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恋]清君侧-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蒹葭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道:“有劳王太医了,只是今日我请您为公子瞧病的事,还希望您不要告诉太子爷。”
  蒹葭是背着萧玄珏请王杰安来为云衍诊治的,当时云衍被抬回来时已经陷入昏迷状态,腿上更是血流不止,但萧玄珏只当没看见唯有脸色铁青,进宫后将马送去马厩就回房了,竟没说找个太医为云衍包扎。她见云衍可怜又怕萧玄珏事后后悔,所以自作主张找了王杰安来。
  现在听到云衍的箭伤并无大碍才算松了口气,送走王杰安她命人去抓药,回到床边看着面如金纸的云衍,终是不解:“公子,您这是何苦,太子对您难道不好么?您为何冒死也要离开呢?”
  “他对我再好,都不是我想要的。”云衍苦笑:“何况,他最后不是射了那一箭么,呵呵。”
  “那一箭太子是留了分寸的,否则以他的箭术公子不会只是皮肉伤。”蒹葭为萧玄珏辩解:“如果太子不射那一箭,您就要跟着马一起撞…”
  “你不用说了。”云衍打断她,偏头面向里侧:“我累了,你出去罢。”
  “……”蒹葭握了握拳还是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道:“如今王爷已贵为太子,我知公子是聪明人,以后不要再跟王爷作对了,免得自讨苦吃。奴婢先出去,您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罢。”
  **
  “爷,您别再喝了,酒喝多了伤身!”张德胜满脸焦急的看着萧玄珏,放在身侧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就是不敢将主子手里的酒坛夺下来,“爷,有话好好说,喝酒它…它解决不了问题啊!”
  “不用你管!”萧玄珏粗暴地吼道,一挥胳膊将桌上三四个空了的酒坛扫在地上,灌下一口酒,道:“张德胜,你说他为什么要走?啊?为什么?!!!”说着猛的站起身攥住张德胜的前襟将人拉进。
  “这…”被对方猩红的双目吓得语塞,张德胜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我不懂爷在说什么…”
  “……”见张德胜一副要哭的表情,萧玄珏颓然松开手重新坐回去,“虽然我一开始对他不好,但后来也都尽力弥补了,甚至若不是这次父皇下旨将皇位传给我,为了他,我已经做好了放下的准备…我说过,我做了皇上,他就是皇后…他还能有什么不满的?!!!”说到最后,他一把将手里的酒坛掷到地上。
  “咣!”一声,吓得张德胜打了个哆嗦,退后几步,小声道:“爷,您说的这些都对…可就算奴才是个宦官,也懂得谈情说爱…它…它不只是他要什么你给什么的事儿,宠着护着这些不算什么…得…得……”
  萧玄珏抬起头扫他一眼:“得什么?”
  张德胜一咬牙,“扑通”跪在地上:“情爱情爱,它首先讲究个两情相悦啊,云公子如果真如您所说一心只想离开,怕是他真的不…”偷偷抬眼看看主子,发觉人正僵着脸听自己说话,于是鼓起勇气道:“爷您何不就此放他离开,若云公子真的心中有您日后自然会回来,若是没有您…也省的留下来相互折磨…”
  “放他走?”视线从张德胜脸上掠过,空荡的如暗夜中最后一点星芒,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萧玄珏笑道:“呵呵,不可能,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让我爱上他,如今,我已经不可能放手了…”说完他站起身用已经失去稳重的步子向外走去。
  “爷!爷!您去干什么啊?”萧玄珏方才的那抹笑让张德胜脊背发凉,在叫了几声无果后,突然生出个不好的念头,急忙从地上站起来追了出去,“爷!不行,您不能去,这时候您不能去啊!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不然您会后悔的!!!”
  刚喝过酒时脑中尚算清明,未几酒劲上来却觉头昏脑涨,从乾盛宫到云衍的清华楼一路走来更是脑中混沌。
  “咣!”一把推开门,萧玄珏直接冲进了屋子。
  彼时云衍的伤口已经包扎完毕,药也经蒹葭的服侍喝了下去,他正在闭目小憩。其实虽然闭着眼,又怎能睡得着,无非是不愿自扰。
  既然走不了,或许就是天意。他不想让自己成为萧玄珏的软肋,如今看来,萧玄珏并非是会因他误国的君主,否则也不会舍得射那一箭。想到这里,云衍也不知自己是喜是悲。
  如果萧玄珏不是深爱他,他就可以不用担心对方会因自己误国,就会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继续留在萧玄珏身边。
  听到声音的第一瞬间云衍立刻睁开了眼睛,便看到萧玄珏赤红的双目,入鼻的是刺鼻的酒气。
  “你喝酒了?”云衍皱眉,撑着床沿就要做起来。
  萧玄珏上前一步攥住云衍的手腕,“我对你不够好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
  “爷!太子殿下!”这时张德胜已经追了过来,见萧玄珏目次欲裂地责问云衍,忙过来掰萧玄珏的手,急道:“爷,您喝醉了,有什么话明日酒醒后再说,现在不适宜与云公子说话啊!”要不一会儿你们中哪个受到伤害,吃不了兜着走的都是我啊。
  挥开张德胜,萧玄珏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逼视着云衍。
  张德胜再次不怕死的扑上去:“爷,别冲动,否则明儿一早您就该后悔了。”
  “这里没你的事,滚出去!”萧玄珏对张德胜怒道。
  “爷……”张德胜还想说,他想到之前萧玄珏失控时对云衍做过的事就害怕,何况今天萧玄珏还喝了酒,万一有个什么就…
  “张总管,你先出去罢。”云衍扯出个苍白的笑对张德胜道:“没关系,不会有事的。”
  “可…”望一眼云衍已经被攥到泛红的手腕,张德胜还是有些不放心,“真能行?”
  “嗯,你先出去。”云衍点头。
  张德胜踌躇半天,终于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你还没回答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云衍将张德胜支唤出去,看着他虽然一脸苍白却强撑着笑,萧玄珏朝人逼近几分,浓烈的酒气喷在云衍脸上:“你到底想要什么?”
  萧玄珏带来的强大压迫力让云衍有些不适,他向后仰着身子要避开,肋骨处的撕痛便格外清晰起来,“你先松手。”
  “松手?”萧玄珏嗤了一声,似是厌恶的摔开云衍的胳膊,“是指这样?”
  “嗯!”被剧烈的动作反弹,云衍重新倒回床上,断骨处传来的痛意让他忍不住闷哼,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的断骨。
  望着云衍皱作一团的脸,萧玄珏扯开云衍挡在胸·前的胳膊,撩·开被子扯开他衣服的前襟,看到厚厚一层纱布时瞳孔缩了一下,继而笑道:“竟然有人背着我给你请了大夫,呵呵,你收买人心的本事还真不小,如何,这次你又使了何种手段骗了谁?”
  “……”云衍没说话,此刻的萧玄珏让他觉得陌生,毕竟那人已经太久没有用这种讥讽的语气对他说话了。
  “怎么,这次是装聋还是作哑?是装瘸还是直接下不了床?”萧玄珏冷笑,指尖在云衍胸·前的纱布上游移,忽而狠狠一按。
  “嗯!”云衍痛呼。
  萧玄珏放轻了力道,冷笑:“很痛?”
  “……”不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干什么,云衍静静望着萧玄珏却不敢再轻易有所动作。
  “你也知道痛?”萧玄珏讥讽道,然后又拍着自己的心口自嘲地笑:“那你可知道,这样对你,看你受伤,听你亲口说恨我…我这里,这里…你摸摸看……”说着他拉住云衍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就这里,我比你更痛啊!你知道么,这一年我是多么小心翼翼极力在弥补你,我以为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别说了,求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也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一切,更怕自己忍不住再次投向你的怀抱。
  似乎没想继续为难云衍,萧玄珏没有继续折磨他,只对上云衍的视线,眸中翻涌着某种炽热的情绪道:“可就算我比你更痛,我宁愿你恨我,也不会放你走!是你骗我走进你的圈套,如今你要抽身而退,我不许。”
  说罢便错开目光,再不看云衍一眼,冰凉的手指划过绷带的接口将结挑开,层层剥落露·出白·皙激肤上青紫红肿的瘀痕。
  胸·前一凉,云衍使觉不妙,急道:“你要做什么?”
  萧玄珏不做回答,低头吻了上去。细密的亲吻濡·湿的舌尖划过伤痕,炙·热缠·绵。
  “额嗯!”不可抑制地轻颤,与萧玄珏多次**之后的身体,他如今已经非常敏·感了,仅是这样的亲吻就已经让他本能的兴·奋。
  “住手,不要这样…嗯啊,不……”云衍知道自己不该沉·沦与此,他用手抵住萧玄珏的发顶阻止他的动作,“停下,不要这样。”
  萧玄珏丝毫不为所动,一手拉住云衍的双手交叉按在头顶,另一只手隔着亵·裤握住对方的男*根揉捏,舌尖舔·弄着伤口。
  “啊!”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云衍一个战栗,身体已经起了层薄汗,他哑着嗓子道:“萧玄珏,求你…不要…嗯啊…不要这样…”虽这样说着,本能却出卖了他,他已经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对方技巧的撩·拨下所起的变化,只得哀求:“我求你,不要对我这样…”
  萧玄珏依旧不发一言,如同没有听到云衍的恳求,他只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唯有满脸的淡漠表情让云衍知道,他亦没有享受这场“欢·爱”,这只是他施给云衍的一种变相的类似于同归于尽的折磨。
  想明白这点之后,云衍亦不再哀求,变得安静下来。
  觉察出对方的安静,萧玄珏动作稍顿,没有去看云衍的表情而是退下了他的亵·裤,让那个已经喷张到紫红的羞·耻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云衍再次瑟缩了一下,“别看了,你羞辱我还不够多吗?”
  萧玄珏没说话,拿指尖轻轻一碰顶·端,就有透明的液体从小孔渗出来,云衍的形状很漂亮,面部僵硬了片刻,萧玄珏低下头张口将那个活物han了进去,不断晃动头部让自己的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对方的分,身。
  “嗯啊!”云衍全身因为兴奋而颤抖着,他不可抑制地叫出声,“嗯嗯…啊…不…额…”一边为自己发出的声音而羞耻,一边又忍不住要多要一些,这种源于心灵和身体的刺激几乎把他逼疯了,只得再次哀求:“不要这样…嗯嗯…你疯了,用…用嘴…啊啊…你是太子…不可以…啊!”
  萧玄珏却不理他,依然卖力的舔·弄吮吸着那处活物,不断晃动头部让云衍的那处在自己嘴里抽·插,哪怕到最后顶到深处生出呕吐感也都忍着,极力趣悦着云衍。
  “嗯嗯…萧玄珏你难道非要这样…啊…作践你自己吗?嗯啊…快停下…”云衍话不成声。
  萧玄珏不为所动,用力一吸。
  “额啊!”小腹一紧,云衍失控将**洒在了萧玄珏嘴里。
  “呕——”液注冲击到喉咙深处的某处,强烈的干呕感涌了上来,萧玄珏直起身用力捂住嘴平复了这种异样感将含在口中的腥·涩液体吞了下去。
  长出一口气,释放后全身无力的云衍喘着粗气,萧玄珏也好不到哪里去。第一次为人做到这地步,他唇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浊·白。
  “萧玄珏,你现在是太子了,你非要如此作践你自己吗?”云衍哑声道,望着萧玄珏的眼中含着丝怜悯与心痛。
  “作践?你认为我这是在作贱自己?”萧玄珏嗤笑了声,将云衍在挣扎中变得凌·乱的长发理顺着,用轻柔但没有起伏的声音说出了从行事以来的第一句话:“我爱你,为你做这些是理所应当,为何是作贱?如果你也爱我,就不会认为这是我在自降身份了。云衍,你说你爱的不是我,我信…但……我还是不会放手。”
  “你…?”云衍张大了眼,萧玄珏的神情让他有些慌,如果萧玄珏发怒动手倒是正常,如今一脸平静的说话做事却反常起来,“你醉了。”
  “我是喝了酒,但还没有醉。”萧玄珏淡淡道:“相反,清醒的很!”
  “可…唔唔…”还未说完却被人用唇舌堵住了嘴。火热的舌带着烈酒的香辣与精,液的腥涩混杂顺着那一吻侵入口腔,每一下都如啮咬般带来痛意,深入骨血。
  萧玄珏一边亲吻一边三两下解除自己下半·身的禁锢,用早已忍到极限的分,身对准云衍的入口一个坚·挺。
  “啊!!!”被撕裂的痛楚让云衍本已叫到沙哑的嗓子再次发出高亢的音调,脸色瞬间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萧玄珏也好不哪里去,紧涩而未加润·滑的隧道让他每一次进出都得忍受被绞断一般的痛意,但他并不打算放手。
  方才趣悦云衍只是他对云衍的温柔,既然对方不要,现在,他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将云衍修长的双腿高架在肩上,萧玄珏扣住云衍的腰迎合着自己进出的动作,使每一下挺·入都到达最深,高热的窄壁几乎把他逼到疯狂。
  “啊啊!额嗯!”被激烈的撞击弄得头晕目眩,小腿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裂开,血水染红了纱布,胸口的痛意亦越发明显,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每一次都如同被顶到云间又狠狠摔下,眼睑变得沉重无比…
  多次抽·插后裂口渐大,血液迅速将床褥染红同时也润滑了隧道,萧玄珏红着眼睛忘情的不断进出,哪怕对方已经毫无反应昏了过去。
  从下午一直到三更,萧玄珏不知自己在人体内进出过多少次,哪怕发·泄后他也不愿退出来,变换着姿势和位置,好像要一次性将人用坏从此再不挂念,到最后他抽身而退时云衍退到一半的亵·裤已经被混合着白·浊的鲜血染遍,床上更是一片狼藉。
  望着早已经昏死过去的人,萧玄珏今晚难得露出一丝除了淡漠之外的表情。
  神情悲戚地望着云衍,他颤抖着指尖轻轻抚摸着对方哪怕在昏迷也因为痛楚而紧皱在一起的眉头,那人眉心是不断渗出的冷汗。
  紧抿着唇,萧玄珏披上衣服留下一盒药膏拉开门走了出去。

  ☆、昏倒

  一年后。
  清华楼前,几个身着宫装打扮俏丽的小丫鬟手里各捧着一幅画匆匆而过。
  “哎,你说先皇都已经入葬一年了,太子怎么还不登基?”一个小丫鬟道。
  有人答:“太子爷在先皇入葬时不是说了么,为了祭奠先皇以尽孝道,他要将登基大典推后一年举行。”
  另一个恍然:“是了。”然后又道:“太子可以推迟登基的时间,但是他已经到了选妃的时候吧,这太子妃将来可是要做皇后的,位置总不能一直空着吧?”
  “可不,柳大人他们已经联名上书好多次了,让太子尽早选妃也好在登基那日把皇后的册封大典一起办了!但是不知为何太子一直不同意,也就是昨日经柳大人一番劝说才同意今日瞧瞧这几位秀女的画像的…”
  “哎哎哎!你们几个说什么呢,主子的心事是你们能议论的么?还不快点走,太子怪罪下来担待得起么?”领头的大宫女喝了一声,几个碎嘴的小丫鬟立马噤了声,抱着画像低眉顺眼地跑开了。
  “公子…”见原本手持水壶弯腰给菜苗浇水的人已经倒空了水却不见直起身,望着方才那几个小丫鬟经过的宫门口,明显心不在焉的人,蒹葭生出些心疼的感觉,从发怔的云衍手里接过水壶,道:“公子若累了就歇歇吧,咱宫里虽然冷清,这些蔬菜却是不缺的,您不用亲自种。”
  云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在太阳下站得久了确实有些疲累,额角带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也红扑扑的。走到菜园旁边的一个圆桌旁坐下,蒹葭给他倒了一杯茶,又递过来一块浸了凉水的帕子。
  “公子擦擦汗吧。”接过茶和帕子,云衍对蒹葭笑道:“我种这些菜不是自己吃的,既然不能踏出清华楼半步,总要找些事情打发时间罢。”顿了顿,他面带歉意道:“倒是苦了你,帮我把花园里的花都移出去又找来菜籽种上。”
  “这些都不算什么,能为公子做事蒹葭已经很开心了。”蒹葭道。
  云衍笑了笑没说话,放下茶杯,他望着眼前的一片翠绿,目光柔和。
  微风吹过菜叶摇曳,虽比不上百花的香气却更让人感到宁静,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跳脱世俗的宁静。
  曾经,他也有过这样一个菜园,里面种满了他亲自浇灌的蔬菜,眼见得到了丰收的时候却因为要回皇都与萧玄珏成亲而误了收成,如今人是事非,也不知那菜园还在不在了。
  那晚之后,萧玄珏只留下一盒药膏就离去,接着张德胜便来传旨,命令云衍此生不得踏出清华楼半步。
  此生?刚苏醒过来听到这个旨意时云衍便苦笑,这人当真说话算话,要将自己留在身边锁在深宫一辈子啊。
  内外皆伤,等云衍能下床时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了,三个月里萧玄珏再未出现在他面前,此后的一年更不曾来过清华楼。
  既然自己终身不得踏出清华楼半步,云衍闲的无聊时突然想到自己曾经的菜园,于是就让蒹葭买了菜籽,二人一起收拾着将院子里的一个小花园改成了菜园。日日早起浇浇菜捉捉虫松松土施施肥,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如果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云衍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曾经的那间草屋,守着一方菜园便是他的整个天地,一年下来,气色倒是好了许多,原本被折腾的皮包骨头如今身上倒有二两肉了。
  可是,虽然他有意忘记一些事,却总能听到关于那人的某些风声。
  比如萧玄珏一直以太子的身份主持朝政,坚持为先皇守孝一年不登基;比如西疆与东莞两国在边境打起来了,萧玄珏派哪个将军去平乱;比如萧玄珏不知从何处得到云青城在两国交战时与西疆大将马晋安私通的信件,以私通敌过意图谋反之罪革了他的职,收押查办,而新上任的丞相姓柳,二十又九的年纪,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比如柳丞相年纪轻轻资历尚浅却任丞相之职,定有过人之处,只是如何过人却不得而知,只知道他有一副美赛潘安的好相貌…
  这些消息无非是有宫女太监从门前过时议论几声被云衍无意听到的,或者是花无醉来看他时告诉他的。说来奇怪,萧玄珏下令云衍终身不得踏出清华楼一步,几乎将他所有与外界相连的途径都断了,却独独留了花无醉一个。
  花无醉每次来时都把云衍拉进屋劝他,让他把话与萧玄珏说开,不然二人这样一直冷战下去不是办法。
  “别傻了,先皇说让你离开阿珏你就宁愿死也要离开?你只说不要自己成为他日后授人以柄的软肋,但我相信阿珏他有能力保护你保护他自己,如果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你们之间不可以?”这是花无醉的原话,说这话时他似乎真的放下了对云衍的感情,或者深埋在心底,“明明你们就是相爱着…”
  “你说的我都懂,但我冒不起那个险。”云衍苦笑,“为他守住江山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否则两年前我不会回来。”
  “你…你怎么这么固执!”花无醉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可知朝堂上众大臣正给阿珏选太子妃呢!”
  “咣!”手一抖,云衍将瓷杯摔得粉碎,他的脸色因为自己的失控而发白。
  “唉——”花无醉见他瞬间惨白的脸色叹了口气,俯身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放在桌上,软下语气道:“你也不用着急,虽然那些大臣催得紧,但阿珏一直还没表态呢。我看他听到此事后铁青的脸色,定也是不愿立妃的。我知道他虽然嘴上什么也不说,但心里一直给你留着那个位置。”
  “……”静默片刻,云衍轻声道:“你还是…劝他尽早立妃罢,也好早日为皇室绵延子嗣…”
  后来又说了什么云衍记不大清了,只记得从那之后至今半月,花无醉亦再没来过。现在
  便听到柳仕藉昨夜与太子长谈一夜求来今日太子答应看秀女画像的消息。
  既然答应看画像了,应该就是答应选妃了罢。长出一口气,云衍起身想继续浇水,“蒹葭,你再去取些水来,我…”刚起身却眼前却一阵晕眩,只听到蒹葭焦急的声音:“公子,你怎么了?!”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王太医,公子怎么样了?”蒹葭焦急道,方才云衍突然晕倒可把她吓坏了,因为之前王杰安说云衍如果调理不当只剩一年的寿命,如今却多活了半年还多。
  这半年云衍的气色很好,而且还能浇水施肥与常人无意,所以她以为云衍的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好转,今日突然一晕,简直让她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忙把王杰安请来了。
  此时云衍已经醒过来了,王杰安为他切了脉又询问一些近日的状况,最后似乎松了口气,道:“没关系,公子这是在太阳底下待的久中暑了,我开些清暑解毒的方子蒹葭姑娘去煎来就好。”说着就在纸上写了一副药方。
  “是是是。”蒹葭也松了口气,忙接过药方道:“我这就去给公子抓药煎药。”然后跑了出去。
  “唉——”等蒹葭走远,王杰安叹了口气。
  “王太医,现在没有其他人,你可以说了,我体内的寒毒是不是…”云衍轻声道,脸上带着丝淡淡的笑意。
  “实不相瞒,确实是你体内的寒毒…”王杰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