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肤下血液-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戳恕�
余曼:
大年初一的时候,院子里还飘着一股浓厚的烟花燃烧的火硝味道,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易北家里。
这个不大的空间再次因为他家里的事情变得闹腾起来。
还是大早上呢,我妈就拉着隔壁的两个女人在我家门前热火朝天地谈论起来。
她们的谈话内容一如往常。
刚开始是在谈些今天吃啥,谁家孩子成绩怎样的问题......不出一会儿,话题便被引到了易北妈妈身上......
左边那户瘦瘦的顶着一头枯草似得头发的女人说是易北妈在外面勾搭了一个有钱的傻子,现在那只鸡估计就准备飞上枝头成奉凤凰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泛着显而易见的酸意,坐她对面的一位阿姨将她无情拆穿:“哟,你这是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吧!”
这位阿姨非常胖,坐在那儿跟一头大鲸搁浅了似得,跟所有胖子一样,她不喜欢别人说她胖,但是每次我吃东西吃的有点多的时候,我妈就会对我说:“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早晚有天你胖的跟隔壁那头猪一样。”
回到现场。
“你说什么呢?”瘦女人的声音细细的,尖锐到仿佛她再大点声就可以轻而易举刺破你的耳膜。
“谁还不知道你啊,你不就是指望着能够找个有钱的老头儿,早点把你家那位甩掉吗?”胖女人的眼睛挤在肿泡的眼皮里,迸射出一股锐光,仿佛早就洞清了一切。
“你这臭猪嘴里就是喷不出好屎来......”那瘦子显然是被惹急了,开口就要骂胖子,幸而我妈,这位永远的和事老适时开了口,她说:“哎哎哎,别吵,别吵,好好地聊下天,干嘛总是这样伤和气。”
她总爱用‘别伤和气’跟人聊天,但我知道她背地里总是觉得这些女人肤浅。但是她们不知道。
瘦女人听到她的话,撇了撇嘴竟然就没再说话了!我妈显然为她的大将风范自豪不已,只听见她煞有其事的咳嗽两下,说:“秋萍(那个胖女人的名字),你像是晓得点什么?”
那胖子果然一副老娘早就洞穿了一切的自豪,她扬了扬头,然后不屑的瞥了一眼坐在她对面一副好奇宝宝样看着她的瘦女人,卖着关子道:“你们仔细看看那个男人,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
“嗯?”我妈。
“快说,快说!”那个瘦女人。
“你们难道没发现那个男人和那只小鸡头长得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胖女人睨了我妈和那瘦女人一眼,语气激动到。
“你是说......”我妈刚开口,那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就打断了她:“你是说,那个男人是徐文凤那狐狸精的老公?!”
我妈跟那个胖女人一起瞪着瘦女人,刻意压低声音道:“你小声点,隔墙有耳!”
我再也忍不住了,冲我妈叫道:“妈,你能不能别总是谈论易北家的事。”
“你寒假作业做没,什么时候你还管起妈来了。”我妈。
“诶,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玩去。”那个瘦女人。
“哎,哎,现在小孩都这样不懂礼貌,我儿子他在外面读了一年书,回来看到我都不用正眼瞧!我跟他爸都准备把他接回来读了,算起来,他应该和你们家丫头一个年纪,说不定还能同学哩。”胖女人说。
我没见过这位胖阿姨的儿子,我听我妈说她老公以前包工程赚了点钱,把儿子都送到外面去读书去了,我前几天还听我妈在饭桌上对我爸说她老公前段时间亏了好多钱,此时又听她说要把儿子接回来,看来我妈说的事情是真的,但显然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因为这时候瘦女人开了口,“哎呀,谁不知你们家那点事啊。”她说完这句话刻意顿了下,接着说,“还有,你儿子不正眼看你是因为你太胖了,他光看到你的边了。”
“你说什么呢!”胖阿姨显然很生气,她说,“我再怎么也比你这个不会下蛋的铁公鸡好吧!“
是的,瘦阿姨到现在都还没孩子,这种事显然是痛处,果然,胖阿姨话一说出来,她脸就红了,抡着袖子就站起来:“你个□□养的,你有种再说一遍!”
“贱人,你今天想干嘛!”胖阿姨也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
我妈在旁边假惺惺的拦架:“哎呀,你俩别吵,别吵,别伤了和气......”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觉特别认同“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句话,我发誓,以后等我到了我妈这年纪我一定不要像她这样。
就在我无语之时,对面易北家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北,他抬起头时我刚好看到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了!
不等我反应,他已经拔着腿向着院子外跑去了。
就在我愣神的间隙,我身边一阵风吹过。我定睛一看,发现是我哥,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但是我敢肯定他看到易北那红通通的眼睛了。
“余泽,你干嘛去?”我妈冲着我哥大叫,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巷子口了。
望着大雪上两排急匆匆的脚步印,一股说不出来的恐慌就席卷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也随着我哥跑出去了。
身后传来我妈的叫声,但是我却完全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要拦住我哥,我说过,我不能让他变成让别人指手画脚的异类。
☆、暗涌
易北:
这一次,我相信了所有故事的偶然性,那些所谓的作家们为了让读者相信自己写故事,而去做的无数虚伪假设,那些被频繁说明,不厌其烦的赘述的东西,原来是有科学性的。
生活的狗血是直淋淋,毫不懂得廉耻的。
就在2008年的新年,我那个我素未蒙面,徐文凤从来不愿意提的男人回来了。
是个,那个我还没出身就将我和我那个倒霉的母亲抛弃了的男人,他穿着高档的礼服,开着一般人买不起的车回到了这座终日飘散着工业浓烟的城市。
大年初一,没有亲人们久别重逢的欣喜落狂,他连过问我们这些年的生活这种起码的虚伪都懒得用,在家里坐了一会之后,他终于说出了自己回来的目的,他说:“让易北跟我走吧,你知道的,就你目前的状况给不了他一个好的未来。”
我妈靠在床上,她像是还未从昨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她的表情木讷,眼神空洞,那个男人说什么他都没有回应。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那时候我还能很好地控制自己说话的语气,我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紧紧捏着徐文凤的手,眼睛从来没离开过她那微张的干枯嘴唇。
沉默,大概过了一刻钟,男人叹了一口气,他说:“当年的事情,你不能怪我。”
我回过头瞪着他,我看着他那张让人恶心的嘴脸,我深吸了一口气,对他说:“你是个废物。”
他听到我的话首先一愣,接着又勾着之前被我一拳打的青紫的嘴角,他笑容苦涩的说:“是的,我是个没用的废物。”他顿了一下,接着语气激动到,“可是当年,要不是你妈,我他妈至于背井离乡吗!”
“你毁了我们所有人的生活。”我冲他叫着,眼睛就不自觉模糊起来,看吧,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懂责任是什么。
我没想到他却十分嘲讽的冲着我一笑,接着说:“他妈的,是你们毁了我的生活!”
这个混蛋,我冲过去一下子抓住他的袖口,他却不还手,但下一刻,他所说的话却让我一下子坠入万丈冰窟,他说:“我是个GAY,你妈喜欢我,为了报复我,她对我下了药。”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中间我看不到任何光芒,一片没有任何温度的漆黑将我重重包裹,我不敢置信的回头,我想在徐文凤那里找到一点动摇我的不可能,但是,我却对上了她那张写满了绝望的愚蠢脸庞。
那一刻,那种一直被我压抑着的恐惧全部回到了我的身体,我开始忍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
你明白那种感觉吗,那种仿佛整个世界突然静谧到没有任何声音,全世界都变成了一片虚无的黑暗,你就躺在那片黑暗中没有目的地漂流,终于,你看到一丝光斑从你眼前晃动,它带着无数飘摇微小的颗粒尘埃进入你的瞳孔。
那一瞬间,你开始明白自己的渺小,甚至是不堪一击。你忽闪的眨了一下眼睛,风从你的睫毛掠过,就在那一秒,一阵刺耳的嗡鸣在那个没有边际的空间里响起,下一个瞬间,你的脑海响起天崩地裂似的爆炸声,你看到无数生灵死亡重生然后又被摧毁殆尽。
你开始感觉到撕裂的疼痛,你觉得你要死了,甚至是已经死了。
但是那一刻,被拉长的死亡让你开始充满求生欲望,你开始拼命挣扎,你像一只拼尽全身力气从海底向上挣脱地野兽,你渴望着从这个压抑的空间里挣脱出去。
我拼了命的挣扎,然后,我跑了出去。
我冲出家门,第一个抬头,我就看到了余曼,她惊诧的眼睛后面出现了那个让我痛不欲生的身影,余泽,那一刻,我多么想叫一声他的名字。不对,我是想大叫一声,不管叫谁都可以。但我没有,到这时候我那该死的虚荣心还在作祟。他不允许我在院子里,或是任何陌生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狼狈,所以,除了逃离这个破地方,我别无选择。
翻过学校的院墙,我一路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像个没有目标的困兽,不停地在雪地里冲撞。当我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时,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们学校的篮球场旁边。因为放假,学校现在空无一人。一眼望去,人工草坪,塑胶跑道,甚至是远处的升旗台,所有的一切都被大雪给覆盖。
望着面前毫无杂念的白芒,我的心情空落的没有任何着落点。
我在雪地上漫无目的的走着,那些压抑的痛苦化成一个巨大的铁锤,开始一遍遍锤击着的心脏,那个男人的话反复在我耳朵边响起,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再次拔开腿跑起来,我在雪地上狂奔,围着我们学校的操场跑了一遍又一遍,我的体力严重投资,但是我却停不下来。
这时候,灰色的天空再次飘起雪来,我抬着模糊不清的眼睛看向远处,然后,我的视线就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看到辰筱站在不远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下身是一件淡蓝色的牛仔裤,裤腿很紧,将她的腿收的细长细长的。她穿着一双黑色的短靴,远远看去,像一个刚走完亲戚回来的小姑年。
在何辰筱转班的时候,她剪掉了自己那一头标志性的爆炸头,此时的她头发短短的,她黑色的眉毛和眼睛都露了出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慢慢像我走来。
在靠近我的时候,她裂开嘴巴冲我笑,露出一排比她身后茫茫雪地还要洁亮的皓齿。
她的笑很痛苦,我看到了一个无比脆弱的孩子的影子。
那是第一次,也是我唯一一次看到如此不堪一击的何辰筱。
她站在旋转不定的大雪中心,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溃散成这漫天飘飞的雪花,然后随着大风消失在世界的某个尽头。
我看到她鼻息间呼出的白色气体,那气体看起来那么真实,又透着股温暖,那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何辰筱:
我想让他快乐一点,尽管那时候我已经特别难受了,但我还是一副故作轻松地样子向着他走过去。
雪球在他胸前绽放,他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像是哭了。
我看着红着鼻子站在大雪下的易北,思绪突然跳跃,我就想起了那个在大雨下冲着我挥手道别的小男孩,那个易北已经长大了,长成了一个充满魅力的少年。但却还是那个男孩,那个纤细,脆弱,总是故作坚强的男孩。
我咧着嘴吧冲他笑,我说:“易北,我们来打雪仗吧。”
尽管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但是他还是裂开了嘴巴,他弯着捏了个雪球,然后冲着我砸了过来。
漫天的雪花飞舞,我俩开始在雪地上追逐,我看着易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开,我也跟着他开心起来,那个从小我就发誓要保护的男孩,无论怎样,你一定都要开心下去。
我心想着,在地上捏了一个雪球冲着他砸了过去,一个修长的背影将那个雪球拦住了。
雪球在那个穿着蓝色羽绒服的背上绽放成无数雪花,余泽回过头冲着我露出了一个他特有的阳光笑容。
易北站在余泽身后,我看到他的表情首先是一愣,下一刻他的眼睛却像是枯木逢春一般,突然变得生机盎然起来。
果然,不管过去多久或是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单纯男孩的感情始终都不会变一丝一毫。
余曼:
我看着我哥。
当何辰筱的那个雪球冲着易北扔过去的时候,他挡在了易北面前。也许这个动作在他看来不算什么,但当我看到易北脸上的表情时,我知道一切都变了。
我看到他们三个人在雪地上打雪仗,欢笑声在空旷的校园里面回荡上升,然后冲进无边的苍灰色穹顶里去。
雪花盘旋向下,我站在不远处,我知道此时此刻,那些所谓的感情都不一样了,那些看似光明的东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在阴影下偷偷发酵长牙,那种见不得人的东西透着股霉味,让我忍不住想要呕吐。
我准备转身离开,而这时候我听到有人叫了我的名字,我抬起头,发现是何辰筱,她正站在我哥和易北中间冲着我挥手,“余曼,过来一起玩啊!”
我看着在他们周身旋转着的雪花,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跟面前包括我哥在内的这三个人是如此的疏远,我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我甚至生出了一种自己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可笑想法。
我听到何辰筱在不停的叫我,我突然想起了那天我吻魏文斌的事情,那一刻,一种仿佛要被她拉过去凌迟的恐惧拽住了我的心脏,我挪动脚步,向着远离他们的方向快速走去。
雪花在那一刻定格,苍灰色的天空被不存在的镜头无限拉远,人们在堆满积雪的道路上匆匆行走,他们无视路上滑倒的老人和小孩,无视那些衣衫褴褛,冻的颤巍巍的乞讨者,无视所有的一切,他们面无表情的走向一栋栋钢铁的建筑里走去......
新闻里都是关于雪灾的播报,一个个被刻意包装的故事被无限循环的播放,躲在暖气下的人看着那些灾难一边假模假样的叹息,一边为自己的生活感到庆幸......
无数的场景被推远拉近,然后组成了这个光怪陆离,越来越被有温度的世界。
何辰筱,徐易北,我哥,魏文斌以及我,我们所有人的生活也随着这场下了足足一个冬季的雪开始往着一个未知的方向飞奔而去。
☆、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
魏文斌:
何辰筱又不理我了。
我知道那天她看到了,当余曼亲上我时,我就知道她在我后面,我看到了对面这个女孩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在一分钟的惊愕之后,选择了立在原地。
我在赌。
赌像何辰筱这样的女孩,他尽然能够为徐易北的一张照片将我们学校有名的小公主打伤,那么,对于我呢?
如果,我这么想,如果她哪怕是有那么一丁点在乎我,作为一个个性那么要强的人,她是绝对会冲上来的吧。
我甚至希望她能冲上来将我揍一顿,然后像电视剧或是小说里的那些男人婆女主角一样,骂我混蛋,不是东西。
但我错了。
我想错了,故事是故事,生活是生活,而何辰筱,她从来都是一个不会被人看透的女孩儿。
我输了,一败涂地,当我回头追过去,我看到了那条被她扔在雪地里的围巾,那条浅蓝色的围巾躺在地上,像一条被人杀死的臭鼬躺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惹人嫌弃的味道。
那是我的味道,我跟它一样,我们被遗弃了。
那一刻,我自认为天姿娇子与众不同的骄傲全数瓦解,我知道,对于何辰筱,我不过是一个疯狂追求她的书呆子罢了。
所以,这一次,我主动选择了沉默。
我想,就像蓝色不会出现在何辰筱的身上一样,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吧。
易北:
大雪下了一整个冬天,一直到第二年春我们开学都将近一个多月了,雪才终于停了下来。
这是南方春天来的最晚的一次,挨过倒春寒,天气也就回暖,春日的青惠也在我们学校的很多角落里悄悄冒了出来。
这时候的南方,云高天蓝,万里暖辉,大巴车在路上开的懒洋洋的,所有人的脚步都很慢,连蜷缩在巷子里的乞丐们都跑出来一脸安逸的晒着辐射不强的太阳,所有的东西都被柔和的光芒笼罩,一股万事宁静的假象就这样诞生出来。
毫不夸张的说,这时候,就算你是走在终日潮湿的深巷里,都能感受到这片地域的缓慢与祥和。
这就是南方的小镇小市里特有的春天。
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学校自称为了调整学生们的学习状态,特意举办了一场春季运动会。
虽然平时还比较喜欢运动,但是对于这些人多的活动我是能不参加就尽量不参加。但是我们班主任发了话,班级四十六个人,每个人都要至少报名一个项目。
尽管大家都哀声哉道的,但是一批眼疾手快的人已经在拔河比赛项目上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对这种集体活动本身不来电,于是等到最后轮到我的时候,就剩下了所有初中生都厌烦的男子三千米。
“易北,你行吗?”何辰筱第一个怀疑我的能力。
“你可别小瞧我们家易北,他可厉害了!”余泽这段时间和我们走的特别近,我们学校为了方便学生的时间,中午都会有收费的伙食供应,这段时间为了考试,我们中午基本都是在学校解决的,于是每天中午一到吃饭时间余泽就跑过来了。
此时他正用胳膊搭着我的肩膀,对何辰筱说话眼睛却一直看着别处。
何辰筱不是那种会故意起哄的人,但是她肯定也知道我会为余泽的那句‘我们家易北’乱想,于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却是多想了,但是也就那么一瞬间,因为当我看到余泽目光注意到地方后我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就自然而然的消淡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看到坐在不远处,跟别人谈笑风生地李妍。
“怎么不过去和她一起吃?”我故意问余泽。
他盯着李妍,头也不回的回我:“哎,哥们我也想啊,我们班那个死秃头特别变态,他最近抓这种谈恋爱的抓的特别紧,我们班有两队都已经死在他手上了,我就和李妍商量着在学校别太亲密,掩人耳目。”
我发现余泽变了,那个简单的运动男孩突然就变得畏畏缩缩,让我觉得陌生了。
不去理会他,我低着头继续吃自己的饭。坐在我对面的何辰筱却在桌子下用脚踢了我一下,我抬起头用眼睛问她干嘛,她冲着我眨了眨那对黑亮黑亮的眼睛,一脸心怀鬼胎的样子。
你应该还记得,就在半年前她还是那种别人都不敢招惹的坏女孩,而她的这种‘坏’的天赋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来了。
七岁那年她带着我去城郊别人家的果林子里偷梨,然后我俩被守林的狗追了一个下午;九岁时她将我们班一个总爱欺负我胖学生的凳子动力点手脚,那胖子坐下去时整个椅子散架,而且之后一个月没来,说是摔的太过严重,直接肛裂了;十岁那天她在我们班主任从我们身边经过时,故意伸了个懒腰,将我们班主任的假发挑在了地上,和她隔着走廊相对而坐的我因为手贱接住了那团黑色的东西,陪她一起在课堂外站了一个上午......类似的例子多到举不胜举,但每一次都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她此时冲我露出的那副表情。
她挑着眉,歪着嘴巴,我都不用想就知道,她一定是又有什么要人命的鬼想法了,果然,我气都没喘一口呢,她起身就冲着余泽的耳边过去了,我听到她低低的声音对余泽说:“男人最喜欢女人眼里的什么!”
余泽回过头,我看到他的鼻子跟何辰筱的鼻子隔了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这场景我似乎猜到了何辰筱的小伎俩,但是余泽不知道,他依然保持着这个动作问何辰筱:“是什么?”
“秋波。”何辰筱说。
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这边余泽却十分配合她的笑了起来,我盯着何辰筱,她看着余泽,眼睛里的笑都要溢出爱心了。
我再回头,果然,那边的李妍早就结束了和她朋友的谈笑,她那对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这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我在旁边,当然知道何辰筱不过是对余泽讲了个无伤大雅的黄色笑话,但是在李妍的视角就不是这样的。
按照何辰筱的想法,李妍只看到了啦余泽和别的女孩在光天化日之下耳鬓厮磨,而且两个人还充满爱意的对视,最后余泽仰头大笑的时候,看着她的女孩眼睛里全是爱意。
何辰筱的演技非常好,而且她十分懂得利用女人的嫉妒。
果然,那边得李妍再也忍不住我们这边的气氛,直接站起来,满脸痛愤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