人圈在怀里手把手教，那简直就是对女性天大的不敬！
至于心底些微的醋酸味，那自然是要无视的！
“去你妈的，人渣！”毛子睿啐骂着爬起身。
“你去哪儿？”苏扬疑惑地问。然而他没有得到回答，毛子睿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气势汹汹朝舞台冲去。
苏扬凌乱了会儿，偷偷伸手扯韦谌衣角。
发现老婆主动搭理自己，总裁大人非常高兴，但想到要假装不认识，只好板着脸转过头尽量严肃道：“怎么了？”
苏扬被他吓了一跳，嗖地缩回手拼命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
擦！装得太严肃吓到老婆怎么办！真是捉急！韦谌嘴唇蠕动，思考是说点话安慰安慰，还是继续假装不认识等回房间再说。而苏扬已经化惊恐为食欲，在那儿捧了个布丁掩饰般挡住脸，拿小勺子舀着吃，顺带偷瞄他。
尊可爱……总裁大人又荡漾了，内心疯狂炸烟花，想站起来把老婆举高高。
然而还未等他付诸行动，历经理和侄子走过来挡住他的视线，端着饮料笑道：“韦总，敬你一杯！”
韦谌只好把注意力转过去，淡漠地点点头，也端起饮料喝了一口。
历经理赔着笑继续唠：“韦总，这是我侄子厉千澜，他马上就过实习期了，学历和水平也还行，你看……？”
“按照统一流程考核，通过了公司自然会安排的。”大放假的，这种事韦谌当然不想多理会，随口打官腔。
历经理朝侄子使眼色，那个好看的小男生蹲下坐到诸怀亦的位置上，挤在韦谌和苏扬中间，露出两颗小虎牙纯纯地笑。
“韦总，我特别特别崇拜您，在航芯听到您的事迹之后，觉得您简直是天神下凡，外貌和智慧并存。今天借此机会想跟您喝一杯，以示敬意。我干了！”
说着，他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杯子翻转朝韦谌示意已经喝完。
下属如此诚恳，连天神下凡都搬出来，还率先把酒喝光。韦谌只好又端起饮料，意思性喝了两口。
厉千澜见韦谌给他面子，眉开眼笑眼睛弯弯，就着小虎牙可爱无敌。大好机会当然要把握，他手撑地面，贴近韦谌轻声细语道：“有些问题想向韦总请教请教……”
苏扬吃完布丁发现自己和韦谌中间多了个人，定睛一看居然是中午在回转寿司见过的那个小男生。毛子睿可是说过，这人好像对谌哥有意思，他顿时警惕了几分。
这细细观察之下果然发现不对。小男生的肢体语言非常明显，手臂若有若无的触碰，时不时撩头发，玩着手指表现羞涩，都在赤裸裸诉说着倾慕之情。
而韦谌，也没有明显表示出拒绝，只顾自夹菜喝饮料，任对方黏着自己。
妈蛋！苏扬有点生气，飞速思考用什么办法赶人。
“韦总，等下用餐结束，跟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呀？”小男生声音格外甜腻。
居然想拉老子的男人去泡温泉？！不要脸！苏扬气鼓鼓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刚要开口，就听韦谌回答道：“等下再说。”
等下再说？！为什么不是当场拒绝？明明住的房间里有私人温泉！苏扬差点炸毛，噌地起身准备发难。
左右贴得很近，苏扬起身的动作刮蹭到厉千澜，后者立马借此机会惊叫一声倒向韦谌。韦谌条件反射伸手扶，哪想到厉千澜的目的就是扑到他身上，旁人看来两人妥妥的抱了个满怀。
卧槽什么鬼！韦谌满脸黑线，赶紧把人拎起来放回原位，随后他感觉到头顶有束毛骨悚然的视线瞪视自己。
他缓缓抬头，和苏扬要吃人的目光对视，张张嘴想说话。苏扬没给他机会，掉头就朝外面走。
“哎呀，这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哦。”厉千澜成功偷抱到暗恋对象，心情十分愉悦，边伪装娇羞地假装责怪助攻手。还没等他第二句话出口，韦谌已经跟着起身，直朝门外而去。
“……哎？”怎么跟想象中不大一样？厉千澜摸不准情况，茫然愣在原地。
这仿若捉奸的一幕是什么情况！老子明明很无辜，为毛仿佛出轨被抓个正着！韦谌心塞地在走廊里乱晃，找自家老婆的身影。
跑哪儿去了？他摸摸口袋，出门的时候房卡是他拿的，小兔叽肯定不会回房间。
总裁大人脑子里冒出许多跟兔子有关的成语，什么守株待兔，什么狡兔三窟，什么动如脱兔，什么狼奔兔脱，但没一个派得上用处！
看来还是得从人类的角度出发。生气的时候会去哪儿呢？找个安静角落待着？缩成一小团默默掉眼泪？
啊哟那真是太可怜了，得赶紧抱在怀里拍背安慰。
韦谌转了两圈，想到个符合的地方——卫生间。
安静又没人的角落，卫生间大号的隔间内。虽然气味可能有点冲……
他掉转脚步，朝公共卫生间走。
星级温泉酒店卫生挺过关，里面没什么臭味，甚至还有丝淡淡的花香。几个在上厕所的人看到总裁进来，都快速抖动了结后续，从旁边绕着逃走。
老子有这么可怕吗？韦谌十分不解。难怪小兔叽总是怕兮兮的，可他明明觉得自己非常！和蔼！可亲！
卫生间空空荡荡，唯有一间大号隔间关着门，韦谌边觉得自己很神经，边小声唤道：“扬扬？”
安静了片刻，隔间门打开条缝。总裁大人敏锐地从缝隙中看到小兔叽的衣服，长腿一伸，卡进门内。
然后他就二话不说，按照预想的把人抱在怀里拍背，还附赠亲亲头顶，亲亲耳朵，亲亲脸颊，亲亲……
“唔！”苏扬挣扎退开些许，从狼吻底下摆脱出来，扁嘴抗议：“你居然说要跟他去泡温泉！”
韦谌大喊冤枉：“宝贝，我明明说的是‘等下再说’！”
有什么区别，难道不应该当场拒绝吗！苏扬不高兴地低头踹地面。
第四十一章
韦谌见苏扬不接话，脸上看起来明显还有小情绪，思考片刻决定先诚恳道个歉。
“怪我，我没注意到他抱有那种心思。”他边说边偷偷勾对方手指，两人的食指互相纠缠，友好地在空中荡秋千。
哼，花言巧语。苏扬盯着食指相交的地方，觉得对面那双手真特码好看！
“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想跟他泡温泉，这件事是专属于你的，不会跟别人去。”韦谌掷地有声。
才不信咧，休想用羞羞的小动作掩盖过去！苏扬小声嘀咕：“那干嘛不直接拒绝啦……”
韦谌轻笑一声，缓缓环住他的后腰：“是我没跟你解释清楚。你看，我作为上司，不能直接拂面子说不去，以免下属觉得我太过自大不平易近人。也不能光明正大说自己有私人温泉，以防他们怪我太奢靡引起民愤。合适的做法是先用拖延战术，到时候找个借口不去，再让助理打掩护，他们会认为我是因为业务繁忙的原因才放弃享受。这样我既能脱身陪你，又给下属们留个工作认真负责的好印象，对不对？
苏扬听得一愣一愣，慢慢反应过来韦谌好像在给他讲解当领导的为人处事。这种经验可不是随便能获得的，有多难能可贵，想必脑子正常的人都能分析出来。
特别是通篇韦谌都把对方称为下属，而不是直接叫那个小男生的名字，这让他很是受用。
下属和扬扬比起来，哪个称呼更亲密，用得着质疑吗？苏扬心底高兴的情绪开始蔓延，想到自己的表现，又有点不好意思。
他小心翼翼抬头，怯怯地问：“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说要假装不认识的是我，莫名耍小性子的也是我……”
那不叫耍小性子，那叫吃醋啊宝贝。韦谌窃喜不已，表面假装无奈地伸手把人埋进自己怀里：“让我拿你怎么办呢，扬扬。”
谁叫老子喜欢你愿意惯着你！老子甘之若饴！
于是总裁大人干脆利落的无视聚餐，带着小兔叽直接回房间了。
大家一起泡温泉？不存在的。
有那闲功夫还不如抱着老婆躺在被褥里说悄悄话！
毛子睿回房间时，看到的就是如此淫靡的一幕。两人躺在榻榻米上盖着被褥，脸颊碰脸颊，要多靠近有多靠近。
“我的狗眼！！！”他惨叫一声试图落荒而逃，被身后的诸怀亦挡了回来。
“瞎叫唤什么，又不是在演活春宫。”诸怀亦淡定地把他推进屋内。
毛子睿抓狂咆哮：“就因为不是活春宫，他俩光这么含情脉脉地对看才瞎啊！”
含情脉脉二人组迅速分开，从被褥里爬出来，假装无事发生。
诸怀亦无声地笑笑，问道：“你们怎么那么早就回房了？”
苏扬还没来得及说话，韦谌抢先大言不惭地撒谎：“扬扬不舒服。”
我哪里不舒服！苏扬风中凌乱。
毛子睿大惊：“吃坏了？感冒了？这附近有药店吗我去给你买点药。”
你看！场面果然就变得很尴尬！苏扬绞尽脑汁找病因：“额……心里不舒服……”
擦！毛子睿顿时冷静下来，黑着脸找了个角落坐下。
诸怀亦被逗得直乐，兀自笑了会儿才接话：“心里怎么不舒服？”
陷入绝境！所以和老公没默契这种事真是神坑。苏扬哭笑不得，只好坦白从宽把刚才发生的事稍作解释。当然，隐去了在卫生间大号隔间内暗自伤神的雷人部分。
诸怀亦听完，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和韦谌对视。韦谌甩给他一个眼神，两人多年的相处，早知道对方肚里的花花肠子绕几弯。
“扬扬，别看谌哥表面凶神恶煞，实际上可是受欢迎到人神共愤呢，要牢牢把握住他哦。”主播眼睛眯眯，笑得像只狐狸。
谌哥是很帅不错，人神共愤也太夸张了吧！苏扬囧囧有神。然后他转过头，发现韦谌一脸发小说得很对的表情，丝毫不觉脸红。
“凶神恶煞可以不要加，改成和蔼可亲更贴切。”总裁大人还不知羞耻地自卖自夸。
诸怀亦翻翻白眼：“自负过度就难看了啊。”
总裁大人冷哼一声，整整衣襟，非常具有王霸之气。
毛子睿早从苏扬讲完之后就在顾自玩手机，中途突然惊喜地出声招呼大家：“是不是这个人？”说玩他拿着手机跑到三人中间给他们看。
手机上是不撸基的界面，上面显示了一个昵称叫千澜的用户资料。韦谌点击放大头像，确认道：“对，就是他。”
“他也玩不撸基诶。”苏扬感叹到一半，发现自己又脑残暴露了身份！
卧槽为啥要智障般加个“也”字！这不明摆着坦白自己也在玩不撸基吗！
毛子睿无言地抬头看他，对死党间歇性的脑抽风十分无力吐槽。
幸好另外两个人压根没留意，顾自看着毛子睿的手机。片刻后，诸怀亦唯恐天下不乱地坏笑道：“哎哟，这人还关注了谌哥，来访记录不少哦。”
苏扬张牙舞爪扑过去看对方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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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看了。”韦谌瞟到那条起床的动态，眼疾手快把手机扔还给毛子睿。
诸怀亦乐个半死：“冷漠禁欲精英上司，笑死我了，这人眼光真没准头。”
毛子睿满脸嫌弃：“他为毛每条动态都要加个自拍？还骂我约炮去死，fuck。”
苏扬闷闷不乐，无意识地蹲下开始铺被褥。他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隐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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