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闻乐见-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牢孀抛约旱牟弊樱磉戆“〉匕Ы小�
林楚怒骂到:“是不是喝农药了?”
苏秋手忙脚乱,一面大叫她爹娘,一面去抱她姐姐,林楚急得直打转:“别叫爸妈了,他们巴不得你姐死了,我去把车开进来,赶紧送他们去医院!”
村儿里到县城的医院六十多公里,还没送到,苏春就没了呼吸。
苏秋哭得没了眼泪,新春佳节,亲人逝世,当晚她不顾林楚拿出离婚做威胁,把救回来却烧坏了嗓子、失去了声音的苏呈音抱进怀里。
纸钱烧完,火焰慢慢熄灭,还剩下漂亮的火星。
苏秋轻轻一叹,还是那句话:“姐,放心吧。”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该是芯宇吵着要妈妈哄睡觉的时候了,果然,苏秋还在换鞋就听见卧室里芯宇的呼唤:“妈!我爸不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他都不给他儿子讲故事!”
苏秋被逗笑,心情好了些,随口应和一声后拍拍苏呈音的肩膀:“去洗澡吧。。。别学太晚了。”
苏呈音点头,看着他小姨推开卧室门,一句“都多大了还要讲故事”从门缝隙里隐隐传出。
他也想听故事,好久没听过睡前故事了。
有十年了吧,他插足这对夫妻的生活两年后,表弟芯宇出生,他就再也没听过睡前故事了,每晚都是一个人盯着黑乎乎的屋顶慢慢入睡的。
苏呈音环顾这间房子,七十平的老房子,四个人住,有点儿挤,却很温馨,即使少他一个也依旧很温馨。
本来这处房子就没有多少他生活的痕迹。
苏呈音打赤脚站在花洒下,仰着脑袋一动不动,水珠顺着他纤瘦的身体曲线滑到脚底。
本来有的,墙上到处都是他的奖状,后来参加比赛了,得了奖杯奖金,奖杯放在电视机上,奖金全数上交,任谁来串门都要连连赞叹一番,只是误会太多了………你们儿子可真优秀啊。
不是他们的儿子。
有时林楚会不大好意思地解释一句“是我侄子”,有时会笑笑不做声,之后,就把奖状奖杯都收起来了,放进阳台的储物柜里,和钳子扳手螺丝刀那些工具堆在一起。
苏秋为此还跟他生气过:“侄子就不给你长脸么?”
林楚一句话就让苏秋妥协了:“为你儿子想想,被夸的人可不是他!”
苏呈音甩甩头发,擦干身子,回到他拥挤的小卧室时,看到书桌上放着一杯牛奶,还有一盘切好成块的西瓜。
他把自己大字型扑进床里,他懂事儿,没娘的孩子懂事早,更何况小姨把他教的也很好,虽然奖杯不能摆出来了,但依旧往家里拿奖金,长大一些后,苏呈音甚至会认为这是在给自己交生活费。
瘫了一会儿,苏呈音爬起来坐到书桌前,才发现校服裤子也被缝好了,他撅起嘴巴失笑,看来这个澡冲的有点儿久,就怪今晚烧纸,让他回忆起了很多美好又痛心的往事。
苏呈音拿过背包,拉开最里层的拉链,拿出一本破旧的、粘了好几处胶带的日记本。
他直接翻到最新一页,看着泛黄的纸张晃神了半晌,随后拿起签字笔,写下一行漂亮又端正的句子:妈妈,放心吧。
笔尖停顿,苏呈音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不是小哑巴。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求海星
第3章
高二升高三没有暑假可言,一周七天除了周日上午休息半天,其余时间都被补课安排的满满当当。
马上就要打早读铃声,苏呈音抱着英语书默默背单词,看前面两个座位还空着,正猜想这两人会不会又迟到时,吴昊杭和张缝火拼冲刺似的跨进教室大门。
一坐下,张缝就开始骂人:“狗/日的,以后别拉着老子跟你一块上学,被记过了还得打扫卫生,我欠你的吗?”
“老子欠你的还不成么,是谁要吃煮鸡蛋,啊?”趁着老师还没来,吴昊杭从背包里拎出来一个塑料袋,一把塞给张缝,“眼看着就要拐弯了,车多人多的早高峰,我蹬车逆行容易吗?”
“我说没说我不吃了,我是不是叫你别去追!”张缝气得恨不得摔他一脸鸡蛋,手里都握上一个了,转个弯儿,放到了苏呈音的桌子上,“给,这二货请的。”
苏呈音拿过鸡蛋,还热乎乎的,壳上裂了几道缝,露出嫩生生的蛋白。
吴昊杭翻了个惊天大白眼,也侧过身子,一副要苏呈音来评评理的架势:“我在路口等他,一见面他就念叨想吃路边儿的溏心水煮蛋,行,买,之前也没少买过,结果一大早城管巡逻,三轮车在前面跑,我逆行到马路对面在后头追,拐弯儿到胡同里的时候追上了,我怕迟到,一口气直接买了五个,免得找零浪费时间。”
气就打一处来,全是张缝惹的,吴昊杭掏出作业本往桌上一拍:“我身上就五块钱,没了,全给你买鸡蛋了,今天体育课你给我买水喝啊?”
张缝扔过去一个蛋,又扔过去一个蛋:“买!尖叫雪碧小茗同学,你要喝啥老子给你买!妈的智障,我在后面喊得嗓子都要破了你没听见啊,还去追追追,嘚瑟你腿长啊!”
苏呈音要被他们俩逗死了,笑得眉眼弯弯,抓起笔在稿纸上画了个爱心给两人看,张缝嗤笑一声:“跟他同桌夭寿了,要不我也去申请不要同桌算了,还多一张桌子放课本。”
吴昊杭没能有机会嗤笑回去,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汤娴踩着铃声进教室,敲敲黑板:“先读会儿书,留半节课听写单词。”
读书声嘈杂成一团,张缝看老师坐在讲台后翻英语周报,小动作搞得飞起,双手藏在桌肚里小心翼翼地剥鸡蛋壳,剥的只剩下手指捏住的那一小块后,颤巍巍地托着递给吴昊杭:“喏,吃了补补脑子,待会儿听写别抄我的。”
吴昊杭接过去,立起英语书做遮挡,两口就吞下肚,舔舔唇,把迟到的嗤笑嗤回去:“你别抄我的才对。”
苏呈音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大约是羡慕竹马竹马,默写单词的笔尖点了点纸面,写下“总角之宴”后顿了顿,补上一句“吵吵闹闹”。
处暑的天气热得要人命,太阳下面站一会儿就能晒蒸发,都这样了,学校还是坚持让同学们做课间操。
班级排排站,男生一排,女生一排,三班挨着四班,陈祈一眼就看见了斜前方的苏呈音,胳膊腿儿白得跟融化的冰淇淋奶油一样。
陈祈个子高,站在队伍后面,而且还隔着一长排女生,丝毫不担心他放肆的打量目光被人发现,他眯着眼睛仔细瞧,挺乖地站着,双手遮在额头上,脖颈泌出些汗珠,胳膊肘上有一块儿淤青,应该是昨晚挣扎时磕到了,再往下,腰身纤瘦,一看就没什么力气,然后是屁股。。。屁股还挺翘。。。
“看什么呢?”班主任杨忠情只随口一问,吓得陈祈倒吸一口热气:“没、没什么。”
“你之前的学校做的是哪一套广播体操?”
“好像是。。。”
正说着,音乐前奏响起,陈祈一听别提多么耳熟了:“就是这套。”
杨忠情点点头,转身走到队伍后面去了,陈祈不知道,他避免了一次留操场单独学广播操的羞耻事件。
陈祈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总往三班看,毛非的话他还记得………腼腆,昨天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他也用这个说法宽慰自己,可那个被人一声不吭目送的场景实在是太他妈没帕耍绕淠撬劬Γ凵衽ㄓ舻酶崴祷八频摹�
广播操做了一大半,陈祈强迫自己直视前方,广播操做完,眼神又不自觉飘过去,他看见苏呈音一个人往教学楼走,边走边从裤兜里掏出一小包纸巾,抽出一张擦眼睛,可能是汗水落进去了,还没擦完,挨着他走的女生也伸手找他要了一张。
直到苏呈音上了二楼转弯进三班,陈祈才发觉自己像个变态,居然一路尾随别人,他抓了一把头发,匆匆往三楼爬去。
第二天大课间,陈祈盯着苏呈音。
第三天大课间,陈祈还盯着苏呈音。
第四天大课间,陈祈依旧忍不住盯着苏呈音。
陈祈要烦死了。
做操的动作比其他偷懒的男生标准很多,赏心悦目的。
陈祈希望明天下大暴雨,后天周日无所谓,可最好连着多下几天,一直下到下个星期天。
广播操做完,余宁言从后面跳过来揽住陈祈的肩膀:“喂,你可以啊,天天做操盯着人家汪图看,这么直接的么?”
陈祈莫名其妙,他性格好人缘好,不存在转校生好孤僻这种说法,陈祈挥开余宁言:“胡说八道什么?”
“连着观察你好几天了,歪歪个脑袋,顺着你视线看过去,”余宁言压低声音,“往前排除胖胖的,往后排除假小子,就只剩中间的汪图了啊,你不是看她你是看谁?”
陈祈无语笑骂道:“我看你是找揍。”
可惜天不如人愿,周六还是个大晴天,虽然天未下雨,可那个叫他倍感诡异又情难自禁的身影不见了。
陈祈不甘心,前前后后找了一圈,等到广播操都做完两节了,才看见有个男生从教学楼边往操场上跑,颠颠儿跑下楼梯阶,跑上塑胶跑道,又穿过篮球场,绕了个大弯,一溜儿跑到三班的队伍最后面,弯身杵着膝盖气喘吁吁,脸蛋涨得通红。
余宁言快好奇疯了,趁着扩胸运动往前倾,问:“你怎么跟个定位雷达似的,你看他做什么?”
陈祈转回头,没理他。
那天晚上他瘫在地上站不起来时脸蛋也这么通红,陈祈终于回想起除了诡异之外的画面,他把他抱起来,拽着他跑,后来一路沉默地走回去时,估计是又后怕又害臊吧,每次不经意看过去都能看到他热哄哄的脸蛋。
噢,抱他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还看到他的内裤了,奶白色。
陈祈忍不住就低笑了一声,白色就白色,奶什么奶。
诡异之感就此消散,陈祈在心里给苏呈音盖了一个腼腆过度的戳。
热汗淋漓的课间操做完,学生们一窝蜂往教室冲,完全是离了空调就活不下去的模样,苏呈音已经跑不动了,嗓子里冒烟儿。
他一边用舌尖舔上牙膛,迫切地制造口水,一边眼神热切地追随在陈祈身上。
原来是转学到四班了,苏呈音站在队伍后面挥动胳膊腿儿的时候,意外至极地捕获了连日来想要在林荫路上遇见却都没能再遇见的人,当时那一瞬的欣喜简直溢于言表。
苏呈音有一点点想要追上去和陈祈打招呼,可是已经这么多天了,大哥还记得他这个小弟么?还不待苏呈音下定决心,他就看到另一个男生勾搭到陈祈肩膀上说说笑笑的,彻底绝了他上前去的心思。
第三堂语文课,苏呈音听得不大专注,总走神。
前桌两个也差不多,借着老师板书的空挡来来回回地传小纸条。
苏呈音为他们俩捏了一把汗,随后以身犯险,悄咪咪从桌肚里摸出手机,刚准备瞎摆弄摆弄,老师的点名从天而降:“苏呈音。”
苏呈音立刻藏回手机,站起来,用一双紧张兮兮的眼睛看向老师。
老师哽住,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摆摆手又让他坐下了,却还没完:“苏呈音前面的那两个,张缝和吴昊杭,你们俩小动作不断,传的纸条能写一篇作文了吧。”
张缝攥紧了纸条,吴昊杭后背挺得笔直。
其实没啥大不了的,就算老师泯灭人性的要查看纸条,他们俩也不怕,谁能想到他们在一人一句接龙《前赤壁赋》呢?
但是。。。莫名就有种很幼稚的既视感,让人摸不着头脑。
老师说:“好好听讲,不然罚站。”
两个人赶忙点头如捣蒜,但就在老师移开视线的一瞬间,张缝把纸条丢给吴昊杭,并且小声警告:“我写的结尾句,你输了,不许传回来了。”
吴昊杭憋着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气消了,小声问:“棒棒糖行不行,我钱不够买薯片。”
张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吴昊杭一脸真诚:“真的,我每天就五块钱的零花钱。”
这两人真是苏呈音每日的快乐源泉,他在后面憋着笑,手机是不敢玩儿了,在稿纸上胡乱写画。
如果他也有一个同桌,会是怎么样的呢?
刚上高一的时候他就跟汤娴申请独坐,前车之鉴太多,免得以后被同桌以各种理由抛弃,其实他没什么不好,只是不能对练口语,不能互背课文,不能讨论题目,不能悄悄讲小话。
如果他也有一个同桌,苏呈音想,他就算被罚站也愿意跟他传小纸条。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周六晚上只上一节晚自习,七点半,时间还早。
张缝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催吴昊杭:“买好了没有?”
“没有,我还在开通花呗。”杭子埋头哼哼,“你当我说我每天就五块零花钱是逗你玩儿吗?”
张缝把惊天大白眼还给他,又扯过他的书包帮他收拾作业本,余光看见苏呈音还在埋头写试卷,就弯身趴到他桌沿上去,问:“学傻了!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吗?科幻片,大制作。”
笔帽抵着下巴,苏呈音想了想后摇摇头,在稿纸上写:回家补觉。
张缝又笑:“睡傻了!一起去吧,杭子请客,我们坐车去,看完还要回来拿自行车的,正好一道儿啊。”
苏呈音仍是拒绝:困死了。
吴昊杭转头过来帮忙怂恿:“我们先去吃火锅,火锅啊,又香又辣,不吃吗?”
苏呈音笑起来,写:无敌怕la。
“辣”字太难写,拼音简单。
杭子打了个响指:“那就吃鸳鸯锅,三鲜菌汤,不怕了吧。”
苏呈音放下笔,双手揉揉脸,露出礼貌又不失拒绝的微笑。
张缝妥协:“好吧,但你能不能放松一下,成天学,给我们留条活路啊大佬。”
微笑变成坏笑,苏呈音写了两个大字:不给!
张缝和吴昊杭拌着嘴欢天喜地地走了,教室里也没剩几个人,苏呈音闷头趴在书桌上,没来由地稍感寂寞。
他不困,不想回家,也回不了家。
上午课间操的时候,苏秋牵着芯宇等在校门卫处,他们出门忘记带钥匙了,来找他拿,苏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元,随后解释了一长串今天的满满安排,来不及再把钥匙给他送回来,姨夫去找同事借车了,他们一家三口要去芯宇的奶奶家,晚上还不知道几点能回,要他等他们返程的消息。
苏呈音点点头,反正学校晚上十一点才熄灯关门,不至于流浪街头。
五十元,苏呈音揣着它去买了一碗凉面,没吃完,不大有胃口,漫无目的地晃悠到书店里泡了一会儿,成天成天的满眼睛都是数字文字,苏呈音也有些疲劳,转头买了副十几块钱的劣质耳机。
从书店出来时,星星隐在云层后面,夜色已经完全黑透。
夏夜的晚风习习,苏呈音没回教室,一路听着歌散步到操场上,站在升旗台上,映着教学楼的灯光,能看见三五成群的好朋友或打球或打闹,还有成双成对享受青涩爱恋的小情侣。
寂寞来的汹涌,一下子嚣张成伤春悲秋。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但是,我。。。我本来可以有。
音乐携带着滋滋的噪点浮动在耳边,说不上多动听,苏呈音抬起手,顿了顿,终于还是摘下一只耳机,随着跳跃的节奏从嗓子深处哼起调调。
失落比夜幕还要隆重。
好难听。
不关骨传导,不关妄自菲薄,无法自我安慰,就是好难听。
苏呈音抿紧嘴唇,连眼睛也受不了他们的热闹一般紧紧闭起,重新戴上耳机。
他们听不见我的声音,我也。。。不想听见他们的声音。
但是怎么可能呢?
苏呈音睁开眼,迫不及待地跳下台阶往跑道上奔去,夜跑的人不少,每一个都可以成为他赶超的目标。
奋起全力狂奔了一圈,苏呈音累到头晕耳鸣,他还嫌不够,还不肯停下,胡乱用袖口抹了一把脸,又坚持跑完一圈,可情绪再愤怒,身体也无法继续支撑这样的发泄。
苏呈音颓败万分,他想,都十八岁了,不要矫情了。
步子还未停下,苏呈音慢慢往前颠,被汗水浸湿的耳机滋啦滋啦响,但他已经耳鸣到听不见,身上酥酥麻麻,腿上酸软得下一刻就要瘫倒。
怕什么,来什么。
篮球飞过来砸到身上时,苏呈音早就连气儿都喘不匀了,失去平衡往地上摔去的时候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天旋地转,以为是自己终于脚软到不听使唤了。
哎,早知道会这么倒霉,就跟缝缝和杭子去吃火锅看电影了,怕当什么电灯泡。
后知后觉的疼痛从各处传来,苏呈音苦哈哈一张小脸,委屈的要炸翻天,果然人不能伤春悲秋,不能犯矫情,会丢脸的。
苏呈音咧着嘴角,艰难地撑了两三下才撑起身子,被汗水模糊的视线里,看见陈祈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陈祈蹲**,显然没想到这扑面而来的缘分,第一回 见面救了人家,第二回见面就把人家一球砸伤在地上。
余宁言紧随其后,看见伤主之后毫不掩饰地“卧槽”了一声,一巴掌抽在陈祈肩膀上:“让你手滑!摊上事儿了吧!”
苏呈音脚踝疼得厉害,肯定是崴了,本来就带着淤青的手臂也疼,火辣辣的,擦破之后浸上汗水的那种疼,偏偏余宁言只关心他的脑袋。
余宁言问:“摔到头了没?头疼不疼?”
又宛如智障一般跟了句:“还能考一百分吗?”
苏呈音懒得理他,陈祈嚷他“一边去”,随后轻轻托起苏呈音的胳膊,巴掌大一片擦伤,血珠直往外冒,“另一只也给我看看。”
龇牙咧嘴的,苏呈音先把耳机摘了塞进裤兜里,这才听话地扭过身子给他看,手腕上有一片擦伤,陈祈又去看他的腿,看完后不知道该赞叹自己手劲儿大,还是该吐槽苏呈音细皮嫩肉不禁摔。
“还有没有哪儿疼?”陈祈皱眉。
苏呈音摇摇头,陈祈看他像表演哑剧一样,表情明明挺痛苦的,偏偏还是一声不吭。
陈祈有点儿生气:“说话。”
苏呈音看着眼前关心他的人,紧咬着牙,嘴角抿了抿。
陈祈压抑住着急:“说话,腼腆也要有个程度。”
余宁言去捡球,抱着球回来恰好听见这句话,毫不客气就把球扔陈祈后背上了。
“凶什么凶,他能说话还不说啊!”又指着陈祈对苏呈音抱歉到,“新转学过来的,不知者无罪,饶他一命。”
陈祈发愣,什么叫他能说话还不说?
余宁言想要弯身拉起苏呈音,手还没伸到跟前就被陈祈截胡,他把苏呈音的胳膊捞起来挂在自己肩膀上,随后慢慢架着他站起来:“这么晚了,叫你爸妈来接你吧。”
苏呈音都想笑了,真会撞他枪口。
陈祈比他高一个多头,费劲儿巴拉的,一只脚不敢着地,还有一只脚得点着脚尖,苏呈音磕磕绊绊的根本走不了几步,两个人无言对望几秒,陈祈一弯腰把人打横抱进怀里。
余宁言看戏不嫌热闹大,痞里痞气地吹了声口哨,他反身冲球场招招手,大声喊到:“不打了!散了散了!”
校医务室早就关门,陈祈暂且把苏呈音抱到台阶上坐着:“得去医院处理一下,打电。。。发消息给你爸妈吧。”
苏呈音默默叹息,掏出手机来打字给他看:他们来不了,家里没人。
陈祈无言。
余宁言把球夹在腰上,还瞎出主意:“苏呈音,你把电话拨出去,让陈祈帮你跟你爸妈说。”
陈祈站起来:“他爸妈不在家。”
余宁言“啊”了一声:“那。。。那还是得去挂个急诊啊。”
“嗯,我家跟他家挺近的,就隔着个路口。”陈祈说,“我带他去医院,你不是说打完这场就回家么,你回去吧。”
余宁言看看苏呈音,脚踝已经肿成馒头了,越耽误越完蛋:“我不着急,我陪你一起吧。”
苏呈音疼得汗直流,他又被陈祈抱起来,满鼻子闻着男生运动后大汗淋漓的味道,有点儿讨厌也有点儿好闻,他攥紧了手机,在陈祈小跑的颠簸里艰难打字,打错好几遍后终于成句,却不拿给他看,一直到校门口等着拦的士时才举起手机:
你叫chen qi?
陈祈看罢说:“耳东陈,祈祷的祈,你呢?”
苏呈音把自己的名字打给他看。
余宁言站在街边眺望空的,吐槽到:“你们仿佛看不见我的存在,不能问我吗?”
两人谁都没理他。
陈祈低头小声道:“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也。。。也没想到。”
苏呈音望着他笑,摇摇头,连眼睛都在笑。
陈祈觉得自己是个白痴,真不知道之前那么大的脑洞是怎么跑出来的,还几次三番怀疑他诡异,怀疑他有毛病。
受到威胁,谁不知道大声呼喊,谁会吓疯了还闷头拿个书包揍人?
能说谢谢,谁还会连番九十度鞠躬行大礼?
陈祈又道歉:“还是对不起,刚刚比球手滑了。”
苏呈音点亮手机屏:没关系,我本来就跑了很久,就算你不手滑,我也快要累得摔倒了。
陈祈只轻轻笑了笑,随后抬头问余宁言:“还没有空车吗?”
“没有,周六么,大家都在外面浪。”
“叫个车呢?”
余宁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