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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的代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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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些不能说的原因,最近风声很紧,整个公司以及海外子公司他这个级别以上的老家伙们,全家人的电话至今仍旧在某些部门的监听之中,要解禁还得过一两个月,在这期间他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联动这种到处都是钱的巨无霸公司,每年都会有那么三五个站错队的家伙被抓出来祭旗,每个人都必须万分小心才能保证那些倒霉鬼不是自己。
花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桌子底下也很正常……王道平的眼睛好像雷达一般扫过,终于在那张对着大床的布艺单人沙发上,发现了异样——布料上鲜艳的花朵那小小花芯中,隐约藏着一个针孔。
为了他轻微的高血压着想,王道平很不喜欢发脾气,看到这种东西,只是冷笑了一声。
马惠民这个大傻‘逼!
男人从容不迫地躺在那张大床上,心里已经决定要让马总奸血本无归。听到卫生间冲水的声音,他突然很想知道,那个看似老实的小鬼在今天这出戏里,究竟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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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某动公司虽然很BT其实没文里这么夸张,一切都是创作需要~
另外预告一下,此文非常磨叽,想看天雷勾动地火的童鞋们慎入哈~
我来啦~~
WS这二十多天都一直在外面跑,今天终于有时间抽空码几个字,真是对不住大家了!!
新章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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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强苍白着脸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他看见王道平正将手中的口香糖扔进嘴里大嚼。王副总没有吩咐,袁志翔也不敢乱动,只得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大吐特吐一番之后他的双腿都软了,不得不伸手搭在墙壁上。
王道平没搭理他,过了几分钟才吐出那块口香糖,当着袁志翔的面贴在单人沙发靠背的花心上。袁志翔自然对他此举十分莫名,但此刻他的脑袋里昏昏沉沉,已经无法分析任何事情了。
没有获得对方的反应,王道平心想你小子还挺淡定,给你机会谢罪你不好好把握,那就别怪我吃了不认账。他当下对男孩优雅一笑,拉着他的手再度进入卫生间。
“喝完酒身上味儿大,得好好洗洗。”
“嗯?”袁志翔跌跌撞撞地跟在王道平身后,还不太了解对方的意图。直到一股冰凉的水柱喷到还穿着衣服的身上,他才一个激灵,“怎、怎么了?”
“洗澡。”王道平干净利落地除去自己的衣裤,浑身光溜溜地站在袁志翔跟前,接着又去剥他身上的衬衫。
“王总,我……”小强的脑袋还没赶上这跳动的节奏,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他伸手阻止王道平,拧着身体企图挪开。
“别乱动啊,喝醉了一个人洗澡很危险的。”王道平微微欠身,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手上却半点没停,转眼间袁志翔的裤子也失守了,“你不是要留下来照顾我吗。万一我出点什么事,你们马总监可要生气喽。”
王道平身材高大,胸腔共鸣极好,再加上一副浑厚含蓄的嗓子,唱起歌来是一把好手。以前跟上下级或者合作方一起去卡拉OK腐败,王副总每每皆能曲惊四座。他能从一介穷学生混到现在的位置,这副器宇轩昂的皮相也实在帮了不少忙。
现在王副总用这把好听的声音在小强耳边温言细语,要哄得这个已有十分醉意的孩子乖乖听从他的安排根本毫不费力。果然袁志翔一听到马总监几个字,犹如条件反射一般安静下来,不再动弹了。
没几下就成功地将袁志翔剥得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底‘裤,王道平慢条斯理地目测了一下他的裸‘体,除了年轻皮肤光滑润泽之外,实在没啥特别引人注目的好风景。
想想自己以前搞过的几个小明星小模特儿,哪个拿出来都比眼前这只弱鸡有脸蛋有身材,如果不是马惠民那个白痴搞出这一手下三滥,自己还真未必有兴趣碰这小笨蛋……唯一不大一样的是这小子那副迷迷糊糊的青涩样子,热水一冲小小的乳‘头泛着淡淡的粉色,薄薄的白色底‘裤全湿了,紧密地贴在微微隆起的私密地带,竟然营造出几分欲迎还拒的色气。
“喂,你内裤湿了,赶快脱下来。”
明明是刻意留着不帮他脱,王道平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口气在袁志翔耳边提醒,随即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戏。
小强听了他的话没有多想,布料沾了水黏黏地贴在身上的确不怎么好受,他伸出手拉起内裤边缘慢慢滑下,动作很迟钝,正好让王道平如愿像看慢镜头似的看着他表演脱衣舞。
裤子脱到膝盖弯,小强微微弯下腰勉强抬起右脚想抽出来,但是酒后平衡感失控跟湿滑的地板却阻止了他,脱衣舞才表演到一小半,他差点光着身子在唯一的观众前面摔个仰八叉。
“搞什么……嘶!”
千钧一发之际王道平接住这个小二货,自己的手臂却不慎磕上了墙壁的瓷砖,还淋了一头一脸的水。
大概是受了惊吓,小强的眼里除了迷茫之外还掺入了一丝惶恐和不安,双手也惊魂未定地紧紧攀上了王道平的手臂。
没好气地瞪着那条堪堪挂在他左脚脖子上的廉价内裤,好戏没看完还搞得鸡飞狗跳的气氛全无,王副总越发觉得亏大了,需要立刻讨回这笔债。他当下不再迟疑,俯身凑上那张因为惊讶还来不及闭拢的嘴唇,惩罚般地狠狠亲了上去。
自从成年之后从未跟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小强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开始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无法呼吸的时候才开始本能地挣扎起来。别瞧他瘦津津的,力道却是不小。
王道平哪容许这种雏儿在手心里翻天,手臂一紧将人死死钉在胸前,奸狡灵活的舌头牢牢卷住毫无经验的袁志翔又吸又舔,不时还咬一咬他的嘴唇。
袁志翔吃痛,小小地呻吟了一声,扭了一下腰部作为抵抗,却换来对方的手在他的臀‘部上不耐烦地狠狠拍了几下,他立刻缩了缩身体,不敢再造次。最后那只手精准地探向他的私‘处,一把攫住了那仍旧耷拉着的阴‘茎,反复摩擦揉‘捏。
虽然知道自己的性向,小强却是做梦也不敢想和男人发生这种关系,二十多年来他唯一的性‘经验也不过是偶尔偷偷想着傅明程打个手枪,还总是胆战心惊地自责太龌龊。现在王道平这种毫不遮掩犹如狂风暴雨似的进攻让他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彻底软了,昏昏沉沉地不知身在何处。
… … … … … … … … … …
小强湿身了XD
第二天一大早,王道平神清气爽地起床时,被他折腾了一个晚上的袁志翔兀自沉睡着。穿上晨袍王道平转头瞥了一眼,床上那人双眉微蹙,眼睑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青色,的确一副被蹂躏坏了的形象。
不知道这小二缺醒来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该不会又掏一百块钱出来息事宁人吧……生气归生气,说到底王副总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奇的。
看时间已经快到九点,王道平走出卧室站在套间的客厅里叫了个客房服务。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杂志,没过多久就听见门铃声响起,王道平开门让侍者将东西送进来放好,再走进卧室看了一眼,发现袁志翔居然还没有醒。
还挺能睡,看来已经完全忘记昨天晚上被玩得哭着求饶的事了,真真不可教也。王道平一边想着,一边坏心地拉开他身上的被子。天气热空调打得很低,浑身光溜溜的小强突然失去依傍,不禁瑟缩了一下。
毫无防备意识,彻底没得救了。王道平摇摇头,伸手捏住了小强的鼻头,原本均匀的呼吸被打断,小强有些痛苦地皱了皱眉,迷迷糊糊中嘴唇微张,想获藉此得新鲜的空气。
王道平的舌尖趁机滑进了他的嘴唇吮‘吸搅动,末了又用门齿叼住他的舌头不轻不重地咬了几下,满意地看到对方终于睁开了双眼,茫然地望着他。
“搞了一整夜还不够,大清早的又缠着我不放啊。”王道平微笑着,愉快地看见袁志翔那双单眼皮底下的眼睛慢慢由小变大,接着“哇”的一声夸张地跳起来。
下床跑出卧室,小强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全‘裸着身体,不由得慌张地伸手遮住前面,而浑身的酸痛和后庭的严重不适也立刻袭击了他,似乎只有就地蹲下才是最好的选择,结果他活像个被派出所抓住的瘾君子一般缩在墙根,脑袋里还晕晕乎乎地没转过弯来。
王道平跟着出去,瞧他那副慌乱莫名又万分沮丧的表情,不由得发出了近四十八小时以来最最开心的笑声,“站不起来了?我早警告你别玩那么疯嘛!”事实是最后袁志翔累得连话都说不出了,而王副总却对这副年轻鲜活而又极度顺从的身体乐此不疲。
四十几岁的高龄弄得一个小青年起不来床,王副总还是颇引以为豪的。
“我……”小强一听这句话立刻抬起头,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说啥,而且王道平那口气里的意思分明是他俩做了那事儿,似乎还是自己主动勾搭他的,这究竟是从何说起,“王副总,那啥,我不是,我喝多了……”他喜欢男人不假,可从来不是这种不要脸的人啊!
“你不是什么?”王道平嗤笑出声,双眼瞪着快把自己埋了的小强,“你不是主动攀上来,还是你不喜欢男人?”
让王副总在意的除了这家伙是马惠民的同伙之外,还有昨天晚上他们俩干得正HIGH的时候,这小东西抖着身体大叫什么副班长副班长的,声音都变了,还抱着他紧紧贴上来,热情得简直岂有此理。
虽说是临时打‘炮不用投入什么感情,在这种要命的时刻听到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名字毕竟还是很不爽——这小土包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搞不好连马惠民都被他骗了。看起来一副小处男样竟然已经有了相好,班长云云多半是他们平时调‘情时用的称谓。别说这家伙在床上还挺勾人的,真难以想象他之前没有做过这种事……想到这里王副总的下半身又有点蠢蠢欲动,他连忙拿起旁边餐车上的一杯茶,假装慢条斯理地啜饮。
“算了,去洗个澡,出来吃早点吧。”王道平见袁志翔抱着头不敢看自己更不敢回答问题,这才放下茶杯,“不知道你喜欢中式西式,我都点了一份。”——反正也是马惠民那厮掏钱,不用白不用。
“哦,我……不用了。”小强从胳膊缝里抬起红一阵白一阵的脸,“那个,请问,我的衣服呢?”
“卫生间里泡着哪,全湿透了,回头我让人给你弄一套新的过来……你昨天吐得一塌糊涂,折腾得可不轻。”王道平边笑边扔给他一件袍子,“去洗洗吧,要不要我帮你?”
小强忙不迭地穿上蔽体,听到王道平说要帮他洗澡,又差点一个趔趄,立刻低声说道:“不用,我自己洗。”
“站得起来吧?能走不?真的不用我帮你?你一个人恐怕处理不了。”虽然这么问,王道平却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对方艰难地挪动步伐,“昨天你一直喊还要,我只好多做了几次,后来保险‘套没了。”王副总说得煞有介事,其实他压根就没打算用,这娃看起来蛮干净,还是直接射在里头爽快多了。
袁志翔听了这些话脸色发青,他一咬牙蹒跚着冲进了卫生间,还没关好门,王道平就直接闯进来说算了我还是帮帮你吧,后面挺深的你自己肯定弄不了。
袁志翔忍无可忍地横了他一眼,带着鼻音说真的不用了,抖着手打开淋浴的喷头,心头的委屈和不甘立刻连同热水一起哗哗地流了出来,生怕啜泣出声太丢人,他只好用双手捂住脸。
王副总瞧他这副模样微微一愣,总算没有再说话,一耸肩出去了。
一个月后
王道平准时在七点半摸到了演唱会现场,眼睛四处梭巡了一圈,发现几千人的场子里全是小青年,确切来说是目测在十八至二十五岁之间的女青年。对于他这样的老GAY来说,这的确是个无趣的地方。其实此时此刻他的存在才显得十分的突兀,但是自我为中心惯了的王道平根本毫无自觉。
王副总之所以会在百忙之中拨冗到这里来,是因为他对袁志翔口中的“副班长”是何方神圣很感兴趣。回想起那天早上,那小鬼大概觉得深受侮辱,不仅红着眼睛一直哭丧着脸,连他提供的早餐也不肯吃,说他有事想先走了。
王道平见他那副不食周粟的贞洁烈女样坏心又发,故意迟迟不让人送衣服过来,把个袁志翔急得团团转。
心里惦记着傅明程的委托,那场演唱会只开这么宝贵的一场,如果拖太久买不到票,傅班长一定会很失望的。想到班长这些年来对自己关照有加,可他在关键时刻却连一件小事都办不好……小强这么想着,不得不向王道平低头,轻声问他能不能借房间里的电脑办件急事。
王道平心想你个小屁孩还能有什么急事,不过他嘴上还是大度地说别客气,你随便用,人却大喇喇地站在小强背后,看看他到底捣鼓什么急事。
只想着赶快帮傅明程买票的小强没心思再去管什么隐‘私问题,匆匆忙忙地上了演唱会的官方票务网,一打开就差点惨叫一声——网上的票果然早卖完了,不要说是班长想要的内区好位置,就是边角料也没给他留一张。再去翻了翻其他可能有票的地方,那价格已然翻了一番,这个差价是小强无论如何也支付不起的。
“怎么,你想看这个?”王道平见他一脸的着急和失望有些意外,忍不住问出声。眼前这个小傻蛋看起来绝不是喜欢这种东西的类型。
正忙着解决问题,小强应付似的摇摇头,“不是,帮别人买的,昨天没来得及去排队……”若不是马惠民突发奇想叫他过来,王道平又故意拖延,他昨天下午开售的时候就该去现场排队买票了。
切,瞧这副委屈劲儿,王道平在心里嗤着,这样说来我还耽搁你的大事了……帮别人买的,王副总几乎立刻就可以断定,那个“别人”除了这小鬼在床上都忘不掉的副班长之外,恐怕不做第二人想。啧啧,真是感人呐,自己刚刚菊花不保,不吃不喝地就忙着讨那情哥哥的欢心,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
冷眼在一旁看小强把整个网海翻遍了才终于死心,黯然销魂地关了机,王副总嘴上没有说什么,心里已经将这场演唱会的事记下了。
一周之后王道平让人把两张票子给小强快递过去,没想到却被退了回来,那时候他才听说,因为办事不力,袁志翔已经被马惠民打发到另外的部门去了。
王道平知道马惠民所谓的“办事不力”大概就是没有讨到他的欢心,其实那小子不过是个替罪羊,马惠民千不该万不该,玩那种不入流的把戏。不过王道平发现马惠民似乎根本没有明白过来自己到底错在哪里,直到确定合作没戏了还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那时候王道平觉得他跟袁志翔的事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原本还想送他两张票让他去跟情哥哥约会补偿一下的,如今人既找不着,他也懒得去打听那家伙究竟去了哪儿,更何况那孩子看来是个死心眼,一旦沾上了将来恐怕极难打发,不如就此作罢。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有些出乎王副总的预料。
那天他和儿子去逛商场,竟然遇到了袁志翔——儿子看不上他那个年轻的继母,王道平在家的时间多数时候是要分成两份的。因为家庭出身卑微,又尚未生育,金丽萍在王家没什么地位,只要王道平儿子一句话,她就得让出老公。
不到十五岁的王知墨还一脸的稚气,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复杂的家庭环境让他早早就有了一颗大人也比不上的心眼。
大商圈附近总是人头攒动,一些奇怪的摊点往往比商场里头光鲜的东西更加吸引半大小孩。王知墨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王道平不得不耐着性子跟着,一瞥眼看到那个聒噪的手机促销舞台上,好像有个人很眼熟。
舞台上一个人正声嘶力竭地吹嘘他们厂家的手机如何如何性能好如何如何时尚新潮,王道平看了一眼广告招贴,的确是小强所在的公司推出的新系列,原来他居然被贬到这种地方来了,怪不得谁也找不到。
“老爸,那个赠品不错啊!去弄一个嘛。”
王知墨顺着父亲的眼光也看向舞台,不过他的目标是那堆得高高的小鸭子玩具公仔。王知墨虽然是个男孩,却从小对各种绒毛玩具情有独钟。
“有什么稀罕的,做得很粗糙啊。”这种骗小孩的垃圾货,送不送得出去还是另说,王道平有点不屑,“家里的哪一个不比这个强。”
“这个好!我就是喜欢这个!”王知墨瞪着眼睛。这孩子从小固执,像他妈妈,出于一种微妙的歉疚心理,王道平对他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好吧。”有些无奈地看着正在舞台后边撅着屁股拼命拖箱子的袁志翔,王副总发现自己居然沦落到找这个家伙开后门了。
看到他小强显得很吃惊,同样是瞪着眼睛,王知墨是不讲理的小霸王,而袁志翔好像一只狸猫,“呃,王副总,您怎么来了……”再看到这个人,小强的确非常意外,甚至有一些狼狈。虽然完全不记得任何细节,但是事后身上的各种痕迹还是告诉小强,他跟这个人有过肌肤之亲。
“陪孩子来逛逛。”王副总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却是明知故问,“怎么?调岗了?”
袁志翔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低下了头,“嗯,总监说让我到销售部锻炼锻炼。”可是他怎么做得来,拙口笨舌的,拿起话筒看到底下一群黑压压的人头就发昏,至今也没办法上台。
王道平知道这都是马惠民在整他,让这小子做销售那不是比杀了他更惨,“好好干,销售要是做好了,到哪儿都有饭吃。”反正无关痛痒,王道平随意地安慰了一声。
这十几天来袁志翔一直是在被人无视甚至是轻视中度过,马总监说他太笨搞砸了项目,傅班长也因为没有买到票子而不太开心,所以就算王道平只是敷衍似的随口说说,也足以让小强干涸的心里注入一股清泉,差点就要热泪盈眶。
听说王副总的小公子想要一个小鸭子玩具,袁志翔二话不说跑过去拿了一个,差点把那堆摇摇欲坠的玩具山给弄倒,王道平远远地瞧着他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这才松了口气。
“这多少钱?我给你吧。”东西递到面前,王道平问了一声,不管怎么说,他还真不想欠这个人情。
“不用不用,这种赠品我们员工都可以免费拿几个,不要紧的。”袁志翔拼命摇头,好像跟钱有仇似的。话说回来,若是要钱,给他八个胆他也不会擅自乱送,哪怕对方是王道平。
艳阳下看男孩来回跑得汗淋如雨,还有那一脸的傻笑也让王道平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突然间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们几点下班?”
听王道平这么问,袁志翔也没去想他问这个做什么,憨憨地回了一句六点,不过等收拾完这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可能要到七点了。
王道平点点头,“你下班之后到顶楼西餐厅去,我有点事找你。进去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现在距离这家伙下班还有三四个小时,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把王知墨打发掉。
袁志翔有些惊讶,不过对方是王道平,又说有事找,他也不敢回绝,只得一头雾水地应承了下来。
过了七点半,袁志翔才磨磨蹭蹭地走进那家西餐厅。因为来得太晚担心王道平不高兴,又一直在想王副总会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小强心里有些忐忑,以至于身上的地摊T恤和敝旧的七分裤与这静谧雅致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他一时倒也未曾发现。
跟入口的侍者提了王道平的名字,立刻有人客气地将他领到一张双人桌子旁边,袁志翔发现男人已经就坐了。
王道平用眼神示意他坐下,一边又吩咐侍者给袁志翔拿菜单,“饿坏了吧,你们下班也够晚的。”明明是周末却还要这样卖力工作,王道平虽然每天也甚是忙碌,却早已忘记了这种被迫加班的滋味。
袁志翔受宠若惊地接过那精致又沉重的菜单,心里有些茫然——他们两个人在这种地方吃饭,怎么看都有点怪怪的,而且这里看起来很高档,他肯定支付不起。
“想吃什么,自己随便点。”见他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王副总好心地提醒,“这顿我请。”
听王副总这么说,小强总算放了点心,但是又哪敢真的随便乱点。餐厅里灯光幽暗昏惑,那些名目繁多的食物所代表的价格实在是触目惊心,为了找出最便宜的菜式,从未吃过西餐的袁志翔拼命将厚厚的菜单往桌上的烛台跟前凑,直到王道平受不了地抽走他手上的册子。
“你打算在这儿纵火吗?”王副总简直不敢相信,“再凑过来就要烧起来了。”
“呃,太暗了,有点看不清……”袁志翔这才窘迫地发现空气中的确隐约飘过一丝焦糊的味道,唉……真不知道为什么吃饭的地方不肯好好开灯。
“算了,还是我来吧。”瞥见旁边的侍者一直好脾气地候着,王道平懒得再跟他废话,索性点了两个价值不菲的套餐。
等到冷盘热盘和汤都被逐一吃掉,王道平仍旧没有说明到底有什么事,主菜上来之后小强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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