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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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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逼问出来。可惜,狄子扬已经死了。
  谷子书和技术部人员把能找到的硬盘数据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一无所获,他们找到了狄子扬的私人电脑,却发现那里的硬盘都不在了。可能是狄子扬自己拔除了硬盘,也可能是那个偷走药物的人做的。警员打开了连接主控制室的电梯,找到了窒息而死的狄子扬。但是硬盘没在狄子扬身上。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谷子书上来以后准备找岳无缘问话。
  方正乂问他:“你找那孩子问话干什么?”
  谷子书说:“最后狄子扬不是和他在一起吗?我问他有没有什么发现。”
  方正乂笑着抽了一根烟,说:“他可是举报人,你觉得狄子扬还能把硬盘甩给他?”
  谷子书习惯性地抢了他的烟,上瘾似的嗅着尼古丁的二手味道,他背靠冷灰色的混凝土墙面,应急灯的白光从侧面照来,贴着他的面部轮廓画出软硬阴阳。他的眼神阴沉沉的,却像猎鹰一样。方正乂笑话他太紧张了,什么都想。谷子书却面无表情地回应:“你可以不相信贼喊捉贼,但是不能排除贼喊捉贼的可能性吧。”
  方正乂笑了,作势要抢回烟,最后却没下手。他指着亮堂堂的入口说:“小花说小岳被人下了毒,他小子急急忙忙地,就带着小岳回去了。”
  的确,花常乐担心岳无缘的身体,忙完工作就带着岳无缘回警局了,那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警局大厅人来人往,今天大家都很忙,连环谋杀案引出另一起大案,这件案子影响力实在是不小。文职人员忙着写报告,技术人员忙着拷贝和分析资料,其他警员也在审问犯人。花常乐作为直入现场的一员,竟然忙里偷闲找了空子出来——他实在是太在意岳无缘的身体了。
  岳无缘目睹了狄子扬的死亡,现在还有些精神不稳定。这也难怪,就算一个职业刑警被犯罪分子持枪劫持进了死亡电梯,也难免要心态崩溃,更别说岳无缘还是个小少爷,之前还喝了毒茶水。
  花常乐扶着岳无缘,火急火燎就上了四楼医务室,中途遇见给他打招呼的熟人,他都没心思回应。
  警局的医务设备还算完善,开药到小手术都能完成,医务室的值班人员姓李,是个面相和蔼的老头。花常乐扶着岳无缘到门口的时候,李医生刚给受伤的警员包扎完毕。他们刑警出警难免会受伤,花常乐和李医生也算熟悉,他张口就说:“老李,麻烦你帮他看一下,他喝了有毒的茶水!”
  李医生连忙扶着岳无缘进了医务室,他让岳无缘平躺在床上,然后按压检查。检查之前岳无缘的脸还是白的,然而李医生的手指一触碰岳无缘的脖子,岳无缘就忍不住要笑——这脸都笑红了。要是一般的笑就算了,可岳无缘不仅要笑,还要乱动,还是扭着腰像脱水的鲤鱼那样摇头摆尾的乱动,搞得李医生平日和气的脸都快变青了。李医生决定看看岳无缘的腹部有没有胀气,但是他一撩开岳无缘的衣服,岳无缘就胡闹似的踹脚,这人腿长,差点把旁边推车上的酒精瓶给踹下来了。
  李医生说:“小伙子,你这样子让我很不好检查,你不是中毒了么?我看你样子很活跃啊。”
  岳无缘就像被点了笑穴一样,哈哈哈地笑得岔气。他断断续续地说:“抱歉啊哈哈哈……我体质敏感,别人摸我脖子我就要笑……哈哈哈哈……那个毒茶水我催吐已经吐了,但你碰我我好痒啊……”
  李医生摇摇头,又问:“那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岳无缘笑着说:“你碰我,我痒哈哈哈……”
  “行吧行吧。”李医生无奈地在病历本上写了一句“敏感体质”——他的字长得跟蚯蚓一样,弯弯绕绕的。
  岳无缘这样子没法检查,最后李医生只好把岳无缘拉去隔壁——抽血化验,扎完采血针就把岳无缘给放出来了。
  岳无缘和花常乐坐在椅子上等报告,警务系统的人效率高,没多久就出了结果。
  ——验血报告显示岳无缘的身体很健康。
  李医生指着报告单的数据跟花常乐解释:“这要么是毒素已经分解代谢完了,要么就是精神紧张导致的呕吐,小伙很健康,没有问题。”
  虽然医生这么说,花常乐还是不放心。他看见了那些受害者,他知道这群畜生研究员可没良心这种东西!花常乐还是心有余悸,他问:“万一是什么新型毒药呢?”
  李医生摇头又摇头:“这要是新型毒药,我们也查不出来啊,要是那个小伙子有问题,我们也尽力了。但是你看看他这个活蹦乱跳的样子,像是中毒了吗?”
  花常乐又看着岳无缘,岳无缘在专心致志地打游戏,看上去确实没毛病。他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阿岳,你真的没事了?”
  和干着急的花常乐不一样,岳无缘得到这个结果倒是挺轻松的,他一边打游戏一边说:“还好,我都没这么紧张了。”
  花常乐又确认了一道:“真的没有肚子痛、肚胀腹泻、头昏、呕吐、咳嗽、麻痹什么乱七八糟的状态吗?”他把脑子里不正常的状况都说了一通。
  岳无缘轻松地说:“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可能那时候我是被吓傻了,讲真,我没干过这么危险的事情,就是……总是有危险的事情扑向我。”
  花常乐知道,岳无缘就喜欢耍嘴皮子。不管怎么说,岳无缘刚经历了生死关头,也许打游戏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是这不是根本解决办法。他不禁思索,怎么才能让岳无缘远离危险区域呢?
  这个问题还没解决,花常乐就遇到了自己的事业问题——方正乂给他打了电话,发现他还闲着,连忙物尽其用把他支去干活。岳无缘作为这次案件的参与者,暂时不能离开警局,他就闲着没事坐在医务室打游戏。
  今天警局全员加班,这种紧张气氛一直持续到晚上。天黑以后,参与这次行动的人员又聚在一起开了个紧急会议,就连岳无缘也被拉过去参加了。那时候方正乂向上级申请更多权限,会议由二把手谷子书主持。
  会议室里开着投影仪,被剪辑的录像在上面播放。录像上有红色的时间标识,很容易就能发现——主控制室的监控系统一开始就失灵了。监控录像没有记录下那个趁乱偷药的人,但是可以推测,是有人利用主控制室的货梯偷走了三十件禁药。侦查货物不见的原因至关重要,无论是主控制室的货梯还是入口的货梯都不能进人,这很可疑。
  谷子书拿着下午整理的资料向大家报告:
  第一,在那个时间段,方正乂在往上找人,警员在往下接应,人行通道只有一条,里面都是警察,所以偷走禁药的人一定一开始就在下面。
  第二,货物运上去以后需要有人收货,所以这是团队作案,至少有两个人:一个在下面发货,一个在上面收货。可以推测,上面的人收走了货物,从车库的电梯进入大楼内部,从正门出口撤离。那些地方没有监控。
  第三,狄子扬的办公室没有监控,主控制室的监控失效的时间是11:36,那时候方正乂已经上来接应了。十分钟后,那人触发了警报,他偷走了药物运去主控制室的电梯,还修改了系统信息——导致其他犯罪人员以为偷药的人在入口(另一个货梯所在地)。攻击者直接带着武器和警方正面交锋。第一批攻击者在入口被击败,第二批攻击者突袭了大厅,还打伤了不少医务人员。
  第四,根据调查,新型药物叫做TOFFEE,效力比市场流通的信息素药物更强。
  谷子书报告完毕,就问花常乐和岳无缘:“那时候你们有没有遇到可疑人。”
  岳无缘如实回答:“那时候我胃痛,在卫生间吐,花常乐知道。有人给我们的茶水下了毒。”
  花常乐点头确认。
  谷子书说:“根据审问结果,没有人说过下毒的事情,根据化验,茶水里面也没有毒。”
  岳无缘很坚定地说:“我没说谎,我真的吐了,那水里一定有东西,花常乐亲眼看见我吐的。”
  谷子书习惯性地推了下眼镜:“我觉得是你早餐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花常乐摇头否认道:“我们俩早餐吃得都一样。”说着还看着岳无缘,一脸傻笑。
  谷子书看他们这副黏糊腻歪的样子,倒是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看了下报告,继续说:“行了,你俩的破事不重要,呕吐可能是个体差异,别被害妄想了。即使是情绪紧张也会导致呕吐昏厥,小岳没参加过这样的行动,出现突发状况也是可以理解的。”
  岳无缘低头,好像是因此有些尴尬。一个alpha临场紧张吓得呕吐,确实是一件掉面子的事情。他说:“是,我很紧张,我还是第一次和警方一起进那种地方,太紧张了,我都以为我死定了。”
  这番话是说给谷子书听的。
  花常乐知道,这话不怎么真实。从图书馆事件开始,岳无缘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镇定。谷子书不清楚岳无缘的本性,花常乐倒是清楚。但是花常乐没有说出来,他只是盯着岳无缘,他想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什么,现在的岳无缘就像一只古灵精怪的黑猫,藏着捉摸不透的秘密。
  谷子书说:“记录上的数据精确到毫秒,应该是犯罪分子手动操控的。我们可能是误打误撞撞上偷窃,这正好给了他逃脱的机会。也有可能他根本没能逃脱,直接就死在内战里了。”
  这个疑点就这样被保留处置,但是案子还没结束。警方救出的人质还在抢救中,内部数据也被销毁了,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随着狄子扬的死亡消失了。任何一个刑警都能注意到其中有诈。失窃的TOFFEE到底是什么?这和狄子扬的信息素实验又有怎样的关系?没有人知道。
  会议只是做了一个小的总结,很快就结束了,然而谷子书让岳无缘离开,却留下了花常乐。他说是要讨论另一个案子的事情。
  岳无缘和其他警员走了,现在会议室里面只剩了花常乐和谷子书。白炽灯阴冷,透着一股寒意。花常乐倒是习惯了这种气氛,他问:“怎么,审讯有结果了吗?是不是和那些腺体破坏杀人案有关?”
  谷子书说:“他们承认了销售药物、拐卖人口和非法实验的事情,只字没提罗百香和吴故等人。”
  花常乐想了想,又问:“那他们说了莫乔的事情吗?”
  谷子书说:“不是所有人都认识莫乔,他们对莫乔的印象只是一个下线经销商。”
  花常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斟酌再三,才说:“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搞错了,也许这个犯罪团伙根本不是破坏腺体的连环杀人犯……”
  “呵,这不一定。”
  谷子书拿出一包证物袋,里面的东西是圆珠笔大小的,白色塑料外壳。
  谷子书指着证物说:“这是一种特殊的工具,他们管这个叫‘接种器’,原理和机械采血笔类似,内部有弹簧结构和针头,可以精准地将针头刺入人体,但是内置针头是纳米材质,细如牛毛,人眼无法看清针孔。最重要的是,它的针头是双管的。”
  花常乐拍桌而起:“这就是连环杀人犯的凶器之一?凶手用这种笔杀人的?”
  谷子书说:“没错。”
  花常乐问:“但是为什么是双管?为什么要叫‘接种器’?这又不是打疫苗用的!”
  谷子书说:“名字的事情我不知道,但工具原理我可以分析。这里的两根针头作用不同,内部的存液槽也是分离的,你可以设想两根注射器用一根针,中空金属针是双管的。一只针头是注入溶液,另一根针头是汲取溶液。信息素是腺体内合成的混合物质,分为两部分,一类是信号激素,使人进入发情状态,另一类是识别激素,识别激素的成分比例像指纹和虹膜一样,具有唯一性——这也是我们能通过信息素追捕犯人的原因。正常情况下,信息素以气体的形式从毛孔挥发,如果要收集信息素,就必须注入特殊的有机溶剂溶解腺体内的信息素,但是实际上这种做法会对腺体造成破坏,导致腺体病变。腺体病变会致人死亡。当然,我们搞的信息素侦查都是尸体腺体内的信息素,他们搞的则是活人的。”
  花常乐问:“这么说,那些受害者是死于腺体破裂而非自杀?”
  谷子书说:“你知道腺体病变致死的原因是淋巴免疫系统被破坏吗?”
  花常乐愣了,一巴掌摸上脑门,尴尬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谷子书摘下眼镜擦了擦,说:“生物书并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腺体这种器官要和颈部淋巴长在一起,我们只是知道,腺体和淋巴处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状态,我不知道为什么人要长成这个样子,明明腺体没有参与淋巴免疫循环,却和人体免疫系统有这样紧密的联系。”
  花常乐快哭了,他几乎是要抱头痛哭了:“谷警官啊,我们是刑警,不解决生物学问题好吗?我头好痛!”
  谷子书笑着戴上眼镜,继续折磨花常乐:“你要涉猎丰富才好破案,特别是这种大案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人类长出了这么反常的器官,但是我知道,以前的人类是没有腺体的。有些答案不是生物书告诉我的,是历史书。”
  花常乐尴尬地问:“历史书告诉你古人没有腺体了吗?历史书啥时候说过啊?”
  “偏题了,算了,”谷子书说,“回到正题,他们说这个东西不是他们做的,是狄子扬带来的,十几年前,狄子扬是某个机关部门的工作人员。”
  花常乐明白了什么,他试探性地问:“罗百香?”
  谷子书点头,继续说:“老方让我跟你一个人说,你别说出去。”
  花常乐保证:“我不会乱说的。”
  谷子书说:“罗百香退休前是生育部门研究所的主管,狄子扬曾是生育部门研究所的实习研究员,后来狄子扬没通过正式入职的考试,就回来给他哥的药物公司做研究。”
  花常乐遏制住惊异,又问:“他们是熟人?有过节吗?”
  谷子书摇头:“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老方私下给我说的,有些东西吧……我们没渠道知道,但是可能和案子相关,老方就托他们家的人查了一下。我把他们支出去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我怀疑谁吗?”
  花常乐苦笑道:“我知道。”
  他们没明说,只是交换了个眼神便心知肚明——最大的嫌疑人是岳无缘。


第三十三章 TOFFEE(二)
  谷子书的怀疑有依据,岳无缘确实有些不对劲,但是花常乐还是希望岳无缘与这些案子无关。他还记得上一次“抓”到岳无缘的时候,那种紧张、焦虑和不甘心,几乎要夺了他的命。他希望把感情和事业分开,他和岳无缘的感情纠葛是一回事,案子是一回事。
  但是事实总是不遂人意。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月光清冷,如镜照耀。花常乐打开门就发现不对劲,今天岳无缘兴致高昂,他不仅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还在桌子上放了精致的食物。玻璃盘盛着黑鱼子酱,一片薄荷叶装饰在上面。岳无缘悠闲地坐在一旁,盯着古典杯里透亮的冰,摇晃,又倒入清澈的伏特加。他的脸上还有酒后的潮红,整个动作都带着微醉的醺晕。
  花常乐问:“你今天怎么回事?”
  岳无缘眯着眼,醉意朦胧,笑了。他用贝壳制的勺子舀了一勺黑色的鱼子,在舌尖享受珍馐绽放的多重鲜腥。
  花常乐知道他醉了,也没法管岳无缘耍少爷脾气,他明天还要上班,就直接了当去浴室冲澡准备睡觉。
  但是他洗完澡,就发现岳无缘还在那里喝酒尝鲜——仿佛是在装模作样,故弄玄虚。不同的是,现在屋子里一股香味,和岳无缘之前的信息素不一样,这种味道是一种略带生涩的果香,没有玫瑰的腻,反倒是有种透彻的清爽。这是信息素。花常乐被这味道勾引住了。这里不存在另外的发情者,但是这味道也不是他们俩人的。
  花常乐问他:“你怎么回事?这个信息素味道是怎么回事?”
  岳无缘的脸上覆着一层湿热的红,他晕乎乎地说:“信息素紊乱综合症啊,我的信息素味道会变的……”
  花常乐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惊得说不出话。他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真有能变化的信息素?
  岳无缘倒是不在乎花常乐的惊讶,他又尝了一口鱼子,随即拉着花常乐,强吻过去。颗粒饱满的上等鱼子酱就像黑珍珠一样,滑腻地落在两人纠缠不清的舌面上,岳无缘掌握了主动权,以不可抗拒的压力碾碎了鱼子,一时间,那迷人的咸香爆发出来,随后连绵地依偎在两人的味蕾上,散发出万般柔情。
  花常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镇住了,这吻实在暧昧,又僭越,但是他没有回避这个主动坦诚的机会。顺势反压,他扣住岳无缘的后颈,以身高优势占据上位,随后缠住对方的舌与唇,享受吻的漫长与情深。
  岳无缘对花常乐的回应十分满意,可他想要挣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失了领地,花常乐像是要报复似的,在那充满伏特加清醇酒香的口腔里贪婪索取。到最后,是花常乐松了手,才给了岳无缘呼吸的余地。
  岳无缘红着脸,醉醺醺地喘气,他又热,又在发情,泄开的领口露出半截锁骨,沟壑间洋溢着性感的魅力。
  花常乐也热,但他还有理智,他问:“你怎么回事?”
  岳无缘说:“我喝醉了。”
  花常乐暗想,正常人都知道你醉了。他没说,只是过去扶着岳无缘,想让他上床睡觉。然而他刚把岳无缘扶到床边,岳无缘就晕乎乎地贴着他的身子不肯放手。
  岳无缘说:“如果我是一个坏人,你还会爱我吗?”
  花常乐不明白。他还想着谷子书的话,不禁对岳无缘抱有警惕。也许他一开始就该对岳无缘抱有警惕,只是因为岳无缘让他无法警惕罢了。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脑子里有个不成熟的念头——也许可以趁着岳无缘醉酒来套话。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一个不成熟的念头——也许他可以借机占有对方的身体。
  岳无缘见花常乐没说话,又勾引似的,往那脖颈处又蹭又钻,他还用牙齿咬开花常乐的扣子,像是要给对方宽衣解带,还是以充满情趣的方式。
  花常乐被这举动惊到了,他不知道岳无缘怎么又发情了,而且这次还神志不清的,他想要得到岳无缘,却不想乘人之危。正人君子不做下三滥的事情。他推开岳无缘,岳无缘却更是黏他。
  岳无缘是个alpha,发情状态比beta强势很多,他渴望欲望得到满足,便发疯一般要贴合过来。也许是因为发情,岳无缘的敏感体质被削弱了,他的肌肤散发着不可阻挡的情热,欲望来势汹汹,要他压制猎物的身体,可惜各方面上,这种行为无法成为现实。
  花常乐轻而易举就把这个丧失理智的家伙稳住,他用床上的领带绑住了岳无缘躁动的双手,然后把那家伙扔在床上。
  岳无缘的发情期是病态的,天知道怎么来的,他的信息素像薛定谔的猫,得到结果之前无法确定,今天这样明天那样。然而现在岳无缘被反绑双手,倒是别有风味,他本就俊秀,身材也不差,偏瘦,西装衬衣被弄得凌乱,长裤下露出裹着黑袜子的脚踝,至于那表情,因为酒精和发情,格外勾人。
  花常乐假装不在意,假装不耐烦,假装没被勾引,他故作正经地说:“你不是敏感体质吗?”
  岳无缘晕乎乎地说:“大概是喜欢阿花吧……”
  ——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看起来,这种喜欢已经变成了一种可接触的特权。
  花常乐问:“你这样很奇怪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岳无缘摇摇晃晃地坐起来,说胡话一样,给花常乐讲他的过去。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不是我妈亲生的,我是岳家的私生子。”
  花常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看着岳无缘,对方的模样竟是有些可怜。
  岳无缘继续说:“我和我的亲妈在外面住,我亲妈死了我才能回家……回到岳家这个鬼地方。”
  花常乐确实不知道这种事,他也没打听过,也没关心过,也许这是岳无缘古怪性格的缘由。他问:“你爸和人出轨了?”
  “算吧。”岳无缘吐了口气,说得云淡风轻的,眼神飘忽又迷离。
  花常乐安慰道:“但是你妈很爱你吧,我是说……我姨妈。”
  “她是喜欢我,”岳无缘说,“但是你妈一定没有跟你说过,她妹妹虽然是omega,但是天生不孕不育。”
  花常乐恍然大悟:“哦,所以你爸和人出轨了?”
  岳无缘笑着摇头:“我不知道,那不重要。其实我想说的就是,岳家的人一开始就没想认我,我是一个边缘的存在,唯一和我玩得不错的,就是岳贤了。”
  岳贤——这是一个十分陌生的名字。
  花常乐问:“那是谁?”
  岳无缘说:“我的表哥,以前我跟你说过吧,是个以醉生梦死为职业操守的混蛋画家。”
  花常乐想了想,问:“他和你一个姓的,为什么是表哥。”
  岳无缘说:“他是我姑妈的儿子,也是个私生子,alpha,他连他爹姓什么都不知道。”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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