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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吧,亚当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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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仿佛有什么如鲠在喉。
甚至连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都在想,要是我能像“塌鼻梁”那样该多好,至少喜欢的人能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
当电视剧正式开拍的时候,恰好老伯那边的回应也来了。
一开场,奠定的基调就不太好:“小寒,你这次找的,似乎是个麻烦啊。”
有多麻烦?
马姨妈的女儿妤萱没死。这算是个好消息。
坏消息也有很多……老伯告诉我,那女孩子辗转被卖了几次,目前,能探听到消息便是她在一个会员制严格的高级俱乐部里做事。
那俱乐部的后台还不小,似乎老板跟老伯还有点渊源。
老伯道:“这事,我不太方便直接出面去要人。如果你非要找那女孩的话,这样吧,我给你安排给会员身份进去。”
我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期期艾艾得反问:“我?那个,老伯,高级俱乐部的意思是不是我想的那种?”
老伯轻笑:“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么。到时候要出多少钱,你出就是了,不用省。另外,你可以把陈风也带上。一来,要求是要带进个自己的情人,二来,你也多个照应。”
情人?我苦笑,这个词不是该用在心心相印的人身上吗?
我深知老伯只能为我安排到这个地步了,便将情况跟陈风说了,他那在外面的世界始终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
第10章 第十章、
19、
陈风说,这消息至少有两点让人高兴不起来。
第一,高级俱乐部。怎么听都有些怪。
这我赞同。有钱男人还能玩啥?总不能情操高到个个冷淡,只热爱古玩艺术、高尔夫、桥牌?所谓俱乐部不过销金窟的代名词。
想必那被亲父卖掉的女孩,经历的沧桑非我能想象。
第二,为什么他得作为我的情人出场?
说是情人,可能用“玩物”一词更恰当是不是?
说这话时候陈风斜乜着我,仿佛只要我不同意他的意见,便立马上来敲我。
“做我的情人,你很委屈吗?”我却只问出了这一句。
陈风愕然。
这个时候还没有我的戏份,我要到明天才有出场戏份,跑到这里来是专门凑趣的。
但陈风不同,身为男二号,他不过跟我私下见面了五分钟,外面就有人在喊“陈风?陈风呢?”
陈风应了一声,再对我道:“萧少,过会,再来欣赏你的思考回路。”
当他离开三十秒后,我方后知后觉得意识到自己之前口气的哀怨,霎那间,有股撞墙的冲动。
这样不对。我对自己说。
依陈风的个性经历,他不可能接受得了我。顶多,只是朋友。
可以并肩与共肝胆相照的朋友。
再往下,是不可能的了。若不想连这个层面都达不到,我还是得自己想办法。
没有看完他拍戏,我默默得离开了拍外景的办公楼。
委实烦闷无聊,打电话叫出了玩伴一二三四五六七□□十,让他们安排一个聚会,醉生梦死的那种。
地点安排在一个游艇上,开始之前,我便与床伴甲拼了一小会酒。
待到众人陆续到齐,我在开怀大笑中猛然觑到在挤挤拥拥的人群中有个熟悉到不得了的面孔时,一时心整个往下沉了去。
欢宴进行了有二十来分钟,我终于逮到个机会,往那人身边靠了过去。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我看得分明,每一个试图靠近搭讪的人,都被他用礼貌谦和羞赧的笑容拒绝了。
待到我走过去,这些统统不见,我能看到的,唯有他眼中的点点怒意。
“别这样,”我不由得低头,“这才是我的日常生活。”
“吃喝玩乐,声色犬马?”
我乐了,道:“你大可以将玩乐二字具体化作‘嫖赌’,我不介意的。”
陈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我不该找来,抱歉。”
当他挂上面具般小甜品式微笑重新汇入人潮中去后,我忽又心生后悔,想跟他说些什么,却又立马被几个玩伴缠上。
在能把游艇震上天的欢呼声中,一个硕大的三层蛋糕被推了出来。
跟着我也被拥到蛋糕前,周围的人齐齐鼓掌,弄得我莫名其妙。
人群分开,杜宇含笑走了过来:“小寒要进演艺圈,我自然不能没有一点表示。”
我松了口气,也笑着回应:“就是说么,不可能我连自己的生日都记错。谢谢杜宇哥。”
外加奉送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众人又起哄,热热闹闹中,蛋糕推了回去,重新切块,再端了上来。
吃吃喝喝,唱唱跳跳,笑笑闹闹,肾上腺素激增,我有点恍惚了,过了许久,才像大梦初醒一般,猛然醒悟到,怎么这么久没看到陈风?
张望了四周,没有看到,抓了人就问,一口气下来十几个人,才终于有一个女孩告诉我,好像看到杜宇陈风,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向游艇内的舱房走去。
倏然回想起上次的事情,不详预感骤增。
若是杜宇,毫无疑问肯定去的是这里的VIP房,我撞开围上来的人,心急火燎得径直扑到那紧闭着门的房前,我推了推,门锁着。
愤怒得踹了两脚,正要倒回去找人拿房卡,门却突然开了。
我闪进去,还没看清里面,一个人已然软软得倒在我身上。
再扑入视线的是床上躺着个全身赤裸、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胸大腰细身材火辣的女孩,只是那女孩纹丝不动,难道是睡着了?
低头瞅我本能抱住的人,这个陈风,也是衣衫不整,上半身差不多是光透了。
将门反踢上,我用力撑着陈风,他紧闭着眼,急促得呼吸。
“怎么回事?”边将他拖到床上,边问。
看陈风这个样子,以及触手一碰那不同寻常的热度,我知道他是被下了药。
问题是是谁,出于什么目的。
陈风露出一丝苦笑:“听到门响,猜到是你。还好真是你。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深呼吸了几口,好不容易压抑下快要破膛而出的怒火:“谁干的?”
“你的杜宇哥。”陈风道,“他下在酒里的药份量对我还不够重。没办法,我只好把那姑娘打晕了,不然……”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下去,再次把眼睛闭起来,头微微得后仰,是一种在忍耐的姿势。
我站起身来,四处寻找可能隐蔽摄像头的地方。
房间里本来是不会装这种侵犯隐私的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装饰摆设。
要拍到床上人的脸部,那么角度也有限。顺着这角度反推过去,我的视线落在了电视柜旁边不知何时摆上的大型泰迪熊上。
那熊是一副绅士打扮,戴着黑色的礼帽,眼睛正看着床的方向。
我上前抓住熊,摔到地上,对着熊头狠狠得踩,直到眼睛碎掉。
回头看陈风,他已然睁开了眼,定定得看着我,痛苦的目光中带了些欣赏与感激。
他见我向他走过去,猛然把身子一缩,勉力笑道:“萧少,别靠我太近。”
我不理会这无力的抵抗,坐过去,低声道:“陈风,不用想太多。就当是加快新陈代谢,让药效尽快过去。”
陈风咬着唇摇头。
这个样子,除了铁石心肠,怕没有人不会被他动摇吧?
我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他。心跳声大得让我恨不得给心脏加上消声器。
陈风呼吸猛然一滞,我不再迟疑,探手握住他的。
惊喘从他口里掉出来,陈风无力得推着我:“别,我可以自己来。”
“你连说话都难,还有力气自己做到出来吗?”我知道他在颤抖,我想我也是,分不清到底是谁发抖得更厉害些。
陈风不再辩驳,他默默得把头埋入我的颈肩处,看得出来,之前的一系列动作确实耗尽了他的力气。
“别怕,”我不知不觉中连话音都发颤,“我不会伤害你。”
侧头看了一眼那昏迷的女孩,陈风下手应当是有分寸,估计在药效下去之前,一时半刻醒不来吧。
我专注于手中的炙热,先是轻轻得、试探性得滑动摩擦着。
陈风在我的怀中抖得更厉害了。
萧水寒,我对自己苦笑,陈风这个男人大概是甚少见识过这等阵仗,他畏惧颤栗,情有可原。倒是你自己,游戏花丛,什么玩意没试过,这又是穷紧张个什么劲?
20、
因为药的关系,陈风的身体很敏感。没有太费力气,他便在我手中缴械投降。
我将他安置在床上,给他盖上薄被,有意不去看他。
用内线电话叫人给我开了隔离房间的门,我从一旁的衣柜里取出另一床被子,将仍然昏迷的赤裸女子包裹住,奋力将她抱起,移动到另外一个房间的床上去。
事情做完,回来把房门用链子锁反锁上。
“你舒服点了吗?能睡着就安心睡一会吧,我守着你。”我坐到沙发上,向一动不动的陈风道。
陈风没答话,呼吸仍是不正常得急促。
我又气,又心疼,不由道:“服了你。在那边你不是叱咤风云的大哥吗?怎么在这里连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这圈子的人心多丑恶,你是没见识过还是怎么?”
“杜宇说要跟我说你的事。”床上传来很闷的一声应话。
我周身一颤,愤怒与……模糊的悸动同时滋生。
“所以你就没有提防得跟他喝酒?你啊,幸好那人还是手下留情了,没给你下更可怕的药。”说着话,我还是忍不住过去坐到床头,俯视着陈风那张布满红晕的脸。
“还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个女人来?”
他的双眉锁在一起:“不要。”
“……男人?你总不会提出要动物吧?”
陈风颤抖着唇,像是想笑,却笑不出来。稍停了片刻,他才低声道:“你。”
我一时语塞,隔了好几十秒,才问:“我?你要我?”
他很艰难得点头。
感觉全身血液瞬间涌上了大脑,我一阵晕眩。
“要不你就走开,我一个就好。”陈风见我没动静,咬牙加了一句。
做了几年的花花公子,刺激的场景都见过,该玩的也玩遍了,这时候来假装纯情没意思,我懂。也不是没有跟男人做过,但那都是……走阴柔风的人,陈风可不是。
甚至有点觉得,这种情况下要真抱了他,是种亵渎。
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一时手足无措,站起来,又坐下,定定得看着他,壮胆问:“我……你真的确定?不会在之后杀了我灭口?”
陈风转过脸苦笑。
本以为得不到回答,我已经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时,陈风却又道:“你习惯这种事。”
所以是因为他觉得我经验丰富,才得出交给我没问题的结论吗?
我叹了口气,低头把上衣除去后,紧挨着他躺下,支着上身,去吻他的嘴。
陈风呻吟了一声,起先是紧紧得把双唇紧闭,在我一再得努力下,他略略得张开了一条缝。我双手拥住他的脸,不失时机得把舌头探进去,卷住他的。
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
眼睛起先是睁得大大的,似乎是为了隐藏渐渐浓厚的湿气,他闭上了。
柔软的舌头缠卷着,仿佛两条共舞的蛇。
就着吻势,我把整个上身都压了过去,陈风显然也发现了,他再次睁开眼,凝视着我。
我停下亲吻,轻咬着他的耳垂,感受到他微颤的反应,半舔半亲,在他的耳畔低声道:“风哥,我不是习惯,我喜欢你。”
陈风的声音略有些破碎,但却比平日添了数倍的性感:“那你还要找其他人来……”
我笑了,不由得又吻上他的唇,在吮吸着甜美甘霖的同时,轻道:“我只是怕,做了这事你会讨厌我。会吗……?”
陈风没有回答,咬住了我的舌头,力气很小,时间也极短,但的确是咬。
我索性连下半身也缠了上来,双手游弋,他身上每一处的肌肤火热得像情烈处的桑巴。
“萧少,我没有经验。”他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脑子里有导弹爆炸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
我想我的理智已然荡然无存。
陈风叫了一声,呼吸急促得像严重缺氧。
这个动作,我同样一毛线的经验都没有。
只能是依着别人曾经对我做过那般依样画葫芦,边舔边吞吐,当听着陈风最终忍不住的呻吟,我有胜利的喜悦。
花花公子做到今天才晓得,这种事,压根不需要经验。
感情总是肉欲的,无师自通。
然而,面对一个新手,我还是有点伤脑筋,前几次有限的经历,对方阅历汪洋若海,根本不需要我努力开发,配合默契。
男人跟女人,毕竟是有区别的……
不过重要的事不是这个,趁着陈风失神,我爬到床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无意外得看到里面放着各种用品,包括等下要用到的KY。
那位发泄了两次的人,似乎终于也缓了过来,他默默得看着我翻找,拿出了目标之后,轻轻笑了一声:“有钱人的花样真多。”
这跟有钱没钱无关,我否认道:“不用润滑剂,会很痛的吧。”
“吧”的意思是我也仅仅是听说,没有亲身实践过。
陈风直直看着我,他脸上的红晕本已退去了一些,现在却全都卷土重来:“嗯,很痛。”
我亲了亲他的脸和唇,保证道:“我会小心的。等你能动了,你可以抱我么。”
接着,我们都没再说话。其实接下来的,并不是解除药效的必经,我们心知肚明。
但我想要,而他,并没有拒绝。
我觉得我色得身后已然长出了狼尾巴,整个过程,身下的那个人眉头都是皱着的。
长驱直入,一下子到了尽头。
不止他,连我都禁不住大叫了一声。
也许陈风是吃痛的,然而我却整个人顿时被快感紧缚,海啸般的刺激铺天盖地,差点就把持不住。
我看着陈风漂亮的脸,紧紧闭着的眼睛,感受着彼此身体连接处那无以伦比的快乐,真觉得这一刻,马上去死都没有白活。
当我最后一次重重得撞入陈风的体内,呼啸着攀上我的巅峰,脑子里才突然醒悟过来一件事: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没有用安全套,不知道陈风会不会介意。
要不要,回去立马找医院开张健康证明给他?
把我和他都整理好,抱着他的腰昏昏欲睡的时候,我问出了这个问题。
回答是一声叹息:“我有肝炎。”
“……”睡意消失了一半。
抬眼看去,陈风笑得狡黠:“真有,怕吗?”
我松了口气,看来,不用担心一次欢爱之后有人会翻脸不认账了。
第11章 第十一章、
21、
迷迷糊糊得听到水声,勉力撑开眼皮,见浴室那里透出了灯光。
我转了个身,把壁灯打开。
过了一两分钟,水声停了,陈风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他见我目不转睛得打量着,并不回避,淡淡一笑。
我道:“欢迎来操我。”
陈风坐到我身边,沉默了片刻,突然温柔得道:“别用那个字。”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他又轻轻得笑了笑。
“别用那个字,别用在你自己,或者我的身上,好吗?”
我一时被陈风罕见的柔和压得死死,宛若见了鬼一般,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良久,终于找回了身体的各部分机能后,我凑过去,抱了抱他,认真得道:“陈风,我喜欢你,可能,是爱上你了。”
陈风点点头,平静得回答:“嗯。我也是。”
咦,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茫然得看着陈风波澜不惊的表情,吞吞吐吐道:“就……这么完了?你不是该纠结,什么身份的不同,同性的天堑,爱情到底能坚持多久等等这个那个的问题……吗?还……还有,你知道我是很花心的人,不是吗?你之前的SEX经验不是很糟糕吗,难道都没有一点阴影啊,障碍啊,什么的……”
陈风白了我一眼。
狗血剧看太多了吗?明明自己的戏份还没到,就这么入戏了?
“花心?要不要试试,谁比较花?”
第一次见陈风笑成这样,比我更像狩猎的猎人。
最终,直到离开,陈风也没对我的搔首弄姿表现出兴趣。不过不打紧,既然关系定了,日子还长着。
这一天总算轮到我的戏,首场演出是直接把资料夹往女主角头上扔。
我演得兴高采烈,手下毫不留情。
场景拍完后,饰演女主角的姑娘眼泪汪汪得用嗔怪的语气对我道:“萧先生,你一点都不懂惜香怜玉。”
我展颜一笑,不作声。
姑娘往演男主角的英俊小生那靠去取暖了。
陈风走过来,低声道:“何必拿女孩子撒气?”
“撒气?”我冷笑,“我在这戏里可就是一个可怜巴巴的炮灰角色,敢拿谁撒气了?风哥,你跟我都是被撒气的份,搞清楚!”
片场内经我一吼,鸦雀无声。
反正我戏份也完了,掉头就走。
果然十分钟后吴强打手机,千拜万求,我去他的办公室与他碰面。
强忍住骂街的冲动,我笑对吴强:“陈风的事,是你告诉杜宇的吧?你能耐,一边拿我的钱,一边去讨主子的欢心?”
吴强脸色难看,苦笑着道:“萧少,你们都是菩萨,我得罪得起谁啊?”
“得罪得起我。吴强,你要是不希望自家公司被我弄得一塌糊涂,最好收敛点。”
这种口气,才是萧少平时的口吻,够狂妄,都不带演的。
“陈风,”吴强小心翼翼得试探,“是你的人了?”
我点了点头。
吴强的表情让我想起矮子老叶。
“杜宇来找我,希望我能把陈风除名。我说那哪行啊,萧少交代了,还要一起组团出道来着。杜宇一听就火了,说……说……萧少你也是乱来。我想啊,他动不了你,肯定得动陈风。”
已经动过了,我叹气。
现在问题是如何不变成现在进行时和将来时。
我让吴强给我联系杜宇的经纪人,告诉他是萧水寒要找人。
不多时,经纪人直接复了我的电话,杜宇邀我去“湾”酒吧,今晚八点。
考虑了多时,我决定还是单刀赴会的好,带上陈风,天晓得局面会如何。
八点,我准时到了会员制的“湾”。
年轻的服务生一待我报上名,已然知道应将我领去何方。
推开一扇厚重的黑色金属大门,杜宇已然在灰黑色为主的房间内,悠闲得靠在皮革沙发上端着酒杯。
矮脚玻璃桌上搁着一瓶肥肥的苏格兰威士忌。
我瞄了一眼,唔,大概是二十八年的那种,不算贵,对杜宇来说。
快四十岁的男人了,怎么能保持得那么好的皮相和身材呢?
还有不输给二十岁年轻人的野心。
“小寒,你知道罗爵士是谁吗?”
“不清楚。”我诚实得回答,“我只知道你要借他做跳板,那估计,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吧。”
杜宇笑笑,放下酒杯:“是啊。这个小圈子,已经没什么意思了,要再往外走才有趣。小寒,你突然跑来演戏,只是好玩而已,但我不同。”
除了乖乖得听,好像没有其它的应对之招?
“你也知道,能成功的人,除了能力,还要有运气的。陈风算触了我的霉运,我实在是个记恨的人,小寒。可以请你们退出这个圈子吗?”
“杜宇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低头道。
杜宇的眼角闪过一丝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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