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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难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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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掌门虽立誓不婚,曾经也是动过心的,或是说,他是因动心,才决定今生不娶。用情至深,自是看得出这两人四目交接时的不可言说。连风向来懂事,肩有重任,却从未有一句怨言,只这一次率性而为,便随他做自己想做的事,爱他想爱的人罢。顾朝宣如是想,默许他住进望星楼。
这便是准许两人之事了。萧敛风喜难自已,喝多两杯酒,当晚把泽兰压上书桌,蘸了笔墨在心口写下姓字,萧、敛、风,嘴上念念不停地说爱。泽兰与他接过吻,被酒气熏到,嫌弃他,笑骂他痴傻,心中实则软得一塌糊涂,取过笔也在他心上落了大名。
次晨醒来,看见对方身上的幼稚事,彼此又好生笑了一通。
快活不知时日过,冬去春来,天暖风轻,花苞欲放,用泽兰的话说,是“到了旅游季节”。萧泽与江从岸、金昭玉两人,商量着出渊到天庆府玩乐,与顾朝宣请过假,选了个清朗的天色前往宣州州府天庆,沿途万物回春,花红树绿,自然又是一番良辰美景。
金昭玉是在长身体,陡然被拔高了,才显得清瘦。头发却是天生的褐色,往阳光下一站,成了缕缕金丝,褐色瞳仁透亮,看得颜狗兰开心死了,给他裁了一套白底金纹的新衣。萧敛风提醒说按他这长高的势头,再过一年半载,这身华贵便会被压到箱底,可泽兰并不在意,他只在意这位金玉般的小美人穿得养不养眼。
既说起美人,又有一桩趣事。萧敛风生辰二月十四,正是情人节,占尽天时,所以骚话连篇,这先不谈。泽兰逛了好几日,挑中心仪礼物,生辰那夜露着半边肩膀坐进萧敛风怀里,一面撩他一面又不许他碰,非要他说中礼物。萧敛风猜了几次都错,被泽兰撩得火起,正想耍赖,先进去那又紧又暖的地方再慢慢猜,他忽拿出一面镜子。
花纹陌生,做工精致,镜面倒影极为清晰,不是普通镜子。
泽兰转过身来,靠坐在萧敛风身上,伸直手将两人的面容都纳入镜中,笑指着镜中自己,“我在一间卖舶来品的小店找到它,一看不得了,这镜子里有个美人!萧公子知道我最爱看美人,原是想私藏欣赏,但萧公子要过生日,我又没什么可送,只好忍痛割爱,把这大美人送你了。”
泽兰前世今生的模样都未曾变过,所谓异族面容,不过是因目深鼻高,这里的人孤陋寡闻,看不惯罢了。只是脸虽然没变,他来到这之后没再照过一次清晰的镜子,突然又真真确确地看清了自己的脸,是真的羡慕起萧敛风,“你真幸运啊,有这么个美人随便你折腾。”
幸运的萧敛风便折腾起他的大美人来,就着背坐的姿势进出,用镜子照着下面,叫泽兰低头看他们如何结合。一夜销魂云雨,次日装作无事人,登山看灵泉。
江从岸过了萧敛风的生辰,便要启程去京城,灵泉是他最后一处景点,午后归来径直离去。而剩余三人留在天庆府,打算过了庆春节才回渊,与江从岸约定月后潜渊再见。
谁知当晚江从岸又回到天庆府的客栈,敲开萧敛风的房门,神色慌张。
泽兰被萧敛风从睡梦中喊醒,披上春衫,呵欠不止,想往他身上倒,却听他轻咳低语,“这有外人。”
揉了揉眼,看见江从岸身边跟着一位娇小清秀的少年,正紧捂着右手上臂。
“我离开天庆府,夜里睡在路边,没留意行囊,给路过的盗贼盯上,多得这位秋公子拔剑相助。”江从岸解释道,“我俩一开始没发现,那盗贼有一大一小两人。大的那个与我们酣战,武功高强,以一敌二,竟也难分上下,小的那个又趁我们不备,使出暗器划伤秋公子。我们无法,只能看着他们抢了东西离开。”
既无盘缠,秋公子又受了伤,只得打道回府。萧敛风安排他俩住下,回房看见泽兰还坐在床上,问他何不休息,他微蹙眉头,道:“这位秋公子,好像认识我。”
“何出此言?”
“感觉而已。”
“我倒也有疑惑,却不是感觉。”萧敛风掀开被子,把人按进被窝,“别受寒了。”
泽兰抱着他的专属暖炉,问:“你疑惑什么?”
“我方才查看秋公子伤口,觉得他肌理骨相……不似男子。”
“不会吧?”泽兰诧异,“他听起来分明就是个男的啊!”
“可他这里,”萧敛风拇指抚过泽兰喉结,“并不明显。”
“不明显不代表没有。”泽兰闭上眼睛,是要睡了,“反正江从岸和那秋公子都得继续留下,我们明天再观察。”
第五十六章
秋公子单名一个青,无字,殷京人,此行去南方寻亲。他的模样声线举止,都像个男人,只是过于娇小,站在江从岸身边,正正应了小鸟依人四字。
长得矮而已,何来疑虑?泽兰笑说萧敛风多心。
正派门生比武前尚需行礼,暗器阴招自是为人所耻,那小贼约莫与金昭玉同样年纪,手法却狠酷毒辣,竟在蝴蝶标上淬了麻毒。好在秋青避得及时,未给他机会伤及筋肉,不然这只右手定就废了,只是这段时间到底不能再动。
秋青是因江从岸才受伤,按他性格,当是感恩戴德,连膳食都要端到房内亲自喂的,未等恩人好全,必定不会离开。剩余三人还按原来打算,过了庆春节便回潜渊。
庆春节是天庆府春时盛事,渊源并不重要,寻个由头热闹罢了。当日一行人早早在绣湖租了一叶小舟,趁人群尚未聚起,先将湖边桃花看遍。泽兰惬意地倚在萧敛风身上,闻着春风捎来的桃花香。碧湖外围的圈圈粉霞,在和煦春阳之中更显明丽娇嫩。目下此等美景,泽大诗人怎能不吟诗一首,“今天我们看桃花,一朵一朵就像画,美到直说我的妈,好想全都带回家!”
昔日才气超然的翩翩萧公子,为了爱情甘愿堕落,昧着良心连夸好诗。金昭玉不给面子,嘲笑道:“这诗狗屁不通,哪里好了?”
萧敛风看向泽兰,专注至极,仿若眼中只看得见他,“作这诗的人,极好。”
金昭玉:……我早该知道。
他被刺激得多了,都懒得开口骂狗男男。秋青初来乍到,又是憋不住话的脾气,这几日早觉这两人过于亲密,如今春光正好,他们眉眼交融,痴缠黏腻,他终于寻到机会问出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江从岸不解道:“这是什么话?他们是朋友。”
泽兰:“麻烦在朋友面前加一个男字。”
江从岸在质朴封闭的西南长大,除非萧泽两人当面接吻,否则这宇宙直男是不会开窍的。“男朋友。”他手握当事人证词,“所以他们的确是朋友,秋公子。”
泽兰:我服了你。
金昭玉年纪小,没兴趣赏花看景,小舟在湖上一摇一晃,他闷得快要睡着,未几便囔着要回岸上。大人们还想去湖心亭,便泊船把他放下,交代说午时某酒楼见,他应声知道,转眼便跑没了影。
他方才在舟上遥遥看见湛蓝天里飘着纸鸢,是潜渊少见的玩意。他生来贪玩,当然也要买一只。本以为只是牵牵线的功夫,站在草坡上捣鼓许久,他的燕子都不肯扑腾两下,难免生气,一把摔扔在地,突然又有所察觉,猛地侧身,原有个约莫差不多年纪的黑衣少年,正站在树上看他,不知看了多久。
金昭玉特地挑了一处无人的地方来练手,这人能在他眼皮底下而不被发现,想来也是懂武之人。“你看什么?”金昭玉边问边将他上下端详,见他既无门徽,又无佩剑,可他从树上跳落的姿势轻盈流畅,分明是懂轻功的,看来是个不走剑道的散家。
他站在树阴里,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缓缓吐出两字:“风筝。”
“你叫什么名字?”
“白木。”
人如其名,又白又木,跟个呆子似的。
“我叫金昭玉,金昭玉粹的金昭玉。”
白木将目光移回金昭玉身上,看他站在阳光之中,双眸飞金,肤白如玉,以金带高束马尾,背剑挺立,活是一座从金玉里雕出的人像,明美华贵,使他自行惭秽,对视还未有片刻,便微微侧目。
他却来了兴致,不依不饶地盯着他,问:“你晓得这东西怎么上天吗?”
白木默不作声,金昭玉以为自己被无视,语气有些许恼怒,“问你话呢!”
又过一会儿,才听他低声回答:“要有两个人,一个在前面牵,一个放线。”
金昭玉便蹲身拾起线圈,将它重新绕起,绕到一半不闻白木动静,转身看他还躲在树阴下。“过来呀!”他喊,“你帮我放起来,我就给你玩。”
白木便拉起纸鸢走出五六丈远,正巧一阵风吹过,他高举竹架迎风放起,见金昭玉手忙脚乱地扯着引线,又并步跑上前去,自他手中接过线圈,调整好了长度,以巧劲将这只燕子定在半空。金昭玉看得开心,直呼也要试试,伸手便抢过,不多时也有了手感。 两人在草坡坐下,仰头看纸燕展翅。久了金昭玉渐觉无趣,将线圈递给白木,看他拉着引线,让燕子上下跳跃,技巧纯熟,好奇问道:“你常玩啊?”
这次他回的很快:“第一次。”
“骗人,你第一次就能飞起来?”
“看人玩过。”
这般聪明么?金昭玉后躺,随手折了一株草叼进嘴里,“你练的是什么?”
他不回答,便是昭玉追问不止,也只冷冷道:“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是何种招数?”金昭玉跳起身, “不打不相识,不如让我见识见识?”竟真的反手抽出他的天璇剑。白木一掌拍地,翻身躲过金昭玉剑招,手中犹牵纸鸢,细线勒在掌心,一面避剑,一面收线。金昭玉起先两招不过儿戏,见他守得游刃有余,心道这就好玩了,腕转之间竟动真格,使出潜渊剑法。白木看出痕迹,暗里动怒,飞足上树。
旁人只见半空中一只黑白相间的春燕翻腾,不见其下有人手执长剑,有人躲避连连。白木终于将线尽数收回,将纸鸢脊骨折断,绕过树干朝金昭玉右手飞出。他即刻抬手打开,怎料下一秒又有断竹自左边飞来,尖锐断口划开他的衣袖。他心道不好,这身新衣是泽兰送的,他还没穿几天便破了口,该如何解释?不觉生气起来,“我衣服破了,有人要不开心的!”
白木将纸鸢往地上一扔,陈述事实:“你先动手。”
“我想和你过招罢了,哪想你会用暗——”
醒觉不妥,又低头看臂上破口,心想他方才手持若不是断竹,而是淬了麻毒的蝴蝶标……他年纪与他相仿,看这身形气质,又应了秋青形容。当下怒斥一句“小贼”,提剑不再求过招,而要伤人,剑尖直冲他要害而去。
白木蹙眉,捋不清前因后果,但觉这金小公子杀气腾腾,不宜久留,当即离去。金昭玉穷追不舍,可白木专往绣湖一带人多的地方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金昭玉不欲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什么,只得愤愤收剑,想要赶往萧敛风处将事情告知,还未走出几步,忽听一男声大喊:“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他跳上近旁桃树,果真看见湖水彼处有人正奋力挣扎,奈何离得稍远未能及时搭救,又没有点水而行的造诣。正想跑去对岸跳湖救人,有紫衣男子已抢他之先,一头扎进湖中。
是泽兰。
第五十七章
一行人在湖心亭上吹了会儿春风,又喂过了鱼,便到岸边酒楼等鱼来喂他们。泽兰照例坐在窗边,自然最先发现有人落水,奔到湖边方发现落水者是位女子,却管不得这么多,眼见她就快没了动静,当即跳进仲春寒凉湖水中。而侧旁萧敛风已点足而过,一把将女子从水中拽起,挟回堤上。
等等?密度等于质量除于体积??
算了这可是个武侠世界,牛顿的棺材板我封死了!风!哥!真!帅!
泽兰回岸与江秋二人赶至堤边,拨开人群,只见萧敛风正自后按着溺水女子肩膀,一手运力在她背上点了几下。她吐出好几口水来,头晕目眩,双腿不支。泽兰怕冷,料峭时节总多披一件外衫,此刻端看女子衣衫湿透,也顾不得自己亦然,脱了把姑娘给包起,免得有人以眼神亵辱。
跳水时面纱一并掉了,泽兰此刻高声说话,倒是毫无阻拦,“这是哪家小姐?”
众人之中有一把声音:“当是孙家的。”
泽兰正要背她,萧敛风先他一步将人抱起,至始至终板着脸。将人送回府上,才知这位孙小姐是素来贪玩,今日本该随长辈去山寺施斋,她却独自跑了出来。堤上人多,想来是一不小心失足滑落。孙家人得知这位仪表不凡的萧公子是她救命恩人,问过来历,门上竟还是潜渊,自是盛宴相请,百般相劝,要人住下。
萧敛风不愿留下,说已与掌门通过书信,过了庆春便该回渊。金昭玉却连声说不行不行,他见过那小贼面貌,说不定能抓到他,怎能就此离开。秋青得知伤他的贼人就在天庆府,也激动起来,扬言非要剥了二人的皮不可,与金昭玉一拍即合,当下就离宅寻人,江从岸自是紧跟而去。
泽兰一路迎着春风来,湿衣与肌肤相贴,早就寒入了骨,此刻只想洗个热水澡,也催萧敛风先应下。他冷眼瞥过,泽兰又颤上一颤,心说这人在发什么疯?孙家下人做事麻利,泽兰回房时热浴已然备妥。他冷得厉害,便将萧敛风的事先放到一边。怎料他不去找他,他自找上门来,落下横闩转过屏风,背对泽兰乌黑卷翘的长发,而他尤未发觉。
发觉时业已太迟,泽兰猝不及防,被吻到快要断气。萧敛风本只打算与他好好说说,是看他在水雾之中异常妖娆,才把持不住吻了下去。此处别家宅院,再多的事是不能做的。泽兰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呼吸,第一句话是骂他神经病,第二句相隔几秒,满是担心,“你没事吧?”
这软软一言使萧敛风没了脾气,只无奈叹气道:“你就不能乖一点么?”
溺水之人为求上岸不择手段,他水性再好,也有可能被拉着拽进水中。人没救到自己却赔了进去,采芙一事如此,擅闯将军府救原珂也是如此,说了多少次不要逞能,为何就是听不进耳?
泽兰趴在桶沿上叫萧敛风蹲下,在他方才瞥他的那只冷眼上亲了亲,内里千年积雪,再坚硬也不敌这温情暖意,尽数消融。
泽兰问:“我要是心硬如石,见死不救,那还是我吗?”
萧敛风固然明晓,“可是……”
“怕我出事?”泽兰半提唇角,笑得邪气横生,“我好歹是个第一反派,你可不能这么低估我啊!我早想好了,游到近旁我就一个手刀把姑娘劈晕。其实每次救人我都有退路,只是你跟个晚年得子的老父亲一样,紧张兮兮赶着把我捞走。”
“你或许早有打算,可你不懂武功,何以保证自己毫发无损?”
“你这是什么话?”今日他跳水又怏怏上岸,英雄全叫萧敛风做了,他也没面子的。想起原书的伽泽祈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乱世魔王人见人怕,自己心里实则有些许不甘,“我好歹是悬兰关关主,你要做大事,我难道在旁跳舞助兴吗?”
萧敛风虽知不能把泽兰当成女子看待,只是保护欲到底太强,这人又是他千般万般疼惜爱护的唯一,不禁劝道:“总得量力而行。”
却是火上浇油,泽兰沉了声音,“所以在你眼中,我一直是在不自量力?”
“泽君聪慧,我断无此意。”
“一口一声聪明,却不信我能做成事。”
眼见就要起争执,萧敛风忙让步道:“是我忧虑太多,绝非不信你。兰兰,你于我的份量,你是知道的。答应我,不能让自己出事,好不好?”
泽兰刚冒出的火苗就此灭下,由着萧敛风温柔地吻上来,撒娇似的央他说好,又为他擦身换衣,温存了好一会儿,才翻窗回房。
落水的孙小姐闺名品安,看过大夫后当晚徐徐转醒,果真是失足坠落。孙家是个大地主,坐拥良田万顷,家藏钱财万贯,一顿谢宴,各色菜肴。正中一条鱼跃龙门,使泽兰恨不得把瓷盘子也打碎吃进肚去。
撤下酒宴,孙老爷说品安要亲自前来道谢。萧敛风不欲旁生枝节,泽兰擅自应下,玩笑道这孙小姐看阿风生得这般俊朗,说不定想要以身相许。暗自和萧敛风说:“你发了横财,可别忘了兄弟我。”被瞪了一眼。
却是无心说中。孙品安看向萧敛风的眼神复杂晦暗,藏了许多心绪,对视片刻,萧敛风眸色已然凝起。泽兰警铃大作,上前一步挡住自家男朋友,关心问孙品安身体如何。她看出这位泽公子是金真人,心生惧怕,退了半步,应说一切都好,不必挂心。
萧敛风拉开泽兰,朝孙品安道:“小姐既然安好无恙,在下便放心了。春水湿寒,小姐日后当仔细调养,切莫损及玉体。”
纵使过问寒温是人之常情,泽兰听他这般关切,还是不免吃味。见两人又对上了眼,那孙老头子在旁直乐呵,气得只想把萧敛风拉过来当众强吻。
到底没有这个胆量,只敢趁夜色深沉,鬼鬼祟祟摸进他的房间。萧敛风早听出这小猫的步音,装睡看他能闹出什么花来。这小猫近了床便张牙舞抓地扑上,把萧敛风压制住,捂他嘴巴低声威胁:“别动!劫色!”
萧敛风掐着他的细腰,把人给翻到身下, “谁该劫谁的色?”
“你若觉得我不够格,就去劫那孙小姐的吧。”
萧敛风笑问:“吃醋了?”
泽兰知道萧敛风心中只有自己,与孙品安那幕只是做戏来气他。他就是想看他吃醋而已,他便大方给他看了,“我不喜欢你用那种眼神,看除我之外的人,假的也不喜欢。”
“哪种眼神?”
“做数学压轴大题的眼神,又投入又专注。萧敛风,你知不知道你认真起来有多迷人?”
萧敛风被他撩得死死的,低声问他:“有多迷人?”
泽兰嘴巴和身体都特坦诚,双腿缠上他的腰,“迷人到想被你操死。”
若是在别的地方,泽兰这条命恐怕当真就要交代了。萧敛风终究只是把他狠狠吻了一遭,才解释说方才并非要气他,“是那孙小姐有问题。”
泽兰打了个叉吐槽道:“你发现没,我们每次讨论剧情发展都在床上。”
“什么是剧情发展?”
“……呃,就是这些案件?”
“此事是否为一案,尚未能知。”萧敛风道,“我只是觉得,那孙小姐并不感谢我。泽君以为,她会否不是失足……而是寻死?”
第五十八章
“不会吧?她家这么有钱,怎么就想不开了?”
“富贵又有何重要?若我富可敌国,却失去了你,空留一个驱壳又有何意义?不如去轮回里找你。”
泽兰默默给自己打了一针胰岛素,安抚下飙升的血糖,恨恨说萧敛风实在过分,“又不操我又要撩我,你太坏了!”
萧敛风笑道:“我可是大魔头的弟子,不坏不行。”
孙品安是否为情所困,两人就这样猜是绝对猜不到的。泽兰道天下何处无芳草,担心少女为爱痴狂一时又想不开,盘算着救她一救,亲自给她煲碗心灵鸡汤。萧敛风却说不如他去,泽兰一口咬上他脖颈,满身的酸味都渡到敛风血肉里去,使他不禁喊了声轻点,解释说绝无他意,是那孙小姐似乎害怕金真人,他与她同族,又是她救命恩人,由他相劝更为合适。
泽兰啃咬吮吸得尽兴,猜想吻痕应该消不去了,才哼了一声应诺下来。
孙老爷子自是很想孙品安与萧敛风多说些话的,在庭院凉亭布好精致点心,撤去下人,只留这假山流水衬着两人谈论风花雪月。萧敛风先客套几句,聊了一会儿宣州山水潜渊雪景,言语益发婉转,试探问孙品安心中可有人否。迂回之间,忽听孙品安一声惊呼,藏身山石后的泽兰猛然站起,才觉自己太过显眼,他没和阿风说自己会跟来,又急急蹲下,只露一对灵动褐瞳,骨碌碌地偷看。
这一看不得了,那孙品安正倚在萧敛风怀中,一手抵着他胸膛,一手抓着他手臂。泽兰心说还有正事要问,他且忍她一忍。怎料这孙小姐不知又受何刺激,忽将整副身子转向萧敛风,将他紧紧抱住,呜呜咽咽哭将起来。绕是她样貌并不出众,这般姿态,也叫人觉得弱柳扶风,心生怜悯。泽兰闭眼吐纳,拳头还是紧攥,在石上抓挠一通,终是愤然离开,眼不见为净。
儒家那套读得烂熟,会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竟不推开她!渣!渣渣渣渣渣!
泽兰心有怨气,看这孙宅也觉得碍眼,不愿回房呆着,径直穿过庭院想出门散心,正巧在门口见着要继续找贼的秋青一行,便也掺和一脚。江从岸问他面色缘何这般差,他谎称没睡好。金昭玉又不知好歹地问他阿风在哪,泽兰系好面纱,没让他们看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贵人有事!”
昨日他们沿着绣湖逐处询问,得知的确有个面色苍白的小孩经过,拼出路线,约莫是往南边去了。天庆府北边住的是达官贵人,南边住的是平民百姓,倒无一处鱼龙混杂的地方。此处是潜渊派所在的宣州,匪盗不敢前来,治安自是极好。金昭玉说那两个贼人武功高强,敢在宣州落脚,想必不是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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