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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把你藏起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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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车去滑雪场的路上,白耳说:“我还没有滑过雪呢。”
张敛:“待会儿别摔了。”
白耳想了想:“雪是软的,就算摔了应该也不会很痛。”
张敛想实话告诉他滑雪场的雪一点都不软,但是他看到白耳认真又雀跃的表情,又不想说什么了。
他觉得这样的白耳很可爱,小小的嘴巴一直在说话,让人想吻上去。
张敛握紧了手指。
然而当两人全副武装站在滑雪场里面的时候,白耳又怂了。
“这也太高了……”白耳站在坡上往下看,抱着滑雪板往后退了退,“这么高怎么滑啊。”
张敛把滑雪板插进雪地里,抱着胳膊看着他:“这是最缓的坡。”
白耳又往下看了眼,退几步:“算了,我还是看着你滑吧。”
张敛伸手去抓他:“你坐飞机飞上百公里过来,就为了看我滑雪是吗?”
“我我,我恐高。”白耳想挣他,欲哭无泪地说:“我可能就是喜欢雪,但不喜欢滑它。”
张敛被他堵的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把他的滑雪板抱过来,很没脾气地牵着他走:“行,那不滑这个。”
白耳被他拉着走,问:“做什么去啊。”
张敛带着他换到多项目娱乐区,玩双人滑雪车。
“我坐你后面陪着你,这样行了吗?”
白耳看着地上的滑雪车,想了想,小声说:“可以……吧。”
两人坐上去,白耳坐在前面,张敛坐在他的后面,两条长腿跨在白耳两边,胸口几乎碰到白耳的后背。张敛不自然地动了动,双手抓住白耳身边的扶手,上本身前倾,嘴唇离白耳的侧脸有些近:“走?”
白耳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点点头,背对着张敛,说好。
张敛带着白耳滑了一趟, 白耳头一次这么玩,又激动又惊吓,叫了一路。滑到底后意犹未尽,抓着张敛不放,说还想玩。
张敛就带着他继续滑。白耳小孩似的玩上瘾了,张敛想嫌他幼稚,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任白耳拽着他玩了一遍又一遍滑雪车。
“白耳,你不是恐高吗?”张敛把兴致勃勃的小孩拎进滑雪车,好笑地问他:“现在还怕吗?”
白耳点点头:“怕啊。”过了一会儿,小声加上一句:“可是和你一块儿就不怕了。”
张敛愣了。
他看着白耳坐在自己面前,帽子把他的头发都盖住,可还是露出一对圆润的小耳尖,上面窜出一点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什么。
他们也没有滑很多趟,张敛看白耳一张脸都被吹得通红,他皮肤嫩,体质也不大好,张敛怕他吹得不舒服,就不让他再玩了,拉着他出了滑雪场。
他们坐车回到市中心,路上看到一个搭了很多灯和商铺的市集,白耳回头看了眼,问:“那是什么?”
张敛答:“圣诞市集,晚上人很多。”
白耳点点头,看了眼张敛,慢吞吞地说:“那你晚上陪我去看看可以吗。”
张敛莫名咳嗽一声,然后清清嗓子,看着窗外,也不看白耳,说:“吃完晚饭陪你去。”
白耳有些出神。
他觉得张敛好像又有哪里不太一样了。虽然还是说话不太耐烦的样子,也冷冷的,还笨得要死,非要他把话说的很明白才能听懂。
但是张敛一直陪在他身边,毛毛躁躁的,却哪里也不去,要么拽着他的手,要么跟在他身后。既不离得远了,也不会靠他太近。
张敛吻过白耳两次,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表示。他就像一棵苹果树,抖下一颗红润饱满的苹果掉进白耳怀里,告诉白耳,这是我的苹果,送给你,你收好了。
然后就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用树干为白耳挡住风雨,用树荫为白耳遮住烈日。树上不再掉苹果下来,可如果白耳抬头看,会看到满树的苹果,好像在说,如果你还想要,我都给你。
张敛这个人,看起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可实际上真的是个很笨拙的小孩。
傻子。白耳心里这么想着,有种酸酸的,无奈又温暖的情绪冒出来。
圣诞市集在晚上八点的时候最热闹。暖黄的灯光在夜空下闪烁,巨大的塑料球里人造雪到处飞,空气中充满了糖、披萨和巧克力的味道。
白耳这里看看,那里逛逛,把张敛都忘在一边。市集不大,人又多,还吵,白耳在一群高大的外国人里像个小孩似的,张敛生怕他一下子就跑不见,干脆抓着他的手不放,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白耳在各种糖铺子前逛了一圈,才意识到张敛牵得自己太紧了。
于是他再无心周围喧嚣,只能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热度,他甚至能感觉到张敛的脉搏顺着掌心脉络传递过来,震动他的皮肤。
牵着自己的人很高大,站在斜前方一点,替他挡着来往的人群,不让人撞到他。
白耳低下头,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张敛的手掌大,手指修长,轻易地将他的手整个包住。
张敛忽然停下,低头问白耳:“吃可丽饼吗?”
“啊?”白耳慌乱抬头,看了眼张敛,又看了眼不远处排起长队的可丽饼小铺,反应过来,说:“吃吧。”
“巧克力酱和香蕉酱加在一起最好吃。”张敛牵着他走到队尾,末了皱起眉,问白耳:“你对香蕉过敏吗?”
白耳笑了笑,说:“不过敏。”
他们排了一会儿才买到可丽饼。张敛只买了一个,递给白耳。白耳问他:“你不吃?”
“买给你吃的。”张敛说。
他们走到一个酒吧的外面,酒吧门口开出一个小小的避风口,里面竖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小圆桌,木制墙上挂着圣诞结。
张敛把白耳牵到避风口处:“在这里吃,不然一会儿就吹冷了。”
他们面对面站着,白耳咬了一口可丽饼,觉得软软的,又暖和又甜,便问张敛:“你真的不吃吗?”
张敛看着他,说:“你吃。”
白耳又低头吃了几口,两人没有说话。不大的避风口里,可丽饼的香气弥漫。张敛就这么沉默地站在白耳面前,白耳低着头,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他是在看着自己,还是看着外面。
白耳已经没心思吃可丽饼了。他想说点什么,让自己不那么紧张,或者胡思乱想。于是他又说:“挺好吃的,你也尝尝吧。”
他把可丽饼举起来一点,看着张敛,眼神里的光点一闪一闪的,好像很期待张敛也吃一口。
张敛的目光从人群中移回来,定在白耳的脸上。
半晌,他俯身,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点,但还是保持着一个基本的距离。他没有去吃白耳递过来的可丽饼,而是喊了他的名字:“白耳。”
白耳愣愣看着张敛,也不知道躲开,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把敏感的自己暴露在张敛的气息里,一点抗拒的样子也没有。
张敛忍得连后牙槽都咬得死紧,他克制地呼出一口气,低声问:“可以亲你吗?”
市集很闹,放着圣诞庆祝的音乐。他们的身后就是酒吧,里面的人一边喝酒,一边放声大笑。
只有这个小小的避风口,隔绝一切喧嚣,独自成为一个静谧无声的小世界。
白耳慢慢放下手里的可丽饼,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可以的。”
张敛这才真的靠过来,弯腰。白耳抬起下巴,接受了张敛的吻。
他们在温暖的灯光下安静接吻。张敛忍耐地咬住白耳的嘴唇,白耳就乖乖张开嘴,任张敛闯进他的口腔,卷起他的舌尖。白耳没有什么经验,加上这一次,长这么大也只接过三次吻,还全都是和张敛。他紧张过度,又笨拙又被动地僵在原地,什么都不会做了。
可就算是这样,张敛还是难以自抑地吻了白耳很久。
他想得太久了,以至于一旦被发到准许进入的通行证,就一头栽进了那道门,说什么也不会再回头。
成了!!这回真成了!He is GAY!!!!!!!(请配上BGM Gay or European (o゜▽゜)o☆
有一件事我好奇很久了,虽然看小天使们都在说快给我DOI,我能理解其中深意,但是这个词到底是怎么来的?是DO IT的意思吗(不好意思我网上冲浪太少)
可以睡这里吗
白耳被张敛按到门上的时候差点磕到手肘。
他们一回到房间,张敛就把他抵在门上亲。白耳的围巾还没摘,帽子掉在地上,柔软的头发乱了,脸颊也一片绯红,阖上的睫毛不断颤抖。他仰着头靠在门上,被张敛吻得喘不过气。
张敛的手臂横在他的腰上,令白耳的小腹不得不贴紧他的腹部,白耳被迫踮起脚,手指抓住张敛的手臂,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们吻出缠绵的水声,张敛的吻法既凶又没有规律,将白耳的下巴都咬出浅浅的牙印。白耳手脚发软,只能任张敛抱着他。可张敛抱得太紧了,白耳几乎呼吸困难,还感到身下有东西很硬地抵着自己,抵得他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不敢睁开眼睛。
“张,张敛。”白耳堪堪侧开脸,手指捏成拳头抵在张敛胸口,克制着喘息,很小声地说:“你松开我。”
张敛拉开一点距离,但还是搂着他的腰不放,像是很饿一样,就算吃不到,也要把白耳用力抓在手里。
白耳被张敛抱着,哪里也去不了,腹部还被很明显的硬物感压着,令他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张敛意识到白耳的紧张。他顿了顿,手臂松开,慢慢放下白耳。
可下一刻,白耳踮着脚,紧张地抱住了张敛的脖子。
他红着脸,问:“要去床上吗。”
张敛没说要,也没说不要,他直接把白耳抱了起来,一边重新吻上他,一边把他抱进卧室,压在床上。
白耳被张敛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加上张敛逼得太紧,堵着他的嘴吻得极深,白耳断断续续地呜咽,窝在张敛身下小幅挣扎,然后被张敛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等张敛放开他,白耳忙着摄入新鲜空气,张敛凶巴巴地把他按着亲了一顿后,又什么都不干,只把他抱在怀里,脸埋进他的肩窝,火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像只又凶又粘人的大狗。
白耳只好鼓起勇气,主动说:“张敛,你起来一点。”
他非常害羞,但还是开口道:“我,我把衣服脱了。”
张敛明显一怔,然后慢慢起身,坐在白耳面前,看着他。
白耳把自己撑起来,摘掉围巾,脱下厚外套。手指抓着毛衣边缘,刚要往上掀,感觉房间里的光太亮,红着脸说:“我关一下灯。”
他转身要抬手去关灯,凌乱的毛衣下摆随着身体的动作牵起,露出一点柔软的腰线。
张敛从身后将他拖回怀里抱紧。
“今天不做。”张敛声音低哑,“我没准备好。”
白耳愣了一下,又听张敛说:“……怕弄痛你。”
白耳在张敛怀里转过身,看到张敛的脸上难得露出恼火又纠结的表情,虽然很不情愿,但张敛还是不得不说实话:“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很烦躁地皱起眉,又把白耳搂进怀里,小孩似的提出要求:“你等我几天。”
白耳终于忍不住轻笑一声,张敛立刻捏住他的下巴,瞪着他:“笑什么。”
没等白耳回答,又不高兴地问:“难道你有?”
白耳被他捏着下巴,说:“没有啊。”
“……可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白耳小声补充一句。
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又什么都不能做,离得太近反而是煎熬。张敛率先扛不住,滚去浴室洗澡了。
等白耳也洗完澡出来后,看到张敛已经回到次卧,门也关着。他睡的主卧大门敞开,从里面流泻出温暖的灯光。
白耳站在客厅犹豫了整整十分钟,才一点一点挪到次卧门口。
他隐约听到房间里传来打游戏的声音,刚一敲门,游戏声便戛然而止。
白耳轻轻推门,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就壮着胆子把门全推开了。
张敛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运动裤,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手机,一看到他走进来,触电似的弹了一下。
一副内心极度惊慌失措但表面上强行装作冷静的模样。
白耳依旧穿着他在家里穿的纯棉睡衣,从头到脚扣得严严实实,只有泛红的湿润指尖和脸颊显示他刚刚洗完澡。
“我晚上可以睡这里吗。”白耳一紧张就捏衣角,这会儿睡衣边缘已经被捏得皱成一团。
张敛的手机屏幕里还在枪林弹雨,耳机里好像还有人在说话,可张敛把他们全都扔在一边,只看着白耳自顾自走进来,爬上床,掀起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才开口:“可,可以。”
白耳拿被子裹着自己,心想张敛这个笨蛋,真的笨死了,为什么这么不主动,他都这么说了,还不过来。
以前谈过的女朋友都被狗吃了吗。白耳心里生气,又拿张敛没办法,只得再往前走一步:“可以一起睡吗?”
张敛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把手机按掉,摘了耳机,扔在桌上。白耳看着他在窗边漫无目的地转了两圈,终于下定决心,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来。
两人隔着一条银河的距离。
白耳是真的没法了。他连生气的劲都没了,只剩下无奈和好笑。
为了不让张敛由于过度紧绷而一晚上睡不好觉,白耳想了想,好心开启一个话题:“你一直在玩什么游戏?看起来挺好玩的样子。”
张敛和他盖着一条被子,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十分缓慢。他看了白耳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玩的什么游戏:“绝地求生,一种竞技游戏。”
“哦。”白耳点点头,摸出手机:“可以教我怎么玩吗?我下一个。”
张敛又下床去拿手机和耳机。
他教白耳建立角色,然后给他说了最基本的玩法和规则,随便给他看了几个基础装备,就让他进队。
“我还有好多没认明白呢。”白耳一头雾水:“子弹怎么还分那么多种啊。”
“你跟在我旁边就行,玩一把就会了。”
张敛重新进入游戏,戴上耳机,就听袁寄的声音炸进来:“狗日的张敛,打到一半人怎么不见了?”
“来了。”张敛不耐烦,“再加一个。”
秉然西:“谁啊?顾焕吗?”
白耳看着他对耳机说话,问:“我需要拿耳机过来和你们说话吗?”
张敛:“不,你和我说话就行。”
耳机那头的秉然西:“我听到小白耳的声音了?”
袁寄:“你把小白耳拉来打游戏??”
张敛不理他们,等人物进入等待场地后又教了一会儿白耳怎么操作,白耳操纵人物转了一圈,发现总有三个人围着自己转,其中两个还不停地进行抽搐动作。
白耳疑惑:“那两个哆嗦的人是谁?”
张敛冷静道:“你不用管,待会儿他俩就死了。”
秉然西:“张敛你还是人吗!”
袁寄:“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游戏开始以后,白耳的人物刚落地就迷路,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张敛把他推进房:“随便捡点东西。”
秉然西和袁寄特地和他们落到一起,两人咋咋呼呼挤进房子,也不管游戏了,就跟在张敛和白耳屁股后面跑。
袁寄:“张敛,张敛同志,你大晚上,在酒店,和小白耳一间房,一张床,对坐打游戏?”
秉然西:“我的世界观已经塌了。二敛,你是被什么二八纯情小处男附身了吗?”
袁寄:“二敛,采访一下,我记得你的前任都是御姐型,为啥到小白耳这儿就成白嫩可爱的单纯小兔子型了?难不成直变弯连口味都会变?”
秉然西:“我明白了。二敛这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他以前和大姐姐们谈恋爱的时候就游刃有余,还约好都是玩玩而已。结果一碰到小白耳这种纯真可爱型的,就傻了,段位瞬间直线降低……但是话说回来,谁不喜欢香香软软的小白耳呢!”
张敛拿出冲锋枪,装好子弹,随手瞄准秉然西,“砰”的一声,爆头。
白耳听到枪声还吓了一跳:“有人来了?”
“没有。”张敛面无表情:“捡完了?捡完跟我走。”
耳机里。
秉然西:“呜呜呜呜哇袁寄你看这狗日的又杀队友!”
袁寄:“你别朝我哭啊,我还得抱他大腿呢,对不住了兄弟。”
张敛嘴上说着让白耳跟好他,实际上是他寸步不离守在白耳身边,随白耳在地图上四处转悠看风景,谁敢过来就顺手一枪崩掉。
最后游戏结束,白耳看到他们队伍排第一名,还很惊讶地问:“我们赢了吗?”
张敛:“嗯,很简单的一个游戏。”
袁寄:“我第一次感到自己那么像一条狗,一条无依无靠、还被硬塞狗粮的狗。”
秉然西:“别说了,你好歹是条活的。”
临门一脚刹车可太刺激了(飞速离开
好吧其实我是真的想开起来,但是仔细想想,两人都没有经验(张敛没有同性经验,嗯),狗子又对白耳这么小心翼翼,就,肯定会刹住的,不然人设就崩了
至于二敛为什么在疯狂打游戏,因为游戏可以有效转移注意力,缓解不正当情绪(真的吗)
所以我决定下一章。。。。。。等狗子准备好了就开(*/ω\*)
不不不是更新
小天使们好,我注册好微博了,叫@龙山黄小冲鸭
还有还有,我刚刚和长佩签约了(*/ω\*)在长佩的笔名是龙山黄小冲,以后大概也就用这个笔名哒,我打算把小白和二敛的故事搬过去,就,如果大家有空的话,也可以过去看一看,投个海星什么的。。。。。。
小小的说一声,编辑大大说这边建议不更了,不然读者会不统一。但是我想了想,觉得重新连载的话会让你们等太久,这样不太好,所以我决定还是继续把这边更完,大家悄悄的不要告诉别人哦QQWQQ
再小小的说一句,我在长佩那边还有一个连载,但是画风和这篇很不一样,写的也很一般很稚嫩,如果大家看到了觉得雷,呜呜呜请给我提意见但是不要说我写的不好,因为我是肯定要继续写下的qqqwqqqq
最后,鞠躬,感谢大家喜欢我的文。
干什么
他们在北爱尔兰呆了两个晚上,之后又去了一趟海岛,在北边转了一圈,最后回家。
白耳头一次出这么久的远门旅游,尽管路上都是张敛背包,但他还是一回家就累得趴下,简单洗了个澡就回房睡觉去了。
白耳一觉睡到晚上,醒来的时候十分负罪,感觉生物钟都被自己睡乱了。白天睡这么久,晚上岂不是又睡不着。
他肚子饿,打算去厨房弄点吃的。结果一下楼就看到张敛坐在沙发上看笔电,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盒沙拉。
“睡好了?”张敛说,“过来把沙拉吃了。”
张敛竟然给他买了晚饭?白耳将信将疑坐过来,打开沙拉盒子,全都是他平时吃的水果和疏菜,分量不多。
“谢谢。”白耳有点受宠若惊,问他:“你吃过了吗?”
“嗯。”张敛简单点头,继续看笔电。
白耳见他看得这么认真,也想凑过去看一眼:“看什么呢。”
没想到张敛反应极大,一下子就转过电脑,毛都快炸起来地看着他。
“没什么。”张敛说。
白耳心想没什么就没什么,反应这么大,那不就是有什么了吗。他觉得好笑,也不多问,低头把沙拉吃完,将盒子扔掉,正要起身,看到张敛忽然把笔电一盖,发出啪的一声。
白耳吓了一跳,刚要问怎么了,忽然整个人被拦腰一抱,给张敛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干什么!”白耳慌忙抓住张敛的肩膀,被他轻轻松松抱着,往卧室走。
白耳没被人这么抱过,一时间十分慌张,没注意张敛把自己抱进了房间,放在床上。
“床单换过了,干净的。”张敛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然后俯身吻了过来。
白耳被张敛压着亲,脑子晕乎乎的,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张敛换床单,是因为他皮肤敏感,对螨虫过敏,只能睡很干净的床。
他的脸轰的一下红了。
张敛放开他一点,用非常忍耐的语气问:“可以吗?”
白耳躺在干干净净,还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床单上,用清凌凌的眼珠子看着张敛,不知所措,又很害羞的样子。
他小声说:“可以。”
张敛于是直起上半身,脱掉T恤,露出健壮的肩背和漂亮的腹部肌肉。白耳看着眼前隐隐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张敛脱完自己的,又来解白耳的睡衣扣子。白耳这才如临大敌,慌忙按住张敛的手:“关,关灯吧。”
谁知张敛将他的双手手腕一抓,继续脱:“不关。”
“这太……”白耳通红着脸被张敛按住扒掉了上衣,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眼见裤子边缘被扯开,白耳急得都快哭了:“太亮了……张敛!”
张敛扯掉他的裤子,将他剥得一丝不挂。白耳雪白柔韧的身体从衣物的遮掩中剥离出来,在自头顶而落的温暖灯光下泛出绸缎一般细滑的光泽。
张敛喘息一声,把白耳的手腕捏得更紧了。他俯身抱住白耳光裸的身体,哑声说:“不关,看着你。”
白耳顿时说不出话。他感到有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根,这回一点遮挡都没有。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以外,下一刻张敛握住了他,将他们两个的性器握在一起,用力挤着。
“先射一回。”张敛的喘息粗重,显然在竭力遏制自己,“待会儿就舒服一些。”
白耳被他抓着,哪里敢动,还不是任他施为。他紧张之余,莫名又想到一个问题:“你,你知道怎么弄了吗?”
他想了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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