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恋爱吧,亚当们-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论打架,陈风真的厉害。
他起先是一对二,接着是一对三。
一边拖着这些缠斗不休的对手,一边往着敌对的后方冲去。
我看得出,他的目标是一个身手灵活、顶头西瓜皮发型的矮子。
冷不丁得从旁边冲过一人,死死抱住陈风的腿,陈风手中的棍子重重得砸到那人的脊背上,仍未能让对方放开。
矮子大吼一声,高举钢筋杀过来。
我就在陈风的身边,说时迟那时快,行动几乎只是肌肉的本能,未能经过大脑:
从口袋里掏出老伯赠送给我作纪念的半自动□□,对着矮子的方向射去。
这枪当然没有消声器。
枪声,即便是在喊打喊杀的场合仍然震耳欲聋。
我给反坐力和巨响击打得不轻,一时间脑子嗡嗡作响。
待回过神来,却见场中人物大多呆若木鸡。
只有那显是中了枪的矮子,捂住左肩膀,嗷嗷大叫。
16、
在这人的惨叫声中,陈风接下来的动作全然出乎我意料。
他跳过来,劈手抢过我僵握在手中的枪。
一拳打过来。
那股力道太狠太烈,我哪里站得住,直接往后一倒,摔在地上。
这混蛋,打的分明是脸,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晃动的声音。
眼冒金星,胃中翻江倒海,要用极大的毅力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吐出来。
听力倒是接收正常:“带他回去,关起来。”
之后,我便在浑浑噩噩中给陈风的几个小弟架了起来。
再往下的事情,就仿佛醉酒一般,我已然没有太多的记忆了。
可能是外力导致的脑震荡,也可能是冲击太大心理承受无能而引发了轻微的创伤后综合症?总而言之,说是心理和生理都受到伤害,也不为过。
面对自己时,没必要去充什么硬汉。
所以当我在床上醒来,睁眼看到光亮,陈风坐在床边,于光亮处,默默得看着我时,我差点流出泪来。
咬着牙,我转过脸去。
痛感在瞬间拜访,我忍不住小小得□□了一声。
后悔莫及得听到陈风的声音:“疼?”
他做的事情,好像永远都游离在我的逻辑之外,一只手轻轻得抚摸上我的额头,又柔和得贴在我发烫的脸颊上。
我眼眶热得快要爆发,不得不用力得挥手,挡开他的安慰。
陈风沉默了片刻,倏然叹道:“水寒……”
克制不住得周身一颤,这人,居然选择在这种时候叫我的名字?
“当时真的是骑虎难下。我万万没想到你会带枪。这里不成文的规矩,单打独斗还是群殴干架,枪械都是最大的忌讳。这里毕竟私藏枪械都是大罪,不要说用了。大家虽然有冲突斗争,都在这块地盘讨饭吃。万一真把白道弟兄惹得炸毛,谁也混不下去——打架而已,用了枪,就是打靶了,你懂,是不是?”
理智可以理解他说的道理。的确,枪械出场极容易招来警察,保不好还能把军队请出场,倒也不是闹着玩的。
向来不多话的陈风,能说那么多,大概是真希望我可以明白。
但是,都能懂,偏生就这没来由的委屈感是怎么个回事?
我稳了稳心神,将那莫名其妙的感觉生生压下去,转对陈风,道:“那,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吧,怎么收场?是不是要我去三跪九叩负荆请罪?还是你风哥跟我撇清界限,我回我的阳关道?”
陈风看着我,问:“你希望我跟你划清界限?”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明知故问。
当天晚上,我就见识到了这事最后的解决。
地点是在一家用途不明的大房子里,那房子空空荡荡,既不像住家,也不似什么营业场所。
就胜在够大够空,容纳三十来人,全然不费力。
那给我打伤的矮子站在正中央,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样子。
两相对峙的格局,矮子先行开口,声音仿佛喉咙里总有一口痰吐不出来一般。
讲的事情和之前陈风跟我说的大同小异,不外乎我破了规矩,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恶毒的眼神穿过一众人群直接射向我,矮子啐了一口:“风哥,把这不知深浅的小子交给我吧,让他在我家店做上两个月,就当两清。”
若不是气氛不好,我实在很想追问一句“先生你开的什么店?”。
陈风冷冷一笑。
矮子立马像被点燃的炮竹般弹跳起来,急吼吼得道:“风哥,你怎么也是一个大哥,这规矩胡乱打破,对大伙都没好处,这事你扛不下来,还是把那小子给我吧。”
“你说得对。”陈风显得若无其事,“我要不做点什么,估计这一带所有老大们都要看我不顺眼了。”
他回头看了看我,我心头一紧,正想做出反应,他已然淡笑道:“只是,我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无论谁要伤他,别说规矩,便是拼了命绝了路,这代价我也给得起。”
这几句话的口气淡得要命,然内容吓人,就像拿一辆自行车载上吨重的东西。
不但我的眼睛瞪大了,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陈风轻轻叹口气,对矮子道:“老叶,担不担得下来,我都替他担了。我陈风来给你赔礼。”
话音落,他竟重重得跪在了矮子的身前,结结实实得给矮子磕了三个响头。
也不等矮子作声,陈风已然起身,逼视着矮子。
这变故实在让人应接不暇,矮子先是从喉咙里发出“格格”声,然后“嘿嘿”阴笑,他侧身看看我,又仰头盯着陈风道:“这么重的礼,就为了那小子?风哥,咱们还有个规矩,不动家里人,他是吗?是的话,咱就接受了。”
看不到陈风的表情,只能看到下一个瞬间他已然欺身到矮子的背后,手指直接抠进矮子的左肩,矮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枪伤又淌出血来。
矮子身边的人纷纷叫嚣,这回的武器有所升级,好几把长刀对着陈风。
陈风冷冷得道:“别紧张,我没刀没枪,你们老大死不了。”
见那矮子直翻白眼,陈风放开了他,向诸人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掌,道:“这次的事本来就是你们先挑起,你也没啥好觉得吃亏的。老叶,我话到就肯定会做到,你要敢动他一下,我让你连尸体都没有人能找到。”
矮子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到底说的是什么。
陈风不再看任何人,径直往外走。
一屋子剑拔弩张的人们又对峙了差不多一分钟,陈风这边的人才有序而缓慢得撤退。
我落到了队伍的后边,没敢上去追陈风。
“红绿刺猬”特地走到我身边,悄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啊?能让风哥为了你给老叶下跪?”
我不语,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似乎嫌我不够呱噪,“红绿刺猬”又道:“这传出去,风哥的面子都不知道哪里搁。他也不跟我们商量,真要保你,兄弟们肯定跟着他拼命的啊,管他规矩不规矩,风哥就是我们的规矩……”
他说到后面,眼眶都有些湿,恶狠狠得瞪了我一眼。
我先回了“乐春院”,却没有进房间,在一楼的厅里发呆。
此时夜已经很深,孩子们跟马姨妈都睡了。我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等到陈风回来。
他见我,并不意外:“还不去睡?你脸还肿着。”
“为什么要那么做?”经他一提,我只觉得脸颊快要着火了。
本以为得不到正儿八经的回答,不过陈风的思维我永远跟不上,他笑了笑,道:“你下了决心,我自然也要回报的。”
我用眼神画出两个巨大的问号。
他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轻道:“我原以为你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你连枪都带了。萧少,即便是你,惹上了这样的事也不可能轻易脱身吧?你都做到了这样的地步,我能怎么办?”
“怎么办?”我问。
陈风走近一步,皱眉:“当然是保护你,到底。”
到底——到底谁保护谁?
第9章 第九章、
17、
这件破事引发的后续却是不错。
陈风那非同寻常的态度到底是把矮子老叶给震慑住了。
他们似乎派了人去查我的来历,却是无果。若说是好人家出身的公子,却硬生生做出拔枪伤人的举动,没有胆怯迟疑。
最后那边似乎得出的结论是我应当家世渊博,后台坚硬,靠山稳当,断非好惹的货色。
又多了一层忌惮之后,再加上,陈风那一跪地,也是给足了矮子老叶面子。
于是这伙人便暂时进入了冬歇。
我听得咋舌。
陈风耐不住我的穷追不舍,终于无奈得给我解释道,所谓“家里人”规矩,承袭自祸不及父母妻儿的老传统。不管彼此怎么个厮杀火拼,轻易不对对手的家人动手,除非家人也是“同道中人”。
伤害婴儿幼童的事,更属大忌。
毕竟抢地盘说白了也只是争饭吃,闹得大家互相断子绝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傻傻地继续追问,既然出手干架,也非未成年孩童,就算我真是陈风的家人,无论如何,也是哪一条都不符合,矮子老叶是脑壳坏掉了神经错乱么?
陈风笑笑,没解释。
待他离开后,“红绿刺猬”恼怒得瞪我:“那死矮子是绕着弯子骂风哥养你这小白脸哪!你想想,父母妻儿,你能对上哪个?”
——非父母非子女,唯一能在“配偶”的框里打勾。
醒悟过来后我勃然大怒,那乌龟,实在该再给他一枪,毙了拉倒。
当时姚丽华也在场,听到这花边新闻,先是大笑了数声,又正色对“红绿刺猬”道:“水寒哥做我们的嫂子也不错是不是,人漂亮贤惠,身家还很殷实,绝对配得上风哥。”
我听不下去,溜之大吉。
过了两周,风平浪静。
这期间,唯一值得提的事情便是吴强不停地骚扰我。他打了不下上百个电话,来打探情况,烦得我差点要把他的手机号设入黑名单里去。
一日晚餐过后,我又接到吴强的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着像快哭出来,我仍是施展“拖字诀”,反正就是不松口。
挂断电话,猛回头却见陈风站在我身后。
我晃了晃手机,笑道:“吴强。想拿我的钱去捧红别人,我才没那么博爱。”
见陈风露出疑问的神色,我略微把投资电视剧的事说了,陈风听了,迟疑了一下,忽道:“你跟他说,我回去。”
咦?刚刚是幻听了吗?
陈风皱眉,有些不耐烦:“我回去。演戏。”
“但是,你不是说不能兼顾吗?”要不我怎么会在这里?不过虽然说了给陈风当手下,但他好像仍然是提防着我。
除了最初带我去看过的那个不大的私设赌场,我再也没见过他的任何“产业”。
陈风哂笑,盯着我道:“你不同意?”
“吴强会喊你大爷的。”我笑,正要给吴强电话,却被陈风扬手制止了,他带着微笑,说出了更加不可思议的话来:“你也一起,怎么样?”
一起什么?我茫然,半晌之后才恍然大悟得怪叫:“你要我跟你一起演戏?”
“你不是连挖煤都肯陪我,摘苹果怎么不行?”笑容里加了挑衅的意味。
我呆了一呆,一时半刻还真不能想到理由。
陈风扬眉,又笑:“千万别说你不会唱歌不会演戏一类的话,萧少,你的脸和钱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不好办,还没出口的道理就被堵死了。
当然不会等我把理由想完美,陈风转头走了。
独剩我一个人思索了约莫半小时,终于一声叹息。
打电话给吴强,他是先喜后惊,最后近乎鬼哭狼嚎得叫:“萧少,你这是做什么?”
异想天开啊。
吴强劝道:“萧少啊,你的个性我还不知道吗?又不求名又不要利,想刺激随便玩玩也就是了,干嘛要把圈子往自己身上套?”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当晚敲开陈风的门,我对着正看电脑头都不舍得扭的人道:“跟吴强说好了。明天过去,到时候你要恶补剧本台词,下周就开拍。”
“你呢?还是打算做你的投资客?”
“不,”我苦笑,“陪你,下地狱都陪你。我让吴强把我也设计个法子出道。”
说是这么说,我却没想到这个“出道”的机会来得迅雷不及掩耳。
第二日,在吴强的办公室内,我跟他商量着如何包装的时候,一旁默默看剧本的陈风突然开口了,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柔弱……不自信:“吴经理,萧少,在这个剧里再加一个角色就可以了。”
见我和吴强闻声回头,陈风将剧本拿起,指向其中:“第二集里有个剧情是女主角被顶头上司欺负的场景,这里将顶头上司设计成女魔头,倒不如换成像萧少那样的公子哥,更好。”
我差点吐血,抢过剧本扫了又扫,狐疑道:“什么意思?”
陈风笑得腼腆,幸好他脸是向着吴强而不是我:“我看这个顶头上司的戏份很多,甚至到后面还跟女主角化敌为友一起救公司于水火。若换成一个帅哥角色,不是更讨喜吗?”
吴强看看陈风,又看看我。
“开什么玩笑,”我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一部戏给女一号塞三个男的,不如把整部戏改成她是开鸭店的老板娘好了。”
不想吴强眼睛一亮,正色对我道:“我觉得这提议很好。就是萧少你愿不愿意演。陈风说得没错,男一号是相爱相杀虐身虐心,男二号作青梅竹马疗伤圣药,再来个男三号,霸道总裁有钱有权,这倒是都齐了。”
怎么听怎么不靠谱的设定……
吴强却兴奋得口沫横飞:“这可以添加很多剧情进去。男二号的性格设定比较温和,跟男一号不容易产生摩擦。要是出现这样一个男三号,光是争风吃醋就可以拖几集。萧少,你肯演不?肯演我就再推迟一周,改改剧本,给你做下必要的训练……你放心,这是都市时装剧,外景都不用出城。”
我哑口无言得看着兴奋的吴强,跟噙着淡淡微笑的陈风,知道自己是输了。
愁眉苦脸中,我对吴强道:“你他奶奶的一定要找个漂亮的女主角啊,要不那些恶心巴拉的台词,我可是一句都念不出来的!”
18、
吴强到底是专业人士,他决定把我和陈风捆绑推出,有他的考虑。
“萧少你不是要捧陈风吗?但陈风得罪的是杜宇,他可不是什么善茬。有了你在,即便是他,也不好明里出手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在我痛苦得挣扎在背台词和练习表情动作的地狱中,可信度到底有多少,不得而知。
但身为娱乐经济公司的老板,激励员工这项他是成功做到了。
我问吴强,二十五岁才要出道,是不是老了点?
吴强说,萧少你认真些,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只好默默吞泪,继续在惨淡的人间蹒跚前行。
老伯打过一个电话过来,听说了这般情况,乐不可支得大笑——在我怒不可遏时,他适当浇洒甘霖:马姨妈女儿的事,有了点眉目,不过还需要继续追查,有情况的话他一定会马上联络我。
有了这么多人的“鼓励”,我还能怎么办?认命。
因为时间短,我并没有参加公司里日常的培训,吴强另外给我派了老师。
一周内,为了适应高强度的训练,我没有再回“乐春院”,而是去了自己的公寓楼。
进门直冲浴室,爬进卧室,倒下。
每天就过着如此充实的日子。
直到一周后,吴强跟几个定下来的演员一起检验了我的恶补成果,得到了诸人的一番肯定之后,我才得以解脱。
散场后,陈风特意等我,轻笑道:“今天回去吧?”
我心不在焉得道了声“好”,视线一垂,看到他的右手背红了好大一块,蔓延进衣袖口,不禁皱眉。
他顺着我的目光,瞄了一眼,不以为意得道:“助理倒开水的时候不小心,没事。”
我深深吸入一口气,咆哮:“什么没事?又是变着法儿排挤你?都受伤了还没事?叫他们等着,我……”
誓言没有倾尽,不是中止,是未遂。
陈风将我抓住后用力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挣扎了两下,见无效,也便作罢。
他放开我,少见的哭笑不得。
“萧少,别这样,人家看了要笑话。”
“笑话什么!”我怒道,“这事可重可轻,以前就有演员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差点残废,还有歌手给用药毒坏了嗓子。要是不早让这帮东西知道厉害,你还有好日子过?”
相较我的激动,陈风只是淡淡得笑笑:“这是我的问题。”
这话再次把我惹火了,我冷笑:“在那边,你保护我。这里,我保护你。凭什么你不服?”
陈风闻言失笑,低头沉吟了片刻,才叹道:“我不习惯。”
我也不习惯,这些什么“保护”啊一类的话,对萧少而言委实过于肉麻。唯有推在陈风是罪魁祸首,谁让他先开了这个戒?
开车回“乐春院”,车进不去那些宛若蛇形的小路。
陈风将我的车停在一处露天车场,便招呼我下车,一同步行。
走到这个地方唯一的邮筒门口,却见到了颇令人诧异的一幕:“塌鼻梁”小羊不知为何站在邮筒前,双手合十,虔诚得鞠躬拜拜,倒仿佛那绿油油的老邮筒是一尊菩萨像。
他拜得全神贯注,甚至连我和陈风走到他身后犹不自知。
好奇得打量了会邮筒,实在没研究出来这东西哪里成了精值得一拜,我开口问:“你在拜什么?这邮筒难道其实是地藏王?”
“塌鼻梁”被我吓了一跳,真的跳了起来,差点踩到陈风的脚,涨红了脸,忙不迭得道歉。
然后,他搔着头皮,不好意思得道:“小浅写了个故事,说是去应征一个什么杂志的征文活动,让我帮忙寄出去。”
那跟拜邮筒有什么关系?难道这有法力,能保证小浅的作品选上?
“塌鼻梁”更难堪了:“不……就是,拜一下啦,希望它能争点气,别让小浅失望。”
“行,有你在,小浅不管有没有入选,都会继续写下去的。”我拍拍“塌鼻梁”的肩膀,笑道。
听了这话,“塌鼻梁”眼睛一亮,笑吟吟起来:“当然。她脑子那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说完,他又冲我嘻嘻笑道,“水寒哥,我先跑回去告诉马姨妈多做点饭菜,你和风哥慢慢走没关系。”
接着便一溜烟得跑走了。
我和陈风对视一眼,不禁都笑了。
“小浅应该就是小羊的初恋了吧。”我很肯定得道,“要是能在一起也不错。小浅头脑好,赚钱养家,小羊……体力充沛,专门服侍小浅。”
原以为陈风会赞同并付诸一笑,熟料,他脸色却是沉了沉。
“没有那么容易吧。”淡淡得甩下一句话结论,陈风不再和我说话,一路沉默着回到了“乐春院”。
我对他的情绪变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很快,郁闷便被蜂拥而上的童稚湮没。
有时候,孩子真是天下最可爱的东西,陪着他们,不知不觉就住进了他们的心里——当然,当然,也有些时候,是最可恨的玩意。
比如这个只有十个月大的小伙子,一边乐呵乐呵得拔我的头发,一边把尿尿撒在我身上。
小伙子很帅气,就是有兔唇,这辈子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亲生父母了……想到这个,尽管我火冒三丈,还是不敢对他发,乖乖得提着他去换洗衣服。
待到把他跟自己清理干净后,一回头,却见陈风双手抱胸,正默默得望着我。
真仿佛有什么如鲠在喉。
甚至连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都在想,要是我能像“塌鼻梁”那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