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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男友成了我的黑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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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文瑞还有点懵,直到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妹子手提两个大箱子进来,豪气地把盖子一掀。
  廖文瑞看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CD和海报以及应援物,惊了:敢情这还是他的脑残粉啊!
  “我八年来的珍藏!全在这儿啦!”小妹叉着腰,表情充满活力:“医药费我就不收了,麻烦您给我签个名呗?”
  廖文瑞这才明白见面时的激动从何而来:“……你想签多少?”
  龙小妹的大眼睛眨呀眨:“啊……可以全签一遍吗?”
  廖文瑞:“……”
  都说人不可貌相,他怎么还没从窦玏身上吃到教训呢。
  他默默地签着名,龙小妹就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了很多饭圈的事儿。廖文瑞纳闷道:“你学中医还这么多时间追星啊?”
  龙小妹眨巴眼睛:“这不是说明您有魅力嘛。”
  这马屁让廖文瑞心情舒畅,打了个喷嚏又继续。写着写着他都快认不出自己的名字到底有几画了,莫名回想起窦玏说的那句话:人胖了,怎么字也胖了。
  呸,不识货。
  廖文瑞皱眉审视自己的字,他打小练颜体,有功底在,好看着呢。
  龙小妹抱着签名美滋滋地说:“今晚的朋友圈有着落啦。”
  廖文瑞幽幽道:“要不要我再跟你一起合个影呀。”
  龙小妹双眼放光:“嗷!可以啊!”
  他们摆好了pose,龙小妹激动得小脸通红,歪着头装作要靠他肩上,廖文瑞怕她脖子累,说:“你其实可以靠我肩上的。”
  龙小妹感觉不太好意思,思想挣扎之间,半开的房门被推开了。
  窦玏敞着外套,呆呆地站在门外,看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听说廖先生还挺受小女生欢迎的?
  廖文瑞:没办法,老男人也是有魅力的嘛。
  窦玏:肾虚老男人的魅力嘛?
  廖文瑞:???
  窦玏:虚也没关系,有我呢。
  大嘎好,这里是来求一波评论的,因为这个文明天开始就要爬月榜啦,非常需要大家的评论支持一下qwq
  所以希望宝贝们能多发一点评论,随便说点什么都行,夸夸我也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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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这里的水路九连环
  窦玏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凝固了,廖文瑞马上把手机放下:“我们自拍呢!”
  龙小妹:“豆豆来一起呀!”
  窦玏:“……”
  于是窦玏被强行拉过去,三人勉勉强强框进了一个镜头。
  今天大丰收的龙小妹抱着自己的战利品载歌载舞回去了,余下尴尬沉默的两人沉默地坐在床沿上。
  廖文瑞察觉到窦玏身上还有着残余的热气,他的额角发梢都汗湿了,连带着他整个人好像也是湿漉漉的。
  他想叫窦玏去换个衣服免得生病,自己反倒先打了一个大喷嚏,整个人都蔫儿了下来。“你好好休息吧,”窦玏闷闷地说,“怎么还感冒了?”
  “没事,吃个药就好了,你刚忙完?快去换衣服吧,洗个澡……”廖文瑞现在很想让他走,然后他就要继续钻进被窝里老弱病。但是窦玏跟屁股长在了他床上了似的,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板着个脸干什么?”
  窦玏抿抿嘴。“没什么。”
  他顿了顿,还是不甘心似的,又看了廖文瑞一眼。
  “小妹也是你的粉丝吗?”
  “人家比你大,你也叫小妹。”
  “她乐意我这么叫,”窦玏说,“三个人的合照都拍了,我们两个不拍一张吗?”
  廖文瑞:“……”
  廖文瑞也不知道怎么发展成了这个样子,总之他现在不得不和他的小前男友在一块儿拍照。
  “你怎么笑那么僵硬,刚跟小妹一块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廖文瑞翻了个白眼:“我刚也不是被逼着跟她自拍的啊。”
  “我有逼你吗廖老师?”窦玏伸出胳膊把廖文瑞的肩圈过来,两人紧紧倚着。廖文瑞的心脏猛地往上一跳,然后上了发条似的来了一段儿funk,他抬眼看向窦玏,这小子也正望着他。
  “这才叫强迫。”
  廖文瑞身上涌起了一阵诡异的热意,就像他要马上融化在这小子的眼里似的,他强行挣扎开这种感觉,扭过头不去和他对视,很担心自己的脸已经红了。
  窦玏满意地拍了几张,然后收回手机。“你休息吧廖老师,我不打扰你了。”
  “没人就别这么叫我了。”廖文瑞迅速钻进了被子,背对着他,只留出一个漆黑的发顶。
  “那我该怎么叫?”窦玏已经走到门口了,他回头望向廖文瑞,调侃道,“叫‘文瑞’吗?”
  廖文瑞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你再说一遍,我录了音传网上去。”
  窦玏身形一闪,大笑着替他关上了门。
  廖文瑞窝在床上,脸上嘶嘶冒着热气:好气啊!
  活这么多年,被一个毛头小子调戏了!
  怎么这么没出息呢廖文瑞,太没出息了!他捂住脸,借手指上的凉意来给脸和额头降温。都他妈到了冬天了,还他妈荡漾个什么劲儿。
  他冷静了半天,有点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叫窦玏叫国民情人了,长的是真祸害人。
  没一会儿,龙师傅本人也过来了,廖文瑞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该我去拜访您的。”
  龙师傅一身青衣褂子,脚下踩的也是布鞋,看着不像惯于打铁的人,气质上反而更像书法家。“没关系,不用这么讲礼数。”
  廖文瑞心想,说不用讲礼数的人最麻烦,越是这样的你越得对他客客气气,他才会满意。
  于是他就和龙师傅客气地聊了会儿,龙师傅见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让他先睡一觉。
  廖文瑞这回没推脱,在龙小妹的监督下喝了药,听话地休息去了。
  这一觉浑浑噩噩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窦玏来喊他吃饭。
  他迷迷瞪瞪感觉有人在他的身边,但一直睁不开眼睛,心里免不得有点着急。
  那个人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的额头上,抚轻他的眉毛,那种朦胧的触感让他分外地迷恋,忍不住想去蹭一蹭。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及时醒过来了。窦玏坐在他边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交握在一起。“你可真能睡。”
  “你干嘛呢。”廖文瑞揉着眼睛爬起来,他睡得有点儿头疼,提不起劲来。
  “来喊你吃饭。”窦玏说。
  廖文瑞盘着腿,右脸上还有睡得太沉压出来的红痕。“哦……我去洗把脸。”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问:“内什么,卫生间在哪儿啊?”
  窦玏看着他小腿上卷起来的半截裤子,忍着笑说:“我带你去。”
  他俩一前一后下楼时龙师傅一家子人刚好准备好晚饭,廖文瑞一看这架势,龙师傅和他夫人正在摆碗筷,大师兄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桌,小妹趴在桌子上玩手机,旁边还坐了个年轻男人,大概是龙师傅的另一个孩子。他晃了晃神儿,顿住了步子。
  “怎么了?”身后的窦玏问。
  “没事,”廖文瑞嗓子眼发干,他咳嗽了一声,“走吧。”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吃过一顿团圆饭了。
  饭桌上龙师傅隆重介绍了一下廖文瑞,龙小妹配合地鼓掌:“欢迎欢迎!”
  “文瑞呢,也要在这里待一个月。”龙师傅对桌上的几个男人说,“你们要多带带他。”
  他又转向廖文瑞:“你尽快养好身体,这两天可以先休息,等恢复了再让小窦带你去做学徒要学的事。”
  廖文瑞:“……让窦玏带我?”
  “当然了,他比你来得早,懂的就会多一点。”龙师傅笑道,“他现在是你师兄。”
  廖文瑞拼尽全力才让自己不皱眉头,回头看了眼那个小王八蛋。
  窦玏乖巧地微笑:“廖师弟。”
  “……”
  他现在就想打电话让艾瑞斯带他走怎么办?
  晚饭吃完没多久,龙师傅又带他们去转了一下工作室。
  “这边是提炼室,不是所有的铁都适合拿来锻剑,必须是老铁或者铁砂。这边就是专门提炼纯铁的地方。”
  廖文瑞边听边点头,打眼往里头一看,一个大窑炉,一个锻造的工具台,敲打用的器具尽数放在架子上,乌沉沉地摆了一排。
  “其实没什么太稀奇的。”龙师傅说,“这段时间你们主要就是来这儿,学怎么提炼精铁。”
  “你最近就在学这个吗?”廖文瑞悄悄问窦玏。
  “对。”
  “难吗?”
  窦玏让廖文瑞再凑近点,小声说:“不是我吓你,这活儿能累死十头驴。”
  廖文瑞捂住耳朵,极力忽视窦玏的呼吸扑在上头的感觉。他刻意拉远了一步:“那也没见累死你啊。”
  窦玏:“……”
  好不容易扳回一局,廖文瑞心里升起一阵快意,屁颠屁颠跟上了龙师傅的步子,继续听他介绍。
  “……像这儿,这里是刻字的地方。”
  “刻字?”
  “对,剑身上要有自己的名字来表明身份。”龙师傅说,“这是门精细活,磨练耐性。”
  廖文瑞这才知道锻剑有那么多门门道道,要会画工笔,设计出剑身剑柄,然后根据剑的样式来锻造炼钢,让纹路浮出来,锉刨剑的表面,最后淬火。
  “好难啊……”廖文瑞心里头直打退堂鼓,他这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要面对的全是体力活。
  “怕了?”龙师傅回头看着他。
  廖文瑞缓慢地,摇了摇头。
  “怕很正常,你们没干过重活,细皮嫩肉的。”龙师傅说,“最开始也不会让你们做别的,先从去山里挑柴开始吧。”
  廖文瑞发觉自己真的是太小瞧这次的下乡活动了,井宴什么都没告诉他。“挑柴……?”
  “对,木材和火候,都很重要,你们得先学会这个。”
  他回头看窦玏,窦玏耸耸肩。
  “你们在这里学一个月,肯定是要交作业的。”龙师傅背着手,往回走了两步,“就打一把剑吧,打好的剑你们自己可以带走。”
  廖文瑞这才打起精神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们自己的劳动成果。但是究竟能不能打成,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听说两位曾经一起打了一把剑?
  廖文瑞:……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主持人:所以那把剑最后在谁的手里?
  窦(廖):我老婆手里。(我手里。)
  廖文瑞:……
  窦玏: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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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这里的山歌排队排
  被布置下任务的廖文瑞先生晚上睡不着了,他坐在提炼室里,就看着窦玏拿着一条长铁来回折腾。大师兄站在他旁边指点他:“动作要快一点,再来点劲。”
  窦玏上身只穿着背心,拎着大锤梆梆梆梆地砸着铁,火星子四溅。廖文瑞看得眼花,只觉得一片眩晕里,窦玏的脸长得特别俊,流汗的膀子映照着火光,绷紧的肌肉看起来也很有劲。
  这个应该拍下来,发到网上,关键词就写“窦玏湿。身诱。惑”,浏览量分分钟破百万……
  廖文瑞及时制止了这个危险的想法,被梁威黑的次数太多,他都被带歪了。
  忙活了半个晚上,一块巴掌长的精铁才被打完,赤红透亮躺在工作台上。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大师兄夹着通红的烙铁出了门,“我来做一个收尾,你们好好睡一觉。”
  廖文瑞下午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倍儿棒,倒是窦玏实在累傻了,他甩了甩胳膊,靠在墙上休息。
  他半眯着眼睛,汗滴一直顺着脖子往下淌,灌进半透明的背心里,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肉,胸肌的形状能看得一清二楚。廖文瑞举起手机,询问道:“能拍一张吗?”
  窦玏的胸口一起一伏:“拍了我可是要负责的。”
  这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廖文瑞已经来了个十连拍。
  窦玏差不多缓过劲来了,几步走到廖文瑞面前,无奈地说:“你怎么这么幼稚,廖老师。”
  他这么一说,廖文瑞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是一碰上窦玏就挺幼稚的。他收起手机,尽量不去看窦玏这副爆发了荷尔蒙的躯体,正直地说道:“我要回房间了,你好好休息。”
  “别走啊廖老师,”窦玏跟在他后面,“我看你挺喜欢的,不摸一摸吗?”
  “你这么流氓,”廖文瑞回身叉腰看他,打算故技重施,“你爸知道吗?”
  窦玏干脆把背心脱了下来,水淋淋的男性身躯完全暴露,整齐的腹肌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诱人。“他知道啊。”
  他把脱下的背心甩在椅子上,“廖老师要把我刚刚的照片发给我爸?请便。”
  这已经不是厚颜无耻了,这是根本不要脸。
  短短几年,这小子就从一只被抛弃的奶狗变成了一头没脸没皮的恶狼。
  廖文瑞深觉这天没法聊下去,保持着雄赳赳的气势——转身溜了。
  窦玏没忍住,扶着椅子笑个不停。他拿起毛巾把身上的汗大概擦了一遍,拍了拍肚子,然后披上了外套。
  找到新的突破口了。
  廖文瑞打电话给井宴汇报了一下情况,井宴说:“这才有挑战性呀廖爷。”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来试试看。”
  “那我又不需要演戏。”井宴这个女人连良心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你去那边是修行又不是去享福的,我的廖爷。”
  “我不是跟你抱怨,我是在寻求一个心灵寄托,你懂吗?”廖文瑞说,“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跟我讲大道理,是安慰我!”
  井宴:“对不起啊公主大人,小的刚刚做错了。”
  廖文瑞心累,挂断了电话,准备去洗个漱就睡觉。
  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果然看见窦玏站在外面。
  “找我干什么?”
  “好点了吗?”窦玏问。
  廖文瑞还真觉得自己好了很多,一晚上没打喷嚏了。这小狼崽子还是有几分关心他,别是心里其实还想着他吧?
  廖文瑞这个念头一起来,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诡异的感觉。不像是排斥,好像有点惊讶,兴奋不多,但在慢慢地扩张,渐渐吞并了其他的情绪。
  这是出自于人类肤浅的虚荣心,事实上光是窦玏曾经和他在一起过这件事就让他有微妙的嘚瑟感。
  廖文瑞点点头。“差不多了。”
  “那明天就能和我一起进山。”窦玏帅气地笑了笑,“明天早上六点半……不,七点我来喊你。”
  廖文瑞:“……”
  日哦。
  “廖老师。”窦玏忽然压低了声音喊他。
  “啊,怎么?”廖文瑞还沉浸在只能睡六个小时的悲伤中,他现在一心只想闭门送客。
  “你是为了什么来这儿?”
  廖文瑞被问住了,他以为自己是带着目的来的,但是当窦玏用这种认真的语气来问他的目的时,他发现自己什么都答不上来。
  是因为我想改变,我想当一个愿意去钻研的好演员,因为井宴希望我来,因为我现在需要离你再近一点……
  他答不上来,但是也不想失了气势,反问:“那你为什么来这儿?”
  “我是为了我自己。”窦玏说,“但是你不是。”
  廖文瑞心窝子被猛地戳了一下,他发现了,现在的窦玏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揭穿他的内心。
  “别勉强自己,廖老师。”窦玏在离开前告诉他,“如果别人的好意变成了你的负担,只会让你越来越累的。”
  廖文瑞记起粉丝送的信,还有井宴期盼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浅笑:“你现在怎么说话跟个老头子一样。”
  窦玏说:“我说的是实话。”
  “我不是为我自己来的。”廖文瑞点点头,“我是为你来的。”
  窦玏:“……”
  廖文瑞满意地看到窦玏眼里的震惊,微微一笑,然后“砰——”地关上门。
  井宴说的让他来和窦玏取取经的嘛,也没说错。
  廖文瑞靠着门,揉了揉自己一颗脆弱的咸鱼心。
  ……
  第二天一大早,廖文瑞被不知道哪儿传来的鸡鸣声吵醒了。那只大公鸡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一遍一遍地吆喝,也是难得的大嗓门。
  廖文瑞醒过来的时候竟然还很欣赏这只公鸡早起练嗓的态度,他认为这种美声技巧很值得人类学习。
  可能是睡眠的质量比较好,也可能是小妹的药确实有效,他现在很有神清气爽的感觉。
  这会儿的天不太亮,整个庭院都很安静,所以锻造坊里的声音听着就格外清晰——这是龙师傅已经开始工作了。
  他就站在窗户边上听了三四分钟的打铁声,觉得还挺动听。
  这里的环境让他的心里很安宁,也能静下心去思考一些东西。
  他想起来很小的时候,父亲也曾经带他去乡下采风,以草地为戏台,把树木当观众,山间的风为他伴奏,父亲就在荒野之中唱了一段儿《珠帘寨》。
  往后的很多年里他都记得那一天,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别人都尊父亲为艺术家。
  他没有成为父亲那样的人,他也一直没想过要变成那样的人。但是在父亲的意识里,子承父业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期盼廖文瑞继承他的事业,甚至要干得比他更加出色。
  但是叛逆期的廖文瑞不肯顺从,他偷了几千块钱,自己从家里跑出来,跑去参加了艺考。
  那也许是他这辈子干得最疯狂的一件事,他也成功了。
  “不要忘记你最根本的东西!”
  父亲是这样教导他的,但是他觉得父亲和他理念不合,他们所认同的“根本”也完全不同。
  也许那时候他们各退一步,也不至于变成那样的境地。可是没有人让步,老倔强碰上小倔强,父亲到死的那一刻也没有承认他,甚至连服软的机会都没给。
  天色渐渐开朗,窦玏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廖老师。”窦玏敲了敲门,“该起床了。”
  “就来。”廖文瑞伸了个懒腰,又晃了晃脖子,感觉那么多天的健身果然不是白健的,他现在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吃过早饭,小妹出诊去了,大师兄他们要帮龙师傅赶一把剑的进度,只有窦玏带着他进山。
  “你认识路吗?”廖文瑞不是很放心,这边的山都是小丘陵,成群扎堆,长得都差不多。万一窦玏走错了让他们在山里白转一圈,那就很悲催了。
  “我们不去远的地方,就在那一块找找。”窦玏坐在主驾驶上,脑袋上戴着顶鸭舌帽,整个人都少年了很多。
  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廖文瑞决定相信他。
  这儿很多地方没修路,车子有点儿抖,但是这不影响廖文瑞看美景的心情。
  他看见前面一层层的梯田,有些惊讶地说:“这个比照片上看着还好看!”
  梯田的田埂上有几个人在走动,像是黑纸剪的小人被P在了精修过的照片上。
  “廖老师,你窗户开大了。”窦玏提醒他。
  这人感冒还没好呢,这么不长记性。
  廖文瑞把窗户调上去,说:“……别叫廖老师了吧,听着总觉得你在讽刺我。”
  “文瑞。”
  “哎你这孩子,”廖文瑞说,“瑞哥,叫瑞哥。”
  “行吧,”窦玏轻笑一声,“瑞哥。”
  廖文瑞:“……”
  为什么听起来还是很像讽刺?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如果让你和对方说一个愚人节的谎言,你会……
  廖文瑞:我和你爸爸看对眼了。
  窦玏:你今天穿的是我的内裤。
  廖文瑞:……(日常沉默)
  斯通:明……明天不更新。


第14章 这里的山歌串对串
  南方的冬天,树木依然常青。这儿的空气是湿凉的,廖文瑞已经把自己裹得非常严实了,但还是会觉得有点冷。窦玏背着工具在前面开路,廖文瑞则是深一脚浅一脚,觉得路上的泥也有点湿。
  “小心脚下的路,有点滑。”
  窦玏伸出胳膊:“要我拉着你吗?”
  廖文瑞:“不了吧。”
  但是窦玏的手已经抓了过来:“还是拉着吧,这儿是真的路滑。”
  廖文瑞只好任他拉着,他转头去看附近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不然他就很在意窦玏的手。
  这是片阔叶林,不少枯黄的树叶子堆积在树根处,被露水打湿,看着无比颓败。他突发奇想:“你说这儿会不会有兔子,小野兔之类的。”
  “可能会有吧。”窦玏说,“但是这儿人类活动的痕迹很多,就算有也基本上都躲在深山里,不会出来的。”
  “哎……”廖文瑞有些失望。
  他们又沉默地走了一阵,窦玏说:“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吗?”
  “以前……”
  廖文瑞忽然记起来了,以前他正当红的时候,有次演唱会结束出会场的,粉丝密密麻麻挤成一堆,有人扔了只半死的老鼠在他身上。那之后他就忽然有了心理阴影,看见有毛的动物就下意识犯恶心。
  “以前是以前了。”
  后来公司安排的一个公益活动,是救助流浪的猫猫狗狗,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往流浪动物收容所跑。一开始他心里是真的抵触,想想那些在空中挥舞的毛发,想想那些脏兮兮的脑袋,还没到地方就想吐。
  但当他看到那些小家伙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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