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肤下血液-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被她那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笑弄得一愣。一如往常,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只是这一次牛仔裤下的脚上没有穿任何鞋子,我看着她赤脚向旁边走去,下一刻,她却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来一把长长的水果刀!
  我吓了一跳。
  当我看到那把长刀上闪烁的光芒时,我甚至差点拔腿逃跑,但我注意到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一脸淡定的拿着刀,然后弯腰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包装完美的蛋糕。她回头笑得一脸天真的对我说:“我们吃蛋糕吧。”
  大过年的吃蛋糕,她绝对是故意的,我敢发誓,但是当我听到她的声音后我还是往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俩并排排坐在地上背靠着后面的橱柜,她开始用那把长长的刀将蛋糕划开,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她尽然挑起一块蛋糕递到了我的嘴边,我一愣,但是当我抬头看到她那毫不杂念的笑容时,我心脏一缩,就迎着嘴巴过去了。
  谁知道这家伙早就想好了,我嘴巴一过去,她刀锋一偏,那蛋糕便全部泥在了我的脸上。
  她咯咯咯的发出一串笑声,我被她的笑声感染,也忍不住笑起来。
  下一刻,我抓了一把地上的蛋糕就冲着她的脸上泥去。她将刀扔在了地上,尖叫着逃开,但我已经扑了上去,不顾她的反抗,我一把将蛋糕全部抹在了她圆圆的脸蛋上。
  房间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打开了,此时,柔和的灯光下她仰着头笑着,一切看起来跟以前的她天壤之别,她美好的像个幻觉。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她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坨蛋糕,我一个反应不及时,脸上被抹了个大花脸。
  我俩开始像疯子一般在房间里面追打,蛋糕被我们弄了一地,尽管我能猜出她也许另有他谋,但那一刻,我发誓,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最后,我俩疯累了,她躺在地上喘气,我靠在她身边的桌角上,像是出于自然反应一般,我将她露在外面的脚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看到她残留着蛋糕奶油的脸明显一愣,但下一刻,她却闭上了眼睛。
  辰筱:
  我一直觉得像我这样一个人要是放在以前就应该浸猪笼或是直接被绑在树上烧死。
  在这样一个幽暗的房间里,我用尽手段,最后终于将左翰弄上了我的床。
  我俩就这样面对着天花板躺着,我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喘息,那一刻我多希望自己能够像电视剧里面那些矜持的女主角们一样,长呼一口气,或是干脆用被子捂住脸来假装一下羞涩啊。
  但是我没有。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
  他的身体明显一震,我回过头听到他声音抵哑的说:“别闹!”
  让我觉得可笑的是,他的语气里竟然含着一点儿宠溺的味道。这不是他,这样的他让我毛骨悚然。来不及多想,我伸出手抱住他的头,用力地将他吻住。
  他的嘴唇很薄,牙齿也特别整齐,鼻息间带着股好学生不会有的烟草清香,那味道让人有点醉醺醺的。
  我伸出舌头在他嘴里搅动着。一波波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由他的呼吸间喷涌而出。他的眼睛慢慢由清明变得模糊。当他结实的双臂抱住我时,我忍不住的突然笑了。
  我盯着他,他在我身上用力瞪着我,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一刻我知道,他完了。
  我觉得关于左翰,关于他的出现对我生活造成的那些惊天复地变化早已经在很久前就在我内心变质了。
  它像无数毒气结合到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瘤横亘在我胸腔。我知道,割掉他我会死,但不割,我也随时可能因此一命呜呼。
  生命的冲击导致我脑海有一瞬间的空茫。
  当我再次抬起头,少年目光跟我在空中相遇。一丝奇怪的情绪透过他棕褐色的眼睛传播出来。我不自觉伸出手摸了摸他被汗水打湿的黑色短发。
  他没有因此烦躁,相反,他竟然迎着我的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擦起来。
  这种豹子突然变成小猫似得转变让我惊讶,我的手愣在了半空中。大概过了半分钟,一点温热落在了我的手心。
  他哭了。
  我见识过他在街上面对几个凶神恶煞的地痞手里明晃晃的大刀面色冷然;我见识过他在狭窄的长巷里像个暴戾的狮子般将人用拳头打的半死;我甚至在刚才还见识了他饥渴小豹般的的样子,但我从未见过他哭。
  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是哭也是无声无息的。他轻轻匐在我的肩头。我感觉到他身体轻微的颤抖,还有他靠在我肩膀旁的脸上发出来的温热。我慢慢伸出手抱住了他,即使这时候,我们还保持着原始的龌蹉姿势,但他却像个孩子一样让人充满怜惜。头一次,我觉得我们胸口鼓涌出来的那阵阵波段紧紧的凝合在一起。
  而下一刻,我旁边的窗帘突然被一阵由窗户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去,恍惚间我像是看到窗外又开始落雪了。
  雪花飞扬,我听到了远处人们的欢呼声,紧接着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了几声沉闷的钟声。新的一年终于在这一时刻到来。
  我仰起头,冲着伏在我肩头的他轻声道:“新年快乐。”
  警车的鸣笛终于也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
  我以为他会因此暴跳如雷,但我没想到他十分安静的抱着我,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左翰:
  我已经被她彻底挑逗起来。
  我其实并不想这样的。我想至少能够在她心中对我抱有哪怕是一丝丁点的好印象。但该死的,我还是没能忍住自己体内那翻涌不息的欲望。
  我想就这样吧,你既然让我做个恶人,那我就一坏到底,到是我没想到的是在最后一刻,我还是没受控制的哭了。
  我不断告诉自己要笑,我要让她脑海中永远记得这个叫左翰的男人。让他记得,这个男人毁了他的一生,这个男人下流,卑鄙,恶劣,甚至毫无人性。
  但是不是一个好演员,那份感情让我不能淡定的演下去了。
  我爱她。
  这种爱深入骨子,这种爱,在拥有不了的时候,只能选择毁灭。彻彻底底的毁灭。
  在最后一刻到来的时候,我多么想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我匍在她的身上,她像一只食饱的小猫那般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
  我不敢看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越抱越紧。
  当那阵尖锐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了她。那一刻她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似得,眼睛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华。我冲她微微一笑,我知道我的笑一定比哭还要难看,我假装轻松地对她说:“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当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我正和她面对面坐着,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只得把目光放到一边。直到我的手被那副冰凉的手铐紧紧铐住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一股浓重的难受像个铁铸的爪子紧紧拽住了我的喉咙,我感觉自己呼吸困难,甚至想呕吐。
  我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我看到她哭了。
  我曾经无数次尝试过让她哭,但后来都无果而终,最后没想到让她哭却是这样的时刻。一丝恐怖的想法在我心头闪过,我开始后悔了。但结局已经肯定。我无奈的冲她笑了笑,我说:“我走了。”
  我想像个大哥哥离家那样淡定的跟她道别,但是当门从我背后合上时,我再也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何辰筱这个笨蛋,她从来就不了解自己,无论她怎么样夸张的去装扮自己,她那股无欲无求的清冷就像刻进骨子里了。
  这样的她总是让人不自觉的想占有,想去毁灭,但就是这样的她一直自以为自己是跟我一样的坏蛋。
  我多希望让她永远在这样一个错觉里活下去,因为,当我第一天在那个门缝后面看到那个小姑娘惊慌失措的眼睛时,我就不可抑止的想要保护她了。
  我深爱着她,但是这份爱是单纯的,因为,我从来都只是想当一个帮妹妹打架的好哥哥。
  

☆、云烟

  辰筱:
  我已经忘记了我父母的样子了,好吧,事实上,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见过他们。
  但是通过爷爷跟我的叙述,以及那些被我父亲爸放在铁盒子里的照片和他的日记,我还是对他们有过一定的了解。
  我的母亲热爱摄影和文学。她喜欢拍一些没有重点的照片,然后为其配上一些没有意义的句子,在我父亲日记的后半段里,她就是一个骨子里流淌着自以为是的女人。
  这种文艺气息浓厚的女人在年轻的时候无可厚非,是特别受欢迎的。而我父亲就是她茫茫追求队伍中的一个。
  他之所以能够在一票追求者中脱颖而出,并且最终取得美人归。完全归功于他大学期间那一首好字,和他写的那些读起来会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烂诗。
  没办法,年轻的女人都只为感性而活。我母亲被他征服了。
  我几乎可以猜的到我那个蓄着一头棕色长发的母亲在我父亲的诗歌和胡渣下□□迭起时的样子。
  文艺婊跟烂诗人,真是青春故事里一对俗烂又绝配的组合。
  他们给彼此写诗,然后在宣纸上,在油墨间,在灯光幽暗的洗片暗房里鬼混。我就这么带着丝报复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奉子成婚。
  爷爷这么跟我说。他每次谈到我父母的事情时,眉头总是紧紧锁着。这个生活精打细算的老人早就看清了这个故事的结尾。
  可那时候我的父亲跟我的母亲都有一颗相似的放荡不羁的心。众所周知,真正的文艺青年在面对某些事的时候都异常偏激,于是,这两个人用自己的性命作威胁,最后终于光明正大的滚在了一张床上。
  激情退去,感性淡化。
  我的母亲终于在一次床弟之事或是一次平常的午饭后明白了她这样的人是不应该有婚姻的,她不应该被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枷锁住自己的手脚。
  于是,带着微乎其微的一点愧疚,这个女人抛夫弃子,独自一人远赴海外,去了巴黎。在那个充斥着麝香和荷尔蒙的城市,她让自己的浪漫纵情燃烧。
  诗人的爱情跟自己的生命一样烧的火热朝天,但熄灭的也快。
  我甚至有时候会想,那些浪漫的感情都是诗人们自己意淫虚构出来的,那个被他写进诗里的姑娘也许从来都是跟他同床异梦姑娘。
  但是我父亲不这么想,他在我母亲离去后但狠狠颓废了一段时间,在某天,他喝光了我爷爷买的 ,然后一身不吭的便卷着铺盖去了北方,在一座黄沙飘渺的城市里去追逐他可怜的梦想......
  从我开始记事起,我就是跟爷爷生活在一起。
  爷爷是军人出身,在勉强接受了父亲的婚姻后,他唯一的期盼就是我母亲能够给他生一个孙子,可我就是这么不顺他意的诞生在这个家里。
  所以细算起来,我没得到过这个家里任何人一个人的欢迎。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并不能成为我矫情的成本。我之所以变成如今这样一个恶心的存在,完全是因为十岁那年的那个噩梦——
  我的爷爷死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阴雨沉沉的下午,我亲眼看见他被一把自己用来剪脚上死皮的剪刀刺穿了心脏,鲜血傻了一地。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看到那个杀死他的少年,那个少年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他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了。
  当他发现我,并且跟我对视时。有那么一瞬间我在害怕,我害怕他会杀了我。我开始慢慢往后挪步。可就在我刚离开那个门框范围时,我看到少年猛地一下跪在了地上。
  他估计吓坏了吧。我这么想着,却突然失去了知觉。
  我应该就是那时候变得吧。虽然爷爷抚养我像是为了完成任务般,什么时候叫我起床,什么时候给我煮饭,什么时候去学校接我,很少跟我讲话,也不会多给我一丝多余的关系。但无论怎么说,他算是我生活中唯一一个亲人了。
  但是他死了,我亲眼看见他被一个少年杀死。
  更加可笑的是,杀死他的那个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复,他的父亲利用关系让他只是接受了一个小小的惩罚,而我却懦弱的不敢去揭发。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翻涌不息的黑暗,在这之后我也坠入其中,就再也没有走出来。
  第一次在墓地见到左翰我就一眼认出了他,虽然他长高了不少,五官也变得立体起来。但是,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仿佛恶魔一样的气质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当我跟他对视的时候,我不确定他是否认出了我,毕竟过去将近四年了,而且四年前的那天他已经吓傻了,说不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但那一刻我却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报复他。
  我是一个女孩,如果仔细算起来,我也算个有点魅力的小女人。这世界上,大男人一点也可怕,最可怕的就是小女人。特别是当她们深知如何利用自己的魅力优势的时候。
  我开始有目的的靠近左翰。
  我成为不良少年的一员,我刻意麻木自己,让自己变得浮夸,不可一世,慢慢的,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为了证明我的猜想,我利用了魏文斌,这个倒霉的好学生。
  第一次左翰来找我,然后魏文斌打了他,那天魏文斌带着我离开时,我其实有偷偷回头看过左翰,当我看到他躺在地上的那副场景后,我知道自己成功了。
  我将那个女人拖到雪地上,其实并不单单是因为那个女人骂了易北。我等这样一个机会等的太久了。我需要让小恶魔背后那个大恶魔站出来,所以,当我得知自己要被学校开除的时候,我几乎要欢呼雀跃的跳起来。
  我要不良少年的成员无意间对左翰透入出我在学校打架的消息,果然不出我所料,当天下午,他就独自一人去了我们学校办公室。
  所有事情都朝着我的计划顺利滑去。鬼知道我已经激动地快要哭出来了。
  我想让左翰那个滥用职权的父亲下地狱,我要报警抓住这一对狗父子,但是到最后一刻时,我竟然迟疑了。
  我开始想着如果没了左翰我的世界将会是怎样的,一片荒芜的白芒让我恐惧。
  我犹豫不定。一直到新年的当天,我打电话要左翰到我家里来,我希望他能够拒绝我,可是他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我坐在床上脑海大段空茫,最后我还是颤巍巍的按出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当左翰在我面前被警察带走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那一刻我忍不住哭了,我的内心那些结实的城墙在那一刻全数崩溃,我看着眼前,却发现眼前只剩下了一片没有实质的空白。
  四年时间,我快速的成长,甚至成长成了一个我自己也陌生的怪物,我一直在等这一刻的到来。
  但是这一刻,我却根本就没有了想象中的松懈。
  一股我无法承受的沉重像我袭来,我躺在床上,眼前却突然出现了那个夕阳晚风的傍晚,那个少年从墓地走出来,他抬起一对黑色的眼睛看我,勾着嘴角笑,一副坏坏的男孩的模样。
  

☆、突然来访

  易北:
  二零零八年的新年,全国雪灾,仿佛永远下不完的雪将无数人困在异国他乡不能回去跟家人团聚。
  陵水也是如此。
  雪花不停不息的在城市四面八方落着,城市东边的巨大烟囱一如既往的往天空排送着黑厚的烟雾。天空很低,而且被那些该死的浓烟染成了一片压抑的灰暗。高楼下,低宇间,寥寥几人步履缓慢的走着,大多数是一些没家可归或是流浪在外的异乡人。
  他们脸上那种相似的失魂落魄将这坐城市笼罩进一种浓郁的寂寥之中。
  我靠在墙上,空气中的冰冷让我忍不住瑟瑟发抖,但我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那里一条街全是酒吧,徐文凤就在其中一家上班。
  黑夜慢慢降临。
  当冰冷的黑暗开始变得浓稠时,靡费的霓虹便依次闪烁亮起,灯光缓缓,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暧昧不清的色调。不时会有一阵惊呼从某家酒吧里传来,冲进夜色中,将街上行人们的寂寞衬托的更加浓重。
  尽管我跟徐文凤没有好好相处过一天,但她还是曾不下百次的告诫我,不让我进到里面去。我为她这种自以为是的执拗感到可笑。但我还是如她所愿的从未踏进那里,可是我大概也能想到其中的情景。
  在流转的灯光下,那些寂寞的人们卸下所有冠冕堂皇的面具,在里面让自己最龌蹉,最不耻的一面展露出来。
  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世界在转,人们需要生活。就像阳光的阴影在背后。人类也只能在黑夜的暗影下将自己的情绪从内心深处拿到面前,让其耀武扬威一阵后,随着黎明到来的那一缕曙光兹兹蒸发掉。当然,也有蒸发不掉的,比如我。
  想到这,我不觉笑了笑。
  今天是新年,我准备接徐文凤回家吃个年夜饭,作为一名十几岁的少年,尽管经历的比同龄人多,但对于新年这个能够某去一切沉重的节日,我还是有那么一丝丁点的憧憬的。
  寒风瑟瑟。不知道站了多久,终于在我不厌其烦的再次抬头往对面看去时,徐文凤歪歪撇撇的从酒吧里走了出来。
  她答应了我今天会早点下班,她没有食言。
  我看着她,大冬天的,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裙,修长的双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下,她踩着一双十厘米左右的暗色高跟鞋,雪花在她脚下被碾碎,路人把她撞得东歪西倒的;她的眼神朦胧,脸颊发红,显然为了脱身,她又喝了不少。
  对于她这种状态我早已司空见惯。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慢慢向她靠近。然而就在我快要靠近她的时候,一个穿着正式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我看着男人那身显然与这条街毫不搭边的装扮,选择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男人梳着后背头,穿着一套青蓝色的加厚西装,身材高挑,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因为酒吧前的招牌灯光明暗,我看不大清男人的具体五官,但还是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由内而外透露出的一股雅痞气息。
  我突然停在原地倒不是因为我对那个男人接下来会对徐文凤的举动有多期待,我停下来是因为我看到徐文凤在抬头看向那个男人时,她那种终日找不到目标的眼睛在那一刻尽然闪现出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精光。
  徐文凤的脸在瞬间由酒醉的潮红变得煞白如纸。她的表情变化让我惊讶,就在这时候,更加让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我看到徐文凤伸出手一巴掌用力的甩在了那个男人脸上!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男人因此愣在了原地,但下一刻瞬间,男人伸出手用力的抓住了徐文凤。徐文凤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嘴里也不由的骂骂咧咧起来。
  男人并不为所动,他紧紧的拉着徐文凤开始往旁边托,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是想将徐文凤拖到路边停着的那辆宝马车上去!
  徐文凤尽然哭了!
  我看到她脸上的装被她的眼泪冲花,她的眼睛已经回到了她平时那种喝酒喝多了没有焦距的状态,但她的声音是尖锐的,她吼道:“我草你妈的,快点放开老子,你这个□□养的,我他妈叫放开老子,听到没有!”
  我冲上去的时候,男人正在跟徐文凤纠缠着。我也没多想,推着男人的肩膀就用尽全身力气往着他的脸上打去。
  他猝不及防的往后一仰,然后狼狈的坐在了地上。
  就在我低头捏着拳头准备继续上前时,我却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灵魂似得僵硬在原地。
  我在他脸上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这种恐怖的相似让我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恶心,我感觉到一阵没由来的眩晕,我想叫徐文凤,我想问她什么原因,这他妈哪里出问题了,但是我张了张嘴巴,没有发出一声声音。
  我僵硬的回过头,看到徐文凤不知道什么时候尽然躺在了地上。此时此刻,她正用一对眼神空洞的看着头顶的天空,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却毫无反应,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怀疑她已经死了。
  我想问问她,那个男人是谁,但是当我看到她的样子后,她那股无力就沿着冰冷的空气一下子传进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猛地倒在了地上。
  黑夜带着雪花在我头顶旋转,寒冷的风从四周鼓动而来,然后在空气中流转成一波波揉着冰渣的旋风刺人发肤,透骨的冰凉从我身下含着冰渣的地面刺进我的皮肤,刺进我的心脏,刺进了我每一根冰冷的血管,我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几声沉闷的钟声突然响了起来,数不尽的烟花在这座城市,在整个国家,甚至是世界的某些角落同一时刻绽放。
  色彩斑斓,光华游离。二零八年就在这样一个诡异的时刻宣布了它的到来。
  无数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响起,那些从酒吧出来的人或是路过的行人开始在我们身旁指点谈论。
  我顾不上这么多,我感觉身上的体温就要流逝殆尽,我就要失去知觉了!朦胧中我听到远方传来一阵警车的鸣笛声,那声音幽转千回,渐行渐远。那一刻,我仿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我的身体,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余曼:
  大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