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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土与安息[第一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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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还记得他笑话自己的事,没好气道:“对啊,你来干嘛。”
炎王白了他一眼,没理他:“我刚说到哪了,对了,团里选不出新队长。”
只是对这个话题,另外三人都显得兴致缺缺。
炎王额头冒出青筋——雅威利赏金团虽然今时不比往日,但好歹也是废土上第一大团啊,这几个怎么都一副“今天吃压缩干粮”的表情!
炎王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所以,有人就提议推选他做新队长了。”
安息左看右看——炎王的手指直愣愣地对着他,匪夷所思道:“我?”
炎王不耐烦地抖了抖手指:“走开,挡着我了。”
安息这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自己身后——是废土,“哦。”安息说。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尖叫道:“啊——?”
炎王微微昂着头颅,颇为高傲地点点头,仿佛在给什么爵士授勋:“现在团里论资历就是莱特最老了,在队里时间最长,又是明队亲手教出来的,况且……”
废土已经迅速打断了他:“之前的事,难道还是火弗尔逼他们做的吗?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做的选择没道理还要用这种方法来愧疚吧,雅威利如今真的已经落得这下场吗。”
安息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反反复复来回看两人:“什么什么意思?你要做莉莉团团长了吗?”
废土冲他摇摇头:“不是,他们怕我秋后算账,想出安抚我的烂招数。”
“哦哦。”安息很轻易地就放心了。
炎王额头冒起第二根青筋:“不是!不是因为什么愧疚,怎么可能!你把雅威利当什么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你在雅威利多长时间?”
废土说:“六年。”
炎王点点头:“六年时间,如果明队没有出事的话,估计还会更长吧,这样的你,能够眼睁睁看雅威利就这么毁掉吗?”
安息有些紧张地看着他——避难站况且只是陷入窘境,他便已经觉得自己责任重大无法离开。而废土被这样直截了当的请求,他一定很为难吧。
不料废土脸色都没变,淡淡道:“什么话,雅威利早就毁了,没有明队的根本不配称之为雅威利,现在这个……我可不知道是什么。”
冯伊安说:“米奥,别这么说……”
废土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炎王迟迟不语,似乎也不知如何作答,废土接着说:“我其实挺同情你的,你从未见过雅威利真正的样子。”
炎王忽然出声了:“不,我见过的。”他收起了所有戏谑和轻松,严肃而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见过的,所以我才无法看它如今这个样子。”
废土也看着他,他重新打量了一下这名年轻得过分的少年,他身上完全没有安息那种懵懂无知的感觉,反而要细心观察后才能察觉他的真实年龄,废土叹了口气,说:“一件事之所以美好,正是因为它终有尽头。”
之后的两天一夜里,废土几乎在负十二层中昏睡度过,不知道是不是大量采血后刺激了造血干细胞的工作速率,废土的外伤比之前恢复得还要快,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率在愈合结痂。很快,除了虚弱以及困倦无力之外,已经看不出几天前还伤势那么严重了。
在第三天的夜里,废土醒了。
他忽然睁开眼睛,觉得神志似乎从未这么清醒过,好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梦中又有更多的梦境嵌套在一起。现实的触感在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回到了他身体里,好像这是他第一次呼吸空气,好像这是他第一次感觉重力,与此同时,饥饿感也接踵而来。
安息早已习惯他睡睡醒醒的节奏,没怎么在意,一边摆弄手里的东西一边说:“晚上好呀。”
废土呆了一会儿,蹦出两个字:“好饿。”
安息“咦?”地回过头去,废土说:“还渴。”
安息“哦哦哦”地站起来,连忙找出水递给他,废土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滑动,因为喝得太快而从嘴角溢出一些水流,安息连忙把自己的水递上去。
废土很快把两人的水都喝光了,安息原地转了一圈,说:“你等一下,我去楼上接水,顺便再带些吃的下来。”
废土问:“这个时候不是已经不供饮水了吗?”
安息笑起来:“那是以前啦,现在规矩已经改了,你等等哦!”
安息接了两大壶水,又去摆脱鈿安打开食物仓库给他找了些干粮抱了一怀。他匆匆回到楼下,推开门时见废土竟然下地了——他浑身赤裸地光脚站在地上,张开手指,又捏成拳头,他看了看自己手心手背,又抚过前胸腹肌,最后弯曲膝盖试着跳了下,像是刚被制造出来的机器人正在测试自己的性能、适应这副新的身体一般。
“啊……”安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数日以来的不曾活动叫废土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鼓胀的臂膀和胸膛如今线条更加流畅,整个人修长匀称。他身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粉色新皮肤,看得出是伤重初愈的样子。
废土拎了拎凳子,索然无味地丢在一边,又左右看了一圈,似乎在寻找更重的物件,转头看见安息,动了动指头说:“过来。”
废土浑身赤裸朝他勾手指的场景实在无法拒绝,安息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他的身边。
废土将手指环过他腋下,忽然猛地将他搂住托举了起来——他像是一大袋子番石榴,在废土手中被上下掂了掂,还在空中抛了一圈,终于在安息的尖叫抗议中将他放了下来。
“还不错。”废土这样评价自己的新身体。
安息抓狂道:“我是铁称吗!”
废土随手从安息给他准备的干净衣物里挑出一条短裤套上,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胯骨上,坐下吃起了安息带给他的食物。安息下巴搁在桌子上眨巴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说:“我刚才和大家说了,我们可以再在这里休息几天哦,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走。”
废土又绕了绕肩膀,摇摇头说:“不用。”
安息:“哦。”
废土抬眼看他:“舍不得?”
安息下意识说:“不是!”然后又点了点头:“有点。”
废土无所谓道:“以后又不是不能来了。”
反正都拐走一次了,再拐走一次他也不会良心不安。
安息想了想——最初自己踏上废土的时候,觉得外面的世界真是广袤无边到令人恐惧,这次从番城集市急行赶回,之后才发现其实这世界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于是安息顿时释怀了。
废土观察他的表情,嗤笑道:“真好骗,瞬间就接受了。”
安息不满道:“干嘛啊!我是相信你才……”
废土三下五除二吃光东西,又灌了半瓶水,终于缓过劲来,说:“是嘛,以后牵一根绳子把你拴在船头,不然分分钟被要别人骗走。”
“才不会呢!”安息反驳道,他张牙舞爪地扑向废土,被轻松地握住手腕带到一边。
尚未因失去平衡而摔倒,废土微微使力收紧手臂,又将安息拉回到自己身前。
两人的胸膛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安息顷刻间忘记自己应要生气的立场,结结巴巴道:“你,你身体好热。”
“是吗?”废土摸了摸自己身上,又用手背贴了贴安息的脖子,思考道:“好像是。”然后,他又把手伸进安息上衣里,手掌抚在他胸前,笑道:“不过这里面比较热,不知道……这里又怎么样。”
这样说着,他的手逐渐下滑直到裤腰,再绕着腰线一路摸索到他腰窝处。他手掌探进那柔软的布料里,握住了安息的屁股蛋。
废土一脸正经地评价道:“好像还是我的体温比较高呢。”
安息声若蚊蝇地说了句什么,废土没听清:“啊?”
安息细声细气地说:“亲……”
废土笑出声来,胸腔久违地传来愉悦的振动和有节奏的强健心跳,说:“哦,对了,你喜欢接吻嘛。”
因为身高的差距,废土微微躬腰把安息圈在怀里,一手捏着他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安息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手指学着他刚才的样子顺着背后凹陷的线条一路下滑,然后轻轻勾着短裤的边缘向下拉,露出结实挺翘的臀。
亲吻的间隙里,废土说:“抬腿。”
安息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竟然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面色潮红不已,但仍听话地把脚从垮掉的裤腿中抽了出来。两人呼吸急促交织,传递着积攒多日却无法言表的浓烈思绪,搂在一起边吻边退,跌跌撞撞地倒进了一旁的床铺里。废土单腿跪在床沿,低头看着安息——安息抬起手配合他脱掉上衣,露出精瘦的身体。
废土看了看,没有发表什么言论,只是低下头去吻了吻他的胸膛,又揉着他乳头一路向下舔舐,最后隔着内裤用舌尖戳了戳里面硬挺的家伙。
安息呜呜咽咽地呻吟起来——光只是亲吻就已经爽得不行,哀求道:“先让我,先让我射……”
废土坏心道:“什么?那怎么行。”
安息咩咩呜呜地抗议着,废土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你躺着干嘛呢,我可是伤员啊,快点给我起来干活。”
安息吭吭唧唧地试图爬起来,但努力到一半就放弃了,用手臂勾着废土脖子索吻。
“别撒娇……”嘴上这么说,废土还是伸出舌尖和他缠绕在了一起。
“以后,以后每天都要做。”安息小声说。
废土止不住笑出声:“什么话!你居然是这样的色鬼安息。”
安息微嘟着脸颊,几乎有些委屈地说:“因为,看到你就想亲你,亲了你就想摸你,摸了你就……就想要做。”
这还是自己原来认识的那只小羊吗!怎么能毫不脸红地说出这种话来!废土暗自咂舌,以后可不得了。
真是糟糕了,这下子不做都不行了,下身已经硬到发疼,不过手边没有任何能够润滑的东西……
废土正左顾四盼寻找手边能利用的素材,安息已经猴急地在他下腹部蹭出不少亮晶晶的前列腺液,脚后跟压在他屁股上,一副主动到不行的样子。
箭在弦上,休息室的大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两人齐齐回头,撑着门的炎王震惊到脸色一片惨白,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彻。
平时少年老成又雷厉风行的炎王其实竟意外地纯情,他大力甩上门,一路惨叫着逃跑了。
安息愣了一下,“哈哈哈哈”地爆笑出声,整个人缩成一团滚来滚去:“炎王!炎王那个表情!哈哈哈哈!”
废土下身依旧硬着,脸色铁青,把安息抓过来摊好,恼火道:“不许笑了!”
安息还是乐不可支,废土看了他一会儿,脸色也逐渐融化开,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亲吻他短发后的额头。
安息被亲得舒服不已,像趴在干草上晒太阳的羊一般眯起了眼睛,又晕晕陶陶地接了个吻。
“以后,每天都要做。”安息又说了一遍。
这次废土很果断地同意道:“嗯。”
第五十五章 游乐园
误闯禁地的炎王在之后好几个小时里都没能恢复过来,魂不守舍直到次日——终于迎来了避难站驱逐各位不速之客的最后时间,几乎全站都在地表层集合了。
炎王已经整装待发,但安息和废土迟迟没有出现——避难站对于两人毕竟有着不同的标准,没人去催,两人也就完全忘了这码事。
炎王伸长脖子张望了一会儿,冯伊安问:“找安息?”
炎王说:“人呢,也不来道个别,没良心。”
冯伊安笑问:“你下去找他不就好了。”
不提还好,炎王想到自己上次去找安息时推开门所看见的场面,立马从头红到脚,连连摆手:“那那那还是算了。”
冯伊安不解地歪了歪头,问:“我去帮你叫?”
炎王下意识说“不用”,但想了想又说:“也行,医生您不走吗?”
冯伊安眯了眯眼睛:“要啊,和你们一起,等等。”
彼处的废土与安息其实并未同炎王所想一般在做叫人面红耳赤的事,也在整装准备上路。两人先是在火弗尔的“遗物”中找到了废土被捕获后搜刮走的物品——里面除了他的武器刀具外,最重要的自然是开展新生活所需的全部存款——所有笔芯仍好好收在原本的袋子里安全无事。
负责清理尸体的避难站员对于废土上的“钱”毫无概念,拿出火弗尔本人的存款,问:“这还有,你们要吗?”
废土拉开袋子口清点了一番,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将带子收紧贴着胸口放好,整个人脸上都洋溢出幸福的泡泡。
安息震惊地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对方还是那个面瘫的废土。
之前在泥石镇收缴的大量武器二号他们并未带走,安息和废土商量后决定全部送给避难站,作为自己无法留下帮忙的一点微弱补偿。两人来回抬了两趟,才把所有武器都摆进了八层空荡的武器仓库——想当初第一次离开避难站时,他和废土就从这里顺了不少东西走,如今也算数倍奉还了。
做完这一切的两人正欲上楼,又迎面遇上了瓶盖,对方手里抱着一摞衣物,安息一眼便认出那是他当初潜入站里是顺手脱在二楼库房的防风旅行服。他从瓶盖手里接过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都洗干净了,飘散着熟悉的消毒剂味,低着头有些难以启齿。
这次好歹是有机会说再见的。
他开玩笑说:“洗得再干净,走出去半小时就脏啦。”
瓶盖也半低着头,迟疑道:“那,那听起来,真是个糟糕的地方。”
安息猛点头:“是呢是呢。”
瓶盖抬起头来,两人看见对方熟悉的眼睛,安息连忙说:“你可别哭啊,你一哭,我就忍不住。”
瓶盖立马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下眼睛,说:“什么啊,是你别哭才对吧。”
两人对视着傻笑起来,又瞬间演变成毫无形象地抱头大哭。
安息:“呜哇哇——”
废土:“……”
瓶盖:“想回来的时候,随时,随时回来啊呜哇哇——”
安息:“瓶盖——呜~”
废土额头冒青筋,拎着安息脖子后面的衣领:“……够了!走了走了。”
安息被拎上楼时,炎王正在发表自己迷弟生涯告别演说的最后章节。
“对于我来说,也对于在场的各位——甚至是外面的很多人来说,雅威利这个名字都不代表废土上又一个赏金旅团的称号,它曾经代表着混乱中的秩序,不公中的坚持,和崩坏下的正义。它曾经收获了很多向往,很多尊敬,很多血泪,和很多牺牲。”
雅威利的一群壮汉热泪盈眶,避难站的瘦弱居民们面无表情。
“但时至今日,连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团他能因为明队而诞生,而壮大,而成为了我们所认识、所铭记的样子。也不可避免地因为明队的死亡而逐渐毁灭。团里的各位性格、能力都太过鲜明,本就是因为一个人而聚集到一起,也在这个人离开死后将团继续苟延残喘了一段时间,却也只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了。”
“那么今天,就是大家再见的日子了,”他举起那枚标志性的金色尖爪徽章放道嘴边:“愿利刃与你常伴。”
所有人都齐声说:“愿利刃与你常伴。”
废土也低声说:“愿利刃与你常伴。”
安息抬头看他,废土也看过来——他表情竟也有些动容,解释道:“叫你可以猎杀到赖以生存的食物,击退獠牙嗜血的敌人,也能保护自己珍视的东西。”
名噪废土的雅威利赏金团就此分崩离析,一个时代过去了。
这天过后,大部分团员选择独行,也有几个在和避难站协商后作为“战士”留下了。曾经直接或间接参与伤害、杀害避难站居民的团员本被关在五层休息室,但在第二日的夜里,一群无法释怀的避难站居民潜入休息室后将其全部杀死。避难站有心包庇不愿彻查凶手,雅威利又不复存在,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炎王和几名旧部一起组成了新的赏金旅团,同要回番城集市的冯伊安结伴前行。废土与安息和他们一起旅行了几日后,在路线的分叉口话别,朝着不同方向前进了。
他们的目的是星辰大海。
数日后。
这日天阴无风,两人只戴了兜帽和呼吸面罩,连防风目镜都没戴,安息手搭在眉毛上眺望着,问:“怎么每次路线都不一样啊。”
起初,他以为只是自己路痴而记不得路,毕竟黄沙漫野之下,他又总是埋着头跟着废土走,不认路也算正常。可如今面前这个东西,他以前绝对没见过。
一个足足横跨了一公里距离的过山车轨道伫立在废土之中,虽然头尾都已坍塌,但仍显得气势磅礴,好像被时光凝滞,如同一副巨龙的骨架。
废土好像毫不吃惊,解释道:“没办法,尘暴来一趟后许多地表就又都改了,只能靠指北针规划一个大概的路线,但是方向又会因为磁场产生偏差,也不是所有日子天气好得都能看见星星。”
“星星超好看的!”安息立马说,“但这是什么?”
他盯着地上的大型字牌看了半天也认不出上面写的什么,却听见废土嗤笑道:“这边。”
安息这才发现自己看反了,窘着脸绕到正面。
“五旗……游乐园,”安息念到,“游乐园是什么?”
废土兴致缺缺道:“以前人出门玩的地方,大概像做游戏吧……”
他话音未落,安息已抬脚想往里走,废土连忙叫住他:“干嘛,昨天就因为你要逛什么停车场耽误了半天。”
“不是停车场,是卖车的市场!”安息反驳道,“你不也挺喜欢那个红色的……”
昨天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废土正站在一个四面漏风的车市展厅里,假模假样地介绍着连发动机都被偷走的低矮红色跑车说:“怎么样先生,性能良好,不带去兜兜风吗?”
安息发动技能“可怜小羊眼”,软咩咩哀求道:“看看嘛……”
废土还来不及再说什么,他已经蹦跳到一个早变成空壳的冰淇淋摊子边,歪着脑袋打量起来。
废土板着脸看了看表,说:“就半个小时哦。”
安息连忙点头,大步朝游乐园中心迈去。
他先是围着倒塌在地的摩天轮走了半圈——本还想进一个观景舱里坐坐,但是由于门已经完全绣住,废土又不肯帮忙,只得放弃了。
废土背着手跟在他身后,风凉道:“这东西爬上去了不过也就是看见更多黄沙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安息毫不在意,很快又瞧见不远处的海盗船,他凑到跟前阅读介绍,问:“这东西是个‘船’呢,那循环艇也长这样吗?”
废土打量了一番着几乎已经腐朽殆尽的木船,说:“怎么可能,这连密封舱和反重力仪都没有,怎么开。”
安息又绕到船头,看着那里雕刻着的女妖惊奇道:“这有一个美人鱼!”
废土心下想道——你还知道美人鱼,结果绕到正面一看,女妖人身蛇尾,面目狰狞,头发丝全是蛇头吐着信子,手里还拿着一个三叉戟。
你到底是对美人鱼有什么误解!
整个游乐园里保存最为完好的竟然是一个旋转木马,虽然顶棚的铁皮都已剥落,但忽略这一点以后整体看来还不算太遭。安息越过栏杆,找了一匹勉强还能看出颜色的独角兽骑了上去。
“它会转起来吗?”安息问。
废土绕着售票亭走了一圈,找出一个应急发电机——但也一点儿电都没有了,只能摊手耸了耸肩。
“好吧,那就没办法了。”安息从马背上爬下来。
不料两人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吱吱呀呀的声响——十几秒后,整座旋转木马就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下塌方了。
之后的几天里,天气一直不错——低矮的酸雨云遮挡着臭氧的空洞,气压虽然极低,但却一直无风,两人先后路过了烟囱林立的工厂、尸横遍野的风车发电阵和豪华奢侈的度假酒店——只不过那里已经变成了变异蟑螂的天下。如今,他们又来到一个巨大的深坑边,深坑内部有着一圈又一圈的岩洞,直径约有两百来米,呈漏斗状向下缩小,深度更是难以预测。
安息兴奋得不能自拔:“这又是什么!为什么我以前都没见过!”
废土“嘁”了一声,说:“以前你走路根本不睁眼,都是我拉着你走的!”
安息被其壮观所震慑,感叹道:“就像陨石砸出来的坑!”
废土说:“哪有这么整齐的陨石坑,这是矿坑,别在这边呆太久,这种一般地底都挖空了,最近地震又多,地表容易塌。”
这天快要落日时,两人靠近了即将落脚的休息站,但在此之前,他们先见到了一座教堂。
当然了,准确而言是教堂的废墟。
废土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新导游身份,主动介绍道:“教堂。”
“这也是教堂吗?和之前在泥石镇见过的不太一样。”安息果真又忘记疲惫,高兴起来。
泥石镇的教堂是典型的小镇教堂,规模和气势和眼前这个都不能比。这座恢宏的石质建筑如今只留存着一面较为完整的前脸,中间一个巨大的拱门,两旁对称着两个侧门,作为门的木头已经腐化不再了。
教堂的主体和两侧的石墙已经全部塌成渣块,独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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