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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吧,亚当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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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不过要是她不影响这边的话,我大概会睁眼闭眼吧。”陈风自嘲得笑道,“不管怎样,对这种抛不下家人的东西,我还是狠不下来。”
我笑了笑,看着他,并不说话。
陈风多多少少有些诧异,他这次是真正在看我,有探究的意味。
等了又等,我忍不住道:“风哥,你搞没搞错?你是要我自己脱了衣服,才肯过来吗?”
话出口了陈风仍然没有起身,他仍是看着我:“萧少,想要了?”
我懒地说话,得得,他没兴趣。
躺在床上,我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
酒精的力量,果然可怕。
把自己剥剩最后一条遮羞布,终于,陈风在我的努力下大笑起来。
这完全不是我意料中的反应啊。
“你啊,”陈风笑得形象全无,“拿你没办法。”
他到底还是凑过来了,轻轻一吻,在我的额头。
手则按在了我的要害部位。
我倒吸了口冷气,不自觉得把自己迎了上去。
身为男人,这种渴望被另一个人占据的心情很难解释。
把自己曲起来,等待他的进入,若不是陈风,估计这一生,我都不会有这种念头吧。
“水寒,”陈风很难得叫我的名字,而当他叫出来的时候,都仿佛是箍紧我的魔咒,“你是我的,知道么?”
既然都作了这番宣告了,何必来个问句,表示民主吗?
我的回答,自然只能是捧着他的脸,作一深深的长吻了。
第二天姚丽华捧着头来找我算账,我也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两个难兄难妹相视苦笑。
我问道:“余余希望重操旧业,你知道为什么?”
姚丽华拖过一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她仰靠着椅背,半闭着眼,□□道:“知道。她家都围着她哥哥转么,独子哦,好了不起的。不过一个赌到脱裤的男人,很难救了吧。”
我赞成。
难不成余余是浓妆艳抹的圣母,要把自己的兄弟从水深火热中拉出来吗?
“不用难不成了,”姚丽华道,“就是这么回事。虽然风哥放过了他,不过要是还不清赌债……”
好吧我懂了。
不对,还是不懂:“那也是她哥的事,跟她赚外快有什么关系?”
姚丽华丢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没再说话。
两个宿醉未醒的醉鬼就着各自倚靠的床和椅子,歇息。
懒散了一下午,杂志社的人打电话来说要给小浅拍照片,问小浅过去方便不。马姨妈在电话里说了半天,到底是把我吵起来。
我跟电话里声音好听的姑娘交涉了一会,同意次日上午去他们杂志社拍照。
等陈风不知从何处归来,我有点兴奋地把事情告诉他。
“小浅要是能能出人头地,就太好了。”
陈风默默点头,末了道:“你看,我说没那么简单的。”
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陈风说的是小浅和小羊的事,不由得笑了。
“没什么不简单。喜欢就是喜欢,跟对方的成就无关。”
小浅大概会成为“乐春院”的骄傲,假以时日,她能成为小羊的骄傲,那多好。
陈风不作声,半晌之后忽道:“一会,我得让小海他们看顾着余余一点。她好像偏偏选了矮子老叶那边的地盘做生意。”
“估计是不好意思在你这边做吧。”我叹了口气。
脑子里又跳出来另一个想法:“把小海跟余余搭一起呢?”
陈风直接喷了。
36、
回到往日的生活后,竟是罗爵士第一个找上我。
一改曾经放荡不羁专心猎艳的西方白种男子形象,他在一家大酒店附属的咖啡馆约我,不等我喝下第一口花式咖啡,已然严肃道:“萧先生,听说你是陈风的经纪人,我这次是诚心诚意来邀请他加入我的新电影。”
虽然此人猥琐,但却不让人讨厌。
老伯的价值观深入骨髓:认真完成一件事的男人女人,都是值得尊敬的。这世上,这样的人不多。
我抿了口咖啡,道:“算不上经纪人……只是,能把剧本先给我看看吗?”
罗爵士二话不说捧出剧本。
末了道:“我看过他演的戏,很适合。还有,那女孩,我不会再续了。”
这大概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了吧?
说起来,便是杜宇也求之不得的机会,到了我手上,怎么还要考虑?
我什么时候从一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隆重升级成重量级职业人了?
啊,头好疼。
罗爵士与我握手的力度与方式与之前将英俊小生献给他时的礼仪相待全然不同,这是作为职业巅峰的王者,予能力足够一方的尊重。
我眼睁睁看着罗爵士从咖啡馆离开,觉得疲累。
今天还有件大事,陪余余和小浅照相。
陈风不屑于做这些陪伴女伴的事情,姚丽华要考什么国家认可的医生,只能我来。
与出版杂志约定的时间是在下午二时三刻,我将两姑娘接到后,开启导航,直奔杂志社。
时间应该来得及。
车上的广播频道放着舒缓的古典乐,听了一小会,小浅已然小声得道:“春天,好美。”
余余看着窗外,不解:“冬天啊,春天还没到呢。”
我适时解围:“小浅说的是音乐。贝多芬的第六交响曲,别名,就□□天。”
这旋律,太熟了,并非我对古典音乐有多少感性认识。
我在开车,没留意后座两位两位姑娘的表情。
安静了多时,才听余余轻叹道:“嘿,才女就是才女。小浅,你怎么都要出息啊!”
小浅好像很微弱得回了一声什么。
开车到杂志社所在的大楼,领着两个全身僵硬的女孩,跟对方熟练交涉。
突然明白陈风干嘛不来,他也不习惯这种事。
只好挺身而出,代小浅提问回答,到最终完成拍照重任。
企划负责人笑容可掬得要我等去挑选最适合上杂志的照片,小浅完全缩在了我身后,而余余,顾着跟杂志社内的年轻职员飞媚眼,也无暇他顾。
我看来看去,所有的照片里小浅都僵硬紧张,谈不上好坏。
叹口气,挑了张光线比较柔和的,算完事。
回去前附带带她们逛了逛大商场,吃了顿西餐。
小浅还好,鹦鹉姑娘简直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开车送她们回去的时候,似乎小浅已然睡着,余余突然道:“水寒哥,去拍那种片子,是不是真能赚钱?”
我不知道她具体所指,只好道:“这个,不清楚。不过大概有钱吧。”
之后余余没再说话。
后知后觉地想清楚之后,却觉得还是不要补充说明为好。
余余有那个资本,我也对她能在半小时内把自己从丑小鸭变天鹅的技术深感敬佩。
不管怎么说,安全系数似乎高些。
当晚,我心无旁骛,回到分派给我的房间专心读剧本。
这剧本读得我颇有些心痒难耐。
走的是文艺路线,故事设定在东方国度。
一个囚犯与一位电影明星的故事——乍看上去真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啊。
人性救赎的路线初读觉得非常老套。
但即便是我,当看到末尾一幕,也不禁动容。
兴许跟自身阅历相关。
失去爱的人后,有很长段时间,我也跟戏中角色一般,不得不靠烈性的酒才能入眠。
而且明知不该如此虚度生命有负挚爱,仍然把生活过得乱七八糟。
很真实的笔法。
不需要罗爵士言明,我立马就能猜到陈风适合哪个角色。
囚犯。
以淡漠的笑意隔绝一切打探的青年,真实的自我犹如难被人所察觉、掩藏在乱发与伤痕之下的俊美容颜般,让人心生好感。
他单纯,渴爱。
脑海中自动回放杜宇演的角色,翩翩公子,嗯,也不错。
两人间,始终暧昧,是爱,也不是爱,若非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概就是:相依为命。
精神上的,我知你在,再累也坚持。
然后再把其中一人拽离人间,剩下另一个在世间辗转挣扎。
我若不死,必只能爱你。
即便死去,若上帝允许,只会更加爱你。
越想越觉得陈风若接了这部戏,距离红火只怕剩一线之隔吧,兴冲冲得捧着剧本过去,推开房门,却见房内空空无也。
头皮不由发麻。
没来由的空空落落夹杂着惊惧瞬间袭来。
不对,陈风是此地的土地爷不提,再说了,若真有什么事,他定不会不与我说一走了之。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但是,我笃定这点。
好歹交杯酒不是白喝的。尽管喝的人只有我。
将剧本放下,我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出门寻找消失的另一半。
此刻的时间,与我上次离家出走时差不多,接近午夜。
可惜,我的方向感并未增长。
胡乱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在一废弃的公园台阶前发现陈风的身影。
带我找到他的,当然不是我的直觉。
而是旋律,细细听辨,我能认出,那是木吉他的声音。
循着半夜飘出的音乐去,越近,能听到男中音深情的歌唱:
“我赶上了这班远行的火车
一百里外我还听到你的祝福
只是我没有钱
没有衣服没有好鞋子
两手空空离开故乡
汽笛声声不再归家……”
歌声戛然而止。
啊,过分,这人的警觉性怎么跟野猫差不多?
陈风收起木吉他,却来不及收起那乐在其中的表情。
我叹:“原以为你就演技惊人。”
“又随便跑出来。”陈风到我跟前,随意得敲了下我的头——他比我高一点,靠!
“本来打算夜袭的,谁知道跑去没人,真是大失所望。”我笑起来,“你的歌声真的很不错。”
陈风肯定本是不打算谈这深夜举动的,见我不依不饶,淡笑了声,招呼我一起坐在台阶上。
“一个流浪大叔教的。后来睡不着的时候就跑这里来玩。”
“为什么睡不着?你日子过得挺滋润的。”我笑,“都有国际知名人士找你拍电影了。”
将罗爵士的事情略提了一遍,我强调,剧本真的不错,导演也是达人,再加上肯定有的杜宇,这等配置,想必接下来的工作组都不会差。
电影成功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
陈风只是默默得听着,并不发一言。
等我介绍完毕,他才看向我,目光别有深意:“萧少,你是真要我成星?”
“风哥,”我伸手拍他的肩,“你越优秀,我越得意。”
没有更多的追问,陈风转而道:“只有你听过我自弹自唱了,不回礼不合规矩。你也来一首吧?”
我笑了笑,唱歌而已,又不是要人老命,怕啥。
毫无顾忌得在半夜三更开始清嗓狼嚎。
清唱了约莫五六秒,陈风的吉他伴奏跟上了。
“一百里外你能不能听到汽笛声
我要去的是离家十年外的远方
只是我没有钱
没有衣服没有好鞋子
随身带着只有你的祝福
还有不回家的觉悟……”
第19章 第十九章、
37、
不用任何人提醒,我有自知之明。
这歌由我来唱,简直是讽刺。
但不回家的觉悟,我还真是有的。
越觉得大概是非跟陈风纠缠一世不可,越是不知如何面对老伯。
但陈风总有天要认祖归宗的。
到时候我怎么办?
这问题想想就头疼无比——
总觉得,似乎把自己往不孝的深渊又拉了一步。
然我又着急得等着老伯和我联系,袭击我们的人,不知道老伯到底能不能查出。
把对方放在明处,也好提防不是?
等不来老伯,却等来了杜宇这个说客。
吴强作陪,将一迷你剧的新剧本摆在我前面。
“这是冬戏,大概两个月就能拍完。你和陈风都来参加如何?”
这里虽然是吴强的办公室,但他的模样看起来更似客。
杜宇笑道:“也不知罗爵士究竟着了什么迷,非要找那位。这是给他的梯子,水寒,你不会拒绝吧?”
吴强在旁边也小心翼翼得发言:“角色很适合萧少和陈风两位,可以抓住机会,作形象突破。”
我用中指敲着嘴唇,苦笑不语。
“早做决定吧,”杜宇道,“抓紧拍完,还来得及赶上电视剧的评奖。不打响点名头,不好合作。罗爵士也有这层顾虑。”
不必拿那个白种马压我,不吃这套。
想了想,我点头道:“好。我问问他的意思。最迟明天答复。”
吴强说不如现在就把陈风找来,当面问,当场拍板。
我自然拒绝。
中午想找陈风出去吃饭,不料有人捷足先登。
助理告诉我,陈风已然跟那位小他两岁的“岚姐”出去了。
根本就是添乱嘛。
一气之下我掏出手机,也想找玩伴,晃荡到晚上再说。
翻到联系人就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幼稚,还是作罢。
回到公寓,还未及休息,却接到姚丽华的电话,口气惴惴的,一听就不是好事:“水寒哥。”
“说吧,什么事?谁惹祸了?”
完了,声音居然有点哭腔:“是姨妈……那个,从食道里,发现了……”
最后一个字很轻,不过也不至于轻到不能从哽咽声中辨别出什么意思。
我顿时无言,握着手机,立刻想到陈风。
迟疑着,至少三秒后才问道:“你风哥知道了吗?”
电话那头的哭腔更盛:“我还没有告诉他。姨妈要住院,我刚忙完。”
我叹了口气,空洞的安慰话一句都说不出。
老爹走之前那段噩梦般的时间扭曲着在脑海中浮现。
“我来跟他说,你先别慌,该做的事一步一步做下去,知道吗?”
“好,”姚丽华喘了一口气道,“水寒哥,谢谢你。”
挂断了电话,头更疼起来。
对了,就是这么几个月间,马姨妈和我最初见时的白白胖胖相比,已然消瘦了不少。
只是她的体积本来就大,一直没有留意到。
莫名其妙得有了负罪感。
可是要怎么样跟陈风说呢?
还要跟拍戏一起说?合适吗?
呆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驱车赶回吴强公司。
在办公室里见到的不止陈风,还有吴强和另两个女星。
位置颇有讲究,被围在中心的竟不是老板加经理的吴强,而是陈风。
他尽管笑得一脸斯文拘束,却挡不住诸人,尤其是两位女性的频频发招。
我旁听了几分钟,觉得再这么下去,估计她们能连陈风床上喜欢用哪种姿势的问题都能问得出来。
偏偏那能装的大演员,除了羞红了脸笑,就还是笑。
简直能让人恨不得怀揣□□直接把他们全轰了。
特意干咳一声,表示萧少登场。
女人们见我,倒矜持了起来,嬉笑着退到吴强身边。
吴强见我面色不善,打起圆场来:“萧少,你家小陈还真是不像这个圈子里的人啊。对了,那事,我先问了,小陈说只要你没意见,他就没意见。”
“岚姐”闻言,火上浇油似得轻笑:“萧少,你们两是你当家啊?”
“大姐你乱说什么啊……八卦胡编也就算了。你们都在旁边,就别说这种有的没的好不好?”我露出做作的苦笑。
“大姐?!萧少你太过分了!”
也不知是真是假的嗔怒,岚的脸也红了。
很好,她跟陈风的清纯度,有得一拼。
陈风迅速抬头瞥我一眼,这才开口:“萧少,吴经理说剧本在你那里,我可以看看吗?”
“在我车上,走吧。”
顺水推舟和陈风一起走出了公司大楼,到楼后的停车场。
我驻足,回头对陈风道:“刚刚丽华给我打电话了。马姨妈的情况有点不好。”
陈风怔了怔。
“要住院。安民医院,等下一起过去看看。”
说完话,却不见陈风有任何反应。
我见他神态不好,禁不住轻轻晃了晃他的肩。
如梦初醒般,陈风大步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又停住了,看向我,深深得吸入一口气。
我上前抓住他的手,用力握着,道:“具体还不清楚。不管什么情形,总得面对。”
陈风点点头。
此刻,不管是作为临时演员的温文,还是作挖煤老大的淡然,全然无影无踪。
想不出其它更好的词句,我只能抓着陈风的手,两人像雕像般站在停车场。
末了陈风道:“萧少,必须把妤萱弄出来。”
这个不消他说,我自然也知道:“罗爵士说了,若是你参加他的电影,他便不会从中作梗。到时候我们把那女孩赎出来。”
陈风皱眉道:“这事没问题。但为什么非得是杜宇?”
仅就演员来说,杜宇能力高且敬业,跟他合作,应该是很好的事情。
当然前提是没有他害陈风那事。
我轻笑,由衷的:“你不觉得我们该感激他吗?”
陈风冷哼:“感激什么?他让你差点急性酒精中毒?”
才晓得原来陈风计较的不是游艇那事,而是之后杜宇把我灌得酩酊大醉的事。
又说了会话,陈风坚持道,若能赎回妤萱,钱必须全部他出。
绝对不允许我偷偷得去把这笔钱交掉。
对这种将来的假设性矛盾,我懒得跟他争辩,保持沉默,就让他当我认可了吧。
越发觉得自己成熟理性。
吴强听说我和陈风要接下那戏,眉开眼笑。
似乎上部戏的反响和利润都很不错,生意场上的人,我懂。
去探视马姨妈,她打着点滴睡着。
姚丽华眼眶红红得对我们道:“这段时间,我来照顾姨妈。实在不行,再请人吧。跟大伙说了,他们都会帮忙照顾孩子们。余余……最近的生意也会停一停。”
原来鹦鹉姑娘暗地接生意的事都是公开的秘密了啊。
陈风默默点头,等出了医院,他对我道:“萧少,亏你有先见之明,要不然,现在还真麻烦。”
我笑笑,这种倒霉先见之明,还不如不要。
38、
马姨妈住院后连着几天阴雨绵绵。
虽然并不想用这么蹩脚的情景交融手法,但老天就是要天天下雨,有什么办法?
少了主人的“乐春院”,在姚丽华的发动下,多了许多外编人员。
到此时我才知道,“乐春院”是当地的一处“名景”。
做生意的女人们把年幼的孩子暂时交托照顾,离家出走的少年男女若是被发现就要被遣送回法定监护人身边,将此地权作藏身之处。
马姨妈都会毫无顾忌得帮忙。
当然,也因为她的背后有陈风。
那些之前承过马姨妈人情的女人们听说了,纷纷跑过来帮忙。
姚丽华发挥出她的领导才能,将这些女人们分作几个小组。
主管自然是余余。
送马姨妈从医院回来休养的那天,不明就里的我踏入院中,差点被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女人们吓得心脏病发。
濛濛细雨中,衣着艳丽,妆容类鬼的女人们跑来跑去。
活生生把“乐春院”变成阴宅。
不过事实证明我是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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