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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成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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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弋也顾不了这么多礼节,直接掀开红盖头,入眼的便是徐砚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咳嗽咳得面红耳赤。生怕他再这样咳下去会上不来去。

韩弋学着大人安抚小孩一样,生硬地将右手放在徐砚背上,试图给他顺气,没想到就算隔着衣物,依然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脊柱上的凸起,徐砚太瘦弱了。

咳嗽声逐渐消失,徐砚的呼吸渐渐平缓了,韩弋询问:“好些了吗?”
徐砚扭头看着韩弋,并且眼睛里闪烁着真诚,“韩将军,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嗯。”

“刚刚你也看见了,我一咳起来就是那个样子,而且这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严重的呢还没见过,不用我说想必你也早就知道了,丞相府的小少爷就是个病秧子。”

“我知道。”

“但有件事将军应该不知道,我这病不但治不好而且还是传染病,唉。” 徐砚一副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早已将生死看淡的模样,“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清楚得很,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我可能做不到重于泰山,可是我也不能害了你啊。”

徐砚说着说着就将手搭在韩弋手背上,像是临死时交托后事的人似的。
韩弋安慰道:“但,依我看你只是因身子弱感染风寒所致,并不是什么传染病,吃几服药稍加调理就会好,不必担心。”

徐砚心想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是感染风寒,难道我演得还不够夸张吗?为了制造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咳嗽盛宴,徐砚前两天睡觉前,还特地往自己身上泼了几盆水。

韩弋见林翻不相信的神情,便解释道:“家母以前是大夫,自小跟着她耳濡目染,便习得些许皮毛,刚好够给自己瞧些小病。”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翻车现场吗?装病碰瓷居然遇见了个会医术的将军。

真是够倒霉!

徐砚作为一条快□□死的鱼,还是准备在快枯竭的水坑里挣扎一二,“将军有所不知,这看起来只是一般的风寒,实则病已入骨,没得救了。而且我这个病正常相处是不会传染的,只有行、房、事才会。”

边说边观察韩弋的表情变化,看样子韩弋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

继续加料,“我看将军正直大好时光,不应该因为我,而毁了你的终身性、福。世间女子千千万万,何必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呢?你说是不是?”

徐砚刚想说“要不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我不会怪你的。”就看见韩弋在为自己解开双手的束缚,徐砚自己都快忘了此事,韩弋解开双腿的绳子后,抬头望着徐砚,说:“你先活动活动。”

徐砚活动着手腕和脚腕,心想:没想到这带兵打仗的还是个心细之人,要是那个女子嫁给他真有福气。

韩弋起身,想着徐砚咳成这个样子,还是去厨房煎点药,刚走到房门处,发现房门居然被锁了。

“来人,把门打开。”

“来人!”

门外无一人回应,估计就算有人都被徐淼支走了,再说了大将军成亲之日,下人们也借此机会放松一下,喝酒庆祝此等喜事。

徐砚脱了鞋,东倒西歪地倒在床边,正准备脱外衣睡觉,“估计都去喝酒了吧。”
“嗯。”韩弋只好做罢,就近坐在桌边,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你早些睡觉吧。”

徐砚早已上床盖好了被子,回了一声,“好嘞!”

韩弋随即灭了蜡烛。

门外观望的如意,“小姐,他们灭灯了。”
徐淼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说:“那就好,走,我们也去喝酒替他们高兴高兴。”

徐砚翻来覆去没睡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酒后乱性”。对了,刚刚韩弋喝酒了,还是一饮而尽的那种,难不成他想借酒壮胆,好趁机上自己。
不行,不行,必须阻止他。

“韩将军,你不睡觉吗?”

韩弋放下酒杯,“是不是我喝酒影响到你睡觉了?”

徐砚想说对啊,我害怕你趁着酒劲儿上我,让我失去清白之身。“不是,要不我们一起睡吧。坐着怪累的。”

“我本是个粗人,这点根本算不了什么。”韩弋将酒杯挨着酒壶,成一条直直的线。

“那好吧。”

过了很久,徐砚辗转难眠,毕竟,要是有个人在你睡觉的时候一直坐在旁边直直地看着你,换了谁也根本不可能睡得着吧。

徐砚真是困得不行,翻身坐起,对着黑夜里的一个身影说,“韩将军,说真的,你不困吗?一起睡吧。”

韩弋的“不用”还未说出口。

“不是,你坐在那里,我也睡不着。” 徐砚抢先一步,又想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停顿了会儿,继续说:“只有…那个啥才会传染,别担心。”

韩弋刚想否认,自己没有担心会被传染,徐砚见他不动,干脆下床直接把他拉到床边。
“睡了吧。就算帮我个忙。”

徐砚在内,韩弋在外,徐砚躺下来以后反而没了睡意,清醒得很。不时往外瞅,暗自感叹韩弋的睡姿,这么板正,就像是放在床上的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心里想打仗的人都这样吗?古时候打仗都是怎么打?想着想着困意再次席卷,不久就又睡着了。

相比徐砚,韩弋虽闭着眼睛,但是整夜没睡,本来他就属于觉少那类人,再加之从来没和别人一起睡过,而且还是和一个自己将来要共度余生的人,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韩弋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种滋味,奇怪的滋味。

虽然盯着人睡觉是不礼貌的,可是韩弋还是会忍不住往内瞟,徐砚睡着了活像个白白净净的瓷娃娃,刚想到这儿,韩弋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比喻,毕竟也没有这么瘦削的瓷娃娃啊。

翌日,天边刚刚露出白肚皮,韩弋就起床了,见徐砚正是熟睡时,便轻手轻脚地将徐砚的手和脚从自己的身上拨开。
徐砚睡觉总是不安分,不过这点他自己是不知道了,这手脚并用放在韩弋身上,韩弋本来就谁不着,被徐砚这一放搞得他一晚上心跳都有点异常。



太阳缓慢地移动,日晒三竿了,徐砚还没醒,还未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但,一大清早就成为了下人丫鬟们讨论的话题,他们对这个刚进门的“将军夫人”很是感兴趣。

“都这个时候了,还没起,将军不愧是将军。”

“听说将军一进去,就把灯灭了。”

 “那可不,听说昨晚动静可大呐。”

韩弋从厨房就端着药和粥出来,就听见下人们窸窸窣窣地聚众议论,一见到他就立马闭嘴各干各的事了。韩弋原本就不常在将军府,家里也没有管事的女眷,丫鬟下人们也没有人去□□,嘴有些碎,韩弋心里都明白,但也没太理会。

韩弋推门而入,好巧不巧撞见徐砚刚起床穿衣服。连忙退到门外,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直到徐砚收拾好了才进门。

徐砚当时心想自己又没有露肉,有必要紧张吗?再说了,都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这么一个将军还娘们唧唧的,和自己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想了想,古代人就是这样,连被瞧见了脚,都要以身相许的,死脑筋!

“这是小米粥和治风寒的药。”韩弋将药倒在碗里,轻轻放在了徐砚面前。“先喝粥吧,垫垫胃。”

韩弋还没进门,徐砚就闻见了老大一股中药味,自小他就烦吃药,一吃药他就浑身难受,哪哪都不舒服。徐砚蹙眉,并不打算喝中药,太苦了,“那个,我这个病啊,吃药是没有用的。咳咳……”

韩弋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了一包糖放在桌上。
“不是,我这么大人了,我不是怕苦。是真的没用。” 徐砚解释道,将面前的药推开了,抓起糖开始吃,“挺甜的。”

“张太医来了。”

韩弋见徐砚略显惊愕,解释道:“是我找的张太医,想着让他来替你看看这的病。”

徐砚:“。……”这不是找专业人士来拆穿自己吗?

逃不掉的,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张太医给林翻把着脉,“从脉象上看,只是普通风寒,除了身子弱以外并无大碍。”
“咳咳……咳…”徐砚故作上不来气,“张太医,我这病啊,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实则里面波涛汹涌,来势汹汹啊。”

张太医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过此病,拧着眉头,心想这脉象的确就是普通的风寒啊,难不成自己老了,手感不准了,有些头疼,“这……”

“张太医,你不必多说,我知道我自己将命不久矣,我会好好度过这余下的时光的。”林翻故作平静地说。“你也替我劝劝将军,别把后半生押在我这个半截都埋在土里的人,不值得。”

“这……”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还好韩弋懂得暖场,“张太医我送您。”

“将军,我自小跟着家父行医多年,我不敢说有十成把握,但也有九成。不敢说林公子的其他顽疾,但就他如今的症状及脉象来看,只是普通的风寒而已。怪我才疏学浅,束手无策啊。”张太医边说边摇头,还是决定要不断学习,活到老学到老是个真理。

“嗯,我知道。”


三天过后,徐砚回门。
韩弋和徐砚一起回到丞相府,刚呆上半天就被召见进宫。

徐砚见韩弋一走就开始酝酿着感情,暗悄悄地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父亲徐正裴和长姐徐淼都在询问他,将军府如何如何?过得怎么样啊?徐砚都是有问必答,“将军府的人都很和善,很好相处。”

“过得不错,都有人伺候着。”

在一问一答之中,徐砚能够感受到这个父亲很关心自己的儿子。

当问到韩弋对他怎么样的时候,之前还好好的徐砚,没继续说话了,眼眶一湿,泪珠不停地打转,徐淼问他怎么呢?

徐砚不作声,

徐正裴见自家儿子这样,心里有多少想到会不会在外被人欺负呢?拧着眉头,问:“乖儿,是不是韩弋他欺负你了啊?你跟我说,在自家你别怕。”

徐砚顿了会儿,慢慢地挽起了袖子。动作极其缓慢,生怕刮着什么一样,袖子挽起后,便出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原本徐砚因为身子弱的缘故,从小就没怎么出过门,谈得上娇生惯养,一身细皮嫩肉的。似莲藕的雪白手臂上居然挂着赤条,有些赤条已经开始结痂了,但还有些因为一些原因又开始往外渗血,看起来惨极了,

徐正裴和徐淼见之惊恐不已。

徐砚抽泣道:“韩将军,打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戏精砚





第4章 第 4 章
徐淼见状急忙上前,小心地扶着徐砚的手臂,生怕弄疼他。眼睛红红的,看着那些伤痕,心里那个痛啊“这都是韩弋干的?”

“嗯。”徐砚委屈吧啦地回答。

“韩弋这小子,看起来人模狗样啊,居然还敢打你。”徐正裴怒气冲冲地说,“乖儿,为父绝不会让你受此等委屈,你本来身体就不好,他还敢把你伤成这个样子,为父这就去他那将军府,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不就是个将军吗?欺负人就欺负到我丞相府上了,连我徐正裴的儿子都敢打,当年我……”

徐砚暗想故事就是应该这样发展才对,到时候对峙,韩弋断不会承认,谁会愿意去背莫须有的罪名啊。

徐正裴看样子是个护犊子的主,自然会认为韩弋这个人不仅行径恶劣还品德败坏,说不定还有可能不让自己和韩弋在一起,这门婚事就算了,这是最好的。要是不行,退一步看,在韩弋眼里自己的形象已毁,他自然不会去碰一个这样的人。先拖着,到时候再找机会离开将军府。

反正横竖徐砚都不吃亏。

徐砚正在打着他那如意算盘,听见“嘶……”的一声,低头一看才发现徐淼正在帮自己轻轻地擦药,明明伤口在自己身上,自己都没有多大感觉,而徐淼每擦都要“嘶……”一声,还拧着眉头。

这个姐姐应该很爱这个弟弟吧。

“淼淼,等会儿你和为父一起去一趟将军府。”徐正裴那架势可了不得,就像是别人偷了他唯一会下蛋的老母鸡似的,要和别人血拼一场。看起来全然不像是个丞相该有的样子,护犊子护到这种地步也是难得。

徐淼之前第一眼见这伤痕就总觉得那儿不对劲,这仔细一看果真发现有些异样,便起身说:“父亲,我看我们不用去将军府了!”

徐砚闻声身子忍不住一抖,难道被发现这伤痕是自己弄的了?不会这么倒霉吧。徐砚悄悄地瞅了手臂上的伤口两眼,心想:这伤口可是自己亲自用竹条鞭笞的,一点不掺假,打的时候丝毫不含糊。

不会被识破的,不会的。徐砚自喂自吃下了独家定心丸。

徐正裴不敢相信自己女儿居然不想替自己儿子讨公道,有些惊讶:“淼淼,那可是你的亲弟弟啊,他被别人这样欺负你就不心疼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父亲你听我解释。”

“你别说了,我自己去,我活这么大年纪还没怕过谁?”徐正裴说着就去拉徐砚,准备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将军府对峙。

徐淼见之,赶紧拉住徐正裴说:“弟弟那伤是他自己弄的,还真下得去手,用竹条打自己。”

徐砚心里骂了句卧槽,她咋知道?

“胡说什么?小砚怎么可能自己打自己,他从小就最怕疼了,怎么会下狠手打自己。”徐正裴是绝不会相信徐淼这番话。

“爹,你看,每条伤痕都是朝外的部分伤势更重,有些都还在渗血,而且很明显的看得出来左手臂的伤势比右手臂更严重,如果是其他人打的,两只手臂的伤势应该大体相同而且内侧受力更大,自然内侧伤势更重。”徐淼在一旁指着徐砚的手臂在为徐正裴解释,活像一个景点解说员。

“他用了右手又换了左手打,可变态了。”徐砚眼看着徐淼就要戳穿他的完美计划了,试图狡辩一二。

徐淼继续:“一个当将军的,常年打仗,我相信手劲儿不会这么小吧。”

“……”

徐砚心想这哪是个丞相府的大小姐啊,她不应该叫徐淼,应该叫做福尔摩斯·淼。太他妈的恐怖了。

“你姐姐说的是真的?”徐正裴问道。

徐砚没说话,沉默是金。

徐正裴见他没说话就代表默认了刚刚的行为,作为老父亲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不想和韩弋在一起,但你也不能伤害自己啊,再说了你们已经成亲了,感情这种事姐姐以前就告诉你了,可以慢慢培养,而且一日夫妻,不,一日夫夫百日恩,千年才修的共枕眠,多难得的缘分,你可别学陈世美始乱终弃啊。要做一个负责任的人。你也不小了,别任性啊。”徐淼在一旁苦口婆心地说。

徐砚心想这道理我都懂,虽然从来没有过女朋友,但绝不是什么渣男。可是现在摆在面前的是要和一个男的做夫妻,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一想到还要和一个男人,和自己一样的男人做那种事情,心里就难受,简直就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徐砚心一横,豁出去了,“其实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不是你的弟弟,也是你的儿子。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我是穿越过来的,本来我也不想说的,但你们是在要逼我嫁给一个大男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徐正裴和徐淼一时还没办法消化刚刚徐砚的一番话,愣着没说话。

徐砚继续道:“本来我也准备安心当一个丞相府小少爷,不愁吃穿,还有人伺候着。多好的生活,现在看来我注定没有这种富贵命,既然你们都知道我不是以前那个徐砚了,可以让我走了吧。”说完话,徐砚起身欲行。

徐砚原本以为徐正裴和徐淼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离开丞相府,还暗自想了应对的方法,心想只要有人阻拦他,他就以死相逼躺在地上不起什么的,可是直到他跨出丞相府大门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他们并没有派人拦他,也没有说出阻拦他的话。

而且当他走的时候,徐淼还好心地提醒他要注意安全。
真是个好姐姐。

徐砚刚踏出丞相府大门,送了口气,心情大好,毕竟终于摆脱了包办婚姻和封建地主家庭了。

徐砚走后,徐正裴满脸担忧地问:“淼淼,你听见小砚说的话没?这病情又加重了。”

“爹,我听见了。”徐淼回答。

“那你还让他走,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徐正裴忧心地问,虽然平时挺相信自家女儿办事的,可还是忍不住多嘴一句。

徐淼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胸有成竹地说:“爹,您不必担心弟弟,我早就打探好了,韩弋出宫以后会在鸿雁楼设宴招待归来的将士们。”

“你的意思是?”

“爹,您放心吧,我早就安排上了。”


徐砚漫不经心地走在大街上,尽情呼吸着没有汽车尾气,无污染无公害的空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徐淼那儿被盘算了多少遍。

前几天都忙着逃婚都没有好好逛一下这古代的集市。

东瞧瞧西看看,发现有趣的玩意儿还是挺多的,徐砚老远就看见前面有个卖弹弓的小摊。脚底就像是抹油似的飞快地滑到卖弹弓那处。

徐砚拿起一把弹弓就问:“老板,这弹弓是小榆树吗?”
“对啊。”老板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可能见徐砚一副文弱公子模样全然不像是会玩弹弓的人,也不愿多搭理他。

“老板我可以试试吗?”徐砚跃跃欲试地征求老板的意见。
“试吧。”老板心想我看你个小书生能打出什么花样来。

徐砚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起来,瞧了瞧大小适中,将小石头包在皮筋中间的软布中,眯着左眼,瞄准不远处的一棵树的树梢,小石头做的弹丸“咻”地一声出去。

只见树梢最外端被打断落地,弹弓老板瞟见了依旧不屑一顾。

徐砚又从地上捡了几块小石头,换了几个方向瞄准,小石头都颗颗命中目标。最后一次“咻”地出去,这下子掉在地上的不再是什么树枝了,而是一只全身金黄的小鸟。
落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可能是被小石头打中了要害,徐砚见之深深为自己的技术感觉沾沾自喜,不时还玩弄这手里的弹弓。

看见这一幕的弹弓老板脸色都变了,一副看笑话地对徐砚说:“这位小哥你摊上大事了,我劝你快溜吧。”

徐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老板何出此言,我不就是打了只鸟下来,怎么就摊上大事了?”

老板正想说那是齐大少养的金丝雀,平时可宝贝了,话刚到嘴边就见一位穿白衣的男子从鸿雁楼里出来,迎面向徐砚走来。

徐砚心里也有数,自己可能是把别人养的鸟打了,无非就是赔钱什么的,他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开门见山地说:“那鸟是我打下来的,你开个价吧。”

那白衣男子笑了笑,不作回应。

徐砚以前见多了街头撒泼耍横的人,还未见过这种一上来就冲着人笑的,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办?“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钱?难不成让我偿命?不是,哥们儿,一只鸟而已,不至于吧。”

“在下齐广思,敢问公子尊姓大名?”白衣男子好像不是来追责的,这架势反而像是来交朋友的。 

徐砚见别人已经自报家门了,自己不说好像也不太合适,便回:“姓徐名砚。”

齐广思说:“徐兄不必将那只鸟的事挂在心上,畜生而已,我是欣赏徐兄的弹弓技术,想来和徐兄交个朋友。”
“哦,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听弹弓老板的语气,我还以为那是一只什么不得了的鸟。”徐砚松了口气。

“徐兄,相识即是缘分,要不赏脸让齐某请你吃个饭。”齐广思做着邀请的姿势。

“行啊。”正好徐砚肚子也饿了,他也不是个什么扭捏的人,自来就是个爽快人。而且在这古代人生地不熟的,还不如多交几个朋友,多个朋友也多条出路。

两人前后脚进入了鸿雁楼。

弹弓老板见之惊讶不已,心想今天齐大少是吃错药了吗?自家的宝贝鸟被打了,不出气反而还要交朋友请吃饭?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与众不同。

“原来徐兄六岁就开始玩弹弓了,怪得不玩得这么好,真是佩服佩服。”齐广思坐在二楼雅间里,与徐砚边喝酒边听徐砚讲述他小时候玩弹弓的事。

“看不出来徐兄小时候这么淘气,还将别人的鸡给打瘸了,哈哈哈哈哈哈。”

“徐兄,徐兄,你怎么了?”

“来人,把他抬到三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去。”








第5章 第 5 章
“将军,兄弟们因边疆的事给耽搁了,你大婚之际都没能到场祝贺,实在过意不去。这杯敬你。”带头的一个将士话语刚落,围坐在饭桌旁的七八位将士纷纷起身敬酒。
带头的将士名为鲁行。

“无妨。”两字落地,韩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本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话也不多,跟随他的将士们都知道。

再说了,边疆打仗的事韩弋还不清楚,要不是皇上这边催的急,韩弋定要等着收拾干净那些匈奴才回京。

这顿饭按理来说是在将军府,但有个人非要坚持定在鸿雁楼,说这个名字喜庆,特别适合迎接大胜归来的将士,韩弋对这些事不太在意就随意了,哪里办都是一样的。

“哟,这就喝上了啊。都没说等等我。”

众人一听这个声音都高兴不已,放下各自的酒杯望向那个刚推门而入的白衣男子——齐广思。
“齐大少来了啊!”坐在韩弋左边的将士鲁行先开口,起身将座位让给齐广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不,见将军成家了,哥几个一高兴就先喝起来了,对不住,对不住。要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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