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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男友成了我的黑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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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过去,廖文瑞不再是从前的愣头青,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恢复了平静。
  “我其实不想跟他抢。”廖文瑞说,“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到底是谁欠谁,但是我唯一不想看到的就是和他抢东西。”
  “现在是他要来跟你抢。”
  廖文瑞说不出话,过了会儿,他朝井宴笑了笑:“别担心我,我没关系。”
  试镜开始了,廖文瑞见到陈导本人,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因为他听说这个导演和窦玏的亲爹窦铭关系很不错,而廖文瑞以前和窦铭在一块儿对过戏。廖文瑞在窦铭面前总是很心虚,毕竟和人家的儿子有过那么一段,所以他总是气短那么一截儿。
  结果就是窦先生对他其实没什么好感,认定他是花瓶。
  他很怕这个固定印象会从窦铭那儿转到陈导这里来。
  好在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乐观,陈导没有戴有色眼镜看他,态度还比较和气。
  陈导身边站着编剧宋河,廖文瑞对他比较熟悉,因为他是宋嘉的表兄,还和他一桌吃过饭。
  宋河笑着说:“加油,别紧张。”
  廖文瑞更紧张了。
  这场他演的是智者劝欧冶子不要一心只想锻剑,多考虑考虑家国。导演没有给他安排对手,他就只能把一张空桌子当欧冶子。廖文瑞酝酿了很久的感觉,说台词的时候全身都是紧绷的,他觉得自己演戏还没这么投入过。
  一场戏演下来,他整个后背都是湿淋淋的汗。
  陈导说cut的时候,他忍着没去看导演那边的表情。陈导没表态,而宋河还是一脸微微笑,向他点头。
  临出门时,他问井宴感觉怎么样。井宴思考了一下,说:“嗯……还好,比平常好点,中规中矩的吧,也不算太出彩。”
  廖文瑞:“……”
  他心里倒说不上失望,想到了别的问题。“尤耒忽然杀出来,我觉得他对这个角色是势在必得。”
  井宴狡黠一笑:“他拿不到的。”
  廖文瑞:“为什么?”
  “片酬。”井宴到了车上才和他细说,“陈导的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他之前签了个合约……总之,这个片子成本是非常低的。最阔的也就是窦玏,人家是友情入股,带资进组,然后就是你了……”
  “……”廖文瑞说,“我这次几乎没什么片酬。”
  “对,就是这样。”
  廖文瑞心里有些感慨,他心说自己这把其实赌的够大的。
  “和尤耒不一样,你现在缺的是一块更大的跳板……”井宴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突然对你太严厉了?”
  廖文瑞摇头,井宴所做的一切完全都是为了他考虑,他没什么好抱怨的。
  “之前我是不忍心,你突然颓成那个样子,说想要我给你时间,我给了。”井宴说,“但是这样下去不行呀,咱们不能总吃老本不是,那么多人口要养活。”
  廖文瑞看着她,心里有些发酸。
  “辛苦你了,宴姐。”
  “我有什么。”井宴说,“说真的,廖爷,庚娱当初把你交给我带,我还以为自己是接了块烫手山芋,但是后来我才发现,你是块瑰宝。”
  “哎别,”廖文瑞捂住脸,“你这么说我都要害羞了。”
  “德行!”井宴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准备准备,咱们廖爷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廖文瑞因为井宴的这番话又思考了很久,他明白井宴真正的意思。
  其实井宴希望他真正地站起来,而不是这样被推动着前行。
  但他很怕别人对他寄予厚望。
  也怕自己迈不动步子,推不开未来的那扇门。
  试镜的结果不出意外定的是他。
  与此同时,《少年说》的第三季录制也到了尾声,
  塔塔听说他没续合同,特别舍不得他:“瑞哥,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你现在不是也开始走上正轨了嘛。”廖文瑞挺喜欢塔塔,临走前也拜托了宋嘉好好关照她。
  塔塔本人长得可爱,临场能力也不错,就是为人太老实,总得不到提携。
  宋嘉说现在台里准备安排塔塔去做一个养生类的节目,了他一个心愿。
  他录完最后一期节目,还没来得及上车,三个女孩儿追上来递给他一个册子和一个信封,还有杂七杂八的一些礼物。
  十一月的晚上已经很冷了,女孩儿们的脸都冻得红扑扑的。廖文瑞看着她们年轻的面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太晚了,我让人送你们回家吧。”
  女孩们都很高兴,不肯让他送,叽叽喳喳和他道别,然后手拉手跑了。
  他坐上车之后才打开册子,里面是他从出道到现在的所有经历,他一张张翻过去,走马灯一般回顾了一遍自己的过去。册子的最后一页写着: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艾瑞斯偷偷地从后视镜看廖文瑞,发现他的眼睛有些红。
  廖文瑞打开了粉丝给他的信。
  致我们最亲爱的廖爷:
  廖爷,我们已经喜欢你快十年啦。以前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上次在网上看到有人说你早就没有粉丝了,觉得很生气,所以才约好了想来给你打打气,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你的每一首歌我们都很喜欢,演的每部戏我们也都有在看,少年说的每期节目我们也都在追!
  从乐队解散到现在,你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们也看着你从一个阳光的男孩成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我们想告诉你,你真的很棒,你的用心我们都能看得见!
  虽然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可我们相信你还是你,你的本心一定没有变过。不管你以后选择做什么,回来唱歌也好,去台后也好,继续在大荧屏上也好,我们永远都支持你的决定。
  祝福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快乐开心!
  ——一直站在你身后的后援团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听说廖先生最近经常被粉丝蹲点,会觉得困扰吗?
  廖文瑞:还行……比某个私生饭要省心很多。
  主持人:嗯,还有更疯狂的私生饭吗?
  廖文瑞:嗯……
  窦玏:别人在场外蹲,我在床头蹲。


第10章 这才是故事真正的开端
  廖文瑞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许多事情都比现实里的更加扭曲,像无数的玻璃碎片,坠落在记忆的角落里,让人不敢去触碰。
  他梦见他们刚出名的时候,他抱着尤耒放声大哭。
  他梦见自己答应尤耒要一起红起来,尤耒用自己不多的积蓄送了他一把定制的吉他做生日礼物。
  他梦见和父亲的争吵,父亲的脸上总是写着失望。
  他梦见在一家酒吧里,他和尤耒对峙着,如同两只走到绝路的狮子,互相用最锋利的獠牙伤害对方。
  他梦见窦玏红着眼对着他大喊:我不接受!
  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挤在一起,夸赞,喝彩,谩骂,扑闪扑闪的镁光灯,还有他自己编的曲子,钢琴和小提琴的合奏,滴答滴答的时钟……
  他在雾气蒙蒙的清晨醒了过来。
  他偏头看向床头柜上的台历,心想,是新的一天了啊。
  是该重新开始了。
  按照今天的安排,他要先去泡健身房,跑步,游泳,二头弯举,颈后什么屈什么伸……总之要做很多运动,晚上再和陈导他们吃个局。
  井宴现在在他健身的房间贴了张他年轻时的照片:“这就是你奋斗的目标。”
  廖文瑞:“……”
  这难度真的太大了,他二十岁出头的时候肚子上还有腹肌呢!
  但是加入了咸鱼改造计划的咸鱼是没有鱼权的。
  他在下午得了片刻的空闲,这时微信上发来了消息。
  窦玏:恭喜。
  这小子有几天没联系他了,廖文瑞不太信他这句恭喜是字面上的意思。
  果然下一秒窦玏发来了一张表情包。
  廖式开心。jpg
  这是他客串的第一部 电视剧里的截图,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么久远的黑历史都能被窦玏翻出来当表情包。 
  廖文瑞马上在网上搜窦玏的表情包准备还击,结果搜到的全是粉丝们花痴出来的作品。看看别人家的粉丝,再看看自己的,廖文瑞十分痛心。
  反击无果,他只好戳着屏幕说:“小屁孩。”
  窦玏又发来一条消息:我觉得你在骂我。
  廖文瑞:不是你自己过来找骂?
  窦玏:是的,虽然你要骂我,但我还是要说,这个角色其实不适合你。
  廖文瑞自己当然知道这个角色不适合他,但这句话从窦玏嘴里说出来,就是让人特别不爽。
  窦玏又说:所以你把他演好了,才会更出彩。
  他不说如果,不做假设,就用这样肯定的语气,好像断定廖文瑞会因为这个角色彻底转型。
  跟电熨斗从心上过了一遍似的,廖文瑞刚刚心里的不爽马上被捯饬平整了。
  廖文瑞反应过来窦玏或许是来给他加油打气的,但方式别扭了点。
  …那就借你吉言了。
  窦玏过了很久才回复,这回他发的是语音:“加油廖老师,别拖后腿。”
  廖文瑞:“……”
  想通了这一层,廖文瑞再看窦玏这种别扭的打气方式,愣是看出了几分可爱。
  “真该让你的粉丝看看你这幅样子。”廖文瑞自言自语道,“还小奶狗呢。”
  晚上和陈导的见面也相当普通,就是几个人精聚在一块儿喝酒,谁也灌不醉谁。廖文瑞尽量多说了些体面话,把陈导哄得有点儿开心。
  出来时井宴说:“行啊你,现在比我还会说话了。”
  “跟宋嘉在一块儿待久了,想不会都不行。”廖文瑞很嫌弃自己身上的酒味儿,打开车窗透气。这种阴霾的天气里,他看见远方的大LED屏幕上闪动着他以前拍的广告。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年少时说过的豪言壮语。
  有一天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有个歌手叫廖文瑞。
  都说不忘初心,他的初心是什么?
  “想什么呢?眼睛都瞪直了。”井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个广告已经过去了,“想看电影?”
  “啊?”廖文瑞才回过神来,“就不看了吧。”
  “再过几天窦玏的那部电影就上映了吧,主创里有窦玏的好朋友,女主角是海选出来的,听说还在帝影读大三。”
  “宴姐,你怎么看窦玏?”
  “我这么费劲巴拉想让你和他扯上关系,你说我能怎么看他?”井宴说,“他啊,含着金钥匙出生,多少人钻个头破血流,想挤进京圈里去,但是他一出生就在这个圈子的正中央。再加上自己也确实有本事,也会利用公关资源,这个小伙子啊……比你当初要有野心多了。”
  “你等着看吧,等消息一出来,网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说你是在蹭窦玏的热度。”井宴懒洋洋地说,“做好思想准备。”
  廖文瑞不仅有这个准备,他连他们要写什么标题什么内容都想好了:“不就是说我一把年纪了还要靠窦玏来带呗。”
  “对头。”井宴说,“这年头谁不蹭热度?有的蹭当然要蹭,我要是再缺德点,早在窦玏上节目的时候就开始买通稿了。”
  “买什么通稿?”廖文瑞好奇道。
  “炒你和窦玏的CP。”
  廖文瑞:“……”
  “上次不是出了一些你们的CP粉?”井宴说,“顺势炒一波完全可行。我不这么做,是因为不想给别人抹黑你的机会。别的经纪人可说不定,希望自家艺人越黑越红的人也不少。”
  “放宽心,咱们现在走的路准没错儿。”井宴提示道,“安全带。”
  廖文瑞这才后知后觉把安全带系上。
  “对,有件事儿,”井宴发动车子,隔了会儿才说,“……突然给忘了,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窦玏有部电视剧已经开播了,你有没有看?”
  窦玏:“那个什么颠三倒四?”
  “对,两对主角,窦玏演的其中一个男主。”井宴说,“前段时间和他搭档的女演员想跟他炒绯闻,窦玏鸟都没鸟她。”
  是这小子干得出来的事儿了。廖文瑞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高兴,就感觉他心里那个未成年还没被娱乐圈这个大染坊给玷污,有种微妙的庆幸的感觉。
  “你今晚睡之前可以去看看。”井宴说,“我是没时间了,除了工作就是带孩子,带完孩子又得工作,忙的要命。”
  廖文瑞说:“那我回头去看看吧。”
  “想起来了!”井宴拍了拍方向盘,“我惦记一晚上了要跟你说。”她转过脸来,“你们那个新戏,我听消息说是窦玏打算去龙泉待一阵儿。”
  “去龙泉?”
  “对,听说是去那儿找找感觉,学锻剑。”
  廖文瑞叹为观止:“这是不是太拼了?”
  “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好,够敬业。到时候还能拿出来当宣传的底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井宴说,“而且我觉得窦玏不止想要什么小鲜肉的名头,他想拿奖,这是很好的兆头。”
  廖文瑞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他感知到了井宴目光里的灼热。
  “所以你是想……”
  “所以我是想,”井宴把车开上了大马路,“你不是一直说找不准感觉?干脆也过去修个身养个性,顺便锻炼锻炼身体,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两位觉得自己和对方的关系用什么词来形容最恰当?
  廖文瑞:命有此劫……
  窦玏:如胶似漆。
  廖文瑞:……


第11章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
  廖文瑞愣了好一会儿:“啊?”
  “没跟你开玩笑,但也不是逼你。”井宴的语气很轻快,“你可以好好考虑。”
  井宴不喜欢炒作,不喜欢营销和卖弄噱头,除了必要的公关,别的她都不屑去做。当年她离开庚娱,不全是因为对廖文瑞的珍惜,也因为庚娱的风气越来越浮躁。
  所以井宴肯定是希望他去磨练,也不会在事后拿这个来博取眼球。
  就算拿出来了,和窦玏撞上,性质就变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哪还能说个不字啊。”廖文瑞把车窗调上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这话说的。”井宴笑着说,“你要真不乐意,我还能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去?”
  廖文瑞撇撇嘴。
  “你和窦玏……”井宴敏锐地偏过头,问道,“你和他不对付?”
  廖文瑞像被人在脊梁上戳了一针,下意识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反应太大,打掩护似的又挪了挪屁股。“我能和他不对付到哪儿去?”
  井宴想了想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安慰道:“也就一个月吧,我记得你以前说挺喜欢乡下的生活,现在还可以抓紧机会体验一把。”
  廖文瑞笑了。“宴姐你要是去当推销,多少人要丢饭碗啊。”
  井宴瞥他一眼,也笑了。笑完她又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去给你安排。”
  廖文瑞望着外边令人窒息的雾霾,感觉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龙泉。
  窦玏的行动速度远比廖文瑞要快,为了表示诚意他这次都没让人陪同,自己一个人开车过来的。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感觉腰和腿都发酸,困得不行,但还是得强打精神去拜访这里铸剑的大师。
  因为事先征求过大师的意见,拜师的过程倒是顺风顺水,没有波折。
  他被安置在阁楼上的一个房间里,里头的采光很好,推开窗能看到远处郁郁葱葱的山林,林间雾气氤氲,像仙子朦胧的面纱。
  这样山灵水秀的地方,难怪孕育出那样俊杰的人物来。
  他推门出来,发现旁边的房间也有人正在打扫。
  “这儿也有人要过来住?”
  “对。”带他进门的大师兄说,“还有个明星也想过来体验生活,刚谈好的。”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是谁,窦玏忍不住进去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里面有不少乐器。
  “老师也喜欢音乐吗?”
  “师父对乐器没研究,但是喜欢听戏曲。以前经常有戏班子过来,师父就忍不住要备些乐器在家里,还有戏服呢,在里头那个大箱笼里。”
  窦玏走到那个漆木雕花的黑箱子面前,眼神很亮,他惋惜道:“如果能打开看看就好了。”
  “以后问问师父,他应该会答应。”大师兄笑着说,“其实师父喜欢安静,不爱别人打扰,他觉得你很有想法,不像其他年轻人那么浮躁,所以答应了。过几天要过来的那个明星,听说他父母都是曲艺界的老艺术家……”
  “所以师父想听他也唱段戏,才答应让他过来?”
  “可能是吧,师父脾气有点怪的,猜不准。”
  那他可能要失望了。这句话窦玏忍着没说,他隔着空气想去摸摸那些悬挂的乐器,忽然为这些陈列的摆设感到委屈。
  没有人过来使用,它们就这样变成了收藏品。
  远离喧闹的都市,不用顶着一脸的化妆品在镜头前保持微笑,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人际交往,他在龙泉好好地睡了一觉。
  也许是太累了,他陷入了一个黑而沉的美梦。
  梦里廖文瑞弹着吉他,在他耳朵边上轻声地唱着歌。
  就这样推开门,
  不管外面是什么天气,
  带着你最喜欢的礼物,
  我马上就能去找到你,
  ……
  嘿,我的女孩儿呀,
  快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廖文瑞打了一天的喷嚏,他望着四周雾蒙蒙的天,感叹自己的鱼生真是挫折。
  山高路远的跑过来,还在路上感冒了,他这一片赤诚可谓是感天动地。
  送他过来的是艾瑞斯,他本来打算自己开车,临出门发现自己驾驶证已经过期了两天,井宴觉得他不靠谱,派艾瑞斯过来跟着他。
  艾瑞斯给他送到门口,看他的样子,有些不放心:“瑞哥,我留下来照顾你两天吧?”
  “不太好。”廖文瑞心里其实希望有个熟人能陪着他,不然剩下来的一个月他就得独自面对窦玏那个小王八蛋。但这样做就容易显得他摆架子,他不想被窦玏抓更多的把柄,边擤鼻涕边说:“没事儿你回去,以后别忘了来接我就行。”
  艾瑞斯答应一声,帮他拿了行李箱下来,搁在他脚边。
  廖文瑞站在门口,眼神哀怨:“要记得啊。”
  艾瑞斯心里想笑,脸上还得装出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我不会丢下您的瑞哥。”
  廖文瑞得了保证,心中那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才散了些,转身叩响了龙家的大门。
  接应他的还是上次接窦玏的那位大师兄,他带廖文瑞前往住处的路上,廖文瑞眼睛滴溜溜把周围都打量了一遍。这儿像个小型的园林,一草一木错落有致,小路往前延伸,转眼就过了一座小假山。
  “这院子真精致。”
  大师兄听了很高兴,“都这么说。”
  廖文瑞再仔细一看,发现里头还搭着个戏台子。
  他当做没看见,默默收回视线。走了没多远,他又猛地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完事儿他自己也觉得不太好意思,脸上渐渐红了。
  好在大师兄没有回头,笑问:“感冒了?”
  廖文瑞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身体不好可以多休息两天,最近来寒潮,是容易生病,待会儿找小妹看看,让她给你煮碗小柴胡。现在师父他们在忙,晚些再带你去见他们。”
  大师兄大概给他介绍了一下龙师傅的成就,又说了说铸剑的名人,廖文瑞有一句每一句地回应着,不知不觉到了他们住的小楼。
  廖文瑞听见小院里铿锵的声音,不由得发问:“这是已经在锻剑了吗?”
  “应该是窦小兄弟在练手。”
  廖文瑞咽了口口水,心说这才几天,窦玏都练上手了。
  大师兄掏出钥匙打开门,已经打扫过的房间展现在他眼前。
  里面的装修简单,清一色木家具。床也用的是那种老式睡榻,彩龙妆凤,看着赏心悦目。
  “谢谢师兄。”廖文瑞把箱子放下,舔舔嘴唇问,“我想问问……窦玏住哪儿?”
  “隔壁就是。”
  大师兄往左一指,廖文瑞就顺着他的手势去看,瞧见了一墙的二胡琵琶筚篥,他心里抽抽:原来他这未来师傅还真是个戏迷。
  “师父很喜欢令堂的戏,尤其是梁祝。”
  得,这是个收获,他可以帮老爷子要个老妈的签名。
  他把东西安置好,趴在床上的时候,惊觉他现在离老弱病残只差残这一项了。
  大师兄果然找了个小妹妹来帮他看病,这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孩,皮肤白净,文文静静的,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
  她见到廖文瑞,脸上就发起红来,有些激动的样子。“廖爷。”
  这称呼一听就是他这边的人,廖文瑞也有点激动。
  小妹见到偶像,脸上神采飞扬,恨不得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廖文瑞:“我这个是小毛病,小毛病……”
  “您身体底子不够好,身上湿气重,还有点儿脾阳虚。”
  廖文瑞顺口接了一句。“唉……不是肾虚就好。”
  小妹毫不留情:“快了。”
  廖文瑞:“……”
  龙小妹给他开了药方,交给大师兄拿去抓药。
  屋子里就剩他们俩,小妹说:“您等我一下。”
  廖文瑞还有点懵,直到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妹子手提两个大箱子进来,豪气地把盖子一掀。
  廖文瑞看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CD和海报以及应援物,惊了:敢情这还是他的脑残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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