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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杀人回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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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车上,发觉眼前的视线模糊,看什么都是重影,我勉强启动了车子,把头靠在座椅上,吹了一会空调,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我还是下了车,走到路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
回到别墅后,我三天没有出门,一直头晕恶心,三天只吃了一顿饭,睡了一个小时的觉,中间我上网查了一下,明白了麻·古是冰·毒的一种,我现在有一些戒断反应。
我只吃了半片,论说反应不应该这么强烈,在我睡了一个小时之后,忽然间想起中间还有人喂我吃过这种药片,至于那人是谁,吃下去了多少,我已经记不清了,唯一隐隐约约记着的只有自己主动张开的嘴和吞咽时那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晚上走进浴·室泡澡时,我看着镜子里全身布满了齿痕的自己,突然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拿起浴缸旁的电话,在拨通110的刹那,又不得不将电话放下。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让我放下这通电话的,不是尼采的话,而是我发现在我想起那晚的时候,我的下面又湿·了。
原来在一个谎言之后,是另一个更大的谎言;原来在一念地狱之后,并没有高山,而是一个更深的地狱。
原来他并不是想让我死,他是想让我活着,像他一样活着。
他不过是想要证明,当站在高处的人被他拽下,被他踩在泥里,也会变得和他一样堕落。
我们,终究只是凡人而已。
·
泡过澡,我系紧浴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房间的一角出了会神。
突然,我听到外面起风了,不久之后,雨水随之降落。
我想了想,穿好拖鞋,走向了别墅深处的衣帽间,我启动了按钮,巨大的橱门缓缓打来,将近五十平的丁字空间里,摆放着我珍藏了二十年的近千把雨伞。
我转着弯看了一圈,最后拿起了一把伞头焊着一个银色天使的蓝色雨伞。
那是我极钟爱的一把伞,伞头处的天使名叫“彩虹”,是中国一位著名雕塑家的作品。
之后,我换了衣服,启动车子,向“天堂”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跟自己说好的,要写人人都能看懂的白话文,他娘的,写着写着又变味了。
连续十次申签被拒,我好恨我自己。
写他娘的什么深度?
写他娘的什么艺术?
写他娘的什么文学?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写写重生,写写穿越,写写娱乐圈的套路文吗?
二营长,拿刀来,我要把自己这双贱手剁了……
第13章 裴叶
美雪来时,我正坐在店中的一角做最后的剧本修改,这一次她拿着一把蓝色的伞,却浑身湿漉漉的,像是没打伞一样。
我对正坐在一旁看书的晚晚说:
“晚晚,上楼去拿条毛巾来。”
晚晚放下书,点了点头,沿着楼梯向楼上走去。
美雪沉默着坐了一会之后,突然问:“裴叶,能不能出来说两句话?”
我看了一眼正从楼梯上下来的晚晚,合上电脑,点了点头。
美雪站了起来,笑着朝晚晚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电脑,示意晚晚稍微等一下,便跟在美雪身后,拉开了店门。
站在店前的屋檐下,她点了支长款的女士香烟,夹在指间,缓缓抽着。
我奇怪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她说:“很早就会了,但几乎没怎么抽过。”
我转动了两下僵直的颈椎,也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来,点燃一支,无声地含在嘴里。
“嗳,裴叶,你真的要跟她结婚?”
“这还有假?婚我也求了,孩子都有了。”
“她怀·孕了?”美雪诧异地问。
“嗯。”
“孩子是谁的?”
“废话,当然是我的。”
“你说是就是啊?”她表情轻蔑地一笑。
“我觉得是。”我一字一句,表情认真地说。
她忽然奇怪地望着我,似同情,似拷问。
“你难道……对这个世界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还是说,你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实话实说。
“听不懂算了。”
我顿了顿,同样问了她一个问题,一个我自己也解答不了的问题。
“美雪,你知道人最邪恶的地方是什么吗?”
美雪脸上的表情忽然凝滞了一下,她低头想了想,随后表情茫然地摇了摇头。
“人最邪恶的地方就在于,她们无论做什么都要追求意义。”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她若有所思地盯着我问。
“不清楚。”我也摇了摇头,“这话是娄玉清说的。”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把烟蒂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裴叶,我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不清楚。”
“因为我觉得你是有灵魂的,就像这黑夜里的光一样,我则是那追着光奔跑的影子。”
“为什么觉得自己是影子?”我奇怪地问。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因为我跟你不同,我是没有灵魂的。对没有灵魂的人来说,生活不是生活,生活只是重复。”
她的回答让我很意外,我把最后一口烟深深地吸入体内,随后向她确认道:
“一种死循环?”
“对啊,所以我才觉得自己需要光的指引。只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她用手把那束光捡了起来,揣在怀里拿走了。”
我心中一酸,开玩笑道:“难不成我是手电筒?”
美雪笑了出来,“你是什么其实无所谓,这只是个比喻。现在你已经找到你的结果了,而我的结果,我还在找……”
“美雪,其实……”
我话刚说了一半,便被她用手捂住了。
她的手,小小的,凉凉的,忽然抬起,黏在了我的嘴上,像被秋雨打湿的柳叶。
“裴叶,我们都不要太贪心……”
说完她踮起脚尖,吻了吻我嘴唇的位置,不过中间却隔着她的手,那只小小的手,她始终都没有放下。
吻完我,她突然抽身,站得离我远了一点,然后她突然举起了手中那把蓝色的雨伞,递给我说:
“送给你,作为临别的礼物。”
我奇怪地看着她,最后把伞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细细端详了一下。
那把伞做工精美,线条利落,一看就知道不是廉价物品,更何况伞头上还焊接着一个银白色的小天使,他正张开了翅膀,似要展翅飞翔。
“这把伞是国内著名的雕塑家瞿广慈的作品。”她解释道。
“我记得原来跟你说过,送伞不吉利,你为什么还要送把伞给我?”
“因为我讨厌你啊!”她戚戚然地笑着说。
我把伞握在手里,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她却突然间收起了笑容,用一种让我永生难忘的语调再度解释道:
“因为伞,和’散’同音。送伞,代表着我要和你诀别。”
我身体一颤,“美雪,我们……”
“裴叶,我们……总归是没有结局的,原来没有,现在又多了晚晚,就更没有了。”
说完,她便孤身踏进雨雾里,向停车场的红色玛莎走去。
这一次,她双手空空,什么伞也没打。
我看着她形容消瘦,失魂落魄的背影,突然拿着伞冲了过去,片刻后,把那把蓝色的雨伞撑在了她的头顶。
她扭过头,面色苍白的一笑,眼角正好有水珠滑落,不知是泪是雨。
我和她并肩向前走去,不久之后,她靠向了我,把头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肩上。
在车前分别时,她在我的面前站定,用手捏住我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地仔细扣紧。
我散开的衬衫扣子并不多,一共三粒,她很快便扣完了。扣完之后,她似乎觉得还不够,从嘴里叹了口气。
我开始愤恨起那扣子的数量来,如果有一千粒,一万粒该多好,那样她就能一直扣下去了。
她垂着头,大概是在脑子里组织着临别的语言,可最终她又什么也没说,她踮起脚,轻轻地吻了我。
这一次,我们的嘴唇之间没有任何东西阻挡,她和我吻了很长时间,从嘴唇冰凉一直亲吻到气息火热。她的眼角又有水珠滑落,落到了我的嘴里,味道苦涩,是眼泪无疑。
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说:“再见,裴叶。”
我说:“再见,美雪。”
·
后来九月过去了,十月也过去了,美雪果然没有再来过。
十一月下了最后几场雨,她还是没来。
时间到了十二月,突然不下雨了,空中飘起雪来,她就更不可能来了。
同我所想的一样,她送了伞,我们便真的散了。
·
十二月一个周末的夜晚,天空飘着小雪,我正坐在椅子上对着剧本出神,因为有几个道具在市场上不好买也不好做,我正想着怎么修改,突然间有人敲起门来。
我看着窗外如锅底一样的天色和窗台上素裹的一抹银白,不禁有些奇怪,我合上电脑,开门一看,竟然是季燃。
“好久不见了,裴作家。”在我愣神的瞬间,他突然一脚跨了进来。
“季总今天怎么有空?”我一边给他倒茶,一边奇怪地问。
“我刚从北京回来,顺道来你这看看。”他穿了一身黑色风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脚上穿着一双浅棕色皮鞋。
我想了一下从机场到他寓所的路线,忽然有些不明白这“顺道”是什么意思,就像一个人要从东北去俄罗斯,却非要先跑到广东和一个朋友见面吃早茶一样奇怪。
我说:“嗯,季总,那你车上的导航可能坏了。”
他抿了口茶,突然笑了起来,直截了当地说道:
“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和美雪在一起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我吃了一惊,感觉头顶和后背跳出了一层汗,还没待我开口,他又继续说:
“我还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外围走得很近,连剧本也懒得写了。”
“你听谁说的?”我诧异地问。
他得意地一笑,“你和美雪可以继续交往,但是必须和那个外围断掉。”
他的这句话彻底打消了我最后一点向他道歉的念想。
“美雪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他转着眼睛想了想,“一个听话的女人?”
“你把她当成过人吗?”我气愤地质问道。
“喂,裴作家,你这话就过了,你睡了我的女人,还反过来指责我,这恐怕不是你一直坚持的’君子之道’吧?”
他的讥讽绵里藏针,我自知理亏,便没有辩驳。
“其实我还是尊重她的,所以从没在金钱和自由上管制过她,甚至我发觉她喜欢你之后,也一直默许让你们交往,毕竟她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她也有那方面的需求,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
我冷笑了一下,觉得季燃的这种逻辑已经不能用“恬不知耻”来形容了。
“剧本我已经写好了,美雪也已经跟我断绝关系了,我和那个女孩已经求过婚了,估计过几天要领证,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季燃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额前的青筋浮起,面部的肌肉也有些痉·挛。
“你他妈疯了吧?”他一脸不可思议地吼道,“你要娶个外围?”
我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变得如此歇斯底里,我想了想,淡淡地回答道:
“她怀了我的孩子,已经好几个月了,我也不想一直单下去了,如果你想解雇我,悉听尊便。”
“你……”他忽然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我,指尖微微颤抖着,好像窗外寒风里的枝条。
我没有任何反应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站了一会,表情复杂地怒视着我,最后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做什么都一意孤行,从来不懂得审时度势。”
我感觉颈椎又不舒服起来,转着脖子问:“你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表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没什么。我只是曾经以为人都是会变的,别管他原来有多轴,最终都是会变的。”
他喝了口茶,又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说道:
“你可能觉得我说这话很没底线,但是我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跟那女孩分手,同美雪恢复关系,别的我可能给不了你,但如果这种改变能买卖的话,我愿意出一个价格。”
我笑了笑,对他的建议感觉不可思议。
“我不想跟美雪离婚,也不想把关系闹僵,坦白地讲,她需要一个长期稳定的情人,而这个情人当然最好是我信任的人。这样的话,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季总,那我可能要辜负你的信任了。”我看着他,笑着回答道。
他也笑了笑,用手弹了弹我衣领上的一点污渍。
“裴叶,其实我最怕跟你们这些搞文学的人打交道,尤其是你。以你家里的条件,根本不怕被解雇;如果我跟你讲道理的话,你又往往早早地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所以对我这种商人来讲,有很多事,如果用钱搞不定的话,那就很难搞了。”
我说:“季总,我就是个写剧本的,我写的不是文学。”
他转过身看了看我,说:“都差不多。”
送他下楼时,我发现其他店员都在好奇地向这边张望,只有店长一个人在认真地擦着吧台,一脸漠不关心的表情。
我突然想起刚才的疑问来,向季燃确认道:
“季总,您不会在我这安排了个内奸吧?”
季燃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脚步一停,随后又马上走了起来。
他最终也没有给我想要的回答。
·
送走季燃后,我回到工作室继续修改剧本,中间给晚晚打了个电话,晚晚正一个人住在我在临市买的别墅里。
“小区供暖了吧?”我问。
“嗯,供了,挺暖和的。”她说。
“这几天你怎么吃的饭?”
“我每天早晨出门买菜,回来自己做,没事的时候就弹弹吉他,唱唱歌,录下来,放到网上。”
“嗯。”
“爷,你什么时候回来?”她的嗓音突然换了另一种腔调,变得疲惫而甜蜜,“我想你了!”
我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茫茫的雪夜,突然感到一股陌生的暖流正从身边流过。
“等把这个剧本交上去之后,我可能要去剧组待几天,讨论通过后我就回去。”
“嗯。”她乖巧地应承着,然后一个人突然傻傻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呢?”
“我期待着他快点长大,快点从里面踹我一脚呢。”她停了一下,又问:“爷,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行。”
“爷,自从有了孩子,我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有希望的,原来等待一个人,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
“嗯,如果觉得累了就跟我说,我请假回去陪你。”
“不用,爷,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关上手机,我望向窗外,雪还在沸沸扬扬的下着。尽管它下得如此努力,也并没有让黑夜变成白昼,但是那黑夜,似乎比平常亮了一些。
·
第二天一早,我便进了剧组,和剧组的编剧一起讨论了各个环节的布景,服装,道具,以及特效数量,虽然剧本被我修改了多次,但是中间还是有不少问题没有考虑周全。
一周后的一个清晨,我刚从宾馆的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发现天上又飘起了小雪,我给晚晚打了电话,想告诉她我可能还要再待几天,如果她方便的话可以过来找我。
结果晚晚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最后竟然关机了。
我给小区物业打了电话,保安也去敲了房门,但是一直无人应答。
我感到一阵心慌,接着让保安查了监控,监控显示晚晚是昨天早上一早出的门,一直没有回来。
我连忙请了假,开车往临市赶。
到达别墅后,先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在茶几上发现了晚晚的手机,手机因为没电已经自动关机了。
我报了警,警察沿着晚晚从别墅到菜市场买菜的路径调取了沿途的监控,很快有了发现。
经过对比两个超市在同一个时间段内的视频资料,发现晚晚只经过了离别墅最近的那间,而两个超市之间的距离不过百米,中间并不岔路,晚晚就是在这百米之内的监控盲区里失踪的。
·
“请问你女朋友平时做什么工作,都跟什么人接触,你有没有想到有什么人可能绑架她?”一个做案件登记的警官问道。
“她偶尔在酒吧唱歌,接触的人群比较杂,至于有没有人想绑架她……”我停了停,在心里筛选着可疑的对象,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个想起的竟然是季燃。
“至于有没有人想绑架她,据我所知没有。”我最后强调道。
从派出所出来,我便给季燃打了电话。
“季总,人是不是你绑的?”我没有跟他客套,直接单刀直入地问道。
“人?什么人?”他语调平静地问。
也可能是心理作用,我感觉自己从那平静中察觉到了一种故作镇定的慌乱。
“到底是不是你绑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依旧平静地回答着。
我却感觉自己像一头身上被·插满了标枪的公牛,已经被他的无情和淡漠刺激得浑身发抖。
“你他妈还有没有人性,她就是个孕妇,你绑她有什么用,有种你冲我来啊。”我吼道。
“你疯了吧,裴叶,怎么跟疯狗一样,我这几天我一直在家,连你说的什么都不清楚,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他突然把电话挂断了。
我无助地蹲在街角一片尚未融化的雪地里,虽然身上穿了厚厚的棉服,却仍然被冻得瑟瑟发抖。我沉思了片刻,又给美雪打了电话。
“裴叶这几天在家吗?”我问。
“他今天刚回来,你问这干嘛?”她语调微弱,好像还没睡醒。
“晚晚失踪了,我觉得是他干的。”
美雪很久没有出声,大概是被吓了一跳。
“失踪多长时间了?”她说话的声调突然紧张了起来。
“到现在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
我感觉她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气一样,语气又缓了下来。
“也许她是有什么事突然出去了,你别急,再等等。”
我怪异地笑了一声,不知道她这话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惊魂未定的自己。
挂断电话之后,我便回了家,焦躁地坐下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夜里十二点左右,派出所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案子有眉目了。
我到了派出所之后,有个当值的警官给我放了两段影像,那是关于一辆黑色无牌照面包车的监控资料。
“这辆车从早上7点开进来,一直停在这个区域附近没动,你女朋友是在8点25分进入第一个监控的,然后再也没有从第二个监控里出现,而这辆车是在8点27分从第二个监控里消失的。”
“也就是说这伙人事先踩过点,已经提前摸清了她的生活规律。7点他们把车开进盲区,一直等着她出现,他们可能把车停靠在路边,所有人坐在车里,或者派两个人提前埋伏在道路附近,假装抽烟或者聊天,等她走近便发动突然袭击。并且从绑人,到开车驶离作案区域,他们仅仅用了两分钟。
第一:他们了解她,知道她的长相,知道她会这个点出来买菜。就算不是她的熟人坐在车里,也肯定是熟人在幕后策划,提供了照片和地址。
第二:他们计划缜密,分工明确,执行坚决,反侦察能力强,肯定不是第一次作案。他们是惯犯,而且是团伙,至少有两人以上,三四个人的可能性更大。
第三:时间超过了三十六个小时,他们却没有给我打来任何电话,甚至连一条短信也没发过。说明他们绑架的目的不是图财,而是有人雇佣的他们,雇主的目的也很明确,让她……消失。”
我挣扎了很久,最终才慢慢从口中吐出了“消失”这两个字。
等我说完,发现屋里的几位民警正全部表情愕然地望着我。
“老师,您是做什么工作的?”一个刚才还坐在角落里玩手机的片警突然问道。
“我是个写剧本的,偶尔涉及罪案。”
“我还以为你是同行呢?”
“没有,剧组的讨论会开多了,起个头就要说出个一二三四来,都成了习惯了。”
“您也是个明白人。”刚才那位领头的警察又继续说道,“受害者现在的处境我们不说,相信您也猜得差不多了。”
“短期破案的几率大不大?”我不死心地问。
“这个案子我刚才已经给市局打报告了,刑警队很快会接手调查,具体能不能破案,什么时候能破案,我们也说不好。您说,对吧?”
他的冷言推诿,让我突然沉默起来。
·
两天时间过去了,晚晚已经失踪了三天两夜了,我从刑警队进进出出,但案件毫无进展。
绑架车辆倒是找到了,明目张胆地歪在郊区小道旁的一条土沟里,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其实我心里也清楚,这种面包车不是失窃车辆,就是报废车辆,找到跟没找到没什么两样。
我难忍心中的煎熬,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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