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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吧,亚当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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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被那股气势磅礴的怒火直打入眼睛,我移开视线。
脑子里心里俱是一团糟,无数情感汇入,仿佛被牵引着也起了怒意与憎恶,胸口同时有堵塞和舒畅的感觉。
脸上还是痛得要命,然相比心脏的剧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提到脸,我才突然惊觉,原来脸上缠满了纱布,不知为何猛想到“大雁”,大概从此以后,我的个人标识,也得改成刀疤脸吧?
“你就是这么看轻我的吗?”陈风的质问。
怒气中烧到我想捂住耳朵缩起身子,逃回杜宇那里去。
面对杜宇,胜于面对陈风。
“水寒,看着我。”
用我的名字下命令,这人挺狠,也够懂我。
我不得已,转过目光,直直面对那双眼睛。
他哭过。
除非瞎子或者白痴,不会察觉不出来。
“风……”我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但是第一个字出来之后,剩下的就全变成哽咽。
丢脸至极。
“他毁了你的脸,其它还好,估计大明星也不想搞出人命来。”陈风插了句叙事,话锋再次一转,“你想丢下我,自己去哪里?”
从依然周身无力的状况判断,不管是在杜宇那里还是现在,我应该是被用过麻醉,想伸手碰他都变成遥不可及的事。
而陈风显然没有兴趣凑过来。
他把刚刚的问题用十足的怒气做成携带核弹头的导弹直接命中我心脏之后,毅然转身离开,让我想叫住他都做不到。
这原来真不是平行世界,而是我所存在的真实。
我忍不住了,就矫情一点好了,反正没人在是不是?
努力之下终于翻了个身,侧面对墙,我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声得哭。
老爹过世以后,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
即便是老伯将我驱离。
不仅仅是因为受到伤害而难过,还有伤害了最不该伤害的人而痛哭。
泪水浸湿了纱布,疼痛加剧。
若不是有股强大的力量将我从面壁状态翻转过来,我不晓得自己要哭多久。
双手的动作未停止,除了翻,还有架,老鹰猎食般抓过我去。
熟悉的味道,眷恋的体温。
然,要命的是,这非但没有让我止住泣声,相反,我哭出声音来了。
尽管声音在他的怀抱里沉闷着。
“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却留下一句示爱,想做什么?”
“你先说,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在我还声音发抖喉咙哽咽的时候,我拒绝谈论这么感性的问题。
陈风叹了口气,终于,他的愤怒似乎消弭了一些,开始向我讲起经过。
万万没想到的是从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竟然是妤萱。
妤萱在吴强那里似乎日子过得不错,拍点小广告什么的,相比一些同龄出道的待遇还要好些。
因着之前和罗爵士的“交情”,她也不排斥周旋于这帮老人家之间。
据说丽华很是看不惯,但妤萱到底是从之前的刺猬蜕化成如今的……呃,至少是某种不长刺的动物。
马姨妈那里她会主动去,而且也开始摆好看一点的脸色。
闲暇时候也不会成天锁在房间,多少也出来帮忙照顾下小朋友。
饭要一口一口吃,已经很不错了。
她跟罗爵士关系好,杜宇自然不知道妤萱与陈风和我的关系。
前天的私人聚会,妤萱和好几个年轻人也在场,当时杜宇对罗爵士说的,萧水寒不可能演得了那出戏。
言谈间意味深长。
妤萱是看人脸色揣摩他人心意长大的,听者有心,她马上反应到杜宇肯定隐藏着什么内情。
再加上近一个月来,我失踪了。
她即刻将事情告诉了姚丽华。
之后的事情陈风轻描淡写,他冷冷得对我道:“你真的很能耐,自己一个人跑去跟‘大雁’谈条件?你知道他为什么叫这个外号?”
这我哪能知道呢?
原来那“大雁”哥年轻时候,打架是一把狠手,专攻对手的眼睛。不是有句俗话叫“终日弯弓射雁一朝被雁啄瞎了眼”么,外号就是这么来的。
说话间,他的手停在了我的脸上。
痛感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
我看着他的眼睛,红肿依旧,想来现在的我,满目疮痍,只有比他丑上百倍吧。
“毁容了,杜宇说得对,我不可能再演那出戏,哪出戏都不行了。”
陈风什么也没说。
几天后拆掉纱布,我从镜子里照到自己的模样,压抑不住得笑到喘不过气。
真棒,这斑驳如老墙的脸居然是我的。
伤痕累累的脸,兴许可以拿来吓人,可惜我没有一点这方面的兴趣。
大概我的态度出了问题,直接把跟在旁边的姚丽华整哭了。
她哭得比上一次差点淹死还伤心,也成功得把我所有的伤感冲跑。
就算变丑了,我应该还是很能追到女孩子的么。
要是实在不行,也可以整容,哪天我心血来潮的话。
幸好,当时在场的雌性只有姚丽华一个,其他女孩是分批出现。
也就是我经过了好几拨眼泪的刷洗,将她们的泪水收集起来,足够我泡澡了。
我只有笑。
陈风连表情都没有。
那一夜,接近凌晨,陈风才回来。
我也没睡,所以当他走上来狠狠抱住我的时候,我因为他身上那难以遮掩的□□味而心中颤抖。
“我用了你的枪,杀了他。”陈风看着我,语气云淡风轻,“现在小海他们在善后,我先回来了。”
尽管已有准备,我仍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你下次再这么做,我会杀了你。”
陈风笑了笑,我本想回以一笑,可惜做不到。
也只有狠狠得回抱他。
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语言功能才得以解禁:“我丑成这样,你不要我,还有谁要?”
那天天亮时分,陈风把我还给他的戒指又交给了我。
我没出息,到底戴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快完结啦!
跟追文的小天使们说一声,因为本文没有v,又不想一完结立马被抓走(就算是免费文我也讨厌被盗),
为了减少被盗的概率,倒数两章会在标上完结后的一周左右再替换@@
给大家造成不便之处,还请千万谅解。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67、
本以为陈风说的“他”是杜宇,我还做好了去给他顶罪的准备。
没想到他指的是“大雁”。
事情的经过陈风守口如瓶,结束了好久之后我才从“红绿”刺猬那里获知一二。
从杜宇处将我救下之后,调查出却是“大雁”的手下对我实施的绑架。
下手的当然还是那几个跟我八字不合见面即开打的喽啰。
而据“可靠信息”,他们执行的是“大雁”的命令。
话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了,若说其中没有“发胶”的功劳,除非上帝一分为二。
猜测是“大雁”与“发胶”速配成功吧。
但那假小子为什么这么恨我?
“红绿刺猬”告诉我,当时谁也不知道我离开,风哥波澜不惊,大家自然不会风起云涌。
直到我出事后,在养伤那几天,他们才知道有人得罪了风哥。
好吧,虽然直接受伤害的是我。
“大雁”其实是个聪明人,他当时只字不提,然肯定是看出我与陈风关系已破裂。
且恢复的可能性不大。
投鼠忌器的时候恰好出来个杜宇,于是万事具备,东风也来了。
动力当然还是“发胶”自动送上门的那些药丸。
只不过,他算错了一点:我从杜宇手中漏了出来,还恰好落到陈风的怀中。
有一点我不得不承认我也弄错了。
“我以为你并没有多爱我。”一夜的激斗后,我忍着难受对陈风坦白。
“我是有些事没有告诉你。”陈风道,“和感情无关。”
脸上的伤在结痂,痒得要命,我伸手摸脸,陈风抓住它。
“你早知道我为什么来,却什么都不说。风哥,你演技那么好……再加上我当时也是备受打击,没去跳海已经很好了,你还希望我留下多少理智和冷静?”
回忆转到那天的绝望,我心在下沉。
陈风不语,视线扫着我那残破不堪的脸。
“别用你那手段对付杜宇,他不是‘大雁’,虽然是个明星,但人脉极广,凭你我的力量,要弄死他却不惹祸上身很难。”
我侧过脸,他又将我扳回,正对着他。
在陈风的吻细细地啄上来的时候,我道。
陈风停止不动了,皱紧了眉。
“找罗爵士说,我因为个人问题没办法演了,你让他找杜宇。”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笑着吻陈风:“我要你代我报仇。”
杜宇最看重是他的事业,为了他的出人头地扬名立万,他可以牺牲掉很多,可能除了命之外的一切。
不如就让这个人站在他想要的舞台上好了,在那里将他击败,让他在最自信的领域溃不成军,不是比揍他一顿或者杀了他更能□□自尊,更加解恨么?
当听说,陈风去找矮子老叶作交易——具体内容不清楚,换来一枪杀了“大雁”的事之后,再加上“红绿刺猬”绘声绘色的描述……
我抱住陈风,看着他的眼睛道:“你用这样的方式打败杜宇,顶替他,站在比他更高的位置。”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要。”
这种胡搅蛮缠的理由我居然能出口,看来花花公子的功力没退步。
“你……向着这条路走。这边的一切我来。我想过了,把‘乐春院’放在这里总是不好,以前是只有你,但现在我在了,我要把这里的大家都带走,尤其是孩子们。”
陈风眼中的沉静我看不穿,究竟是赞许还是反对?
我继续道:“这边的事,我来。”
话说得自信满满,只是我清楚自己的能耐,若陈风不同意,不可能接手。
然这已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既非从前的那位呼风唤雨还有坚硬后台的萧少,也不再是可以在光鲜亮丽的舞台站在他身侧的搭档,我唯一剩下的路,就是走他从前的路,扮演他曾经的角色。
否则我何以立足?
不知不觉中我将陈风的手握得死紧,到我自己都觉察到痛的地步。
赶紧放开后不禁讪笑,刚要解释,陈风开口了:“你代我保护这里。”
我忙不迭地点头。
“好。我等着,你也等着,我会解决杜宇。”
陈风露出轻轻的一笑,他说到做到。
就在当晚稍迟些的时候,陈风先是带着我出现在“红绿刺猬”他们面前,告诉大家,他会有一段时间没有办法管理这边的事情,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我。
若谁不满意,现在可以选择离开,不是兄弟,也还可以是“朋友”。
话说得轻描淡写,在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我身上的时候,陈风看也没看我一眼,好像我与他的距离不是寸步而是千里之遥。
实话说,我是颇难为情的。
顶着张千疮百孔的脸出现在陈风这些出生入死的伙伴们面前,当然不是件舒服的事。
人们碍于陈风的面子留下来,他们的眼神对我的善意并不算太多。
除了“红绿刺猬”几个和老蔡头。
看来前路难行,我暗自苦笑。
第二天,陈风给吴强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听他字正腔圆得将临时设计的故事编得滴水不漏,不禁好笑。
这人的天赋才华,只会在老爹之上,至少在临机反应上。
“我今天上午就去见罗爵士。”陈风放下电话后对我道。
“嗯,我上午也出去。顺带找找适合大家落脚的地方。那个,你说我要不要装扮成某教派的女人,蒙个面纱什么的……”
我摸着自己的脸笑道,话音未落,房门“砰”得被撞开,人未到,声先行:“水寒哥!”
接着跳跃逼近,她的头顶只到我鼻尖,然气势可观,“你不能一直这样!”
“什么?”我莫名,来人正是妤萱,她抬着脸,本是瞪我,时长三秒,又移开了视线。
嗫嚅着道:“为什么不消掉?应该可以做到的不是吗?”
于是这才顿悟她是指脸上的伤痕。
还未来得及答话,丽华又冲了进来,气急败坏:
“你今天不是没工作吗?赶紧跟我走!”
“我又没说不去……”妤萱的目光迅速在丽华和我之间滴溜来回。
两个介乎女人与女孩之间的异性此刻双双聚焦于池鱼之殃的我,她们之间的战火迅速熄灭,形状不同的嘴同时张开,似要喷出烈焰。
妤萱刚开口,姚丽华却倏然直了直身子,欲言又止。
她猛一拉大有喋喋不休架势的妤萱,大步出了房间。
我讶然回头,见陈风眉头紧皱,不由心虚。
他也看我,淡淡道:“你让多少人担心?”
我一时无语,短短时间内,与复数个他人建立起来的关系,超过前二十五年。
不由摸了摸脸,不,暂时我还不打算整容。
就用这种丑怪的样子活着吧。
当我带着这张脸出现在粉丝女面前时,她倒抽口冷气。
这是我今天要完成的事情之一,幸好她并不难找。
毕竟是名人嘛。
在老伯三弟名下的一家酒店套间,没有闲杂人等,也没有偷拍录音设备。
粉丝女如此保证。
我没有不信的道理。
在她惊愕不已的打量目光中,我则舒适得躺在天鹅绒面的沙发椅上,喝着红葡萄酒。
口感很好。
“杜宇做的。”酒杯见底,我好心得解答她的疑惑,“是你跟班的主意。她大概是受不了我重新出现。”
粉丝女的脸色全然变了,惨白如刚从坟墓中爬出。
她不是陈风,光这表情与微微颤抖的身躯,我便知道这事的确与她无关。
“托福,我和陈风……嗯。”微笑中,我给自己添酒。
她没理我,霍然起身,在房间不停来回。
“完了。”最后粉丝女顿下脚步,她看我的眼神凄楚不堪。
68、
我找粉丝女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来做交易。
需要她提供药,以及帮忙给“乐春院”找新地址。
可能的话,最好是买卖而非租用。
但没料到她却摆了一副世界末日的脸冲着我,我不禁怀疑是否刚刚宣布的消息是僵尸占据山头——
没道理,明明毁容的是我。
且我并无非要“发胶”偿命的要求。
“我不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大可以放心。”
将自己的要求讲出來后,我叹了口气道,“我也没太多筹码,除了能影响他……”
粉丝女摇头,表情终于稍微收拾了,若刚刚是遍地玻璃渣,她现在好歹开始打扫。
“萧,你不明白。你去求求……老伯好不好,你愿意饶她一命。”
我失笑,这事太滑稽了。
老伯已将我驱逐到太平洋,他怎么会在乎我?
“不,他大概现在不会见你的,天啊,怎么办?”粉丝女倏然以手掩面哭了起来,泣声从掌间泄漏出来,情真意切。
被感染的同时,我仍然如坠云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迟疑了片刻,我起身,蹲在她之前,默默地伸手将这不停哭泣的女人环抱住。
该这样做对吗?安慰一个血脉相连的姐妹?
粉丝女没有反应,只是哭。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粉丝女从我怀中轻轻挣脱出来,她抬起红肿的眼,和妆容一塌糊涂的脸对我道:“萧,你想要的,我帮你。不过我们要快,迟了,她就要没命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站起身来,受不了这种蒙在鼓里的感觉。
“别问,我不能告诉你。”粉丝女再度摇头。
我看着她半晌,明白她要是能说,一定全部告诉我了。
同盟军的意识没有通过语言文字,而是眼神,合同订立,双方签约。
将我的打算一五一十得告诉了粉丝女,末了我道:“唯一的优势就是你的药了。趁它现在还合法。”
粉丝女点头,她告诉我,这药本来就是自用,生理伤害和副作用就她观察是没有的。
只是大规模生产的话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
她看着我,目光带着审视与最后一搏的希望:“对你那位老伯,你真不知情?”
我坦然一笑:“不知道。他爱我老爹,但他不爱我。”
出口的话语动摇了心,我自嘲,又矫情了。
“不,”粉丝女喃喃,“他爱你……”
她的视线倏然凌厉起来,就像柔软的彩带猛然变成尖锐的长矛。
“他爱你,萧。”
我没接话,我们商量了些实际操作的事情,我答应粉丝女,要是有这个机会,我一定为“发胶”求情——尽管她没有明说是向谁。
临走前,粉丝女踩着高跟鞋送我到门口,她微扬着脸,气势逼人,适才的带雨梨花消失无踪。
她的双手齐齐拍在我左右脸颊上:“赶紧找办法整一整吧,你这样子太吓人。”
不,我笑了笑说。
走出粉丝女的地盘,她的断言却余音绕梁,在我心头化作旋律的枷锁。
他爱你。
理解能力再弱,也不至于判断不出这个人称代词所指何人。
但那个“爱”字却不知为何,让我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加上粉丝女眼神中的复杂,它们化成一个钩子,拉出我遗落在某个角落的记忆。
老爹过世不久,我还没有离开当时的家。
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在客厅上的沙发一倒便睡着了。
酒精下的睡眠始终是不安。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谁在抚摸我的脸。
睁开了眼还是依然紧闭着,现在已经不复记忆。
但当时的我无比确定,那是老伯。
甚至于我还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当时老伯的脸。
究竟是看到了,还是感应到了?
为什么我会想起老伯凝视我时的眼神……
异样的感觉。
对,那不是在看我,那是透过了我,在看着已经离去的老爹。
胸膛的压抑犹如落下千斤巨石,沉且痛,难受地渴望即刻从这世间消失,以逃避一切。
依稀在潜入黑暗之前,还听见了老伯的一声轻叹。
相爱之人,携手一生也注定要阴阳相隔,生死诀别。
心痛如绞的时候我曾经决定不找爱人。
但……现在又算什么呢?
我灰心丧气得回到“乐春院”,迎接我的是一瘸一拐的猫。
它冲我大叫,我将它抱起,准备到厨房翻找食物。
没想却看到正靠着灶台抹眼泪的余余。
今天的运气实在不好,老是撞到哭鼻子的女人,唉。
猫挣脱了我,往桌上的煎鱼直奔而去,成功地叼走一条,躲到角落享用。
我既回避不能,只好心中暗叹,再次发挥身高体量的优势,将余余抱住。
“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妹妹,不是妈。”
余余哥哥的事到底没有瞒过陈风。因此余余一家在这里都呆不下去了,除了余余,举家搬迁,好像也是在今天吧。
诸事不顺。
我这毁容相说到底是拜了余余哥哥所赐,结果他还是向着地狱义无反顾。
“真的不是我错吗?”余余闷闷地问。
我下了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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