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爱的小孩-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有点。”窦争撇了撇嘴,深疑不信。
他看见瘸子今天修零件时都没敢蹲下来,是跪在地上的。冬天这么冷,他的腿脚还有毛病,跪了一会儿就受不了,把大衣脱了垫在地上,人冻得直哆嗦。
瘸子说:“你看出来了还问我?”
窦争点点头,继续问,“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男人不是爱你爱的要死吗?知道你上班,还把你操成这样。”
瘸子:“……”
“骗人的吧。”窦争翘着二郎腿,狠狠损了瘸子一顿,心里十分得意。
瘸子说:“我快十年没有性生活了,就算疼死也愿意。”
听得窦争火冒三丈。他觉得瘸子就是欠抽,明显看出来窦争欲求不满,不然不会说这种膈应人的话。
窦争愤怒地看了会儿书,但怎么都没办法集中精神,他很想翘班去顾慨棠学校找他,反正车厂里没人镇得住窦争。
窦争站起身,在温暖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深吸一口气,想到顾慨棠最近疲惫不堪、还要腾出时间和自己见面的样子,还是放弃了。
四月,顾爸爸调回中国公司,所有人都到机场接他,包括窦争和小野。
窦争抱着小野,看见请假来接机的顾慨棠,心里很是想念,忍不住凑了过去。
顾慨棠对他笑了笑,低头看着小野,问:“小野,你病好了没有?”
连着输了几天的液,小野的咳嗽有很大的好转,晚上也不会再咳醒。
小野伸手要顾慨棠抱,靠在叔父怀里,他说:“好啦。”
顾慨棠说:“等过段时间……我不忙了,带你去游泳。”
小野点点头,抓住顾慨棠肩膀处的衣服,急急说:“叔父,等你不忙了,帮我看看果冻行吗?它没有生宝宝,它一点都不动了。”
顾慨棠眼神有些黯淡,他说:“……果冻它,嗯,没有问题。不过你最近不要碰它,等我回来再看看。”
小野点点头。
机场中人群拥挤,顾爸爸搭乘的航班顺利降落,顾慨棠搂着小野挤到最前面。
听到顾慨棠和小野谈话的声音,顾妈妈扭头看他们俩,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窦争,她拽拽顾慨棠的衣袖,示意有话要对他说。
顾慨棠连忙弯腰,将耳朵凑到母亲唇边。
顾妈妈有些埋怨地说:
“你这孩子。”
“……?”顾慨棠疑惑地看着顾妈妈。
顾妈妈伸手捏捏顾慨棠的耳朵。力道不重,是一种很亲昵的抱怨,她说:“小野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慨棠问:“什么事?”
“还装!”顾妈妈顿了顿,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要挟我们,傻孩子,我会慢慢跟你爸说的。你们高中时候就……还让他一人回老家,你是怕我们觉得小争怪吗?”
顾慨棠愕然:“您在说什么?”
顾妈妈一愣:“嗯?我在说小野。”
“小野怎么了?”
“小野他……”
话音未落,小野就捧着顾慨棠的脸,说:“叔父,叔父,爷爷来了。”
顾慨棠一看,果然见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老人,拉着行李箱,面无表情地从接机口出来,顾慨棠连忙快走几步,打算帮父亲提行李。
顾妈妈说:“是你儿子啊,老顾!老顾!这边来!”
顾爸爸看见顾慨棠,眼神有些变化,他叹了口气,把行李箱交给顾慨棠,然后说:“我来抱小野吧。”
小野因为最近生病,瘦了点,可五岁的孩子也不轻,说不定和行李箱一样重。
顾慨棠却没有拒绝,他应了一声。小野搂住顾爸爸的脖子时,顾慨棠知道父亲是真的想把小野当亲孙子看待了。
顾爸爸睡了一天,调整好时差后,去公司报道。
公司给他安排了一个月的休假,顾爸爸打算带顾妈妈和小野出去玩。
顾爸爸跟顾慨棠提出这个建议时,解释着说:“小野不是明年九月份就要上小学了?没什么时间玩了,趁着有机会,我想多陪他玩玩。”
顾慨棠心想幼儿园那边不去真的合适吗?可爸的脾气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他想带着小野玩,就不会管幼儿园怎么样。
顾慨棠问:“小野愿意去?”
“嗯。”
“那窦争呢?”顾慨棠觉得这件事总得问问孩子他爸的意见。
谁知顾爸爸深深看了顾慨棠一眼,留下一句:“问你不也一样。”
说完,顾爸爸提着给小野买的新衣服,剪下标签,一件一件放到洗衣机里清洗。
顾慨棠觉得顾爸爸最近对自己、窦争和小野的态度都有些奇怪。
就在顾爸爸回国前,他和父亲视频聊天时,还觉得爸态度是很无奈的。顾爸爸叹了好几次气,说:“慨棠,我就是怕你……”
然后别过脸,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但是现在顾慨棠能清楚感觉到,顾爸爸对小野的接受和包容。他能长时间坐在地上陪小野堆积木,看他画画、写字,耐心十足,那种由衷的喜爱是无法掩饰的。
虽然以前顾慨棠就知道顾爸爸喜欢小野,可没想到会偏爱到这种地步。
就连窦争偶尔训小野两句,顾爸爸都会站在一边看情况。要是训得小野眼泪巴巴,要哭了,他就急忙冲上前,护着小野。
顾慨棠摇摇头,走到书房。
顾妈妈听见洗衣机运行的声音,连忙跑过去,说:“小孩子的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洗的,快关上,让我来。”
顾家二老手忙脚乱,拔掉洗衣机的电源。
顾妈妈将刚刚打湿的衣服放到盆里,背对着丈夫,问:“慨棠同意了?”
“嗯。”顾爸爸点点头,想到了什么,扯开话题说,“这种事,他瞒得真紧,连慨梅都没说。”
顾妈妈道:“他是怕你下不来台。”
顾爸爸沉默了。他看着妻子,突然问:
“我是不是……对慨棠太严格了。”
“哎……”顾妈妈叹了口气,说,“也不怪你。可是小野和慨棠小时候那么像,我们竟然没往那边想……谁能想得到呢?”
顾爸爸点点头。
他想,人,要学会知足。
回家后,顾慨棠把顾爸爸的提议告诉窦争。他觉得这种事还是应该得到孩子父亲的同意。
谁知窦争一口答应,因为答应得太痛快,让顾慨棠以为顾爸爸是提前和他说好的。
四月初的某一天,顾家父母果真带着小野去了南方。那里和北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候,气候湿润,对小野的咳嗽有好处。
那天顾慨棠本想留在学校,转念一想家里只有窦争一个人,说不定会很寂寞,所以他急忙完成手上的工作,预定了餐厅,准备陪窦争出去吃晚饭。
两人很少有单独吃饭的机会,因为每次都会带着小野。此时,窦争不需要帮小野布菜,所以显得手很闲。
顾慨棠说:“我怎么觉得你很高兴。”
“是啊,”窦争笑道,“今晚就我们两个。”
顾慨棠:“……”
第四卷:萌春
第76章 顾慨棠看见窦争胸前纹了一朵精致的海棠,一瓣一瓣,花开动人。
北京的春天,来得晚,而且时间短。
已经到了四月,风吹在人脸上还是像刀割一样。吃过饭,从餐厅离开,走到车上这段距离,顾慨棠想,这里的冬天实在是太过漫长。
窦争出门时又没有穿外套,他是那种不太怕冷,但很怕热的人。
顾慨棠看着他被风吹得眯起眼睛的样子,便解开外套的扣子,说:“窦争,给你穿。”
说着,顾慨棠将外套脱下,就要披到窦争身上。
窦争一愣,看着顾慨棠外套下单薄的身体,急忙用手一挡,道:“不用不用,我一点都不冷。”
但挡着顾慨棠的手却是冰凉的。
顾慨棠说:“快点,马上就到车上了。”
“我真的不冷。”窦争推却道。
顾慨棠执意要把衣服给窦争,他说:“你手很凉。”
窦争急了,他用很大的声音吼:“我就是不冷!我要冷我就拿羽绒服了,你赶紧自己穿!”
这一声喊得十分嘹亮,顾慨棠差点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旁边低头缩脖路过的行人也不由看了一眼,误会可以看两人热闹——他以为这是要打架。
顾慨棠:“……”
他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可也没穿上外套,而是将外衣搭在手臂上。
窦争把衣服拿过来,硬要往顾慨棠身上披。
“你……”
“我真的不冷。刚刚在店里吃了好多生蚝。”窦争的声音放得低了些,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谢谢,可是我怕你感冒。”
顾慨棠沉默了。
窦争看他好像有些不高兴,窦争着急地挠挠头,说:“我,我就是不想。”
他伸手抓住顾慨棠的手臂。
顾慨棠问:“为什么?”
“因为我,”窦争说,“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
“……你也不是麻烦。”顾慨棠叹了口气。
窦争手指摸索着向下,和顾慨棠十指交扣。
风太急,又冷,两人手都干干凉凉,可牵住的一瞬间,好像又不冷了。
窦争说:“那就是因为,我想对你好。”
顾慨棠笑了笑,他道:“既然如此,下次一定要记得穿好外套。”
他们紧走两步,到了附近的停车场。
偌大的停车场只有中央一盏路灯,灯光微弱,几乎看不清路面情况。两人一前一后摸索着向前走,天这么黑,也没人说拿出手机来照明。
他们慢慢走着,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过了一会儿,走到车子里,关上车门,顾慨棠静静地坐着,没有拿出车钥匙。
车厢内安静得显得有些冷清。
窦争坐在副驾驶座,他扭过头,眼睛适应了周围的黑暗,借着微弱到可以忽视的灯光,他看着顾慨棠的脸。
然后自然而然地接吻,拥抱。
好像一瞬间就变得燥热,让人有解开衣扣的冲动。
顾慨棠的手下意识往窦争的衣服里探,然而窦争的衣摆认认真真塞到了裤子里,顾慨棠就伸手去解窦争的腰带。
窦争‘嗯’的一声,双手搂住顾慨棠的脖子,当腰带被解开时,他低下头,看着顾慨棠的手,问:“在……这里吗?”
顾慨棠反问:“可以吗?”
“可以,”窦争咽了咽口水,他说,“都听你的。”
顾慨棠琢磨了一下。说:“还是先回家吧。”
窦争一把抓住顾慨棠的手,在手心里亲了两下,他说:“没关系,我忍不住了。”
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摸顾慨棠的下面。
顾慨棠任他摸了。
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
窦争狠狠吸了口气,然后急切地堵着顾慨棠的嘴唇,他紧紧抓着身上人的头发,用力往这边搂,好像要把他搂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顾慨棠感受着窦争的急切,用手隔着衣服摸窦争的胸膛、小腹,然后缓缓按住他勃 发的地方。
窦争几乎是呻吟着发出一声咒骂,他仰着头,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
听着他的声音,顾慨棠感觉额头有汗流下,他用并不算轻的力度上下抚摸窦争敏 感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手指摸索着穿过上衣,在窦争左边的乳 头上捏了一下。
窦争狠狠颤抖着,猛地挺起腰,肩膀撞着顾慨棠的身体,他声音沙哑地骂人。
顾慨棠都不知道他怎么有那么多脏话要讲,他被窦争剧烈的反应弄得一慌,但很快反应过来,他用另一只手压住窦争的肩膀,张口含住他的耳朵。
窦争的耳朵……开始是凉的,但很快就热得像炭块,顾慨棠一边咬他,一边用手摸他的胸口。他经验为零,所以和刘浩然出国的时候上网看了不少男同志的资料和视频,这是顾慨棠观看那么多影视资料后觉得最适合他们的前 戏方式,他想了很多次,所以行动起来干净利落。
但是顾慨棠没想到窦争竟然这么禁不住撩 拨,他被顾慨棠舔了耳朵后,就闭紧眼睛用手套弄自己的下体,没过多久就弄湿了内裤。
顾慨棠十分惊讶,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动手。
北京的春天,来得晚,而且时间短。
已经到了四月,风吹在人脸上还是像刀割一样。吃过饭,从餐厅离开,走到车上这段距离,顾慨棠想,这里的冬天实在是太过漫长。
窦争出门时又没有穿外套,他是那种不太怕冷,但很怕热的人。
顾慨棠看着他被风吹得眯起眼睛的样子,便解开外套的扣子,说:“窦争,给你穿。”
说着,顾慨棠将外套脱下,就要披到窦争身上。
窦争一愣,看着顾慨棠外套下单薄的身体,急忙用手一挡,道:“不用不用,我一点都不冷。”
但挡着顾慨棠的手却是冰凉的。
顾慨棠说:“快点,马上就到车上了。”
“我真的不冷。”窦争推却道。
顾慨棠执意要把衣服给窦争,他说:“你手很凉。”
窦争急了,他用很大的声音吼:“我就是不冷!我要冷我就拿羽绒服了,你赶紧自己穿!”
这一声喊得十分嘹亮,顾慨棠差点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旁边低头缩脖路过的行人也不由看了一眼,误会可以看两人热闹——他以为这是要打架。
顾慨棠:“……”
他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可也没穿上外套,而是将外衣搭在手臂上。
窦争把衣服拿过来,硬要往顾慨棠身上披。
“你……”
“我真的不冷。刚刚在店里吃了好多生蚝。”窦争的声音放得低了些,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谢谢,可是我怕你感冒。”
顾慨棠沉默了。
窦争看他好像有些不高兴,窦争着急地挠挠头,说:“我,我就是不想。”
窦争脸涨得通红,他情绪太激动,说话都有点哆嗦:“我也帮你……弄完回家。”
顾慨棠说:“我没事。”
他抽出两张面巾纸,把窦争的手擦干净,然后开始开车。
终于到了明珠小区,下车时窦争腿都在抖,他拉着顾慨棠的手,手心一片潮湿。
进入四面能映出人的电梯里,顾慨棠看着窦争发红的眼眶,还是没忍住,他把窦争拉过来,然后低下头,在窦争耳边轻轻亲了一下。
几乎是在顾慨棠弯腰的同时,窦争就伸手搂顾慨棠的腰,两人拥抱时胸膛相贴,能听见对方心脏‘砰砰’的跳动声。
窦争说:“快点……操,我要死了。”
顾慨棠:“……”
顾慨棠:“这里有监控。”
“我知道,”窦争急得眼睛都红了,盯着层数,恨不能长出两只翅膀飞到十楼。“我就是想……拆了这电梯。”
你就算吞了这电梯也不能更快点啊。
好不容易等上了十层,连打开防盗门的短暂时间都无法等待。
客厅里一片黑暗,却没人想要去开灯。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紧紧搂在一起,彼此急促的呼吸都打在对方脸上。
顾慨棠搂着窦争的后背,突然觉得他身子一震,不由自主向后倒。顾慨棠知道他是被玄关的台阶绊倒,想去拉他,反而也被拽倒。
窦争被压在顾慨棠身下,他呻吟一声,骂:“我操……”
顾慨棠连忙撑手问:“磕到了吗?”
“没有,”窦争仰躺着,在地板上扭动一下,说,“别管了快点!我受不了了……”
他跟吃了春药一样,亢奋成这种地步,顾慨棠扯着窦争的裤子,问:“你有润滑剂吗?”
窦争一愣,说:“没有。”
“避孕套呢?”
“……没有。”
“那怎么办?”顾慨棠说,“我也没准备。”
尽管这里很黑,根本看不见,但窦争还是抬手遮住脸,他脸一下子烧起来,喉咙都变得干哑:“你……别……弄进来……就行了。”
顾慨棠想了想,抓着窦争的手,把他拉起来后,说:“走,去浴室。”
明黄色的浴霸,热气腾腾的水蒸气。
因为刚刚情绪太激动,放水的间隙中,两人又勉强找回些理智。
窦争双手交叉,拽着衣摆,迅速脱了上衣,然后弯着腰脱内裤。
他的裤子在玄关就被脱了,身上总共也没多少衣服,很快把自己扒个精光,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往顾慨棠那边凑。
顾慨棠身上穿的是系扣的毛衣,脱起来比较麻烦,他一边伸手解扣子,一边抬眼看窦争。
窦争喘得很厉害,胸膛起伏,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看到那人的身体时,顾慨棠猛地睁大眼睛,手停了,伸手朝窦争的胸前摸去。
窦争颤了一下,闭上眼睛,躲也没躲,任由顾慨棠去碰。
这个图案……
顾慨棠看见窦争胸前纹了一朵精致的海棠,一瓣一瓣,花开动人。这个图案,很像他在那个奇怪的梦中的纹身。
不是梦中那种张狂的模样,大概是梦中距离太近,造成了视觉偏差。实际上,那图案很小,还没有拳头大。
顾慨棠表情愕然,自言自语地说:“什么?……竟然真的是你……”
窦争低头看着顾慨棠的手,看着那人光滑干净的皮肤,心里突然有些沮丧。
他说:“明天我就去把它洗了,……行吗?”
“为什么?”
窦争说,“看起来跟小混混似的。”
“……没关系啊,”顾慨棠心不在焉,犹豫了一下,问,“窦争,我问你,我们高中毕业的时候,是不是做过?”
窦争愣了愣,看着顾慨棠严肃的表情,很轻地点了点头。
他还以为顾慨棠是秋后算账,刚要开口解释。
就看顾慨棠表情复杂,皱着眉摇了摇头,问:“为什么?”
窦争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他有点惊恐地看着顾慨棠。
顾慨棠说:“算了,以后再说。”
窦争表情露骨的松了口气,他握住顾慨棠的手,把他拉到浴缸里。
‘哗——’
大量的水从浴缸中挤了出来,水有些热,窦争的皮肤发红,乳头硬着,挺在胸前。
第77章 前面看weibo
最开始的进入并不是那么顺利,但足够让人心动。
顾慨棠仰靠着,手搭在浴缸的边缘,看着背对着自己、扶着他下体、一点一点向下坐的窦争。
窦争穿上衣服的时候显得很瘦,可实际上肌肉饱满,背部线条干净、流畅。他用左手撑着浴缸,手背上淡色的青筋都变得明显,往下坐一点,窦争就倒吸一口气。
没有那么痛,只是涨,他腿都软了,可就是不敢再向下坐。有一滴汗顺着窦争的脸颊流下,滴到水中,但没有人发现。
因为窦争每动一下,就有水从浴缸里涌出,发出巨大的水声。这个浴池不算小,可要装两个男人还是勉强。 顾慨棠伸手摸窦争的后背,直起身想到他耳边说‘慢慢来’,而就在这时,窦争扭过头向后靠,也同时想凑到顾慨棠那边,这一下子,弄得窦争大口吸气,低低‘嗯……’的一声,下面就全插进去了。
窦争颈背处的肌肉全都绷得紧紧的,他动也不敢动,仰着头呼吸困难,说:“疼……”
“不好意思,”顾慨棠用手扶住窦争的腰,因为那边太紧了,其实顾慨棠也感觉到了痛,但现在也不能说,他问,“要拿出来吗?”
窦争的腰不是敏感点,平时也不会觉得痒,可顾慨棠握着时,他就觉得又痒又麻,缩身想躲,又被困在那边,窦争粗着嗓子说:“没……没事,插两下就行了……”
闻言,顾慨棠单手搂住窦争的腰,把他捞了过来,窦争猛地动了一下,似乎是要挣扎,当后背贴到顾慨棠光滑的胸膛时,他才勉强冷静。
顾慨棠说:“那我动了。”
窦争还没回答,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口中发出短暂而急促的吸气声,双眉紧蹙,当顾慨棠动起来时,窦争猛地向后仰头,抬起手反扣住顾慨棠的肩膀。
顾慨棠见他用力向前挺胸,似乎要逃,便搂住窦争的胸,用手指轻轻抚摸。乳头也不是窦争的敏感点,自慰时偶尔摸摸,觉得乏味至极。可换成是顾慨棠,窦争就全身发抖,痒得向后退,连大脑都有些麻痹。
顾慨棠正好把他搂到怀里,他亲亲窦争的耳垂,等他叫得不那么疼了,就开始缓慢抽动。
因为沾着水,所以皮肤相撞的声音格外明显,窦争耳朵通红,扭过头去找顾慨棠的嘴唇。
顾慨棠亲了他,抚摸他的乳头,过了一会儿,右手缓缓向下,握住窦争滚烫、硬起的下体。
窦争一脸忍耐的表情,说:“帮我……用力点……”
顾慨棠犹豫了一下,果然用了力,上下套弄,窦争‘嘶’的一声,几乎要倒在浴池里。
他一边弄窦争,一边抽动。因为经验不够丰富,所以顾慨棠是一直往里插,往里挤,每次只抽出一点点,就又深深捅进去,似乎很是眷恋里面的体温。
窦争用力喘息,双手紧紧抓着顾慨棠的手腕。大概是很痛,可他的阴茎没有软下来的现象。只要对方是顾慨棠,无论怎么样都能让他兴奋。
窦争拼命扭头看顾慨棠的脸,他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顺,看得顾慨棠也呼吸急促。顾慨棠的脊背发麻,他搂着窦争的腰,有了固定的地方后,才开始慢慢摸索着加大抽插的力度。 “啊,啊,啊……”窦争呼吸急促,颤抖着摇头说,“不行……我要射了……”
顾慨棠说:“好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