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百科情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想知道就来问我啊,”夏见鲸脑袋一歪,把下巴搁在陆载的胳膊上,“想不想嘛?”
“闭嘴,”陆载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沉声说,“背书去。”
夏见鲸捂住额头,却不回去,脖子一伸,探头去看陆载桌子上的书。
陆载看夏见鲸不出声了,便也不再理他,继续低头干正事,任他趴在自己胳膊上。
陆载正在给他划重点,刚划完政治,现在开始划语文,容易考到的句子都标了重点符号,很是认真。
陆载翻到新的一页,夏见鲸看见内容,突然笑起来,伸手戳了戳陆载的肩膀,“同桌!”
陆载头都不抬,眉头微蹙,“嗯?”
“同桌,我劝你最好赶紧哄哄我。”夏见鲸被陆载晾着,不乐意了,手往上一伸,捏住了陆载的耳垂,轻轻扯了一下。
陆载的两只耳朵顿时出现了温度差,被夏见鲸捏住的那一只开始发烫。他面上还是冷着,眼底却有些难以言明的东西逐渐晕开。
夏见鲸抬抬下巴,示意陆载看那句被标了重点的诗,“不然期末考到这一句了,我就要写‘山不厌高,海不厌深,陆哥凶我,万箭穿心。’”
陆载一手握笔,另一手捂着耳朵,“你真烦人。”
夏见鲸闻言一跃而起,箍住陆载的脖子闹起来,“你说什么呢?嗯?”
秦南正奉班主任之命在收志愿表,看到了两个人亲密到有些诡异的姿势,他啧啧两声,没想到这俩人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秦南最近恰好跟他妈一起在追宫斗剧,看这架势哪里像是高中同桌,怎么看怎么像是帝后伉俪情深。
“喂,你们俩暂停一下成吗?”秦南敲敲桌子,他站这儿都半天了,却没一个人理他。
夏见鲸扭过头,说:“我刚作了一首新诗,你要不要也来拜读一下?”
秦南连连摇头,学习委员就是人民公仆,还要利用休息时间干活,吃力不讨好地去做老师与同学之间的沟通之桥。
秦南说:“不了,本座今日公务缠身,尔等速速交表。”
夏见鲸东西塞得乱七八糟,每次拿书都要把书包翻个底朝天,陆载都交了,他还没找到。
秦南等得都没心情拽古文了,催促道:“你麻溜点,我送完了还想去买个面包吃呢,我都快饿扁了。”
夏见鲸呼啦啦翻了好几本书,才在其中一本里面找到志愿表,“你现在都沦落到自己动手了,刘胖子那个小狗腿呢?”
秦南拿过表,一摆手,痛心极了,“可别提了,期末考我跟他不是一个考场,他去寻觅新大腿了,现在估计正给新大腿买面包捏肩膀呢。”
“心疼你,”夏见鲸幸灾乐祸,“看看我同桌,还给我划重点呢,你不要太羡慕。”
陆载闻言抬眼看过来,无奈地跟秦南摇了摇头。
秦南不跟夏见鲸一般见识,临走前嘱咐陆载,“好好画,是个字都给他画上,让他臭嘚瑟。”
而夏见鲸和陆载和好这件事,康祁也发现了。他原本还打算乘胜追击,趁机拉着陆载回忆一下以前放肆的时光。但他连着几天中午又看到陆载和夏见鲸混在一起,便也只能作罢,省得自讨没趣。
康祁猜这个夏见鲸怕是脑子不好使吧,都闹到这个地步,还能不计前嫌拉着陆载去自己家吃饭。可他心底里又有些羡慕,他为什么就遇不到个贴心点的人呢,甚至想找个兴趣相投的伙伴都这么难。
足球队里的人都俗不可耐,他没一个能看上的,他又不是学习那块料,被塞进重点中学里,每天都憋得发慌。而陆载也是真的变了不少,又沉又闷,怎么激都疯不起来,没以前好玩儿了。
他闲得无聊,也没带烟,嘴里不舒坦,便去小卖铺买了根棒棒糖,权当解闷。
康祁拆了包装纸,叼着棒棒糖蹲在小卖铺门口。头顶太阳又烈又毒,他一眯眼,发现操场对面跑过来一个人。
呵,真正解闷的来了,他抖抖裤子站起来,抱臂靠在小卖铺门口守株待兔。
秦南跑得直喘气,跑近了才看清倚在门口的人,顿时好心情全没了,“你他妈属鬼的吧,阴魂不散。”
“你可是好学生,讲点道理行不行,”康祁不顾秦南的挣扎,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这次可是我先来的,你自己撞上来了,不能怪我。”
秦南肘子往后狠狠一怼,“滚蛋,赶紧给你爸爸松手。”
“我爸爸?我记得你初中时候不就是个四眼仔么,现在嘴皮子挺厉害啊,”康祁往旁边一闪,钳住秦南的胳膊,“走吧,我今天心情好,想吃什么随便挑,爸爸给你买。”
秦南嘴上不饶人,但挣扎的幅度却越来越小,被康祁半拖半拽弄进了小卖铺。
而分科志愿表交到班主任那里不过几分钟,陆载就被传令叫走了。
班主任捏着志愿表,表情严肃,“陆载,我是不是专门强调过这张表需要家长签字的?”
陆载说:“是的。”
“那你怎么回事儿?”班主任把志愿表扔给他,“你的家长签字去哪里了,到底是我眼神出问题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爸爸上次挂我电话,现在连给你签个字的时间都没有吗?”
陆载把表对折,攥在手里,背脊依旧直挺挺的,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墙壁。
陆载说:“不需要他签字,我自己可以做决定。”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油盐不进?”班主任气得抚胸叹气,“还自己做决定?你这做的什么决定,学文科?我苦口婆心跟你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吗?”
陆载垂下眼睛,态度却没有动摇,“老师,我考虑清楚了。”
“你就是脑子发热,那你将来准备干什么?”班主任说,“老师都是为你好,文科以后选专业的局限性太大了,你又不偏科,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该选理科,这样吧,你再拿张表,回去重新填一下,记得让你家长签上名字。”
“谢谢老师,”陆载弯腰鞠了一躬,然后上前一步,把手里的表重新摊平放在班主任桌子上,“但是我不改了。”
班主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载,过了片刻,才摇了摇头,“你会后悔的,陆载。”
陆载被叫去办公室整整一节课,夏见鲸心神不宁的,听一会儿课就忍不住瞄一眼旁边的空位。说实话,他并不觉得意外,先前陆载告诉他时,他也惊讶极了,当时他就料到班主任一定会大发雷霆,找陆载谈话的。
直到最后一节课,陆载才踩着上课铃回来。
班主任也跟在后面进了班,面色不愉,还没说话就先把教案摔在了讲桌上,瞪着眼睛把班里环视了一圈。
班里气氛陡然紧张起来,连秦南都忘了喊起立。
夏见鲸把书立起来,猫下腰躲在后面,悄悄问陆载:“老班骂你了?”
“嗯。”陆载把数学书掏出来往桌上一放,脸上没什么异样。
班主任往这边瞪了一眼,三角尺在黑板上“刺啦”划出一道,让人听了都耳酸。
她叹了口气,说:“关于分科这件事情,我希望每一位同学都慎重考虑一下,不要不过脑子就随便填个‘文’或者‘理’,这跟你以后学什么专业,从事什么职务息息相关,同时跟你们家长做好沟通,别给我搞瞒天过海那一套。到明天下午为止,报名表有问题的自己过来找我,过期不候。”
“瞒天过海?”夏见鲸有些吃惊,手伸到课桌底下悄悄搭上陆载的大腿,“你干什么了?”
陆载扭过头看他,然后攥住他的手指,握了好一会儿,直到夏见鲸有些疑惑地活动了两下,陆载才猛地松开了手。
陆载说:“我没签字。”
“哎呀,我怎么忘了要家长签字这茬,”夏见鲸后悔莫及地锤了下自己的脑袋,“你也不跟我说,不然我就一起拿回去让老夏都签了,这样你就不用挨骂了。”
“不只因为这个,”陆载抿了下嘴,“她觉得我是一时兴起才报的文科。”
夏见鲸挑了下眉,其实他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所以才会三番四次问陆载真的想好了吗。他知道陆载拿捏得住轻重,只要陆载点头说想好了,他就百分之一百相信,举双手双脚赞成。
“可你不是啊,”夏见鲸握拳锤了下陆载的肩膀,“加油!”
陆载没回应,他翻开笔记本,抄黑板上的板书,低下头的时候他却微微勾了下嘴角,好像心情忽然之间变好了很多。
中午放学时黑板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都是大家的目标和励志格言,夏见鲸驻足观看,陆载便背着书包在后门等他。
对于成绩,其实夏见鲸并不在意。他人生前十几年没有经历过考试,也从来没被一个数字衡量过,而夏平和菀珍又是鼓励式教育,导致他现在拿到不及格的语文试卷,看着自己驴唇不对马嘴的答案,还能暗自夸自己真是个天才,居然能想到“天生我材必有用,老鼠儿子会打洞。”
有人想要名次往前进二十名,有人只求继续保持就好,而刘耀耀竟然还想进理科重点班,夏见鲸一条条看过去,觉得有意思极了。
夏见鲸从中得到灵感,扭过头对陆载招手,“同桌,快过来,我知道你的目标要怎么写了。”
陆载走过去,他有些好奇,不知道夏见鲸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了。
夏见鲸把粉笔递给陆载,“你看人家的格式,你可劲儿往大了吹,你就写,附中文科第一,制霸中国新闻。”
陆载捏着粉笔,十分无奈,“我的目标不是这个。”
夏见鲸又说:“也对,不能这么写,装逼遭雷劈的,那你目标是什么?”
陆载看着夏见鲸,不答反问:“你有想考的学校吗?”
“我?”夏见鲸想了想,“首选肯定是清北啊。”
陆载目光带笑,然后提笔落字,在黑板上写下——“清北,陆载。”
夏见鲸看着陆载凌厉的笔锋一点点落在黑板上,最后的那个句号却意外柔和,就像他一开始以为不好相处的同桌,最后却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这一学期已经接近尾声,这是他第一个班集体,他对这里的感情很深,嬉笑打闹的同学,风趣幽默的地中海,包括脾气暴躁但却为他们操碎了心的班主任,当然还有他最喜欢的陆载,他全都舍不得。
可是很快他就要和这群人说再见,然后去适应一个新的群体,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失落。
如果必须要写一个愿望的话,他希望在这里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幸福快乐,希望朋友们都有真心。
“还有我呢,”夏见鲸也拿了根粉笔,站到陆载身边,说:“我要开始写了,你先扭过去别看。”
陆载手插兜转过身,问:“考清北,是吗?”
“不只是这个。”夏见鲸摇摇头,半蹲下身子,在黑板最底下一行,一笔一划地写道:
——“我,夏见鲸,只有一个愿望。我希望所有人都梦想成真,尤其是陆载。”
第33章 眼里只有你
期末考试可比之前的小月考正式多了; 全年级打乱次序来排考场; 学校想尽一切办法以杜绝学生们作弊的可能性。
夏见鲸和刘耀耀也算有缘,竟然被分到同一个考场; 虽然座位离得很远; 但好歹考场里有个认识的人; 休息时候还能互相聊聊天缓解情绪压力。
刘耀耀越考越没底气,后面大题只会写个“解”字; 别的什么都憋不出来了。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当初哪里来的勇气; 痴人说梦一般敢在黑板上写想进理科重点班。
刘耀耀交完卷子,脆弱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垮了; 趴在桌子上一蹶不振。
夏见鲸绕过两张桌子; 走过去拍了下刘耀耀的肩膀; “胖子,去厕所不?”
刘耀耀把脸闷在胳膊之间,摇了摇头,“我不去了; 我心里太难受了。”
夏见鲸在刘耀耀对面坐下; 晃了晃他,“怎么了嘛?”
“鲸仔; 人性让我失望。”刘耀耀说着瞥了眼右边戴眼镜的男生,“就这个小四眼; 咱隔壁班的; 我提前两周给他打好招呼,一下课就去对他嘘寒问暖的; 结果这小子跟个老母鸡一样,写一行就赶紧拿胳膊压住,愣是一个字都没让我看见。”
“不要紧,”夏见鲸笑起来,“大不了你就继续当倒数第一呗,反正你都是专业户了,顺手的事。”
“滚蛋,”刘耀耀白他一眼,小胖脸皱成一团,“我还想着能进理科重点班呢,唉,这下看来是没希望了。”
夏见鲸说:“没事儿,你分到哪个班以后我就去哪个班找你玩儿,我不嫌弃。”
“你除了损我你还会干嘛,我算看清你了,你就对着陆载嘴甜。”刘耀耀烦得直摆手,“滚滚滚,找你陆哥去,别烦我。”
果然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刘耀耀没作成弊连脾气都上来了,夏见鲸惹不起只好躲一边去,屁股一抬,飞快地溜了。
夏见鲸原本是去找刘耀耀一起上厕所的,两人你来我往掰扯了半天,最后竟忘了正事。他现在憋得厉害,一路小跑进男厕所,释放完才舒坦地长出一口气,洗了洗手,晃悠着回考场。
教学楼一楼到四楼都是高一年级的考生,夏见鲸在二楼考,陆载被分到三楼的考场去了,就在夏见鲸头顶正上方。
夏见鲸坐在座位上,教室里乱哄哄的,有人在对答案,有人畅想即将到来的暑假,他前后左右都是不认识的人,没一个能说上话的。唯一熟悉的刘耀耀还在跟自个儿怄气,沉浸在上一门的挫败中难以自拔。
夏见鲸觉得无聊,正好前面的女生小口喝着茉莉蜜茶,他舔舔嘴巴,突然也觉得有点渴了。
他今天一到学校就直接去自己的考场,到现在还没见过陆载,自然也没喝到牛奶。
他看了看表,发现离下一场开考还有十五分钟,手往兜里一揣,噌地一下就从教室闪出去了。
所有考场都大同小异,考试时候鸦雀无声,一旦休息就乱成一锅粥。夏见鲸站在门口往里探头,也不知道是陆载帅得太显眼,还是孤僻得太显眼,他一下子就发现了靠墙坐着的陆载。
夏见鲸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陆载身旁,故作高深地敲了敲陆载的桌子,“这位同学。”
陆载的表情像是被照亮了一样,顿时就有了温度,他抬眼看着夏见鲸,“你怎么来了?”
“没事儿干啊,就来看看你,”夏见鲸说,“我就在你下面,很近的。”
陆载笑,说:“是你的考场在我的考场楼下。”
“都一个意思,你理解都行,你给我让点位置呀,”夏见鲸把陆载往旁边推推,硬跟陆载挤着坐在一个椅子上,“请问今天宇宙霹雳无敌帅气的我还有牛奶喝吗?”
“有。”陆载笑了一下,他指指教室后面的桌子,上面堆着所有考生的书包,“在我书包里,你自己去拿。”
“那算了,麻烦。”夏见鲸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陆载,“同桌,你猜我有种什么感觉?”
陆载摇摇头,“不知道。”
夏见鲸叹了口气,“我刚才来找你的路上,我就在想,等下学期咱重新分班了,估计这就会变成我的日常生活。”
陆载没听明白,眉头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夏见鲸刚回国前都是让夏平给他理头发,夏平也不会,就给他推个小寸头敷衍了事。后来他开始有正常高中生的审美,再也不肯让夏平碰他的脑袋。
现在他头发长长了不少,额前也有碎发了,他甩甩头,嘟着嘴去吹头发。
夏见鲸说:“就是以后我每一天都会奔波在去找你的路上。”
陆载表情一顿,抿起嘴巴,有些慌乱地把目光看向窗外。
夏见鲸完全没察觉到,还在顾自说着:“物理班好像要搬到西边那栋楼,这样算下来,我未来两年来回跑的路加起来,能顶上一个全程马拉松了。”
陆载说:“我也会去找你的。”
“那肯定啊,”夏见鲸一偏头,和陆载撞了撞脑袋,“我们可是好朋友啊,你不来找我还能去找谁?”
“嗯,没有谁。”陆载垂下眼帘,悄不可闻地说,“只有你。”
…………………………………
早上要考两门,考试结束时比平时的放学时间还提前了二十分钟。夏见鲸交卷子时候把笔帽掉到地上了,小玩意儿骨碌一滚,也不知道钻到哪张桌子底下去了。
他俯下身子找了半天也没找见,来来往往又全是脚,挡着视线,更不好找了。他索性重新坐回去,等人走完了再好好找。
陆载早就收拾完了,站在二楼楼道口等了好一会儿,直到人群一波接着一波从他身边走过,整栋楼差不多都空了,他也没看见夏见鲸的身影。
陆载犹豫了两秒,书包一甩,直接去教室里找人了。
夏见鲸正撅着屁股趴在暖气片旁边,探着头,伸着手,不知道在底下扒拉什么东西。
陆载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下夏见鲸的屁股,“你干嘛呢?”
夏见鲸瓮声说:“找我笔盖呢,滚里面去了。”
陆载也不急,他往后一倚,靠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夏见鲸。
夏见鲸脸怼在墙上怼得都快变了形,他憋住气使劲往前一够,终于抓住了笔盖。
他跳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又抬手抹了把脸,这才拎起书包走到陆载身边。
夏见鲸说:“太折腾人了,到底是谁发明的笔盖啊,为什么要把横截面做成圆形的,不知道三角形的稳定性最高吗?”
夏见鲸脸上原本干干净净的,他刚才手一蹭,脸颊上被蹭了一抹灰,再加上他抱怨的语气,在陆载眼里简直就像是个自作孽的小可怜虫,又委屈又活该。
夏见鲸浑身充满少年感,尤其那双眼睛,澄澈清亮,光是跟他待在一起就很容易变得快乐。陆载看着他,仿佛是被他身后的阳光晃了眼,陆载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拇指小心翼翼地擦过夏见鲸的脸颊。
陆载的手指在夏见鲸的脸上最多只停留了0。5秒,但他却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攥紧了手,依然摆脱不了那股灼热的感觉。
陆载说:“脏了。”
“啊?”夏见鲸不明所以,也跟着摸了下自己的脸,“哪里呀?”
他这么一擦,更完蛋了,半张脸都灰扑扑的,蠢到极点。
“真蠢,”陆载无声地叹了口气,撕开一片湿巾拍在夏见鲸脸上,“自己擦吧。”
“哎,你这个人,明天考完就要放假了,下学期你旁边坐的就不知道是谁了。”夏见鲸拿掉湿巾,追上去从后面猛地撞了陆载一下,“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一下我,我春花秋月夏见鲸,你温柔一点行不行?”
夏见鲸围在陆载身边嘚嘚个不停,整个家属院的蝉加起来都没他聒噪。
他们一路笑闹着走到楼下,夏见鲸突然“咦”了一声,停了下来。
夏见鲸指着不远处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问陆载:“你看那儿,我怎么觉得里面坐的像是老夏啊?”
陆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眯起眼看了看。
陆载点头,说:“是夏叔叔。”
“老夏不回家做饭,坐别人车上干嘛?”夏见鲸纳闷,拽住陆载就往前走,“走,过去看看。”
车上一共坐了四个人,夏平坐在后座上,车窗开了一半,只露出他半张脸。
夏平抿着嘴,表情冰冷,一言不发。
后座上另一个中年男人笑起来,对着夏平摇了摇头,“夏教授,这不是您一个人的东西,您这样继续下去就没意思了。您看人家林老师,马上就能升副教授,这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前座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闻言也扭了过来,斟酌着跟夏平说话,“老师,荣总说的有道理。”
“林千秋,”夏平冰冷的脸上隐忍着怒火,他盯着年轻男人,低声斥责,“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他话音刚落,夏见鲸就敲响了车窗户。
夏平扭过头,看见夏见鲸和陆载,脸上余愠还在,他勉强笑了一下。
“老夏,这是你朋友吗?”夏见鲸看了看车标,悄悄朝夏平比了个大拇指,“好车。”
年轻男人微怔,很快挂上笑容,开门下车,跟夏见鲸挥了挥手,“嗨,小鲸鱼,好久不见啊。”
这个人夏见鲸有印象,叫林千秋,小时候在盖伦盖蒂时经常带他疯玩,关系还不错。
林千秋是硕博连读的,夏平是他的导师。当年他作为夏平的助手,全程参与“朝阳纪”计划,也因为这个经历,后续读博后、留校、任教都一帆风顺,而副教授职称目前看来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小林哥哥?”夏见鲸有些惊讶,接着恍然大悟地点了下头,“我说是谁呢,还能让老夏废寝忘食地来见面,原来是你啊。”
陆载发现夏见鲸又在乱用成语,这跟废寝忘食有什么关系?他往后退了一步,站在树荫下,不去打扰别人叙旧。
不知为何,夏平看到林千秋和夏见鲸搭话,并没有从前那种和蔼的笑意,反而表情更加冷厉。
夏平几乎是呵斥道:“夏见鲸!”
夏见鲸被吓了一跳,扭过来看着夏平,“怎么啦?!”
夏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他揉了揉眉心,“儿子,爸爸现在有点事情,你和陆载自己解决午饭去,可以吗?”
夏见鲸最近天天吃夏平炒胡萝卜,都快变成兔子了,他早就想换换口味,但一直没胆子跟夏平提,现在夏平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