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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吧,亚当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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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只在我身上操练过?
  
  一吻毕,我看向他,笑道:“别忘了,你是小受。”
  
  陈风大笑起来。
  
  真有那么好笑吗?
  
  他用手描着我的眉形,含笑道:“那边的人都当你是我妻子,这边却认为我是接纳你那个,萧少,我们的确让人不好猜。”
  
  “煞风景了。”我毫不客气得将陈风扑倒。
  
  身为两个男人养大的小孩,我自幼便腻歪透了这些问题。
  
  老爹与老伯再宠我疼我,到底也不能代替我去经历社会人际的方方面面。
  
  十来岁的时候就做过这样的测试,叫我画个人。
  
  从之前做过测试的前辈口中,我大概晓得,若画的是个男子,便可以解释成你希冀一个男人。
  
  反之,则解释成你希望成为一名女人。
  
  模棱两可。
  
  轮到我,我毫不犹豫得在画纸上画了只猴子。
  
  这些事自然守口如瓶,没有告诉我的双亲。
  
  我不希望世界上带色彩的目光通过我,投射到他们的身上。
  
  再长大些了,终于也算有能力对抗这些无聊无趣的人们,我周旋于同性异性之间,如鱼得水。
  
  像条鱼多好啊。
  
  不会被嘲笑,不会被控告违反自然或者上帝的旨意。
  
  只不过按照自己舒服的方式活着。
  
  将这一切告诉静静得躺在我身边的陈风时,他不发一语,用臂膀将我护在了他的范围内。
  
  “若不是你,即便姨妈第二天就要走,我也没办法结婚的。”
  
  我嗤笑:“陈先生,就凭这话,我愿做你的妻子。”
  
  用的是开玩笑的口吻,但显然,对方没有当作是玩笑。
  
  床笫之上,他用他的方式,把我这个久经沙场的战将狠狠得欺凌到不得不投降的地步。
  
  我问他,如果将来某天,身份互换了,他成了贵公子,那时候会怎么样?
  
  半带挖苦的口吻,陈风笑道:“世事变迁,我心如昔。撒郎嘿哟。”
  
  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失笑:“你最近真是狗血剧演多了!”
  
  为了避免过度狗血,我到底没把悄悄准备好的戒指拿出来。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41、
  
  一大早收到姚丽华安慰的短信,坚定地要我相信她的风哥忠贞若小美人鱼。
  
  拉开不详一天的序幕。
  
  昨天和陈风商量了的结果是,他回信息同意见面。
  
  但就我要不要跟着去这一点上,我们起了极大的争执。
  
  陈风说,萧少你那三脚猫都不如的身手,就别去了,万一冲突爆发,我还得照顾你。
  
  我咬牙反驳,谁三脚猫不如了?
  
  “四只脚的猫你能抓得到?”
  
  顿时想起某日在“乐春院”跟那两只小虎斑玩躲猫猫的经历,不由涕泪交加。
  
  “那也不行。你要演我,少了我在旁边提点肯定不像。”
  
  老伯的三弟真是奇葩,误会地如此莫名其妙,居然也不去查证。
  
  难怪无论哪一方面,仅配给老伯提鞋。
  
  然,老伯家族势力庞大,我是知道个大概的。
  
  当初老伯选择老爹,半隐居状,似乎是让那个家族的诸多保守长辈怨懑满怀的。
  
  ——话说回来,哪些长辈不保守?
  
  请指出来容晚辈叩首三拜。
  
  兴许是牵扯到与老爹有关的我,老伯不能够光明正大挺身而出吧,毕竟还带个陈风。
  
  万一弄巧成拙,陈风身边也群狼环伺,那实在罪过。
  
  陈风略笑,拖长腔调道:“演不成,就砸咯。”
  
  见我愣了愣,他不由得加深笑意:“从前到现在,我没有见过哪个有钱有势的家伙不怕死。只要保持足够的无知和镇静,天理国法人情都是站他们那边的。”
  
  说出这话的时候,陈风的脸上闪过一丝我不太理解的东西。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一时哑口无言。
  
  “直到有个智商只有九十,中学念不完,抓着铁棍就往他们身上招呼的小流氓出现,他们的钱和法对那个小流氓来说,就像火星上的寄生虫,他们才怕了。”
  
  他捶了下我的肩头,嘲笑:“笨蛋,这是你父亲的台词啊。”
  
  我顿时反应过来,对,这是那部电影里,老爹饰演的黑帮老大的台词。
  
  那个小流氓就是老大后来舍命保下的小弟。
  
  原来陈风真的是老爹的影迷。
  
  都到了台词能滚瓜烂熟的地步了。
  
  何况,陈风那一举手一投足,眉梢唇角挑起的轻轻不屑,神似老爹。
  
  连我这个儿子都这么认为,别说其他人了。
  
  难怪罗爵士要看中他。
  
  可能杜宇也是出于竞争的本能,潜意识就要把陈风压下去?
  
  谁知道。
  
  我干咳一声,手指戳着陈风的胸口,化身成电影里二流的小混混,恶狠狠地道:“听好,要去一起去,别想甩开我。”
  
  用的力气不小,话说完后,手指都疼了。
  
  陈风微笑,顺势抓我抱住道:“大不了,就被你拖累吧。”
  
  又聊了聊马姨妈的身体情况后,一夜好睡。
  
  姚丽华那条短信带来的征兆,显然不好。
  
  今天的戏大多数都要跟那位除了会摆笑容跟炫耀白亮亮的牙齿外别无长处的“弟弟”合作。
  
  我的角色是戏中的内科医生,本来台词里那些磕磕碰碰要人老命的专业术语就已经让我呕心沥血,又加上演对手戏的是个毫无演技才华的人,一幕拍下来,我已然要爆炸。
  
  濒临崩溃边缘,在我要把“硝基甘油片”念成“想极干你娘”时,终于,向女主角弟弟交代他们姐弟老娘病情的场景完工。
  
  我简直想掐死吴强。
  
  他到底是收了人家多少钱?要捧这货?
  
  还真不如上场的英俊小生。
  
  汗流浃背后,我没有立刻离开剧组,而是跟着他们到摄影棚内,拍室内戏。
  
  要命还有这“弟弟”。
  
  陈风和谢岚显然也是难受,从两人进场时相视苦笑就可见一斑。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默契了呢?
  
  我候在旁边,有滋有味地看着那两位主角倍受折磨。
  
  直到我收到姚丽华今天的第二条短信:
  
  “水寒哥,风哥能不能听电话?”
  
  瞅了一眼场内,我心中默默给出的答案是不能。
  
  那对金童玉女还在因“弟弟”而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
  
  我拿起手机,默默走到室外,远离各种嘈杂喧闹,打电话给姚丽华。
  
  姚丽华很快接了:“水寒哥,出事了,恐怕要风哥才行。”
  
  “冷静点,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简单地说。”
  
  停顿了一秒,姚丽华再次开口的语气平静了些许:“一小时前接到学校老师电话,一个孩子没到校。现在我们找不到他。还有,马姨妈急昏了,我要送她去医院。水寒哥,赶紧叫风哥回来。”
  
  看来应当不是那个熊孩子心血来潮离家出走。
  
  挂了姚丽华的电话后,我踌躇着回到摄影棚内。
  
  默默走到同样火烧火燎的导演旁边,以陈风的家人出事,刚刚是医院电话为由,让她给拍戏喊停。
  
  搬出医院同样不吉利,可有啥办法?
  
  总比火葬场好吧。
  
  我拉过一脸困惑的陈风,把姚丽华的话给他复述了一遍,他脸色变了变。
  
  但却没有如我所料立马向周遭人等鞠躬道歉,然后拔腿就跑。
  
  并不是这样的。
  
  他径直走到了那个令每个人都深恶痛绝的“弟弟”身边,在那青年惶惑的目光中,他伸掌拍住青年的脸。
  
  并不是揍。
  
  以一米八四的身高对一米七五,陈风居高临下道:“如果你想象不到你妈快死了是怎么样,就想象下你自己快死了。”
  
  陈风的音量很轻,只有“弟弟”和跟在他身边的我听到了。
  
  然后那青年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就连我这刚刚不堪折磨的人,都由衷对他产生了同情。
  
  陈风恢复了原状,向导演温和地扬手:“家母……出了点意外。不过我妹妹赶过去了,我们赶紧拍完这一幕好吗?”
  
  不必强调,那种水汪汪花飘飘的少女风格,和刚刚的形象一对比,便是吓出心脏病也是可能的。
  
  托福,经此一惊,那“弟弟”如得神助,竟真在半小时内完成工作。
  
  众人长松口气之余,大概谁都没有留意到“弟弟”看向陈风的眼神里多了份怯意。
  
  当然此时也不是什么幸灾乐祸的时候。
  
  我开车和陈风一起奔向“乐春院”。
  
  中途陈风给姚丽华打了个电话,更详细得问情况。
  
  他没有开免提,等挂了之后,我不禁急问:“怎么样?马姨妈跟那孩子?”
  
  “没事。”陈风回答得简短,“开好车,萧少。”
  
  这开车有怎么个好跟不好之分呢?
  
  在城市里开车,上了内环线也要堵的。
  
  越急越慢。
  
  陈风估计是见我眉头皱着,便道:“姨妈没事。出走的那个孩子是小陌,你有印象吗?”
  
  我点点头。
  
  “先去学校吧,了解下情况。再去监狱。”
  
  “监狱?”我惶惑,难道已经犯事抓了么?
  
  “他爸坐牢,平时他要跑远也就是去那。”陈风皱眉,“算时间是快到去探视了,只是没人不让他去,这是怎么回事?”
  
  想回点挖苦的俏皮话,又觉得不合适,转看陈风那面无表情的模样,我咽下碎嘴。
  
  油门,踩,松,松,踩。
  
  42、
  
  一路车水马龙。
  
  即便是大排量的跑车也只能作龟步。
  
  话说回来,在动不动就堵个十来分钟半个小时的城市里,到底开跑车的意义何在?
  
  陈风不知在想什么,对我的问话全然无回应。
  
  我只好自娱自乐,在发扬了自省精神后,开始回忆小陌其人其事。
  
  “乐春院”里十岁以上的孩子,除了小羊小浅我接触少。
  
  会在那里的人,童年大多残缺不堪。
  
  戒心极重。
  
  不说拒人千里之外吧,也绝无小小的小孩那般好哄易拐。
  
  小陌是那几个野猫孩子中的一个。
  
  那孩子,依稀记得他的眼睛微微有些斜,不过不太影响外观。
  
  他不怎么说话,见到我把头一低,就过去了。
  
  有次姚丽华在旁边,他正要如法炮制,被姚丽华饿虎扑食抓将过来,桃子姑娘气焰惊人:“叫人不会?礼貌哪?”
  
  小陌这才用极细的声音嗫嚅:“水寒哥。”
  
  发音太含糊,不当心就听成“睡哥。”
  
  尝试着去拍他的肩膀,被避开了。
  
  当时还觉得有点挫败来着。
  
  学校到了,陈风打开车门正要踏出去。
  
  我及时将他拉住,把他身子转过来,伸手把发型师花了一小时吹好的头发弄乱,特地将刘海爬拉下来。
  
  “好歹也是上了电视的人,注意隐蔽。”我道。
  
  陈风叹笑。
  
  他以小陌哥哥的身份找老师,我则以小陌哥哥的朋友身份列席。
  
  教师办公事里老师请我们就坐,她转身倒水。
  
  一瞥窗外,都是有意无意往里张望的学生们。
  
  八卦精神永存,阿门。
  
  老师是个年龄介乎三十五到四十之间的女人,若说马姨妈胖得像熊猫,这位则胖得像棕熊。
  
  说话的声音低沉有力,合乎形象:
  
  “要找你们家长真不容易,电话也没留下个,还是隔壁班那个钱同学主动跑来给的手机号,说这是程海陌他姐的——怎么又变成哥哥来了?”
  
  接下来的两分钟时间陈风解释家庭构造,当然是瞎编的。
  
  不过老师无意追究,她道:“要早知道能找到你们,这事就好了。”
  
  她说事情是这样的:监狱那边昨天给学校来了个电话,也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其他联系人,只好打给学校。
  
  “程同学的爸爸,上个星期,就在牢里去了。”
  
  我吓了一跳,陈风仍面无表情:“老师直接转告了?”
  
  老师苦笑:“这是学生的爸爸,总不能不说的吧。我们跟校长反应了事情,商量来商量去,觉得还是先缓缓比较好,就跟程同学说,他爸爸生了很重的病。那学生当时也没说啥着,就问情况怎么样,能不能去看。我们告诉他,病得太重,不方便看的,他就算了。”
  
  所以“算了”到学校家里两头不着了?
  
  陈风点头道:“我会找到他的。就是程海陌回校以后,还望老师多费心。”
  
  “这个自然,”老师见陈风起身,也跟着起来,小心翼翼得问,“程先生你看要不要报警?”
  
  “不用。”陈风对老师一笑。
  
  没有任何值得高兴的事,但老师不由也跟着微笑起来。
  
  出了学校,我道:“摆明了不想负责嘛,真要找你们,问小陌就行了,哪可能找不到。”
  
  陈风没有我的愤愤不平,淡然道:“学校开到这里,能坚持到现在不容易了。”
  
  我张嘴,想争辩,到底觉得我没这资格。
  
  下一站便是直奔城郊处的监狱。
  
  这回路上倒是顺畅多了。
  
  只是通往监狱的路再康庄,也没人会因此心情愉悦吧?
  
  监狱比学校严格得多。
  
  要见管教,费各种周折,不是你说你是某某人的亲戚朋友,别人就要信的。
  
  陈风倒是有准备,钱包里掏出的证件连我看着也不像假。
  
  终于得见一位姓刘的管教,在茶水欠奉、烟雾缭绕的接待室,他将烟抽到短短的屁股后,扔到地上,对我们说起小陌他爸爸的事。
  
  一审死缓的犯人基本上都有活命的机会,小陌他爸也憧憬着几十年后还能出去见儿子一面,一直老老实实。
  
  谁知道他犯着了谁。
  
  第二天他那仓号里的人鬼哭狼嚎,管教们进去一瞅,小陌他爸脑袋上锁着个密封着的塑料袋,早没气了。
  
  我听着心惊,陈风却神色不变。
  
  “查出来是谁了吗?”
  
  管教为难得苦笑,难啊,他说。
  
  把嫌疑最重的那个用铐子铐在门上,铐了一天,人情愿撞墙撞到头破血流昏迷不醒,也不招。
  
  那架势,快赶上革命党的烈士了。
  
  兴许是觉得陈风面善,口气也没有究责的意思,刘管教不知不觉多说了几句。
  
  陈风的确不会追究,他彬彬有礼地告辞离去。
  
  那刘管教还多少有些内疚:“就是他老念着儿子,唉。”
  
  “放心,”陈风的话语里有劝慰,“我们会照顾好的。”
  
  回到车上,我喘了口大气。
  
  “能开车吗?要不我开吧。”这算是安慰?
  
  我摇头,连老虎钳夹牙齿的阵仗都经历过了,这点小事算什么?
  
  倒车后掉头,我回望一眼背后阴森森的监狱建筑,暗自祈祷,这辈子千万不要折堕到掉到这里面来。
  
  一个熟料袋就能杀死一条人命啊,唔。
  
  现在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调查清楚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找人。
  
  但这茫茫人海,要找个十来岁的孩子,要从何下手?
  
  我坚定地将希望寄托在陈风身上。
  
  陈风叹气:“小孩子,跑也跑不出自己熟悉的地方。先回去吧。”
  
  待到那边之后,我才知道姚丽华几乎是将地盘内所有人都发动起来,堪称挖地三尺。
  
  听了“红绿刺猬”的汇报之后,陈风皱眉。
  
  他刚转头对我,我已然咧嘴笑:“不要又说让我留在这里的话。”
  
  “你几时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陈风淡笑,“要跟我去,可以,有条件。”
  
  总不会是摘星星拔月亮那么困难吧?
  
  挟泰山以超北海,非不为也,是不能也。
  
  想来风哥不会这么为难人,他的条件简单归纳如下:每天力量练习一小时以上,拳击练习每周至少四次,每次不少于两小时。
  
  这什么玩意儿?
  
  陈风正色:“萧少,你要陪我玩,行。但你至少要有点能耐。”
  
  我很想说我真的有练过,但见陈风那睥睨的眼神,生生咽下将出口的怒语。
  
  说话间,“红绿刺猬”进来,犹如进贡一般,双手捧上两条铁链。
  
  铁链小指粗细,表层似乎还涂了油,倒是光滑澄亮,没有锈迹。
  
  陈风接过,二话不说,拉过我的手去,往我手掌上缠。
  
  “这是做什么?”不多时,两条足有一米多长的铁链交缠绑缚在我的掌间,陈风将我的手指内掰,让我双手握成拳。
  
  得到风哥冷静的回答:“要去矮子老叶和另外几个货的地盘,万一干架,增加你的胜算。”
  
  他盯着我:“活用点。还可以把铁链解下来抽人。当然,打不过就要跑。”
  
  等……等下,我可不可以说这委实不是我熟悉的场景跟熟悉的活计?
  
  陈风微笑,眉尖扬着挑衅:“还要跟我去不?”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43、
  
  若是回答“不”,我不是要被这人看扁一辈子?
  
  陈风说既然是去找人不是找碴,他要么单身前往,要么……
  
  他斜我一眼。
  
  我握着铁链讪笑着跟上。
  
  推论很简单,排除法而已。
  
  小陌身上没有钱,而且不属于幼小到会被人拐卖的类型,没有快捷交通工具,靠两条腿,应该是没有走出这片广袤的下城区。
  
  再,自己的地盘掘地三尺都未能发现踪迹。
  
  得出,他肯定在此城区的其它地盘。
  
  我差点要鼓掌,大小前提加推论,逻辑学得好。
  
  事实证明陈风是对的。
  
  走入临近的地盘,在华灯初上的拥挤街道走了约莫四十分钟。
  
  陈风止了步。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发现了躲到电线杆后面的小陌。
  
  正要过去,陈风拉住了我,他眉头皱的角度不对劲。
  
  不过我很快发现了原因:那孩子是侧对我们,虽然离得有点距离,但细看,还是能看出他将一把小水果刀握在了身后。
  
  我不禁悚然,他想袭击谁?
  
  陈风却只是带着我小心谨慎得上前了几步,并没有惊动那浑身散发着紧绷感的男孩。
  
  小陌没有发现我们,他盯着街上来来去去的人群,像只等候老鼠出现的猫。
  
  没有狩猎经验的幼猫。
  
  我们陪着他等,掩藏在人群里,几乎没有交谈。
  
  这工作让人难受,磨炼耐心。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街上的行人略有减少,已经是晚饭点了。
  
  小陌突然从电线杆后面跳出来,小水果刀在腰间紧握,矮身低头就往前冲去。
  
  陈风的反应比我快了两倍,小陌刚动,他已然大步跃过去,就在小陌快要撞上人的时候,陈风从后面纵身一跳,干净利落得用手臂把小陌箍住。
  
  我赶上来,用力抢过小陌手中的水果刀。
  
  转头见是陈风,小陌仅有的一点反抗消失殆尽,他在陈风的臂弯中瘫软下来,五官构成的表情也彻底垮掉了。
  
  他似乎想说话,但眼泪却先一步哗啦啦掉下来。
  
  “赶紧走吧。”我催促道。
  
  每多一分钟,缠在手上的铁链重量就上一个档次。
  
  再挨下去,别说拿铁链抽人了,我恐怕连举都举不起来。
  
  谁料,在这条街还走不到五分钟,不希望碰到的事情还是碰到了。
  
  一个声音叫住了陈风,然后一个年纪在三十岁之间,中等身材的男人笑着向我们迎来,他的五官平庸无奇,似乎为了弥补这点,左脸颊赫然标着条深深的疤痕,从嘴角一直拉到耳尖。
  
  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茬。
  
  “风哥。这位是?”那人笑容满面,和气得打招呼,还递过来烟和打火机。
  
  陈风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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