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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一只金丝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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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直把她送回关爱中心。沈宜修终于结束了高…干子弟上山下乡商务小宾馆的体验生活再教育,带着小媳妇儿陈冉回城了。
  陈冉也终于好得差不多,不用再和清粥小菜相看两厌,可以吃点能撑场面的东西了。
  于是这天,沈宜修亲自开着他的御用休闲小mini,带着陈冉去找好吃的。
  “想吃什么呀?”沈宜修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看了眼窗外,中午下了点小雨,现在地上还湿着,水汽蒸腾起来,不算热但是很黏腻。
  “麻辣小龙虾。”陈冉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无可无不可地说。
  沈宜修瞥了他一眼:“闭嘴吧你。好了伤疤忘了疼,胃刚好点吃什么麻辣小龙虾?”
  “那去吃自助得了,懒的想。”陈冉无聊地翻手机,曾陌晨已经有几天没给他发信息了,也好也好,陈冉半是轻松半是落寞地想。
  沈宜修点头,打电话叫孙阳帮他订位子,调转车头,开上大路。白顶红身及其骚气的Mini oper像条锦鲤,飞快流畅地穿越车海。
  车上电台在放许媛的新专辑主打歌《鱼》,她的音色缥缈空灵,带点仙气,非常适合唱思念追忆淡淡忧伤的情歌。
  ——宁愿自己是条鱼,七秒之后忘记你,不再有任何痛惜
  宁愿自己是条鱼,七秒之后再见你,就又是一次惊喜
  鱼可以用一生爱你,用七秒钟忘记你
  而我只能
  用七秒钟爱上你,用尽一生忘记你……
  陈冉听着听着,跟着哼哼了两声,突然转过头来,目光清澈如水,轻声问沈宜修:“你爱过她吗?”
  “谁?”
  “……”
  “许媛啊。”
  沈宜修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歪头看着陈冉:“到底怎么叫‘爱’?你倒是说说?”
  陈冉低下头,他有点后悔自己问这样没头没脑的问题,他跟沈宜修根本没有任何必要谈论“感情”,就像一群学渣没有资格去讨论一道题有几种解法是一样的。他跟沈宜修在感情上,大概都是永远不能及格的学渣,他是没机会,沈宜修是没想法。
  “大概……”,但是既然问出了口,人家的甩回来的问题你就得硬着头皮答:“就是你看见了他就高兴,看不见就想他,见不得他伤心,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时间长了,感觉也许就淡了,他就变成你的眼睛,你身体的一部分,在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一旦没有了,整个世界就黑了。”陈冉说完,尴尬地吞咽了一下,又小声加了一句:“还不能忍受别人分享他。”
  沈宜修转过头直视前方,想了想,好像在开玩笑,又好像很认真地说:“那我可能爱上你了吧。”
  陈冉想都没想,毫不在意地一笑,没说话,在心里给“爱上”两个字加了个香艳的双引号。
  沈宜修如果能爱上什么人,那鱼也可以去参加世界记忆锦标赛了。
  沈宜修对陈冉明显轻慢不屑的态度并没有太当回事,好像他也理解并默许了自己的话被陈冉当做一个玩笑来看待。在等红灯的时候,他的手指随意地跟着歌曲的节奏敲着方向盘,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线条凌厉轮廓深邃的脸上荡漾出一个明丽的笑容,这笑容使他沐浴在夕阳暖光中的脸柔和起来,就像潺潺流过的春水。
  “你听过那个笑话吗?关于鱼的?”沈宜修兴致盎然地说。
  “什么笑话?”陈冉自然而然地接道。
  沈宜修勾起一边嘴角,顽皮地一笑,像个要作弄人的小孩:“你是一条鲨鱼,你听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就决定去强…奸带鱼,你终于抓住机会把带鱼强…奸了,完事后,带鱼哭着对你说,我要去告你,你强…奸了我……”
  陈冉懵了,琢磨了半天:“蛤?什么鬼?我为什么要强…奸带鱼?”还是完全没听懂。
  “哈哈哈哈……”沈宜修笑得春光烂漫,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冉冉,你还是……哈哈哈……太纯洁了啊……”
  陈冉茫然地把那个笑话又回味了一遍,这次懂了,马上羞恼地朝沈宜修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抿嘴笑起来,酸溜溜地道:“想不到你还会讲黄段子……”
  沈宜修带着温存笑意,伸过大手揉了揉陈冉的头发,继而又在他胸前摸了两把,暧昧地说:“我可不光会讲……”
  陈冉被他撩的脸颊发烫,浮现出一层醉人红晕,身体深处隐秘的欲…望左冲右突。话说俩人这些日子忙着生气又忙着生病,沈宜修虽然一直在陈冉身边,但他们倒真是有日子没做了,真是破天荒。
  ……
  自助餐厅在酒店顶楼,顶上是玻璃天窗,可惜看不见星星,只有一弯孤孤单单的月牙。
  沈宜修给陈冉切小牛排,一边随口说:“城市里都是光污染,等空了,我带你去新西兰看星星。”
  陈冉甜甜一笑:“好啊。我还要看树袋熊。”……
  两个人三言两语,有说有笑,算是吃了陈冉23岁以来最和谐温馨的一顿饭。
  吃完饭,沈宜修和陈冉回家去,打了一会儿Wii上的生化危机,沈宜修在又一次被僵尸吃的体无完肤之后,终于长叹一声,伸了个懒腰,把手柄放一边,一手垫在脑后靠着沙发,一手拉住陈冉的手:“泡个澡去吧,一起?”
  陈冉点点头,去浴室放水。
  很快大浴缸里注满温水,氤氲的水汽蒸腾在空中,在卫生间的白色瓷砖和玻璃镜面上凝结成小小的水珠,空气里到处是暖湿温润的触感,像一只温柔的充满母性的手抚摸着浑身赤…裸的人。
  沈宜修站在陈冉身后,跟他一起看着面前镜子里的陈冉,沈宜修抬手摸了一下陈冉瘦削的脸颊,在他耳后的敏感部位轻轻舔了一下,小声说:“你最近有点瘦了,冉冉。”
  冉冉……
  这两个字从沈宜修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好像带着魔力一般,被他深沉性…感的声音带出一种亲昵别致的韵味。沈宜修很喜欢这样叫他,好像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叫出来,就是给陈冉盖了一个“沈宜修专属”的印章,好像这两个字是一道无形的绳索,很够把陈冉牢牢捆在他身边。
  沈宜修滑进浴缸里,水汽氤氲的眼眸深处微光闪闪,他对陈冉说:“过来,冉冉。”
  陈冉深吸一口气,跨进浴缸里,坐在他身前。
  沈宜修从背后抱住陈冉,一边给他身上撩水,一边亲昵地亲吻他的耳垂和肩背。除了在对陈冉宣示主权和控制权的惩罚式侵略之外,和平时期,沈宜修对前…戏一向是极有耐心的,他很喜欢挑…逗陈冉,看着他欲罢不能又绷着不说,觉得特别有趣,要是陈冉实在忍不住变得主动起来,那他简直就会觉得惊喜不已,像打了一场大胜仗似的,不过陈冉主动的时候非常非常少,基本上屈指可数。
  陈冉被动但也很积极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劳动工作者一样。他扭过头,闭着眼睛,吻住沈宜修的唇,很快,两个人就在水里纠缠在一起。在水里的感觉很奇妙,浮力让人的身体变轻,连精神也跟着放松,热气熏得他们脑袋都晕晕的,身体和灵魂都随着动作与水流忽上忽下,载浮载沉。
  泡沫漂浮在陈冉身周,让他的皮肤异常光滑,沈宜修爱不释手,再又一番深吻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随手打了一把泡沫,在陈冉身…下一抹,几乎是毫无阻力地就进入了他体内。
  热水变温变凉,他们重新放了新的,在第二次的时候,沈宜修让陈冉跪在浴缸里,浴缸底又硬又滑,陈冉绷紧了身体固定自己的姿势,但每一次沈宜修推进的时候,他的膝盖不可避免的往前滑,摩擦过底部又碰上浴缸侧壁,一下一下撞得生疼。但他忍着什么都没说,不想让沈宜修扫兴。
  沈宜修禁…欲了这些天,今晚终于放开了,折腾陈冉到半夜,第二天醒来还意犹未尽,一个人自娱自乐般的挑逗陈冉早晨睡醒了精神十足昂着头的小弟弟,可陈冉本人还没睡醒,他还是有点起床气的,一边有气无力地拨拉沈宜修不老实的手,一边不高兴地说:“你干嘛?我真的好困……”
  沈宜修也没坚持,看了眼表,时间也确实不早了,他还要出门奔波挣钱养陈冉,只好不甘心地在陈冉脖颈和锁骨间又吸又咬的亲了好几口,这才作罢准备起床。他起来以后想给陈冉再盖盖被子,无意看见陈冉露在外面的膝盖,两个膝盖上都破了皮,而且有两块好大的乌青,在陈冉白皙的腿上非常显眼,像贴着两块狗皮膏药。
  “这是怎么……”沈宜修刚要问,忽然想到应该是昨晚被自己弄伤的,不由得懊恼地说:“你不舒服怎么不说呢?我那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
  “嗯?”陈冉反应过来,坐起来抱着膝盖,把伤挡住了,无所谓地说:“没事,你开心就好。”
  按说这应该是一句乖巧依顺到极点的话了,可沈宜修听了一点都不觉宽慰,反而心里堵得要死,他最怕陈冉这种“温柔的抵抗”,让他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他盯着陈冉,想问他“你这些天到底他妈的在想什么”,可一想到两个人关系好不容易好点,分手的事情陈冉也没再提,就生生把这话咽回去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冉躲开沈宜修的目光,没话找话地说:“那天听你说周末病了?厉害吗?要不要去看看?”
  沈宜修正好顺着这话把刚才的话茬抛开,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没大事,做了个小手术,应该差不多出院了,林亦晖一直陪着呢。”
  陈冉哦了一声,怪不得呢,要不是在医院陪着周末,林亦晖肯定早就憋不住去郊区商务小旅馆把他和沈宜修拎回来了。
  沈宜修洗漱回来,看见陈冉靠在床头上发呆,过去亲了他额头一下,说:“我来不及给你做吃的了,我看了一眼,冰箱里还有三明治,你自己要吃早饭的,知道吗?今天打算干什么?”
  陈冉想了想,答道:“去店里转一圈,晚上去市民广场唱歌去。”他看沈宜修好像不太高兴,又加了一句:“行吗?”
  沈宜修本来想要表达反对意见的,被他这一问倒不好说什么了,前几天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再管陈冉出去玩交朋友了呢,他只好点点头,又说:“几点回来?我去接你吧。”
  陈冉没拒绝。目送他出了门。
  

  ☆、礼物

  
  陈冉中午出门,径直去了他的咖啡店,还在放暑假,店里人更少了,兼职的学生妹也不在,只有店长小赵和一个固定的店员。陈冉到的时候,店员在慢吞吞地擦桌子,小赵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老板老板,给我来一杯美式。”陈冉敲了两下柜台,目光从墨镜上方穿出来,似笑非笑地说。
  “哦,等会儿……”小赵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见是陈冉,顿时完全清醒了:“啊,老板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你看这,哈哈哈。”
  陈冉摇了摇头,懒得理他,心想自己真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就这么俩员工,一个比着一个的不怕他:“给我来份肉酱意面。咱家厨师不会也睡着呢吧?”
  “哈哈哈,哪能呢。”小赵讪笑道,去后厨把厨师给叫醒,给陈冉做吃的。
  现在小咖啡店遍地开花,不做点简餐根本维持不下去,陈冉倒是不在乎挣钱不挣钱,就是觉得他自己有个有人说话的地方吃饭也不错。
  陈冉走到靠窗位置坐下,看着中间书架旁边的座位,想着那天三个生龙活虎的大男孩坐在那里有说有笑,一阵慢刀子割肉般的疼痛和落寞涌上心头,他想,哪怕只是坐在他们身边,听听他们说话也好,仅仅这样都会让他有被陪伴被需要的错觉。可是现在,他又是一个人了,窗外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却跟他没一点关系。
  “老板,这是昨天有个学生送来的,说让转交给您。”陈冉正看着窗外发呆,小赵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子。
  陈冉诧异地接过来,翻了翻,里面是曾陌晨穿走的他的那件T恤,叠的整整齐齐,还有一张唱片,和一个纸条。
  “他还说什么了吗?”这肯定是曾陌晨送过来的,他回学校了?不过马上八月底了,回来了也正常。
  “没说什么。问我最近你来过没有。老板,这是你朋友吗?”
  陈冉没答,展开字条,曾陌晨的字写得还挺漂亮的:陈冉,我之前在市民广场听过你唱‘后院男孩’乐队的歌,这是他们出道的第一张专辑,我当时还上初中,跑去签售会买的。送给你吧,希望你喜欢。你最近还好吗?
  唱片已经很旧了,塑料盒上磨损得厉害还有几道划痕,陈冉翻过来看看,小心地放回纸袋里。
  都说礼尚往来,曾陌晨送了他礼物,他不好不理不睬没反应的吧?陈冉找到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马上拿出手机翻淘宝,不一会儿买了一台空调扇,想着这个应该在宿舍里也能用,写上B大的地址,曾陌晨的电话,这样他应该能收到的。
  做完这些,陈冉笑了一下,心情还不错,把一盘意面都吃光了。
  下午在店里看了会儿书,又从淘宝给店里拍了一批小东西,什么香薰、假花、书签,又跟小赵讨论开学要办个主题优惠活动,不知不觉就到晚上,在店里吃完饭,陈冉开车回家拿吉他,又想着沈宜修非要接他,只能打车去了市民中心。
  华灯初上,人群照样熙熙攘攘,自从生日那晚之后,他一直没再来,又想起那天晚上跟“土著”乐队闹了点矛盾,陈冉今天索性直接站角落去了。
  反正有没有人听都无所谓,他只是太需要有点事情做,太需要站在人群中了。
  陈冉满脑子都是那个“后院男孩”的歌,这乐队红过一段时间,现在还在,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陈冉唱着他们的歌,没一会儿,身边就围了小半圈人。
  他的观众女性居多,且类型很走极端,要不就是跳广场舞中场休息的大妈,要不就是暑假吃完饭没作业做出来放风的学生,陈冉大概知道她们大多也不是真的听他唱歌,而多半是来单纯看他这个人,或者更确切的说,是来看他这张脸的。
  陈冉见怪不怪,如果有人很不礼貌地拍照,他就把头低下去一点,也不生气。他在这里也遇到过一些奇怪的搭讪的人,这里面最正常的是来推销房子、健身卡以及英语学习课程的;还有自称星探说要挖掘他的,他就呵呵呵的婉拒了,开玩笑,他可是娱乐大鳄沈宜修的人,要是沈宜修愿意,分分钟把他捧成天王巨星;以前还有过迷妹或者吃瓜群众把他的照片、唱歌的视频发布到网上去的,但是刚有人关注,就被沈宜修找人删光了。
  沈宜修对他的独占欲非常强,娱乐圈?就算清成了一汪秋水,他也想都不能想。
  这天就又碰到一个搭讪的,陈冉喝水休息的时候,过来一个穿着花里胡哨,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他走到跟陈冉相距一米的地方,很知趣地停住了脚步。
  “小兄弟唱得不错啊。”男人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笑得倒是蛮诚恳的。
  “谢谢。”陈冉冷淡地说,俯下…身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
  那男人继续微笑着搭话:“你这唱一晚上歌能挣多少钱?”
  陈冉抬头看了他一眼,敷衍道:“不一定。”
  男人耸耸肩:“我这边倒是有合适你的工作,你要是愿意的话……”
  陈冉有点烦了,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谢谢,不用了。”
  男人也不生气,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中间好像还镶了个金的,一闪一闪:“现在不用,也许以后用的着啊。”说着往陈冉的吉他盒里扔了张名片,又说:“我姓白,在名都会所工作。”
  陈冉想要赶紧走,只好匆匆点了下头,背起吉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宜修刚刚开着他的红色小Mini停在路边准备给陈冉打电话,就看见一个从头发丝到手指甲都不太正经的男人跟陈冉说话,他的脸色马上就有点不好看,正准备下车过去看看,陈冉已经往旁边走了,紧接着他还拿在手里的电话就响了。
  “一休哥,你到哪里了?我想走了。”
  “在你左手边。我看见你了。”
  沈宜修挂了电话,按了一下喇叭,陈冉在人群中回头,看见他的车子,微微一笑,跑了过来。
  陈冉穿过夜色中的广场和喧嚣的人流,路灯像是情人的眼,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柔和又忧郁的光,使他成为黯淡背景中唯一的亮色。
  沈宜修看着这样的陈冉向着他跑过来,忽然觉得内心无比安宁,一丝小小的让人酥麻的电流穿过心脏骨骼,延伸到四肢百骸,让他惊喜又很惊慌。
  陈冉把吉他扔在后座上,散漫地坐进副驾驶,看见沈宜修脸上的神色有点古怪,就像一个夸张的表情正停在导演喊卡的那一瞬间,又迅速恢复成正常的样子,一时变幻不及,多少有点尴尬。
  “你在想什么?”陈冉仔细看了沈宜修几眼。
  “没什么,你吃饭了吗?”沈宜修发动了车子,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温和。
  “吃了。在店里吃的。”
  “刚才那是什么人?我看见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跟你说话。”沈宜修看了陈冉一眼,语气不自觉地冷了几分。
  “不认识。过来问我找不找工作……”陈冉随口说,一边调着车上的收音机。
  “你非要出来在这卖唱吗?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小心别人把你打包卖了。”沈宜修皱着眉头,第一百零一次表达了他对陈冉这份事业的不满。
  “不是卖唱,是街头艺术……”陈冉小声辩驳了一句,眼睛盯着手机,不说话了。
  “你要是真喜欢音乐,要不我送你去学学作曲什么的,做点幕后工作,我还比较容易接受。”过了好一会儿,沈宜修面无表情地说。
  陈冉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不了吧。”
  等到沈宜修放他走的那一天,他希望自己能干干净净地走,不再欠这个男人任何东西,钱也罢情也好。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勇气有资格去过新的人生吧。
  陈冉这么想着,无意识地哼起了后院男孩的一首歌。
  ……
  沈宜修洗完澡回到卧室,看见陈冉正趴在床上撑着手肘看iPad上的动画片,真丝薄被半遮半盖着他的腰臀,他线条流畅的背部和白皙柔韧的腰肢在暖光下闪着细瓷一样的光泽,让沈宜修忍不住春心荡漾,心里只觉得自己没出息,他阅历美人无数,一个小小的陈冉居然看了这么好几年都不会腻。
  沈宜修扑上去,把陈冉压在身…下,亲了亲他的耳朵,陈冉知趣地把iPad扔在一边,自然而然地弓起身体。
  沈宜修忽然想到他膝盖上的伤,温柔地搂着他的腰,把他翻转过来,这才朝着他细美红润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正是情意缠绵的时候,沈宜修的手机忽然响了,沈宜修低声骂了一句,一把抓过来正要扔一边去,看见来电显示却突然顿住了。
  沈宜修从陈冉身上撑起身子,皱着眉头接了电话。
  “妈,这么晚了,什么事?……我?我在陈冉这里。”
  那边说了句什么,沈宜修翻身坐起来,脸上忽然北风刮过,肃穆起来。
  “嗯,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怎么了?”陈冉裹了裹被子,迷茫地问。
  “外公快不行了,我要陪我妈回趟云南去。”沈宜修亲昵地吻了吻陈冉额头,又拍了拍他的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并没有出场的孙阳:“刚刚发现我跟奥运冠军同名哎。。”

  ☆、校园

  
  沈宜修走后第二天下午,陈冉意料之中地接到曾陌晨的电话。
  “空调扇我收到了,谢谢你,陈冉,要不要来宿舍看看效果?”曾陌晨兴高采烈地说,他洋溢的喜悦通过电波传染给陈冉,让陈冉嘴边也不由自主挂起笑意。
  “好啊,我今天也没什么事。”陈冉挂了电话,迅速抓头发穿衣服,还给自己喷了点香水,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陈冉到的时候,曾陌晨正在宿舍楼门口伸着脖子等他。他远远地看见陈冉,就亲热地过来勾住他的肩膀,笑吟吟地凑到他脖子旁边闻了闻:“哎呦,你还喷香水,嘿嘿,还挺好闻的。”
  陈冉耳朵红了,避着他火热的目光,问道:“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我想你啊,”曾陌晨嬉皮笑脸地说:“在家也闲着,早点回来几天做做兼职还能挣点零花钱。”
  曾陌晨在楼门口站定,抽了根烟递给陈冉,陈冉悠闲地靠在台阶旁边栏杆上,朝着澄澈的天空吐了个烟圈,曾陌晨在跟刚从外边溜达过来换班的宿管大爷嬉笑着打招呼,并且给笑眯眯像弥勒佛的大爷发了两根烟。
  快到晚饭时间,校园里已经返校的学生三三两两提着水壶从树荫下斑驳的光影中走过,还有刚刚洗完澡的男生女生穿着拖鞋,提着小篮子,甩着湿漉漉的头发,步履匆匆地从眼前走过。
  陈冉沉默又新奇地看着他所陌生而又向往的校园生活,他这辈子是没机会上什么大学了,不过看看别人上也挺好的。
  路过的女生们时不时向他投来火辣花痴或者躲闪好奇的目光,陈冉不好意思又沾沾自喜,低着头,唇边浮着浅浅的笑。曾陌晨夸张地叹了口气,拉着他胳膊把他带进宿舍里,嘴上酸溜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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