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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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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怀瑾便又舒坦了,把水端了过来,李瑜小口喝完,让人觉得他们还在五年前第一次来荆馆的夜晚。
  小孩把杯子交回去,小松鼠似的钻到被子里,等常怀瑾回来便往他身上凑,让常怀瑾忍不住笑了一下揽住他,窗外传来阵阵烟火声,大约是零点了,常怀瑾想对他说声新年快乐——
  “常怀瑾,”李瑜在他怀里呢喃,“请你爱我。”
  一捧耀金的圆形花火炸裂开来,开启了常怀瑾记忆回溯的阀门,铺陈开李瑜明了心意的那个夜晚,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桩桩件件,都是李瑜深爱过他的证明。
  他在这一瞬间突然懂得了那个萦绕不去被他视为枷锁的命运的含义,权力也好,金钱也罢,原来全是自作自受,是他的偏执走出的岔路,他可以争取,也完全做得到舍弃——唯有李瑜,才是常怀瑾本人拥有的唯一命运。
  是他的避无可避,萧索也盎然的咒印。
  他郑重又轻柔地吻上李瑜的嘴唇,像吻一面钥匙,又似乎在吻一枚牢不可破的锁眼。
  “这个愿望,会永远实现。”


第55章 
  第二天是元旦,城市苏醒得似乎有些晚,雪已经停了,日光还没显露出来,朦在地平线下等待新年的号令。
  李瑜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屋里很暗,腰和腿都泛着酸,闷哼一声想躺平舒展,才发觉自己被常怀瑾搂得太紧,腰上的异样不能全怪昨晚不知克制,还要怪常怀瑾铁钳般的手臂。
  他醒了会儿神,摩挲着常怀瑾的手,脚动作两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就被常怀瑾要醒不醒地蜷住了,让李瑜有点想笑。他生物钟比较早,也不打算回笼了,虽然常怀瑾下意识的动作让人窝心,也还是决定起来做早餐。
  动作缓慢地从他怀里出来,借着熹微的晨光都能看见常怀瑾马上蹙起的眉头,李瑜坐起看了几秒,心里塌软一块,想用指尖把他皱起的两股眉拨揽开,却拧得更紧了,他有些无奈地小声对睡着的人说,“怎么了?我去给你做早餐。”
  对方自然是听不到的,李瑜便试探着起身下床,把自己的枕头塞到了常怀瑾的怀里,被这人稍微用力搂近了些,鼻翼翕张,似乎确认了是熟悉的味道,才把一张睡梦中也紧绷的脸放松开,似乎嗅入的是吹展一池雪水的熏风,让李瑜怔愣着看了几秒,才往浴室去。
  他租住的小屋比不得荆馆,几乎没有隔断,更别提隔音效果了,怕吵醒常怀瑾,刷牙洗脸都轻手轻脚的。
  接着蒸了两碟饺子,在暖气片上热袋装豆浆,很熟练地调了蘸饺子的酱料,他不确定常怀瑾会不会爱吃中式早餐,要他现在出门去买西式的也并不麻烦,李瑜看了眼搂紧自己枕头的常怀瑾,却还是决定等他醒过来。
  因为这个从来强势的男人也终于在他眼中变得有些脆弱,被常怀瑾追求以来李瑜便不太爱看他示弱的样子,并不全然因为违和的不适应,还有一种目睹自己曾奉为神明的人日渐萧索的不舍。这并不是一种失败的萎靡,常怀瑾与生俱来的能量也没有消逝,恰恰因为他仍然强大,这些不自觉流露的柔情——甚至说是受到伤害后的蜷缩,才更值得李瑜珍贵,因为常怀瑾自己或许都不知道疼的。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李瑜想,像一头吊在井里的狮子,一直在慷慨激昂地攀爬着,似乎从来都很苦,却因为从来没有爬出过,好好休息过,不知道这是苦的。于是任劳任怨,不知劳不知怨,继权力和金钱之外,攀爬间又负重了李瑜的离别,一味地承担着,好像并不为一个确切的结果,就这样不辞辛劳地载着这些无疾无终慢慢老死下去。
  这五年常怀瑾是怎样走过来的?
  答案近在眼前,常怀瑾搂着枕头的样子就是最好的阐释。李瑜总觉得他的怀抱富有安全感,那样宽阔,却不知道站远了看,常怀瑾那样半蜷着,今天有一只枕,从前怕只有空气——徒揽着几分无措。
  李瑜不敢多想,原来常怀瑾的迟钝和愚昧不仅伤害了他,更以一种厚重的姿态威压着他自己,让这个独裁的男人也不得不弯腰求索。
  那李瑜便尽全力给他。
  “醒了?”他朝从被窝里睁眼起身的常怀瑾笑,“做了饺子,你吃不吃?”
  常怀瑾披了件外套,朝李瑜点了头,洗漱出来就抵着对方的脑袋索要晨间的亲吻。
  他神思倦怠,整个人都因为李瑜在做他们的早餐这一事实感到幸福的慵懒,“什么时候起的,困不困?”
  “比你早二十来分钟。”李瑜说。
  常怀瑾便说,“饺子熟了没?其实吃外面的也可以,你多睡会儿。”
  李瑜摇了摇头,“本来想出门给你买西式早餐的,怕你醒了找不到我。”
  那李瑜便尽全力给他——给常怀瑾也在五年间日渐消耗的关于李瑜的安全感。
  常怀瑾愣了愣,最后把脑袋很认命地抵在李瑜肩膀上,语气有些自嘲,“嗯,我现在的确是这样,不能没有你。”又洋溢着满足。
  李瑜朝他笑了一下,把饺子端了出来,拿了暖气片上的豆浆,两个人并排坐在厨房吧台上吃十分朴素的早餐,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地照在他们身上,穿越蒸饺氤氲的热雾,仿佛照亮着新年第一缕平凡的幸福。
  …
  上午才过半,常怀瑾就开始催着李瑜整理衣物和日常用品,回家住吧?他这样问李瑜。
  李瑜没有办法,心底也是愿意的,在衣柜收拾衣服的时候抽出一件显然不合身的衬衫——被他急匆匆塞进箱底,常怀瑾看他忙乱问要不要帮忙。
  “不用。”他语气有些为难,突然想起什么,“你生日礼物,我还没给你。”
  常怀瑾挑了下眉,“我以为菠萝饭和……嗯,就是礼物了。”
  “嗯什么嗯?”李瑜觉得他故作斯文的样子有点好笑,把衬衫往里藏好了,再从柜子角落拿出一个盒子,递了过去,“你拆开看看。”
  常怀瑾想起自己不敢用的颈枕,有些郑重地拆了外包装,拿出来一个黑灰色的磨砂保温杯。
  李瑜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别的你可能不方便用,我看车里的杯槽一直空着,你要不要备一个保温瓶在车里?”
  常怀瑾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别的东西李瑜或许买不到适合自己惯用价位的,他说,“你知道我现在不在意这个,”又顿了顿,“你买的,我总会用。”
  李瑜不再看他,继续整理衣物,“知道是一回事,但更希望常先生用衬得上自己的好物件嘛。”
  常怀瑾看了他几秒,走过去亲了亲李瑜露出的一截脖子,“我也总是这样想,但你就喜欢拒绝我。”
  李瑜被他亲得有些痒,笑着缩了一下,“下次不拒绝了。”
  常怀瑾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满意,迈着步子进厨房准备用新保温杯盛水喝,被李瑜发现了,隔着小客厅喊,记得拿热水滚滚,晾一下再用,让常怀瑾觉得有些没面子。
  迈巴赫载着一箱行李和两厢紧张,往荆馆开。
  “拿了这些东西,是不是够长住了?”常怀瑾问。
  “差不多,”李瑜想了想,“但我的几盆盆栽没有搬,还要来几趟的,还有要跟房东说不续租的事。”
  常怀瑾点了点头,“是租到什么时候?”
  “按季度来的,正好这个冬天过完算一季,没有浪费很多。”
  “那我来得还挺凑巧。”
  李瑜笑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开车的男人一眼,“嗯,很凑巧。”又说,“刚刚好。”
  常怀瑾被他说得偎贴,出发前他还见到李瑜的保温杯了,很新,是银色的,和自己的深色保温杯一个样式,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李瑜也并不羞赧,晃了晃两个杯子,“情侣的嘛。”
  常怀瑾没想过自己三十好几了还能迎来人生中第一次恋爱,似乎有着不合乎常规的纯情,在与李瑜的相处中却没有感到别扭,大概就是刚刚好的意思。他把车停在了车库里,又琢磨起情侣之后该马上与李瑜落实的下一层关系,让他难得有些激荡,有些迫不及待,也有些因为其老生常谈的伟大而产生的战栗。
  就像此刻站在台阶上不太敢开门的李瑜一样。
  他抱着工作文件,等常怀瑾拎着行李箱走过来开指纹锁,常怀瑾见他愣着,安抚地说,“密码是换了,等会儿把你的指纹也录进去,备用钥匙也拿一把在身上。”
  李瑜点点头,又有点觉得他误解了自己的踌躇,于是握住了常怀瑾攥着门把的手,说,“我有一点,紧张。”
  常怀瑾笑了一下,“我也有一点。”
  大概这才是真的近乡情怯。
  常怀瑾把门旋开了,行李箱的滚轮绕着荆馆一楼的瓷砖前进半米,稳稳停了下来。
  暖气和以往一样温厚,玻璃鱼缸清洁如新,餐厅的落地窗外照进新年的暖阳,李瑜站在玄关有些出神,常怀瑾把他怀里的公文包放到沙发上,再回身往门口去,牵他的李瑜,像个守候了五年的遥望者,终于等到了他杳然音讯的故人。
  “欢迎回家,我的宝贝。”
  于是也像李瑜曾热切地迎接他一样,搂着他在玄关缠绵地吻了起来。
  缓缓闭眼,徐徐靠近,四瓣唇的紧贴胜过一切蜜语甜言,他们一齐堕入混沌又明媚的白天,不再将朦胧的想念和错综的沉默隐匿在夜里,它们都昭然,都热烈。四瓣干燥的唇彼此倾辙压碾,你来我往地交换津甜的唾液,让人毫不怀疑,他们在倾诉暌违已久的思恋。
  “喵——”
  李瑜为这声音稍微推开了搂着自己的常怀瑾,等见了希宝本猫,就毫不犹豫地从他怀里出来奔了过去。
  “宝贝,”他惊喜地说,“还认识我吗?”
  希宝难得主动地乖乖呆在李瑜怀里,不知所云地喵喵叫,那必定是记得的,还舔起了李瑜的脸,让李瑜忍不住抱着他亲,把脸埋在希宝软乎乎的肚子上蹭,亮着眼睛对还杵在玄关的家主说,“希宝还记得我。”
  常怀瑾的黑脸在被李瑜望过来的时候还要硬生生牵起一丝笑,“当然记得你。”有点诡异,还有李瑜得到他答案就转了脑袋继续逗希宝的醋味儿。
  他决定十年内都不告诉李瑜这鸡贼的臭猫在自己身上闻到李瑜的味道就跟吸了大麻似的,缠了他一晚上,李瑜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高兴,抑或怎么心疼这几年来没能每天陪着希宝——反正他的喜怒哀乐,都不值当李瑜这样忧愁的,常怀瑾恨死了。
  在心底骂骂咧咧地拎着行李箱上楼,等了一刻李瑜还没叙完喜爱和思念,他朝楼下喊了句,“还不上来?我给你整理衣服了?”
  过了十来秒才听到对方回话,“好,我给希宝喂点小零食再上来。”
  都没见过李瑜亲手给自己喂过吃的,常怀瑾拉开行李箱,脸也拉到了大西洋。
  他哪里擅长整理衣物,得亏李瑜本身就把衣服叠得整洁,只要常怀瑾一件件拿出来放进已经腾出一半的衣柜中,一件米黄的毛衣,洗得有些褪色的牛仔裤,他倒也在沾了李瑜的时光和皮肤触感的衣物间体会到了温情,却抖落一件显然不合对方身量的衬衣。
  他认真摩挲几秒,找到颈后的标签,确定是自己常穿的衬衫品牌。
  让他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账自然是要算的,白天可以缓过去,考虑考虑李瑜如今经不起折腾的腰吧。
  于是同他消磨完午间,这人又跟陶姨温声细语地叙完旧,下午泡在前几年改出的影音室里,看了两部电影,李瑜的紧张早就消失得干净,常怀瑾也跟着他穿梭在荆馆的身影放松下来,安心下来,影影更重重,覆上夜半三点的幽灵,成为终于能被他拥在怀里的真切。
  夜色还未倾盖许久,李瑜就进浴室洗了澡,要怪就得怪希宝过分热情,让他惹了一身猫毛。
  等他去拿放在门口的睡衣时脸却僵硬起来,挂栏上赫然一件自己偷偷摸摸从荆馆渡出去的白衬衫。
  “站门口做什么?”常怀瑾慵懒地靠在床头看平板,“不跟我睡?”
  李瑜跟被抓了违纪的好学生一样,磨磨蹭蹭地迈着光直的长腿进了主卧,踩在厚软的羊毛毯上,衬得他愈发白,衬衫底下晃荡着两杆关节泛粉的藕枝,也愈发活该。
  “怎么没穿睡衣?”常怀瑾明知故问。
  李瑜有些讨饶地上了床,很自然地爬到常怀瑾脸侧,要看不看地望着常怀瑾,“对不起。”
  常怀瑾笑了,放了手里的平板,碾了碾他的眼尾,“哪里错了?”
  “之前、把你的衬衫带走了。”
  “为什么要带走?”
  “……”李瑜躲闪他的目光,小声说,“舍不得你。”
  常怀瑾喟叹一声,手从衬衫底下伸了进去,有意又随意地挑逗他腰间的软肉,很好商量地问道,“要不要罚?”
  李瑜倏地抬了脑袋,喉结轻滚,有些出神地盯着他朝思暮想的那双黑眼,里面盛着柔情,也映着让他腿软的威严。
  “要、要的。”他闭了眼睛,答得沙哑,试探着喊道:
  “主人。”
  颤抖着,似有惧怕,也存了跃跃欲试的胆量。


第56章 
  常怀瑾终于再次听到那声悦耳的呼唤,他仍要多加考量目前两人的关系,不能太过激烈,私心来讲,他暂时也做不到像从前一样鞭打李瑜,抱到怀里疼还来不及呢,那就循序渐进,让两个人都慢慢找到一个合适的点,供他们在伴侣关系下也无伤大雅地玩一玩主奴游戏。
  常怀瑾俯身亲了一下李瑜的嘴唇,“要是有不舒服,马上告诉我,不要顾虑我会不会不高兴。”
  李瑜点了点头,看到常怀瑾半挑的眉毛,才有些怔愣地回答道,“是,主人。”似乎并不是马上进入到游戏中的样子。
  常怀瑾观察他的表情,“爬到床尾,说说错在哪里。”
  “不该把主人的衬衫偷出去……”李瑜边爬边答,“也、也忘记要回复‘是,主人’。”
  “把内裤脱了,叼在嘴里。”
  “是,主人。”
  于是好供常怀瑾欣赏李瑜曲折着跪在主卧上的双腿,和由它们盛起的一面透着肤色的布,似乎是一件陈列在床帷中心的艺术珍宝,又像个被端上餐桌的祭品。
  常怀瑾用手掌稍微拨揽开盖住李瑜臀瓣的衬衫下摆,寻到他的穴口,一碰身子的主人就稍微瑟缩一下,常怀瑾光摸着就感到有些肿,让他轻轻笑了一下。不必真的见到那口小穴的样子,似乎见不到更好,让他用指尖的触感去认识它,描摹它,一圈复一圈,蘸着润滑剂把它惹得湿漉漉,泛着红,一紧一缩,像个流着涎水的小嘴。
  光是想想就让常怀瑾血脉偾张,勾得人想尝尝里头的滋味,手指便插了进去,让李瑜有些不适应地随着他的力道摆动——很自然地摇晃着,常怀瑾笑了一下,“以前怎么不会这样摇屁股?”
  李瑜稍微回头看这个恶劣的男人,嘴里叼着内裤说不出话,下巴上沾了不少分泌的口水,神色有些委屈。
  常怀瑾觉得他这样很可爱,继续伸着手指玩弄他慢慢娇热的后穴内壁,感受一整根手指被它紧紧裹着吞进去的快感,这可是李瑜最隐秘的地界,那样淫靡,那样亲密。
  一根进得完整,两根便能捣弄,发出黏腻的水声,三根让李瑜没忍住从喉间发出嗯嗯的呻吟,臀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还有向后顶着想要自己去碰敏感点的意味——却骤然空了,已经翘立的阴茎还被握住。
  啪。
  一声阔别已久的脆响,自掌纹和光滑的臀肉间炸开,还溅起零星水渍。
  常怀瑾见他没有抵抗的意思,于是把衬衫下摆翻叠到他背上——却随着他塌腰挺背的姿势滑溜溜地坠到了最弯的地方,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腰,股缝连着下陷的脊骨,凹得恰到好处,还有那株终于显露真面目的穴口,让常怀瑾挪不开眼睛。
  “该不该罚?”
  李瑜点了点头,常怀瑾便又下来一掌,那样快,不多留恋,让痛意十分明显,手掌的温度还未久留就被疼痛喧宾夺主。
  “怎么敢偷东西,是不是坏孩子?”
  李瑜嗯嗯两声,许是跪得腿酸了,上下抬动两下,就被常怀瑾警告性地再次掌了两下屁股,他的后穴可见地收缩一瞬,方才开拓得露出一个圆圆的洞来,于是那点抽搐愈加明显,让常怀瑾暗了眼神,“骚小狗,是不是想要?”
  李瑜呜咽一声,口水几乎把内裤打湿了一半,常怀瑾却并没有给他,而是用手指伸进后穴继续断断续续地碰李瑜的敏感点,“把内裤吐了,说话,是不是骚小狗?”
  李瑜有些抽噎着回头看他,“不、不是小狗……好不好?”
  常怀瑾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不再玩弄他,手指极富技巧地轻重压碾,尽可能地给李瑜带来快感,甚至握上李瑜前方的硬挺,帮他撸动着,让李瑜撑在床上前后颠簸着,没多久就射了出来。
  常怀瑾把他很快搂抱在怀里,去寻他的额头,亲了一下,“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李瑜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哭过了,这会儿很难过地把自己埋在他的颈窝里,烫了一下常怀瑾的脖子,“我不想当小狗,我害怕。”
  “那就不当了,不要怕我。”常怀瑾温声安慰他,“哪里开始不习惯的?”
  李瑜想了想,“不喜欢,你叫我小狗。”
  “还有那样……跪着,看不到你,就像真的还是小狗一样。”
  常怀瑾嗯了一声,“下次我注意,好不好?”
  李瑜乖乖地点了头,掌掴是并不排斥的,又问道,“你喜欢吗?”
  常怀瑾笑了一下,“你摸摸就知道我喜不喜欢。”
  李瑜有些躲他胯间那玩意,逃避着蹭了蹭常怀瑾的脖子,“叫我……好不好?”
  “嗯?”常怀瑾没反应过来,“想要叫什么。”
  李瑜瘪了瘪嘴巴,“就是,那个。”
  常怀瑾马上明白了,他却不说,忍着笑问李瑜,“哪个?”
  李瑜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把下巴往他肩上一磕,像要凿出一个洞来,常怀瑾明目张胆地笑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听什么?”
  李瑜拿他没办法,心里又实在想听,别扭地咬常怀瑾的耳朵,细微的呼吸勾得对方绷紧了身体,“想要你叫我,宝贝。”
  常怀瑾的下体硬得更加嚣张了,他把李瑜光溜溜的屁股往自己那根东西上送,报复似的在李瑜耳边呢喃,“宝贝,好宝贝,我这里怎么办?”
  还要托着李瑜的腰磨蹭自己的阴茎,把李瑜惹得腿软,配合他隔着内裤扭腰磨那玩意,后穴被磨得有点疼,手有气无力地搭在对方肩膀上,黏糊糊地看着他,“还要听。”
  “宝贝。”常怀瑾满足他,又与他接了个吻,下体动得稍微快了点,总归不够实打实的抽插爽利,“乖宝,让我进去。”
  李瑜摆胯的动作稍微慢了下来,他们的紧贴在一起的高温物件遮挡在衬衫底下,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淫靡,李瑜红着脸看了几秒,对常怀瑾说,“直白一点,可以的。”
  常怀瑾便亲他的脖子和耳朵,“宝贝,我想操你。”
  身上人很有感觉地夹了下腿,常怀瑾还有闲心逗他,“这么喜欢?”他又顿了顿,“我以为你会讨厌。”
  李瑜摇了摇头,很痴地看着常怀瑾,“很性感,常先生这样,很迷人。”他蹭了蹭对方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喜欢、喜欢你想要我,说想要我的样子。”
  喜欢被你渴望着。
  在性里,喜欢常怀瑾如今很珍贵地问他舒不舒服,也喜欢常怀瑾曾经似乎带着恨意重重地顶他,那似乎是与珍贵殊途同归的一种无可奈何,让李瑜相信除了他没有人能给常怀瑾带来这种快乐。
  被独一无二渴望着,似乎就是被情有独钟爱着。
  “但是后面有点疼,昨天做太狠了。”李瑜垂了点眼睛,“给主人操嘴巴,好不好?”
  常怀瑾拍了拍他的屁股,是准许的意思。
  李瑜趴到他的腿间,迷蒙着双眼去舔常怀瑾濡湿一块的内裤,大概是他龟头分泌的腺液,抑或是自己流出的润滑剂或体液。
  他用唾沫把它们粘连在一起,那样淫秽,又有种别样的快感。咸湿的味道愈演愈烈,布料底下的东西胀得越来越大,几乎要让李瑜张开嘴轻轻咬着,等常怀瑾捏了捏他的耳垂,才用牙齿把内裤往下扯开,直挺挺的东西往他脸上一窜,他也不躲,很乖巧用脸蹭了蹭,再认真舔弄起来。
  “好不好吃?”常怀瑾沉声问含着自己两颗卵蛋的小奴隶。
  “好吃。”
  “什么东西好吃?”
  李瑜的舌头在龟头上停驻一下,又马上反应过来吸吮出声,回答道,“主人的鸡巴,好吃。”
  “乖宝贝。”
  让李瑜继续心甘情愿地用湿滑的舌头沾染他的阴茎,不对,是主人的,鸡巴。
  低级又下流的词汇,却让李瑜由内而外地产生了从前臣服的那种微妙的快感,他舔得愈发卖力,吸得两颊都稍微凹陷下去,上方传来常怀瑾性感的低喘,他还说,“宝贝做得很棒。”
  让李瑜忍不住含得更深,上下进出得更快,这似乎是有些卑贱的,可即便十分低廉,常怀瑾也叫他宝贝,不会真的瞧不起他,那李瑜也就不必产生多余的害怕——终于被喂养一泡他心爱主人的浓精。
  李瑜有些茫然地起身看着常怀瑾,发觉对方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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