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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杀人回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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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管是把你放在掌心,还是抱在怀里,你周围的人总会被你伤得鲜血淋漓。”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片刻后,我背上提琴,拿起了包,忘记了刚才自己一定要道歉的承诺,只是在走到门口时,转过身礼节性地同他告别:
“再见了,娄老师。”
他没有抬头,一边继续小心翼翼地擦着闪闪发光的黑色皮鞋,一边斩钉截铁地说道:
“陈佳,如果我愿意把那只小刺猬抱在怀里呢,你愿意让我抱吗?”
我身体一颤,手里的包突然掉在了地上。我呆愣了几秒之后,勉强笑了一声,不过连我自己都觉得那笑声里充满了狼狈,我问他:
“难道您不怕那只小刺猬发起狂来,把您的手指扎出了血?”
“不怕!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磨练,才能获得创造天堂的力量;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奏出世间的绝唱。泰戈尔是不是这么说过?”
面对他的疑问,我没有回答,因为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眼眶。我只能死死地用牙齿咬住了下唇,不断在心里痛斥着自己的软弱。
“傻·瓜,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喃喃地说道,随后夺门而出。
那天我几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才劝住自己没有留下。
可是我却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被留下了,我已经拿也拿不走了。
或者说,已经不打算拿走了。
·
在我乘电梯下楼退房的时候,娄玉清用微信发来了一条信息,很简单,就三个字。
“看新闻”
我马上打开了新闻热点,里面有一条新闻的热度正在急速蹿升——著名钢琴家娄玉清公布恋情!
我打着哆嗦,点开了那条新闻,里面竟然是我和娄玉清的床照!他正赤·裸·着上身抱着我自拍,我藏在他的怀里睡得正熟,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有见过的微笑。
“这疯子……”
我蹲在酒店大堂里,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
后面事情的发展,同我预想得类似。
我是同性恋的事情,老胡最终没有说出去,娄玉清用一张床照已经让他非常难堪,他不想再增添让他更难堪的事情上去。
虽然我的饭碗暂时是保住了,不过娄玉清用床照救了我的同时,也毁了他自己。他的粉丝在微博炸了窝,他的事业一落千丈,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鲜少能收到音乐会的邀约。
大约是在一个月后,我和他同时出现在了广州一台音乐会的现场。不过这次是换我坐在台上专心致志地拉着小提琴,而他却安静地坐在台下,成为了一名专业听众。
散场时,我背上琴盒,恰巧与他擦肩而过,看着他形单影只,逐渐远去的背影,我感到内心的歉疚像楼外的冷雨,把我整个人浇得通透。那种感觉,远比做某个男人的情·妇更让我感到难堪,他几乎牺牲了自己的艺术生命挽救了我,而我怎么还可以如此淡定地坐在台上,如此安稳地握住琴弓?
我快步走向楼外,发现他并没有离开,正坐在旁边咖啡馆的遮阳伞下喝着咖啡,我撑了一把透明的雨伞,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他慢慢地放下了咖啡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沉默良久,最后眼含热泪,轻轻地对他说:
“我愿意!”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是那笑容,像孩子一样透明,饱含伤感,让人心碎。
我收起了雨伞,突然走了上去,把他的头紧紧地抱在胸前,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我说:“让我做你的小刺猬吧,我愿意一辈子陪着你,我会很乖,永远都只听你的话。”
·
大约半个月后,我就和他结了婚。
婚礼是在一片白色沙滩上举行的,高雅而隆重。那天,他也穿了一身白,像从海的对岸悄然走来的王子。
我们婚后的生活平淡而甜蜜,我辞了职,安心地陪着他去各地演出。
他依旧温柔,像他的钢琴一样,只是我的身体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这种温柔,他也一样。
另外,我们还爱上了喝酒,他喝威士忌,我喝长相思。
酒不高档,但是却可以举杯相望,对影成双。
甚至两个人常常喝得烂醉,抱在一起,稀里糊涂地做·爱。
我偶尔觉得这样的孤独,也不失为一种理想。
在婚后的一次同学聚会上,我喝得烂醉,酒后失态,同一个女人睡在了一起,醒来时,两个人都赤身裸·体,面面相觑。
“玉清,我出轨了……”
回到家后,我把整件事向他和盘托出,不曾有半点隐瞒。
他只是笑了笑,然后同我约法三章。
一,可以有自己的玩伴,但是不能带回家。
二,同她人做的时候,一定要戴安·全·套,防止传染病。
三,夜里可以不回家,但是必须要打电话,编织借口,以免另一个人担心久等。
总之,可以玩,可以享受,可以舒服,但是必须要照顾对方的感受,懂得节制和体谅。
·
我们结婚三个月后,他的舌头突然发了炎,有时痛得不能吃饭,我让他伸出来,发现他的舌头有的地方竟然裂开了,像久旱的土地一样。
当天,我陪他在市立医院做了一次全面检查,几天后结果出来了,舌癌,晚期。
从医院出来后,他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好像是别人得了癌症一样。
回到家后,他还买菜做了饭。
吃过饭,我们进行了最后一次“谈话”——最后一次有问有答,有声音的谈话。
他说:“陈佳,我们分手吧……”
我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傻·瓜,不是分手,是离婚。”
“对,是离婚。”他笑着附和道。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突然感觉心里难受得厉害,最后忍不住慢慢地哭了起来。
他并没有出声安慰,我抬起头时,发现他正一脸惊慌失措地愣在那里,看着我出神。
我和他就这样坐在餐桌的两端,隔着一束白色铃兰对望着,餐桌很大,我们根本够不到对方,日色刚暮,映在红檀桌面的纹理之中,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暖。
盯着桌面的日光,我渐渐停止了哭泣。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虽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擦干了眼泪,看着他说道,“上次的同学聚会,我和她只是恰巧睡在一起罢了,其实中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奇怪地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自从和你结婚后,我从没有和别的人睡过,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继续解释道。
他表情一滞,最后沉声说:
“我也是”
他的回答让我突然羞涩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在成年男子面前感到难为情,我突然很想问他:
“那你还赶我走吗?”
还没待我开口,他好像已经猜透了我的心思一样突然直截了当地问:
“陈佳,你愿意一直陪着我,看着我死吗?如果你愿意,那我们就继续在一起。”
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一次,我依旧说:
“我愿意。”
说完,我坐在椅子上,哭得像个孩子。
在他的面前,我仿佛总是不够坚强,总是扮演着那个流泪的角色。
平日里,我是讨厌这种脆弱的,但是今天,我忽然喜欢起来。
因为他站了起来,正伸出手,掠过桌子,抚摸着我的头。
原来,隔着这么长的餐桌也是可以触摸·到对方的,不过那距离,只有他才能够跨越。
第5章 裴叶
茶马酒吧,在我眼中就是提供茶、酒,和马子的酒吧。
这么讲,或许不太严肃,但我从事的行业恰恰属于中国最能胡编滥造的行业,所以这种不严肃也没什么问题。
我是接了季燃的电话后赶来的,到了酒吧,看到他正坐在一侧的卡座里。除他之外,还有三个人,两女一男。
他分别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钢琴家娄玉清先生。”
我点点头,“娄先生好,久仰大名。”
对方一笑,连连摆手,“不敢当……”
“这位是她的夫人陈佳,我们市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
我同样点了点头,和陈佳握了手。
他最后介绍起自己身边女孩来,“这是我妻子,美雪。”
我本来也是想同她握手的,但是手还没伸出去,便被她脸上的一抹笑容拒绝了,那笑容明亮,温婉,却饱含距离。
“这是我们公司的编剧裴叶裴先生。”
我坐下后,依然觉得“美雪”这个名字很不寻常,“みゆき?”我喃喃道。
“你会日语?”她惊讶地问。
“大学专业就是日语。”我解释道。
“我太太是日本人,全名叫藤原美雪。”季燃不咸不淡地说。
这下轮到我惊讶起来,“真的?”
美雪点了下头,陈佳却有些奇怪地问:“裴先生平时不看新闻的吗?”
季氏集团独子的结婚典礼,同时又是中日跨国婚姻,社会轰动效果可想而知,想来媒体自然不会错失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陈佳的疑问让我有些尴尬,正想着如何回答的时候,季燃替我解释道:
“据我所知,裴作家从来不看新闻,创作的时候甚至会把手机锁在柜子里……”
“难道你现在还是手书?”陈佳比了一个握笔疾书的姿势。
我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
·
那天季燃把我喊去是为了确认一部新电影的剧本创作,而电影的配乐他想拜托娄玉清负责。
我们四个人一直聊到很晚,只有美雪全程没有说话,只是裹着一件米黄色风衣,安静地喝着母树大红袍。
从酒吧出来已经是凌晨时分,除了美雪和陈佳以外,我们三个人全部喝得烂醉。
最后季燃的司机把车开到了酒吧门前,娄玉清的车有陈佳驾驶,我则孤身一人,立场尴尬,本想打出租车,季燃却突然转过身说:
“裴作家,地方给你安排好了,今天你就不要回去了……”
面对他们四人同时注视的目光,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额头,说: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妞都给你准备好了,你难道不给我面子?”季燃把头搭在美雪肩上,醉醺醺地问。
“好……好。”我连连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了。
“四方酒店,哪间房你知道……”
说完,季燃便在保镖和司机的搀扶下上了车。
·
四方酒店很近,就在不远的街角,我晃了晃脑袋,直接步行了过去。
酒店的2812房间是专门为季燃保留的行政套房,每年光租金就以百万计。至于他为什么不住附近更豪华的季氏酒店,偏偏花钱在这个档次略低的五星级酒店里租一个长期的房间,显然不是为了打麻将。
到了房间之后,我先去浴·室洗漱,洗漱完毕后便头昏脑涨地躺在了床·上,不久之后便进入了梦乡。
梦里依旧混混沌沌,同窗外的世界一样,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听到有清晰的敲门声传来,我猛然醒来,开了灯,打开手机一看,2点25。
我下了床,趴在猫眼上朝外望了望,却没有看到人,只看到了一截不断摇晃的木头。看起来既不像庄严的警察查房,又不像季燃为我准备的国色天香。
我皱着眉想了想,最后扯开了门口的链条。
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正孤零零地在门口站着,背上背着一把大大的木吉他。
看着眼前的女孩,我一时有些发懵,甚至忘记了请她进去。因为她素着脸,梳着两条长马尾,穿着一身青白色的学生服,像极了漫画里的高中生。这让早已习惯了烈焰红唇,高跟黑丝的我,一时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其他次元。
“是季总让我来的……”她小声地解释道。
说完她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马上低下了头。
我无声地笑了笑,伸手把她牵进门来。
·
她把吉他放在了套房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晃了两下,确定没问题后便脱了衣服进去洗澡。
在等她的空隙里,我凑过去看了眼吉他的LOGO,不是什么知名的品牌,随后我握住吉他,随意拨·弄了几个和弦,音色清雅,倒也不是街角商店的廉价品。
这时她正好用浴巾揉着长发出来,看到我正摆·弄吉他,表情一怔,问:
“您会弹吉他?”
“学生时代学过一点,现在基本上忘干净了。”
“哦。”她点了点头。
我看着站在灯下近乎全·裸的她,突然有了欲望。
我放下吉他,抱住了她,她抬起头看着我说:
“对不起,接到季总的电话已经很晚了,今天来得有点急,没换衣服,也没化妆。”
说完这话,她表情微赧,竟然有些脸红。
“没关系,你这样……也挺好。”
“像coser一样?”
“嗯,你叫什么名字?”
“真想知道?”她不确定地问。
我笃定地点了点头。
“我叫晚晚。”她笑着说。
“弯弯?”我看着她笑起来像新月一样的眼睛确认道。
“不是弯弯,是晚晚,夜晚的晚。”她忽闪着眼睛纠正道。
“全名呢?”
“林晚。”
我点了下头,抱起她向卧室走去,她用白细的手指划拉着我的胸口,“您呢,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我想了想,随后坦白道:
“我叫裴叶,非衣裴,叶子的叶。”
“也就是裴秀智的裴了?”
“裴秀智是谁?”我诧异地问。
她一呆,“您不知道算了,是韩国的一个明星。”
“哦。”我轻应一声,随后亲吻起了她的胸·部,不久之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整个过程她很配合,甚至称得上技术娴熟,不算是刚入行的新人。
高·潮时,她颤抖着问:
“裴叶,我以后不叫您’叶’,直接叫您’爷’好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抓紧了她滚·圆的臀·部,在挤出了所有的液体之后,躺在床·上回答道:
“不好,这称呼……不太好。”
“哪里不好?”她的嘴角微微一翘,表情里掺杂进了一丝倔强。
我望着头顶的吊灯想了想,随后解释道:
“有一种阶级感,在旧社会才这么叫。”
她缩了缩肩膀,没有说话,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和我一样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出神,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掏出手机,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不满,她一直道着歉。
放下手机后,她一下瘫倒在床·上,依旧表情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吊灯。
我忍不住问她:
“这么晚了,什么事?”
“没什么。”她说,“本来今天答应了陪另一个’客人’的,因为季总打电话,我来的匆忙,把这事给忘了。”
“你是专门干这个的?”
她勉强笑了一下,神色凄楚地说:“我说我是个歌手,您信么?”
隔着敞开的房门,我看了一眼她放在沙发上的吉他,说:“我信!”
“您信啊?”她表情奇怪地一笑,“可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我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女孩怪怪的,就笑了下,没有说话,她却继续说道:
“您刚才说‘爷’是旧社会才有的称呼,其实新社会也好,旧社会也罢,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我身体一颤,有些无奈地回答:“如果你非要那么叫,随你……”
“真的?”她的表情忽然明媚起来。
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丫头有些古灵精怪的感觉。
“爷,那能告诉我您的手机号吗?微信也行……”她得寸进尺地笑着说。
我想了下,说:“那你加我微信吧。”
其实都差不多,因为我的微信号就是手机号。
“你说你是歌手,你会写歌吗?”
她点头,“录过几个demo,不过没人要。”
“那有空能弹给我听一下?”
“好啊,不过要收费的。”
“嗯,怎么个收法?”
“一首一千。”
说这话时,她的表情很认真,并不像是在说笑,我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
“行,成交。”
“明天吧。”她说,“今天刚在酒吧唱完,有点累了。”
“嗯。”
“爷,今天我能睡这吗?”
“当然。”
“那明天早晨起来给您唱?”她确认道。
“好。”
“这个房间一晚上多少钱?”
“你管这干嘛?”我奇怪地问。
“我就是想知道……”她咂了下嘴唇,表情有些委屈。
“标价六千左右吧。”我说。
“嗯。”她用食指摸了摸嘴唇,转动了两下眼睛,“那我明天早晨就给您唱三首吧,三首三千,这房钱我出一半。”
我看着灯光下她有些苍白的侧脸,突然感到心中一痛。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我关上了灯。
·
次日早上醒来时,我发现她早已洗漱完毕,还是穿着昨天那身学生装,正抱着吉他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出神。
晨光透过洁白的布帘照在她的脸上,她微微眯起的眼睛弯成了新月的形状。我呆呆地看着她洁白的额头,素净的侧影,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忘记了我们是“外围”和“嫖·客”的关系。
我穿好了衣服,走过去问:
“怎么了?”
“没事。”她展颜一笑,“本来想调弦的,看你还没醒,就坐这等一会。”
说完她就掏出了拨片,开始调弦。
调弦完毕后,她拨动了琴弦,自弹自唱起来。
你不是七月的流火
你不是天心的颜色
你只是织网的恶魔
等着我坠落
…………
我心里有一颗被阉割的星
你心中有一片睡不醒的海
你说你爱我
却终成蹉跎
那些最终会让人陷进去的
在开始时总美好得过分
我们也总是在无数次被伤害后
才开始学会放弃这愚昧的天真
我心里有一颗被阉割的星
你心中有一片睡不醒的海
你说你爱我
却终成蹉跎
那些最终会让人陷进去的
在开始时总美好得过分
我们也总是在无数次被伤害后
才开始学会放弃这愚昧的天真
她的表情松弛,嗓音慵懒,唱歌时全神贯注,目不斜视,我一时沉浸其中,回想着很久之前的那段空白,那段像死掉多时,早已沉湮入土的空白。
一曲完毕,她放下了吉他,松了口气,见我一直闷声不响,有些着急地问:
“觉得怎么样?”
我愣了愣,随即鼓起了掌。
虽然一个人的掌声终归寥落,但她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歌词是你自己写的?”
“当然。”
“有点意思。”我称赞道,“这歌叫什么名字?”
她歪了歪头,看向了窗外,“在demo上我写的是《这愚昧的天真》……”
“其实呢,你更想叫它什么?”
“《阉割》。”她闭上了眼睛说。
“《阉割》……,有点意思。”
她突然睁开眼睛,有些不解地看向我,我掏出眼镜布,擦了擦眼镜后说:
“这是我的口头禅,不要在意。”
“那有点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笑着问。
“语气词,没有固定的意思。”
“那在今天呢?它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的歌很好的意思。”
晚晚点了点头,又弹了另外两首歌曲,我依旧鼓了掌。
她陪我在餐厅吃过早餐后,便回到房间背上吉他离开了。我也简单收拾了一下,到酒吧附近取车,去了我在市区开的书店。
·
书店位于市区文化街一栋六层建筑的一层和二层,面积加起来有四五百个平方,名字叫做“天堂”。
一层是书店兼作咖啡馆,墙壁四周是书架,中间是咖啡馆的桌椅,可以一边看书一边喝咖啡。二层是我的工作室,不过偶尔也被用做仓库,放一些过期的杂志和新到的刊物。
我进门时,店长正和两个店员打扫卫生,她们三个人一个端着水盆,一个用湿抹布挨个擦着书架上的浮土,另一个用干抹布再擦一遍。现在时间还不到九点,店里面一个人客人也没有。
店长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道了声:“早上好。”
我也同样笑了笑,打过招呼后沿着一侧的楼梯直接去了二楼。
开门后,我换了鞋,走到书桌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没有下楼,每天对着电脑敲个不停。累了就喝杯红酒睡一觉,醒了就继续工作。
一周下来,只觉得头晕脑胀,嘴里全是牛扒快餐的味道。
终于,我感觉脑子里的东西全部倾泻而出,以至于我对着电脑愣了一个小时,一个字也没码出来,我想应该出去走走,放松一下了。
我在洗漱间把自己认认真真地收拾了一遍,便穿上外套,下了楼。
时间是晚上八点左右,楼下还有不少客人,外面正下着沥沥的小雨,我向店长借了把雨伞,正准备推门的时候,门却从外边被人推开了,美雪收起了伞,走了进来。
她穿了一身红色长裙,站在凄清的雨幕前,朝我弯了弯腰。我瞬间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她会过来,直到她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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