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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吧,亚当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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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生生把“乐春院”变成阴宅。
  
  不过事实证明我是偏见,不管她们打扮装束如何,言谈举止怎样,对待小孩流露出来的,大多还是温情与耐性。
  
  余余说,大多数人的家里都是有弟弟妹妹的,多少都懂怎么哄孩子。
  
  她特地牵出来一个跟她当初差不多打扮的“鹦鹉”,向我介绍。
  
  “这是我最好的姐妹,圆圆。”
  
  想来也不是真名吧。
  
  这姑娘倒的确像两个圆形堆在一起。
  
  有点不符合现代审美,不过长相还算可以。若是减重二十公斤,当是个美人。
  
  她用胳膊围住余余,两人的胸部简直若四座旁若无人的山峰。
  
  我看了一眼,就赶紧转移视线。
  
  打过招呼后我走了几步,还能听到圆圆用很特别的女中音道:
  
  “余余,不如你回来做吧?好几个老伯都念叨着你。”
  
  余余回答了什么我不知道。
  
  只觉得头很疼。
  
  将“乐春院”的事丢给姚丽华后,我告诉她,陈风最近戏份多,要是有事,先找我。
  
  姚丽华了解得点头,她默默陪我出了门,往停车处走去。
  
  “下次入院是半个月后,希望不会发生什么事,姨妈在这里,让她不操心都是白说的。”微叹口,姚丽华拂开额前的刘海,打自上次的事件后,桃子一直没有恢复原先的丰润。
  
  “会出什么事吗?”我试探着问。
  
  她低了低头,迟疑着道:“余余,唉。她倒是帮了大忙,就是太孝顺了。”
  
  这话若给道德君听了估计能气炸肺。
  
  我倒是懂,伸手拍拍她的肩:“没事。那姑娘心地不错。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不关机?”
  
  见我点头,姚丽华笑了,也伸手在我胳膊上推了推:“水寒哥,你能和风哥在一起,实在太好了。”
  
  不等我发问,她已然径自道:“至少你也很帅,感觉搭配。以前我还想,不管风哥将来给我找了什么样的嫂子,我一定会成为恶小姑。”
  
  她信誓旦旦,引得我不禁发笑。
  
  告别了“恶小姑”,我又风尘仆仆得回电视公司接陈风。
  
  冬剧造势的采访活动,陈风参加了。
  
  他的镜头形象素来很好,相比起我那怎么都好像哪里有点瞧不起人的样子——吴强语,陈风则始终挂着谦和温良的微笑,有问必答,并且口气舒缓。
  
  让人听着就不知不觉火气也降下来——同是吴强语。
  
  既然两人中非有一人参加演艺活动另一人则要承担那边的义务,作此分工很是合理。
  
  但陈风钻入车中,卸掉如面具般的浅笑,脸色竟有些难看。
  
  “出来的时候碰到电视台台长的千金,好像也十五岁了,一点礼貌都不懂——”
  
  他很快得扫视我一眼,没接下去。
  
  我了然得偷笑:“又是问你和我的事?”
  
  陈风没好气道:“不是问。是很笃定得宣布我肯定是小受。”
  
  偷笑不成,改了大笑。
  
  任我放肆了约莫十秒后,陈风的眉头锁得比银行金库还坚实。
  
  不得不将笑声的末尾化作干咳,这也是门技术。
  
  马姨妈出院以及相关杂七杂八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后,我道:“院里有丽华,你那些生意也有小海,运行顺畅,你可以放心。”
  
  姚丽华担心的事情,我决定暂时不提。未到眼前呢,谁知道究竟有没有影响。
  
  陈风点头不语。
  
  我发动车,准备带他去吃饭。
  
  还未踩下油门,陈风倏然道:“萧水寒,谢谢。”
  
  “见外,”我苦笑,“别这样连名带姓叫,害我想起学生时代点名的老师。”
  
  陈风轻笑:“又害羞了。”
  
  车子开起,顺手把广播打开,可巧了,频道里正在播放的是我们组成的二人队合唱的那首歌。
  
  我丢不开你走不了,好像就是这样。
  
  但老伯那边怎么交代?老伯怎么还不给我消息?
  
  自打接了那立志要拿奖的冬剧后,一为方便二为避眼线,陈风很少回那边,在我那近城中心的公寓安身。
  
  我虽也有戏份,但实实在在不如他多,反倒两边跑得勤快。
  
  这日也是合该生事,陈风收工时已是晚上近九点。
  
  女主还是那位岚,本来是合作愉快的,偏生戏中她有个不成材的弟弟。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那个饰演弟弟的演员虽非初出茅庐,但天分条件而言,更适合做摆姿势露微笑的模特,而非表情动物语言都需到位的演员。
  
  那场戏是哭戏,岚几乎一步到位神来之笔。
  
  可惜,“弟弟”却配合无能,急得导演几乎跳脚。
  
  陈风演的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走不得。
  
  这一幕拖了许久,到人困马疲。
  
  于是为了慰劳辛苦的陈风,我特地将车开到江边,这一带有不少渔船食肆,水产新鲜生猛。
  
  当然周边环境不会太好,鱼龙混杂,吵闹不堪,一直到凌晨两三点都还有醉汉高歌。
  
  坐下点了菜,刚上了白灼虾,还没吃到两口,就有女服务生急匆匆得过来,神色惶惶,近我耳边道:“老板,你的车是不是停在那边堤岸上?好像有人在砸车。”
  
  这还得了么?我霍然起身,就要出去看。
  
  陈风正在剥虾壳,要我稍等,我说小事一桩,犯不着两人一起去。
  
  不到十分钟我便后悔逞英雄了。
  
  服务生倒是没有谎报军情,确有人执着长棍在击打我那辆一点都不拉风的黄色跑车。
  
  但她没说明白的是,砸车的人是三个。
  
  我高喝一声,三人拔腿就跑。
  
  于是我头脑发热,又见车的车头似乎有损,不假思索得追了过去。
  
  原本以为是连混混的级别都够不上的菜头仔。
  
  等我追了几分钟,发现三人虽然夺命狂奔,却并未分散开,反而跑在一起,不合逻辑。
  
  已然太晚了。
  
  轻敌之下,愣是被三人引入堤坝另一侧。
  
  此处风凉水冷,毫无几百米开外的热闹鼎沸之相。
  
  三人见我停住脚步,也来了个急刹车。
  
  手中的金属棍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我后退着,考虑着要不要立马转身逃命。
  
  多少看清了三人的脸,似乎连二十岁都不到,且身高大概也只到我的肩膀。
  
  深吸口气,我决定正面迎敌。
  
  陈风是在我快撂倒一个之后才赶到的。
  
  虽然不甘心,不过风哥出手与我的确不是一个档次。
  
  我花了甚久尚难以摆平的棍棒少年,陈风花了约莫三分钟左右。
  
  基本上一分钟一个。
  
  眼见金属棍棒劈头打下来,陈风不躲不闪,举手一托,抵在对方胳膊肘上,另一手抢到持棍的手腕下方,用力一拧。
  
  惨叫声直达上庭。
  
  棍棒掉地,那人抱着手臂倒地不起。
  
  另一个扑过来,陈风闪开,左侧抬腿,正中对手胯间。
  
  看着都疼……
  
  那可是要害中的要害啊。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个少年,□□声不绝于耳,问陈风:“交给警察吗?”
  
  陈风轻叹口气:“你负责解决吧。我回去吃鱼。很大一条桂鱼,你不来?”
  
  来,怎么可能不来。
  
  鱼要趁热才好吃。
  
  





第20章 第二十章、
  39、
  
  话是轻巧,但事实上我并未吃到鱼。
  
  与警察打交道是普通百姓避之唯恐不及的事,陈风不是普通百姓,所以抗拒心理更胜一筹。
  
  本也不愿麻烦公权部门,可我心中存了疑。
  
  这几个打砸少年,横竖不像单纯眼红好车的无事生非之徒。
  
  他们闷声不响得挥棒劈来,全然不在乎可能置我于死地。
  
  这明显不是泄愤,或者劫财。
  
  逼供不道德,重点是我也不会,自然只能借助警方。
  
  陈风说我多此一举。
  
  我辩驳,各有各的行事风格,善良守法好公民,怎么能动用私刑?
  
  第二天警察局分管刑事的副局长给我打了个电话,笑呵呵得调侃这些毛贼怎么那么不长眼惹你萧大少了?第二句是萧少原来你有功夫傍身啊,不用我们怎么收拾就顺利招了。
  
  原来那三个菜头仔的目标真是我。
  
  有人临时找到了本就在四处晃荡的他们,说用砸车的方式引我出来,然后把我痛殴一顿,最好是打断一两根肋骨。
  
  伤害罪并不算重。尤其是这三少年还有几个月才年满十八岁,无前科。
  
  我又招谁惹谁了啊?
  
  问副局长,能不能亲自见见这几个袭击者。
  
  副局长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要麻烦你跑一趟警局。”
  
  这自然没有问题。
  
  回望了一眼外景地,欧式建筑排满两边的街道内,女主角负气而行,陈风扮演的男主角在后面若可怜巴巴的小狗一般不离不弃得跟着,不敢太近,又不敢远离。
  
  看得比被人直接敲头还头疼。
  
  我跟导演助理交代了一声,让他一会帮忙跟陈风和谢岚说一声——谢岚,演女主角的那位,不知何时,成了陈风的影武者。
  
  助理点头哈腰得送我离开。
  
  驱车前往警局,警员早有上级交代,直接把我带去审讯室,与三少年中最年幼的一人见面。
  
  小孩子只得十六岁——我十六岁那年不过失了童贞给一三十三岁的美女,还不至于做出此等作奸犯科之事。
  
  显然不是什么阅历丰富的小鬼,被招待得狠了,见了我,也是瑟瑟发抖。
  
  突然就想起陈风不打女人和小孩的原则,我叹了口气,缓了态度,道:“别怕,就是想问问,支使你这么做的人是谁?你答得好了,一会就能出去。”
  
  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加喜悦的光芒,我心知有戏。
  
  不过,小喽罗注定不会知道太多事情。
  
  他能说得出来的,只是一个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送他们好几片他们买不起的“药丸”,又塞给他们能把眼珠子瞪出来的款项。
  
  说起“药丸”,少年的脸上索性浮起了幸福的光彩。
  
  我看着不好受,胡乱又问了几句。
  
  当然少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中年男人给他最大的印象,便是发胶的味道浓厚得熏死人。
  
  “那味道让我一直想捂住鼻子,可是又不敢。”
  
  我带着这勉强算有用的信息,离开了警局。
  
  时间不过午后,太阳的西斜角度约莫三十度上下。
  
  知道陈风还在开工,姚丽华跟小海都没有来电,一霎那悔意涌来。
  
  还是当初那个花花公子的萧少好。
  
  从早到晚,通宵达旦,只要我乐意,断无无聊一说。
  
  奈何今时不同往日,为了在五十年后挣得一贞节牌坊,我需得恪守夫道。
  
  这个念头一兴,我便起了去给陈风买戒指的念头。
  
  就算被嘲笑俗套,也得买,套在无名指上,表示此人已有所属,影武者还是什么其他人,见此结界,该闪的赶紧闪。
  
  主意打定,刚刚调转车头,去熟识的珠宝店,不过过了个红绿灯而已,便接到电话。
  
  陈风打来的:“萧少?”
  
  语气里焦急让我疑心出了什么事,我忙道:“在,怎么了?”
  
  那边却是大大得松了口气:“你啊,”他苦笑,“麻烦体质,不要擅自行动。”
  
  醒悟过来他原是担心我,差点就闯了红灯。
  
  我将车子靠边,将刚刚的情报跟他说了个大概。
  
  末了道:“好像真是针对我的,风哥,你在这边,可是谦谦君子,温良暖男,要怎么办?”
  
  手机那端传来轻轻一笑。
  
  之后,电话挂断。
  
  我差点又闯了一个红灯。
  
  总算顺利得开到目的地珠宝店,下了车,见到一帮热情欢迎的人,不由得怀念起陈风那张除了在床笫之上始终淡淡的俊脸。
  
  好吧,人果然是种会犯贱的生物。
  
  挑选了一对我认为颇合适的戒指后,兴冲冲得离开。
  
  又是在一个繁华十字交通要道的红绿灯下,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竟然是老伯!
  
  忙乱中接起手机,差点引发车祸,我急忙逮着路边一停车位,单手操持方向盘,另一手抓着通话器。
  
  老伯的声音平静一如往昔:“小寒,着急了吧?”
  
  我暗叹一声,决定暂时不把遇袭的事告诉老伯。
  
  外人不知,但我这个做儿子的又怎么会不晓得呢?老伯的这个口气,分明彰显着他的焦虑。
  
  “我怀疑,你记着,只是怀疑,在他那里袭击你们的人是我家的……”
  
  声音里有明显的无奈。
  
  怎么,难道这么惊世骇俗的老伯也是个被世俗亲情绑缚的人么?
  
  有点难以想象。
  
  我咽了口唾沫方追问:“总不能,是你那三弟吧……?”
  
  这次轮到我把老伯吓一跳了:“小寒?”
  
  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与老伯三弟以及三弟媳的相遇,我叹了口气。
  
  转了个话题:“有办法没有?我总不能站着挨打。”
  
  老伯沉默了半晌,方才道:“这件事棘手。小寒,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之后,手机里再无声音传出。
  
  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上一次是用枪,那可是直接要人命的。这回却沦落到找几个不是很靠谱的少年么?手法好像差得有点远,职业跟玩票的间隔。
  
  我怔了一段时间,直到觉得自己即便在街边成一性感雕像,也于事无补。
  
  陈风没有留电话给我,倒是发了条信息,言明他要跟谢岚吃晚饭,自己会回去。
  
  不要赌气。我自言自语。
  
  没有人背叛你,谁都有做不到的事情。老伯肯定会保护你,虽然没有说他定会保证他亲生儿子的安全。
  
  至于你的小情人,也不过是跟一个魅力十足的异性去吃顿晚餐而已,更不值一提。
  
  要较真的话,不就跟狗血剧里那些歇斯底里的人们差不多了么?
  
  我到底还是没有回公寓,也没去“乐春院”。
  
  为自证清白,陈风将用餐地点也打给了我。我犹豫再三,终究是克制不住一窥的欲望。
  
  到底,我在干嘛啊!?
  
  陈风与谢岚携手进入餐厅,我坐在门边的位置,眼睁睁看着金童玉女般的他们走进来,心中不由□□:不要狗血……
  
  40、
  
  剧情无视我的内心戏,坚定得向狗血滑去。
  
  我环顾四周后,发现另外一桌男女。
  
  当下不顾那八分熟的带骨牛排已然端上,端着酒杯凑过去。
  
  两假扮情侣的人本是满面尴尬。
  
  不过听我一开口,却都面露不恰当的喜色。
  
  我对他们道:“来来,本大爷跟你们说说陈谢二人的秘辛。保证独家。”
  
  将新鲜生猛立马可以下菜的八卦述说完毕,我将账单扔给两人,潇洒离去。
  
  没有回往常那个公寓,改去借住。
  
  第二天并未安排我的工作,睡到日上三竿。
  
  我倒不至于任性到消失个那么三五年,便是消失一天,都难以想象。
  
  所以还是乖乖把手机打开。
  
  果不其然,收到短信。
  
  有点胆寒地点开:
  
  “船上老板误会我是你,主动联络了我。见信即复。”
  
  这是第一条。
  
  第二条内容如下:
  
  “萧少。你有胆就躲着。”
  
  然后就没有陈风的短信了。
  
  我咋舌,希望这人反省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毕竟做大哥那么多年。
  
  见到陈风是在当天的傍晚。
  
  不是不着急负荆请罪,实在是他阁下的档期太满。
  
  我能看着他,他却无暇朝我这里望一眼。
  
  唉,越想越觉得悲伤。
  
  怪事,为什么老伯的三弟以为陈风是我,却莫名其妙得要派人袭击我呢?
  
  行事不合常理,逻辑上也过不去。
  
  不是该陈风才是靶子吗?
  
  怎么也琢磨不透这其中的关系,我承认读书时候从未好好听过普通逻辑课,但是,常识总是有的吧?
  
  试图参悟其中奥妙的场所,我选在了离公司不远的咖啡厅。
  
  六点来钟,陈风到底出现在了我眼前。
  
  进门的时候还对服务生保持的微笑在见到我之后,烟消云散。
  
  在我对面坐下后,陈风将店里殷勤送上的柠檬水喝个精光。
  
  看我的眼神可以用“睨视”来形容。
  
  “今早的八卦新闻,是你奉上的消息吧?”
  
  我无意装傻,把菜牌递过去。
  
  新报纸的娱乐版我自然也看了,不得不佩服那两位,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
  
  绘声绘色的程度,让我读得拍案叫绝。
  
  最重要的是,我耳提面命那些,忠实得贯彻到底。
  
  从陈风如何艰难起步,红颜小姐如何慧眼识珠,到两人惺惺相惜。
  
  朋友到暧昧的朋友,这是多么完美的故事。
  
  既无损陈风那一贯良好的形象,又附带把公众的目光引向了两人主演的连续剧。
  
  吴强真该付我宣传费。
  
  “萧少,”但陈风显然不如此看,“不要连吃醋都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来表现。很难懂的。”
  
  我在吃醋?不可能。
  
  想好了才正要辩驳,张嘴却无语。
  
  陈风轻笑:“不会连你自己都没懂吧?”
  
  我发动能量满档的脑细胞,思考,再思考。
  
  犹如某大哲语:我思故我在。
  
  在我那诡异也不符合常理的行事背后,的的确确,就连我自己也没有看清的阴暗处,我是妒忌了。
  
  “别介意,我也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
  
  这一点都没有让我得到安慰。
  
  陷入无边沮丧境地——我,居然像狗血剧里的狗血人物一般,但仍然要思考更严重的问题。
  
  陈风拿出手机给我看。
  
  液晶屏幕上是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很长:
  
  “侄儿:三叔听说你遭袭的事情,甚是担心。此事来龙去脉兴许三叔知道一二,不知能不能请到你的尊驾?还有,罗爵士已将那女孩还回来,这也能增添你的兴趣吧?”
  
  署名:你三叔。
  
  我看完,手机还给陈风,嘴里不干不净得叨了句:“你二大爷的,这什么狗屁不通半文不白的句子啊。”
  
  “形式不是问题,关键内容。”
  
  话到此处,我们各自点的芝士松饼、海鲜意面都送了上来。
  
  “他为什么会将我认作你?”陈风盯着我问,他后续的一系列问题跟我的疑惑,如出一辙。
  
  跟聪明人一起就是舒服。
  
  我嘴里已然塞了满满当当的松饼,天可怜见,从昨晚的牛排开始,美食当前,愣是连食欲都没有,直到现在。
  
  先解决生命的危机再说。
  
  默然相对中埋头苦干,我解决掉第五块松饼,缓了口气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陈风从铁板意面中抬头,目光闪烁:“去见他?”
  
  这种废话我都懒得回答了,还是继续解决松饼吧。
  
  古人有云:饱暖思□□。
  
  食欲解决了后,下半身的欲望就上来了。
  
  回到了公寓,我对陈风道:“不管你信不信,昨晚看着你和谢岚一起的时候,我起反应了。”
  
  陈风啼笑皆非得瞅着我。
  
  不过他客气,没有直接骂变态。
  
  “昨晚你在哪过的?谢岚家?”
  
  这问题没有得到回答,陈风直接吻住了我。
  
  第一次的时候,他的吻技明明生涩得很,到如今却熟练如阅尽花丛。
  
  难道只在我身上操练过?
  
  一吻毕,我看向他,笑道:“别忘了,你是小受。”
  
  陈风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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