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匠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佑佑妈听见哭声,过来将孩子抱起来,笑着说:“她太小了,还吃不了辣。”
  “抱歉。”陆商歉意地看着她道。
  小姑娘瘪瘪嘴,哭得一抽一抽,嘴里却还嚼着,死活不愿意吐,这副馋样把几个大人都萌翻了。
  等她哭好了,佑佑妈准备抱着佑佑去喝奶,没想到小姑娘不肯依,一个劲儿要往陆商身上爬。
  “和你干爸抢干爹?”黎邃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佑佑不服气地挥开他的手,手脚熟练地钻进陆商怀里,霸占了最舒服的位置,嘴里奶声奶气地喊了句“干爹”,陆商笑着“嗯”了一声,伸手小心护着她的头。
  陆商平日里西装革履,性格又过于沉稳,身上总是自带拒人千里的气质,此时和粉嘟嘟的小孩儿混在一起,看起来颇有些手忙脚乱,倒真与他平日严肃的形象形成了一种反差萌。
  黎邃看着他们一大一小,心里柔和成了一片。
  小姑娘似乎格外亲近陆商,人再多也只肯让他抱着,左超打趣说:“看见没,我都要靠边站,这孩子不得了啊,一眼就看出来这群爸爸里谁最有钱了。”
  陆商帮她把嘴巴擦了擦,浅笑道:“我现在可是最穷的,财政大权全失。”
  左超一愣,问:“你真打算把东彦的股份全部转给小梨子?以后就不管了?”
  说到这个,陆商脸上现出一抹疲色,“我是有这个想法,但股东会那边……现在是我想甩手甩不掉,转让股份需要股东会同意,他们没这么容易放我走。”
  黎邃在桌底握了握他的手,安慰道:“别担心。”
  左超凝眉陷入深思。
  刘兴田不傻,陆商与黎邃虽说是同一阵线的人,但二者谁持股,对股东会来说意义是完全不同的。东彦最开始由陆家一手创立,它可以拿来威胁陆商,却威胁不了黎邃。黎邃年轻有能力,而且不可控,万一逼狠了他直接把公司卖了甩手走人都有可能,虽说他现在听从陆商的,但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这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
  还有一点,饶是刘兴田也感到头疼,黎邃在东彦任职这两年他明显感觉出来了,黎邃不在意东彦,他只在意陆商,之所以为东彦卖命完全是基于陆商的缘故,这中间的关系虽只隔了一层,那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黎邃一旦接手陆商手上的股份,东彦几乎等于彻底失控,这是他万万不会允许的。
  “哎,总之你好好保重身体,来日方长,怕什么,咱们跟他耗,是不是,小梨子。”左超道。
  黎邃笑了笑,与他碰杯。
  一锅麻辣小龙虾被几个人吃了个干干净净,黎邃原本想拦着陆商吃辣,但又想到他一年到头也难得吃点儿喜欢的,心一软也就由他去了。
  喝了酒不方便开车,晚上两个人就干脆在竹苑住下了,佑佑妈收拾了一间古香古色的客房,还很贴心地准备了一个大木桶给他们泡艾蒿澡。
  好在是初夏,不冷也不热,到了夜晚,竹林里有山风阵阵刮过,凉爽又惬意。
  黎邃端着一盘粽子和牛奶进屋时,陆商正靠在窗边吹风,他走过去,笑着摸了摸他的肚子,把牛奶杯递到他手上,“胃还好吧,喝点儿。”
  这动作调戏的意味更多,陆商牵过他的手,抓在手心里挠了挠,“去哪儿了?”
  一到晚上就看不见,陆商现在索性也不戴眼镜了,有事就直接叫黎邃,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跑远。
  “去车上取了点东西。”黎邃牵着他走到木桶旁,试了试水温,“泡澡吗?”
  陆商点头,黎邃等他喝了牛奶,拿走杯子,小心脱了衣服,扶他泡进水里。木桶很大,能同时容纳两个人,黎邃看了眼陆商白皙的皮肤,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自己也脱光衣服泡了进去。
  水是用艾蒿草煮的,应该还加了些药材,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闻起来并不讨厌。黎邃一开始还好好给陆商按摩着腿,捏着捏着就变了味,手指头打着转地在脚踝上揉捏。
  陆商看不见,只能循着呼吸去找人,结果刚转过头就被人捏住下巴封住了嘴唇。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黎邃今天吻得有点霸道,一手将他压在木桶边缘上,另一手缠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陆商经受不住,被亲得晕头转向,一时失了魂,一不留意下身被人探入了一根手指。
  “今天可以吗?”黎邃咬着耳朵轻声询问,眼里全是渴望,他下身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硬挺了,边问还边用夸张的东西在他腿间顶弄磨蹭。
  都这副模样了,陆商哪里还能说不,也不能怪黎邃,前段时间工作忙,黎邃每天回到家,他都已经睡了,算起来,两个人也确实很长时间没有亲热。黎邃又正是血气旺盛的年纪,每天抱着他,看得见吃不着,必然是“饿”极了。
  好在最近身体状况还不错,陆商微微喘着气,胡乱点了点头。
  水桶里一阵翻搅,黎邃把他翻了个面,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在他半硬的前端上抚弄了一会儿,一手探出水,在衣服里翻了管润滑剂出来,挤了一团在手上,开始继续深入扩张。
  陆商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凉意,才反应过来刚刚黎邃说去车上取东西,取的原来是这个,不由有点好笑。
  “笑什么?”黎邃凑上去亲吻他的嘴角,眼里也染上了笑意。
  “你出门,都随身带着的吗?”陆商笑道。
  黎邃也有点不好意思,在他后颈撒娇一般蹭了蹭,如实道:“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带着。”
  见陆商又要笑,小声认真道:“我怕弄伤你。”
  陆商在黑暗中伸手摸上他的脸,找到嘴唇的位置,凑上去亲了亲,微喘道:“进来吧。”
  水温偏热,泡了一会儿,现在刚刚好,在水里进入两个人还是第一次,不免都有些新奇。黎邃将他的身体抬高了一些,以免不小心呛着,接着一手圈着陆商的腰,另一手扶着缓慢地进入。
  在木桶里泡了这么久,两个人皮肤都泡红了,身体格外敏感,陆商仰头闭着眼,细细地感受这种被侵入的痛感,进入的全过程都紧紧抓着黎邃的胳膊,黑暗中这是他唯一能抓到的东西,怎么也不肯放。
  黎邃了然地回抱他,安慰一般轻轻拍了拍背,一次进入到最深。灼热的呼吸相缠,两个人都很投入,黎邃等他适应了,下身小幅度动了动。浮力的关系,在水里动作起来显然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获得快感,他不由加大了进出的幅度。
  眼睛看不见,身体没力气,又是在水里,连挪动身体都困难,如同浮萍一般,陆商全然放弃了抵抗,放松身体任黎邃各角度侵犯,桶里的艾草水漫出来,随着节奏一阵阵泼在地上。
  房间里一室旖旎,气氛逐渐攀升至最高,黎邃正准备加劲猛冲,门外突然现出一丝异动,有东西在挠门。到底是山上,黎邃一开始没理,以为是什么小动物,后来听到越来越不对劲,只好停下动作,把陆商抱在怀里,粗喘着问:“谁?”
  “……干,干爹……”软糯的声音。
  两个人都愣了愣,陆商靠在黎邃肩膀上一下笑了出来,胸腔都在轻微抖动。
  黎邃既尴尬又无奈,隔着门哄道:“是佑佑吗?你干爹睡了,快回去和妈妈睡觉。”
  小姑娘显然没理他,依然不依不饶地在挠门。
  黎邃正被那阵邪火撩得走投无路,等了一会儿不见人走,难耐地在水底动了动,陆商正贴着他,被顶得舒服,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哼,这一下彻底激发了黎邃的占有欲,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了。
  他一边进出一边蛮横地想,干女儿也不行,跟你干爸抢干爹,今晚肯定是输定了,你干爸的分/身现在还埋在你干爹身体里。
  陆商被折腾得面色潮红,浑身发软,脑子里却还留着一丝担忧,让小姑娘听墙脚也太作孽了,再说大晚上的跑出来也不安全,只好出声对屋外劝道:“佑佑,回去睡觉……啊……干爹明天……陪你玩……唔……”
  屋外挠门的声音静了下去,小姑娘认出了他的声音,蹬着小腿跑远了。
  松了口气,黎邃狠狠抱着人,蛮力一阵猛冲,在抵达顶点时不由分说地叼住陆商的后颈,两个人互相拥抱着同时释放了出来。
  这场被延时的性/爱,因为时间过长,双方都有点脱力,黎邃撩开陆商被汗水浸湿的刘海,亲了亲他的眼睛,又温存了一会儿,才渐渐退出来,带出丝丝白浊。
  陆商虽然看不见,但也想象得出下身此时的状况必然是色/情至极,他明显感觉黎邃看见他穴口流出自己射的东西时,呼吸都颤抖了一下,差点又硬了。
  他们之前要么戴套要么外射,黎邃一向顾及他的身体,不肯在他身体里内释放,这还是第一次,主要是清理太麻烦不说,还容易生病。
  “陆商……”黎邃紧紧抱着他,在他耳后亲了又亲,似乎有点歉意,又带了一丝激动。
  大概每个男人骨子里都有那么一种类似于仪式的占有渴望,黎邃也不例外。陆商累得气都喘不匀,脸埋在黎邃肩上,任他手指进进出出做清理。
  好在是水里,清理起来比较容易,等两个人处理干净从桶里出来,水都凉了。
  黎邃有点担心陆商会感冒,把人擦干净放到床上后,转去厨房倒了杯热水,顺便去佑佑的房间看了眼,确定小姑娘乖乖爬上床睡了,这才回去,给陆商喝了热水,盖着杯子相拥而眠。
  第二天起来吃早饭的时候,佑佑一直闹着不肯吃,在一旁拍手玩儿,嘴里还“啪啪啪”地念叨着。
  黎邃觉得奇怪,转头问左超:“她在说什么?”
  “不知道啊,昨儿晚上不知道听见什么了,从早上起来就一直拍手。”左超不以为然,“她这个年纪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喜欢模仿,没事儿,不用在意。”
  黎邃怔了怔,脸上现出一闪而过的尴尬,与陆商对视,对方显然也和他一样,用茶杯遮住勾起的嘴角。
  “哎来来来,吃粽子吃粽子,”左超招呼他们,“这是昨晚包的肉粽,可香了。”
  黎邃剥开一个递给陆商,又拿了一个自己咬开。
  “好吃吗?”
  黎邃点点头,趁没人注意,凑到陆商耳边,小声笑道:“没你好吃。”
  

  ☆、第四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是番外,本章时间线接四十一章^_^
  三年后。
  黎邃下班回到家,一进门,便看见陆商坐在轮椅上,伸手在够地上的书,忙快步过去帮他捡起来。
  “今天这么早。”陆商听见声音,去摸他的手。
  黎邃立即握住他的手,察觉有些凉,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轻声道:“露姨回老家了,我怕你一个人在家会无聊。”
  陆商“唔”了一声,叮嘱道:“别耽误工作。”
  黎邃才不听他的,起身走到椅后,双手放在陆商太阳穴上轻轻按着,问:“今天好点儿了吗?”
  陆商舒服得眯了眯眼,“嗯,好多了。”
  前几天刚入秋,陆商去河边钓鱼淋了点雨,回来便感冒了,连着几夜高烧不退。黎邃又生气又心急,要送他去住院,陆商不愿意,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拽着他不松开,黎邃完全拿他没办法,只能专门请了几天假在家照顾,等陆商烧退了才回去工作。
  梁医生过来诊病的时候脸色并不好,但也没多说什么,只让他闲下来再带陆商去他那里做个检查。黎邃有点担心,虽说最近这几年陆商的心脏没出什么大问题,但他始终悬着一颗心,黎邃知道,即便他照顾得再细心,陆商生起病来还是会比常人严重得多,主要是心脏机能不好,身体底子太差,不是光靠保养就能好起来的。
  黎邃给他按了一会儿太阳穴,将他推到壁炉旁,“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陆商正要开口,黎邃又说:“只能吃清淡的。”
  于是陆商不说话了,一副已经对晚饭失去兴趣的模样,黎邃想到他这大半个月都在喝清粥,又感到不忍心,缓和道:“我给你烤条鱼吧。”
  他做的东西,陆商一向没有异议,黎邃把活鱼处理干净,腌渍入味,淋了酱汁裹上香料放进烤箱里,正忙活着,陆商转头问他,“最近刘兴田有什么动向吗?”
  “他最近挺忙,一直在几个老股东那里活动,我猜他可能是等不及了。”黎邃手上熟练地动作着,忽然停下来,“对了,他前几天去了孟小姐的府邸。”
  陆商一顿,略感意外,“心悠?”
  孟心悠去年结的婚,夫家是位年轻有为的政客,名叫许容青,刘兴田去找的必然不是孟心悠,而是这位以圆滑出名的许容青。孟家在东彦有接近20%的股份,虽说属于婚前财产,但以孟心悠理性务实的性格,她婚后会站在哪一边,陆商还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这的确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如果孟心悠改支持夫家,那么他们将会失去一位强有力的盟友,刘兴田这回算是抓到了要害。
  “别想了,先吃点东西。”黎邃把轮椅挪到桌边。
  烤出来的鱼虽然没有放辣酱,但味道十分鲜美,酱汁都入了味,陆商看不清,黎邃怕他被鱼刺卡到,用手撕成一片片地喂他。
  “好吃吗?”黎邃特别喜欢看陆商吃他做的东西,总是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陆商点点头,心思显然不在食物上,又问:“你的边境计划进行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黎邃心里闪过一点小遗憾,“我和小司马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放弃,只走国内的线路。”
  陆商有一丝意外,“为什么,你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可以立即在东彦站稳脚跟。”
  黎邃抽了张纸给他擦了擦嘴角,“别的都好说,我们没有办法绕过海关,这需要政府的批文,有刘兴田从中作梗,这件事实在太难办了。”
  陆商听完陷入沉默。
  “没关系,我们还有别的项目,不差这一个。”黎邃无所谓地笑笑,“金沙海岸已经建成准备开业了,我这个月底恐怕要出差一次,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陆商从沉默中转过头,浅浅一笑,“好。”
  晚上等陆商睡了,黎邃走到露台上,拨通了国外的电话。
  这几年,他又扩大了搜寻范围,几乎在所有能匹配心脏供体的地方都留下了需求信息,隔几个月就会过去问一次,他用最虔诚的心等着奇迹的出现,可惜始终未能如愿。
  电话拨通,黎邃用熟练的英文与对方一番沟通,依然只得到了一个令人沮丧的回复。
  “我知道了,谢谢。”他挂了电话,撑着头沉沉地叹了口气。
  一门之隔,床上的人已然陷入熟睡,苍白的脸颊贴着枕头,黎邃隔着玻璃,目光落到他身上,神色柔和了些许,同时又不禁感到一阵鼻酸。
  黎邃从前总以为,一个人运气再不好,只要将这件事重复一百次,一千次,总是能成功一次的吧,可是没有。上天好像在他遇见眼前这个人的时候,已经将他毕生所有的奇迹份额都用光了。
  有时候他甚至忍不住想,如果时间倒转,他宁愿不和陆商在一起,哪怕用自己的性命交换也好,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至少不必像现在这样,终日拖着病体辛苦度日。
  很多事情陆商从来不说,也从不表露,但黎邃心里明白,他其实也是会怕的,每当夜晚降临,他眼睛看不清身边又没有人的时候,选择静静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就能说明一切。
  世人常说好人有好报,黎邃觉得这话是假的,明明他没再见过比陆商更好的人了。
  碍于身体,陆商现在没事的时候基本都不去公司,全由黎邃打理,只偶尔有重要决策的时候会带回家里两个人商量着办。
  这天下班有一会儿了,黎邃还没走,在档案室和袁叔翻找一份旧资料。三年前他接手东彦起,陆商就把袁叔派到了他身边,自己只留了小赵帮他开车。
  两个人正整理着资料,袁叔的手机突兀地响了。
  档案室本就非常安静,两个人又隔得不远,很容易听出那头的声音,黎邃听着有点耳熟,等袁叔接完电话,向他投去疑问的目光。
  袁叔顿时脸上现出一抹尴尬,歉意道:“我得先走一步。”
  黎邃点点头:“您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找就行。”
  等袁叔放下整理好的资料出门时,黎邃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他,问:“刚刚打电话来的是小唐?”
  “呃,是……”袁叔迟疑道。
  小唐就是几年前在股东会上替陆商向他求助的那个姑娘,黎邃对她颇有印象,察觉袁叔脸色有异,不由在意起来,问:“什么事啊?”
  袁叔尴尬之色顿时更甚,犹豫了一会儿,道出实情:“……是陆总。”
  黎邃拿档案的手不自觉抖了抖。
  “陆总下午带了三个人去和政府的人应酬,结果全被灌趴了,连司机都没放过,就小唐还留了点意识,这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一下人。”
  连司机都被灌趴了,这他妈得是喝了多少!
  黎邃脸色顿时沉得可怕,立即起身,甩下两个字,越过袁叔快步出了门。
  “我去。”
  一路上,黎邃都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生气,不能发脾气,不能用暴力,虽然陆商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擅自跑出来,虽然身为一个心脏病人居然瞒着他喝酒还喝醉了,虽然……黎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狠狠敲了下方向盘,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了。
  咬牙切齿地气了一路,连怎么质问陆商的话黎邃都想好了,可等他打开包间的门,看见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人,他所有的情绪都没了,只剩下揪心。
  屋子里酒气极重,客人都已经走了,只剩下几个陪客的横七竖八地歪在一边,黎邃摇了摇小唐,姑娘倒是还醒着,但也是醉得路都走不稳,眼睛迷糊了半天才找准他的位置。
  “能走吗?你家住哪里?”
  小唐拍了拍脑门,好在意识还算是清醒,摆手道:“不用,你帮忙在楼上开几间房就好,你快接陆总回去,他喝太多了……”
  黎邃转头去看陆商,见他眉毛皱成一团,手心紧紧捂着胸口,一颗心悬到了嗓子尖,“”他喝了多少?
  “光白的,至少四杯吧。”
  黎邃目光落到桌上的玻璃杯上,拳头紧了紧。
  好在楼上就是客房,黎邃开了三个单间,把喝醉的几个一一送进去,又叫了客房服务照顾他们,而后架着陆商从酒店里出去。
  陆商酒量不算太差,但因为身体缘故几乎和酒精是绝缘的,在东彦也没人敢灌他,醉到这种意识全无的程度,黎邃也是第一次见。
  出了酒店,把人抱上车后座,黎邃爬上去撩开陆商的眼睑仔细检查了一番,始终不放心,打算带他去医院看看,不料刚松开手要去拉车门,突然被人拽住了。
  黎邃回头,就见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幽幽望向他,喝醉酒的关系,眼底蒙上了一层水汽。停车场灯光昏暗,风从出口灌进来,四周安静得似有回声。
  “别走。”陆商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
  简单的两个字,一下子就把黎邃心中翻涌的情绪调上来了,黎邃喉咙哽得发疼,努力咽了咽,低头与他对视:“你是不是觉得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陆商盯着他,闻言渐渐露出了不安的神色,在他手背上蹭了蹭,讨好道:“别生气……”
  黎邃只觉眼眶发酸,缓缓抽出手,不与他对视。
  摸不到手,陆商显得有点儿委屈,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追着他不放,“你的边境计划,我帮你谈成了,你不高兴吗?”
  “谁让你去了?”黎邃眼眶红了,眼泪在眼里打着转。
  “你想,”陆商朝他伸了伸手,无奈实在没力气,又神色黯然地垂了下去,“……我知道你想。”
  黎邃狠狠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看见陆商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终于还是放弃了,认命一般,俯身将他拥进怀里,“我只想你健健康康的,你怎么不明白……”
  他不得不承认,陆商又一次赌对了,他的确没办法真的对他生气。这个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早就牢牢牵动着他的心,哪怕知道陆商是故意的,他也无法对他狠下心来。
  半是惩罚,半是担心,黎邃不顾陆商的反对,还是把他送进了医院。醉成这幅模样,自然免不了受梁医生一顿痛骂,黎邃自知没有尽好监护人的职责,一声不吭地受了。
  检查结果果然不尽如人意,酒精对心脏多少还是有伤害,黎邃听梁子瑞说完,心都揪了起来。开了药,黎邃喂他服过,倒个水的功夫,陆商已经抵不住药物带来的困意,一个人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黎邃给他盖好被子,盯着人看了片刻,转身去了梁子瑞的办公室。
  “梁医生。”黎邃敲了敲门。
  梁子瑞正在电脑前写报告,闻言转头看他。
  “你老实告诉我,陆商是不是又有事在瞒着我?”
  梁子瑞诧异:“怎么这么问?”
  “不知道,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黎邃疲惫地叹了气。
  梁子瑞顿了顿,“从检查结果上看倒真没有,这个我可以给你打包票,只是……”
  黎邃抬头,就听梁子瑞皱眉道:“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是非常了解的,有时候甚至超过了我这个医生,什么时候可以不治疗,什么时候该治疗,他心里是有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