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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杀人回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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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季燃出差,她就肯定会来,在床·上,地板上,沙发上,茶几上,在这个工作室的角角落落,她都同我试了一遍。她表现出了一种与原来的典雅羞涩截然不同的特质,她不停地挑逗我,抚摸·我,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有种把之前的缺憾当做亏欠,一定要补过来的感觉。
  甚至有一次她主动提出,要把晚晚喊来,三个人一起做一次,我有些生气,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感觉她完全把晚晚当成了玩物。
  她也对我的举动颇为不屑,“就你把个公交车当宝了。”
  听到“公交车”这三个字,我便更加生气了,正想着把她拽起来,好好地跟她理论一番,就在这时,晚晚突然打来了电话。
  我滑动了手机,那边迅速地传来了她疲惫而平静的嗓音。
  “爷,你在哪呢?”
  “我在工作室,你呢?”
  “我刚从录音棚出来……”
  “新歌录完了?”我有些兴奋地问。
  “没有,不录了。”
  “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一个出道的机会。”
  她沉默了一下,“爷,我怀·孕了。”
  我一愣,感觉思绪突然一片空白。
  美雪在这时突然坐起身来,伸出了又尖又长的舌头,慢慢裹住了我的下面,我突然又有了反应。
  我问她:“嗯,你有什么想法?生下来,还是打掉?”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声里掺杂着一丝轻微的哽咽。
  她说:“爷,你为什么不问……这孩子是不是你的?”
  我说:“我相信你,如果孩子不是我的,你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爷,你为什么要相信我,我不过就是个卖肉的。”
  我点了支烟,看着美雪不断忙碌的侧脸,直截了当地说道:“因为有些东西,我早就丢了,你却一直还记着。”
  她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笑得非常开心,她说:“爷,如果那东西我真的还留着,就一定会掏出来给你。”
  “不用。”我说,“你给我,我也用不了了。还是说眼前的事吧,这孩子你准备怎么办?”
  “打掉吧,除了打掉,也就只能打掉了。”
  我没有出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爷,其实我觉得生活在最底层也挺好的,至少不会因为不知道如何选择而头疼,因为对我来说,选择从来都只有一个,关于生存这道题,无论我怎么做,答案都不会错。”
  “那……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用,爷,我自己去就行,你去了,我怕我会突然舍不得。”
  “那我一会给你转十万块钱。”
  “不用,爷,十万太多了,这条命不值这个钱。”
  我突然感到心痛如锥,“晚晚,你恨我吗?”
  “不恨,我谁都不恨,真的。”她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在所有的客人里面,你对我最好了。那些打我的,骂我的,我都不记恨,我怎么会恨你呢?微信群里的人都说我傻,竟然跟客人交朋友,她们说我犯了大忌,早晚是要吃亏的。爷,你知道为什么外围从来不跟客人交朋友吗?”
  我抚摸着美雪的卷发,轻轻说:“我不清楚。”
  她自嘲似地一笑,“因为没人想被白草。”
  我声音干涩地一笑,她继续说道:
  “爷,可是我不想变成她们那样的人,我觉得我还是想要相信的,如果一个人真的什么都不信了,那么在这个世界上,不就只剩下我自己了吗?所以,我才下决心要打掉这个孩子,因为我们之间一旦有了孩子,我们的关系就变了,在你眼里,我就变得跟她们一样了。”
  “晚晚,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
  “爷……,我累了,不想再幻想明天了。我只有一个愿望,你能答应我吗?”
  “什么愿望?”
  “明天我打掉孩子之后,你能让我靠一会吗?就一会就行,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我也不要你的钱,你能给我口饭吃就行,我只想陪在你身边,看着你,就一天也行。”
  “傻·瓜……”我闭上了眼睛,感觉下面突然失去了知觉,我推开了美雪,哑着嗓子问:“你在哪呢?”
  她突然沉默了一下,随后轻轻地说:“我在你书店对面,咖啡馆二楼的卫生间里。”
  我浑身一颤,后背跳出一层冷汗来,因为我知道,从咖啡馆二楼的卫生间能看到我工作室的全景。
  “你们应该拉上窗帘的,爷,如果被别人偷拍下来,他们可能会敲诈你的。”
  “对不起,晚晚。”
  她突然又沉默了起来,不久之后,忽然语调沉静地问道:
  “爷,你爱我吗?”
  我苦笑了一声,“我现在说爱你,你还会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她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回答道,“那如果我说,我不是要监视你,只是想偷偷地再看你一眼,然后去这条街的私人诊所做手术,你信吗?”
  “当然。”我用同样毋庸置疑的语气回答道。
  虽然在这种情境里告白,显得很怪异,但我最后还是从床·上坐在起来,望着对面二楼窗帘后那个正拿着手机的小小的身影,缓缓说道:
  “我爱你,晚晚,真的……真的爱你。”
  她说:“爷,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知道什么是喜欢。喜欢就是他们送我钻石也好,给我现金也罢,我爱陪不陪;但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不嫌我,对你,我永远都是免费的。”


  第12章 藤原美雪

  裴叶接了一个电话,突然慌了。
  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只是忙着穿衣服。等他收拾完,我也已经匆忙地穿上了高跟鞋。
  最后他披上风衣,我拿起雨伞,一前一后出了门。
  我感觉我和他就像被一个无形的东西扫了黄一样,他像一个形色匆匆的嫖·客,我像一个束手就擒的小姐。
  下楼后,他出门便直奔对面的咖啡馆,我拿伞站在朦胧的夜色里,看着眼前的雨丝出神。
  今年的雨水特别多,仿佛天上的雨神也失恋了。
  我喜欢雨,后来因为雨喜欢上了伞,各种各样的伞,因为伞又喜欢上了Younha,韩国的一个歌手,她唱起《雨伞》来非常动情,能唱出一种被雨水淋在身上的感觉来。
  最后因为《雨伞》和Younha,我可能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久之后从咖啡馆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我见过,在四方酒店的门口,她那次没穿衣服,被裴叶捧在怀里,像一只奄奄一息的猫。
  至于她的名字,裴叶说过,应该是叫“晚晚”。
  裴叶在说着什么,晚晚正小心地反驳着,隔着雨雾,他们说话的声音我听不清楚。突然,裴叶跪了下来,是单膝下跪,随后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盒子。
  晚晚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眼角飞溅出晶莹的泪。
  我看到裴叶在试图解释着什么,嘴唇嗡动,喋喋不休,突然变得让人生厌。
  最后,晚晚点了下头,伸出手来,他从那个盒子里拿出一个晶亮的东西,温柔地套在了她的手上。
  这不像是求婚,简直像是骑士的效忠宣誓。
  我下意识地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不是四月,今天也不是愚人节。
  可这个男人的行为却比愚人节可笑多了。
  看着晚晚扑进他怀里的身影,我一个人撑起雨伞,瑟缩着肩膀,缓缓向停车场走去。
  ·
  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九月的冷风沿着车窗的缝隙卷进来,我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忽然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觉得我可能错了。
  我爱错了,也想错了,至少,不能算全对。
  首先我对这个男人也许并不仅仅只是喜欢而已,要不然这种心如刀绞,手不能握的痛苦便无法解释。
  其次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啊!不论是作家爱上外围也好,外围爱上了作家也罢,这种不对称的爱情始终是盲目的,也因为盲目,所以才正确。
  可是对我来说,爱情却从头到尾从未盲目过。
  我喜欢楚寒,不过是因为楚寒喜欢我;我嫁给季燃,不过是因为季燃向我求了婚,而这门婚事,母亲非常满意。既然大家都满意,又有什么不嫁的理由呢?
  一直以来,母亲都极力灌输给我一种社会观念——你可以嫁给财富,嫁给权势,嫁给一切,但唯独不能嫁给爱情。因为在婚姻中,只有爱情是最不可靠的。它是一种纯粹的,全意识的东西,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你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这种观念不能说不对,但真的全对吗?
  我忽然为自己感到了悲哀,我又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愚人节来。
  其实我自己也并非完全没有盲目过,至少曾为某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盲目过一次。
  如果那天那个人真的出现,或许现在的一切都会不同。
  ·
  回到别墅,季燃不在,我脱了衣服,疲倦地躺在了床·上,在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楚寒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最后按下了接听键。
  “到我这来,今天一个朋友的酒吧开业,地址我一会发你微信。”
  “可是,季燃一会可能会回来……”我推辞道。
  “放心,他去北京了,刚从我这走的,说要一个周左右才能回来。”
  “可我困了……”
  “你装什么啊?”他说,“他去北京干什么,你难道会不清楚?反正我们俩现在都已经被他抛弃了,你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啊?”
  挂断电话,我补了妆。因为犹豫,竟然把口红涂歪了一点,最后不得不擦掉重来。
  从本心来讲,我渴望着刺激,渴望着坠落,但是又希望那坠落的地点,高度,甚至迎风的角度都是由我自己掌控的,而不是突然被谁用脚踹下去的。
  这就是我和楚寒之间想法的区别。
  大概也是因此,在临出门之前,我给母亲打了一通电话。
  “みゆき?”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一个女声突然问道。
  那声音熟悉而又陌生,但那是母亲的声音没错。
  我突然红了眼睛,像个被惯坏的孩子般开口乞求道:
  “妈,我想离婚。”
  “为什么?”她吃惊地问。
  “他是……同性恋。”最后三个字我嗫嚅了很久,在说出之后竟然整个人大汗淋漓,感到痛快异常。
  母亲许久没有出声,好像被吓到了。
  “妈,我想离婚。”我继续哀求道。
  “他打过你吗,みゆき?”
  “没有。”我说。
  “钱呢,不给你?”
  “那倒不是。”
  “不允许你找男人?”
  “他没说过,也没阻止过。”我实话实说。
  “那你为什么要离婚?”母亲语若寒冰地问。
  “难道有钱,有男人,就够了吗?”
  “那你还想要什么?”
  “我……”
  “みゆき,别傻了,如果你离了婚,后面还有一大群女孩等着嫁给他呢。”
  “妈……”
  “我以为你已经不是孩子了,我以为我早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可以在爱情里憧憬一切,但千万不要憧憬幸福。”
  “我还以为是反过来的……”
  “曾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会嫁给你父亲,到头来却发现,越是唯一的,越不容易被抓·住。”
  “妈……”
  “因为季氏的支持,我们家的企业最近发展得很好,以后你弟弟接手的可能性很大。”
  我忽然心酸地笑了一下,“其实这才是您不同意我离婚的原因,对吗?”
  “みゆき,这世界不过是一泓冷水,不要虚掷自己的热情。”
  我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抬手挂断了电话。
  ·
  我下楼开了车,驶出车库时,发现雨比刚才下得更大了,路上的积□□,玛莎行在上面,并不像车,倒像一艘红色的小船。
  “这世界像河,玛莎如船,我孤身泅渡,呵呵,很完美!”
  到达楚寒说的酒吧时,已是深夜,我打开包厢的房门,里面烟雾缭绕,男男女女坐了一排。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会这么热闹,正想关门退出,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一把把我拽了回去。
  “来都来了,还跑什么呀。”一个陌生男子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朝我的脸上喷了一口烟。
  那烟没有烟草味,却让我头晕目眩,感到恶心,我条件反射般推开了他,他个子精瘦,又笑嘻嘻地凑了上来,露出一排黑黄的牙。
  就在我吓得浑身颤抖,正想要夺门而出的时候,楚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行了,猴,她是我叫来的。”
  那个叫“猴”的男人似乎有些忌惮楚寒,突然停下了脚步,动作滑稽地朝他敬了个礼,挤眉弄眼道:
  “得嘞,寒哥。”
  说完便坐回了沙发上,用手去撩另一个女孩的裙子,那女孩正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用吸管吸着一个塑料瓶,不知道对眼前的事情是毫无察觉,还是早已适应。
  楚寒指了指那女孩手里的瓶子,问我:
  “玩不玩?”
  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总感觉不像是什么好东西,跟鸦片差不多。
  “不玩。”我果断地摇了摇头,“我想回家。”
  “回家?”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你什么意思?”我问。
  他也不说话,转过身拿起一把黄铜锁,穿过门栓,把门直接从里面锁死了,然后把钥匙一把扔给了刚才那个叫“猴”的男人。
  “想走,你问他要啊……”他歪着头,看着我,怪异地笑着说。
  我看着那把巨大的黄铜锁,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恐惧像一种剧毒,瞬间在我的全身蔓延,我颤抖着,最后忍不住哀求道:
  “楚寒,你放我出去吧,求你……”
  他突然笑了起来,清了清嗓子,用力拍了两下手,满屋的男男女女瞬间安静了下来,他语调揶揄地问:
  “这位小姐说她想走,大家同不同意?”
  几秒钟后,整个房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猴”突然尖笑了两声,讨好般说道:“今天这顿是寒哥请的,当然寒哥说了算。”
  其他人一并附和。
  我站在门前,感觉自己就像一坨超市肉铺里正等待被售卖的鲜肉。
  楚寒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了一粒红色的药片,掰了一半,随后递到我手上,“吃了它,就放你走。”
  其他人又再度哄笑起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光头男人出声讥讽道:
  “阿寒,你小子倒是懂得怜香惜玉啊。”
  楚寒没回他,只是表情专注地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那撒了一桌的红色药片,想了想,觉得就半片而已,吃了也不会出太大问题。
  我说:“你先把门打开……”
  楚寒朝“猴”使了个颜色,“猴”也不负所托,手脚麻利,不过几秒钟,我便听到了身后锁簧弹开的清脆响声。
  “吃啊!”楚寒撇了撇嘴角,一脸鄙夷地催促道,“十年前你都有种打老子,现在没种吃半粒药片吗?”
  我强作镇定地对他笑了一下,随后把药片放进嘴里,合口咽下。
  “行了,走吧。”楚寒表情温煦地笑了一下。
  我犹疑地看了看他,还没等我转身,便又听到身后传来了清脆的锁簧关闭声。
  “猴”正倚在门前,表情得意地朝我摇晃着手里的钥匙。
  “你干什么?”我生气地对楚寒说,“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楚寒的唇角突然闪过一抹邪魅的笑容,“我是想让你走的,可他们不让,我有什么办法?”
  “无赖,我要报警。”
  我刚说完,包便突然被他抢走,我突然惊慌失措起来,脚步凌·乱地用手乱夺,可是楚寒却像故意耍我一样,每次在我就要碰到的瞬间,他都会适时地把包抽走。
  一来二去,整个包厢里充彻着嗤嗤的笑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那个叫“猴”的男人突然一把搂住了我的腰,用手在我的胸口乱·摸,我望向楚寒,楚寒就跟没看见一样,抓起一粒红色药片,放进了嘴里。
  这时,“猴”突然问道:
  “寒哥,今天怎么个弄法?还是您第一,然后哥几个划拳,排个序?”
  楚寒走近一步,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不用,你们一起来吧,我想,她是不会拒绝的。”说完,他又拿起一粒红色药片放进了自己的口中,笑眯眯地问道:“对吧,美雪?”
  我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面孔。
  “真的?今天您不是第一个了?”猴仿佛还是有些不信。
  “我平时草她都草腻了,送给你们尝尝鲜,不行?”楚寒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那感情好啊。说实话,寒哥,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这么白的妞,您的大恩大德,弟弟永世难忘。”猴用一股甜腻腻的口气奉承道,他随之呼出的一股绵细的香气,让我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刚才那个有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突然放下了瓶子,操着一股闽南腔试探着问道:
  “阿寒,这小妹来路正吗?不要明天早晨哥几个从这屋里出去,直接被她送进苦窑里。”
  我张了张嘴,刚想出声说话,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然后感到浑身发热,有一种醉酒的感觉,突然很想说话,很想大声喊,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不是出来卖的,我有家庭的。”我努力克制着自己,大声反驳道。
  我刚说完,便感觉右脸重重地挨了一下,一个穿着恨天高和超短裙的女孩突然站在我身前骂道:
  “臭婊·子,你说谁是出来卖的?这屋里哪个人是出来卖的?”
  说完,她便开始动手脱我的衣服,在右脸挨了一下之后,我感觉浑身轻飘飘的,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任由她一件又一件,把我扒得精光。
  看到我下意识缩成一团的身体,她突然得意地一笑,趴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知道你刚才吃的东西叫什么吗?那叫麻·古,你还以为是什么保健品呢,傻·逼……”
  她刚站起来,就被楚寒一脚踹倒在地上,楚寒用手一把扯开了她的抹胸,阴恻恻地笑着说:
  “秦玉,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刚才骂谁婊·子呢?你们女人只要吃了麻·古,哪一个不是婊·子?你骂她,那你呢?”
  那个被踹倒在地的女孩却一点也不恼,用一双修长的腿直接勾住了楚寒。
  她说:“寒哥,您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楚寒刚脱掉了裤子,那女孩便乖巧地主动含·住了他的雄物。
  ·
  在那个包厢里,我第一次明白了麻·古的恐怖。
  在所有人都吞了麻·古之后,整个包厢立刻陷进了一种死循环里。那个叫“秦玉”的女孩替楚寒口着,一直口着,重复,重复,再重复,连着两三个小时,他们两个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之后便是两两一组,男人趴在女人身上,或者女人坐在男人身上,也是重复,重复,再重复,我感觉自己的下·体一直灼热,湿·润,仿佛像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黑洞,我感觉自己第一次丧失了时间的概念,脑子里只想着重复地去做,去爱,去填满,以及被填满。
  才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而已,我从最初的极力抗拒,到中间的半推半就,最后,索性岔开了双·腿,闭上了眼睛。楚寒突然在这时走了过来,一边轻·咬着我的耳·垂,一边问道:
  “美雪,知道那东西最神奇的地方在哪吗?”
  我没有出声,因为我懒得回答。
  “上大学的时候,那么多人喜欢你,而你却几乎什么人也不喜欢,你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就像希腊神话里永不坠落的女神一样,而现在呢,现在你主动张开了双·腿,闭紧了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连趴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谁,你都懒得看一眼。”
  “美雪,我喜欢这样的你,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我们终于平等了,我们终于一样了。”
  “这药片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它能摧毁人的道德。你说这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怎么不给他颁一个诺贝尔奖呢?”
  “坠落吧,美雪,坠落吧……。如果道德让我们感到痛苦,那还不如及时行乐!”
  ……
  吃了“麻·古”之后,他变得喋喋不休起来。
  最后甚至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我耳边说了多久,我只记得他突然间张开了嘴,死死地咬住了我的上臂,我感觉到了疼痛,但那疼痛却并不明显,明显的只是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最终那些快·感被放大出来,汇成了一片汪洋。
  “或许母亲并没有说错,人有钱就好了,钱能买来玛莎,能买来CHANEL,能买来男人,能买来快·感,能买来除了幸福婚姻之外的一切。这样的生活,我不要,后面还有一排小姑娘等着要呢,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不好?”
  ·
  正午时分,我在包厢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昨晚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太阳高升的时刻,归于沉寂,像见不得光的地底人,睡倒在个个阴暗的角落。
  我强支着身体,在一片狼藉里找回了自己的衣服,穿好了高跟鞋,一个人歪歪扭扭地向停车场走去。
  我坐在车上,发觉眼前的视线模糊,看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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