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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男友成了我的黑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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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很奇怪。”井宴冷静地分析道,“怎么突然冒出来那么多的CP粉?我觉得里面有蹊跷,说不定有人拿这个当幌子在搞事。”
  “谁现在还想拿我搞事啊……”廖文瑞本来想笑着说完这句话,但是这时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个人,他就笑不出来了,话音戛然而止,“你别多想,宴姐。”
  “我会去查查的,气死我了!”井宴又吊起了嗓子,“你别去看那条微博了,不到一个小时,窦玏的粉丝就杀了过来,评论底下已经变了天了,都在骂你。”
  廖文瑞想起来今晚窦玏说的话,下意识回答:“黑就黑吧……能把我咋的。”
  “光粉丝黑没什么,但是如果有人故意引舆论,意义就不一样了。”井宴牙齿咬得咯咯响,“多少年没人在老娘面前作过妖了!”
  “那是,宴姐当年可是庚娱的王牌经纪人。”廖文瑞给她顺毛,“抓这种小喽啰是分分钟的事儿。”
  井宴被他都笑了,没法再保持严肃,无奈地说:“你就给我上眼药吧。”
  事实证明井宴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第二天,各个浏览器的新闻网页上,忽然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通稿。
  通稿的关键字都是窦玏和廖文瑞,内容拐弯抹角说廖文瑞在腆着老脸抱小鲜肉的大腿。
  更有一个犀利的笔者指出:窦玏作为主角,可能会为了拍戏前去龙泉体验生活,但廖文瑞也一同前去的意义何在?就算你是都过去体验吧,为什么时间都要赶在一起呢?
  井宴越看越生气,一看撰稿人,果然是那个叫梁威的混球。
  前段时间听说有人差点端了他的饭碗,所以他消停了好一阵子,没想到这会儿还能出来蹦跶。
  井宴的关系网四通八达,消息很快就反馈回了她的手上。
  答案和她猜想的完全一样,她冷笑一声,牙根一咬:“尤、耒!”
  廖文瑞走在山间,狠狠打了个喷嚏。
  窦玏听见他的动静,回过头问:“又感冒了?”
  “没呢,哪有这么容易感冒,只打了一个喷嚏,这是有人在想我吧。”
  “是有人在骂你吧。”
  “哎……说得有道理。”廖文瑞唏嘘道,“没准儿是真的在骂我呢。”
  以他们对业务的熟练程度,很快就把上午的活儿都做完了。
  廖文瑞劈完柴,决定以后他如果有机会写个自传什么的,一定要把劈柴心得也写进去。
  窦玏给他端了杯金银花茶过来,廖文瑞顺手接过,擦干汗,忽然想起来一句戏词: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
  “谢……谢啊。”
  窦玏看着他反应慢半拍的样子,忍不住犯乐。
  从此不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呸呸呸,什么玩意儿。
  “救命啊!救命啊!母老虎又给您来电话啦!救——喂?宴姐?”廖文瑞这会儿保持着一个相当屌丝的坐姿,右腿架在左腿膝盖上,一手拿手机,一手拿茶。
  窦玏看了特别想把他的腿掰下去。
  “尤耒想红想疯了,现在满世界说你抢他角儿呢!”井宴说,“我给你传送门,你去看看吧。”
  廖文瑞心下一沉,没忍住又看了窦玏一眼,窦玏一挑眉。
  “好,我去看看。”
  窦玏看着他挂断电话,“尤耒?以前和你在一个组合的那个?”
  “对……”廖文瑞低声说,“上次试镜,除了我,还有他。”
  “我知道。”窦玏见廖文瑞往楼上走,也跟了上去,“但是当时试这个角色的不止你们两个,我记得是五个人,怎么他不去针对那些人,专针对你?”
  “我觉得不是他的问题……”廖文瑞打开门走进去,“这应该是他经纪人的意思。”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窦玏关上门,“他经纪人的意思,他会不知道?但凡他劝过他经纪人,也不会做得这么绝。”
  廖文瑞心乱如麻,不想和他争吵:“看了再说吧。”
  井宴传过来的是一段采访视频,尤耒面对着一堆话筒,脸上一直挂着笑。
  有记者问他:之前有消息说,尤先生有望出演陈导的新电影,之后为什么没有后续了呢?
  尤耒的表情凝固了一下,很短暂,马上又被他掩饰过去了:“只是有希望而已,试镜的时候碰上了文瑞,只能说导演更认同他吧。”
  这话一说完,窦玏的脸马上就黑了:“这话总不是他的经纪人逼他说的吧?”
  廖文瑞的表情木然,即便他清楚他和尤耒早已谈不上朋友二字,但真正面临互相诋毁的这一天,他还是尝到了用刀在心脏里搅和的滋味。
  “就这样吧。”廖文瑞合上电脑,“就这样吧。”
  “别为了这种人伤心。”窦玏摸着他的肩膀,“不值当。”
  廖文瑞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下午工作的时候,他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龙师傅很赞赏他这个态度,说:“行了,明天再继续打,我教你们怎么让剑上出自然的花纹。”
  廖文瑞的胳膊脱力,他明白龙师傅看出来了他状态不对。“谢谢师父。”
  “没事,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拿出干劲来。”
  窦玏在旁边跳跳跳:“那我是不是也能休息了师父?”
  “你啊,”龙师傅本来想说不可以,但是看他可怜巴巴的表情,愣是心软了,“一起就一起吧,本来今晚也没事。”
  窦玏双手合十:“谢谢师父。”
  走出锻造房,窦玏想说点什么来活跃气氛,廖文瑞却先一步说:“今天晚上你有没有别的安排?”
  “没有。”
  “那陪我喝一杯吧。”廖文瑞说,“我请客,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两位对爱情有什么看法?
  窦玏:坠入爱河的人,就像我现在这样。
  廖文瑞:爱情使人屁股疼。
  主持人:!!!!!


第20章 酒后的廖先生
  他们就在院子里的戏台中临时摆了一碟小菜下酒,龙师娘赞助了她自个儿酿的米酒,酒非常香,一下就把廖文瑞肚子里的酒虫勾了上来。
  “哇,”廖文瑞一口下肚,发现酒的度数还不低,“挺烈,这酒快赶上二锅头了。”
  窦玏举起杯子:“来,瑞哥,敬你一杯。”
  廖文瑞有心想喝个酩酊大醉,来者不拒。过了几杯,他心里的难受慢慢翻搅起来,问窦玏:“你还记得我来这儿的第一天,你问我的那句话吗?”
  窦玏回想了一下,“记得,怎么了?”
  “我最近一直在想,你来这儿是想得到什么?”
  窦玏难得地叹起气来,他握着酒杯转来转去。“我的阅历不够,太年轻,需要磨练。”
  窦玏现在多大?二十四?二十三?
  他二十三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他在疯狂地出唱片,开着机车去撒野,然后坐在几千米的滨江大桥上写词作曲,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清冷的月亮陪伴着他,听他唱歌。
  “我给你……说说我和尤耒。”
  窦玏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顿首:“你说。”
  廖文瑞心口的闸门一下被打开了,他回想起那些一起哭一起笑的岁月,只觉得恍如隔世。
  “我第一次见到尤耒,就觉得他很厉害。很多人都在夸我,可是我觉得他才是那个应该被推上高台的人……他很有才华,但是他太不懂运用他的才气了。”
  那时候他恨不得去替尤耒规划一切,但是他的设想对于尤耒来说有实践上的困难。尤耒天性自卑,他想成功,却总是害怕自己不能成功,畏手畏脚。
  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人,却因为共同的梦想,成了好朋友。廖文瑞一直带着尤耒在跑,去酒吧,去街头,去任何一个能放声歌唱的地方。
  后来他看见了庚娱的新星选秀,就高兴地拉着尤耒去参加海选。在半决赛的时候他就被庚娱的经纪人看上,问廖文瑞愿不愿意签庚娱,廖文瑞问,那我的朋友呢,他能不能和我一起?
  尤耒当时还不叫尤耒,叫尤天齐,经纪人满口答应,说那是当然的。
  “但是我不知道,尤耒其实没有过半决赛。”廖文瑞苦笑一声,“他本来该落选的,当时庚娱的副总找到他,说只要他愿意陪她一晚上,就能继续比赛。这是我很久之后才知道的真相。”
  窦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见过不少这样的人,为了名利,甘愿付出自己的身体。
  “那时候我们三个人,我,尤耒,穆海,凑成组合出道。其实我一直不太喜欢穆海,他总是搞很多名堂,有时候还喜欢挑拨我和尤耒的关系。”
  “而且他成功了。”
  “对,他成功了。”廖文瑞夹了颗花生豆,“我和尤耒快毕业的时候开始吵架,但是每次都会和好。但是事情到最后,穆海没来捣乱,我们也玩完了。”
  组合发展到后面,对廖文瑞的偏向性越来越重,就如同经纪人一开始对他许诺的,庚娱要把他捧成一颗最闪亮的明星。
  而廖文瑞也被当时的浮华迷了眼睛,全世界都给予他肯定,他当时甚至有勇气对父亲说:“你去看看外面,只要你说廖文瑞这个名字,十个有九个都知道。你跟别人说廖朱荣,能有几个人听过?”
  结果是父亲一怒之下把他赶出家门,扬言要断绝父子关系。
  他对尤耒说,你等着,我一定会带你成功。
  那时候他看不懂尤耒嘴角的笑,那么苦,那么讽刺。
  廖文瑞已经喝了有七分醉,脸上现了酡红。
  “Triangle解散的时候,你也很清楚,当时我们是不得已解散的……”廖文瑞说,“没人肯告诉我理由,我后面也懒得问了,就自己一个人过。”
  他单飞之后斩了一波奖项,二十三那年获得了白金唱片,还出演了一部电影。当时有位知名的音乐人评价他:旷世奇才,天籁之音。
  这个评价更是让他飞上了天,成功的滋味让他忘记了朋友的背叛,父亲的嘲笑,那之后他都没有再听说过尤耒的消息。
  但是人一旦登顶,就会开始厌倦,开始疲惫。他很慌张,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灵感开始衰竭了。
  他不得不接受别人谱的曲写的词,却总喜欢拿来和自己的做比较。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和几个合作对象差点黑脸,庚娱就开始给他安排巡回的个人演唱会。
  父亲去世前的那个晚上,他还在珠海声嘶力竭地唱歌。等他慌乱地赶到家,见到的只有父亲没有血色的面孔。
  母亲哭着说:“他这几年总是喝酒,不听劝,昨晚突然倒在客厅……”
  廖文瑞跪在地上,低声说:“爸……我回来了,不孝儿文瑞,回来看您了。”
  但是不管他是哭着挑衅,还是啜泣服软,老头子的眼皮子都没有再睁开过。
  他在父亲下葬后,失魂落魄地去酒吧里买醉。但是阴差阳错,他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尤耒。
  短短几年不见,尤耒沧桑了很多,拿着一把吉他,戴着黑口罩,坐在那儿用低哑的嗓音唱一首九十年代的老歌。
  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激动地上去,拉住尤耒的衣领,像一只落魄的公狮一样怒吼:“你怎么会在这里!”
  以尤耒的本事,就算之后不能大红大紫,也不至于在酒吧卖唱。
  尤耒冷冷地推开他:“轮到你管吗?”
  他们推搡着,被服务生劝到了后门,尤耒用最恶毒的话来讽刺他,廖文瑞却呆呆地落了泪:“你的嗓子怎么了?”
  “你不是想知道当初为什么要解散?”尤耒残酷地笑了,“我来告诉你,因为我的嗓子里,长了息肉。”
  廖文瑞震惊地望着他,后退了几步,然后他痛苦地蜷缩起来,颤抖着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失声痛哭。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廖文瑞打起了酒嗝,趴在桌子上,眼睛干巴巴的,连滴眼泪都没有。
  “所以……你后来不再唱歌,是因为这个。”
  “是……也不全是。”廖文瑞迷迷糊糊地说,“有人说我的坏话……”
  他后来上网的时候,看到有个人评价他说:廖文瑞这些年不就是来来回回炒冷饭?他已经江郎才尽,走到坡底了。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窦玏握住他的指尖,轻声说:“瑞哥,这不是你的错。”
  他还想表现得更柔情些,可廖文瑞猛地抬起头,一把拉起窦玏,把他吓了一跳。
  “来跳舞!”他抓住窦玏,意图跳一曲探戈,窦玏哭笑不得,只得配合他跳起了女步。
  廖文瑞跳着跳着,忽然把窦玏往椅子上一推,拿起窦玏喝过的酒杯,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
  他的动作,形态,宛如被虞姬附体。窦玏痴痴地看着他,廖文瑞得意地转了个圈,笑着问:“我唱的好不好?”
  “好,”窦玏边鼓掌边站起来,“真的好。”
  “那当然,我当初……七岁的时候,就唱得这么好了……”廖文瑞脚步踉跄,窦玏只好扶住他。
  廖文瑞把脸埋在他怀里,突然哭着说:“对不起……爸……对不起……”
  窦玏伸手紧紧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头发。
  “不对……”廖文瑞又推开他,仔仔细细地看,“你不是我爸,你是窦玏。”
  “对,”窦玏柔声说,“我是窦玏。”
  “窦玏……”廖文瑞伸手捧住他的脸,两眼放光,“我想睡你……很久了……”
  窦玏:“……”
  廖文瑞说完这句话,满足地闭上眼睛,倒在窦玏的怀里。
  窦玏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力地晃着他:“等等!廖文瑞!你给我醒醒!把话给我说清楚!”
  廖文瑞已经睡得死沉,什么都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场外观众表示想听听屁股疼的详情。
  廖文瑞:……啊,就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主持人:????
  窦玏:就是不可描述地把不可描述的东西不可描述地不可描述进不可描述的地方,然后不可描述起来。
  主持人:??????
  讲个鬼故事,由于这两天消极怠工,我已经,没有存稿了。
  我错了,我明天就开始赶存稿……


第21章 黑粉的自我修养
  廖文瑞是真睡死了,捏脸都捏不醒。窦玏抱着这个家伙,郁闷地说:“操。你啊。”
  廖文瑞开始小声地打起了呼噜。
  窦玏被他折服了,生拉硬拽把人拽回了自己房间,拖上了床。“还真的瘦了,”他摸着廖文瑞的脸,“廖文瑞,你对别人都容易心软,怎么就对我这么狠?”
  这一觉下去天昏地暗,廖文瑞醒过来的时候,外头那只吊嗓的公鸡已经不知道来来回回叫了几次,确认世间并无敌手,趾高气扬地抖抖翅膀回窝了。
  他有些寂寞地咂咂嘴,觉得脑袋有点晕。然后他一掀被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全套。再一看这个房间,廖文瑞瞬间惊悚地抱住了自己。
  这什么情况!
  窦玏适时进了房间,瞅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醒了?”
  廖文瑞如同木鸡,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看你这样子,昨天对我欲行不轨的事,是忘记的差不多了。”
  廖文瑞涨红了脸,瞪着窦玏,居然有点心虚。
  不对啊,他仔细反思,为什么要心虚!
  “想不承认?你自己亲口说的,你想睡我很久了。”
  廖文瑞:“我怎么可能……”
  “小妹也听见了。”
  廖文瑞:“!”
  他看窦玏的神色,不像作假,但仍然半信半疑。
  窦玏说:“我拼劲全力来保证自己的清白,但还是被你扑倒在了床上……”
  好了,这下廖文瑞完全确定窦玏这小子在瞎掰,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窦玏笑着躲开,把手里提的保温杯拿出来。“还这么有力气,你不饿吗?”
  廖文瑞接受了他的这份殷勤,并且狠狠威胁道:“再骗我我就把你的湿。身照卖了全放出来拿去圈钱!”
  窦玏“嗯哼”一声:“哦,是吗,那走着瞧吧。”
  廖文瑞决定不理窦玏,打开手机,发现井宴给他打过电话,而且通话记录显示已接听。
  他抬眼一看窦玏,窦玏马上猜到了怎么回事:“我先自证清白,是井宴姐说让你尽情睡的。”
  廖文瑞:“……”
  他给井宴回了微信,井宴也秒回:快去看微博,窦玏声援你了。
  一个年度大瓜在昨日出炉。
  过气的偶像歌手廖文瑞最近频频出现在公众视野,而且和人气小生窦玏捆绑上了CP,廖文瑞昔日好友尤耒暗指被抢角色……众网友吵的那是沸沸扬扬,廖文瑞的微博被轮番轰炸,骂声讽刺声一片。
  而就在事件白热化的当头,《名剑》导演忽然发声,劝当今年轻人多想想自己的不足,少盯着别人的饭碗。
  窦玏的说法更直接:瑞哥是我非常敬重的前辈,谁和他作对,就是和我作对。我需要强调一遍:我是个有一说一的人,从来不跟两面三刀的人合作。
  围观群众纷纷惊叹:小奶狗怼人了!
  廖文瑞更震惊,而窦玏本人就坐在他对面练工笔,他不由得问:“你怎么想的啊?”
  “看不惯。”
  “这要是对你有影响可怎么办?”
  窦玏拿着笔瞎戳:“瑞哥,你这么关心我,我可是会误会的。”
  廖文瑞马上闭嘴,继续吃瓜。
  在这场战争中,有一个人的战斗力尤为强悍,手撕饭圈到凌晨。廖文瑞一条条看下去,不由得感叹,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这个叫廖文黑的家伙骂人的水平真是厉害到过分。
  有人骂廖文瑞一个死胖子不知几斤几两,廖文黑回复她:廖文瑞死胖子几斤几两不知道,你一个只懂在微博上撒野的臭虫究竟有多臭倒是明眼可鉴。
  有人骂廖文瑞是软骨头,廖文黑就说:微博里全是转发抽奖盗版资源盗文网盘的人恐怕没资格说这种话,大家来跟我一起diss盗版狗。
  有人说廖文黑收了廖文瑞的钱炒作,廖文黑:廖文瑞给了我一千万让我来骂你一句傻逼,你给三倍我就去帮你骂廖文瑞的祖宗十八代谢谢您呐!
  廖文瑞吃的瓜比饭还管饱,他觉得这个叫“廖文黑”的年轻人站队立场似曾相识。
  然后他登上自己的私人号,打算关注廖文黑,意外发现他俩有一个共同关注的好友——窦玏。
  关注了窦玏,这并不稀奇,也许对方也是窦玏的粉丝。可让廖文瑞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一直以来的行事方式和态度。
  “你有黑粉吗?”廖文瑞突然问。
  窦玏的眉头一跳,沉默了一瞬才回答:“没有吧,除了看得惯我的就是看不惯我的。”
  廖文瑞得到了一种蜜汁优越感:“我有。”
  窦玏:“……”
  “你说现在的小女孩是个什么心态?”廖文瑞把最后一些小点心解决了,满足地拍拍肚子,“难道每天就蹲在微博上看谁出事了,然后这儿踩一脚那儿添个乱?”
  窦玏说:“那是因为你没有偶像吧。”
  “我有啊,我再喜欢一个女演员,我也不会去别的女演员微博底下说,不好意思我家女神比你这个老女人好看多了。”廖文瑞说,“这不是存心闹事嘛。”
  “你还有喜欢的女演员?”窦玏放下笔,“是谁?”
  廖文瑞:“你是不是挑错重点了?”
  窦玏又重新拿起笔,小声说:“反正就算你喜欢人家,人家也看不上你。”
  “行了,别阴阳怪气的,”廖文瑞踹他一脚,“收拾收拾,干活吧。”
  两天之内经历了这么多舆论大战,哪怕有人撑腰,廖文瑞心里也算不上高兴。
  尤其是他还在首页刷到了一条推广,内容是一个娱乐扒客专门挑了他和尤耒、穆海的往事来瞎BB,真真假假的内容看得他闹心。
  他脑子里全是事儿,不知不觉跟着窦玏走到了山林的深处。他心脏猛地一提:“这不是咱们平时走的路啊。”
  这小子莫不是想搞个谋杀,然后让他曝尸荒野!
  或者乐观一点想,窦玏其实是想和他搞野战?
  这真是太刺激了,他有点想逃跑。
  窦玏神秘兮兮地说:“想带你去看个地方。”
  廖文瑞一听更觉得其中有诈,想说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但一寻思好像曾经是有冤的:“兄dei,你这不会是要带我去杀人灭口吧。”
  “是的,”窦玏拍拍身上的工具包:“我连作案工作和佐料都带好了。”
  廖文瑞:“……”
  山间的道路崎岖,树木也越往前越茂盛,但没一会儿,廖文瑞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
  乍然开朗的天地还让廖文瑞的眼睛有些不适应。
  青天与雾霭之下,有光芒从云层中浅浅地透下来,一层层废弃的梯田上长满了野草,不知名的藤蔓四通八达,谷底还有小涧潺潺流过——空旷的谷地中生机勃勃。
  廖文瑞胸腔中蓦地升起一种呐喊的情绪,他想,这儿是个树洞,是个能引起人倾诉的地方。
  “是个好地方吧。”窦玏回头望着他,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廖文瑞看着他脸颊上的酒窝,居然有些移不开目光。
  “现在待在这儿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务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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