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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文化真可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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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将来的成就必定超越你师傅，我又岂会放心。”
柳檀玉说：“袁总高抬我了，袁氏对我有恩，我将来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袁氏不好。既然袁总对我有那么多矛盾，不见我是最好的，这是我的辞职信。”
老袁接过了辞职信，却看都不看就丢在一边了。
“你自己跟徐剑南交接工作吧，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你以为你现在做的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吗，你以为苏悦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吗。”
柳檀玉不知道苏悦究竟做了什么，为了套话，却装作了然于胸的样子：“不管是不是为了我，我能够现在坐在这里跟袁总谈话，至少一切都是有价值的。”
“想必苏悦告诉你了，我想让你离开袁氏，但是又不能让你变成第二个你师傅，所以一定要给你泼上满身的职业污点。他倒好，一次次帮你化解，让我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柳檀玉回想苏悦来了袁氏之后为他做的一次，不是帮他抽身，就是帮他避祸，原来背后都是老袁的推波助澜，要是自己哪一次真的没有避开，只怕早就带着一身污点被赶出袁氏了。
“袁总，我只是没有想到，您真的会狠得下心做那么多事情。”
“商场如战场，我忌惮你，又不能让你为别人所用，唯有如此。我原本让苏悦过来帮忙只是跟他之间的单纯交易，他帮我带出团队，我借给他钱，两全其美，谁知道他跟你之间还有那么一段，最后反倒让你全身而退了。”
柳檀玉一怔：“借钱？借什么钱，他很缺钱吗？”
“他没告诉你？他要搞大动作，需要大笔资金，又不能走银行让人发现，所以跟我借，至于他到底要做什么，之后他自己清楚了。小柳，你走出这道门，以后咱们江湖再见，只怕是刺刀相见了。”
柳檀玉站起身来对着老袁鞠躬弯腰：“感谢您多年的栽培，咱们，江湖再见。”
老袁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那个，靳亭还跟你联系吗？”
柳檀玉心里一沉，这么多年他跟老袁都避免谈论袁靳亭，就是维持着彼此最后一分颜面，如今老袁自己提起来，倒是让柳檀玉浑身不自在。
“袁总放心，靳亭出国求学之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就全断了。”
老袁点点头：“哦，你去忙吧。”
杉悦文化会议室中，投票已经结束。
四张纸条都汇总到了李呈文手中，谁得的票最高，就会被踢出杉悦文化。
李呈文开始唱票：“苏杉，一票。”
苏杉冷冷的扫了叶琛一眼，接下来就等着看叶琛的好戏了。
“叶琛，一票。”
苏杉的唇角上扬，就是这个所谓的原创者带坏自己弟弟的，他一走，以后公司运行会更好。
“苏杉，一票。”
苏杉眼神都变了：“你念什么？你是不是看错了！”
叶琛却气定神闲的说：“苏总，别激动，继续听下去。”
“李呈文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敢投我的票，你是不想走出这个门了吗？”
啪！苏悦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听完！”苏悦似乎也在压抑着火气。
苏杉狠狠瞪着叶琛和李呈文，至多不过是票数持平罢了。
李呈文拿起最后一票打开，轻声开口：“苏杉，一票。”
苏杉冲起来一把揪住李呈文的衣领，扬起拳头就要打下去，可是手却被身后的人抓住了，苏杉一回头，发现抓住自己的人正是苏悦。
“哥，放手吧，杉悦的事情，你以后不用管了。”
一瞬间，苏杉全都明白了。
看着苏杉坚定的目光，叶琛气定神闲的样子，李呈文波澜不惊的神色，全都明白了。
自己的好弟弟，联合外人演了一场戏，然后把自己踢出局了。
苏杉压着火气问：“为什么？”
苏悦回答：“哥，放手吧，我长大了，你的很多想法和行事风格我无法赞同，我们根本不能在一起共事。我想给你证明一次，我们虽然比你年轻，但是我们未必会做的比你差。”
“你翅膀硬了，所以就联合着外人来背叛你亲哥？你想做什么，我什么时候没有支持过你，我劳心劳力帮你操持一切，我图什么，最后就换来你这样对我？苏悦，你行，你的破事以后我都不管了，你自己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犯不着把我当傻瓜一样耍。”苏杉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苏悦没有被苏杉影响，转头就对李呈文说：“公司名称变成和法人变更的事情你着手开始办吧，答应给你的一切，等这些事情安排完了，我都会给你。”
李呈文勾唇一笑：“你终于可以不用再在他们面前扮演你和我恩爱的样子，好让他们安心让我入股了。苏悦，我问你一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的不爱我了？”
“从你选择去结婚放弃我们之间爱情的那一刻，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好，我明白了，反正我有钱拿。我也祝你跟柳檀玉能够天长地久，抛弃情敌成见，我确实佩服他，无论是从他对你的感情还是从他为你所做的一切。”
苏悦点头：“我心里明白，我已经肃清了所有障碍，也不用再受制于人，这一次不会再没有能力保护他，我不会再辜负他。”
叶琛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
“以后就一起并肩奋斗了，小坛子今天辞职，我要去接他，先走了。”
“等一下，我必须要告诉你，柳檀玉已经答应去璞英上班。”
苏悦的眼神都变了：“你说什么？”
“他很早以前就答应我了。”
“彼此之间有点距离感未尝不好，何况，你真的确定你将一切真相告诉他之后，他真的会接受你。给你们之间一点缓冲的机会吧，别逼得太紧适得其反。”
苏悦似乎被点醒，沉默着离开了。
☆、反目原因
去接柳檀玉的苏悦扑了个空，柳檀玉的手机也打不通，询问了唐靖之后才知道，柳檀玉说身体不舒服，回去了。
就在苏悦开车往家里赶的时候，柳檀玉却打电话来了。
“刚才手机摔坏了，我把卡换在屿屿的手机来才给你打电话，你哥怎么了，要来家里带走屿屿，我看他脾气不好，就没让屿屿跟他走，跟他起了争执。”
“他还在吗？别让屿屿跟他走！”
“你爸妈都赶来了，把你哥带走了，屿屿也跟着你爸妈走了，你们到底怎么了？”
苏悦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哪里都别去，我回家之后跟你说。”
“好，你路上小心。”
回到家之后苏悦将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柳檀玉说了，柳檀玉都想拍手叫好了，苏悦这一手玩得好啊，当时他都被骗了，怪不得苏杉会全程毫无察觉。
“那你爸妈那边你要怎么交代？”
“我等会给他们打个电话，手心手背都是肉，好好解释他们会听的。”
“但是我还是很奇怪，你为什么宁愿跟叶琛合作，都不跟自己亲哥合作？”
苏悦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是苏悦爸爸的来电。
苏悦很紧张的接起了电话，本以为会被大骂一顿，结果那边只是说苏杉的事情他们会处理，又不是多大点事情，家里那么多生意都做不完，让他安心去打理那些，这边就让苏悦自己全权负责。是苏杉太操心弟弟的事情了，忘了给弟弟机会，他们二老会跟他解决好的。
柳檀玉惊讶听完全程，对着电话那头的苏爸竖了个大拇指，干大事的人就是干大事的人。
苏悦挂了电话之后却笑笑：“我爸恨不得我们两兄弟都不要做外边这些杂七杂八的生意，专心回去帮他打理，如今我把我哥给他送回去了，他高兴都来不及。”
“苏悦，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怎么不想让你哥帮你？”
“该怎么跟你解释呢？好比你跟你弟，你觉得只要艰苦耐劳不犯法不违背道义的赚钱生活就是美好人生，你弟却觉得一定要光鲜亮丽从事高端职业赚大钱哪怕肮脏些也行，你们两个谁能说服谁吗？”
“幸运的是你们两个的选择与决定只能影响你们两个自己，而像我们这种家庭，靠着我们吃饭的人多了去了，我们兄弟的想法是足以改变很多人的生活方式的。”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我哥作息规律睡得早喜欢早上六点半起来跑步，他就希望员工们八点半上班，我喜欢晚上出去交朋友吃喝玩乐第二天起不来，我恨不得员工十点以后再上班。仅仅是在这样一间小事上，就能改变很多人的生活习惯，更别说其他事。”
柳檀玉还是不懂：“这种事情又不是不可以调和，苏杉自己爱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他当劳模自然会有愿意表现的员工追随他，你自己是老板，爱睡到几点睡到几点。”
“我只是给你举个例子，真正不可调和的东西多了去了。”苏悦继续说：“我开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开心，顺便赚钱，任何作品的诞生于他来说都要看重心境和作者人品；我哥开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赚钱，开不开心不重要，任何作品的诞生于他来说都要看重价值，人品无所谓。”
“我再跟你说个事吧……”
……
公司刚起步的时候，签约了一批已经小有名气的作者和画手，同时签约了一批没有名气但是想要靠文笔和画笔吃饭的人，后者给前者当助理，兼顾工作和生活。
小有名气的人自然是享受着众多福利，而做助理的人不止收入不高，还可能遇到一个坏脾气的“师傅”，会被增加很多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做自己的创作，甚至被忌惮打压。
所以领导层会不定期的对有潜质的人进行考核和谈话，而有潜质的考量就是是否有个人原创作品，这就需要助理有极大的吃苦忍耐力和持之以恒的韧性，以及真的有才华，否则可能来做上几个月，什么都做不出来受一肚子气就走了。
苏悦夜猫子的性格，晚上加起班来比谁都猛，每天晚上工作到凌晨三四点，一个人可以主笔几个公众号的文章和几个漫画的脚本，他经常都能看到一个作者的助理比他加班还晚，就随意去看了一下那个人的作品。
结果一看发现很不错，还帮他修改。
这个助理的作品不管是情节架构还是文笔都没问题，只是选材上太过冷门，所以一直没有引起注意。
苏悦希望他改题材，同样的故事框架换一个题材就会完全不一样。
但是这个人就是只会摇头，说什么都不改。
苏悦觉得这个人将来必成大器，哪怕他暂时不能给公司赚钱，也想让他当正式的签约作者，苏悦跟叶琛说了他的想法。
叶琛的原话是，真正能出名并且长远的只有两种人，在有真正才华的基础上，一种是顺势而为永远不落下脚步懂得抓住市场和人心的人，另一种就是顺应自己的心而为始终只坚持为自己写作的人。
但是这个提议遭到了苏杉的反对，有才华的人多了去了，死不悔改自以为是的人更多，真正能红起来的人万中无一。要是每个这样的人公司都要砸钱，用不了多久就关门大吉了。
苏杉说苏悦幼稚。
苏悦说苏杉无知。
几番拉扯，苏悦和苏杉谁都说服不了谁。
在他们斗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事情也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负责带这个助理的作者偏偏是个小心眼的，故意欺负这个助理，把这个助理逼得离职了。
这个助理离职之后就去了另外一家公司，结果短短几个月就被另外那家公司捧红了。
那个助理在一次新书发布会上，哽咽着对着媒体说，他有今日的成功，感谢杉悦文化的xx作者和杉悦文化，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人情冷暖。
事情闹大了，助理的书迷和杉悦文化这个作者的书迷掐得你死我活。
助理的书迷骂作者打压后辈刻薄冷血，现在助理火了就是对他最大的报应，迟早江郎才尽，以后在圈内也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作者的书迷骂助理心机深重刻意抹黑，拿着前东家改的稿子另投下家不要脸，小人得志迟早爬多高摔多惨。
苏杉看到网上的言论，立刻就要买水军去反扑。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存的还是错的，昨晚刚从外地回来脑子还是昏的，抱歉只能让大家重新再刷新一下。
☆、解释清楚
苏悦砸了他的电脑，骂他一错再错还不知道悔改，不止不处理那个品行本来就有问题的作者，反而要颠倒黑白。
留着这样的作者在公司，以后多少有潜力的新人都不会再考虑来入职，不如拿出该有的态度，该处理的处理，该表示决心的表示决心，这也是公司发展必须要进行的。
苏杉当场就甩了苏悦一巴掌，骂苏悦是草包，那么有良心该去做慈善，别做生意。
最后的一切还是苏杉来处理，那个助理被水军反扑得心力交瘁，据说得了抑郁症，写的文越来越少了。
而那个作者，依旧活得风生水起，稿酬拿到手软，洗白团队一次次为他炒话题，一次次帮他洗白，名气越来越大，一本书已经被拍成了电视剧，后续各种游戏改编也大赚了一笔。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苏悦都不去公司，也写不出任何文字，每天都在家里看电影，把那些经典的电影一遍遍的看，有时候笑，有时候发呆。
叶琛去看他的时候，他看到叶琛在键盘上手指飞舞，他说很羡慕。
……
苏悦回头看柳檀玉：“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只是这次的事情闹得比较大，也真正让我真正下定决心不再听话，这样的公司不是我想要的，赚再多的钱，我也高兴不起来。”
柳檀玉笑笑：“你大哥该气坏了。”
“我大哥这人很疼我，我也很敬重他，但是我跟他很多想法本来就不一样，我站在我的立场上觉得我是对的，他站在他的立场上觉得他是对的，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不如分开更自在些。”
“等我做出了成绩，好好哄哄他，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我们发挥各自所长在擅长的领域，将来互相帮助，这才是最重要的。”
柳檀玉点点头：“白天其实吓到我了，他要来把屿屿带走的时候。”
“我大哥他可能是气坏了，想着把屿屿带走能让我回心转意，屿屿是她亲侄子，他能把屿屿怎么样。”
“那倒也是，你这边的问题解决了，你该跟我解释一下你跟老袁之间的交易了吧。”
“他告诉你了？”
“他以为我知道，我就装作我知道套他的话，知道的不多。”
苏悦开口说：“我需要钱来让呈文变得有钱，好说服家里让呈文入股，可是从银行借贷的话，那么大笔钱，我哥很有可能察觉。我们家里里外外的关系我哥的人情又比我大多了，难保不漏嘴。”
“我们家跟袁总是多年的合作关系，但是关系一直不近，因为我爸说老袁是个小人，大家商务合作过得去就行，不用深交。”
“袁总也是个看重利益的人，我让他借我钱，他首先要的就是一个内容总监，其次要我促成袁氏跟鉴盛和天投合资开发的几个大项目广告合同。”
“最开始我把呈文给他送了过去，可是你太强势了，老袁又说他要的是一个能够把你拿捏住的，我只好自己过去了。”
“不过也幸好我过去了，也才知道他已经不能继续容忍你在袁氏一手遮天了，但是又不能让你轻轻松松的走，所以他开始给你挖坑设陷阱，想狠狠给你泼一盆脏水，让你离开袁氏之后也没法将来跟他为敌。”
“我哪能看着他给你泼脏水，所以我就一边帮他打压你，一边阻止他泼脏水。”
柳檀玉理了理思路，然后说：“所以李呈文的资金既不是因为什么遗产，也不是你家资助他？”
“我们家怎么可能资助他，我爸妈又不傻，犯得着吗。”
“那意思也就是你们家没有跟他签什么协议，让他跟你结婚，以后死了遗产都归屿屿？”
苏悦皱眉：“你从哪里听来的天方夜谭！跟他一直扮演和睦相爱，就是为了让我哥相信我真的要跟他过一辈子，让他入股会跟我们同气连枝，放出要跟他结婚的消息也是为了让我哥彻底放心。”
“叶琛这个王八蛋！”
“叶琛他怎么了？”
“那些天方夜谭就是他告诉我的，让我彻底对你死心，然后就答应去璞英上班了。”
苏悦心想下次他也要挖坑收拾叶琛一次：“没事，答应了可以不去。重要的是我现在终于能跟你把一切说清楚了。”
“可是我还是不清楚，你跟李呈文十几年的感情好好的……”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他中途抛弃我去结婚了。当然，事情也并不是在那一刻才彻底变质的，而是在那之前就有诸多矛盾，当年杉悦文化刚成立的时候，我一心顺服我哥要让呈文入股，可是他拒绝了，与其说他不看好公司，不如说他一直没有把我考虑进他的未来里，他一直觉得我们随时会分手，也觉得我就是在玩他。”
“我自己也反思了很多，自问跟他的那些年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我也问过他到底是怎么看我跟他之间的感情的，他说，三个人的感情没意思，他认输了。”
“我里外不是人吧，但是我也没法改变。”
“后来选他跟我演戏入股，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没有十几年的感情铺垫，我哥怎么会放心一个外人入股。”
“这么多年我始终没有勇气去找你，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了。”
“分开的这些年，我该享受的爱情亲情婚姻孩子一样没少，我也想着我们各自安好不再打扰是好事。”
“去到袁氏我最初的打算也只是朋友相待，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想拥有你。”
“后来我发现你也还是对我有感情，我也就想通了，既然彼此都有感情，何苦纠结呢。”
“但是摆在我面前的又是我筹谋多时的计划，你演技又不好我不能告诉你，就想着把事情都解决完了再来找你。但是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伤你的心，我都怕等我解决完事情你就不在了，还好，还好你还在。”
柳檀玉不轻不重的锤了苏悦几拳：“你厉害了啊，瞒着我那么多事情，你也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我前两天不是跟你说在珠宝店给你定了个东西吗，是戒指，你现在还确定不要吗？”
柳檀玉含着眼泪说：“值钱吗？”
“价值连城的值。”苏悦认真的说。
“那我不管，谁不要谁傻，我就要。但是呢，我给你求婚的时候可是精心准备了那么久，你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把我打发了。”柳檀玉忽然觉得雨过天晴了。
“行，我去把袁氏全城的几十块大屏下班高峰期包了，然后现场视频求婚，就去我家总部大楼的楼顶，天幕泳池星空酒吧，钻戒、跑车、房子都给你备上，把袁氏所有人，和你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叫来，怎么样，够不够？”
柳檀玉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还不屑的说：“也就这样吧。”
“好，那再把飞机开过来，反正我家总部大楼有停机坪，飞机上要挂着‘嫁给我’的条幅，让全城都看到。”
“这还差不多。”柳檀玉已经得意得小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苏悦看着柳檀玉的笑脸，却忽然叹了口气：“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想先跟你说件事，如果这件事你能原谅我，我们就开始筹办这些事，要是你不能原谅我，也不用勉强自己。”
☆、被带走
柳檀玉笑着说：“你现在就是告诉我，你拿我的牙刷刷过鞋底再放回去我都会微笑着原谅你的。”
苏悦看着柳檀玉的笑脸却笑不出来：“你当年去做那些事，还跟我分手，我气急了，就想着把那些人都抓进去你就能回头。我那天看着你回家了，才报的警，鬼知道你怎么回去了，而且回去之后还把学生证掉在那里了，偏偏我那个时候请病假没回学校。”
柳檀玉完全愣住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苏悦。
他那晚是回去了，可是他知道苏悦生病请假之后，就想第二天请个假不来这边了，去给苏悦买点药，以同学的名义看一看也好。可是他刚回到那边，就发现已经乱成一团，他慌不择路的逃跑，却把学生证掉在那边了。
所谓十几年不敢来找自己的原因，是在这里。
柳檀玉颤抖着声音问：“所以，我在那里面所有暗无天日的日子是拜你所赐，我背负着暗地只能在泥潭你挣扎是拜你所赐，我这一辈子都洗不清的过去也是拜你所赐。”
“小坛子。”
“别叫我！”柳檀玉眼睛红了，站了起来远离苏悦。
苏悦低下了头：“我想过瞒你一辈子，但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所以呢，我就该原谅你吗？”
“苏悦，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哪怕最艰难困苦的时候，哪怕看着你跟李呈文我死心绝望的时候，我心里都没有这么恨。”
“我心心念念要保全你，不想拖累你，不想让你为难，看到你过得好，我也没有什么好怨的。可是你现在告诉我，就是你害我一辈子再无翻身可能。”
“你让我怎么办？”柳檀玉沙哑了嗓子。
一次案底，再无入学机会，被所有学校拒之门外……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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