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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杀人回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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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我给你说个特别好玩的事……”
我还没来及回答,她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今天接了一个秃顶的老头,他一边弄一边问我:是跟我·干爽,还是跟你男朋友干爽?
我说当然是跟你了。
他开心极了,弄完之后多给了我一千块。
哈哈……哈哈,可是他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我没有说话,一直等她说完,才沉声问她:
“你在哪呢?”
“怎么……不好笑吗?”她答非所问地说,“那我再跟你讲一个,前段时间我接过一个帅哥,人很高,肌肉很结实,他问我:昨天我们干了几次?
我说:五六次吧。
他又问:那你高·潮了几次?
我说:十几次吧。
其实那天我喝断片了,完全不知道和他发生了什么,你说好笑吗?”
“你到底在哪呢?”我尽量克制地问道。
“这是哪啊,我也不知道……”她醉醺醺地呢喃道。
“站着别动,用微信发位置给我。”
“嗯,好。我听你的……爷,我都听你的……”
过了几分钟之后,我的微信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打开一看,她给我发来了一张自拍。
照片中,她好像正一个人站在街上,周围黑洞·洞的,一点光线也没有,她苍白着一张小·脸,正对着镜头傻傻地笑着。
“我他妈让你给我发位置,你他妈发的什么?”我没好气地质问道。
“哦,我发错了吗?”她迷迷糊糊地问,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了,“爷,你别凶我,好吗?我知道自己错了。”
等我开车出门,导航到她所在的区域,已经是后半夜了。她倒在郊区一个酒店后面的菜地里,睡得正熟。
我站在篱笆外,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后用手推开了用竹子扎的小门,背起她,放在车子的后座上,然后脱掉了她的鞋子,用袋子装好,放在一旁。
我在马路牙子上捡过她,在酒吧门口捡过她,在派出所休息室捡过她,在公园长椅上捡过她……,这一次,竟然是在菜地里。
我不禁发现了一个问题——随着我捡她的次数越来越多,经验越来越丰富,她也变得越来越放肆。
我和她的这种关系,简直就像玩游戏一样,我的等级越高,装备越好,思路越清晰,她这副本就越难刷。
·
等我驾车返回书店,把她拦腰抱到楼上时,已经是天色近晓,晨光微露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后,又给她灌了一杯白开水,本以为她会一觉睡到下午,没想到她很快便悠悠醒转了过来,双手抱膝,靠在床头上,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还喝水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
我和她彼此都沉默了起来,四周寂寂无声,只有挂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打扰到你了吧?”她突然问。
我没有说话。
她嘴角一抿,突然哭了起来。
我狠了狠心,这一次没有给她纸巾,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把她惯坏了。
“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了。”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表情倔强地朝我伸出手道,“给我手机,我把你的号码删了。”
我想也没想,直接把她的手机丢给了她。
她接过后,翻找了一阵,在作最后决断的时候,却又突然抿紧了嘴唇,拇指始终悬在那里,没有按下。
我靠在椅子上,喝了口水,“我这次能侥幸把你从菜地里捡回来,下次说不定就是去哪个水沟里帮你收尸。我已经累了,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工作了。”
“不做这行,我怎么生活?”她反驳道。
我低头认真地想了想,说:“我养你啊。”
她一愣,忽然笑了一下,随后又哭了起来。
“你养我,怎么养?你敢娶我吗?”
我没有回答。
“女人要的,最终是一个归宿,不是谁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
说完这话,她穿好了鞋子,拎着包向门外走去。
在她即将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解释道,“我是认真的!我们之间其实还有别的可能,不是结婚,也不是让你活在阴暗处,做我一辈子的情人,我们只要在一起就好了,两个人……一辈子都在一起。”
霞光透过窗纱映在她的身上,她最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静静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感觉她僵硬的身体已经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她突然把包放下,走了过来,站起椅子前,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说:“爷,有些东西脏了就是脏了,就算你肯把她从脏水里捞出来,漂洗干净,难道就真的能忘掉她脏时的样子了吗?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也知道你是心善的,所以我才会每次喝醉了都忍不住给你打电话,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想要靠近你一点,再靠近你一点。可是我也明白,无论如何……我都已经回不去了,你明白吗?不是现在回不去了,而是在很久之前,从我被人弄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回不去了。
爷,我们断了吧……”
她的泪水簌簌落下,浸·湿·了我的衣领。我趴在她温暖的怀里,想了又想,最后说:
“晚晚,其实每个人都有重新开始的权利。”
“爷,您是著名的编剧,前途无量,而我,只是个卖肉的。他们哪天想吃了,就叼在嘴里咬一口,哪天吃腻了,把我随口吐掉又有什么不好?这种肉我不做,还有很多人等着做呢!以后等我挣够了钱,就一个人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找一个喜欢的男人嫁了,对我来说,那才是重新开始啊!
我知道你喜欢我,也想接受这种喜欢,可是我还是会害怕啊,害怕我一旦接受了,就会一辈子活在被你抛弃的恐惧里,因为你和他们是不同的,我是有把柄在你手里的……”
“晚晚……”我想出声打断她,却突然被她用手捂住了嘴唇。
片刻后,她松开了我,忽然站得远远的。她又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我的电话号码,这一次,她抬起细弱的拇指,毫无犹豫地按了下去。
手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她又突然哭了起来,弯弯的眼睛里挤满了伤感的泪花。
她说:“爷,我一直不明白,人的一辈子为什么要那么长啊?如果只有一秒,那该有多好啊!如果那样的话,我就敢对你说我爱你了啊!”
第9章 藤原美雪
从裴叶的店里出来后,我坐在车里,用手臂狠狠地砸着方向盘,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手腕痛得快要断掉为止。
我靠在座椅上,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了手机,重新打开了那条短信。
短信有两条,第一条是文字:
“我是楚寒,今晚十点,郊区冷水路公园入口,不见不散。”
第二条是照片,是他和季燃两个人的合影。照片好像是在景区拍的,背景里充斥着绿树繁花,风光旖旎。照片里的他正和季燃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季燃一脸轻松,笑得清雅迷人,他也同样笑着,只是那笑容,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想逃,就像预感到危险的动物一样,可是我环视四周,却发现自己几乎无处可去,最后,我选择逃到一个男人的怀里。
我本以为只要我献上自己干净的肉体,就没有男人会拒绝,他们都会爱我,保护我,接纳我,然而,他不一样,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了我。
原来这世上最让人悲哀的并不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而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是九点整,我打开了导航,输入了地址,随后一键启动了车子。
半个小时后,汽车驶入了冷水路。
因为郊区我不怎么来,对这附近并不熟悉,直到进入冷水路,我才发现这是一条盘山公路,在公路中段地势平缓的山坡上建了一个公园,叫冷水路公园。
我到公园之后,没有下车,因为四周黑黢黢的,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来这里之前,我也有过猜测,知道楚寒约我去的公园不会热闹非凡,很可能地处偏僻,行人稀少,只是我从没想过这里别说行人,连路灯也没有一个。
我忽然反悔了,启动了汽车,想按原路返回,就在这时,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手机号,这通电话正是那个发短信的号码打来的,我瞬间双·腿僵直,连手臂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感觉自己被人监视了。
我蜷缩在座椅上,透过车窗向四周望去,发现从路对面的树丛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人,那人手握着一部手机,正往这边看着。
我突然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赶快拿起手机,关闭了屏幕。
四周又重新陷入了黑暗里,我望着那个人慢慢放下手机的姿势,把身体靠在座椅上,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
等我再度睁开眼,想要启动汽车时,却突然听到一阵手指敲车门的声音,随后我看到一张脸,猛然贴在了我左侧的车玻璃上,那张脸正阴冷地笑着,一脸地得意。
我吓得大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启动了车子,急打了一把方向,那人大概低估了玛莎的启动速度,似乎被带倒在了地上,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碾死了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条件发射般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完成漂亮的转弯,反而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般直接冲向了对面的梧桐树。
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接着我整个人趴在了安全气囊上,逐渐失去了知觉。
·
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车门已经打开了,楚寒正把我抱向后座,我挣扎着从他怀里逃脱出来,摇摇晃晃地把手拄在车门上,恼怒地问:
“你想干嘛?”
“你着什么急啊。”他一脸得意地审视着我狼狈不堪的表情,“我不过是想跟你出来叙叙旧而已。”
“叙旧?在这种地方?”我努力撇着嘴,想给他一个鄙夷的笑,没想到嘴角还没拉起来,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我扶着头,蹲在地上,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
他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背,然后打开了后边的车门,把我推了进去。
“老实别动,一会送你去医院。”
他说完,看了看车况,最后打开了前门,又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匕首,一下刺破了鼓起的安全气囊,随后他若无其事地坐下,重新启动了汽车。
不过汽车并没有驶向医院,而是开进了空无一人的公园里。
“你干什么,放我下去?”我恐惧地大声喊道,同时把手伸向了把手,我拉了几下,发现车门早已经被他锁死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往里行驶太远,几分钟后便靠边停了车。
他说:“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他打开手机摆·弄了一阵之后,把他的手机丢给了我。
那是一个视频,视频不太清楚,但能看得出是在一个酒店拍的,视频里是两个人亲热的画面。一个男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床前,正跟趴在床·上的另一个人行鱼·水之欢,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的铃声,两个人也停止了亲热,翘着屁·股的那个人接起了电话:
“不回去了。”
“嗯。”
那声音低沉里暗含·着一丝沙哑,竟然是个男人。
那人挂断电话之后,我听到楚寒问他:
“你老婆打来的?”
“不是。”
“女朋友?”
那人似乎沉默了一下,随后点着头“嗯”了一声。
那声音过后,我捂着嘴,突然哭了起来。
我忽然想起了自己打过的那通电话,忽然想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忽然明白了楚寒发给我那张照片的含义。
随后视频中传来了季燃一阵接一阵的呻·吟,那声音缱绻而低沉,嘶哑而诱人,像极了公猫叫·春。
我捂住了嘴,又忍不住想要呕吐起来。这时楚寒突然打开了后车门,扑了过来,那手机顺着我的手指滑下,落在了脚垫上。
楚寒掀起了我的连衣裙,直接扯掉了我的丝·袜和内衣,我没有反抗,没有眼泪,甚至没有拒绝,我突然变得冷静异常,像一具鲜活的尸体一样。
我知道他有匕首,了解环境,又有远强于我的力量,而我与他相比,几乎一无所有,甚至就在刚才,我感觉自己连一个仅剩空壳的男人都失去了。
他进入我时,我感到剧痛无比,但我还是咬紧了牙,把背部弯成了拱形,硬是一声没吭。楚寒停了停,忽然把那东西拔了出来,他问:
“美雪,你下面为什么那么紧,你不会还是处·女吧?”
他见我不吭声,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斥着讥讽和猖狂,像是突然捡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嗳,美雪,你真是处·女啊?”他再次确认道。
我依旧没有吭声。
“切……”他突然打开了后座的阅读灯,掰开了我的双·腿,仔细地查看起来。
片刻之后,他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听起来少了几分得意,多了几分慌乱,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刻意。
他重新趴在了我的身上,亲吻着我的耳·垂,对我身体的各个部位持续地爱·抚起来,慢慢地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了热量之后,他重新进入了我,只是这一次,他不再粗暴。
他选择站在了广阔的车门外,动作轻柔地重复冲击着我的身体,我趴在狭窄的后座上,一脸麻木地盯着脚垫上持续播放的手机视频。
这一刻,我和我的男人正被同一个人用同一种尺寸的东西摆·弄着,他舒服地呻·吟连连,我却流着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在视频里的季燃发出高·潮前的呻·吟时,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竹取物语》来,那是中国的艺术家在日本表演的一场皮影戏,他们做了很多小人,在后台用线吊着,艺术家们技艺娴熟,随着他们扯动丝线,那些小人像真的活着一样。
当父亲为我讲解皮影戏的原理时,我一度觉得那些不会动,不会说话的漂亮小人可怜极了,而现在,我自己不正是那些被丝线吊着的小人吗?母亲的家族在那头拉扯着,季燃的家族在这头摆·弄着,现在不过是又多了一个楚寒而已。
而楚寒与他们不同的地方仅仅在于,他是一个人,而他们是一帮人。
·
楚寒作为男人,在那方面无疑是优秀的,在我精疲力尽,濒临崩溃的刹那,他突然把我拉了起来,从后面扼住了我的咽喉,我变得呼吸困难,挣扎间不自觉地收紧了下面,他忽然趴在我耳边说道:
“美雪,那天你不应该离开我的。在你二十岁的时候,你说什么也不让老子草,现在你快三十岁了,第一次还是留给了老子,这他妈就是你的命,知道吗?你注定就只能当我的婊·子。”
说完这话,他突然射了出来。
我趴在后座上,双手无意识地抓取着,口中拼命地呼吸着空气,片刻后,我感到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回过头,发现他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抬着头愣愣地看着我,眼角挂泪,狼狈不堪,完全没有一点强·奸犯的尊严。
我收拾了裙子,靠在后排座椅上盯着他的眼睛问:
“你不怕我报警?”
“报警?”他怪异地一笑,掏出了刚才那把匕首,突然扔进了草丛里,“今天来的时候,我想过几种方案,最差的一种就是不准备让你活着回去了,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你走吧!”
我默默地穿好鞋子,表情奇怪地看向他,“为什么没有必要了?”
“呵呵……你们都结婚那么长时间了,他连碰都不愿意碰你,甚至连处都懒得给你破。对他来说,你不过就是条家养的母狗罢了,一条……可以证明他是个直男的母狗。”
“你胡说!”
“呵呵……胡说?我如果是胡说,你就不会一直到刚才都还是处·女了。”
他的话,让我咬紧了牙,我往前走了两步,举起手想要打他,面对他狰狞而疯狂的表情,最终又不得不把手放下。
楚寒突然苦笑了一下,“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资格说你,我和你一样,都不过是他的一条狗罢了。我明明是攻,明明是’哥’,明明是1,不是0,我明明已经把他骑在了□□,明明已经把那东西插·进了他的身体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受,就像是他把我骑在了□□一样?为什么啊,你告诉我?”
楚寒说着说着突然自己哭了起来,我虽然身体疼痛难忍,却还是觉得这场面有些滑稽,就像刚刚是我把他强·奸了一样。
“我不知道。”我想了想,慢慢坐回了刚才的地方。
不久之后,他慢慢收起了眼泪,完全平躺在了地上,他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一边出声说:
“其实答案我很早之前就明白了,只是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这是一个由权利和财富主宰着的世界,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听他说完这话,我向前走了几步,像他一样躺在了地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天上的星星。
我忽然想起母亲的话来:“婚姻这东西,并不负责终结寂寞……结了婚去找一个情人,只有情人才能消解寂寞。”
我转过头,看向楚寒清瘦修长的侧影,“我不会报警的,你放心吧。”
他没有说话,仍是抬着头看着星星。
“楚寒,和我好吧……”
他忽然笑了一下,“‘好’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我咬了咬嘴唇,“你知道的,那是什么意思。”
“想让我做你的情人?”他露骨地表达道。
我攥紧了手,贴向身体的两侧,最后清晰地回答道:“对。”
“你还真是他·妈·的不要脸。”他嗤笑了一声,继续数落道:“大学时,那么多人追你,你看都不看,整天一个人独来独往,连个朋友也没有,就好像全世界都应该供着你一样。现在呢,你是在求我吗?”
我看着他,表情酸楚地一笑,面对他的奚落,我始终没有反驳。
“那行,说说你的价码吧?”他突然放缓了语气问道。
“价码?”我在心里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钱来。
“你难道想让老子免费给你服务不成?”
面对他语气烦躁的质问,我想了想,最后说:“五十万。”
“呵呵,五十万?”他又讥讽地笑了起来,“你男人可出了一百万。”
“那我出两百万。”我立马果断地说道。
他没有吭声,就那么一直躺在雨后湿漉漉的地面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天上的星星。
最后,他说:“钱是你亲爹,是吗?”
我皱了皱眉头,一头雾水地问:“什么?”
“钱是你亲爹吗?”他重复着说道。
我一时间愣在那里,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
他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后背的泥土,“老子不干,你找别人吧。”
第10章 楚寒
季燃让我住的别墅位于郊区的半山上。
别墅有三层,一层是客厅和厨房,二层是书房和卧室,三层是棋牌室,另外各种生活用品,家用电器也一应俱全,倒也不用特别再去买什么。
虽然我对季燃怀着很深的成见,但其实他对我还算不错。他知道这附近人烟稀少,交通不便,所以在两周后,就送了一台奔驰给我。他每隔两三天过来一次,有时留下过夜,有时刚弄完就走,相比之下,我为他付出的,其实很少。我不过是在接到他的电话之后,提前烧好热水,注满那个大得离谱的浴缸,然后打开冰箱,为他炒几个菜。
比较让我意外的是他对吃的东西不太挑,但对那方面的需求却异常强烈。他的需求又不像是正常人的渴望,而像是某些强制性的需要,就像瘾君子之于毒品,吸血鬼之于血液一样。有时我感觉他明明已经高·潮多次,早已不堪重负,双·腿颤抖了,就劝他算了,他却非要我继续下去,一直干到两个人都累倒为止。
在搬进别墅后不久,我便渐渐感觉身体吃不消了,同时吃不消的,还有心理。
虽然我在上面,虽然我占主导,但我却感觉自己根本不是攻,更像是一个受,或者说更像一截会直立行走的生·殖器。他需要的根本不是人,不过是一台能听懂人话,会调整姿势配合他的机器而已,而且这机器还不能坏,最好永远没有保修期。
虽然我不愿承认,但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不过只是他的一件玩物而已,玩腻了,他早晚都会把我丢掉。
·
一切都是在慢慢进行,慢慢改变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他仅存的一点好感,也在他一次又一次无节制的龙阳之爱后慢慢变成了仇恨;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想起了美雪,想起了往事,想起了屈辱和悔恨,我对这个世界潜伏已久的恨意,也在一次又一次望向四周荒芜的庭院时也慢慢变得刻骨,终于,我重新拿起了那把匕首,给美雪发送了照片。
在她的车里,我强·奸了她,后来我发现,她竟然还是处·女。等我再次进入她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快·感,我越是用力草她,就越是感到悲伤,就像是在强·奸另一个自己一样。
更让我意外的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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