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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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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先生——”
“房展清。”
门口传来一声暗含怒意的声音,常怀瑾冷眼看着交叠的两人,他无视了李瑜哀求的眼,而紧紧盯着房展清,“跪下。”
…
李瑜等主奴两人出去了都没有和常怀瑾说上一句话。
他还是煮了两人份的饭,认真把包菜一片片撕好,十二点半了,电饭煲发出叮的一声,李瑜拿了两个瓷碗在案台上,又把炒好的菜都端了出去。
他在餐厅坐了一会儿,又起身拿了筷子摆好在桌上,两双,以及放在排骨汤里的汤勺。
李瑜有些焦灼地到客厅走了两圈,给自己接了杯温热的水,等水凉了才终于鼓起勇气拿起手机给他的主人发了消息,
【主人,您今天过来吃饭吗?】
快一点的时候才收到回信,
【不来了,这几天都不会来。】
李瑜看了几秒这行消息,有些挫败地走到餐厅,菜早就凉了。
…
两人坐在温暖的车内,房展清要笑不笑地看着窗外,“你故意的?”
常怀瑾瞥了他一眼,很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
常怀瑾和房展清约定的是十点一刻到樊岳负一层的停车场一起前往俱乐部,他才不会主动找到顶层来等房展清换上性感的内衣,何况他开门的时候才十点出头——常怀瑾料好了房展清会戏弄李瑜,他还要当着李瑜的面带房展清去俱乐部。
才有李瑜今晚的辗转难眠。
以及接下来几日都见不到常怀瑾的焦灼。
“真恶劣啊。”房展清评价道,他转过头来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他不过也被常怀瑾利用了而已,李瑜根本不可能被他骗走,这同样是常怀瑾给房展清的示威。
常怀瑾用力捏上他的下巴,眯了眯眼打量这张完美的脸,“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房展清绽出一个明媚的笑,“是啊,我也很喜欢他。主人,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常怀瑾用力把他扯到自己跟前,低着头觑他,“不。”
他又不得不承认的是,在看到李瑜并不十分抗拒房展清的样子时,在上次被他们联合夹击他的小狗还想着吻房展清时,常怀瑾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妒意,难道谁都可以?
今天是他更加拴紧李瑜的手段,也同样暴露了奴隶的不乖,他太软弱了,太容易被欺骗了,要让他除了自己谁都不能才行——把李瑜关起来让他跑不掉是一回事,开了门小狗不会被轻易牵走是另一回事。
冬日寒怆的街景疾驰而过,房展清和常怀瑾都是捕手,他们挂上的虚伪的笑都有着难言的相似,并肩走进灯光朦胧的俱乐部。
李瑜在被窝里想象那两个优异的男人并行的样子,他们是这样般配,仿佛天造地设的佳偶,同样强势而俊美,谁也不能横插在他们中间。
他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可怜鬼而已。
房展清说会员可以在X猎艳,常怀瑾还会收新的奴隶吗?而无论他收不收新的奴隶,他已经有房展清了,一个李瑜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超过的存在,他在主卧的床上绝望地想,有房展清在的时候他的主人甚至不会多看自己一眼,他引以为豪的偏爱在美面前将永远黯然失色。
常怀瑾也没有带自己去过俱乐部,李瑜想了大半个晚上,明白了房展清话语中透露的含义,dom和sub成对出现的话似乎意味着“勿扰”,意味着“他是我的主人/奴隶”的肯定,而李瑜没有得到过这种肯定,他的主人没有带他去过俱乐部,而仅仅在蒲公英把他像可以随时更换的男伴一样搂在身侧。
可自己明明是他的奴隶,他的乖鱼儿啊。
常怀瑾不认可他吗?
还是说他根本懒得让他们被圈子里的人见证,他可以随时把李瑜丢下。
李瑜为这个猜测感到害怕,把自己紧紧裹在主卧的被子里,胆大包天地嗅闻主人身上残留的气息,像一个甘愿窒息在罂粟花蕊中的瘾君子,他是如此迫切地想要确认自己仍在他的身边,仍能闻到他的味道,李瑜蹭了蹭枕头,不够,不够,他还是好害怕,他好想被常怀瑾抱。
他摸到枕侧的手机,莹莹的白光照亮一张惶恐难安的脸,他像垂死的人发出求救信号一样给他的主人发送短信,
【主人,我好想您。】
第25章
电话铃声几乎要把李瑜的心吓停,他长出一口气才按下了接听。
“主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声轻唤里淌尽了委屈。
常怀瑾握电话的手甚至因此稍微紧了些,却只是嗯了一声。
“主人……”李瑜又把自己蜷了起来,常怀瑾终于肯回话了,“怎么了?”不耐烦的语调,似乎嫌李瑜不着重点,想把这通电话快点掀过。
李瑜眼睛马上红了起来,他太敏感了,尤其对于常怀瑾的情绪,那似乎就是他的天气,于是他的主人只稍一伪装就能轻易欺骗他。
“我、我好想您。”李瑜说。
“是么?”常怀瑾很讽刺地笑了一下,“我以为你想房展清更多。”
“不是的!”李瑜猛地坐了起来,紧紧抱着枕头,“不是的,我、我怎么会想房先生呢——”
“不是挺喜欢他亲你么。”常怀瑾的语气听不出责备,而只是淡淡地阐述事实,却让李瑜更加害怕了,常怀瑾不由他辩解就给他定了罪。
“我没有,主人。”李瑜梗着脖子说,又有些自己的确没能拒绝房展清的自责,“再也不会了,主人,我,我也不知道房先生会、那样……”
“那就是都怪他了。”常怀瑾替他总结陈词。
李瑜却更加委屈了,因为这话似乎是要他主动认错,全是他的错——反正不是房展清的,常怀瑾左右不会怪他。他不想再说下去了,要他承认自己没有被常怀瑾偏爱太难,那是逼他直视从前的幸福全是自作多情。
李瑜闷着脑袋不出声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晕进深色的被褥里,是竹篮打水淅淅沥沥溜走的自欺,他压着嗓子不想被常怀瑾听出来,不然这太像示弱,而在争夺常怀瑾的喜欢上,李瑜一点也不想示弱。他想赢。
他们都想赢。
“睡吧。”常怀瑾说完就要挂电话,李瑜终于因为他的冷漠呜咽出声,“不要,主人……”
他大喘着气根本掩盖不了哭泣的事实,破罐子破摔似的带着哭腔朝电话吼,“不要挂电话!主人,我,我……”
“你委屈什么?”常怀瑾呼出一口气,被李瑜的哭声惹得难耐,却也不表现出来,还在质问他的奴隶,“我还没说罚你,你委屈什么?”
“我害怕、我害怕……”李瑜抽抽嗒嗒地捧上自己胆怯的心,“您不带我去俱乐部,也、也说不来樊岳了……”
“这几天不来而已,原本也没打算天天来。”常怀瑾的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垂眼朝电话道,“就算当作惩罚你不也该乖乖受着么?”
“不要,我不要,”他哭着拒绝道,“您罚我,打我,都可以,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常怀瑾被他惹笑了,“凭什么?”
“我错了,主人,我错了……”李瑜把眼下的皮肤擦得通红,“不要这样和我说话好不好?”
常怀瑾没有出声。
李瑜害怕极了,“主人,您罚我,好不好?”
“你在害怕什么?”常怀瑾着实有些不解,他认为今天的刺激让李瑜疼会儿是必然的,却也的确没料到他的奴隶反应这样大。
“我、我怕您……”李瑜哽咽了一下,这太残忍了,他要向他的主宰盛上匕首,好捅穿那颗湿淋淋的心。
“我怕您不要我。”
就像常怀瑾会因为他对喜欢的相信把他赶下车,而除此之外他也是个很劣质的奴隶,不懂事,不漂亮,不诱人,常常犯错,得不到被带去俱乐部的资格。
但这都不是击溃李瑜的理由,因为他的主人也在不断地惩罚或者奖励他,将他调教得越来越乖,他没有放弃他。
而在于房展清,因为他如何努力都不可能超过那个完美的男人了,他迟钝地知晓甚至从根本上而言李瑜能够成为常怀瑾的奴隶还要感谢房展清那段时间在海外,他不过是常怀瑾身边缺了人后百无聊赖的消遣而已。
他的主人还曾边操着房展清边凌虐他的自尊,李瑜脑海里回忆起常怀瑾的阴茎进出在那具身体里的样子,真美啊,他们就应该永远在一起,他何必自取其辱地掺一脚呢?他的主人会带房展清去俱乐部,而此前李瑜甚至从未听说过,当然没有,他只是个下贱的备选而已,凭什么带他去?他的主人说全是他的错,那就是吧,因为他根本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是他活该。
李瑜神奇地止住了眼泪。
他轻声问他的主人,“房先生已经回来了,您还要我吗?”
他自言自语,“不要了吧,主人,您不要我的话现在说也没关系,我会乖乖离开的——”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常怀瑾被他挑起了怒意,因为实在是太可怜了,李瑜就像一只看出自己不被主人喜爱的小狗,甚至愿意因此主动离开,而李瑜在想着要离开他这一事实让常怀瑾非常不满意。
“李瑜,我没有说不要你。”常怀瑾的声音震响在黢黑的主卧里,堪堪悬住了李瑜的命。
他复又汹涌地淌着眼泪,是死里逃生后难以自控的后怕,“主人,主人……”
“我想您,我想您。”他哭得撕心,还要把这三个字板板正正地咬清楚,“我想见您,我好想您。”
常怀瑾有些后悔了,他不知道李瑜会这样难过,连带得他也感到一丝痛楚,却也有着铺天盖地的满足,他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常怀瑾知道自己应该残酷地挂断这通电话作为惩罚,冷置他的奴隶两三天,延长这份痛,才能让李瑜切肤铭记自己是多么离不开他的主人,从此学会永远忠于他,这是常怀瑾最擅长的手段,他原本也是这么打算做的。
然而人是可以被驯化的。
“二十分钟后下楼,有车接你来我这里。”
他不也为李瑜的眼泪生出一分痛和不舍么。
谁比谁更活该一点?
常怀瑾想要赢,要做上帝,于是灯下黑也毫不留情地笼罩了他,这是一个权主最大的败笔——他正在被猎物以同样的手段捕获着。
他在这一刻注定要成为最大的输家,而他还根本没有意识到。
…
李瑜在电话挂断后懵了两分钟,才从主卧的床上蹦起来,像一个中了千万彩票大奖的穷人,又想哭又想笑,紧紧抱着被子傻乎乎地流着眼泪,怀里暖烘烘的,那是他胆怯的心,是常怀瑾收回匕首后安稳交还给他的心。
那颗心好像在刚才的通话里死过了一遍,而常怀瑾的要他,甚至此时要见他,都让它重新活了过来——无论如何,即便有房展清在,常怀瑾也不会舍弃他,那么李瑜所猜测的大概都能被顺理成章地推翻掉。
它甚至跳动得更为热烈了,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这是常怀瑾的恩慈给予的新生,那么它也就理所当然地为他无私地跳动着,仅仅为他,于是也被要求要能毫无怨念地为他去死。
李瑜哪想那么多,他天真地相信常怀瑾给了他这颗崭新的暖洋洋的心就意味着不会再抽出那把匕首了,谁知道呢,他一贯这样好骗罢了。
他去浴室洗了把脸,有些嫌弃自己的眼睛红肿得不好看,于是拿冷水敷了敷,现在是晚上九点半,他却打算起要穿怎样一身衣服出门,李瑜又开始傻笑起来,在自己房间换衣服。
他突然想起什么,进了衣帽间过了十分钟才红着脸急匆匆地下楼,蹦蹦跳跳地找送他去见常怀瑾的车子,仿佛一个豪不矜持急切地想要往花轿里钻的新娘。
李瑜进了黑色的轿车,把自己围在深灰色的围巾里,蹭动了两下,眼睛含着笑意看着车窗外次第后退的路灯,今天没有下雪,却不影响他即将得到主人的吻,他浪漫地想。
夜晚车辆不多,很快将他送到了离市中心稍远的别墅前,李瑜的心脏咚咚地敲响着,是豁开寒冬的一个洞,等待被未知的东西填满,而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会是很好的东西,虽然他现在心脏跳得都有些痛,但一定会是很好的东西的,会的吧?
他朝司机道谢后下了车,站在别墅门前紧张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按响了门铃。
没多久就听到脚步走近的声音,李瑜一瞬不瞬地盯着这张厚重的门,门把手被握住了,传来拧动的声响,以及被拉开时优美的弧度,和站在他眼前的造物主。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扑到了常怀瑾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贪婪地嗅闻他身上凛冽的味道,和主卧被子里的比起来显得无穷无尽,他紧贴着常怀瑾的动脉,感受不会因为时间消逝而趋于稀薄的他的气息,李瑜喃喃地喊着,主人,主人,像一个从单薄的罂粟丛中出来后被鸦片砸晕的吸毒者,意乱情迷,几乎要快乐得死去。
常怀瑾关了门将他横抱起来,轻轻笑了一声,该让他过来的,不然该错过多少李瑜沉迷于自己的痴状,那实在很可惜。
李瑜被扔到房间的大床上,常怀瑾撑在他上方轻声问他,“想不想要?”
李瑜快速地点着脑袋,把手环在他的脖子上想要吻他,却被常怀瑾阻止了,他委屈地呜咽了一声,“主人,主人……”
“做什么梦呢?贱货。”他伏在奴隶耳边刻毒地说着,“被别的男人亲过抱过还想被我操?”
“我错了,主人,我错了。”李瑜用腿缠上了常怀瑾的腰,他头一次如此放荡地恳请,“主人,您罚我,好不好?”
“怎么罚?这里没鞭子。”常怀瑾直起身来,俯视床上迷离着眼睛看他的李瑜。
“怎样都可以,主人……”李瑜为他的离开感到一丝惶恐,他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渴求他的温度,“您打打我……嗯、打我的屁股,好不好?”他跪在床上抓住常怀瑾的手往自己的臀部贴,又很没有奴隶自觉地再次缠上了他的主人,用脸侧轻轻蹭着常怀瑾的脖子,
“主人,”他露出一点哭腔,“疼疼我,求您了。”
“骚货。”常怀瑾用力揉着他的臀,李瑜能紧贴着感受到他的主人已经灼热起来的硬挺,常怀瑾说,“这边没有润滑剂,等会儿疼了也不准喊停。”
“嗯,嗯……”李瑜点着头,主人把他放下自顾去了浴室,李瑜猜测是去拿做润滑的其他用具了,他自觉脱了衣服,黑丝垂在洁白的胴体上,他自己都不敢多看,出于羞耻和不自信。
常怀瑾一进来就看到李瑜别别扭扭地大敞着腿调整情趣内衣,在大腿和腰部有连结在一起的部分,而李瑜只把自己的腰套了进去,他正努力地缩着腿要把白嫩的大腿也箍进黑色的蕾丝里,左腿已经成功了,右腿的丝环还可怜地挂着。
他在常怀瑾进来时轻轻抖了一下,全身都因为羞耻泛起淡淡地红,无意识地并紧了腿,遮掩胯间被精小的内裤勒紧的性器,抿着嘴抬眼看着常怀瑾,好像在求他别看了,又好像在求他,来碰碰我。
常怀瑾跪在床上替他把右腿的丝环穿好,是有弹性的,于是松手时还发出一声肉体弹响的“啪”的一声,李瑜掐着常怀瑾的肩膀头都不敢抬了。
他像个偷穿大人衣物的小孩子,拙劣地做着勾引,青涩又淫荡。
“哪里来的?”常怀瑾的手勾住他臀缝间的细线,蘸了沐浴乳的手指熟门熟路探了进去,李瑜颤抖着缩了一瞬,又努力让自己放松着。常怀瑾没有让他自己扩张,而亲自拓展着他的后穴,李瑜为这个认知轻易地感受到了幸福。
“是、衣帽间里,房先生说,小了的……”李瑜把腿顺从地打得更开了,小心翼翼地回话,他直觉这个时候提起房展清会让他的主人生气。
“是么?”常怀瑾果然笑了一下,突然用力将手指捅了进去,让李瑜绷紧了身体惊叫出一声,他接着道,“是不是原本要穿给他看的,嗯?”
“我没有,主人。”李瑜讨好地亲常怀瑾的脖子和脸颊,语调里有些委屈,“主人,我错了,我真的没有想要房先生,嗯……”
常怀瑾时重时轻地碾着李瑜体内的敏感点,让他开始喘出娇媚的呻吟。
“是吗?骚货,都会自己穿情趣内衣了。”常怀瑾感受奴隶自发分泌着体液的肠壁,明明是他故意设的局,却又的确升起了一股恨来,“真骚,有没有背着我出去偷人被别人操?”
“有没有也穿成这样勾引别人?婊子,”常怀瑾把手指抽了出来,狠狠地掐了一把李瑜的腰,一双黑沉沉的眼要把李瑜钉死在床上,“把你关起来操到怀孕好不好?”
李瑜为常怀瑾凶狠的眼神与羞辱激得害怕起来,往后躲了一瞬,于是遭到了常怀瑾不由分说地进入,直挺挺地捅到了最深的地方。
“啊——”
“跑什么?有没有顶到你的子宫,骚货。”
他不等李瑜适应便挺动起来,这是对他的惩罚,他说着李瑜身上根本不存在的一个器官,让他像一个被施虐的妓女,李瑜羞耻地哭了起来,一条腿被常怀瑾扛到肩上,方便他更深地肏进他的身体,黑色的丝环因为进出的动作上下来回着勒他的大腿,磨出一片诱人的红。
“嗯、嗯……主人,疼、主人……”
“疼还是舒服?”
常怀瑾停了动作,李瑜呜呜地哭着,
“疼、呜呜呜,被主人操得、好疼……”他后仰着抓着枕头,想把自己往后缩,躲避那一下下又重又狠的贯穿,却再一次激起了常怀瑾残忍的顶撞,那似乎要捅进他的胃里,将他钉死在床上,“太疼了,主人,我错了……啊!呜呜呜……疼、疼……”
李瑜脸色发白地承受着常怀瑾的撞击,大腿发着颤,这根本不是性交,是一场残酷的刑罚,常怀瑾很生气,李瑜战栗地承受他的怒火,这是他该受的,可是真的好疼啊,主人,我好疼。
他簌簌掉着眼泪,却不再喊疼了。
对方用力掐着他的腰不准他往后退,房间里只剩肉体撞击的声响,像一场无声的默剧,重复刻写着一桩惨淡的悲剧。
第26章
常怀瑾在一阵毫无快感地操弄后停了动作。
“是么。”
他像是终于听到了李瑜的哭喊,很善良地把他的腿放了下来,作势要抽出自己的性器,“那不做了。”
“不!不要、主人,别走,别走呜呜呜……”李瑜急切地夹紧自己的后穴,体液与退出的阴茎发出摩擦间色情的声响,以及一阵难解的痛,“别走,别走呜呜……要疼,要主人疼疼我……”
常怀瑾不出声,只一瞬不瞬地俯视他,这实在是太没有尊严了,他疼的,刚才的冲撞是他从未在肠道里体会过的热辣的疼痛,然而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他眷恋着常怀瑾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温度,好像缺了那根东西就要死,不是嫖客为了泄欲需要妓女,而是淫荡下贱的妓女需要他。
何况常怀瑾根本不只他一个,是他,要哭着求着常怀瑾肏他,而根本不应该自恃被选择,他贱得很,他没有资格。所以即便是疼,也就乖乖受着,总好过没有,李瑜哀切地想,总好过没有,好过常怀瑾根本不抱他。
李瑜抽泣着坐起身来,抱上常怀瑾的脖子坐到他的怀里,“不要走,主人,不要把我丢下。”
那就让他贱下去吧,做常怀瑾的狗,赢实在是太奢侈,那就让他毫无自尊地贱下去吧。
李瑜哭喘着抓上那根粗长的玩意往自己穴里塞,腿根打着颤缓缓往下坐着,喉间发出几声囫囵的呜咽,常怀瑾随时可以不要他的姿态让他害怕极了,他的主人也没有碰他,而仅仅面无表情地任他自己插自己,这算什么呢?李瑜淌着眼泪,他总归是不甘心的,即便是狗,他也想要被偏爱啊。
阴茎已经完全吃进去了,胀热的,和着方才疼痛的余温,但常怀瑾不动。
李瑜趴在常怀瑾的肩膀上不住地认错,“我错了,主人,再也不会、不会做让主人不高兴的事了……”
他会乖的,他会乖的,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李瑜轻喘着气哭着,又慢慢停下来感受自己体内与常怀瑾紧密贴合的温度,甚至能在那根东西上一鼓鼓地感受到主人的心跳。李瑜奇异地平静下来,闭眼抱着常怀瑾沉醉在与他融为一体的满足里。
常怀瑾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真的知道错了?”
“嗯,嗯……”李瑜急促地点着,上身紧紧贴着他的主人,像是要长在他身上。
“要不要?”
“要、要,”李瑜说,“要主人操操我。”
等李瑜平复下来常怀瑾才开始缓慢地抽动性器,不再弄疼他,而是一深一浅地给予他快感,鞭子和蜜糖,这是最基本的伎俩,常怀瑾甚至不会因此产生自得。
“嗯、嗯、啊……主人,”李瑜痴迷地感受常怀瑾的温柔,和轻冽的阵痛混在一起让他觉得无比快活,“好舒服,主人……骚母狗、被操得好舒服……”
又是这样,他总是在常怀瑾流露的一点温柔里体会到被珍贵,轻易忘记了上一秒里刻骨的疼痛。
“喜欢他什么?”常怀瑾问他,手伸到薄丝里抚摸李瑜的背和腰。
“没有喜欢、喜欢别人……”
“你有,”常怀瑾没有用力施暴,而是低沉温和地问他,“告诉我,喜欢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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