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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成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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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少来了啊!”坐在韩弋左边的将士鲁行先开口,起身将座位让给齐广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不,见将军成家了,哥几个一高兴就先喝起来了,对不住,对不住。要不,我们自罚三杯以示诚意。”

齐广思见他往酒杯了倒酒,急忙制止,“你们几个每个人都自罚三杯,把这好酒喝完了,那我喝什么?得了,别较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坐下吧。”韩弋见他们这般插科打诨,难得如此放松,他心里也高兴。

齐广思和韩弋自小就互相认识,虽然两人在性格上大不相同,但关系十分铁,就连韩弋军中的将士们都和齐广思熟络得很。

齐广思顺势就坐在韩弋旁边,屁股刚刚沾到凳子,立马开始胡吹海喝侃大山。他和那些将士也快半年没见,男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感情需要表达,全都盛在酒里。

只见地上的酒壶越来越多,一杯倒满又接着一杯,大家伙儿都喝高兴了,话语也逐渐变得露骨。

齐广思先开了这个头,“这些日子,兄弟们都憋惨了吧,待会儿还请各位转场醉花阁,我早就帮各位准备好了。”

鲁行喝得半醉不醉的,也没顾忌将军还在旁边,张口话就往外蹦,“嘿嘿,还是齐大少最懂我们。不,我的意思,不是将军不懂,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齐广思救场道:“只是你们韩将军洁身自好,守身如玉,都是要留给他的小媳妇儿的。”
韩弋闻之不予回答。

“你们有没有……”齐广思声音逐渐变小,其他人不得不竖起耳朵仔细听才能听得清楚。

“什么?”

“尝过匈奴女人?”

“这倒没有,匈奴女人泼辣得很,一点都没有汉族女人这般温柔体贴。”其他将士否认。

鲁行说:“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将军,你是不知道,就在你走的那天晚上,有个被俘虏的匈奴女人非要嚷着见你,后来兄弟们告诉她,将军已经忙着回京成亲。哪成想,这个匈奴女人竟然自杀了。”

“对对对,第二天我去送饭的时候着实吓了我一跳。”另外一个将士接过话。

齐广思在一旁止不住笑,调侃道:“想不到我们韩将军还被匈奴女人给惦记上了,这年头殉情的,可真是少见啊。”

韩弋听他们说起这件事,很认真回想确实想不起任何有关于那个女人的一丝一毫。面对他们的调侃也不作回应,因为他始终相信谣言止于智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喝得都差不多了,倒的倒,睡的睡。
提议要去醉花阁的也喝得迷迷糊糊的,齐广思望着身旁坐得端端正正的韩弋,暗想这个人还真是千杯不倒啊,“对了,听说今日皇上召你进宫了?”

“嗯。”韩弋夹了一筷子离自己最近的一盘菜,细嚼咽下后,“怎么?”
“没事儿,随口一问。”齐广思立马就转移话题,“韩弋,听说你娶的那个媳妇儿长得挺俊的吗?怎么样啊?”

“挺好的。”看似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实则道出了韩弋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真的觉得徐砚这个人挺好的。

齐广思趁着自己还清醒,右手搭在韩弋肩上,满脸笑容地指了指对面说:“对面三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我有个惊喜给你。”

韩弋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就见齐广思趴下了。齐广思不是第一次给韩弋惊喜了,韩弋出于朋友的角度都会去看这个惊喜是什么,虽然每次都是一些齐广思喜欢的东西,还记得上一次齐广思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具有异域风情的尤物。

韩弋对那种东西真的是没什么兴趣,只好以“常年外出打仗,无暇顾及家里”的借口推脱掉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韩弋根本没有抱有什么期望,还是得“列行公事”去看看。


被下了迷药的徐砚在床上醒来,全然不知道自己是被迷药放倒的,还以为是这具身体喝不了酒,酒量太差。

徐砚刚睁开眼就被面前地上点满的蜡烛晃到眼,他一度认为这个是一种古老的献祭仪式,幸好他是个穿越过来的人,明白什么叫烛光营造浪漫。

可当徐砚起身后发现床上原来铺满了花瓣,就和电视剧里面搞浪漫演的一样,整点玫瑰花铺在床上,再撒点在浴缸里,但是!徐砚定睛一看,居然是菊花花瓣,这……这绝壁是献祭。

徐砚虽然读书时期没有好好学习,但也是看过那么多小说的人,还是有意识的,明白一般这个时候就应该闪人了。

徐砚急忙下床穿鞋,但发现全身软软的,连半只鞋都没有力气提上,渐渐发觉空气中似乎弥漫这一股特殊的香味,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还挺好闻的,徐砚不自觉地猛吸一下,那股香气瞬间充满整个鼻腔,四肢都变得酥软,整个身体很轻盈,像是飘在羽毛上一样。

整个人向后躺在铺满菊花的床上,尽情地享受这令人意乱情迷的香味,慢慢地徐砚沉浸在这香氛中,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隐约中徐砚似乎听见了敲门声,下意识就说了句“谁?”,只不过是一个单音节的字,从徐砚嘴里说出来却极具魅惑和满含勾引,徐砚自己听见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

一个大男人怎么像个小女人似的,徐砚还在思索如何会口出魅言,迷糊中瞟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韩弋为什么会在这儿?”

韩弋对齐广思的惊喜从未有过任何猜想和期待,直到在门外听见徐砚那句“谁?”的时候,他的确被“惊到”了,二话没说直接推门而入。

刚进门就嗅到了一股奇香,常出没于边塞地段的他,自然察觉出了其中蹊跷。又瞧见了地上摆满的蜡烛和躺在床上的徐砚,这事儿也只有齐广思才干得出来。

韩弋越过重重蜡烛走到床边,想看看徐砚怎么样了?

徐砚恍惚中确定来者是韩弋后,刚想张口询问韩弋来这里干吗?这些玩意儿是不是他搞的鬼?还有…还有怎么浑身酥酥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韩弋靠坐在床边,就看见徐砚绯红的脸,想检查他是否发烧,轻轻地伸手探了下徐砚额头的温度,未曾想,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竟引起徐砚“闷哼”一声,惊得韩弋连忙收回自己的手。生怕玷污了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似的。

徐砚自己也被这一“闷哼”惊到了,死死地闭紧嘴巴,可不能再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了,他试着起身,他要离开这个房间,一定是这个房间让他变得如此奇怪。

徐砚以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按以前一个鱼打挺就站在床上了,现如今连坐起都难。徐砚想要起身的动作在韩弋眼里却像是一条在水里扭着腰的鱼。
韩弋见他意欲想坐起,便伸手一捞。

徐砚挣扎许久还不如别人单手一捞,坐起身后因为前面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全身本来也没什么力,就像是个软趴趴的小纸人靠在韩弋怀里。

韩弋没做停留顺势就将徐砚抱起,直接走出房间。

坐在浴桶里的徐砚渐渐地有了力气,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呐,谢谢你啊。”
韩弋背对着徐砚,轻声说了句,“夫妻之间,不必言谢,皆是分内之事。”

或许徐砚就不应该提这一茬,话题一转,“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齐广思的人?”

“嗯嗯。朋友。”

经过刚刚的事,徐砚已经猜得到这一切应该都是那个叫做齐广思的人干的,但却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直到听到韩弋说齐广思是他的朋友的时候,徐砚就明白了什么欣赏弹弓技术都是假的,世上真的没有转角遇到免费的午餐这种事。

“你的朋友?”

韩弋对徐砚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如实地说:“他说为我备有惊喜,前来发现惊喜是你。”

徐砚暗骂“卧槽。”有钱人真会玩儿。

徐砚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毕竟夜里还是有点凉嗖嗖的,无意间韩弋瞟见徐砚手臂上的伤痕,“怎么弄的?”
“额……”这个问题让徐砚有些尴尬,“不小心弄的,不碍事。”害怕被看出什么端倪,徐砚连忙用袖子遮住。

韩弋蹙眉,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扯开瓶盖将瓶中的粉末倒在手掌心上,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沾着粉末,小心地涂抹在徐砚手臂上。

药粉刚着陆到徐砚伤口时,韩弋感觉到徐砚身子一抽,“我轻点。”

徐砚看着被自己残害的手臂,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但是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为了自由,上学时候老师还讲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徐砚还沉浸在感叹之中的时候,韩弋已经处理好了一只手臂了。刚想卷起徐砚另外一只袖子,就察觉到了空气中透露出的“锋芒”。

果不其然,窗户外“嗖”的一声,只见有一只箭朝徐砚飞奔而来。韩弋从小练出来的本领,动作迅速地将徐砚拉开。

徐砚之前还在和另一个自己辩论生命和自由哪一个更为重要,然后就经历了飞箭贴脸,看见撞在柱子上的箭还在上下振动,徐砚突然顿悟出了一个真理,生命只有一条。

韩弋见徐砚有些晃神,正想询问他有没有哪里受伤,就听见徐砚嘴里呢喃了两句:“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什么?”

“没什么,我上网上多了。”徐砚顺口一说。

“上网?什么网?”韩弋很贴心地摸摸徐砚的额头。
徐砚一时忘了自己已经穿越了,也难得解释,找个话题混过去,“刚才谢谢了,不然我就被当成糖葫芦穿在箭上了,哦对了,你知道是谁想害我吗?看这想置我于死地的样子,像是有血海深仇啊。”

韩弋在想这是冲自己来的还是冲徐砚来的,敢在京城地界儿上造事的人要么就是背后有人撑腰要么就是不怕死的。

韩弋拉起徐砚的手就往门那边走。
徐砚毕竟是个大男人,被另外一个男的牵手很是不自在,默默地挣脱开来,“我跟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一样的砚。





第6章 第 6 章
跟着韩弋回将军府的途中未见异动,想必那些人对韩弋有所忌惮。

本来打算再一次一走了之的徐砚,先是被齐广思给“整了”后来又遇见了杀手,要是在21世纪这种职业都是电视上演的。
一向谨慎的徐砚,从自己不会武功又没有钱等多个方面综合考虑,还是勉为其难地留在韩弋府上,至少在将军府应该是安全的吧。

韩弋将徐砚送回房间,吩咐好下人们准备晚膳和汤药,就离开了。

徐砚刚想说晚饭就好,不想再吃药了,苦死了。可韩弋还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没过多久,如意就端着菜进屋了,光是闻着饭菜的香味,徐砚就馋的不行了,本来都没觉得有多饿,现在就像个饿鬼似的。

虽然古代的菜做得味道不是很好,毕竟许多调味品都没有,但主要赢在无污染无添加,绿色健康。比如桌上的清炒时蔬就很健康,还有自由生长的母鸡和山上野生的蘑菇熬制而成的鸡汤,还有一碟小酱菜。可能是在一天之中经历了太多了,徐砚足足吃了三碗饭喝了两大碗鸡汤。

在一旁的如意被少爷这“突如其来”的食量惊到了,之前的少爷可是吃一点就饱了,比一个女人吃得还少。

徐砚貌似察觉到了被炙热的目光注视,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如意,眼神里充满了“没见过胃口好的人啊,能吃是福知道不?”的鄙夷。
如意只好乖乖地低头收拾餐具,顺便将一碗温热的汤药轻轻放在徐砚面前,“少爷,该喝药了。”

“喝不下了。”徐砚确实是喝不下了,就算喝得下也不会喝的。
如意尬笑道:“那么,少爷等会再喝吧。”
徐砚随口应付道:“嗯。”


“抓到没?”

“回将军,人倒是抓到了,就是什么都不说。非嚷着要见你。”

“备马,去军营。”

韩弋因为成亲的事先一步回了京城,直到今天他的部下们才把整个军队带回来,就驻扎在城外五六里处。
天已经黑透了,军营中早早就支起了火把以驱赶黑暗。
韩弋坐在营帐中,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令人将那个杀手带上来,自己要亲自审问,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片刻后,士兵就将身裹黑衣的人押上来,见他双手被绑,韩弋说了句:“松绑。”
“这……”在一侧的士兵只好听话地按照将军的指令办事。
那黑衣人冷哼了一声,像是对其不以为意,简单地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便抬起头直视韩弋,那眼神快要将韩弋生吞了似的。

韩弋低头喝着茶,一抬头就迎上了扑面而来的杀气,放下茶杯,“听说你想见我?”
“你就是韩弋?”那黑衣人很不屑地问。
“正是。”

“那就对了,就是你害得我妹妹惨死。”说着说着那黑衣人就朝韩弋冲来,“没杀死你和你的那个姘头算我倒霉。”
在场的士兵立马就将他擒住了。

“你妹妹?”韩弋突然想起了中午吃饭时鲁行提起过的那件事,可是在韩弋的记忆之中就没有和那个女的有多的交情,更别说匈奴人了。

“我妹妹对你一见钟情,她那么美丽善良,就像是草原上的月亮,然而你却不领情,居然抛下她和别人成亲。”那黑衣人虽被束缚住了,嘴依旧没停。“我不会让你们幸福的,我要杀了你们,杀了那个贱人,他凭什么!”

韩弋突然觉得脑瓜疼,他都怀疑面前这个人是个疯子,“将他关起来,严加看管。”


徐砚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不消化,便坐起身来准备做一套自创的消化操。做着做着思绪就穿过窗户飞向了云端,站着月亮上面与星星对话。

今天经历的一切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一想到要是韩弋没拉自己一把,那箭就插在自己身上,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徐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实韩弋这个人还不错。”徐砚自言自语道,说完就发现自己在胡说什么,当场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打完以后,忽然意识到韩弋今天就是拉的这只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是什么徐砚感到这只手好像在发热。

“妈的,妈的,徐砚你在想什么?这样的思想很危险,快住脑吧。”徐砚自说自话,立马躺下,被子盖头。“睡觉,睡觉,睡觉。”

果然夜晚是恐怖的,总是会让人想东想西的。

第二天如意同往常一样叫他起床,刚一进门就看见徐砚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脸上还挂着两个黑黑的眼圈。
“少爷,昨晚没睡好吗?”如意关心地询问。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睡好的吗?”徐砚有气无力地说。徐砚可以说是整夜无眠,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徐砚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如意很识趣不再问了,将手里拧干的帕子递给徐砚,之前给徐砚擦脸,结果被徐砚拒绝了说自己不习惯别人伺候。
徐砚接过帕子随意地往脸上擦拭了几下就放下了,“韩弋在府上吗?”
“将军昨夜就回府了。”
“哦。”

一般情况下,韩弋都会和徐砚一起用膳,徐砚准备在用午膳的时候告诉韩弋自己的想法。刚穿越之时,徐砚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多少点,只知道天黑是晚上,天亮了又是第二天。后来便学会了看太阳看月亮移动的位置估算时间。
眼见太阳都快移动到头顶了,终于吃午饭了。

韩弋因为照顾徐砚的身体,都是吩咐厨房做清淡养生的菜,徐砚扒拉了两口就停筷了,韩弋还以为他不喜欢吃,“不喜欢这些菜,那就叫厨房下次别做了。”
“我吃饱了。”
“是哪里生病了吗?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
徐砚否认没有生病,只是没睡好而已。

“对了,韩弋我要和你商量件事。”徐砚酝酿了好久,终于说出了口。
“什么事?”韩弋放下筷子,看着徐砚的眼睛问。

“就是我想和你拜个把子。”

“嗯?”

“就是字面意思,我想和你拜个把子,和你做兄弟。”徐砚解释道。

韩弋当然知道拜把子是个什么意思,只是对自己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媳妇儿想要做自己兄弟这事儿感到诧异无比。
“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韩弋自我反省半天没找到缘由,只有询问徐砚。

徐砚立即否认,“没有没有,你做得很好,我很少见一个男人还这么会照顾人。像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那?”韩弋对突如其来要做兄弟这事儿仍旧毫无头绪。

“其实,在我小的时候我一直想要有一个哥哥,可以教我习武,自小我就身体不好,少有出门……”徐砚开始胡乱瞎掰了,“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骑着马向我走来,当时我就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那就是亲情。啊!你就是上天听到了我心里的诉求而送给我的哥哥。”

徐砚最后还声情并茂地叫了声。

“哥哥。”

韩弋第一次被别人叫哥哥,还是这么带有感情地叫,着实受惊,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片刻后,韩弋开口说:“这事不是儿戏,需要从长计议。”

“确实,需要看日子什么的,挑一个最近比较好的日子吧。”徐砚是个典型得寸进尺的人。

韩弋不好直接说自己并不想和自家媳妇儿成为兄弟,修养在那儿,不允许他直截了当地拒绝自家媳妇儿,只好应道:“嗯。”

徐砚一想到即将和韩弋成为兄弟,顿时间就放开了,和兄弟之间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瞬间就开始了他那勾肩搭背那一套。

韩弋心里把徐砚这一显示兄弟情的举动当成夫妻之间的亲密动作,刚这一想,韩弋就察觉到自己脸好像有些发烫。

“对了,韩弋,我们拜把子的时候需不需要有长辈在场?”徐砚一心都在拜把子上。
韩弋打仗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各种计策,面对徐砚就一招都想不出来,说:“应该要有。”
“那这事儿,我还要告诉父亲。到时候让他来做个见证。”
韩弋:“……”


“淼淼。”
“徐淼!”
“好的,淼淼,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会……”

徐淼立即打断他,“齐广思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事儿可是你给我保证过的,现在小砚要和韩弋拜把子,说起这事儿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齐广思是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这酒还没醒,一大早就看见怒气冲冲的徐淼,本来还窃喜徐淼竟然主动找他,可徐淼一开口说徐砚和韩弋成兄弟了,虽是徐砚单方面承认的,听见这件事吓得齐广思彻底酒醒了。

齐广思因为在太后生辰宴会上见了徐淼一眼,便对她一见钟情,但徐淼好像对他这种整天玩乐的富家少爷没什么兴趣。他知道徐淼一心都扑在她弟弟身上,抓住机会决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改变在徐淼心中的形象。
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不是,按计划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他们应该水到渠成才对。”齐广思说道,他倒不是为自己辩解而是没想通板上钉钉的夫妻现在成了拜把子的兄弟。

“按计划?我就不应该相信你。”徐淼气还未消,“算了算了,是我徐淼看错了人。告辞,齐大少爷。”
见徐淼起身欲走,齐广思迅速跟上,抓着徐淼的胳膊说:“等等,我还有一计,一定会让他们阴阳结合的。”

徐淼将齐广思的手从胳膊上甩开,说:“我弟弟的事还是不劳您费心,您还是好好地当个大少爷吧。”
“听听是什么再拒绝也不迟啊。”
“好吧,你说。”

“是这样的……”齐广思将自己心中的计划一五一十全告诉徐淼,“怎么样?这次能成不?”
“我看行。”

徐淼作为一个姐姐很是称职,对这个弟弟的事别提有多上心,虽说徐砚在某些方面总是任性得很,她拿着也没有办法。
但血缘这种东西就是那么神奇,他们互相之间有着牵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走在自己前面。

坐在轿子里的徐淼掀开帘子,刚好一阵风袭来,树上的叶子随风而下,她突然想起也是这样的一个秋天。

徐砚小时候身体很不好,现在都要好很多了,这也要多亏了徐淼细心地照顾。在他小时候,徐淼怕下人们照顾不好他,生怕出什么纰漏对不起死去的娘亲,徐砚的事大多数都是亲力亲为,日常嘱咐他按时吃药,调理身体什么的。

徐砚大概十岁的时候,在房间里瞧见窗外院子里落满里银杏叶,满心欢喜但又很失落,因为他知道徐淼是不会同意他出去玩的,全府上下都把他的身体放在第一位,生怕一个不小心出什么闪失。

徐淼察觉到了徐砚微妙的情绪,见弟弟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眼神里流露的都是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她便对徐砚说:“我们出去玩吧。”
可把徐砚高兴坏了,冲出房门撒欢似的玩着地上的落叶,手捧着落叶向上一抛,徐砚静静地看着金黄的叶子慢慢落下。

在那个时候徐淼就下定决心要让他一直这么纯真地笑,活得开心。

虽然晚上徐砚就发起了高烧,徐淼也被徐正裴一顿好骂,自那以后徐砚就被管得更严了。
现在徐淼想起来那事还是不后悔让徐砚出门去玩,因为那一次是她少见徐砚那么发自内心的笑。







第7章 第 7 章
徐砚把心里憋了好久的话说出来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终于落入了海里,就连走在路上都轻松不少。吃完饭,韩弋去书房处理事务,而徐砚闲着没事儿就在府上逛逛。

都没怎么仔细看看着将军府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以前光想着早点离开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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