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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把你藏起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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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耳被他抓着,哪里敢动,还不是任他施为。他紧张之余,莫名又想到一个问题:“你,你知道怎么弄了吗?”

他想了想,意识到什么:“刚才不会就是在看……”这方面的东西吧。

张敛知道他要问什么,顿时恼羞成怒,一口咬了下来。白耳被他咬得呜呜叫,接着下面被抵住的东西开始动。白耳的声音顿时变了,他抓住张敛的手臂,被张敛剧烈的动作弄得止不住闷哼。

张敛的劲很大,白耳被他磨得又痛又舒服,偏偏嘴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一时间喘不上气,差点要晕过去。

不过很快,张敛就停了。

白耳缓过气来,感觉肚子上有点凉,红着脸一看,张敛射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一愣,说话一时没过脑子:“这么快?”

这话一出,两人都静了。


白耳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句禁语,连忙抬手搂住张敛的脖子,安慰他:“没,没事,说不定可以治……”

“治个屁啊!”张敛差点炸了,“我就是憋太久了!”

“好好,憋太久。”白耳生怕刺激到张敛,他的态度进一步对张敛的自尊心造成毁灭性打击,张敛咬牙切齿地把白耳按在床上,狠狠道:“你好过不了了白耳。”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没松:“你还没射。”

白耳这回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唔”了一声,刚想说没关系,就见张敛俯下身,含住了他。

白耳大惊,忙去推张敛的肩膀:“脏——嗯!”

张敛竟然就这么将他含了进去。白耳的脑子里顿时炸起烟花,下身被包裹进温热口腔的感觉令他浑身发麻酸胀,他的腿微微打着颤,嘴里抑制不住溢出呻吟,被张敛含得几欲高潮。白耳头晕目眩,几次想推开张敛:“别,别舔了。。。。。。”

张敛随手将他的手腕按到一边,直到白耳扛不住射了出来,他也不松口,就这么直接吃进了嘴里。

白耳简直不敢置信,他满脸通红地看着张敛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敛舔了舔嘴唇,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扔在床上,新买的,连封都没拆。白耳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里,茫然躺在床上喘息,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脑子才慢慢转过来,意识到张敛这回要来真的了。

张敛挤出大半管子润滑,白耳很紧张,小声说:“要这么多吗?”

“怕你痛。”张敛欺身过来,沾满润滑液的大手覆上他的皮肤。润滑液很凉,张敛的手很热。

“我慢慢进来。”张敛撑在他的上方,低声说。

白耳轻声答应:“好。”

他微微侧身躺在床上,张敛半跪在他的腿上,慢慢地弄他。水声和肌肤摩擦的声音响起,白耳忍耐地喘息,随着张敛放进来的手指一根一根增加,他的呼吸频率开始变得急促,抓着床单很小声地呻吟。张敛的气息也变得粗重,手指已经放进去三根,润滑液从白耳的腿根流下来,淌进床单。

张敛忽然手上一用力,将手指送得很深,指根全部没入,白耳顿时收紧腹部,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想进去。”张敛原本低冷的声线早已染上沙哑的欲望,他用力抵在白耳后面,像是在威胁,却仿佛又是耐着性子的询问:“可以了?”

白耳抓紧床单,喘息着开口:“可,可以吧。”

张敛抽出手指,拆开安全套戴上,又抹了很多润滑液在上面。白耳无意看到他的尺寸,吓得往后缩了一点:“还,还是不行吧。”

张敛抓着他的脚腕子拖回来:“必须行。”

白耳挣扎未果,控诉他:“你还说怕我痛。”

“扩张很久了。”张敛将他的腰抱起来,抵在自己的胯间,力气很大,“你现在要和我说停是吗?”

“我……”白耳说不出话了。他感到张敛挤了进来。

“——痛,”白耳冷汗都下来了,“好痛!”

张敛刚进了个头,就被白耳紧紧卡在入口动弹不得。他粗喘一声,被咬得死紧,差点又要射出来。两人身上俱是水津津的汗,折腾得床单上到处是褶皱。

张敛被咬得青筋暴起,他拉开白耳的腿,令白耳敞着身体面对自己,然后弯下腰抱着他亲吻,一手掐着腰不让他乱动,一手在白耳的身上用力安抚。

“放松,白耳。”张敛吻着白耳的嘴唇,咬牙哄他,“你太紧了。”

在张敛的怀抱里,白耳哆嗦着努力放松,张敛于是又往里顶,一下子顶进去一半,把白耳疼得都要哭了。

“别进去了。”白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张敛便不敢再往里弄,只能抱着白耳,慢慢小幅度地顶弄。白耳被他顶得受不了地喘,下面渐渐溢出水声。他后面咬得太紧,快把张敛咬疯了。

“现在可以都进去吗?”张敛弄了他一会儿,问。

白耳还是被胀得难受,喘着气说:“还不行……”

下一刻,张敛就全部挤了进来。白耳叫了一声,眼泪顿时下来了。张敛的理智终于崩线,抓着白耳的腰开始大进大出。

白耳开始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毫无威胁力地骂张敛:“你,你说话不算话,呜啊。”

张敛很凶地把他按在身下干,动作经过克制,但依旧十分粗暴。他的额前落下汗,哄骗白耳:“很快就舒服了。”

白耳被顶得语无伦次,被深深侵犯的悸动感铺天盖地地侵蚀他的神智。张敛简直像条狼狗一般按着他抽送,润滑剂被挤得噗嗤作响。白耳浑身发软,两条白生生的腿被张敛强迫分开,挂在张敛有力的臂弯里,随着猛烈的动作不断摆动。张敛只埋头如打桩一般干着他,片刻也不愿松手。

“轻点,啊,轻。。。。。。”白耳语不成句,他越是求饶,张敛越是用力撞他,几乎把他撞进床头,然后拖回来,继续弄。身上的人像是饿极了,说什么都不停,白耳一开始还抵着张敛的肩膀想把自己缩起来,可时间一长,张敛半分力气也不减,还吃不够地吻他的嘴唇,将他压进床垫里边吻边干,白耳喘不过来气,下面又被侵犯得厉害,很快便浑身散了架,只能呜咽着任张敛乱来。

张敛的精力非常旺盛,光一个姿势就把白耳按在床上折腾得叫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白耳实在受不了,只哭着求张敛射出来。张敛的气息很重,火热的呼吸从上而下扑面而来,落在白耳的唇上。他怎么都要不够一样,一时堵着白耳的嘴不要他发出声音,一时把白耳撞得哭喘,健壮的胳膊将白耳汗湿的身体勒在怀里,不让他离开自己分毫。

直到白耳连骨头都要散了,张敛才射进套里。


白耳的肚子和腿上全是流下来的润滑液和精液,他晕晕乎乎,被张敛抱去浴室清洗。两人挤在一个浴缸里,白耳迷糊感觉张敛竟然还十分精神地顶着自己,他又恼又怕,只得尽力作出很凶的样子发出警告:“再做的话,以后都别做了。”

这句警告相当有效,张敛规规矩矩把他洗干净抱回床,真没再折腾他。


初夜好难写


甚至写到早泄那里还笑出了声,我是魔鬼吗

二狗子只是憋久了而已!!他没毛病,白耳作证(。



寒意

二月末开学时,天气还冷着。

白耳昨天被张敛折腾大半个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人几乎是被张敛抱上车的。

“你不许再这样了。”白耳困倦地抱着张敛的脖子嘟囔,“我上课会打瞌睡的。”

张敛把白耳塞进车里,给他系好安全带:“让你请假,你非要去上课。”

“不上课进度会掉的。”

“别人会掉,你不会掉。”

白耳窝在座椅上,轻轻哼了一声,心想这倒也没错。


张敛把白耳送到学校门口,说:“我今天去一趟爱丁堡,不上课。”

“去爱丁堡做什么?”

“一个表姐结婚,我爸妈都去。”张敛顿了一下,说:“我妈打电话来,说想让我去。”

白耳想起张敛家的情况,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那你快去,别耽误了。”

他松开安全带正要下车,被张敛拦腰搂过去,压在座椅上用力吻了一会儿。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张敛到哪儿都要跟在白耳旁边不说,如果他们需要分开一会儿,张敛就会朝白耳索吻,好像得了一个吻,就充上了一节电,这节电支持他离开白耳单独活动,等电量耗尽后,再回来接着充电。

“晚上回来接你。”张敛松开白耳,低声说:“就在图书馆等我。”

白耳微微喘息着,低下头舔了舔被吻得湿漉漉的嘴唇,小声说:“知道了。”


张敛到达婚礼现场的时候,他的母亲正在草坪门口等他。

张母保养得很好,穿一身得体的小礼服。她看见张敛过来,平淡地说:“还以为你不会来。”

张敛答:“你都亲自打电话了,不来也太不给你面子。”

张母:“小孩脾气。”

母子俩丝毫没有一年多未见的久别重逢之情,各自都十分平静。张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母亲:“上个月你过生日,没去见你。补你一个生日礼物。”

张母这回终于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精致的颈链。


婚礼在一个教堂前举行,草坪上散着不少宾客。张敛一眼就看到他爸,站在一群人中间,还是那副领导做派。张敛懒得过去自讨没趣,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张董有个不争气的儿子,既不爱学习,对家里事业也不闻不问,成天花天酒地,不学无术。


张敛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吃东西,没过一会儿,张父和张母坐了过来。

张父冷冷道:“难得把你请出山。”

“最近比较闲。”

“闲?你除了天天喝酒睡觉,还有什么要忙的?”

张敛很无所谓地说:“还有吃饭,抽烟,和狐朋狗友一起泡吧。”

张父不作声。张母提醒张敛:“对长辈说话要有礼貌。”

气氛有些僵硬,但张敛没管,继续吃东西。

张母说:“听说你搬出原来的房子了。”

“你们总派人去打搅我私生活,能不搬走吗。”

“还不是怕你朋友太乱,沾上什么不该沾上的东西,所以才让人去看看你的生活状况。”

张敛露出很烦躁的表情,但他最终没有发作,只是没再吃东西了。

过了一会儿,张父说:“脾气倒变好了不少。”

张敛面无表情:“比你还是要好得多。”

“女朋友还换个不停吗?”张父沉声道:“年纪不小了,感情的事情也要稳定下来了。”

张母在一旁说:“你安安生生在英国把硕士读完,我和你爸爸给你介绍个好女孩……”

“稳定了。”张敛说。

张父和张母看向他。

“已经稳定了,不需要你们操心。”张敛看着他们,认真说出这句话。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时间刚过三点。白耳戴好帽子和口罩,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L大有七个图书馆,白耳常去的那一个在校外不远处。他低头拿出手机给张敛发消息,说他下课了,就在图书馆的老地方坐着等他来接。

张敛回消息很快,说好。

白耳把手机放进口袋,手也揣进去。他冷得很,加快脚步,刚走到学校门口,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白白。”


白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个声音遥远而熟悉,熟悉得令人毛骨悚然,浑身发冷。这个声音不该出现在这里,永远不该。

白耳抬起头,看到周游亦站在自己面前。

那一刻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变得苍白,他看起来像一片轻飘飘的棉,风一吹就会被带走。

周游亦瘦了很多,个子还是高高的。他的容貌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头发不再像从前那样梳得整整齐齐,他的颧骨凸出来,黑眼圈很重,只能依稀看出从前英俊的轮廓,可精神却是垮的。

但挂在那张脸上的笑容,还是像从前一样,很温柔,很有礼,好像很绅士的样子。

周游亦看着白耳,走近一步,微笑着开口:“真的是你,白白。”

白耳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看着周游亦。他浑身僵硬,放在在口袋里的手指剧烈地抖着。

“真的是你啊。”周游亦又走近一步,低下头,声音温温柔柔的,“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算等到你了,我在这里等了九个小时呢。”

“风吹得我好冷。我的身体不像以前那么好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白白?”

白耳垂着眼,睫毛在风里颤抖,像惊惧欲飞的蝴蝶。

“监狱里伙食不好,我吃不惯,瘦了很多。晚上也睡不好,天天想你。”周游亦盯着白耳,目光痴迷,暗藏癫狂,“每天想你想得紧,所以我一出来,就到处打听你,才知道你竟然跑到国外来了。白白,你害得我好一顿折腾。”

被封进黑色袋子里的记忆随着周游亦的到来、和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飞快往外漏,那些阴暗的、潮湿的、不堪入目的画面疯了一般挤进白耳的脑海,令他浑身战栗不休,心脏都快停跳。

周游亦又走近一步。他这回离白耳已经很近,两人只隔半步的距离。他细细地抽动鼻子,好像被白耳身上清甜的香气取悦:“你还是这么香,真好。”

白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狠狠推开了周游亦。

“滚。”白耳发着抖,说:“你这个畜生。”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张敛给白耳打到第七个电话的时候,白耳仍然不接。

他站在图书馆门口,把整个图书馆跑了一圈都没找到人。给孙朱凌和顾焕他们打电话,也都说不知道。张敛顿时有些暴躁。

白耳不是个任性的人,而且他们没有吵架,白耳根本没理由不接他的电话。

静音没关?张敛知道白耳有上课把手机调成静音的习惯,也经常忘记在下课后把手机静音调回来。可他们既然说好了在图书馆见,白耳不应该没有等他。


他一路开车飙回家,打开门一看,有些失望。

因为白耳的拖鞋还好好摆在鞋架上。

张敛刚要关门出去继续找人,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又回过头,看着玄关的地板。家里昨天刚做过清洁,地板擦得光亮,因此可以很清晰地看见玄关处的鞋印。

是白耳的鞋印,白耳的脚偏小,张敛一眼就能认出来。

没脱鞋就进了屋?张敛皱起眉,快步走进屋子,喊了一声:“白耳。”

一楼没人,张敛直奔二楼,白耳的房门紧闭。

张敛按了一下把手,门从里面锁住了。

“白耳。”张敛敲门,“怎么把门锁了?你开门。”

过了一会儿,还没动静。张敛的心情忽然非常暴躁,这种暴躁不来源于白耳,而来源于一种莫名的、深深的不安。

张敛又敲了敲门:“你再不开门我就踹了。”

就在他濒临忍耐力边缘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张敛不等门全部打开,就用力一推,把门直接推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你做什么……白耳?”

他看见白耳站在自己面前,帽子还戴在头上,口罩和围巾也没摘,衣服全都没换,运动鞋就踩在他平时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地板上,在门口踩出了好几个脏印子。根据鞋印的分布来看,白耳进房以后就没有再往前走,他一直呆在门口,反锁着门,一个人,或许是靠在墙上不动,也或许是蹲在地上。

白耳低着头,刘海有些乱,挡住他的脸。

张敛一身火气倏然散去,他愣愣看着白耳,声音下意识放缓:“怎么了?”

白耳走近他,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怀里。

张敛下意识回抱他,却感到怀中的身体细细抖着,还很冷,不知道他回家多久了,一身寒气到现在还没散。

“白耳。”张敛试着叫了他一声。白耳动了动,然后抱着他的手臂慢慢收紧,很用力地不放。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白耳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很低,不安中带着极不稳定的哭腔:“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张敛。”

张敛把他牢牢抱着,将他的帽子、口罩和围巾都摘了,用温暖的大手抚上白耳冰冷的脸颊。

他摸到白耳额前已经干涸的冷汗。

“白耳。”张敛俯身,手摩挲着白耳的脸,将他的脸一点点捂热,鼻尖碰着鼻尖,呼出的热气都拂到白耳的脸上,“我在这儿呢,你怕什么?”

“你跟我说,发生什么了。”张敛的声音很低,偏冷感,却不容抗拒地注入白耳的心脏,令白耳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张敛说:“不管什么事,我都能给你解决。”


白耳埋在张敛的胸前,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周游亦来了。”

他像是在喃喃自语,声音又轻又飘渺:“周游亦来找我了。”


小虐一把,哎嘿



这是秘密

小的时候,白耳没什么朋友。他体质特殊,常年待在家里,自己也不愿意出去玩,他对爸爸妈妈说是因为嫌那些成天在楼下吵闹的小孩烦。只有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白耳才愿意出门逛逛。

但大人们需要工作,也不能总是陪着小孩。白耳很懂事,他明白爸爸妈妈已经很努力地陪伴自己了。

只有一个人,对白耳来说是例外。


邻居家的哥哥周游亦比他大九岁,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小孩”。周游亦长得好看,从小成绩优秀,脾气也好,人有礼貌,小区里所有人都喜欢他。

白耳也喜欢他。


白耳不上学的时候,就一个人呆在家里等爸爸妈妈下班回来。但有时候爸爸妈妈要加班,他就会一个人等到很晚。

有一回白耳照例窝在房间里玩拼图,就听见外面门铃响了。他想着爸爸妈妈都是有钥匙的,便跑到门口问:“谁呀。”

门外响起隔壁家大哥哥的声音:“是我呀,周游亦哥哥。”

白耳便打开门,看见周游亦提着一个袋子,笑眯眯地低头看他:“你好,白耳。”

周游亦把手里的袋子递给白耳:“我们家前几天刚从云南旅游回来,买了很多特产,过来送一点给你们。”

白耳伸手接过来,怯怯地说:“谢谢周游亦哥哥。”

周游亦很亲切地摸摸他的头,问:“一个人在家吗?”

白耳“嗯”了一声。

“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家不害怕吗?”周游亦温声说:“我陪陪你吧。”

白耳傻乎乎的,让周游亦进了家门。


那以后周游亦经常在放学后来陪白耳。周游亦总是有很多新鲜点子和游戏,把白耳逗得目不暇接,开心不已。一开始白爸爸和白妈妈还担心会耽误周游亦的学习,但是周游亦笑着说不影响,加上宝贝儿子总算有人陪,便也随他们去了。

白耳喜欢周游亦哥哥。他虽然一个人寂寞惯了,但终究是个孩子。周游亦对他温柔又耐心,从不笑话他的过敏体质,更不说他说谎,还总是拿很好吃的糖果和蛋糕给他,教他玩很多新鲜的游戏,还教他写作业,抱着他逗他开心。


后来周游亦进入高三,学业加重,父母希望他安心学习,便在学校里租了一个房子陪着周游亦住校。周游亦再不能晚上陪着白耳了。

白耳很伤心,但他也不哭闹,明白周游亦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拉着周游亦的手,说:“哥哥好好学习。”

周游亦被他逗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才多大,还让哥哥好好学习。”

白耳很认真地点头:“哥哥认真学习,这样以后才能继续陪我玩。”

周游亦看着他,脸上依旧是和煦温柔的笑意,但他的目光却很深,落在白耳身上,慢慢滑过。

白耳当时九岁,他看不懂周游亦的眼神。

周游亦蹲下身,牵着白耳的手,轻声说:“白白还想要哥哥陪你玩吗?”

白耳说:“想。”

周游亦脸上的笑意更深。他凑近白耳一点,说:“那白白不和别人玩好不好?”

“哥哥不在的时候,你也不要和别人玩,就一个人乖乖呆在屋子里,好吗?”

白耳眨眨眼睛,心想本来也是这样的,周游亦哥哥不来找他,也没有人来找他,他只能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于是白耳点头,说好的。


后来周游亦高考完,依旧像从前一样,在白耳的爸爸妈妈不在家的夜晚,陪着白耳在房间里呆着。

白耳很想周游亦,就把房间里新添置的玩具全都拿出来,一个一个给周游亦看。

“这是爸爸给我买的乐高。”白耳把拼到一半的乐高积木抱出来,往周游亦那边推了推:“哥哥也可以一起拼。”

周游亦笑着看着他,说:“好啊。白白过来一点,我们一起拼。”

白耳于是坐到周游亦身边,和他挨得很近。周游亦抬手摸了摸白耳柔软的头发,手指慢慢下滑,碰到白耳的脸颊,耳朵,下巴。

白耳笑起来:“痒啦,哥哥。”

“嗯。”周游亦应着,手指却依旧往下,滑到白耳的手臂上,然后轻轻一圈,捏住白耳细细的手腕。

“白白,你怎么软软的。”周游亦握着白耳的手腕,指腹在他的皮肤上轻轻转圈,身体倾靠过来,鼻子轻轻吸气,“身上也香香的。”

白耳抓着积木,不太明白周游亦在说什么,只好乖乖地说:“不知道呀。”

周游亦眯起眼笑了笑。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抚过白耳的背,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白白,哥哥这样摸你,你难受吗?”

白耳老老实实地说:“不难受,但是有点痒。”

周游亦轻笑一声,手指慢慢动着,伸向白耳的腿间。

房外传来一声大门被拧开的钥匙声。

白耳一下子放下手里的积木,眼睛亮起来:“爸爸妈妈回来啦。”

放在他腿上的手抽了回去,周游亦依旧很温和地看着白耳,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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