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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土与安息[第一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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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了他一会儿,安息喘息越来越快,废土停了手,把他从高潮边缘拉了回来。
  安息吭吭唧唧地不满着,又小声说了句什么,废土没听清,他只得更大声地再说一遍:“我可以看……看看吗?”
  诱人的小家伙,手里捏着自己的阴茎,还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看看。
  废土举起双手,做出“请便”的姿势。
  安息急促地喘息着,磕磕绊绊地解开废土的裤带,拽着两边往下拉,一根笔直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头部亮晶晶地指着他。
  安息手指挨了挨圆头的顶端,牵起一丝粘液,感叹道:“好,好硬。”
  “你不但可以看看,还可以舔一舔。” 废土诱哄道。
  可安息表情像是完全着了魔——他撑起身子,眼睛直勾勾地,废土见状向前跪了跪,把阴茎凑到他嘴边,张牙舞爪的性器和少年的清纯的面孔形成淫糜的对比。
  安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顿了顿,又舔了一下。
  废土感到巨大的不满,捏住他的脸颊叫他张大嘴巴:“含着,含深点。”
  安息嗯嗯呜呜地被操了一会儿嘴巴,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废土还是嫌他含得不够深,退出来之后在他胸口蹭了蹭,又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以示安抚。
  两人的阴茎被挤在一起,蹭在彼此的腹部,安息情动不已,抱着他的肩膀,挺着腰无意识地扭动着。
  “安息,”废土忽然叫他的名字,他声音低沉又性感,在安息耳边响起:“我想操你。”
  安息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阴茎头部又冒出了一些前列腺液。
  废土把这当做首肯,拉过他双腿夹在自己腰上,说:“夹紧了。”
  说罢他拖着安息的屁股将他从地上一把抱起,安息惊叫了一声,随即发现废土打开门走了出去,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吭声。
  虽然知道走廊上应该没人,可安息还是臊得胸口都红了一片。
  废土走回到尽头的医药站,把安息放在桌子上,自己挺着阴茎回身在药架上翻找,他拿着一个外伤用的按摩油走回来,单手推开瓶盖咬掉封膜,走回到桌边抱着安息的腿朝自己拉过来。他将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把药油一股脑地推了进去。
  安息不舒服地来回扭,桌子发出吱呀的响动,废土拍了拍他屁股:“别动。”
  然后他又将一些药油淋在自己通红的性器上,握着根部用性器拍打安息的鼠蹊布,他的囊袋,他的穴口——好几次阴茎的头部都把穴口顶开了一点,然后又滑开了。
  少年黏腻的叫春声勾人心魄——他被玩得神志不清,废土手指陷入他大腿肉里,一寸一寸地缓缓埋入了他的身体。
  两人都抽着气,安息感到硬物在自己字体里面勃勃跳动,带着哭腔说:“有,有一点痛。”
  废土说:“我也痛,痛就对了。”
  废土试着动了动臀部,安息又更大声地惊喘了起来,半晌才断断续续地问:“以后,都,都会这么痛吗?”
  废土被他天真的发言撩得把控不住,俯下身体往前深深地一顶,安息立马像窒息一般仰起下巴,手指抠着桌沿,腿在空中打颤。
  他又退出来一些,故技重施,安息发出了好听的叫声,身上又散发出了那种废土喜欢的味道。然后他抽插的频率愈来愈快,安息的声音渐渐破碎,在暴风雨中上下颠荡,神志不清中还迷蒙着眼睛伸出舌尖索吻——他好像很喜欢接吻。
  废土把夹着他的腿又把他往外拽了拽,叫他整个屁股都悬在空中,但却牢牢地被两人相连的地方固定住,遇热化开的药油喷溅得到处都是,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安息的阴茎硬到不行,拍在自己肚皮上,废土刚摸上去撸了两下,安息就射了,精液喷在他脸上,更多地落在安息自己的胸口,脸颊和头发里。
  废土趴下去舔了舔脸上的精液,又叫安息来吸走舌头上他自己的精液,凑到他耳边,舌尖刮过他的耳廓,说:“张开嘴。”
  安息乖乖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废土飞快地搓动着柱身,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他的嘴里。


第九章 初开
  废土伤口愈合的速度依旧缓慢,但和安息的关系发展却如同装了超音速助推器。
  安息长到这么大,别说情事了,连恋爱都没谈过,这一谈恋爱势头迅猛,完全超过了他大脑的运算速度。
  安息每天不见废土的时候就在想废土,想他什么时候来。而废土真来了的时候,他就什么也想不了了。
  那天安息刚把幸存的药品摆回架子上收好,就被废土抱着顶在药柜上一顿操,盒子又哗啦啦地撒了一地。安息事后红着脸,把药再次摆回去,并且警告道:“以后,以后不能在这做了。”
  废土坐在凳子上翘着腿摆弄安息偷来的新式冲锋枪,闻言抬眼看了看他,说:“哦,那以后在哪做?”
  安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他直觉他们不该这样肆无忌惮地……但也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举不出有力的证据。
  废土把枪靠在桌腿边,长腿放下来张开膝盖,暗示性很强地看着他。
  安息往旁边躲了躲,在架子后面探出一只眼睛偷看他。
  废土说:“脱裤子。”
  安息“咻”地躲回架子后面,背靠着铁皮脸通红。
  废土耐心地等待着,没有一声催促。然而安息还是从阴影里走出来了,站到废土两步之遥的地方,拉开裤腰绳,把裤子褪到地上。
  刚被开发的少年纯情又放浪,一天比一天诱人。
  安息从裤子里跨出来,伸手去拉衣服的下摆,废土说:“衣服别脱,鞋袜也别脱,过来。”
  安息穿戴整齐却赤裸着下半身,白皙的腿上包裹着流畅的肌肉——他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小腿和脚腕纤细修长。
  安息又上前走了一步,是废土张开手臂恰好捞不到的距离。
  “再过来点,想抱你。”废土说。
  安息根本受不了他说这种话,一下就动情了,他凑到废土跟前,废土揽住他的腰抬起头来和他接吻。
  安息抱着他的头,把他额发向后撩,湿着眼睛说:“这样好看。”
  废土说:“明天就剪。”
  可他又摇摇头,把头发放下来:“别剪。”剪了的话,别人也能看到。
  废土隔着布料揉他的背部,又伸进去衣服里朝下摸,大手罩上他的臀肉十分粗暴地捏了捏,安息被揉得向前扑,手搭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
  “我想帮你脱衣服,”他说:“我想看。”
  废土动作顿了顿,有点咬牙切齿地说:“好。”
  安息拉起他衣服的下摆往上扯,废土配合地抬起胳膊,然后他又蹲下去,脸冲着他裆部,伸手帮他解裤子。
  安息在短短一周时间里迅猛地学会了很多事,他把废土的阴茎掏出来双手握住,上上下下地抚慰它,眼神专注目光虔诚,不一会儿,那家伙就变得又粗又硬,红光满面,直愣愣地指着天花板。
  废土又下指示了,说:“坐上来。”
  安息不理他,继而去亲他大腿内侧,小腹,阴茎头有时候打过来打过去地戳在他脸上,可他就是不亲它。
  废土光裸厚实的胸膛性感地起伏着,呼吸也沉重起来。安息终于玩够了,叉着腿骑在他身上,用浑圆的屁股蹭他大腿,废土忍不住上手握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阴茎上放。
  向下沉的过程叫两个人都屏住呼吸——一间灯光惨白的医药站,粗糙灰秃的墙壁上还残留着暗沉的血迹,一把随时可能垮掉的折叠椅,上面乘着两个人的重量。
  纤瘦的少年大张双腿骑在他身上,腰部不由自主地晃动着,好像在征服一个蛮横凶残的野兽,好像在驾驭一个勇猛无双的骑士。
  用一种最淫糜的方式。
  废土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下颠动着,闭着双眼,长发散开,手里撸动着自己的性器,一副浪得没边儿的样子。
  废土说:“不准射,听见没?”
  安息不理他,废土就抓过他的手腕背在身后,重复了一遍:“不准那么快先射,除非……除非你这样也能被操射。”
  安息发出不满意的吭叽声,挑着自己舒服的角度往下坐,不一会儿,两人结合的地方就流出了多余的水份,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就这么爽了一会儿之后,安息累了,抬起膝盖蹭他的腰撒娇,废土拍拍他的屁股说:“趴到桌子那边去。”
  安息拖拖拉拉地站起来,趴到桌子上翘起屁股。
  废土支着亮晶晶地肉棒走过去,大手伸进他双腿间,从膝盖一路往上摸到臀缝,安息忍不住“啊……”了一声,夹紧双腿。
  废土说:“你平时话不是挺多的嘛,这时候怎么不说话了。”
  安息脸埋在胳膊里,耳朵通红,说:“要,要说什么……”
  废土说:“不知道,说大鸡吧肏得我好爽什么的。”
  安息脸依旧埋着,吱吱呜呜老半天。
  废土笑了一声:“逗你的,你不用说那些话。”说罢他就扶着安息的屁股顶了进去。
  由于身高的差距,安息得垫着脚尖给他肏,长发铺了一桌子。废土抽顶的速度越来越快,抓着他的长发叫他仰起头来,好像在骑一匹小母马,安息发出又痛又爽的呜咽声,“啊啊”地叫了起来。
  这时候,忽然有什么声音钻进他们耳膜,窸窸窣窣地,安息迷蒙着眼睛抬头看,赫然发现两只体型不大的变异蟑螂从开裂的墙缝里探出了触须。
  他连忙回头看废土——只见他腰部打桩的频率不变,左手抄起靠在桌边的枪,扬手就把两只虫子打了个对穿。
  一时间,杀戮和性欲糅杂在他身上,变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好像世界末日的最后一次性爱一样。
  废土腰部顿了顿,又深深地顶了他一下,弯下腰趴在他背上问:“你干嘛忽然夹我。”
  安息费劲地扭着脖子看他,说:“你开枪,开枪的样子好帅,杀虫的样子……好帅……呜……”
  废土居高临下看着他,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我杀人的样子更帅。不过你真是个小变态,看我杀虫也能浪。”
  安息臀部紧绷,夹得更厉害了,他想伸手到桌子去摸自己,被废土抓住双手按趴在桌子上。
  废土一边肏他一边贴在他耳边吹气:“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特别禁欲,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把你脱光按在身下,你们站这么多男孩儿,你那些朋友,就没有一个上过你?”
  安息满脸泪水——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被欺负的,断断续续地说:“没有,没有。”
  “那他们要是现在看到你会怎么想?他们会想,早知道他这么浪,我自己就先上了。”废土接着欺负他。
  安息“呜呜”地抽泣起来,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
  废土继续说:“如果有一天你上了地表怎么办,变异人抓到你,一定会昼夜不停的轮奸你,他们新陈代新都很快,超速复原,你根本片刻都歇不了。”
  安息已经来到了高潮的边缘,不能伸手抚慰自己的折磨叠加在废土可怕言语之上,后面又被顶得舒服得不得了,安息快疯了。
  “但是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做的。”废土说,他松开一只手握在安息阴茎上,说:“射吧。”
  安息好像一个用指令控制的性爱娃娃,听他这么说就抖着身体尖叫着射了一地。
  废土直起腰,用手打出来射在了安息的屁股上。


第十章 计划A
  除了在十二层昏天暗地的胡搞,两人最近又开发了新的地方。
  每周六夜里十点,避难站会组织大家在三层看电影——电影存货统共只有十部,还是数年来缓慢收集的成果,而且每次电影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不管看到什么地方,十一点准时放熄灯广播。
  尽管每部电影安息都看过二十遍以上,这依旧是他每周最喜欢的一个小时,尤其是现在,废土也会加入看电影的行列,在黑暗的房间最后一排,两人若无其事地坐在一起。
  废土对电影毫无兴趣,如果看起了兴趣他更火大——哪有电影放到一半就收摊的?有一次甚至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大结局的时候,吹响了熄灯号,周围的人还都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瞬间走了个精光,他连生气都找不着对象。
  今天,电影才开始了不到十分钟,安息就偷看了废土三次——他微微皱着眉,表情有点严肃,盯着荧幕目不转睛。安息有些浮躁地在凳子上挪了挪,手悄悄地伸了过去。
  他把手放在废土大腿上,对方没有反应,就又朝着他大腿内侧摸进去,隔着裤子有一下每一下地揉他。
  不久,手掌下的东西就膨胀起来,变得硬邦邦的,安息想从他裤腰把手伸进去,却被废土一把逮住。
  废土把他的手丢了回来,自己站起身走出了屋子。
  安息愣住了,想了一秒钟就也猫着腰追了出去。他走出门发现废土拐进了隔壁食物仓库的门,也连忙跟上去。
  他一踏入就被废土拉过去压在门板上抵着,粗暴激烈的吻劈头盖脸,安息急速地喘息起来,在和全避难站的人一墙之隔的地方和他唇舌交接,下体顶在一起。
  废土低沉的声音响起:“快点,我好想肏你。”
  他扒掉安息的裤子,抬起他一条腿挂在胳膊上,自下而上地顶了进去,两人在黑暗中一言不发地做爱,隔壁电影的声音还隐约可闻。
  电影还有2分钟结束的时候,废土和安息一先一后潜回到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废土还是离开前的1号表情,安息脚步虚浮跌跌撞撞,低着头,心里又是惊慌混乱,又是欢喜异常。漂浮在胃里的心脏轻飘飘地上浮,像一颗测压器一样鼓起来,撑满他整个胸膛。
  隐秘而又叫人大脑过载的禁忌关系一直有惊无险地持续到这天早上,安息正照着一个不全的方子研究制药内容——虽然看起来他完全失败了,颜色变得非常不对劲的药剂半成品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味,他连忙打开所有通风系统——虽然用处有限。安息搬凳子去抵在门口叫门不要自动关上时,井梯缓缓降下来了。
  安息靠在门边嘿嘿傻笑,可他忽然发现井梯里不只有一双鞋,瞬间表情有些凝固。然后井梯完全降下来了,里面站着几个避难站的大人,他们抬头看见安息时也楞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他在这里。
  他们简单和安息点头打了个招呼,就拐进了第一间房——之后的一个小时里,他们将那个房间快速地打扫了一番,又陆陆续续往里面搬了不少东西。这一切结束之后,一群人离开了十二层,从头到尾也没和安息说一句话。
  直到下午,十二层才又来了第二个访客,废土推门进来,一边问:“今天你怎么没去吃饭?”他又自嘲地笑了笑:“如果那鬼东西也能叫食物的话……”
  安息背对着他,一声不吭地擦一桌子玻璃器皿。
  玻璃制品是避难站里最不缺的东西了,只要有砂子和火就能得到,安息把它们擦得滋滋作响,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废土终于发现不对劲,绕到他面前,吃惊道:“怎么哭了?”
  安息似乎终于等到可以大肆撒娇的机会,闭着眼睛仰头流眼泪:“他们,他们把休息室布置好了,肯定是要你……要你……呜……”
  他每天都能见到废土的身体,自然知道不论再怎么用力拖延,废土的辐射伤还是稳步好转了——他身体素质太好,修复伤口的能力很强,如今那道狰狞的黑口已经变成粉色的新肉。
  废土挑起眉毛:“这么快?我去看看。”
  说罢他还真的甩下安息站起来走了,安息愣了愣,抽着鼻子丢下玻璃量杯也跟上他。
  不得不说,休息室里面布置得挺好,虽然简陋,罕见的暖色灯光照亮了不大的一居室——房间中间摆着一张六人坐的铁皮桌和几把样式不统一的凳子——竟然还细心地加上了坐垫。桌子上摆放着避难站唯一的一个盆栽——当然了,里面的植物早就死了,但这干枯的枝干也是避难站难得的木头制品。
  房间里最为醒目的还是靠墙摆着的大床——不是不锈钢的上下铺,竟然是一张双人床,废土上手摸了一下——可惜,床具不是棉布,是化纤的。
  安息已经走到内间了——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盥洗池,一个半人高的水龙头和一副搁板,搁板上准备了多人份的漱口剂,安息从镜子里看到了双眼通红的自己。
  他走出盥洗室,发现废土正饶有兴致地东看西摸,还在床上坐了坐,说:“这个比病床和楼上的都舒服一万倍,”
  安息忽然想到,也许废土并没那么喜欢自己,他一定是早就看出自己对他不正常的着迷,所以试着招了招手,结果自己还就真的主动跑过去了。在女性这么稀有的年代,拥有着优秀种马气质的男人的能够不用工作还吃喝不愁,每天和不同女生做爱繁衍下一代,他又有什么理由感到沮丧。
  安息一下子十分崩溃——最可怕的时候,自己以后还要在十米开外的地方忍受这一切。
  废土微微后仰,手撑在床上招呼安息:“过来坐。”
  安息摇摇头,眼泪又开始掉。
  “你怎么这么爱哭,”废土说:“既然房间都准备好了,那要不要做?不做挺浪费的。”
  安息跳起来冲过去揍他,废土迅速就把他手腕捏在一处,腿一抬将他压在身下。
  “怎么还咬人?”废土毫不费力地制住他。
  安息疯狂挣动,脚乱踢,不给亲也不给抱,废土“嘘——嘘——”地安抚他,像是看门狗在安抚一只误入农舍的小鹿。
  “你不哭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废土说。
  安息停下了一瞬间,又有些狐疑地持续反抗了一番,他瘪着嘴:“随便你说什么……”
  废土问:“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走?”
  安息眨了眨眼睛,茫然的样子十分可爱,呆滞道:“啊?”
  废土又说:“跟我一起走,离开这,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废土外面什么样吗?”
  安息完全蒙了,结结巴巴地:“什,什么?怎么……”
  废土说:“我松开你咯?你不要再打人。”
  安息点点头,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我不是给你说过我的工作是赏金猎人吗,我干这一行也挺多年了,存了不少钱,可以够……够我买一个小型循环艇。”
  安息继续眨眼睛,一瞬不瞬地,还在等他下面一句。
  废土瞪起眼睛:“你不会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吧。”
  安息果断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废土撑着额头:“那……你知道什么是虚摩提吗?”
  安息说:“哦哦我知道,是一个有水的地方!”
  废土无言了:“呃……也对,虚摩提是海上的新城,那里有丰富的水源和生育资源,远离地表沙尘污染,也没有什么变异物种的威胁。”
  安息惊呆了:“这么好?那我们为什么不去那住?”
  废土有些了然地解释道:“所以你们站的大人从来不会告诉你们这些,因为知道了有这种地方,谁还愿意留在避难站。很可惜,新城的面积十分有限,第一批‘创世神’都是当时最有权有势、手握垄断性资源和技术的人,这些资源和技术虽然不能支持他们太空移民,但却能造出一个反重力的伊甸园。在这里只有‘神’和他们的后代,普通人穷极一生也不可能凑起入门的价码,毕竟……普通人一辈子都只是在和温饱作斗争而已。”
  “但是,在虚摩提主城旁边靠近海岸的地方,还有不少流民区,”废土接着说:“这些人虽然过不上新城的生活,但也至少有了安全和水源的保障,这些人住在大小不一的循环艇里,也比废土好上一万倍。”
  安息呆呆地问:“然后你说……你凑够买这个艇的钱了?”
  废土点点头:“大部分的钱我存在了……一个朋友那里,还差最后一小部分……也就是我接了上一个任务的原因,按理说我平时不会接这么危险的任务,但是人到快要成功的时候总容易浮躁。”
  “然后你受伤了,被我们找到了。”安息说。
  废土又点了点头。
  安息觉得有太多信息需要消化,半天才问:“那……如果大家都想去艇里住,你的朋友不会拿上你的钱跑掉吗?”
  废土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他还以为安息在这样单纯的环境长大,对人心毫无防备,他笑了笑,说:“这个人应该不会。”
  安息“哦”了一声,表情还是傻乎乎的,废土等了一会儿,又问:“怎么样?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第十一章 离别
  安息两周没和废土好好说过话了。
  自从那日目睹繁育休息室布置好之后,一切都显得紧促起来——废土被进行了一次恳切的“谈话”,面无表情之余很勉强地表露出了一丝丝吃惊——面对避难站的要求,他表示自己需要“考虑一下”,随手拖延时间。但实际上,两人都暗自忙碌,准备着离开避难站的药品、物资和食物。
  没错,避难站的小孩安息,要离开辐射避难站了。
  他负责把避难站所有隐藏通道和换班流程全部写了下来,废土拿走核对,两日后带着笔记回来,再布置下一个任务。有时候,安息想和他说说别的,撒撒娇,他就会给他一个充能吻,再匆匆离去。
  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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