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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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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争闻到了顾慨棠身上的味道……很难形容。
非要说的话,让窦争想起第一次拿着零花钱,兴冲冲的冲到小卖铺时候的事。他让老板娘打开工作时会发出巨大噪音的冰柜。一股凉气旋转着飘了上来,那种味道,不是奶味,也不是香味,是的,是一种凉意,让人舒坦,感觉好像能贯穿身体的舒坦。
窦争张大鼻孔,深深吸了口气。
而此时此刻,搂着自己的男人,身上还缠绕着与记忆中相似的味道,安抚着窦争燥热的情绪。
窦争把头扎在顾慨棠肩膀上,大口呼吸。
顾慨棠问:“你冷不冷?”
“我……”窦争说,“我快热死了。”
“好吧,”顾慨棠点点头说,“那我们也先回家,这里可能会有人路过。”
顾慨棠还是比较有理智的,但伸手摸钥匙时,手抖得开不开门。
窦争还在后面添油加醋:“我们做吧。”
“……”顾慨棠说,“小野在家,不要了。”
顾慨棠还以为窦争会反驳,然而他竟然点头同意了,窦争问:“现在几点了?”
顾慨棠一愣,说:“快一点了。”
窦争深吸一口气,压抑那种狂躁的感觉,他说:“赶紧回家吧。”
小野最近总是咳嗽。
咳嗽的症状很奇怪,他白天十分精神,不像是感冒了,但到了晚上一两点钟就开始咳嗽,往往会咳嗽一个小时。
“我带他去诊所,”窦争描述着说,“医生给开了点药,但没什么效果。”
顾慨棠一听,道:“我小时候也有过,夜咳,输了几天液就好了。”
“这么小的孩子输液行吗?”
“现在一岁多的孩子都能输液了。”
窦争犹豫了一下,说:“那我明天带他去医院。”
顾慨棠推开家门,道:“好。”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独角仙安静地趴在景观盆里,动也不动。
一个小男孩探出头来,看清来人,咳了两声,光着脚走了出去。
窦争连忙抱起小野,摸摸他冰凉的脚丫,问:“鞋都懒得穿吗?你这个臭小子。”
小野歪着头躺在窦争肩膀上,眼泪吧嗒吧嗒洒在父亲的脖子里,他剧烈咳嗽一阵,然后小声说:“我睁眼没看见你。”
窦争搂着小野,说:“我去接叔父去了。”
小野扭过头,看着顾慨棠。
顾慨棠听说他夜咳,但没想到咳得那么严重,他伸手顺了顺小野的背,担忧道:“小野,你要不要喝水?”
小野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示意顾慨棠抱他。
窦争把小野放到顾慨棠怀里,说:“我去倒热水,小野你吃点东西,一会儿喝药。”
小野咳嗽不停,小手拽着顾慨棠的衣服。
顾慨棠感受着小孩咳嗽时的震动,坐到沙发那边,把小野放到自己膝头,他的手一直轻轻拍着小野的背。
小野咳得脸色通红,磕磕巴巴说:“叔父,果冻情况很不好。”
顾慨棠不得不凑到他嘴边才能听清小野说的是什么,他问:“怎么了?”
“它不动。”小野咳着说,“总是不动。”
顾慨棠知道这是独角仙寿命将尽的表现,但也不在此时挑明,他温声道:“……它是要生宝宝了。”
顾慨棠的意思是这只独角仙到了要交配的季节。
然而小野理解错了,他愣了一下,问:“它也可以,跟爸爸那样吗?”
“嗯?”顾慨棠一头雾水,“什么?”
小野没再说话,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慨棠看着都难受,忍不住说:“不行,我们得去医院,你咳得太厉害了。”
小野摇着头,说:“喝药。”
顾慨棠提高声音,问窦争:“还没好吗?”
窦争倒了杯水过来,看到小野这样,也问:“宝贝你今天怎么了?”
小野咳得身体歪在顾慨棠身上,喝了口水后,他身体一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一下十分突然,因为顾慨棠抱着小野,两人离得很近,就吐到了顾慨棠的外套上。
小野惊恐地看着顾慨棠,愣了一下后,竟然伸手抓外套上的呕吐物,似乎要给顾慨棠清理衣服。
顾慨棠连忙挡住小野的手,安慰道:“没关系,小野,别担心。”
窦争把小野搂到自己怀里,好让顾慨棠去换衣服,他有点怕了,问:“怎么还吐了?这么严重,海棠,我们带小野去医院吧。”
“是,”顾慨棠脱了外套,突然想到什么,说,“我给顾慨梅打电话,让她开车来接小野。”
第73章 顾慨棠睁大眼睛,觉得这……,自己和小野,真的是很像啊。
尽管深夜的电话打扰了顾慨梅的好梦,但电话的原因是小野生病了,她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
顾慨梅半夜开着车到明珠小区,把车送到楼下,她本来也想跟着去医院,但顾慨棠却说:“有我和窦争俩人就够了,你在这里睡吧,明早你再开车上班。”
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又是抽血又是化验,两个人一直忙到六点钟。
小野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就已经不怎么咳嗽了,躺在顾慨棠怀里睡了过去。但一到医院就被各种折腾,天亮时,小野眼睛都是红的。
因为孩子太小,输液时医生给安排了一张病床。窦争拿着顾慨棠的钱包出去付账,只有顾慨棠一人带着小野去输液。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穿着粉色护士装、戴口罩的护士拿着针和液跟在两人身后。
推开病房门,窗户外有刺眼的阳光照进来。顾慨棠摇了摇小野的胳膊,说:“小野,今天天气真好。”
小野抿着嘴,睁大眼睛看着外面,又警惕地看看拿针的护士。
顾慨棠看他吓成这样,便摸了摸他的后背,想把小野放到医院的床上。
小野一看要被放下,就哼哼地哭两声,手指紧紧抓着顾慨棠的衣服不松开。
“……”
顾慨棠无奈,只好坐到床边,把小野放到腿上。
护士抬头看着他们俩,一边拿消毒的棉球,一边说:“小朋友,长得这么漂亮。
顾慨棠得到了暗示,就说:“小野,伸出胳膊。”
小野把手往顾慨棠羽绒服里钻,急急道:“不成,叔父,不要让她们打我。”
顾慨棠搂着小野的后背,道:“不是打你,是输液。输完液晚上就不咳嗽了。”
“不行不行不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行’,小野委委屈屈地憋着嘴,看上去要哭了。
顾慨棠一直觉得小野是个坚强的孩子,因为他在幼儿园很独立,听李老师说,就算是摔倒破皮也不哭,让之后发现小野膝盖破了的李老师受到惊吓。
然而只要遇见身边有顾慨棠和窦争的情况,小野就十分娇气……呃,也不能说是娇气,总之是更会撒娇了。最要命的是,他哭的时候还会把脸贴在顾慨棠脖子上,把眼泪蹭上去,湿漉漉的,很是可怜,惹人怜爱。
以前顾慨棠都尽量顺着他,但现在不行。他把小野身子扭正了,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小野,你已经五岁了,小男孩,以后不要总是哭,可以吗?”
小野眨眨眼,大幅度点点头。
顾慨棠继续道:“因为你咳嗽我……,我会心疼,为了让你尽快好起来,要让姐姐给你输液,同意吗?”
小野‘嗯——’了一声,拉长音。
顾慨棠道:“好,伸胳膊。”
小野睫毛还湿着,但已经听话的伸出手臂。
护士听着他俩的谈话,觉得很有意思,她一边麻利地给小野手背消毒,一边安慰道:“小朋友,长得和爸爸这么像,能不能坚强点,和爸爸一样?”
顾慨棠听得十分尴尬,但也没否认,他和小野一样,紧张地盯着小野的手背看。
因为孩子太小,手还没长开,手背胖乎乎的,很难找到血管。
护士对着小野的手背拍了两下,仔细摸索,眼睛都快贴到上面了。
小野挣扎着扭动,很不情愿地和顾慨棠说:“叔父,不要她打我。”
顾慨棠道:“再等等,小野,马上就好。”
顾慨棠的话还是很有用的,小野很快同意了,被针扎到也没往后缩手,乖乖躺在顾慨棠怀里。
小野刚刚奋力反抗,是以为能和顾慨棠讨价还价,躲过一劫,现在发现自己躲不过去了,才不得已痛下决心,束手就擒。
护士的技术很是了得,‘一针见血’,她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小野手背没有鼓起,就调整一下输液的速度,收拾东西,推着小车走了。
顾慨棠靠在床头,让小野躺得更舒服点,问:“小野,你饿不饿?”
“饿。”
“那等你爸结完账,让他出去买饭。”
小野点点头,打了个哈欠。
顾慨棠知道他累了,就拍拍小野的后背,轻声说:“你睡吧。”
小野闭上眼睛,因为折腾了很长时间,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顾慨棠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事情,不知怎么的,他想起妹妹顾慨梅曾经跟他说,小野的手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一样吗?
刚刚扎针时,看着小野的手背,顾慨棠没有感觉出来,因为手背不像。他不知道顾慨梅为什么这么说。
顾慨棠低下头,握住小野没输液的手,轻轻挪到自己眼前。
阳光下,小孩蜷缩的手指他看得清清楚楚。
甲床饱满,颜色很红,指甲在阳光下好像能映出光来。
顾慨棠睁大眼睛,觉得这……,真的是很像啊。
就像是在看自己手指的缩小版,缩得这么小,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话说回来,是不是很多人都说小野长得像自己?
就好比刚刚那名护士,他们像到外人一眼就觉得是父子的程度吗?
清晨来排队挂号的人多,但缴费的人相对少,不一会儿,窦争拿着各种化验单,推开病房的门。
小野已经睡熟了,手背上的针管通向上方一袋透明的液。
窦争轻轻关上门,问:“睡着了?”
“嗯。”顾慨棠抱着小野。
窦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了看小野的化验单,道:“查不出毛病。医生说可能是家里空气不流通,太干了,孩子鼻腔脆弱,受不了。”
顾慨棠赞同地说:“最近天气回暖,但暖气还是烧得很热,尤其是凌晨那段时间。”
“是,我一会儿到超市里买个加湿器。”
顾慨棠点点头,犹豫了一下。
窦争没发现顾慨棠的异状,他把化验单放到一边,问:“我去买些早点,你想吃什么?”
“……馄饨,谢谢。”顾慨棠回答完,有点不好意思地拉住起身要走的窦争,说,“等等,窦争,我问你——”
窦争莫名其妙地看着欲言又止的顾慨棠,道:“问吧。”
“……小野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顾慨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
“……”
窦争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他惊得急促吸了口气,又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儿,窦争压着嗓子,有些粗鲁地说:“我怎么知道。”
说完,他匆匆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同手同脚从病房里奔了出去。
顾慨棠:“……?”
第74章 小野可能是自己的儿子。
小野可能是自己的儿子。
这个荒谬的想法在头脑中一闪而过,顾慨棠马上否认,因为他没有和任何女人发生过……诶?
顾慨棠微微一动。
他想起那个困扰自己多年、内容不清的梦境。
顾慨棠曾经觉得梦里的主角是窦争,并且深信不疑,但记得不清楚,所以没找到机会好好问问窦争。
现在顾慨棠却忍不住想,如果对方根本不是窦争,而是……一个姑娘,那会怎么样?
但很快顾慨棠就恢复理智,否认了这个假设。
因为他知道小野的生日在四月,怀胎十月,往前推十月,那应该是六月初……
六月初确实是顾慨棠高考结束的那段日子,想到这里顾慨棠心里一紧,可也是那年窦争回到老家,那时候小野还没出生,所以没可能的。
顾慨棠低头看着小野熟睡的脸,有一种十分荒诞的感觉。他打算等窦争回来后,好好跟他谈谈。
窦争很快买了早点上来,他推开病房的门,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顾妈妈听说小野生病,起了个大早,带着保温桶来医院探望。
她做了米粥,此时正在用小勺一点一点地喂小野。
小野没有睡够,喝粥时眼睛眯成一条缝,眼看就要睡着了。
“小野,”窦争把买的早点放到桌子上,道,“好好吃饭。”
小野‘嗯’的一声,努力睁大眼睛。
顾妈妈为了照顾小野,做的粥清淡无味,顾慨棠不打算喝,而是拿起窦争买来的馄饨。
因为小野还坐在自己腿上,顾慨棠要吃饭,就想把小野放到床上让他自己坐着。
可小野十分黏顾慨棠,刚搂着小野的肋处,有要把他抱起来的动作,小野就转身去抓顾慨棠的衣服,死活不下来。
窦争训了小野一句:“你小子又犯懒。”,然后坐在顾慨棠身边,把小野捞到自己怀里。
顾慨棠这才有机会去吃早点。
小野在窦争怀里挪了挪,问:“爸,你吃饭了吗?”
“嗯。”因为顾妈妈在旁边,所以窦争有些紧张,回答得心不在焉。
“你吃的是什么?”
“……”窦争说,“肉包子,干嘛?”
“我也想吃。”
“吃屁,”窦争凶巴巴地说,“以后不许吃咸的,不许吃糖。”
“……”
小野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他抬头看输液的袋子,自言自语地说:“什么时候才能弄完呀……”
窦争进了病房后,顾妈妈就停止了给小野的喂食。她看着在一旁吃早点的顾慨棠,问:“慨棠,你今天不用上课吗?”
顾慨棠咽干净口中的食物,说:“上午没课,下午有课。”
“你不是说要在今天跟你爸视频吗,他那边现在是下午七点,正好下班,时间挺合适的。”顾妈妈这样说着。“你回去吧,我和你舅……我和小争在这里照看小野就行。”
顾慨棠顿了顿,觉得顾妈妈故意支走自己,可能是有话要和窦争说。
他和窦争迅速对视一眼。顾慨棠垂下眼帘,说:“……等我吃完饭就走。”
顾慨棠回家时还不到八点钟,而妹妹顾慨梅任职的事业单位九点钟上班,所以那时她刚刚醒来洗漱。
听到开门声时,顾慨梅正在洗脸,她睁不开眼睛,只好问:“是哥吗?”
顾慨棠‘嗯’了一声,把钥匙放到茶几上的收纳盒里,他倒了杯热水,坐到电脑桌前。
“小野的病怎么样了?”
“没什么,说是家里通风不好,太干造成的。”
“啊?”顾慨梅愣了愣,随后说,“太干?我我我,我在家里还有很多保湿效果很好的面霜,拿来给小野用吧。”
“这能管用吗?”顾慨棠笑道,“买个加湿器就好了。”
顾慨梅应了一声,觉得有些不对劲,她问:“你把窦争和小野俩人扔在医院里?”
“妈在那边呢,”顾慨棠说,“她好像有话要和窦争说。”
顾慨梅点点头,问:“所以呢,你回来做什么?”
“跟爸视频。”顾慨棠推了一下桌子,让旋转座椅向后退,他面对着顾慨梅,有些苦恼地问,“我该和他说些什么?”
顾慨棠和顾妈妈打电话的那天,顾慨梅就在旁边听着,此刻她沉吟一声,说:“问爸到底是什么意思,明年春节窦争能来家里过节不?”
顾慨棠说:“问得这么直接,让爸怎么回答?”
“这种时候你还管爸怎么回答?”
顾慨棠瞪了顾慨梅一眼,说:“你想让爸下不来台阶?”
“……”
顾慨梅身为女生,心却没有顾慨棠细。两人一起惹了祸,顾爸爸会先骂顾慨棠,对妹妹则是大度宽容。
所以顾慨梅和华康的应对模式对顾慨棠没有借鉴作用。
顾慨棠站起身,倒了杯水,但坐回电脑桌前,他发现自己刚刚已经倒了一杯。
“……”
顾慨棠叹了口气,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下定决心,邀请父亲与自己视频通话。
那天顾慨棠在学校待到晚上七点钟,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刘浩然刚出去深圳过差,到今天没有休息一天,一直在学校住,都没来得及回家。
他出差时身体就有些不舒服,连日的劳累让刘浩然疲惫不堪,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明天刘浩然还有本科生的教学任务,他打算让顾慨棠帮忙代一节课。
代课这种事请博士生更合适,但刘浩然觉得有些博士生的基础知识还不如顾慨棠扎实,顾慨棠只好硬着头皮上。
刘浩然盯着电脑,看顾慨棠明天要用的PPT,一点点耐心核实,发现有不完善的地方,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很艰难地敲键盘,来帮忙修改。
教授给本科生教书,PPT都是研究生来做,大部分人上台前都不知道PPT上的内容是什么。但刘浩然在学术方面一向认真,做不出误人子弟的事情。
终于修改完,刘浩然摘下眼镜,靠在椅子上,他问:“小顾,你是在学校住,还是回家?”
“回家。”顾慨棠看了看手表,开始收拾东西。
刘浩然说:“那行,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好,”顾慨棠点点头,说,“老师,明天我代完课要请假。我家小孩生病了。”
“嗯?”刘浩然一愕,随即反应过来,“亲戚家的小孩?”
顾慨棠不置可否,只说:“不好意思。”
“没事,去吧。”刘浩然想了想,问,“小顾,你什么时候成家生子?”
“……”
“抓紧时间吧。”刘浩然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之前不是还说家里人催得紧吗。”
顾慨棠说:“不着急。”
刘浩然点点头,道:“也是,有对象就不用着急。”
他声音哑得厉害,和顾慨棠说话都费劲,尽管如此,还在关心自己学生的事情。
因为此时刘浩然的情绪有些低落,顾慨棠就没急着回家。
刘浩然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对顾慨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还是想看见你成家立业,心里就踏实了。”
……刘浩然无儿无女,最记挂的,除了师母,就是他的学生了。
第75章 “是啊,”窦争笑道,“今晚就我们两个。”
顾慨棠和窦争的关系终于被家里人承认,两人好不容易熬到苦尽甘来时,按理说现在就能光明正大的甜蜜亲热。可实际上,也没有这样。
因为顾慨棠实在是太忙了,他和窦争都有工作,白天还要拜托顾妈妈带小野去医院输液,晚上又关心小野的病情,必须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所以也没办法睡在一起。
再过半年顾慨棠就要毕业,毕业之前他希望能帮刘浩然带带楚薇,教给楚薇一些学术方面的基础知识,因此平时除了在图书馆看文献、写资料,就是手把手的给楚薇辅导。
他也没时间单独和窦争约会,这点让顾慨棠十分遗憾。
也让窦争咬牙切齿。
之前顾慨棠家里人拒绝得很厉害,窦争冲动之下报了夜校的学习班,想先拿一个大专的学历,日后再专升本。
但窦争自高中毕业后就没看过什么书了,晚上听课就犯困,有些知识掌握得很不牢固,就会拿到车厂,没有客人时,他就翻出来看看,背诵两句。
这天中午,窦争躺在自己办公室的躺椅上,拿出一本小册子,断断续续像是挤牙膏一样背书。
瘸子在窦争的办公室修理零件,终于弄好后,他拍拍手,对窦争说:“你三天前就在背这段,我听得都能背下来了,你自己还没背下来。”
窦争一记眼刀飞了过去,骂:“你皮痒痒了?”
瘸子感叹地说:“你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啊。”
窦争直起身,把手里的小册子用力扔到瘸子脸上。
瘸子被书砸得额头红了一片,但也没说什么,他一瘸一拐走到椅子那边,坐下来时动作缓慢得好像迟暮的老人。
窦争道:“谁让你坐下了?——把书给我拿来。”
瘸子本来都要坐下了,闻言不得不站起身,把那本小册子递给窦争。
窦争接过来后,翻开那页,又开始从头背诵。
窦争在这家车厂混得如鱼得水。大冬天,他不用出去干活,就做些收钱算账的轻松工作,并且待在有暖气的房间,算是他的单人办公室。
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川子和小眼镜也不总在外面呆着,会到暖和的屋子里,但排挤瘸子,不让他跟进来。
窦争就好心地收留瘸子,允许他在午休时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取暖。可瘸子说话很不招人喜欢,如果不是窦争是个好人,他就会把瘸子赶出去。
瘸子在那边站了一会儿后,见窦争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又挪到椅子那边,缓缓坐下。
窦争背诵的声音停止了,他看着瘸子,说:
“你屁股疼吗?”
这话问得毫不客气。应该说窦争根本就没考虑过瘸子的心情。
瘸子笑着点点头,说:“有点。”
“什么有点。”窦争撇了撇嘴,深疑不信。
他看见瘸子今天修零件时都没敢蹲下来,是跪在地上的。冬天这么冷,他的腿脚还有毛病,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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